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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重生凰血权谋

天神山的贾菌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天神山的贾菌的《侯门嫡女重生凰血权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侯门嫡女重生:凰血权谋》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小主角分别是沈锦由网络作家“天神山的贾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门嫡女重生:凰血权谋

主角:天神山,沈锦凰   更新:2026-02-11 20: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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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染椒房锦被上的金线凤凰在血色浸染下扭曲变形,像极了濒死的囚鸟。

沈锦凰蜷在冰冷的地面上,腹部传来的剧痛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温热的血液从她身下汩汩流出,染红了华贵的波斯地毯。“姐姐,这落胎药的滋味可还好受?

”轻佻的女声自头顶传来,沈锦凰艰难地抬头,看见沈月如那张娇艳如花的脸。

她一身正红色宫装,头戴九尾凤簪——那是中宫皇后才能佩戴的饰物。

“你...你怎么敢...”沈锦凰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腹部的绞痛。

“我怎么敢?”沈月如轻笑,蹲下身来,用染着丹蔻的手指抬起沈锦凰的下巴,

“我的好姐姐,你以为皇上真会立一个不能生育的嫡女为后?你那侯府嫡女的身份,

在皇权面前一文不值。”沈锦凰的瞳孔猛然收缩,

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场莫名其妙的“风寒”,御医说她体寒难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是你们...你们母女...”她咬牙切齿,恨意如毒蛇般缠绕心脏。

沈月如笑得更甜了:“姨娘说得对,嫡女又如何?终究是个没脑子的。

你以为父亲真把你当心肝宝贝?在他心里,你不过是一枚联姻的棋子罢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沈锦凰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用尽全力伸出手:“皇上...救救我们的孩子...”年轻的帝王却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眼中没有半分温度。“锦妃不慎小产,失血过多而亡。”他的声音冰冷如铁,“传朕旨意,

厚葬。”沈锦凰的心彻底沉入冰窟。她看见沈月如依偎进皇帝怀中,两人相视而笑。

那笑容刺眼至极,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她用尽最后力气诅咒,意识渐渐模糊。

黑暗吞噬了一切。---第二章:重生十三岁“小姐,小姐,该起了,

今日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锦凰猛地睁开眼。雕花的红木床顶,

绣着缠枝莲的青色帐幔,还有床边那张稚嫩的脸——是她的贴身丫鬟春桃,

可春桃不是在她入宫第二年就被沈月如寻个由头发卖出府了吗?“现在...是什么时辰?

”沈锦凰的声音干涩。“卯时三刻了,小姐。”春桃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挂起帐幔,

“昨日您落水受了寒,老夫人特意免了这几日的请安,但大夫人说礼不可废...”落水?

受寒?沈锦凰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引来一阵头晕。她环顾四周,

这分明是她在侯府未出阁时的闺房!墙角的青瓷花瓶里插着新采的桃花,

书案上还摊着她未写完的《女诫》。“今日是何年何月?”她抓住春桃的手,急切地问。

春桃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永昌十二年三月初七啊,小姐您怎么了?莫不是落水伤了脑袋?

”永昌十二年...她十三岁那年!沈锦凰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挣扎着下床,

踉跄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面容稚嫩,眉眼间还未长开,但那的确是十三岁的自己!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小姐,您脸色好差,

要不还是再歇歇吧...”春桃担忧地说。沈锦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记起来了,永昌十二年三月初六,她确实落水了。当时她和沈月如在花园湖边玩耍,

不知怎么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湖里。是路过的护院将她救起,为此她还被父亲责骂“不知检点,

