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转身逃跑的女孩子

转身逃跑的女孩子

小小一不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转身逃跑的女孩子》是作者“小小一不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许星辞温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温阮,许星辞,轻轻展开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小说《转身逃跑的女孩子由知名作家“小小一不点”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转身逃跑的女孩子

主角:许星辞,温阮   更新:2026-02-11 20:26:0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温阮六岁那年,是被北方深冬的寒风,一起裹进亲戚家门槛的。没有拥抱,没有叮嘱,

连一句“好好听话”都没有。父母把她往冰冷的木门边一放,像是放下一件多余的旧行李,

转身就踏进了漫天飞雪里,脚步没有半分迟疑。她脖子上只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围巾,

粗棉布的料子,边缘磨出了细碎的毛边,是家里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寒风往领子里钻,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攥着围巾的边角,指节都憋得发红。那是她后来无数个深夜,

攥在手心才能勉强睡着的、唯一的安全感,是她关于“家”仅剩的一点念想。亲戚家的饭,

永远是温吞又凉的。锅灶旁从来没有等她的人,碗筷永远摆得规规矩矩,

却没有一双是特意为她留的。话,总是淡的,淡到像白开水,没有温度,没有关切,

只有客气又疏离的吩咐,提醒她不该多吃、不该多问、不该添麻烦。

她刚学会踮着脚帮着洗碗,刚记住亲戚家橱柜的摆放,刚把陌生的房间摸熟,

就又被送到下一家。从姑母家,到姨婆家,再到远房的表叔家,辗转流离,

像一株没有根的草,被风卷着,从一个墙角飘到另一个墙角。她很快就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学会了不撒娇、不索取、不主动说话,

甚至学会了在别人露出不耐之前,先主动收拾好自己仅有的小包袱。因为她太早懂得,

所有的努力适应,到最后都是一场注定的告别。就像风里的叶子,抓不住,留不下,护不牢,

不如一开始就不扎根,不期待,不依赖。逃跑,成了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只要察觉到一丝要被抛弃的征兆,她就会先转身,先躲开,先把自己藏进没人找得到的角落,

这样,就不会再体会被丢下的疼。许星辞八岁那年的夏天,蝉鸣聒噪得让人心慌。

母亲在他放学回家的巷口停下,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动作生疏又僵硬,

只说了一句:“星辞,我走了,以后你自己照顾自己。”没有回头,没有眼泪,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快步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再也没有出现。

父亲常年在外务工,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偌大的空房子,从此只剩他一个人。

锅里的饭会煮糊,衣服会洗得皱巴巴,冬天的棉袄晒不暖,夜里的被子凉冰冰。

在学校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被抢了文具,被推搡在墙角,他也只能攥紧拳头,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默默忍下。他不敢哭,不敢闹,不敢告诉任何人,

他怕被人嫌弃,怕被人说“没人要的孩子”,怕连仅有的一点落脚之处,都被自己弄丢。

于是他学着讨好,学着迁就,学着察言观色,学着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

做一个懂事、听话、不添麻烦的小孩。他记得,十岁那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

巷口的墙角积了一层薄冰。他放学路过,看见一个蹲在墙角哭的小女孩。

她脖子上裹着一条发白的旧围巾,小小的肩膀轻轻发抖,像一株被霜打蔫的小草,

连哭声都压得低低的,怕惊扰了谁。他口袋里揣着一颗攒了很久的水果糖,是邻居奶奶给的,

他舍不得吃,想递给她,想告诉她别哭了。可她刚抬起头,眼里满是警惕和惶恐,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看见有人靠近,立刻起身,转身就跑,跑得很快,

围巾的边角在风里飘得很远,很快就消失在雪雾里。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一个习惯逃跑,

一个习惯守望。匆匆一瞥,就藏进了彼此孤单的童年里,杳无音讯,却又在心底,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挥之不去的印子。十七岁,温阮已经在亲戚家辗转了整整十一年。

