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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他,他把骨灰盒都给你备好了

天都府的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惹他把骨灰盒都给你备好了》男女主角江肆漫萧是小说写手天都府的微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铮,江肆漫的现言甜宠,爽文小说《别惹他把骨灰盒都给你备好了由新锐作家“天都府的微”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1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惹他把骨灰盒都给你备好了

主角:江肆漫,萧铮   更新:2026-02-12 05: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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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人都说,江肆漫疯了。放着顾家那位千亿继承人不要,

从路边捡了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白脸。那男人整天穿着二十块钱的老头衫,

揣着手跟在江肆漫身后,一副没睡醒的死样。直到那场轰动全城的慈善晚宴。

顾大少爷把红酒泼在江肆漫脸上,指着她鼻子骂她是毒妇。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落魄大小姐的笑话。结果下一秒。那个谁都看不起的小白脸,

慢吞吞地走上去,抓住顾少爷的头发,像磕鸡蛋一样,

把那颗金贵的脑袋磕在了大理石桌面上。“砰。”一声脆响。他踩着顾少爷抽搐的手,

语气抱歉得没有一丝诚意:“不好意思,手滑,没控制住我体内的洪荒之力。

”众人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这分明是一条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没拴绳的疯狗。

1宴会厅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金钱发酵后的酸臭味。萧铮缩在角落的沙发里,

身上那套江肆漫花了六位数定制的西装,被他穿出了九块九包邮的松弛感。

他手里捏着一块快被盘包浆的小蛋糕,眼神呆滞地看着舞池中央。

那里正在上演一出“霸道总裁怒斥恶毒前任”的年度大戏。“江肆漫,你真是让我恶心!

楚楚那么善良,你居然找人去撞她的车?你的心是黑的吗?”咆哮的男人叫顾言洲。

本市GDP的守护神,万千少女的排卵对象,此刻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

对着面前的女人狂吠。而站在他对面的江肆漫。一身黑色晚礼服,红唇像是刚喝了血,

美得很有攻击性。她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比看路边的野狗还要冷漠三分。“顾言洲,

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再出来说话。我要是想弄死她,她现在已经在火葬场排号了,

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你——!”顾言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叫楚楚的女人,

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抽泣。“言洲哥哥,别怪江姐姐……都是我不好,

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萧铮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这台词。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火葬场欠她一张VIP年卡。他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心里开始倒计时。三。二。一。果然。

顾言洲被这声娇喘激发了雄性激素,抄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对着江肆漫的脸就泼了过去。

“你给我清醒一点!”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周围的宾客发出了兴奋的低呼,

手机摄像头都快怼到江肆漫脸上了。江肆漫没躲。或者说,她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

根本躲不开。她闭上眼,准备迎接这场羞辱。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没有传来。一只大手,

横空出世。像是铁钳一样,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飞行中的酒杯。酒液晃了晃,一滴没洒。

全场死寂。江肆漫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宽阔的背影,挡在了她和那群智障中间。

萧铮叹了口气,转过身,把酒杯轻轻放回桌上。然后看着顾言洲,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讲道理:“哥们儿,这是八二年的拉菲,

不是八二年的自来水。你这一泼,泼掉了非洲难民一年的生活费,你良心不会痛吗?

”顾言洲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江肆漫养的一条狗也配跟我说话?

”萧铮挠了挠头。“狗?”他笑了。那笑容很灿烂,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像是鲨鱼看到了落水的游客。“行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动物世界,那我就给你表演个节目。

”话音未落。萧铮猛地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香槟。动作快得像是电影掉帧。“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玻璃瓶底,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顾言洲的脑门上。鲜血混合着气泡酒,

像喷泉一样炸开。顾言洲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袋被遗弃的厨余垃圾。

萧铮甩了甩手上的酒液,对着周围吓傻了的宾客耸耸肩:“节目名字叫——《物理开窍》。

谢谢大家,不用鼓掌。”2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顾言洲脑袋流血的声音。滴答。滴答。

三秒钟后,尖叫声迟到了。“杀人啦——!”楚楚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高音,

分贝直逼防空警报。她扑到顾言洲身上,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抖得像是触了电:“言洲哥哥!