与外男接触”。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湖边青苔有人为痕迹,

她落水时分明感觉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春桃,我落水那日,除了二小姐,

还有谁在湖边?”沈锦凰转身问道。春桃想了想:“好像...只有二小姐和她的丫鬟翠儿。

对了,护院张大哥当时正好在附近巡逻...”张护院...沈锦凰眼中闪过寒光。

这个张护院后来被提拔为府中护卫小头目,

而她入宫后听说他与沈月如的姨娘王氏有远亲关系。原来,从这么早开始,

那对母女就已经在布局了。“替我梳洗更衣。”沈锦凰沉声道,“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可是小姐,您的身子...”“无妨。”沈锦凰打断她,眼神坚定,“从今日起,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随意摆布。”春桃看着自家小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明明还是那个人,眼神却深沉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女。

---第三章:初次交锋福安堂内檀香袅袅,老夫人端坐上首,手中捻着一串佛珠。

下首坐着侯府主母苏氏——沈锦凰的亲生母亲,以及几位姨娘。沈锦凰踏入门槛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孙女给祖母请安。”她盈盈下拜,礼数周全。

老夫人点点头:“起来吧,听说你昨日落水,可好些了?”“劳祖母挂心,孙女已无大碍。

”沈锦凰起身,目光扫过坐在王氏身旁的沈月如。十一岁的沈月如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上去天真无邪。

此刻她正关切地望着沈锦凰:“姐姐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如再休息几日?

”多么姐妹情深啊。沈锦凰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多谢妹妹关心。

”苏氏招手让女儿坐到自己身边,低声问:“真的没事?要不要再请大夫看看?

”“母亲放心,女儿真的没事。”沈锦凰握住母亲的手,心中一酸。

前世母亲在她入宫第二年就病逝了,当时她因“冲撞皇后”被禁足,

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后来才知道,母亲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听说昨日是张护院救了你?”王氏忽然开口,

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虽说是为了救人,但终究是男女有别...”来了。

沈锦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姨娘提醒得是。不过昨日事发突然,

若非张护院相救,孙女恐怕...”她适时地红了眼圈,“只是孙女有一事不解,

昨日湖边青苔甚多,我走着走着就滑倒了,但前几日去时分明没有那么多青苔。

”老夫人眉头一皱:“哦?此话当真?”“孙女不敢妄言。”沈锦凰垂眸,

“许是这几日春雨连绵所致吧。”一直沉默的侯爷沈安开口:“既然湖边不安全,

以后府中女眷少去那里。至于张护院...”他顿了顿,“虽有功,但为避嫌,

调他去庄子上吧。”王氏脸色微变:“老爷,这...”“就这么定了。

”沈安不容置疑地说。沈锦凰心中冷笑。前世张护院留在府中,后来成了王氏的眼线和帮手。

这一世,她先断其一臂。请安结束后,沈月如追上沈锦凰:“姐姐,我新得了一盒桃花胭脂,

颜色可漂亮了,送给你好不好?”若是前世的沈锦凰,定会感动于妹妹的“好意”,

然后收下那盒掺了铅粉和慢性毒药的胭脂。这一世...“多谢妹妹好意。”沈锦凰微笑,

“不过我最近皮肤敏感,母亲说暂时不能用这些。妹妹自己留着用吧。

”沈月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扬起天真的笑容:“那等姐姐好了我再送你。

”姐妹俩各怀心思地分开。沈锦凰回到自己院中,

吩咐春桃:“去把咱们院子里的下人都叫来,我有话说。”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第四章:清理门户沈锦凰的栖凰院内,十几个丫鬟婆子垂手而立,神色各异。

沈锦凰端坐主位,慢慢品着茶,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是“不小心”打碎她心爱之物的扫洒丫鬟,

那个在她食物中动手脚的厨房婆子,那个向王氏通风报信的二等丫鬟...“今日叫大家来,

是有几件事要说。”沈锦凰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清晰,“我年岁渐长,

母亲说也该学着管家了。这栖凰院是我的地方,规矩也该立一立。”她顿了顿,

继续道:“第一,从今日起,所有进出我房中之物,必须经春桃或夏荷查验。第二,

院中诸事无大小,均需向我禀报,不得擅自做主。

第三...”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身穿绿色比甲的丫鬟身上:“背主求荣者,一经发现,

