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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灵感界主”的优质好《卧底养老诈骗集团七我把黑心老板送进监狱》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秀兰张明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张明达,秀兰,王建的男生生活小说《卧底养老诈骗集团七我把黑心老板送进监狱由实力作家“灵感界主”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卧底养老诈骗集团七我把黑心老板送进监狱
主角:秀兰,张明达 更新:2026-02-11 06: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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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潘忠国,今年六十二岁,退休前是机械厂的高级工程师。七天前,
我还是个刚失去老伴、整日对着空房间发呆的孤寡老人。七天后,我站在市公安局门口,
手里捏着一个U盘,里面装着能让一个庞大养老诈骗集团彻底覆灭的证据。这一切,
都要从我看到的那条今日头条新闻说起。第一天:入局“忠国啊,你听说了吗?
咱小区老李头,昨天被救护车拉走了!”手机里传来老同事急切的声音,
我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老李头和我同岁,上个月我们还一起下过棋。“怎么回事?
”“说是吃了那什么‘生命原液’,突然就吐血了!他儿子从外地赶回来,
差点把那保健品店砸了!”挂掉电话,我呆呆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目光不由自主飘向电视柜上方的相框——老伴秀兰温柔地笑着,
那是她确诊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两年前,秀兰被诊断出晚期肺癌。就在我们绝望时,
一个自称“康寿养生中心”的机构出现了,推销一种叫“癌克星”的口服液,
号称能“清除癌细胞”、“延长寿命五年起步”。我们花光了三十万积蓄。六个月后,
秀兰还是走了。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握着我的手说:“老潘,
那药好像有点用,我感觉好点了......”我恨自己蠢。打开今日头条,
本地新闻榜上第三条赫然写着:“多名老人服用‘生命原液’后住院,家属维权无门”。
点进去,报道却含糊其辞,只说“产品正在检测中”、“涉事门店暂停营业”。
下面评论区有人匿名留言:“这已经是第三起了,背后老板手眼通天,根本告不动。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第二天一早,
我穿上秀兰去年给我买的深蓝色夹克,坐了三趟公交车,
找到了新闻里提到的那家“康寿养生中心”总部。那是一栋气派的五层小楼,
门口挂着“关爱老人健康,奉献社会爱心”的招牌。玻璃门内,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正在给老人测血压,笑容亲切得像自家孙子孙女。“大爷,
您有什么需要吗?”一个戴眼镜的姑娘迎上来。“我......我想问问,
你们这儿招人吗?”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招啊!
我们一直在找有爱心、愿意为老年人服务的人。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机械厂退休的,
会修点东西,也能开车。”“太好了!我们正缺个后勤主管,要不您跟我去见见经理?
”我就这样见到了张总——张明达,一个四十出头、西装笔挺、说话滴水不漏的男人。
“潘叔,一看您就是实在人。”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我们这儿工作简单,
就是帮着维护设备,偶尔开开车接送客户。最重要的是有爱心,
把老人家当自己父母一样对待。”他给我开出了每月四千五的工资,
在我这样的退休人员里算高薪了。“不过,潘叔,我们这儿有些商业机密,
需要签个保密协议。”张明达递过一份厚厚的合同,
“主要就是不能把客户信息、产品配方这些外传,毕竟同行竞争激烈。”我戴上老花镜,
仔细看了两遍。合同里满是“违约责任”、“赔偿金五十万”之类的字眼,
但并没有明确禁止举报违法行为的条款。我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张明达满意地笑了:“潘叔,欢迎加入康寿大家庭。”第二天:初窥后勤办公室在一楼角落,
堆满了杂物和各种保健品箱子。
确实简单——修理坏掉的血压计、给饮水机换水、开着那辆七座商务车去火车站接“专家”。
但我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下午,我帮忙搬运新到货的“生命原液”时,
特意看了眼包装箱。生产厂家写着“云南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没有具体地址,
也没有药品或保健品批准文号,只有一行小字“食字号产品”。“潘叔,别看了,赶紧搬吧。
”同事小王催促道,“这批货紧俏,楼上讲座一结束就得卖。”“讲座?”“对啊,
每天下午两点的‘健康大讲堂’,赵教授主讲。”小王压低声音,“听过讲座的老人,
十个有八个会买东西。”我跟着小王把箱子搬上三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老人,
目测不下两百人。讲台上,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现代医学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他们只会开刀、化疗,那是在摧残人的生命力!
