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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人皮我成了亡妻替身,生日宴变招魂祭!

钢铁直男杜某人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撕开人皮我成了亡妻替生日宴变招魂祭!由网络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周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撕开人皮:我成了亡妻替生日宴变招魂祭!》的男女主角是周明凯,白月,张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替身小由新锐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撕开人皮:我成了亡妻替生日宴变招魂祭!

主角:白月,周明凯   更新:2026-02-12 15: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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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周明凯包下了城中最贵的旋转餐厅。烛光摇曳,映着他英俊的侧脸,

一如三年前我爱上他时那般温柔深情。“喜欢吗,晚晚?”他切好牛排,推到我面前,

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空洞。这三年,

他对我无微不至,物质上从不亏待,给了我一个看似完美的家。可我总觉得,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他的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完美,却不真实。

晚餐结束,周明凯开车带我回家。车窗外霓虹闪烁,我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突然,

一阵尖锐刺耳的唢呐声划破夜空,凄厉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我猛地惊醒,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的婚车,正幽幽地跟在我们车后。

那车旧得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古董,车头扎着一朵巨大的白色纸花,惨白惨白,

在夜色里格外瘆人。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那唢呐声,就是从那辆车里传出来的。

“什么鬼东西?大半夜的,婚车用白花,吹这种调子,晦气!”周明Kai皱起眉,

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惊慌?我死死盯着那辆车,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不知为何,

我总觉得那车头的白花,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周明凯猛地一脚油门,

试图甩开它。可无论他怎么加速,怎么变道,那辆黑色的婚车就像附骨之疽,

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那哀乐般的唢呐声,如影随形。我的手心渗出冷汗,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就在这时,一个急转弯,我们的车和那辆婚车并驾齐驱。

我下意识地转头。婚车的车窗,不知何时降下了一半。昏暗的光线里,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她的脸藏在盖头下,看不真切。但她的一只手,

搭在车窗上。那是一只没有血色的手,皮肤像是泡过水的白纸,指甲却涂着鲜红的丹寇,

红得刺眼,红得像血。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那只惨白的手上,

戴着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婚戒。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明凯!你看!”我失声尖叫,

指着旁边的车。周明凯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前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念叨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恐惧。“别看!晚晚,别看!

”他嘶吼道,声音都在发颤。我愣住了。他的反应,比这辆诡异的婚车更让我心惊。

就在我失神的刹那,那“新娘”缓缓地、缓缓地掀开了盖头的一角。我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被水泡得浮肿、五官扭曲的脸,她的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啊——!”我再也控制不住,

尖叫着捂住了眼睛。车子一阵剧烈的颠簸,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总算停了下来。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窗外已经恢复了平静,那辆黑色的婚车和凄厉的唢呐声,都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刚刚……刚刚那辆车……”我声音发抖,看向周明凯。他靠在方向盘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比纸还白。“什么车?你看花眼了。”他躲开我的视线,

语气生硬地否认。“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新娘……”“林晚!”他猛地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我说了,你看花眼了!最近你压力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重新发动了车子。回到家,我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

周明凯给我倒了杯热水,手还在微微发抖。“晚晚,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个巧合。

”他坐在我身边,试图拥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身上,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陈旧木头混合着泥土的腐朽气味。以前我从未闻到过。“我有点累,

先去洗澡了。”我站起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刚才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那个没有眼珠的新娘……周明凯一定知道些什么。他的恐惧,

不是因为撞见了怪事,而是因为,他认识那个“东西”。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真的只是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浇在脸上,

让我清醒了不少。洗完澡,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周明凯的卧室门紧闭着。

我们结婚三年,一直分房睡。他说他睡眠浅,怕打扰我休息。我曾经也为此闹过,

但最终还是妥协了。现在想来,这或许也是他秘密的一部分。我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听到了唢呐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洒下一道惨白的光。唢呐声消失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我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房间里的穿衣镜。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镜子里,映出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在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她披着红盖头,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我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镜子里的“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惨白的手,

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盖头。第2章“不——!”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浑身被冷汗浸透。房间里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红衣新娘。窗外天光微亮,原来是个噩梦。

我捂着狂跳的胸口,大口喘息,后怕得浑身发抖。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感觉到那个“她”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我掀开被子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

必须找周明凯问清楚,我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客厅里静悄悄的,婆婆张兰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一身暗色的衣服,身形有些佝偻,看见我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起来了?昨晚回来的动静那么大,吵得人睡不好。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责备。“妈,对不起。”我低声道歉。我和这个婆婆,

