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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总裁他总想把我关起来

只吃小白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只吃小白菜”的倾心著陆深陆深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深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励志,现代,豪门世家小说《疯批总裁他总想把我关起来由新锐作家“只吃小白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7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批总裁他总想把我关起来

主角:陆深   更新:2026-02-11 06: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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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我接近陆深,成了他身边最得宠的金丝雀。白天温顺乖巧,

晚上却在策划如何让他身败名裂。我偷他机密,散他谣言,甚至在他牛奶里下药。直到某天,

他捏着我的下巴轻笑:“玩够了吗?”我浑身发冷,以为报复败露死期已到。

却听他低哑呢喃:“继续玩,但记住——”“玩归玩,别想跑。

”“毕竟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连自己都敢毁。”晨光从顶楼全景落地窗泼进来,

把陆深办公室照得一片冷冽的金。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皮革、雪茄,

还有他惯用的那种冷冽雪松香水的余味。我端着刚磨好的瑰夏咖啡,

赤脚踩过能映出人影的意大利定制大理石地面,脚步放得又轻又软,

像只真正被驯养熟了的猫。陆深靠在椅背里,对着电脑屏幕,侧脸线条在逆光里硬得像刀裁。

他好像永远在处理那些以亿为单位的数字,永远清醒,永远掌控一切。没人能想象,

这样一个男人,会在夜里近乎贪婪地埋首在我颈窝,呼吸灼热,手臂箍得我发疼,

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当然,那只是“好像”。

我把咖啡杯轻轻放在他左手边——他惯用的位置,杯柄朝右,温度正好。

然后垂手立在宽大的办公桌侧前方半步,不远不近,等他可能的吩咐。睫毛垂下,

遮住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一份文件被推到我面前。“下午两点,

城东那个项目的最终报告。”他开口,声音比那大理石地面还凉,没什么起伏,

眼睛甚至没从屏幕上移开,“你去听。该签的字,代我签。”“是,陆先生。”我应着,

声音温软顺从,双手接过那份不算薄的文件。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浅粉的透明护甲油,

是他某次瞥见后随口说过“还算顺眼”的颜色。他这才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视线有重量,沉甸甸的,带着评估货物般的审视,

却又在深处燃着一点别的、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他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

指尖擦过我耳垂。我下意识地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痒,是戒备。“耳钉歪了。”他淡淡道,

手指收回,仿佛刚才那一触只是我的错觉。“谢谢陆先生。”我抬手自己扶正。

那对珍珠耳钉也是他给的,小巧,莹润,价值不菲,戴在我耳朵上,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他没再说话,摆了摆手。我躬身,拿起文件,安静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隔绝了那个充满他气息的空间。走廊里空调开得足,冷气贴上裸露的小腿皮肤,

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高跟鞋踩在厚绒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直到转过拐角,

走进空无一人的专用电梯,金属门合上,镜面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我才允许自己极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扯了一下嘴角。下午的会议冗长而乏味。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边坐满了西装革履、神色精明的男男女女,投影仪的光打在人脸上,

明明灭灭。我坐在陆深平时坐的主位旁侧的位置,面前摊开笔记本,

手里捏着一支昂贵的钢笔,时不时低头记录,姿态恭谨认真。

偶尔有人将试探或讨好的目光投过来,我便回以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浅笑,

不多说一个字。陆深的特助,林秘书,就站在我身后半步。他是陆深真正的心腹,

一个存在感稀薄但无处不在的男人。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此刻这温顺的假面,

都会事无巨细地汇报回去。会议进行到后半段,关于某个关键数据的争议僵持不下。

几方人马言辞渐渐激烈,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火药味。我适时地轻声开口,

引用了上周经陆深默许批下的另一份关联文件里的条款,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争论声戛然而止。几个刚才还面红耳赤的高管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揣度,

最后都化为了谨慎的沉默。林秘书的目光在我侧脸停留了一瞬。我垂下眼,继续记录,

指尖却微微用力,压着冰凉的钢笔笔身。看,这就是陆深要的效果。

一个漂亮的、识趣的、偶尔能在他懒得开口时派上用场的装饰品。温顺,且“有用”。

恰到好处的“有用”,既能彰显他的权威,又不会真正触及权力核心。多完美的金丝雀。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我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林秘书走过来,低声道:“沈小姐,

