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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殡仪馆守夜,听见死人在翻手机

南秦脉的八重雪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在殡仪馆守听见死人在翻手机》是作者“南秦脉的八重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见过冷藏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我在殡仪馆守听见死人在翻手机》是一本悬疑惊悚,惊悚小主角分别是冷藏柜,见过,林晓由网络作家“南秦脉的八重雪”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殡仪馆守听见死人在翻手机

主角:见过,冷藏柜   更新:2026-02-11 08: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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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念,今年二十四岁,在市殡仪馆做守夜人。不是临时工,不是兼职,

是签了正式合同、值夜班、守冷藏柜的那种。很多人一听我的工作,脸色都白了,

问我怕不怕。我总是笑一笑,不说话。怕?早就怕过了。我怕的从来不是停尸间里躺着的人,

而是夜里那些不该响、却偏偏响起来的东西。来这儿上班之前,我是做电商的,

疫情那几年赔得一干二净,房租都交不起,走投无路时,

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了殡仪馆的招聘信息。月薪八千,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唯一要求:胆子大、能熬夜、不八卦、不乱说话。我几乎是立刻投了简历。面试我的是馆长,

一个五十多岁、面色沉稳的男人,他只问了我一句话:“如果夜里冷藏柜自己开门,

你敢不敢伸手关上?”我咬着牙点头:“敢。”就这一个字,我被录取了。上班第一天,

老守夜人李叔带我熟悉环境,他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严肃得吓人:“小陈,咱们这行,

有三不规矩,你记死了。”“第一,夜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回头;第二,

别碰死者身上任何东西,尤其是手机;第三,凌晨三点后,别去冷藏柜最里面那一排。

”我认认真真记了下来。李叔看着我,叹了口气:“前两任守夜人,一个疯了,

一个辞职后再也没出现过。你好自为之。”那时我还以为他是吓唬新人。

直到我上了第一个夜班,我才知道,他说的全是真的。殡仪馆的夜,比地狱还安静。

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静到能听见走廊尽头,风吹过门缝的呜咽声,

静到能听见冷藏柜里,冷气流动的细微声响。我的值班室在一楼走廊尽头,

紧挨着停尸间和冷藏库,一墙之隔,墙那边,躺着几十具冰冷的尸体。第一晚,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晚、第三晚,也安安静静。我慢慢放下心来,

觉得那些传说都是以讹传讹,死人就是死人,不会动,不会响,更不会害人。可我忘了,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信,它就不存在。改变我一切的,是第十四个夜班。那天夜里下着小雨,

阴冷潮湿,气温低得吓人。我缩在值班室里,披着厚外套,刷着手机打发时间,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凌晨两点整。突然,停尸间的方向,

传来一声清脆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叮咚。”我手里的动作一顿。殡仪馆里,除了我和监控,

没有活人。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告别厅、化妆间全锁着,唯一可能有手机的,就是我。

可我的手机,明明安安静静躺在手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接窜到头顶。

我强装镇定,安慰自己:可能是外面的声音,可能是雨声,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继续低头看手机,可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没过十秒。“叮咚。”又一声。这一次,

清清楚楚,就来自一墙之隔的停尸间冷藏库。我猛地站起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冷藏库里全是尸体,怎么会有手机提示音?

李叔的话瞬间在我耳边响起:别碰死者身上任何东西,尤其是手机。我咬着牙,不敢过去。

可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一声接着一声,不停响起。“叮咚。”“叮咚。”“叮咚。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实在受不了了,抄起桌上的强光手电,咬着牙打开了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声控灯坏了一大半,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照得整条走廊阴森恐怖。我一步一步往前走,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走一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停尸间的门是密码锁,我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里面是一排排巨大的冷藏柜,银白色的柜门紧闭着,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门口,用手电照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时——“叮咚!

”声音就近在咫尺,就在我左手边第三个冷藏柜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那个柜子,

我有印象。今天下午刚送进来一个姑娘,二十岁出头,据说是熬夜加班猝死的,

家里人还没来得及过来办手续,手机还放在她身上,没有取下来。我死死盯着那个柜门,

手心全是汗。死人的手机,为什么会响?是误触?是系统自动消息?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冷藏柜里,

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很轻,很轻,“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翻手机。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那里面躺着的,

是一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意识的尸体啊!她怎么可能翻手机?!我尖叫一声,

转身就跑,连手电都扔了,疯了一样冲回值班室,反锁房门,缩在墙角大口喘气。心脏狂跳,

几乎要炸开。我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声音,

还在继续。“叮咚。”“沙沙沙……”提示音,滑动屏幕的声音,交替响起,

在夜里格外清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两任守夜人,一个疯了,一个消失了。换谁,

都会崩溃。我靠在门板上,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声音。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姑娘躺在冰冷的柜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