而我们中华五千年的养生智慧,讲究的是调理根本......”老人们在台下频频点头,
有些人还在认真做笔记。讲座结束后,大厅变成了销售现场。
十几个白大褂员工拿着POS机穿梭在老人中间。“李大妈,您上次说腿疼,
这个‘骨力健’专治关节问题,今天买三送一!”“王叔,您血压高,
这个‘稳压宝’一个疗程见效,无效退款!”我站在角落,看着那些老人掏出退休金卡,
眼睛都不眨地刷走几千甚至上万。他们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就像当年的秀兰。
回到办公室,我偷偷用手机搜索了台上的“赵教授”。网络上能找到的资料很少,
只有几条他参加某“民间中医药研讨会”的新闻,没有任何正规医学院校或医院的任职记录。
傍晚下班前,张明达亲自来到后勤办公室。“潘叔,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挺好,
大家都很照顾我。”“那就好。”他拍拍我的肩,“明天开始,你也要参加员工培训。
我们要让每一位员工都成为健康专家,才能更好地服务老人。”我点点头,心里清楚,
所谓的“培训”,恐怕就是洗脑。第三天:培训培训室在二楼,三十几个新老员工坐在一起。
讲师是销售总监刘丽,一个三十多岁、妆容精致的女人。“各位家人,
今天我们学习的是‘顾客心理把握’。
”刘丽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孤独、怕死、求关注、从众。“老年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孤独!子女不在身边,没人说话。所以我们第一件事是什么?倾听!把他们当亲爹亲妈,
听他们抱怨儿女不孝,听他们说身体这里疼那里痛。”台下的年轻员工们认真记着笔记。
“第二,怕死。人越老越怕死,这是天性。我们要做的不是恐吓,而是‘善意提醒’。
”刘丽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阿姨,您这个血糖值可得注意了,
我奶奶就是糖尿病没控制好,最后截肢了......’要真诚,要让她觉得你是为她好。
”“第三,创造需求。老人家可能本来只是来测个血压,但我们要学会从聊天中发现问题。
腰疼?我们有‘骨力健’。失眠?有‘安神补脑液’。记性差?有‘脑力宝’。记住,
我们的产品能解决一切老年问题!”有个年轻员工举手:“刘总,
如果老人问起产品的批准文号或者副作用怎么办?”刘丽笑了:“好问题!第一,转移话题。
‘阿姨,您看您气色多好,用了我们的产品肯定更年轻’。第二,提升信任。‘您不相信我,
还不相信赵教授吗?他可是给领导看过病的’。第三,强调天然。
‘我们的产品都是纯天然中草药提取,没有任何副作用’。”她顿了顿,
扫视全场:“最后一点,如果遇到特别难缠的,总是问东问西的,就冷处理。
这种人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我们的时间是宝贵的,
要花在那些信任我们、愿意为健康投资的老人身上。”培训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后,
每个员工都领到一本厚厚的《话术手册》和《常见疾病与产品对应表》。我翻看着手册,
手在微微发抖。这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技巧,都让我想起秀兰最后的日子里,
那些围在她床前嘘寒问暖的“健康顾问”。
第四天:送货今天我的任务是开车送一批货到城东的仓库。张明达让小王跟我一起去,
说是熟悉路线。车上,小王话很多:“潘叔,您别看咱们公司年轻,发展可快了。张总说了,
明年要在全省开二十家分店。”“那得卖多少产品啊。”我假装随意地搭话。“供不应求!
”小王得意地说,“特别是‘生命原液’,定价八千八一套,还得排队预定。”“这么贵,
真有用吗?”“这您就不懂了。”小王压低声音,“有没有用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人相信它有用。赵教授在讲座上说了,
这玩意儿含有‘千年灵芝萃取精华’和‘天山雪莲因子’,
能修复细胞、延长端粒......反正我也记不住那些词,听着就高级。
”仓库在城郊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说是仓库,其实更像个小作坊。
几个工人正在将大桶的褐色液体分装到精致的小玻璃瓶里,贴上“生命原液”的标签。
我趁小王不注意,用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大桶上没有任何标识,生产环境简陋,
工人连手套都没戴。“潘叔,别乱拍。”小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公司规定,
生产线不能拍照。”我赶紧收起手机:“我就是觉得新鲜,想发给孙子看看。”“可别,
让张总知道了要生气的。”小王严肃地说,“这都是商业机密。”回程路上,我一直沉默。
那些褐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和当年秀兰喝下的“癌克星”何其相似。
第五天:转折上午十点,我刚修好一台血糖仪,就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跑到大厅,
看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地上哭,旁边围着一群员工在劝。“你们还我钱!