陆先生晚上有个私人酒会,请您陪同。礼服稍后会送到公馆。”“好的,麻烦林秘书。

”我点头,抱起文件。

私人酒会……意味着又将见到那个圈子里更多探究的、鄙夷的、或带着隐秘欲望的目光。

我早已习惯。回到陆深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奢华公寓时,已近黄昏。

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一片壮丽的血色。空旷得惊人的客厅里,

只有管家无声地接过我的外套和文件袋。“沈小姐,礼服在您房间。”管家垂着眼,

姿态恭敬,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程序化的漠然。我点点头,

径直走向属于我的那个房间——很大,很华丽,视野绝佳,像一个精心打造的水晶笼子。

床上果然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礼盒,扎着暗银色的缎带。打开,

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款式保守,剪裁却极尽精妙,贴着身体曲线,

该露的地方一分不多,该遮的地方一分不少。旁边还有一个丝绒小盒,

里面是一套配套的翡翠首饰,幽绿的光泽,沉沉地压着。我抚过冰凉顺滑的丝绒面料,

嘴角那点弧度终于彻底消失。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温顺,脸色却白得没什么血色。

我慢慢脱下身上的职业套装,换上那件墨绿礼服。丝绒贴着皮肤,像第二层冰冷的躯壳。

翡翠项链扣上脖颈,沉甸甸的,凉意直透锁骨。酒会设在城郊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庄园。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酒精和虚伪寒暄混合的甜腻气味。

陆深一出现,便自然而然成为焦点。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

眉眼在璀璨水晶灯下显得愈发深邃迫人。他从容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谈笑自若,掌控全场。

而我,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柔顺的微笑,扮演好一个美丽背景板的角色。

偶尔有人将话题引向我,或试探,或恭维,陆深会淡淡接过话头,三言两语挡回去,

握着我的手却会不经意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陆总这位女伴,

真是令人过目不忘。”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凑过来,目光黏腻地在我身上扫过。

陆深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眼皮都没抬:“李总过奖。”语气平淡,

却让那李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扯开话题。我维持着微笑,指甲却悄悄掐进掌心。

这种场合,每一秒都让人窒息。目光所及,皆是衣冠楚楚的野兽。而陆深,

是其中最危险、最不可测的那一头。趁陆深与一位欧洲来的合作伙伴深入交谈,

我低声说想去一下洗手间。他微微颔首,目光却跟着我,直到我身影消失在侧厅廊柱后。

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绕到了连接主厅与西翼的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

廊壁上挂着些古典油画,光线幽暗。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试图驱散胸口那股烦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躲在这儿?

”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我心头一跳,倏然转身。是周叙言,周家的小儿子,

有名的纨绔,也是陆深那个圈子里边缘的人物。他端着酒杯,斜倚在对面墙上,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上下打量我。“周少。”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抬脚就想离开。他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酒气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急什么?

陆总这会儿可没空理你。”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跟了陆深这么久,

还没腻?他那个人,冷冰冰的,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有什么趣味?

不如……”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得看不见:“周少请自重。”“自重?”周叙言嗤笑一声,

眼神变得有些阴鸷,“沈小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陆深真把你当回事?不过是个玩意儿。

等他哪天腻了,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他目光滑过我脖颈上的翡翠,“到时候,

求我来捡你,或许我心情好……”“她是什么下场,不劳周少费心。

”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瞬间割裂了走廊里暖昧又险恶的空气。周叙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血色唰地褪去。

他猛地站直身体,看向我身后,张了张嘴:“陆、陆总……”我背脊僵硬,没有回头。

能感觉到那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就站在我身后不远,散发着无声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陆深慢慢踱步上前,走到我身侧,甚至没有看周叙言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平静无波:“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有点闷,出来透口气。”我低声回答,垂着眼。“嗯。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然后才像是刚注意到周叙言似的,极慢地转过头,

视线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对方煞白的脸上,“周少对我的人,似乎很有兴趣?

”周叙言额角渗出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总误会,

我只是……只是碰巧遇到沈小姐,闲聊两句……”“闲聊?

”陆深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聊到需要靠这么近?

”周叙言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对不起,陆总!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我、我这就走!

”他语无伦次,几乎是仓皇地鞠了一躬,然后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陆深。水晶灯的光晕在他肩头流转,他却站在阴影交界处,

半边脸明,半边脸暗,眼神幽深得看不见底。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不再带着评估,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的东西,沉沉地压下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想起周叙言的话,

“玩意儿”……心脏某处尖锐地刺痛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冰冷的恨意覆盖。许久,他才抬手,

指尖碰了碰我颈间的翡翠项链,动作很轻,却让我皮肤绷紧。“以后觉得闷,”他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却又冷得惊人,“跟我说。

”我抿了抿唇:“是。”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主厅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没回头,

只伸出了手。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蕴藏着可怕力量的手,停顿了一秒,

将手指轻轻放了上去。他的手掌立刻合拢,将我的手完全包裹,握得很紧,不容挣脱。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可那温度却丝毫暖不到我心里。他牵着我,

重新走回那片令人眩晕的光影和喧嚣之中。一路上,再无人敢将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顶层公寓,已是深夜。陆深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去了书房,

似乎还有工作要处理。我褪下那身沉重的丝绒礼服和翡翠,换上柔软的睡裙,走进厨房。

暖黄的灯光下,我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入小巧的奶锅,放在炉上慢慢加热。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温醇的奶香。我盯着锅中开始泛起微小涟漪的奶液,眼神一片空茫。

