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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月亮在走但我曾以为它会停》是作者“爱吃排骨炖莲藕的小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画廊顾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爱吃排骨炖莲藕的小孩”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救赎,家庭小说《月亮在走但我曾以为它会停描写了角别是顾深,画廊,林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4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6: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亮在走但我曾以为它会停
主角:画廊,顾深 更新:2026-02-12 20: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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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结婚三年,他没碰过我睡衣第三颗纽扣顾深的手指停在我领口。第三颗。
又是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他顿住了,指腹擦过贝壳扣面,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收回去,替我拢好衣襟,说:“睡吧。”空调嗡嗡响。他背过身,
脊梁骨一节一节,隔着薄睡衣都能数清。我没出声,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
灯罩里落了一只小飞虫,干透了,贴在乳白玻璃内侧,六条细腿蜷成看不见的弧度。
结婚三年。他吻我的额头,吻我的发际线,吻我耳垂下方那小块皮肤——但从不超过下颌。
他抱我,抱得很紧,像要把我嵌进骨头里。可到了床上,他的手永远停在第三颗纽扣。
好像那道防线后面关着洪水猛兽。好像我是个易碎品。我不止一次想问他:顾深,
你是不是不行?但我没问过。因为每次他替我拢好衣襟,眼睛里都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冷淡,不是厌恶,甚至不是克制——是……怕。我怕那个答案。所以我也不动。三年,
装睡练到炉火纯青,连呼吸节奏都模仿得滴水不漏。等他呼吸沉了,我才睁开眼,看那盏灯,
看那只干掉的飞虫。昨晚不一样。他停住的时候,我握住了他的手腕。顾深僵了。那三秒钟,
全世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我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我松开手。他翻身下床,
说书房还有邮件要回。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躺了很久,
摸到枕头边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是我们婚礼那天拍的合影。我穿着拖尾白纱,
他难得笑出一点牙齿。阳光太好,好到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睫毛膏有点糊。手机震了一下。
通知栏弹出一条日程提醒,备注栏几个字,我看见了。没忍住。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
备忘录置顶只有一行字,保存时间是三年前的今天,婚礼前夜——明天她就是顾太太了。
我这一辈子,到此圆满。往后每一天,都是赚的。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把我关进黑暗里。然后我划开,继续往下翻。备忘录很乱。
有的是凌晨三点记的:“她说喜欢阳台的花,明天去买几盆耐阴的。”“今天加班,
回来她已经睡了。拖鞋摆正了,餐桌上温着牛奶。结婚第94天。”“她好像不开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我问不出口。”还有一条,日期是去年秋天,
我出差上海那一周:“她不在家。才发现房子这么大。半夜起来三次,习惯性往右边摸。
”翻到最后。草稿箱里存着一封没写完的邮件,收件人是我——林晚,
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可能觉得我不够爱你。其实不是。是太爱了。
爱到碰你的时候会手抖,爱到第三颗纽扣就不敢往下解。我怕。怕一旦越过那条线,
就会想要更多,怕贪心,怕不知足,怕把你吓跑。我爸离开那天,我妈说,她早知道他要走。
他爱她,所以从不问她讨东西。他说怕开口了,她就不好意思不给。我觉得我很像他。
但我又不想像他。没写完。光标还在最后一个字后面一闪一闪,等了整整一个秋天。
我把手机放回他枕侧,动作很轻,像放回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躺下。闭眼。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雨丝打在玻璃上,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说很轻的悄悄话。
凌晨三点多,门开了。他轻手轻脚躺回来,床垫陷下去一小块。我翻身,从背后抱住他。
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林晚?”我没说话。脸贴在他肩胛骨中间那块皮肤上,
感觉那里很烫。“你……没睡着?”“三年了,”我说,“你每次下床,我都知道。
”他沉默。窗外的雨忽然大起来,噼里啪啦砸在窗沿。“顾深,”我说,“我不是你妈。
”他僵住。“你也不是你爸。”我感觉到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慢慢鼓起来,又慢慢塌下去。
“那封邮件,”我说,“我看见了一半。另一半呢?什么时候写完?”他没答。雨声很大。
他的心跳声也很大,隔着皮肉骨头,擂在我掌心。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知道。”他声音低哑,“写完怕就……真发出去了。”“发给我有什么好怕的。
”“怕你为难。”他说,“看了不回,怕你过意不去。回了,怕你是勉强自己。
”我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顾深。”“嗯。”“你有没有想过,”我说,
“我不是在施舍你。”他呼吸停了半拍。“我也不是在完成什么妻子的义务。”我顿了一下。
“我就是想要你。”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屋檐滴水,隔几秒,嗒一声。
他没转身,但手摸过来,找到我的手,扣住。十指交握。很紧。
贰|他的画廊来过一个女人沈郁来那天,我正在顾深的画廊帮忙换春季展签。
她推门进来,风铃响了。她穿一件灰蓝色羊绒大衣,头发挽得很松,几缕垂在耳侧。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漂亮,是让人想长久看着的舒服。她没看我,直接走向顾深。“好久不见。
”顾深从画框后面抬起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他手里那支笔——笔帽还没拔,
他用笔帽那头在掌心点了三下。他一紧张就这样。“沈郁。”他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她笑了笑,目光扫过整间画廊,“你这里比我想象的好。”然后她转向我。
那种打量的眼神。不轻蔑,甚至带着笑意。但我脊背还是僵了一瞬。“这是……太太?