那药把我老伴喝进医院了!”老太太捶着地板,“三万多啊,
我们的养老钱......”刘丽赶过来,蹲在老太太身边,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周阿姨,您先别急。王叔叔住院我们也很心疼,但您想想,
王叔叔都八十多了,本身就有基础病,住院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的产品啊。”“怎么不是!
他喝了那‘生命原液’就拉肚子,拉了两天就虚脱了!”“那是身体在排毒,是好现象啊。
”刘丽面不改色,“这样,我先陪您去医院看看王叔叔,所有医疗费公司先垫付,好不好?
”她扶起老太太,朝我使了个眼色:“潘叔,麻烦您开车送我们去市一院。”车上,
老太太一直在哭诉。她姓周,老伴王建国八十二岁,两个儿子都在外地。
他们买了三套“生命原液”,才喝了两瓶就出事了。医院里,
王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瘦得脱了形。
医生把刘丽叫到一边:“病人严重腹泻导致电解质紊乱,肝功能指标也不正常。
他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刘丽一脸无辜:“老人家就是正常吃饭,哦,
吃了点保健品,应该没问题吧?”“什么保健品?包装带了吗?我们需要检测。”“哎呀,
包装早扔了,就是普通的中草药制品。”刘丽转向周阿姨,“阿姨,医生要问话,
咱们要配合。不过您放心,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她所谓的负责,
就是当场垫付了五千住院费,然后留下一篮水果和一沓公司宣传册。回公司的路上,
刘丽在车里打了个电话:“张总,处理好了......嗯,安抚住了,
我说公司会承担后续费用......当然没给凭证,口头承诺而已......好的,
我明白。”挂掉电话,她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潘叔,今天的事,别往外说。
老人年纪大了,有点反应是正常的,咱们的产品绝对安全。”我点点头,
握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下午,我借口买烟,去了附近一家药店。
坐堂的老中医听了我的描述,直摇头:“什么生命原液,听都没听过。
老人家肝肾功能本来就弱,乱吃东西很容易出问题。前几天也有个老太太来问,
说她吃了什么‘骨力健’,结果肌酐升高了。”“那为什么没人管呢?
”老中医叹了口气:“管?怎么管?这些公司注册的都是食品或化妆品批号,打擦边球。
除非吃死人,否则很难定罪。再说了,那些老人被洗了脑,儿女都劝不动,非说是灵丹妙药。
”回到公司,我把自己关在后勤办公室。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贴着秀兰的照片。我在新的一页上写下:2026年2月7日,王建国,82岁,
“生命原液”,住院。证据:医院病历、产品照片、录音?是的,
我偷偷录下了刘丽在车里的通话。第六天:夜探凌晨两点,我溜进了办公楼。白天我注意到,
张明达的办公室门锁是老式的,而我年轻时在机械厂,最擅长的就是摆弄各种机械结构。
用两根特制的铁丝,不到三分钟,锁开了。打开手机手电筒,我快速翻找着。
抽屉里是各种销售报表、员工工资单,还有一个加密的笔记本电脑。我拍下所有能拍的东西。
最底层的抽屉上了锁,我费了点劲才撬开。里面是几本病历复印件,
都是服用产品后出现不良反应的老人。每一份病历上都贴着便利贴,
写着“已处理”、“赔偿X元”、“家属不再追究”等字样。我的手在颤抖。
翻到最后一本时,我僵住了。病历姓名:李秀兰。诊断:晚期肺癌。
备注:患者坚持服用“癌克星”六个月,拒绝正规治疗。出现肝肾功能衰竭,死亡。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家属未投诉,潜在风险低。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秀兰最后的面容和这些冰冷的文字重叠在一起。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这些所谓的保健品会害死人!我深吸一口气,将每份病历都拍照,
然后将抽屉恢复原状。正准备离开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批原料成本还得压,云南那边报价又涨了......”是张明达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公司?我无处可躲,只好迅速钻到办公桌底下。门开了,灯亮了。
两双脚走进来,一双锃亮的皮鞋,一双白色运动鞋。“张总,最近风声有点紧,
那个王建国的事,万一他儿子从外地回来闹......”“怕什么?