立即发卖出府,绝不姑息。”那丫鬟身子一颤,脸色发白。沈锦凰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嬷嬷。”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应声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您是母亲拨给我的老人了,这院中的管事之责,就暂时交由您。春桃和夏荷协助您。

”沈锦凰道,“每月我会查一次账,做得好有赏,做得不好...”她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明确。李嬷嬷是苏氏的陪嫁,忠心毋庸置疑。

前世李嬷嬷在她十四岁时“意外”跌入井中身亡,现在看来,恐怕也不是意外。安排完这些,

沈锦凰单独留下了春桃和夏荷。夏荷是她的另一个大丫鬟,性格沉稳,

前世为了护主被沈月如杖毙。“从今日起,你们要特别注意绿萝。”沈锦凰低声道,

“她与王氏那边的人走得太近。”春桃惊讶:“小姐怎么知道...”“我看得出来。

”沈锦凰没有多解释,“还有,我平日用的吃穿用度,你们要亲自经手,不可假手他人。

”两个丫鬟虽不解,但见小姐神色严肃,都郑重应下。几日后,

沈锦凰“偶然”发现绿萝偷偷将她的字帖拿出去,交给了王氏院中的一个婆子。人赃并获,

绿萝无可抵赖。“小姐饶命!小姐饶命!”绿萝跪地磕头,“是王姨娘逼我的,

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就把我弟弟赶出府...”沈锦凰冷冷看着她:“背主就是背主。

李嬷嬷,按规矩处理。”绿萝被拖出去时,怨毒地瞪着沈锦凰:“你会后悔的!

王姨娘不会放过你!”沈锦凰不为所动。后悔?前世她倒是忠诚宽厚,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众叛亲离,是胎死腹中,是含冤而亡!处理完绿萝,沈锦凰去了苏氏的院子。

她必须提醒母亲注意王氏的动向。苏氏正在查看账本,见女儿来了,笑着招手:“凰儿来了,

正好,来帮母亲看看这笔账。”沈锦凰走过去,目光落在账本上,忽然凝住。

她指着一笔支出:“母亲,这项‘药材采买’的数额不对。府中每季药材采买最多三百两,

这里却记了五百两。”苏氏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她皱眉:“难道是账房记错了?

”“也许不是记错。”沈锦凰轻声说,“母亲不妨查查,这多出的二百两银子流向了何处。

还有,我听说王姨娘最近常去城西的济世堂抓药,

可府中大夫都在城东回春堂...”苏氏脸色凝重起来。她不是蠢人,只是这些年身体不好,

加上信任王氏,才让王氏协助管家。如今被女儿一点,顿时察觉不对劲。“凰儿,

你怎么懂得这些?”苏氏疑惑地看着女儿。沈锦凰心中一紧,

面上却笑道:“女儿闲着无事看了些账本和杂书,胡乱说的,母亲别当真。

”总不能告诉母亲,这是她用一条命换来的教训。---第五章:赏花宴风波转眼到了四月,

宫中传来消息,贤妃娘娘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邀请各府千金参加。接到帖子时,

沈锦凰正在练字。听到“贤妃”二字,她的手一抖,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团。贤妃,

三皇子生母,前世的仇人之一。正是她与王氏勾结,在选秀时做了手脚,

让沈月如顶替了本应属于沈锦凰的位置。“小姐,您去吗?”春桃问。“去,为什么不去?

”沈锦凰放下笔,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前世她因“落水受寒”未能参加这场赏花宴,

而沈月如却在宴上“偶然”弹奏一曲,得了贤妃青眼,为日后入宫铺平了道路。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沈月如专美于前。赏花宴那日,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各府千金争奇斗艳。

沈锦凰身着淡青色衣裙,头戴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在姹紫嫣红中反而显得清新脱俗。

沈月如则穿着粉色百蝶穿花裙,精心打扮得像只花蝴蝶。贤妃坐在上首,目光扫过众千金,

最后落在沈锦凰身上:“那位穿青衣的,是永昌侯府的千金吧?

