心死瞬间，她泼向渣男的咖啡滚烫

结婚四年，苏念第一次没有回家。她的白月光许嘉言站在我面前，字字诛心，

说她昨夜在他怀里，诉尽对我的不满。我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心如死灰。她却看都没看，

端起滚烫的咖啡，狠狠泼在许嘉言那张伪善的脸上，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意。那一刻我才明白，

她的彻夜未归不是背叛，而是一场拼尽全力的自救。正文：一时钟的指针，

沉闷地跳过午夜十二点。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声和那单调的滴答声交错。

苏念还没有回来。结婚四年，一百四十六次晚餐，她从未缺席。这是第一次。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

桌上的饭菜已经彻底冷透，像我此刻的心脏。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与苏念的通话界面上。

我从晚上七点开始打，第一个无人接听，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现在，第二十七个，

依旧是冰冷的系统女声。一股无名的燥火在我胸腔里乱窜。我跟苏念的婚姻，

始于一场商业联姻。沈家需要苏家的渠道，苏家需要沈家的资金。我们是这场交易里，

最体面的筹码。签下结婚协议的那天，我告诉她：“沈太太这个位置，你坐稳了，

我不会亏待你。但感情，我给不了。”她只是安静地点点头，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轻声说：“好。”四年，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她做得很好，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

她打理家事，孝敬长辈，在我偶尔胃病发作时，会端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我们相敬如宾，

客气得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卧室分了两间，连对方的睡衣是什么款式都不知道。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协议到期，或者直到我们都厌倦了这场扮演。可我没想过，

她会夜不归宿。我烦躁地扯开领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我冷硬的脸，

眉心紧锁。为什么不接电话？出了什么事？还是……她跟谁在一起？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深处浮现出来——许嘉言。苏念的白月光，她藏在日记本里，

以为我永远不会发现的秘密。那个男人，据说温润如玉，是她整个青春的梦。

我胸口猛地一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嫉妒？不，不可能。我告诉自己，

我只是无法容忍我的妻子给我带来任何形式的麻烦和丑闻。对，仅此而已。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我以为是她回来了，

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竟然消散了些许，大步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许嘉言。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沈总，深夜打扰了。”他彬彬有礼地开口，“念念昨晚喝多了，

在我那里休息了一晚。我刚醒，就赶紧给她熬了醒酒汤送过来。”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念念？在他那里休息了一晚？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字，只能死死地盯着他。

许嘉言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刻意侧了侧身，

让我看到他脖子上的一点红痕。那痕迹，刺眼得让我瞳孔骤缩。

“念念她……心里还是有我的。”许嘉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怜悯，

“她说这四年，你对她很冷淡，她过得很不开心。沈总，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不爱她，

不如放她自由。”我放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一股冰冷的愤怒，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理会他的惺惺作态，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那辆车。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苏念从车上下来。她穿着昨天的长裙，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的心，

像是被狠狠凿开一个洞，冷风呼啸着灌了进去。原来，这就是答案。我所有的担心，

所有的焦躁，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让她进来。”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许嘉言笑着耸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念迈着虚浮的脚步，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我走来。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直到她走到我面前，

我才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酒气和陌生男人香水味的复杂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身体一僵，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空洞，破碎，却又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倔强。

“沈聿安。”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没有回应。我转身走进书房，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那份文件，甩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离婚协议书“签了它。”我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房子，车子，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给你。我们两清。”苏念的目光落在协议书上，

瞳孔猛地一缩。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旁的许嘉言见状，

立刻上前一步，体贴地扶住她的胳膊，柔声劝道：“念念，既然沈总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就成全他吧。以后，有我照顾你。”他说着，伸手想去拿那份协议。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啪！”一声脆响。苏念毫无征兆地抬手，

将桌上那杯我没喝的咖啡，连同杯子，狠狠地砸在了许嘉言的脸上！

滚烫的液体瞬间泼了他一脸，褐色的咖啡顺着他错愕的脸颊往下流，狼狈不堪。

陶瓷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愣住了。许嘉言也愣住了。

苏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着许嘉言，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嘉言，你真以为，

我那么蠢吗？”二许嘉言捂着被烫得通红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念。“念念，

你……你疯了？”他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疼痛，“我好心送你回来，你这是做什么？”“好心？

”苏念笑了，那笑声凄厉又讽刺，像一把破旧的锯子在拉扯我的神经，

“你昨晚在酒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酒里放了东西？

我看向许嘉言，他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伪装的无辜所取代。“念念，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是同学聚会，大家都在喝酒，我怎么可能……”“同学聚会？

”苏念打断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你确定是同学聚会，

而不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你用老同学的名义把我约出去，却只有你一个人到场。

你说其他人堵在路上，让我先跟你喝一杯。许嘉言，你演得真好，好到我差点就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愤怒和后怕，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站在原地，

身体僵硬。她说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骗局？下药？我看着苏念苍白的脸，

和她裙摆上不易察觉的撕裂痕迹，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浑身发冷。许嘉言还在狡辩：“念念，

你一定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我怎么会害你？我一直都……”“闭嘴！”苏念厉声喝道，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支录音笔。她按下播放键。“念念，喝了这杯酒，