”张明达的声音很平静,“医疗鉴定需要时间,等结果出来,老人早出院了。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他自己饮食不当。”“可是......”“没有可是。小刘,
你知道咱们这个月销售额多少吗?八百万!八百万啊!这点风险算什么?”张明达点了根烟,
“记住,我们的客户都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他们最缺的是什么?不是钱,是希望。
我们卖的就是希望。”“那如果......如果真的吃出人命呢?”“那就赔钱。
”张明达吐出烟圈,“一个老人命值多少钱?五十万顶天了。而我们一个月赚多少?
这笔账你不会算吗?”桌底下的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们聊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我等了很久,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从桌底爬出来。离开办公室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豪华办公桌。桌面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张明达搂着妻儿,
笑得很灿烂。恶魔也有家庭,也会对家人微笑。第七天:收网今天是第七天,
也是“康寿养生中心”每月一次的“感恩回馈日”。大厅里张灯结彩,
坐满了来自全市各区的老人。赵教授今天要亲自坐诊,为老人们提供“一对一健康咨询”。
我像往常一样在后勤办公室待命,但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上午十点,
我的手机震动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潘先生,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
已收到您提供的部分材料。今天可以收网吗?”三天前,
安局、市场监管局、媒体等多个渠道寄出了第一批证据——仓库照片、部分病历、培训录音。
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我回复:“今天他们有大活动,几乎所有客户和核心成员都在场。
但现场老人太多,强攻可能有风险。”几分钟后,对方回复:“我们便衣进场,先控制骨干,
疏散老人后再全面搜查。您能协助指认吗?”我沉默了很久。指认意味着暴露身份,
意味着接下来要面对张明达等人的怒火,甚至可能是报复。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些坐在广场上等待开场的老人。他们有的互相搀扶,有的独自坐着发呆,
有的兴奋地讨论着今天能买到什么优惠产品。我想起了秀兰。“我可以。”我回复。
上午十一点,“感恩回馈”活动达到高潮。赵教授在台上宣布:“今天,
为了回馈各位叔叔阿姨的信任,原价八千八的‘生命原液’,限时特价三千八!只有一百套,
先到先得!”老人们涌向销售台,手里攥着银行卡和现金。就在这时,
十几个穿着便衣的人从不同方向进入大厅。他们动作迅速,两人一组,
分别走向张明达、刘丽、赵教授和其他几个销售主管。张明达正在给一个大妈签单,
突然被拍了拍肩。他回头,看到便衣警察的证件,脸色瞬间惨白。“张明达,
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你们搞错了!
我们有合法手续!”张明达挣扎着大喊。一个警察举起手里的文件夹:“合法?
你们的产品检测报告出来了,主要成分是糖水和少量中草药提取物,成本不超过二十元,
却卖到八千八。还有,三个老人服用后出现肝肾功能损害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
”现场一片混乱。老人们惊慌失措,有人开始哭喊:“我的钱!我刚刚刷了一万二!