”沈锦凰上前行礼:“臣女沈锦凰,见过贤妃娘娘。”“起来吧。”贤妃微笑,

“早就听说永昌侯嫡女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不俗。”沈月如脸色微变,

随即扬起笑容:“娘娘谬赞了。姐姐确实才华过人,尤其擅长琴艺,

不如今日让姐姐献奏一曲?”沈锦凰心中冷笑。

前世沈月如就是靠一曲《春江花月夜》得了贤妃赏识,这一世想让她出丑?可惜,

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沈锦凰。“妹妹说笑了,我琴艺平平。”沈锦凰谦逊道,

“不过前几日读《诗经》,偶得灵感,作了一首小诗,若娘娘不嫌粗陋...”“哦?

念来听听。”贤妃颇感兴趣。沈锦凰缓缓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春风拂槛,

露湿朝霞。非慕荣华,但求心安。宁做青竹,不学昙花。”诗不算绝顶,但贵在立意清新,

不慕荣华的气度更是难得。贤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一个‘宁做青竹,不学昙花’。

沈小姐果然有气节。”周围响起窃窃私语,不少贵女看向沈锦凰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也有几分嫉妒。沈月如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强笑道:“姐姐作诗是好,但赏花宴无乐不欢。

不如妹妹献丑弹奏一曲?”“准。”贤妃点头。沈月如坐到琴前,弹的正是《春江花月夜》。

琴技确实不错,但在沈锦凰听来,匠气太重,缺乏真情。一曲终了,

贤妃淡淡赞了句“尚可”,便转向其他话题。沈月如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宴至中途,

沈锦凰离席更衣,在花园小径上“偶遇”三皇子赵瑾。“见过三皇子。”她行礼,心中警惕。

前世赵瑾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最终登基为帝,也是他下旨赐死了她。

“沈小姐不必多礼。”赵瑾微笑,“方才听小姐作诗,颇有风骨,令人敬佩。”“殿下过奖。

”沈锦凰垂眸,“臣女不过随口胡诌。”“随口胡诌便有如此境界,若认真起来,岂非更佳?

”赵瑾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不知小姐对当今朝局有何看法?”这是试探。沈锦凰心中一凛,

谨慎道:“臣女深居闺中,不敢妄议朝政。”“无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赵瑾走近一步,

“本王听说永昌侯府最近不太平,王姨娘似乎有些不安分...”沈锦凰猛地抬头,

撞进赵瑾深邃的眼眸中。他怎么会知道侯府内宅之事?除非...除非他一直在关注侯府,

或者说,关注她。“殿下说笑了,侯府和睦,姨娘安分。”沈锦凰稳住心神,

“臣女该回去了,告退。”她匆匆离去,没看见身后赵瑾眼中闪过的兴味。“有意思。

”赵瑾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和传闻中那个天真单纯的侯府嫡女不太一样啊。

”---第六章:步步为营赏花宴后,沈锦凰在京城贵女圈中声名鹊起。

不仅因为她那首小诗,更因为贤妃娘娘对她的另眼相看。王氏院中,瓷器碎裂声接连不断。

“那小贱人!竟敢抢月如的风头!”王氏面目狰狞,哪还有平日温婉模样。

沈月如坐在一旁抹泪:“母亲,现在怎么办?贤妃娘娘明显更喜欢她...”“急什么。

”王氏冷静下来,眼中闪过阴狠,“她能得意一时,还能得意一世不成?你忘了我们的计划?