父母终于打来电话,说要接她回家,语气里带着迟来的愧疚,却没有半分温度。

温阮握着听筒,沉默了很久,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早就没有家了。那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地址,一对陌生的父母,从来没有给过她温暖,也从来没有等过她回家。

她背着那条旧围巾,背着一个洗得变形的帆布包,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坐上了开往大城市的绿皮火车。火车哐当哐当向前开,窗外的风景往后退,

她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没有目的地,没有期待,没有憧憬,只想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活着,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害怕被抛弃,不用再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她打了三份零工,在餐馆后厨洗过碗,冷水冻得手指红肿开裂;在超市理过货,

从清晨忙到深夜,脚底板磨出了水泡;在街头发过传单,被人拒绝,被人无视,

被风吹得站不稳脚。她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饿了就啃一块馒头,

渴了就喝自来水,住最便宜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却总算属于她自己。攒了两年钱,

她盘下了一间小小的旧书店。店面不大,藏在老巷深处,青石板路,木门木窗,

墙面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摆满了收来的旧书和小众绘本。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

落在书页上,浮起细细的灰尘,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她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这里没有复杂的社交,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冷眼,没有嫌弃,没有随时会到来的告别。

这是她亲手筑起的安全区,是她的堡垒,是她终于不用再害怕被抛弃的地方。

她把旧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台最里面,那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

许星辞凭着一手细腻温柔的好画,成了一名自由插画师。他拼命画画,没日没夜,

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心底的孤单和不安就会涌上来。他画风景,

画小动物,画温柔的孩童,却总在画稿里,不自觉地画出一个裹着旧围巾的小小身影。

只是夜里,总会想起那个蹲在墙角哭的小女孩。想起她眼里的警惕,想起她转身逃跑的背影,

想起那飘在风里的围巾边角。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在哪里,可他总在想,

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孤单地活着,独自扛着所有的委屈。后来,他也来到了这座城市。

租了一间小小的画室,离温阮的旧书店,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他常常在傍晚,

沿着街边慢慢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那家藏在巷子里的旧书店,

他总会下意识停下脚步,站在巷口,远远地看。他看见那个女孩,坐在柜台后,低着头,

指尖轻轻摩挲着旧书的封面,动作温柔又小心。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不清神情,却浑身都透着一股“别靠近我”的疏离,像一只把自己裹在壳里的蜗牛。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认出了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巾,认出了她身上那股,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深入骨髓的孤单味道。原来,她也在这里。夏栀找到许星辞的时候,

眼睛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无措。“我找了温阮很久,

她不肯见我,不肯接我电话,把自己关在书店里,谁都不理。

”夏栀是温阮寄养在最后一家亲戚家时,认识的妹妹,是温阮颠沛童年里,

唯一一点温暖的光。是那个会偷偷把零食塞给她,会在她被骂时悄悄拉着她的手,

会说“姐姐我陪着你”的人。“她的书店被人恶意投诉了,说卖盗版书,工商局的人来查过,

她慌了,又要躲起来了。”夏栀抓住许星辞的胳膊,指尖用力,“我知道你认识她,

我看得出来你在意她,求你,帮帮她,她太会躲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封闭自己,

再也不肯出来了。”许星辞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心疼那个总是独自扛着一切的女孩,心疼她一遇到困难,

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心疼她从来不敢相信,有人会真心帮她,有人会一直守着她。

他拿着自己画了很久的绘本,在书店门口徘徊了很久,手心攥出了汗,

才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风铃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店里的寂静,

也惊到了柜台后的人。温阮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后背紧紧贴住柜台。手,飞快地攥住了柜台下的旧围巾,指节用力到发白,

指腹都陷进了粗糙的布料里。眼神里的警惕和惶恐,和小时候在巷口墙角,一模一样。

“我是许星辞。”他声音很轻,刻意放低了音量,放软了语气,像怕惊扰一只脆弱的小鸟,

一步都不敢往前迈。“夏栀让我来看看你,我……我帮你对接了出版社,

拿到了正版授权证明,能证明你书店的书都是正版的,不会再有麻烦。还有,

这是我画的绘本。”他把绘本轻轻递过去,绘本的封面,是一个裹着旧围巾的小女孩,

蹲在墙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身后,站着一个默默守望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一颗糖,