一条又一条消息发出去,却永远等不到回复。那不是灵异故事里的凶煞恶鬼,

那更像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执念。我缩在被子里,睁着眼到天亮,窗外的雨一直没停,

就像我心里的恐惧,也一直没有散去。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睛等到天亮。早上六点,天亮了,

工作人员上班,我才敢打开门。李叔看到我惨白的脸,眼睛里的红血丝,什么都没问,

只是叹了口气:“你遇上了。”我点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叔,

冷藏柜里……死人的手机,一直在响,还在翻……”李叔脸色一变,拉着我走到停尸间,

打开了那个冷藏柜。里面的姑娘安安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和昨天下午送进来时一模一样。她的口袋里,果然放着一部白色的智能手机。李叔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亮屏幕。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手机没有锁屏,

页面停留在微信朋友圈。而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发布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正是我听见声音的时候。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好冷,谁来带我回家。下面没有配图,

没有定位,只有这一行字。发布者,就是这个死去的姑娘。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头皮发麻,差点晕过去。李叔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退出朋友圈,点开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来的,接收人是她妈妈。内容只有两个字:妈。

我看着那两个字,手脚冰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发消息?怎么会发朋友圈?

李叔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关机,放进密封袋里:“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包括馆长。

”“可是……”“没有可是。”李叔打断我,眼神严肃,“这姑娘叫林晓雨,22岁,独居,

猝死在出租屋里,三天后才被发现,怨气重,执念深,她不是故意害人,她是想回家。

”我颤着声问:“她都死了,怎么还能玩手机?”李叔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咱们殡仪馆,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阴气重,人死了之后,

魂魄不会立刻走,有些执念太深的,会留在身体旁边,靠着一口怨气,

能短暂影响身边的电子设备。”“手机、电灯、监控,都可能被影响。”我听得头皮发麻。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原来我守的,从来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一个个不肯离去的魂魄。

李叔把手机收好,告诉我:“今晚,她还会找你。你别怕,她不害人,

她只是想让你帮她联系家人,把她的东西带回家。”我想说我不干了,我想辞职,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我欠着外债,房租等着交,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活路。

那天白天,我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林晓雨的样子,还有她朋友圈里的那句话。我好冷,

谁来带我回家。一想到这句话,我就心里发酸。22岁,和我一样的年纪,

本该是最好的时光,却孤零零死在出租屋里,没人知道,没人陪伴,连死后,

都还在想着回家。我翻遍了殡仪馆的登记册,终于找到了林晓雨母亲的联系方式,

一笔一划记在纸上。我看着那串号码,心里又怕又难受。我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却要在深夜里,帮一个死去的姑娘完成最后的心愿。那天下午,

我特意去了一趟林晓雨生前住的小区,物业告诉我,她是一个人住,父母在外地,

平时很少回来。她猝死那天,邻居闻到异味才报警,等警察破门而入时,她已经没了体温。

听到这里,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一个人在异乡打拼,连最后一程,

都走得这么孤单。我回到殡仪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不管多害怕,我都要帮她。

夜幕再次降临。我比昨晚更害怕,却又多了一丝心疼。我按照李叔的嘱咐,

提前找到了林晓雨妈妈的联系方式,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凌晨一点五十分。停尸间里,

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叮咚。”我没有跑,也没有躲,坐在值班室里,浑身僵硬。

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朝着值班室的方向过来了。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轻,

像是穿着拖鞋,“嗒、嗒、嗒”,从停尸间走到走廊,再走到我的值班室门口。停下了。

我死死盯着房门,呼吸都停止了。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

”很慢,很轻。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开门。“小姑娘,我不害你。

”一个轻轻的、软软的女生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哭腔,

和我在手机里看到的头像一模一样的声音。是林晓雨。我咬着牙,

颤抖着问:“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我想把我的手机、我的衣服、我的娃娃都带回家……”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委屈,

“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冷,好害怕……”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我鼓起勇气,

打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外没有影子,没有鬼影,只有幽幽的绿光,和冰冷的风。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就在我面前。“我帮你,我现在就给你妈妈打电话,

让她把你的东西都带走。”我哭着说。就在我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时,突然,一只冰冷的手,

握住了我的手腕。那温度,冷得像冰,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一样。我浑身僵住,低头一看。

一只苍白、没有血色的手,轻轻握着我的手腕,没有一点温度。是林晓雨。她在谢我。

“谢谢你。”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强忍着恐惧,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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