”沈月如眼睛一亮:“您是说...”“不错。”王氏冷笑,“她今年十三,再过两年及笄,

就该议亲了。只要在亲事上做文章,让她嫁个‘好人家’,这辈子就算完了。

”“可是父亲和苏氏那边...”“你父亲最看重侯府声誉。”王氏胸有成竹,

“若是沈锦凰做出有损门风的事,你以为他还会护着她?至于苏氏...哼,一个病秧子,

能成什么事?”母女俩密谋之时,沈锦凰也在布局。她让春桃暗中盯紧王氏院中的动静,

又通过李嬷嬷联系上苏氏在府外的旧仆,开始悄悄调查王氏的底细。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

“小姐,您猜得不错。”李嬷嬷低声道,“王姨娘的兄长王富贵,表面是个绸缎商,

背地里却放印子钱,逼死过好几户人家。还有,他最近和城西的黑虎帮来往密切。

”沈锦凰沉吟:“黑虎帮?那不是专门替人做脏活的地下帮派吗?”“正是。”李嬷嬷点头,

“老奴还查到,王富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王姨娘一大笔钱,而府中账目上,

王姨娘的花销远不止她份例的那些。”“也就是说,王姨娘在暗中敛财,

甚至可能利用侯府的名义在外面行不法之事。”沈锦凰眼中寒光闪烁,“好,很好。嬷嬷,

这些证据收集好,关键时刻有用。”“小姐放心。”几日后,沈安将沈锦凰叫到书房。

“凰儿,你今年十三了,有些事该考虑了。”沈安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为父为你相看了几户人家,你看看...”沈锦凰心中冷笑。前世父亲也是这般,

早早为她定下亲事,对方是个纨绔子弟,她百般不愿,最后是祖母出面才推掉。后来才知道,

那家人与王氏有旧,收了王氏重金才答应娶她这个“侯府嫡女”。“父亲,女儿还小,

想多陪陪祖母和母亲。”沈锦凰垂眸道,“而且,女儿的婚事,是不是该问问祖母的意思?

”沈安皱眉:“你祖母自然是疼你的,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父亲说得是。

”沈锦凰忽然抬头,“不过女儿听说,最近朝中不太平,几位皇子争储日烈。

我们侯府一向中立,若此时匆忙定亲,恐引人猜疑。”沈安一愣,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番话。

他仔细打量沈锦凰,忽然发现这个女儿不知何时长大了,眼神沉稳得不像个十三岁少女。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他沉声问。“无人教女儿,是女儿自己想的。”沈锦凰坦然道,

“女儿虽深居闺中,但也读史书。前朝多少世家因站错队而覆灭,父亲不得不防。

”沈安沉默良久,挥挥手:“你先回去吧,婚事...以后再说。”沈锦凰行礼退下,

走出书房时,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与父亲交锋,不亚于一场战争。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氏不会善罢甘休,沈月如也不会。而她,必须在这宅斗的漩涡中,杀出一条血路。

---第七章:毒计连环初夏的雨连绵不绝,侯府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中。

沈锦凰坐在窗边看书,忽然听见院外一阵喧哗。春桃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不好了,

二小姐落水了!”沈锦凰眉头一皱:“在哪里?”“就在花园湖边,

和您上次落水是同一个地方!”春桃急道,“现在人已经救起来了,但昏迷不醒,

大夫说情况危险...”沈锦凰合上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手法,

王氏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赶到沈月如的院子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王氏哭得梨花带雨,沈安脸色铁青,苏氏也在一旁担忧地看着。“父亲,母亲。

”沈锦凰行礼。“你怎么来了?”沈安语气不善。“听说妹妹落水,女儿放心不下。

”沈锦凰看向床上的沈月如,脸色苍白如纸,确实像是溺水模样。

王氏忽然扑过来抓住沈锦凰:“是你!一定是你嫉妒月如,要害她!