直到奶液边缘冒出细密的气泡,我关掉火,将牛奶倒入旁边的白瓷杯。然后,转身,

打开头顶柜子最里侧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格。指尖探入摸索,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瓶。

拿出来,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棕色玻璃瓶,里面是白色的粉末。我拧开瓶盖,

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心跳在耳膜里鼓噪,血液奔流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屏住呼吸,

将瓶口倾斜,极其小心地、将里面大约三分之一指甲盖量的粉末,抖进了那杯温热的牛奶里。

白色粉末瞬间融化,消失无踪。牛奶表面平静,依旧散发着无害的香气。

我盯着那杯牛奶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旁边的小银勺,缓缓地、均匀地搅动。一圈,又一圈。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端着牛奶,我走过寂静的长廊,来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灯光。我敲了敲门。“进。”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

陆深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有些疲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璀璨灯海,却照不进这房间深处的寂寥。“陆先生,

热了牛奶。”我将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柔。他目光从屏幕移开,

落在那杯牛奶上,停顿片刻,又抬眼看我。台灯的光映在他眼底,晦暗不明。他没动,

也没说话。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我垂手站着,

指尖冰凉,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关切。是不是太刻意了?他发现了?不可能,

那药无色无味……就在那根名为冷静的弦即将绷断的前一瞬,他忽然伸手,端起了杯子。

我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今天,”他忽然开口,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吓到了?”我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酒会上周叙言的事。

“没有。”我摇头,语气平静,“有陆先生在。”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然后,他终于将杯子凑到唇边,仰头,喉结滚动,

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空杯子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去睡吧。”他说,

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凝滞只是我的错觉。“陆先生也早点休息。

”我低声应道,拿起空杯子,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门合拢的瞬间,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敢让胸腔里那口气,极轻、极缓地吐出来。手心里,

一片黏腻的冷汗。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流下。

我把手伸到水流下,用力搓洗,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吓人,燃烧着某种近乎毁灭的火焰。那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一点“佐料”,

让他夜里睡得更沉,更容易被一些……“恰到好处”的梦魇缠绕。长期服用,

会一点点侵蚀神经,让人变得焦躁、多疑、难以集中精神。慢性的。隐蔽的。就像我接近他,

留在他身边一样。我关掉水,擦干手,走到窗边。巨大的玻璃窗外,城市依旧喧嚣。

我住的这囚笼,高悬于繁华之上,冰冷,华美,密不透风。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干净却微微发抖的手指。这才只是开始,陆深。我会耐心地,一点点地,

拿走你所在意的一切。财富,名誉,掌控力,还有你那高高在上的、冷静自持的假面。

就像你当年,毁掉我的整个世界时那样。我轻轻爬上那张宽阔得令人心慌的大床,

蜷缩在属于我的一侧,背对着陆深通常会睡的那边。闭上眼,

黑暗中浮现的不是酒会上那些虚伪的脸,也不是周叙言恶意的眼神,

而是更久远的、深埋在骨髓里的画面。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爆裂的脆响,

还有弥漫在冰冷雨夜里的、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母亲最后看向我的眼神,不是痛苦,

而是无尽的不舍和担忧,嘴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雨水混着温热的液体,

流过我的脸颊,我跪在泥泞里,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周围是闪烁的警灯和嘈杂的人声,

世界在一片猩红中崩塌、旋转。而这一切的源头,

不过是一份被刻意隐瞒的车辆安全检测报告,一次“意外”的刹车失灵。肇事司机当场死亡,

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所有的证据链都完美地指向一场不幸的交通事故。只有我知道不是。

只有我,在整理母亲遗物时,

发现了她生前最后正在调查的东西——陆氏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

涉及一批劣质汽车配件的生产和流通。母亲是记者,她嗅到了不对劲,刚摸到一点边,

就戛然而止。陆深。那时他还不是如今这个一手遮天的陆氏总裁,

只是陆家一个崭露头角、手段凌厉的继承人。那份被压下的报告,那场被粉饰的“意外”,

背后若隐若现的,都是陆家的影子,是他为了扫清障碍、稳固地位惯用的冷酷手腕。

我蜷缩得更紧,牙齿轻轻磕在一起,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和恨意。

温顺的眉眼在黑暗中碎裂,只剩下冰冷的决心。睡意迟迟不来,每一根神经都清醒地绷着,

等待着隔壁书房的动静,等待着那药效发作的迹象。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外。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清晰传来——他从不完全信任我,这扇门,只有他能从外面打开。

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香,径直去了浴室。水声淅沥。

又过了一会儿,身侧的床垫微微下沉,他躺了上来。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以及彼此几乎不可闻的呼吸。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假装已经睡着。

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沉一些,但依旧平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以为这次剂量或许不足,或者他体质特殊时,身侧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寻常的翻身,而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我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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