关系一直很冷淡。她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看我的眼神,

总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明凯呢?”我环顾四周。“他公司有急事,

一大早就走了。”张兰头也不回地继续熬着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锅里有你的早餐,

自己盛。”我心里一阵失落。他是在躲我吗?餐桌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正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我皱了皱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安神的。看你最近脸色不好,

精神恍惚的,特地给你熬的。”张兰将粥端上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趁热喝了,

对你有好处。”又是这个。从半年前开始,婆婆就以我“气色不好,需要调理”为由,

每天逼我喝这种味道古怪的汤药。周明凯也总是劝我,说这是妈的一片好心。我不想喝,

可看着婆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反抗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捏着鼻子,一口气将那碗药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我几欲作呕。一整天,

我都心神不宁。昨晚的婚车,梦里的新娘,像两座大山压在心头。

我给周明凯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匆匆挂断,只说在忙。

[路人视角 - 公司同事小李]“周总今天怎么了?一上午签错了三份文件,

刚才开会还走神,被大老板点名批评了。”小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事八卦。“谁知道呢?

你看他那脸色,白的跟鬼一样。而且我刚才去他办公室送文件,你猜我闻到什么味儿了?

”“什么味?”“一股烧纸的味儿!呛死人了!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傍晚,

周明凯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再也忍不住,

直接将他拉到房间里。“明凯,你必须告诉我,昨晚那辆婚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新娘是谁?”周明凯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躲开我的目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我都说了,你看错了!林晚,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无理取闹?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看到了!那个新娘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戒指!你敢说你不认识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看清楚了?”“当然!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晚晚,你相信我,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好。”他抓住我的肩膀,眼神恳切,“别再问了,忘了这件事,

好吗?”又是这样。每次我试图触及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时,他都用这套说辞来搪塞我。

“为了我好?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情绪有些失控,

“周明凯,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坦诚!”“够了!”他突然低吼一声,

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鸷。我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晚晚,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说完,他转身就走,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有秘密。一个和我,和那个鬼新娘,

都有关的秘密。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红衣新娘。这一次,

她掀开了盖头。依然是那张被水泡得浮肿的脸,依然是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她咧开嘴,

无声地对我笑着。然后,她抬起手,指向了我身后。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周明凯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正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脸上,

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的微笑。“晚晚,别怕,睡一觉就好了。”我尖叫着醒来,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这个家,已经让我感到窒息般的恐惧。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第二天,我趁着婆婆出门买菜,周明凯也去了公司,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房,

一直是我和婆婆的禁地。他说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不许我们乱动。我找了很久,

才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陈旧的木盒子。锁很简单,我用一根发夹轻易就撬开了。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一页。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周明凯,他笑得灿烂,

身边依偎着一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笑靥如花。我的目光,

落在了女孩的手上。那上面,戴着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婚戒。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是一张合照。照片的背景,是一辆黑色的、款式老旧的婚车,

车头扎着一朵巨大的白花。周明凯和那个女孩穿着中式礼服,站在车前。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新婚快乐,明凯与白月。”白月……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我猛地想起,昨晚梦里,那个鬼新娘似乎对我说了一个词。

她说的是……“换……”不,不是换。是“月”。她是在告诉我她的名字!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一种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疯狂滋生。就在这时,书房的门,

“咔哒”一声,从外面被反锁了。第3章“谁在外面?”我心脏猛地一缩,冲到门边,

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门外传来婆婆张兰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缝里渗出来的一样。

“不该你看的东西,就不要看。看了,对你没好处。”“妈!你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边拍门一边大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见的颤抖。回应我的,

是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被关起来了。我环顾四周,

书房的窗户装着防盗网,根本出不去。手机!我急忙摸口袋,却摸了个空。手机落在卧室了。

他们是故意的!我颓然地靠在门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本相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滴在地板上。白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和周明凯有婚纱照?