上次你落水后就对月如心存怨恨,是不是?”“姨娘何出此言?”沈锦凰镇定地抽回手,

“妹妹落水,我也很担心,但姨娘无凭无据指责我,未免太过。”“无凭无据?”王氏冷笑,

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在湖边找到的,是不是你的?”沈锦凰一看,

那确实是她的玉佩,但前几日就不见了,她让春桃找了好久。“是我的玉佩,

但前几日就丢了。”她平静道,“姨娘若怀疑我,不如报官,请官府来查。”“够了!

”沈安怒喝一声,“家丑不可外扬!此事到此为止!”“老爷!”王氏不甘。

“我说到此为止!”沈安瞪了王氏一眼,“月如需要静养,都出去!”众人退出房间。

沈锦凰走到院中,忽然回头看向王氏:“姨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想说什么?

”王氏眼神怨毒。“妹妹落水的地方,青苔似乎比上次更多了。”沈锦凰缓缓道,

“府中明明已经下令清理,怎么还会如此?莫非...有人故意为之?”王氏脸色一变。

沈锦凰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她知道,这场戏还没完。果然,三日后,沈月如“苏醒”,

却说自己失忆了,只记得落水前看到姐姐在湖边。一时间,府中流言四起,

都说沈锦凰要害庶妹。沈锦凰闭门不出,暗中却让夏荷盯着沈月如院中的动静。夏荷发现,

沈月如的丫鬟翠儿最近常偷偷出府,与一个江湖郎中接触。“江湖郎中?”沈锦凰挑眉,

“可查到是什么人?”“奴婢打听过了,那人姓胡,专门卖些‘奇药’。”夏荷压低声音,

“听说有一种药,能让人看起来像重病,实际上...”沈锦凰明白了。

沈月如根本没有失忆,也没有真的病重,一切都是做戏。王氏母女想用舆论逼死她。“小姐,

我们怎么办?”春桃焦急道,“现在府里都在传您...”“传就传吧。”沈锦凰淡然道,

“清者自清。不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夏荷,你去查查那个胡郎中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是。”又过了几日,沈锦凰“病”了,说是忧思过度,一病不起。苏氏急得团团转,

请了多个大夫都看不出病因。王氏心中得意,以为计谋得逞。却不知,沈锦凰正躺在床帐后,

听着李嬷嬷的汇报。“都安排好了?”她问。“安排好了。”李嬷嬷点头,

“胡郎中已经答应作证,王富贵放印子钱逼死人的证据也收集齐了。还有,

老奴查到王姨娘在城外有个庄子,里面藏了不少财物,来源不明。”“很好。

”沈锦凰眼中闪过冷光,“是时候收网了。”当晚,沈安被请到老夫人院中。

沈锦凰拖着“病体”到场,王氏和沈月如也在。“这么晚叫大家来,是有件大事。

”老夫人面色凝重,将一叠纸张扔在桌上,“王氏,你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

”王氏拿起一看,脸色顿时惨白。上面详细记录了她兄长王富贵的不法勾当,

还有她私藏财物、挪用公款的证据。“这...这是诬陷!”王氏尖叫。“诬陷?

”老夫人冷笑,“那胡郎中已经招了,你花重金买药,让月如装病陷害嫡姐。还有这些账目,

一笔笔清清楚楚,你还敢狡辩?”沈月如吓得浑身发抖:“祖母,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沈锦凰虚弱开口,“妹妹,那日你落水,

真的是意外吗?还是有人教你这么做,好嫁祸于我?

”“我...我...”沈月如语无伦次。沈安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宠爱的妾室和庶女,竟是如此蛇蝎心肠。“王氏不贤,陷害嫡女,私吞公款,

即日起禁足院中,等候发落。沈月如行为不端,禁足三月,抄写《女诫》百遍。

”沈安沉声下令,“至于王富贵...送官查办!”王氏瘫倒在地,知道大势已去。

她怨毒地瞪着沈锦凰:“你...你好狠...”沈锦凰平静地看着她:“姨娘,

这一切都是您自己种的因,如今不过是收获恶果罢了。”走出老夫人院子时,

夜空中星光点点。沈锦凰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宅斗虽暂胜,

但前世的仇人还有太多,路还很长。不过没关系,这一世,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让所有欠她的人,一一偿还。---第八章:暗流涌动王氏被禁足后,侯府表面恢复了平静,