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温阮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绘本的封面,温热的触感传来,

她又飞快地缩了回来,像碰到了滚烫的炭火。“不用麻烦你。”她的声音很淡,

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和拒绝。“我自己能解决。”说完,她转过身,

背对着许星辞,假装整理着货架上的旧书,动作僵硬,指尖都在发抖,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把自己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许星辞没有走。他把绘本轻轻放在柜台上,

把整理好的出版社证明材料,一字摆开,轻轻推到她手边。“我不打扰你,我就在门口,

你要是需要帮忙,喊我一声就好。”那之后,许星辞每天都会来。晴天,

他坐在书店门口的青石板台阶上,阳光落在他的画笔上;雨天,他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屋檐下,守着那扇木门。他不说话,不靠近,不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手里拿着画笔,一笔一笔,画着书店里的温阮。画她低头算账的样子,眉头轻轻蹙着,

认真又专注;画她摩挲旧书的样子,眼神温柔,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画她偶尔抬头,

看向窗外的迷茫,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孤单。温阮假装没看见。她刻意晚来,早走,

掐着时间避开和他独处的每一分钟。她把他送的绘本,塞进柜台最深处的角落,用旧书压着,

不敢碰,也不敢看,连一眼都不敢。她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怕自己一旦习惯了有人守望,一旦生出依赖,他就会像父母一样,像那些亲戚一样,

像所有她曾经短暂靠近过的人一样,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她更怕,自己会因为这份温暖,

生出不该有的期待,最后,摔得粉身碎骨。逃跑的念头,在心底一次次冒出来,

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会立刻转身,躲进更深的黑暗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许星辞的父亲,在外务工时突发脑溢血,连夜被送进了ICU。病危通知书递到他手里时,

那张薄薄的纸,重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手术费,是一个天文数字,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他面前。他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借遍了身边所有的朋友,放下所有尊严,低声下气,却还是差一大截。

医院的催费通知一条接一条,每一条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站在书店门口,

看着里面低头看书的温阮,犹豫了很久,很久。心脏像被揉成一团,疼得发慌。

他不敢告诉她真相,不敢说父亲病危,不敢说自己走投无路。他怕她觉得他麻烦,

怕她觉得他是在利用她,怕她趁机逃离,怕她再也不肯见他,怕好不容易靠近一点的距离,

瞬间化为乌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和疲惫,轻轻推开书店的门,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卑微又小心翼翼:“温阮,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我很快就还你,我可以帮你看店,帮你对接出版社,帮你做任何事,打工抵消欠款,

好不好?”温阮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借钱”两个字,像一根尖锐的针,

狠狠扎进她心底最深处的创伤里,瞬间撕开了所有尘封的记忆。她想起小时候,

向亲戚借钱买一支铅笔,被冷漠地拒绝,被尖刻地嘲讽“没人要的孩子,

也配借钱”;想起父母离开那天,她小心翼翼地拉着他们的衣角,问能不能留下一点钱,

得到的只有一个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别拖累我们”;想起每一次伸手索取,

换来的都是嫌弃和抛弃。所有的警惕,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创伤,瞬间席卷而来,淹没了她。

她没有抬头,没有问缘由,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冰冷又决绝,没有一丝余地:“我没有。

”许星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燃着的火,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说出父亲的病情,想告诉她他不是故意的,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眼底满是落寞和失望,转身,一步一步,落寞地离开了书店。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温阮攥着旧围巾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把布料攥破。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旧书的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晕开了字迹,也晕开了她心底的防线。

她不是没有钱。她攒了很久的钱,足够帮他渡过难关。只是她不敢借。不敢再一次,

把自己的软肋,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面前。不敢再一次,因为依赖,因为期待,

而被狠狠抛弃。她只能用最冷漠的拒绝,筑起最坚硬的墙,把他推开,也把自己藏起来。

那天晚上,温阮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只有一个帆布包,装着几件衣服,和那条旧围巾。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