你别死啊!呜呜呜……江肆漫!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纵容你的人行凶,你这是犯罪!

我要报警!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嘴脸!”她一边哭,

一边用那种“我是正义化身”的眼神死死盯着江肆漫。周围的宾客也开始指指点点。

“太过分了……”“这是黑社会吗?”“江家真是没落了,

找这种野蛮人……”江肆漫脸色苍白。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顾言洲,手指紧紧捏着酒杯。

她不是怕。她是觉得麻烦。这个蠢货男人,打了就打了,

但后续的舆论、股价、家族那边的压力……“吵死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萧铮掏了掏耳朵,

一脸不耐烦地走到楚楚面前。楚楚被他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吓得往后缩了缩,

但还是强撑着挺起胸脯虽然没什么料:“你……你想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

你还敢打女人不成?我告诉你,我粉丝有几百万……”“几百万?”萧铮蹲下身,

视线和她齐平。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死肉。“几百万苍蝇围着一坨屎转,

也改变不了它是屎的事实啊。”“你——!”楚楚气结。“嘘。”萧铮竖起一根手指,

抵在唇边。“这位小姐,你的哭声频率严重干扰了我的脑电波。我这个人呢,有狂躁症,

一听到噪音就想拆零件。”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楚那张涂了三层粉底的脸。动作很轻。

但楚楚却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舔过。“你再发出一个音节,我就用桌上那把切牛排的刀,

把你的嘴角,割到耳根。”萧铮笑了笑,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个“小丑”的笑容。

“相信我,那样笑起来,肯定比现在好看。”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

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身上背的人命,可能比她吃过的米还多。萧铮满意地站起身。

“看,这世界清静多了。”他转身,走到江肆漫身边,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

一饮而尽。“老板,加班结束。回家吧,我饿了。”江肆漫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是她花两万块一个月雇来的“挡箭牌”简历上写着:特长是做饭、按摩、哄人开心。

没人告诉她,他的“哄人开心”,是指把惹她不开心的人送进ICU。“走。

”江肆漫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是一地鸡毛,

和一群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上流社会”3黑色的迈巴赫在沿江公路上飞驰。

车厢里气压低得像是台风眼。江肆漫坐在后座,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几十条爆炸信息。《震惊!江氏总裁纵容男宠行凶!》《顾少生死未卜,

豪门恩怨升级!》《那个男人是谁?起底江肆漫背后的暴力狂!》她揉了揉太阳穴,

抬头看向驾驶座。萧铮正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跟着车载音乐打拍子,

嘴里还哼着《好运来》。“你心情很好?”江肆漫冷冷地开口。“还行吧。

”萧铮看了一眼后视镜,“今天这手感不错,那酒瓶质量挺好,没炸膛,手没划破。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江肆漫声音提高了八度,“顾家不是吃素的,

顾言洲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把牢底坐穿!”“放心。”萧铮打了个转向灯,

超过了一辆龟速行驶的保时捷。“我下手有分寸。那一下,避开了动脉和关键神经,

顶多就是个轻微脑震荡加皮外伤,缝个十几针的事儿。顺便帮他放放脑子里的水,

他得感谢我。”“你——”江肆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家伙,把开瓢说得跟理发一样轻松。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刚停稳,萧铮就熟练地下车,帮江肆漫拉开车门,

还贴心地把手挡在车门框上,防止她碰头。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标准得像是英国皇家管家。如果忽略他袖口上那点干涸的血迹的话。回到客厅。

江肆漫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高跟鞋,整个人瘫在沙发里。“给我倒杯水。”“好嘞。