”她问顾深。顾深走过来,手搭在我腰侧,极自然的姿势。“林晚。我爱人。
”他很少在外面用“爱人”这个词。他说出口的时候,尾音很稳。沈郁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和顾深聊了十分钟,
聊巴黎的老画廊、聊几个共同认识的策展人、聊某位画家刚结束的亚洲巡展。她声音很好听,
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我站在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原来她是这样的人。
不是想象中那种张扬、凌厉、志在必得的白月光。她温和,得体,进退有度。
她看着顾深的时候,眼神没有一丝越界。但我反而更……更什么?我不知道。她走的时候,
风铃又响了一次。顾深送她到门口,站在台阶上说了几句话。她点头,转身,
大衣下摆被风轻轻扬起。他回到店里,拿起刚才那支笔,继续对着画册勾勾画画。
我还在喝水。“你认识她很久了?”我问。“大学同学。”他头也没抬,“都在油画社待过。
”“哦。”隔了一会儿。“她喜欢你吧。”笔尖停了。顾深抬头,看着我。“是,”他说,
“很久以前。”我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但那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了。”他顿了顿,
“在我这里,那就是上辈子。”我没说话。他放下笔,走过来。画廊里没开暖气,
他的手指有点凉,碰到我手腕的时候激了一下。“林晚,”他说,“你介意吗?”我想了想。
“介意。”我说,“但我介意的是她见过我不知道的你。”他愣了一下。“油画社那会儿,
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
是有点自嘲的、软的那种。“傻的。”他说,“穿牛仔裤能穿一个星期不洗,画错了就摔笔,
展览落选,在宿舍天台喝啤酒喝到吐。”我没见过这样的顾深。我认识他的时候,
他已经穿着熨平的衬衫,说话慢条斯理,每一句话都像在心里打过三遍草稿。“那后来呢?
”他想了想。“后来她跟我表白。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看着他。“我编的。
”他垂眼,“那时候没遇到你,只是觉得不能将就。”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
落在他睫毛尖上,细细一层金。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他表情没变,
但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我没抽远。只是反手,把他整只手包进我两个掌心里。“顾深。
”“嗯。”“以后天台喝啤酒,可以带我。”他没说话。但他低头,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很久。叁|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在他备忘录里看见自己的死亡倒计时那是一个周四。
我从公司提前下班,想去画廊给他送刚取的干洗西装。推门没推开,门缝里透出他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他声音很低,压着,但不是愤怒。
是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像溺水的人抓紧最后一根浮木,又像他才是那个追债的。
我站在门外。风铃被我碰响。电话挂断。他拉开门,看见我手里的西装袋,顿了一下。
“怎么过来了?”“顺路。”我把袋子递给他,“晚上有应酬吗?”“没。”“那回家吃饭。
”“好。”他接过袋子,手指碰到我的。我注意到他手心里有汗。我没问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他吃得很慢,但都吃完了。收拾碗筷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窝。“林晚。”“嗯。”“你有没有想过……”他没说下去。“想过什么?
