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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天台摔碎前任送的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百艺流动堂”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屿林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林屿的现言甜宠小说《我在天台摔碎前任送的锅由网络作家“百艺流动堂”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48: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天台摔碎前任送的锅
主角:林屿 更新:2026-02-11 13: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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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念,一个在S市打拼五年的普通白领。上周,
我发现了男友陈皓手机里那些没删干净的暧昧短信。今晚,
我抱着一只旧砂锅爬上公司天台——那是他送的生日礼物,我用了三年。摔下去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么巧,我也来摔锅。”---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S市CBD的高楼缝隙里漏出几粒星子。写字楼的天台风很大,吹得我裹紧了大衣。
我抱着一只沉甸甸的旧砂锅,锅沿有道去年煮粥时就裂开的缝。这锅是陈皓送的。
三年前我生日,他说,念念,以后我天天给你煮粥。现在锅底的黑垢洗不掉了,
像我们之间那些烂事。我走到栏杆边,水泥地冰凉。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无声无息地淌着。这个城市永远这么热闹,热闹得让人觉得孤单是可耻的。我吸了吸鼻子,
把砂锅举到胸前。紫砂材质,摸起来温润,像谁的掌心。我对着它小声说:“对不起啊,
以后没法一起熬汤了。”然后松手。“啪——”不是预料中的清脆碎裂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托住了锅底。我惊得差点叫出来。回头。
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左手还拎着只锅——深褐色,瓦罐材质,
锅底也裂了条缝。风把他额前碎发吹得乱晃,露出很深的双眼皮。他看着我,
又看看我手里的锅。“这么巧。”他说,声音在风里有点飘,“我也来摔锅。
”我第一反应是抱紧砂锅往后退了半步。大半夜的天台,陌生男人,
这组合听起来像社会新闻的开头。他大概看出我的警惕,举了举自己那只锅:“我发誓,
不是跟踪狂。就……碰巧。”“你也来摔锅?”我把问题抛回去,语气生硬。他点点头,
走到栏杆另一侧,把瓦罐放在地上。动作很轻,像放什么易碎品。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支马克笔,蹲下身,在锅底写东西。写完了,他把笔递给我:“写句话吧。
告别总得有个仪式。”我盯着那支笔。蓝色外壳,笔帽有点掉漆。鬼使神差地,我接过来,
蹲到我的砂锅边。锅底有层薄灰。我抖着手,写下:“陈皓,粥凉了,我走了。
”字歪歪扭扭。写最后一个字时,眼泪突然砸在“走”字那一撇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我赶紧用袖子抹眼睛,抹完发现那男人正看着我。“我姓林,林屿。”他说,
指了指自己瓦罐上的字。我凑近看,锅底写着:“妈,我不回老家了。在S市,我能活。
”两行字并排躺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两个难兄难弟的墓志铭。夜风穿过楼宇间的缝隙,
发出呜呜的响声。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灯牌绿莹莹的,像只深夜不眠的眼睛。“数到三?
”林屿问。我点点头,把砂锅重新抱起来。这次没犹豫。“一。”我手指扣紧锅沿,
粗糙的触感磨着指腹。“二。”想起第一次用这锅时,陈皓从背后环着我,
手把手教我怎么控制火候。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厨房玻璃窗。“三。”松手。
两只锅同时坠落。“啪——哐啷——”声音重叠在一起,碎得比想象中彻底。碎片溅开,
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一小片紫砂崩到我脚边,捡起来看,内侧还粘着粒煮化了的米。
我蹲下身,眼泪这次彻底收不住了。不是大哭,是那种闷在胸腔里、连声音都发不出的抽泣。
肩膀一抖一抖,大衣领子很快湿了一小片。原来人长大,就是从学会摔碎旧东西开始的。
林屿没说话,也没走。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躺着两颗水果糖。
透明糖纸裹着,橙色,应该是橘子味。他剥开一颗,递过来。我摇头,眼泪还在流。
他坚持举着。“小时候摔破碗,”他说,声音在风里显得很温和,“我妈就说‘碎碎平安’,
然后给颗糖。说吃了糖,坏运气就甜跑了。”我接过来,塞进嘴里。
劣质香精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混着眼泪的咸,味道古怪。但居然慢慢止住了抽泣。
糖块在齿间咯啦响,像在咬碎什么硬壳。我们开始捡碎片。谁都没提议,
就是很自然地蹲下来,一片一片拾。大的巴掌大,小的指甲盖大小。
林屿挑了几片形状完整的紫砂片,在手里拼拼凑凑。我也挑瓦罐碎片,边缘锋利,
得小心捏着。“这个,”他把拼好的东西递过来——是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形状,