我们就当是重温一下过去。”许嘉言那温和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

接着是苏念警惕的声音：“其他人怎么还没到？”“快了快了，我们先喝。

这可是我特地为你调的，尝尝看。”短暂的沉默后，是杯子碰撞的声音，

然后是许嘉言压低了的，

带着一丝阴狠得意的自言自语：“喝下去……喝下去就什么都好办了。苏念，你斗不过我的。

沈聿安不爱你，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等生米煮成熟饭，

沈聿安那种高傲的男人，绝对会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到时候，你和苏家的一切，

就都是我的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客厅里，落针可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那句“生米煮成熟饭”在嗡嗡作响。我像一尊石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将目光转向许嘉言。他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伪善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绝望。“你……你什么时候……”他指着苏念，

声音都在发颤。“在你去洗手间的时候。”苏念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憎恶，

“我察觉到酒的味道不对，就打开了录音。我假装喝醉，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怕的颤抖：“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心，这么卑鄙！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昨夜的缺席，不是背叛，而是一场殊死的搏斗。我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害怕到身体都在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

那二十七个未接来电，不是她的忽略，而是她的无助。她一个人，在怎样的绝望中，

与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周旋？而我呢？我在做什么？我在用最冷漠的态度怀疑她，

用一份离婚协议，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又捅了一刀。一股滔天的悔恨和怒火，

瞬间将我吞没。我捏紧了拳头，骨节泛白，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看着许嘉言那张脸，

只想把它砸烂。“你……你以为有录音就了不起吗？”许嘉言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什么都没做！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不是吗？”“是吗？”苏念的眼神更冷了，

“那是因为，在你以为我昏过去，想对我动手的时候，我用你桌上的烟灰缸，砸破了你的头，

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她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她的小腿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血肉模糊，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珠。触目惊心。“我在外面躲了一整晚，天亮了才敢出来。

而你，许嘉言，你没找到我，怕事情败露，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跑到这里来颠倒黑白！

”“你这个疯子！”许嘉言彻底慌了，他转身就想跑。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我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

墙壁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啊！”许嘉言发出一声惨叫，疼得龇牙咧嘴。“沈……沈聿安，

你放开我！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他还在挣扎。“跟我没关系？”我笑了，

笑得森然可怖，“你动的人，是我的妻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我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他立刻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连声干呕。“王叔！”我冲着门口大喊。

管家王叔带着两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他们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看着许嘉言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去警局。”我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告诉他们，蓄意下药，意图不轨，再加上这段录音，

够他把牢底坐穿。”“是，先生。”保镖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许嘉言拖了出去。

许嘉言的咒骂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转过身，看向苏念。

她还站在原地，紧绷的身体在许嘉言被拖走的那一刻，终于松懈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冷，还在微微发抖。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抱住，

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对不起。”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对不起，

念念……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我的所作所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念靠在我的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我。良久，我感觉到胸口的衬衫，被一点点濡湿。

她哭了。压抑的，无声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自己的巢穴里，默默地舔舐着伤口。

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低头，看到茶几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我走过去，拿起它，

当着苏念的面，将它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掩埋了我所有的愚蠢和混账。

“这份东西，以后不会再出现。”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承诺，“永远不会。

”苏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委屈。“沈聿安，

你信我了？”“我信。”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

我的心也跟着一颤，“对不起，是我混蛋。”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

轻得让我心疼。我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走向我的卧室。这是四年来，

她第一次踏足我的房间。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先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我柔声说，“剩下的事，交给我。”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疲惫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伸出手，想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

指尖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停在了半空中。我有什么资格？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我给了她最深的伤害。沈聿安，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许家所有的项目，所有的资金往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他们，在江城，

彻底消失。”三苏念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我一直守在床边，

处理着公司堆积的文件，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又脆弱。她醒来的时候，

眼神还有些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当她看到我时，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口一刺。我知道，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因为我的愚蠢，

变得更厚了。“醒了？”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饿不饿？

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虾仁粥。”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立刻上前扶住她。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靠在床头，沉默地看着我。

“我的腿……”她低声说。“我叫了家庭医生，已经上过药了。”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膏，

“医生说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但是……”“没关系。”她打断我，语气很淡，

“一点疤而已，死不了。”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知道她在怪我。“念念，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我用力握紧了。“对不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更不该……拿那份东西出来。”苏念的睫毛颤了颤，她别过脸，看向窗外，

声音很轻：“你不用道歉。我们本来就是协议婚姻，你有权利随时结束。

是我自己……没有遵守游戏规则，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不是游戏。”我立刻反驳，

“苏念，那不是游戏。”她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将这四年来，

我从未宣之于口的话，说了出来。“我知道，我们的开始不算美好。我承认，

一开始我确实只把这当成一场交易。我以为我能控制一切，包括我自己的心。

”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我错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准时下班回家，

成了一种习惯。看到你为我准备的饭菜，会觉得心安。你偶尔对我笑一下，

我的心情能好一整天。”“我嫉妒许嘉言，从我知道他存在的第一天起，我就嫉妒他。

我嫉妒他拥有你的过去，嫉妒他在你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所以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

我失控了。”“我用最伤人的方式，来掩饰我的恐慌和在乎。念念，我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但我对你的心，不是假的。”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苏念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通红的眼眶，出卖了她的内心。良久，她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沙哑：“沈聿安，你知道吗？四年前，我嫁给你，

不是因为家族的压力。”我愣住了。“是因为我喜欢你。”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