但暗流仍在涌动。沈锦凰站在院中梧桐树下,看着飘落的叶子,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王氏虽然失势,但她在府中经营多年,必有后手。而且,前世的仇人不只王氏母女,

还有宫中的贤妃,以及...那个最终赐死她的帝王。“小姐,三皇子府送来帖子。

”春桃捧着烫金请柬走来。沈锦凰接过一看,是赏菊宴的邀请。她眉头微皱,

赵瑾为何一再接近她?前世她与这位三皇子并无太多交集,这一世却屡次被他注意到。

“去回话,就说我近日身体不适,不便赴宴。”沈锦凰将请柬递还。“可是小姐,

三皇子毕竟是皇子,这样推脱会不会...”春桃犹豫。“无妨,照我说的做。

”沈锦凰摆手。她现在羽翼未丰,不宜与任何皇子走得太近,以免卷入夺嫡之争。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要为几位适龄皇子选妃。一时间,

京城各世家心思浮动。沈安又将沈锦凰叫到书房:“凰儿,选妃之事你怎么看?

”沈锦凰心中警惕:“女儿不敢妄议。”“这里没有外人,你但说无妨。”沈安看着她,

“为父知道你聪慧,如今府中情况你也清楚。王氏虽被禁足,

但她兄长王富贵在狱中‘暴毙’,其中必有蹊跷。我们侯府,怕是已经被人盯上了。

”沈锦凰一怔,没想到父亲会与她说这些。她沉吟片刻,道:“父亲,女儿以为,

侯府此时更应低调。几位皇子争储,无论投靠哪一方,都会成为其他皇子的眼中钉。

”“可若是皇子主动示好呢?”沈安意有所指。沈锦凰明白了,父亲是在说三皇子赵瑾。

她深吸一口气:“父亲,女儿听说三皇子表面温和,实则手段狠辣。而且他母家势弱,

在朝中支持者不多。若押注于他,风险太大。”沈安惊讶地看着女儿,这些朝局分析,

竟从一个十四岁少女口中说出,着实令人震惊。“那依你之见...”“女儿以为,

侯府应保持中立,静观其变。”沈锦凰道,“而且,女儿暂时不想嫁入皇室。

”沈安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为父知道了,你回去吧。”沈锦凰行礼退出,

心中却不安。父亲的态度模棱两可,恐怕还是存了攀附皇子的心思。这也难怪,在这个时代,

与皇室联姻是家族上升的捷径。只是她重生一世,不是为了再入那吃人的后宫。几日后,

沈锦凰“偶遇”了回府探望的姑母沈清婉。沈清婉是沈安的妹妹,嫁给了江南富商,

每年回京一次。“凰儿都长这么大了。”沈清婉拉着侄女的手,细细打量,

“模样气度都是一等一的,不知将来哪家有福气娶了去。”沈锦凰微笑:“姑母过奖了。

”“听说最近宫里要为皇子选妃?”沈清婉压低声音,“你父亲可有打算?

”沈锦凰摇头:“父亲尚未决定。”沈清婉若有所思:“其实嫁入皇室未必是好事。

姑母在江南,见识过不少事。那些王府后院,斗争之惨烈不亚于战场。你性子单纯,

怕是应付不来。”沈锦凰心中一动:“姑母说得是。其实孙女也想过,若是能嫁个简单人家,

平安度日就好。”“简单人家...”沈清婉眼中闪过精光,“姑母倒是认识一户好人家,

是江南书香门第,家风清正,公子也是个上进的孩子。你若有意,姑母可以牵线。

”沈锦凰没想到姑母会这么说,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远离京城,远离皇室斗争,

安安稳稳过完这一世...“孙女谢姑母好意,只是此事还需父母做主。”她谨慎道。

“那是自然。”沈清婉笑道,“姑母只是提个建议,最终还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送走姑母后,沈锦凰陷入沉思。江南...确实是个好去处。但她真的能放下前世仇恨,