用两片大碎片当墙,一片拱形的当屋顶,“给你种多肉。底部钻个孔就能当花盆。
”我接过来。房子很丑,但严丝合缝。我也学他用碎片拼,手笨,拼了半天才凑出个心形,
中间空着一块。想了想,从砂锅碎片里找出那颗没洗掉的米粒,按进空缺处。递给林屿。
“钥匙扣。”我说,嗓子还有点哑,“中间是米,寓意……不挨饿?”他笑了。
左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之前没注意到。他把那颗“心”接过去,对着月光看了看:“行,
挂我工牌上。以后加班饿了就看看。”凌晨一点多的天台,只剩下我们俩和满地碎片。
风小了点儿,远处居民楼的灯熄灭了大半。林屿把最后一块瓦罐碎片放进我摊开的掌心,
碎片边缘被月光镀了层银边。“苏念,”他念出我刚才写在锅底的名字,“锅碎了,
但熬汤的手艺没碎。对吧?”我握紧那片碎片,棱角硌着手心,微微的疼。抬头看他,
他正望着城市灯火,侧脸被霓虹染上一层变幻的光。耳垂上有道细细的疤,
像小时候穿耳洞没处理好留下的。“你瓦罐上写的‘不回老家’,是家里催你回去?”我问。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想了想又塞回去。“嗯。
我妈觉得我在S市混不出名堂,不如回县城考个编制,安稳。”他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可我就是不想。哪怕在这儿住地下室吃泡面,我觉得……我在活。”“地下室?”“嗯,
公司附近的老小区,半地下室。月租八百,窗户只有巴掌大。”他说得很平淡,
像在说别人的事,“但走路上班只要十分钟。省下的通勤时间,我能多睡半小时。
”我忽然想起自己刚来S市时,租的第一个房子也是地下室。潮湿,冬天被子能拧出水,
但便宜。那时候觉得,能留下来就是胜利。现在住进了有电梯的小区房,
反而忘了当初那股劲儿了。“你妈……”我犹豫了一下,“很强势?”“天下妈妈不都那样?
”林屿苦笑,“觉得她选的路最安全。可安全的路,走的人太多了,挤。”风又刮起来,
卷着几片碎纸屑在天台打转。我把那片碎瓦罐揣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该回去了。
明天……还得上班。”“一起下去吧。”林屿说,“这栋楼电梯过了十二点要刷卡,
我帮你刷。”我们一前一后下楼梯。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昏黄的光把影子拉长又缩短。他走在前面,卫衣帽子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到七楼时,他停下,
指了指走廊西侧:“我公司在这层,做游戏美术的。你呢?”“十五楼,广告公司。”我说,
“写文案的。”“难怪。”他笑了笑,“摔个锅都能摔出仪式感。”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镜面墙壁映出两个神色疲惫的都市夜归人。我盯着自己发红的眼角,忽然问:“你那只瓦罐,
有什么故事?”林屿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我妈寄来的。说熬汤养胃,
让我少点外卖。”他顿了顿,“可每次视频,她第一句永远是‘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我留在这儿,是故意跟她作对。上个月吵了一架,我把锅摔了——没摔碎,就裂了条缝。
今天补上。”电梯到一楼。“叮”一声,门开。大厅保安在打瞌睡,前台绿植蔫头耷脑的。
玻璃门外,深夜的街道空荡安静。“苏念。”林屿在门口停住,转过身,
“下次想熬汤……可以找我搭伙。我出配料,你出锅。”我愣了下:“锅不是刚摔了?
”“买新的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砂锅而已,超市几十块一个。
”我忽然笑了。真的笑出声那种。嘴角扯开时,发现脸颊肌肉因为太久没笑,有点僵。“好。
”我说,“等我买了新锅。”走出大楼,冷空气扑面而来。我裹紧大衣,回头看。
林屿还站在玻璃门内,朝我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大厅空旷明亮,像深海里的一个玻璃舱。
那天晚上我没失眠。 回家冲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梦里没有陈皓,没有摔碎的锅,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我在雾里走,手里攥着颗水果糖。---新砂锅是周六下午买的。
超市货架上摆了一排,紫砂的、白瓷的、粗陶的。我挑了只浅褐色的粗陶锅,肚圆,
盖子上有个小气孔。拎着去结账时,手机震了下。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句话:“锅买了吗?
我买了排骨。”是林屿。我存了号码,回:“买了。但没排骨。”“正好互补。六点,
我公司会议室?有电磁炉。”“会议室煮汤?”“周末加班,公司没人。茶水间太小,
会议室桌子大。”我想象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平时在会议室里争论预算,
今晚那儿将飘出排骨汤的香气。这画面有点滑稽,又有点……让人期待。“好。
”下午五点半,我提着新锅和一袋子配菜到写字楼下。林屿已经在等了,还是那件黑卫衣,
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排骨轮廓。他朝我扬扬下巴:“走,上楼。
”周末的写字楼空得吓人。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恐怖片前奏。
他公司玻璃门上贴着卡通logo——一只戴耳机的熊猫。推门进去,工位乱中有序,
数位板、手办、草稿纸堆得到处都是。会议室在最里面,长条桌,
白板还留着上周的头脑风暴痕迹。“这儿。”林屿把电磁炉搬上桌,插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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