”萧铮转身进了厨房。一分钟后,端着一杯温水出来,水温刚好45度,不烫嘴。

江肆漫喝了一口,看着站在一旁等着接杯子的萧铮。他已经脱了外套,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恤,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死肌肉,

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带着伤疤的实战型肌肉。“萧铮。”“在。”“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肆漫眯起眼睛,“一个普通的保镖,不会有那种眼神。你看顾言洲的时候,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萧铮笑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江肆漫身侧的沙发背上,

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距离很近。近到江肆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老板,合同里写了,不问过去,只看疗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今天这场戏,演得不好吗?那个渣男闭嘴了,

那个绿茶吓傻了,你出气了。这不就是你花钱买的快乐吗?”江肆漫心跳漏了一拍。

她别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我没让你动手。”“那是额外赠送的。”萧铮直起身,

伸了个懒腰,“不过,由于今天动用了武力,消耗了卡路里,

还损害了我作为一个和平主义者的心灵健康……”他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得加钱。”江肆漫气笑了。她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五万。“滚去做饭。”“好嘞,

老板大气!今晚吃红烧排骨,补补钙,省得下次打人手疼。”看着男人哼着歌进厨房的背影,

江肆漫突然觉得。这个疯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顺眼多了。4第二天一早。江肆漫是被楼下的砸门声吵醒的。“江肆漫!你给我出来!

躲在里面装死是吧?”“今天必须给个说法!顾家已经发律师函了,你想害死全家吗?

”这声音,尖锐、刻薄,带着更年期特有的歇斯底里。是她的大伯母,刘翠芬。

江肆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披上睡袍,走出卧室。站在二楼栏杆处往下看。好家伙。

客厅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

大伯、大伯母、二叔、三姑……江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吸血鬼亲戚,今天算是全员到齐了。

而萧铮。正穿着一条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个锅铲,

像门神一样堵在楼梯口。“让开!你个吃软饭的臭流氓!”大伯母指着萧铮的鼻子骂,

“这里是江家,轮不到你撒野!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萧铮打了个哈欠,用锅铲挠了挠肚皮。

“大妈,您这口气挺大啊,早上吃大蒜了?熏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

没教养的东西!”大伯江建国站了出来,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江肆漫呢?让她下来!

今天她必须交出公司的公章,去给顾少爷跪下道歉!否则,就把她逐出江家!”“逐出江家?

”江肆漫冷笑一声,刚要开口。萧铮却抢先说话了。“哎哟,吓死宝宝了。

”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逐出江家?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江肆漫的名字,

公司是江肆漫一手救活的。你们这群靠她养着的寄生虫,哪来的脸说这话?

脸皮是防弹衣做的吗?”“混账!”江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往萧铮脸上扇,

“我替你爹妈教训你!”“啪!”清脆的响声。不是巴掌声。是锅铲拍在肉上的声音。

萧铮手里的锅铲,精准地拍在了江建国的手背上。瞬间,一个红彤彤的锅铲印浮现出来。

“啊——!”江建国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手跳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萧铮一脸无辜,

“我这是条件反射。看见苍蝇就想拍。大伯您手速太快,我把您当害虫了。”“反了!反了!

”大伯母尖叫着冲上来要挠萧铮,“大家一起上!把这个野男人打出去!

”身后几个年轻力壮的堂弟堂哥,互相看了一眼,撸起袖子就往上冲。江肆漫心里一紧,

刚要喊保安。就见萧铮把锅铲往腰间一插。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行啊,

一起上好,省时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今天本大爷心情好,免费教教你们,

什么叫——社会主义铁拳。”5接下来的三分钟。

江肆漫觉得自己在看一场好莱坞动作片的现场直播。还是加了倍速的那种。

萧铮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简单的:踹、扔、砸。一个堂弟冲上来,

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门口的古董花瓶。“哎哟!