为什么她的婚戒和我的一样?还有那辆诡异的婚车……无数个谜团像一张巨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翻开相册。照片里的周明凯,比现在年轻,

也比现在……鲜活。他的笑容里没有丝毫阴霾,是发自内心的快乐。而他身边的白月,

巧笑倩兮,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那么幸福。可为什么,

现在站在周明凯身边的人,是我?白月去哪了?我一张张地翻着,

试图从这些无声的画面里找出蛛丝马迹。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在一张周明凯的单人照里,

我发现了一个细节。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咖啡馆,周明凯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而在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城市风景画。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签名很潦草,

但我还是勉强认了出来。“方……方菲?”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方菲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最好的闺蜜,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画家。这幅画,是她的早期作品!也就是说,

这家咖啡馆,就在我们市!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我必须出去,

必须找到这家咖啡馆,找到关于白月的一切。我开始在书房里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干裂。婆婆没有送任何食物和水进来,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

让我放弃追查。我偏不。越是这样,我越要弄清楚真相。终于,我在一个书柜的角落里,

找到了一盒回形针。我拿着回形针,回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开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额头上的汗珠汇成小溪,手指也因为用力而阵阵发麻。“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天籁。门锁,开了。我欣喜若狂,

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向外张望。客厅里一片漆黑,静得可怕。婆婆和周明凯都不在?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和钱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方菲的画室。

[闺蜜视角 - 方菲]“叮咚——叮咚——”凌晨两点,门铃响得又急又响,跟催命似的。

我顶着一头鸡窝,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谁啊!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吗?”门一开,

我愣住了。林晚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在夜风里瑟瑟发抖。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晚晚?你怎么了?!”我大吃一惊,赶紧把她拉了进来。

这才几天不见,她怎么憔ें成了这副鬼样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菲菲……”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几天没喝过水。

她扑进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心里一沉,

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别怕别怕,有我呢。先进来,慢慢说。”我给她倒了杯热水,

她捧着杯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缓了很久,她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把那本相册推到我面前。“菲菲,你看。”我疑惑地翻开,

当看到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周明凯和另一个陌生的女人时,我惊得差点把杯子打翻。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明凯出轨了?!”“不,不是出轨那么简单。”林晚摇了摇头,

她指着那张有我画作签名的照片,“菲菲,你还记得这家咖啡馆吗?”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点点头:“记得啊,叫‘旧时光’,就在南城老街那边。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去写生,

这画就是那时候老板收的。怎么了?”“我要去那里。”林晚的眼神透着一股偏执的坚定,

“我要查清楚,这个叫白月的女人,到底是谁。”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又急又疼。

“晚晚,你先冷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找到这本相册的?周明凯怎么说?

”林晚惨笑一声,将昨晚遇到的诡异婚车,和今天被婆婆反锁在书房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我听得目瞪口呆,脊背发凉。“你是说……你遇到了鬼婚车?

还看到了一个和你戴一样戒指的女鬼?”这听起来太玄乎了,简直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情节。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可是,看着林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她眼神里那化不开的恐惧,

我知道,她没有撒谎。“晚晚,这件事太诡异了。报警吧!”我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

“报警?怎么说?说我看见鬼了?还是说我婆婆把我关起来了?警察会信吗?

”她苦涩地摇摇头,“菲菲,我现在谁也信不了,只能靠自己。”我看着她眼里的决绝,

叹了口气。“好,我陪你去。”第二天一早,我和林晚按照照片上的线索,

找到了那家名叫“旧时光”的咖啡馆。咖啡馆很偏僻,装修风格也十分复古,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擦拭着吧台。

我们点了两杯咖啡,林晚拿出白月的照片,递了过去。“老板,请问,

您认识照片上这个女孩吗?”老板扶了扶眼镜,眯着眼看了半天,随即脸色微微一变。

“认识,怎么不认识。她叫白月,以前……是这里的常客。”第4章“她叫白月,

以前……是这里的常客。”老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和复杂,他放下手中的抹布,

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她现在……”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紧紧盯着老板的眼睛,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老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是个苦命的姑娘。四年前,

就没了。”四年前?我和方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没了?是什么意思?

”我追问道,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老板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身上,“四年前,她结婚那天,出了车祸,

当场就……”老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结婚那天……车祸……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昨晚那辆黑色的婚车,那个穿着嫁衣的鬼新娘,瞬间在我眼前闪现。“她……她结婚的对象,

是不是叫周明凯?”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老板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是啊,

就是他。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对白月也好得没话说,天天来我这里等她下班。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呢?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早上,他们俩还来我这儿喝了杯咖啡,

高高兴兴地去接亲,结果……”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真相,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周明凯结过婚。他的妻子,是白月。而白月,

在四年前的婚礼当天,就已经死了。那我算什么?我是谁?为什么周明凯要瞒着我这一切?

为什么他要娶一个和前妻戴着同样婚戒的女人?“晚晚?晚晚你没事吧?

”方菲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回过神,脸色煞白地看着她,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菲菲,我好像……知道那个女鬼是谁了。”从咖啡馆出来,

我失魂落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方菲将我拖回了画室。“所以,周明凯是个骗子!