”“没什么。”他松开我,接过洗碗刷。水流哗哗地冲过瓷器,我看不见他的脸。第二天,
我在他书房找一份租赁合同,翻到抽屉最底层。一个牛皮纸病历袋。不是他的名字。
封面上写着——林晚,市立医院肿瘤科,2024年9月。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拆开。
放回去。合上抽屉。那天晚上我坐在马桶盖上,坐了四十分钟。
我把过去三年所有线索串起来:他为什么不肯碰我第三颗纽扣,
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偶尔像在看倒计时,为什么备忘录里说“怕贪心、怕不知足”。
他以为我快死了?我翻开手机相册,找到去年9月的体检报告截图。一切正常。
他拿到的病历是谁的?同名同姓。答案呼之欲出。我没直接问他。
我预约了市立医院的档案调取,调出那份被误领的报告原件。主治医生姓周,见到我就叹气。
“林女士,这事我们确实有责任。去年系统升级,同名患者档案串了。
那位患者的家属来取报告时,我们的实习生没核对身份证号……”“那位患者呢?
”医生沉默了一下。“去年11月去世了。乳腺癌晚期。”我站在医院走廊,
窗外是个大晴天,阳光白晃晃的,晃得人眼睛发酸。他拿着那份误诊报告,
对着“林晚”这个名字,度过了多少不敢闭眼的夜晚?我回到家,没开灯。
坐在玄关换鞋凳上,等天黑。他回来的时候,看见黑暗里坐着的我,第一反应是伸手摸开关。
“怎么不开灯?”我没说话。灯亮了。他看清我膝盖上摊开的病历袋,整个人顿住。
时间静止了多久?五秒。十秒。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他没解释。
没说他为什么偷偷藏起我的“死亡诊断”。没说这一年他半夜惊醒多少次,
摸到我温热的呼吸才能重新睡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膝盖上。
我感觉到那块布料慢慢洇湿。三年。我第一次见他哭。“顾深。”我声音很轻,“我没病。
”他点头。额头在我膝盖上蹭动。“那个报告是别人的。同名同姓。我查过了。”他又点头。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沉默了很久。“……不敢。”声音从我膝盖间透上来,闷的,
“万一你也不知道,我开了这个头,就把倒计时念出来了。”“你怕时间变快?
”“我怕我来不及。”他抬起头。眼眶红透,但没有泪往下流。大概男人从小被教,
哭是丢人的事。“我怕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还有很多地方没带你去。我怕你受罪。
我怕你疼。”“我怕你走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没叫我。”我看着他。
这个平时话那么少的人,此刻像把所有攒了三年的词都倒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梧桐吗?”他忽然问。我摇头。“小时候家楼下有一排。秋天落叶,
我妈每天扫,我爸说不用扫,叶子铺在地上好看。”他顿了顿。“我爸走的那年秋天,
她照旧每天扫。扫完堆在树根下,一簸箕一簸箕。”“第二年开春,那排梧桐长得特别好。
”他垂下眼睛。“我那时候不懂。以为她只是想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后来遇到你,
才明白。”“她是在照顾他留下的东西。”我没说话。他也没再说。窗外的路灯亮了,
橘色的光透过纱帘,在地上铺开一格一格。我伸手,碰了碰他眼角。干的。
但他睫毛还是湿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顾深。”“嗯。”“你记不记得,
结婚那天司仪问你,对新娘有什么承诺。”他点头。“你说的是,‘我会照顾好你’。
”他没否认。“我当时觉得,嗯,很顾深。务实,稳重,不花哨。”我顿了一下。
“现在想想,那不是承诺。”他抬眼。“那是托孤。”他眼眶又红了。
“你把自己当成我爸了,”我说,“你以为自己也会中途离场。”他没答。
“你怕的不是我走。你怕的是你先走。”他深吸一口气。“顾深,你不是他。
”我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我。“你没有病。你没有要离开的理由。
你可以在每个秋天跟我吵架,吵扫不扫落叶;你可以活到八十岁,还在为第三颗纽扣紧张。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所以,”我说,“你欠我一次。”“什么?