”便衣警察们开始安抚老人:“各位叔叔阿姨,大家不要慌。我们是公安局的,
这家公司涉嫌违法经营,大家购买的产品可以登记退款......”我站在二楼走廊,
看着这一切。张明达被戴上手铐带过大厅时,突然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充满了怨恨和不解。刘丽在哭,赵教授在狡辩,年轻员工们一脸茫然。
一个老警察走到我面前:“潘忠国先生?”我点头。“谢谢您的勇气。
我们需要您去做个详细笔录。”七天后今天是2026年2月17日,
距离我走进康寿养生中心正好七天。市公安局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通报了这起特大养老诈骗案的进展。初步查明,该集团三年来非法获利超亿元,
受害老人超过两千名,其中七人因延误治疗或直接药物损害导致健康严重受损,两人死亡。
张明达等十二名核心成员被正式逮捕,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我坐在家里,
看着电视上的报道。手机不停震动,有记者想采访,有老人家属想感谢,
也有陌生号码发来威胁短信。但我最在等的,是一个特别的电话。下午三点,电话响了。
“潘忠国先生吗?我们是市检察院的。关于您妻子李秀兰女士的案子,
我们重新审查了相关证据,认为康寿集团的产品延误了她的治疗,
与她的死亡有间接因果关系。如果您愿意,可以提起民事诉讼索赔。”我握着电话,
久久说不出话。“潘先生?”“不用了。”我终于开口,“赔多少钱,秀兰也回不来了。
把这些钱用来帮助那些被骗的老人吧。”挂掉电话,我走到阳台上。夕阳西下,
整个城市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楼下的长椅上,几个老邻居正在聊天。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听说了吗?老潘卧底把那个骗子公司端了!”“真的?看不出来啊,
老潘平时不声不响的。”“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我闺女说,老潘这事上热搜了,
网友都叫他‘硬核爷爷’。”我笑了笑,回到屋里。电视上还在播放新闻,
下一个热点已经覆盖了昨天的故事。这就是现在的世界,再大的事,几天后就会被遗忘。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有些记忆,必须被牢记。我从书架上拿下那个旧笔记本,
翻到秀兰照片的那一页。在旁边,我写下了一行字:“第七天,结束了,也开始了。
”窗外的夕阳完全沉了下去,城市华灯初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对于那些还在黑暗中挣扎的老人来说,也许明天,会亮一些。卧底养老诈骗集团七天,
我把黑心老板送进监狱续第八天:余波新闻发布会后的第二天,
我家的门铃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响。先是两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
自称是本地电视台的:“潘爷爷,我们就采访十分钟,说说您是怎么发现这个骗局的!
”我隔着门说:“该说的昨天发布会上都说了。”“那不一样!
观众想听您亲口讲述卧底经历,多励志啊!”他们不肯走,“您知道吗?
您的事迹已经上微博热搜了,网友都说您是老当益壮......”我拉上窗帘,没有开门。
九点左右,又来了几个老人。我透过猫眼认出,是小区里平时在公园下棋的几个老伙计。
“忠国,开门啊!我们是老张、老王!”我打开门,他们一拥而入,手里还提着水果和牛奶。
“可以啊老潘,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老张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晃了晃,
“我老伴昨天看电视都看哭了,说你是英雄。”老王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小心点,
我听说那个张明达社会关系复杂,他那些打手......”话音未落,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们几个人同时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我家门口,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从门缝塞进来一张纸。等脚步声走远,我捡起那张纸。
普通的A4纸,上面用报纸剪贴拼出一行字:“多管闲事的老东西,小心出门被车撞。
”老张脸色发白:“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把纸折起来:“没事,
警察说了会加强这片的巡逻。”送走他们后,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秀兰的照片。
她温柔的目光仿佛在说:“老潘,你做得对,但也要保护好自己。”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请问是潘忠国先生吗?”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带着哭腔,“我是王建国的孙女,我爷爷昨天......昨天走了。”我的心一沉。
“医生说是多器官衰竭,和那个假药有直接关系。”女孩的声音在颤抖,“潘爷爷,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那个害人公司还会继续骗更多老人......我爷爷走之前说,
让我一定要谢谢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说:“节哀。
”“我爸妈从外地赶回来了,我们准备联合其他受害家属提起民事诉讼。”女孩顿了顿,
“潘爷爷,您愿意当证人吗?”“愿意。”我毫不犹豫,“随时都可以。”挂掉电话后,
我长久地坐着。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这个世界有时候很脏,
但总得有人去打扫。第九天:证词市公安局的询问室干净明亮,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负责案子的陈警官给我倒了杯茶:“潘老,别紧张,就是做个详细笔录。您慢慢说,
从最开始怎么想到去卧底说起。”我喝了口茶,从看到那条今日头条新闻说起,
说到老李头住院,说到秀兰的死,说到我签下那份保密协议。“您当时不害怕吗?