他不仅有个死掉的前妻,还一直瞒着你!这个渣男!”方菲气得义愤填膺,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周明凯公司去揍他一顿。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一言不发。事情,

恐怕没有出轨和欺骗这么简单。如果白月已经死了,那晚纠缠我的,就是她的鬼魂。

她的鬼魂为什么会找上我?是因为我占了她妻子的位置?还是因为……那枚戒指?

“换……”那个在梦中反复出现的字,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这一次,我有了新的理解。换。

替换。我是白月的……替代品。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我从头到脚,泛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周明凯娶我,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我能代替白月?代替她做什么?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我必须回去。”我猛地站起身。“你疯了?还回去干什么?那个家就是个龙潭虎穴!

”方菲一把拉住我。“有些东西,我必须回去拿到。而且,我要当面问清楚周明凯,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已经是傍晚。客厅里灯火通明,周明凯和婆婆张兰都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回来,周明凯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你去哪了?

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担心我?”我冷笑一声,

将那本相册狠狠摔在他脸上,“是担心我发现你的秘密吧!”相册摔在地上,照片散落一地。

周明凯和白月的亲密合照,刺痛了我们三个人的眼睛。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婆婆张兰的反应却很平静,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然后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我都知道了。”我迎上她的目光,

毫不畏惧,“白月,四年前死于车祸,周明凯的亡妻。我说的对吗?

”周明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嘴唇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婆婆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她那瘦小的身躯里,

此刻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没错,白月是明凯的第一个妻子。但她命薄,福薄,

承受不住我们周家的富贵,所以才会在新婚之日横死。”“那又怎样?

这和你们欺骗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婆婆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白月死后,怨气不散,一直缠着明凯。有大师说,

要找一个命格、生辰八字都和她相似的女人,嫁给明凯,替她续完这段姻缘,

才能化解她的怨气。而你,林晚,就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选。

”替她续完姻缘?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所以,我只是个工具?

一个用来安抚鬼魂的祭品?”“你可以这么理解。”婆婆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能嫁给我们明凯,是你的福气。你只要乖乖听话,

扮演好周太太的角色,周家不会亏待你。”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逆流。我指着周明凯,

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周明凯!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对我这三年的温柔体贴,

全都是假的?全都是演戏?”周明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我。他的沉默,

就是最残忍的回答。我的心,彻底死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要离婚!

我要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我嘶吼道。婆婆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离婚?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她拍了拍手。书房的门开了,两个穿着黑西装,

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我认得他们,是周明凯的保镖。“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让她踏出这个家门一步。”婆婆冷冷地命令道。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向我逼近。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沙发绊倒,摔在地上。绝望,瞬间将我吞噬。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方菲打来的。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晚晚!你听我说!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那场车祸!那场车祸有蹊……啊!”电话那头,

传来方菲的一声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电话被挂断了。第5章“菲菲!

菲菲你怎么了?”我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疯狂大喊,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出事了。方菲出事了!“是你们!是你们对不对?”我猛地抬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张兰和周明凯,“你们对菲菲做了什么?

”张兰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仿佛方菲的惨叫只是一阵风声。“聒噪的朋友,

就该让她安静一点。”她轻描淡写地说,那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恐惧。我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顾一切地朝张兰扑了过去。“我杀了你这个老巫婆!”然而,我还没碰到她,

就被那两个保镖死死地架住了胳膊。我拼命挣扎,嘶吼,却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

徒劳无功。“把她关进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张兰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角,转身对保镖下令。我被粗暴地拖拽着,

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无力的痕迹。经过周明凯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啐了一口。

“周明凯,你不是人!你和你的家人,都是魔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他浑身一震,

终于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进了那间曾经以为是避风港,

如今却成了囚笼的卧室。“砰!”房门被重重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我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房间里没有窗户,我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们没有给我送吃的,也没有送水。

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我的身体,但更让我痛苦的,是对方菲的担忧和对未来的绝望。

菲菲到底怎么样了?她查到了什么?那场车祸到底有什么蹊跷?还有白月,她缠着周明凯,

真的是因为怨气不散吗?迷迷糊糊中,我又听到了那凄厉的唢呐声。这一次,不是在梦里。

那声音,就在我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

但不知为何,我能“看”到东西了。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站在我的床边,

静静地“看”着我。是白月。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恐惧。经历了这一切,我已经麻木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沙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她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那是我的单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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