”“把这一年瞒着我的账,慢慢还。”他没问怎么还。他只是把脸埋回我掌心。
窗外月亮升起来,隔着梧桐光秃的枝桠,薄薄一片。我忽然想起祖母那句话。没动就好。
没动就是停在这里了。但月亮一直在走。只是这一晚,我愿意相信它会停。
肆|他第一次失控周六,他陪我去花市。
我挑了三盆蝴蝶兰、两盆龟背竹、一盆说不出名字的多肉。他负责搬,来来回回往后备箱运,
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花市人挤人,他侧身护着我,
肩膀替我挡了好几次逆行电动车。走到鲜切花区,我被一把洋桔梗吸引,低头挑拣,
没注意脚下。绊了一下。他反应快,一把捞住我腰。我撞进他怀里。那一瞬间很奇怪。
不是没抱过。比这更近的距离,也有过。但那天下午的阳光不对。光线太斜,
穿过塑料棚顶的透明瓦,碎成一层金粉,刚好落在他睫毛和下颌线。他低头看我,
眼睛里有来不及收的东西。不是紧张。是……别的。我先移开目光,说谢谢。他没立刻松手。
隔着薄毛衣,他手掌的温度烙在腰侧。三秒。五秒。旁边卖花的大婶吆喝了一声,他才放开。
回家路上,车里很安静。音响放着一首老爵士,女声慵懒。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伸手,
把我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耳廓,像沾了一下。我转头看他。
他没看我,盯着红灯读秒。59、58、57……我握住他正要收回的手,按在自己脸颊边。
他的手很烫。窗外车流呼啸。绿灯亮了,后车按喇叭。他没动。我也没动。“顾深。
”他喉结动了一下。“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他没答。反手,把我的手包进掌心。
那个周末很静。我们哪儿也没去。他在书房整理画册,我在客厅插花。偶尔他出来倒水,
经过沙发,站几秒,看我摆弄那些洋桔梗。晚饭后下雨。雨很大,敲在窗玻璃上,
噼里啪啦像炒豆子。他站在落地窗前看雨,我洗完澡出来,头发没吹干,
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他听见动静,转身。然后他整个人停在那里。我穿的是他的衬衫。
藏蓝色,棉质,袖口挽了三折。下摆刚过腿根。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那件睡衣不知塞进哪个抽屉了。他没说话。雨声很大。他走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干毛巾,搭在我肩上。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安静。但我看见了。
第三颗纽扣后面关着的东西。“林晚。”他声音低哑。“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想了想。“穿自己先生的衬衫。”我说,“犯法吗。”他垂眼。沉默的几秒里,
只有雨声。然后他低头,吻我。不是额头,不是发际,不是耳垂下方那块皮肤。是嘴唇。
他吻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唇贴着唇,没有下一步动作。我闭上眼。“顾深。”“嗯。
”“你不是你爸。”他没回答。我伸手,圈住他脖子。“我也不是你妈。”他呼吸重了。
那个吻慢慢加深。他手指穿过我后脑的湿发,托住我颈侧。虎口卡在动脉那里,
像捧着最易碎的瓷器。窗外雨声越来越响。他把我抱起来,很稳。走向卧室的路上,
我的拖鞋掉了一只。在地毯上轻轻闷响。他把我放在床沿。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
笼住我们一小片天地。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抬头看我。我伸手,解他第一颗衬衫扣子。
他没动。第二颗。他呼吸变重。第三颗。他握住我手腕。又是第三颗。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他没答。但也没松开。我抽出手,继续。第四颗。第五颗。他忽然低头,
把脸埋在我颈窝。“怕醒。”声音从我锁骨上透上来,闷的,“怕做到一半,发现是梦。
”我没说话。手指穿过他发间,慢慢梳理。他头发很软,
和平时那副冷淡禁欲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你现在,”我说,“醒了吗?”他没答。
但他的手从我腰间探上去,掀开那件藏蓝衬衫的下摆。指腹触到脊背的瞬间,我轻轻吸气。
他顿住。“疼?”“不。”我把他拉近,“是凉。”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那样笑。不是礼貌的、疏离的。是带着鼻音的,涩的,像忍了很久。
“那我暖热它。”他的吻落在锁骨。慢慢往下。床头灯还亮着,光线像融化的蜂蜜,
缓缓淌过他后脊那道凹线。我伸手去够灯绳,他握住我手腕。“别关。”我看进他眼睛里。
那里有克制,有怕,有积攒了三年的不敢。但还有别的。是荒原烧过第一场野火后,
从灰烬里刚冒头的青草。他俯身。衬衫扣子彻底散开。第三颗纽扣的防线,
终于在三年的沉默后,失守。后来很久,他伏在我肩窝,呼吸还没平复。
我摸着他后脑的发茬,忽然想起那封没写完的邮件。“你后来说,”我开口,
“怕越过那条线就想要更多。”他闷闷地嗯了一声。“那现在呢。”他撑起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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