一走了之吗?那些害她的人,还好好活着...“小姐,不好了!”夏荷匆匆进来,

“王姨娘...自尽了!”沈锦凰猛地站起:“什么?”“说是用白绫悬梁,

发现时已经没气了。”夏荷脸色苍白,“二小姐哭晕了过去,现在府里乱成一团。

”沈锦凰快步走向王氏院子,心中却无半分怜悯。王氏自尽,是畏罪,

还是以死为沈月如铺路?恐怕是后者。毕竟死人不会说话,而一个“可怜”的丧母庶女,

更容易博取同情。果然,王氏的“遗书”中,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说沈月如对此一概不知,请求侯爷念在父女之情,善待月如。沈安看到遗书,果然心软了,

解除了沈月如的禁足。沈月如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见到沈锦凰时,却趁无人注意,

投来怨毒的一瞥。沈锦凰心中冷笑。王氏以为一死就能保全女儿?太天真了。这一世,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无论沈月如耍什么花样,她都会一一接下,然后加倍奉还。

---第九章:及笄风云时光荏苒,转眼沈锦凰十五岁,到了及笄之年。

及笄礼对女子而言意义重大,标志着成年,可以婚嫁。永昌侯府为此大操大办,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请帖。礼前一晚,苏氏来到女儿房中,

眼中含泪:“我的凰儿长大了,明日就要行及笄礼了。”“母亲。”沈锦凰握住母亲的手,

发现母亲的手比以前更瘦了,心中一惊,“您的身子...”“老毛病了,不碍事。

”苏氏微笑,“倒是你,明日及笄,母亲有样东西要给你。”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是一支凤头金钗,做工精致,凤眼处镶着红宝石,熠熠生辉。

“这是你外祖母传给母亲的,如今传给你。”苏氏将金钗插入女儿发间,

“愿你此生平安顺遂,觅得良人。”沈锦凰眼眶微热:“谢谢母亲。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体己话,苏氏忽然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最后竟咳出了血。“母亲!

”沈锦凰大惊,连忙喊人请大夫。一番折腾后,大夫诊完脉,

面色凝重:“夫人这是积劳成疾,加上心病郁结,需好生调养,不能再劳神了。

”沈锦凰送走大夫,守在母亲床前,心中恨意翻涌。前世母亲就是这般,被王氏暗中下毒,

加上府中事务劳累,最终油尽灯枯。这一世她虽然清除了王氏,但母亲的身体还是垮了。

“凰儿,别担心。”苏氏虚弱地笑道,“母亲没事,明日还要看你行及笄礼呢。

”“母亲好好休息,礼事有祖母操持,您不必操心。”沈锦凰为母亲掖好被角。

走出母亲院子,沈锦凰抬头望月,眼中寒光闪烁。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

还要守护所爱之人。母亲,祖母,还有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再失去。

及笄礼当日,侯府宾客云集。沈锦凰身着采衣,跪在堂中。老夫人亲自为她加笄,

正宾是德高望重的陈国公夫人。礼成后,沈锦凰换上正式礼服,向宾客行礼致谢。人群中,

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三皇子赵瑾居然也来了,坐在宾客席上,对她举杯微笑。

还有几位前世认识的贵女,如今都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锦凰姐姐今日真美。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沈月如走了过来。她穿着浅粉色衣裙,打扮素雅,眼圈微红,

显然还在为母守孝。“谢谢妹妹。”沈锦凰淡淡回应。“姐姐及笄了,

想必很快就要定亲了吧?”沈月如故作天真,“妹妹听说三皇子对姐姐很是青睐呢。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顿时,几道目光投了过来。沈锦凰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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