那是明朝的!记账上,三百万!”萧铮一边打还一边报价。另一个堂哥想偷袭,

被他反手抓住衣领,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起来,然后一个过肩摔,扔到了沙发上。

“真皮沙发,折旧费五万!”江建国想跑,被萧铮一把抓住后脖领子。“大伯,来都来了,

别急着走啊。您不是要公章吗?我给您盖个章。”说着,他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

直接塞进了江建国嘴里。“唔!唔唔!”江建国被噎得直翻白眼。最后,

客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人渣交响曲》。萧铮拍了拍手,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

外面是别墅的花园,正好有个巨大的垃圾桶。他回头,看着地上那堆“垃圾”“各位,

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没人敢动。大家都被打懵了。“行,

看来大家都喜欢享受VIP服务。”萧铮走过去,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堂弟。“走你!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哐当!”精准地落进了窗外的垃圾桶里。“三分球!有效!

”萧铮给自己配了个音。接下来,就是重复操作。一个、两个、三个……江肆漫站在二楼,

看着自己的亲戚们像沙袋一样飞出窗外,心情竟然前所未有的舒畅。这些年,

这些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她身上,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还嫌她肉太硬。她顾及家族颜面,

一直忍让。没想到,解决问题的方式竟然这么简单。只需要一个疯子,和一扇窗户。最后,

只剩下大伯母刘翠芬了。她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裤子都湿了。

“别……别过来……我是女人……你不能……”萧铮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啧,

我这人虽然没素质,但还是不打老弱病残孕的。”刘翠芬刚松了一口气。

就听见萧铮接着说:“但你长得太像我前女友养的那条藏獒了,看着就让人手痒。

”他走过去,没有动手扔。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妈,自己爬出去,体面点。

别逼我用脚。”刘翠芬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萧铮那双43码的大脚。最后,

哭着爬上了窗台,自己跳了进去。世界清静了。萧铮关上窗户,拍了拍手,

抬头看向二楼的江肆漫。露出一个求表扬的笑容:“老板,清洁工作完成。

这次没损坏家具除了那个花瓶,是不是该给个五星好评?”江肆漫看着他。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张脸笑得人畜无害。谁能想到,这就是刚刚那个把人当篮球投的暴力狂。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萧铮。”“嗯?

”“晚上给你加鸡腿。”6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比火葬场的停尸间还要凝重。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中老年男人。他们的头顶大多支援了地方建设,

光秃秃的,在灯光下反射着贪婪的油光。“江总,股价已经跌停了。

”说话的是副总裁王德发。人如其名,长得很缺德。他敲着桌子,

唾沫星子横飞:“因为你养的那个……那个暴力狂,现在全网都在抵制我们!银行要抽贷,

合作方要解约。你必须引咎辞职!”“对!辞职!”“交出管理权!”其他股东纷纷附和,

像一群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江肆漫坐在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脸色有点憔悴,但脊背挺得笔直。她刚要开口。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

”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把离门最近的一个股东吓得假牙都差点喷出来。

萧铮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嘴里叼着根牙签,视线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王德发身上。“哟,这么热闹?菜市场开会呢?”王德发拍案而起:“你是谁?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萧铮没理他。他径直走到江肆漫身边,

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老板,红烧排骨,趁热吃。凉了肉就柴了,

跟这帮老帮菜的脸皮一样,咬不动。”江肆漫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桶,眼角抽搐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撑腰啊。”萧铮笑嘻嘻地转过身,靠在会议桌上,看着王德发。

“刚刚是哪位要让我老板辞职的?来,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发育完全了没有。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流氓!这里是董事会!

我们在讨论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你懂什么叫股权架构吗?你懂什么叫资本运作吗?

”“我不懂。”萧铮诚实地摇摇头。他伸手,

抓住了面前那张重达两百斤的实木会议桌的边缘。然后。手臂肌肉隆起。“起!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巨大的会议桌,竟然被他单手掀翻了!“哗啦——!