”陈警官问。“怕。”我老实说,“但我更怕再有人像我老伴那样,抱着虚假的希望离开。
”笔录做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陈警官送我出门,突然说:“潘老,有件事得告诉您。
张明达在看守所里说要见您。”“见我?”“他说有些话只想对您说。
”陈警官观察着我的表情,“当然您完全有权拒绝。”我想了想:“我见。
”会见室隔着厚厚的玻璃。张明达穿着看守所的黄马甲,几天时间,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但眼神还是那种精明的、算计的眼神。他拿起电话,我也拿起我这边的听筒。“潘叔,
我真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说,“您演得真好。”“我没演。”我说,
“我就是想知道真相。”“真相?”他笑了,笑得很讽刺,“什么是真相?
那些老人心甘情愿花钱买希望,我给他们希望,这有错吗?”“你卖的是假药。”“假药?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医院开的药就是真的?化疗、手术,哪样不是折磨人还死贵?
我的产品至少让他们死前觉得自己有救了!”我握紧听筒:“我老伴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拒绝正规治疗。”张明达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种嘲讽的表情:“所以您这是报仇?
”“是讨公道。”我一字一句地说,“为你骗过的每一个老人,为他们流的每一滴眼泪,
为他们被骗走的每一分养老钱。”我们隔着玻璃对视。良久,张明达说:“潘叔,
您知道这个市场有多大吗?中国有两亿多老年人,百分之三十有健康焦虑。我不做,
别人也会做。我至少还让员工对老人态度好点,别的公司直接恐吓营销您见过吗?
”“别人作恶,不是你作恶的理由。”他摇摇头,像是觉得我不可理喻:“我女儿今年高考,
她梦想是当医生。现在她爸是罪犯,她的梦想毁了。您满意了吗?”“毁掉她梦想的是你,
不是我。”我站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等等。”张明达突然说,
“我给您留了点东西,在我办公室第三个抽屉夹层里。算是......算是道歉吧。
”我看着他,想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圈套。“放心,不是害您的东西。”他苦笑,
“我现在也没能力害人了。”第十天:抽屉里的秘密我犹豫了两天,
还是把张明达的话告诉了陈警官。第三天,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
我再次来到了康寿养生中心。大楼已经被查封,白色的封条在风中抖动。
打开张明达的办公室,一切保持着他被捕那天的样子。我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第三个抽屉——就是那天晚上我翻过的那个。按照张明达说的,我敲了敲抽屉底板,
发现声音有些空。小心翼翼撬开薄薄的三合板,下面果然有个夹层。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个小U盘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张明达,扶着一个白发老人,
背景是某个乡村卫生所。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明达和父亲,1998年夏。
”陈警官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保护伞”。点开,
是几十份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还有一些偷拍的会面照片。
及的人里有市场监管局的某个科长、报社的某个记者、甚至还有两个退休的卫生系统老干部。
“这些......”陈警官的表情凝重起来。还有一段录音文件,日期是半年前。
点开播放:一个陌生的男声:“......小张啊,你这季度‘管理费’还没打过来。
”张明达的声音:“王局,最近查得严,现金不太方便......”“那就想办法方便!
我跟你直说,要不是我压着,上个月那个吃坏肚子的老头家属就把你告了!”“我明白,
我明白,明天就安排。”录音结束。U盘里还有一个文档,
是张明达写的类似日记的东西:“爸,今天又有个老人因为我们的产品住院了。
我想起您当年在卫生所,为了一盒青霉素跑三十里路。如果您知道我現在做的事,
一定会用拐杖打我。”“但我停不下来了。太多人靠着这个吃饭,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有时候我想,也许一开始就不该从那个小药店辞职......”“女儿说她以后要当医生,
治好人,而不是骗人。我不敢告诉她爸爸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一天我进去了,
这些材料也许能让我少判几年?或者至少,让那些拿了我钱的人陪我一起进去。
”从大楼里出来时,阳光刺眼。陈警官说:“潘老,这些证据很重要。
但您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案子可能牵扯的人比我们想的更多。”我点点头,
心里却没有太多恐惧。也许是老了,死都不怕了,还怕活人?
第十五天:葬礼王建国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我穿着黑色的旧西装,
站在殡仪馆最后一排。来的人不多,大多是老人,他的两个儿子从外地赶回来,眼睛红肿。
周阿姨看见我,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老潘,谢谢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说,
“如果我早点......”“不,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她的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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