”文件、水杯、笔记本电脑,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坐在对面的股东们吓得连滚带爬,

像一群受惊的蛤蟆。萧铮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很灿烂:“我虽然不懂资本运作,

但我懂物理运作。现在,桌子没了,会议结束。谁赞成?谁反对?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根实木桌腿,在手里掂了掂。“反对的请举手,我负责给他做截肢手术,

免费的。”死寂。绝对的死寂。王德发跌坐在地上,看着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桌腿,

咽了口唾沫。“没……没人反对……”“很好。”萧铮满意地点点头,把桌腿往地上一扔。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滚吧。记住,以后开会前先买保险,我这人脾气不好,容易走火。

”五分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江肆漫和萧铮。江肆漫看着一地狼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萧铮,这张桌子是意大利进口的,八十万。”“从你工资里扣。”萧铮打开保温桶,

把筷子递给她。“别心疼桌子了,先心疼心疼你的胃。吃饱了,

才有力气去收拾那些妖魔鬼怪。”7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得比沼气池还快。楚楚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虽然腿没断,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我真的很害怕……江姐姐的男朋友好凶……他说要把我的嘴缝上……大家千万不要怪江姐姐,

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评论区瞬间炸了。杀人犯!江肆漫滚出江城!

那个男的是谁?人肉他!弄死他!心疼楚楚,这么善良的小姐姐居然被欺负!

江肆漫看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别看了。”萧铮抽走她的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

“一群只会在键盘上找存在感的蛆,你越看他们越兴奋。”“那怎么办?公关部说压不下去,

有人在背后买了水军。”江肆漫咬着牙。“水军?”萧铮眼睛亮了。

他掏出自己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鬼。帮我查个IP。对,

就是骂得最凶的那几个号。嗯,坐标发我。”挂了电话,萧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老板,我出去一趟。”“去哪?”“去给这些辛苦工作的网络从业者,送点温暖。

”半小时后。城郊,一个废弃的写字楼里。几十台电脑嗡嗡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脚臭味。一个黄毛正叼着烟,双手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兄弟们,

加把劲!顾少给了双倍价钱!今天必须把江肆漫骂上热搜第一!”“砰!

”大门突然飞了进来。是的,飞了进来。整扇防盗门像是纸糊的一样,

拍在了黄毛的办公桌上,把电脑显示器砸得粉碎。萧铮站在门口,逆着光,

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各位,打字累了吧?”他笑得很温柔,

像是社区送温暖的志愿者。“我看你们手指头动得太快,容易腱鞘炎。

我来帮你们……物理治疗一下。”“你……你是谁?”黄毛吓得烟都掉了。“我?

”萧铮走过去,一脚踩在黄毛的键盘上。“咔嚓。”键盘碎成了两半。

“我是你们嘴里那个杀人犯。既然你们这么想见我,我这不就来了吗?感动吗?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萧铮没有杀人。他只是把所有人的键盘,

一个个拍在了他们的脑袋上。“这个键帽质量不错,印在你脸上挺好看。”“别跑啊,

那个叫‘正义使者’的,你不是说要弄死我吗?来,我站着不动,你动一下试试?

”十分钟后。工作室里一片哀嚎。萧铮抓着黄毛的头发,逼他看着手机镜头。“来,笑一个。

录个道歉视频。词儿我教你:‘我是傻逼,我收了钱,我嘴贱’。少一个字,

我敲掉你一颗牙。”当天晚上。一条标题为《水军头子痛哭流涕自爆黑幕》的视频,

空降热搜。视频里,黄毛肿着一张猪头脸,哭得比楚楚还惨,声泪俱下地忏悔。舆论,

瞬间反转。8舆论虽然平息了,但公司的资金链还是断了。江肆漫被迫去参加一个商务饭局。

对方是个煤老板,姓朱,人送外号“朱大肠”包厢里,烟雾缭绕。朱大肠一双绿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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