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狼夫为救白月光万箭穿心,这辈子我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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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漫赏落日的《狼夫为救白月光万箭穿这辈子我不成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狼夫为救白月光万箭穿这辈子我不成全》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重生,白月光小主角分别是谭朗,沈星由网络作家“漫赏落日”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5: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狼夫为救白月光万箭穿这辈子我不成全
主角:沈星晚,谭朗 更新:2026-02-11 04: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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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谭朗在北漠战场上被俘失踪。我找了他两年,终于在狼群里找到了他。
可惜他兽性大发,身边还有一个把他当狼崽养的狼女阿史那。我设下陷阱捕获了他,
强行带他回京,驯化了他的人性。他为了报答不杀之恩,要了我。可是大婚那天,
狼女为了救他被万箭穿心。谭朗面上驯服温顺,实际恨毒了我。我们互相折磨了一辈子。
他在临死前跟我说:如果还有下辈子,求你成全我和阿史那回归草原。重活一世,
我就是不成全。我剥了那张狼皮做地毯,给他戴上铁项圈,
把他拴在门口当了一辈子的看门狗。1.小姐,您不能去北漠!侍女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我的腿。那里是战场,是狼窝,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去冒这个险!
我一脚踹开她。滚开。镜中的我,还是十六岁的模样,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我重生了。
回到谭朗失踪的第二个月。前世,我花了整整两年,散尽千金,求遍人脉,
才在北漠的狼山找到了他。那时他已与狼群无异,身边还跟了个叫阿史那的狼女。这一世,
我不会再浪费那两年时间。我知道他在哪儿。我要在他的人性被磨灭殆尽之前,
在他和那个狼女情根深种之前,把他带回来。不,是抓回来。父亲是镇国大将军,
听闻我要亲自去北漠寻人,气得摔了心爱的砚台。胡闹!沈星晚,你当北漠是什么地方?
是你的后花园吗!我跪在书房冰冷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父亲,
女儿知道一个军机要密,可换一个去北漠的机会。父亲冷笑:你?你知道什么军机要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震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下月初三,北狄将派三千轻骑,
偷袭我军粮草大营,火烧青山口。父亲的脸色骤然大变。青山口粮草大营的位置,
是军中绝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从何得知?父亲不必管我从何得知。
我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冰冷坚硬。若消息为真,求父亲允我带一队精兵,前往狼山。
若消息为假,女儿愿受任何军法处置。父亲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
最终,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准。2.半个月后,北漠。狂风卷着黄沙,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我带着父亲拨给我的五十精兵,驻扎在狼山外围。斥候来报,
消息准确无误。山中确有一人,与狼群同吃同住,凶悍异常。身边还跟着一个北狄少女。
阿史那。我攥紧了手中的马鞭,骨节泛白。前世找到谭朗时,我满心欢喜与怜惜,
只想唤回他的神智。可他却为了保护阿史那,毫不犹豫地用利爪划破了我的手臂。那道疤,
跟了我一辈子。也疼了我一辈子。这一世,我不会再犯蠢了。
我对身边的副将下令:准备巨网和麻醉弩,记住,我要活的。至于那个女人……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必留活口。陷阱设在狼群饮水的必经之路上。
我们用一头剥了皮的血羊做诱饵。傍晚时分,狼嚎声四起。来了。月光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在视野里。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着幽幽的绿光。是谭朗。他身后,
紧跟着一个身披狼皮的娇小身影,正是阿史那。她亲昵地靠在谭朗身边,
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谭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竟真的温顺了下来。我眼底的寒冰寸寸凝结。好一幅人兽情深的画面。可惜,
马上就要被我亲手撕碎了。谭朗率先发现了血羊,他警惕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阿史那却拍了拍他的背,用北狄语说了句什么。他便放松了警惕,一步步走向陷阱。
就在他踏入陷阱范围的那一刻,我猛地挥手。放!四面八方的巨网从天而降,
瞬间将他和阿史那罩在其中。涂了强效麻药的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他的肩胛。
嗷——!谭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疯狂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阿史那尖叫着,用身体护住他,想用牙齿咬断绳网。我冷笑着走上前,抽出腰间的匕首。
别白费力气了。阿史那抬起头,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像一头护崽的母狼。你们是谁!放开我的阿朗!她的汉话说得生涩,
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匕首的尖端抬起她的下巴。你的阿朗?
他叫谭朗,是大周的将军,是我的未婚夫。而你,不过是个偷走他、圈养他的野人。
阿史那的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她张嘴就想咬我。我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再敢对我呲牙,我就拔了你的牙。
谭朗的挣扎因为麻药的效力渐渐弱了下去,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嗜血的恨意。
我毫不在意。前世,这双眼睛也这样看过我。一看,就是一辈子。我已经习惯了。
我收回匕首,对副将命令道:把人带走。至于她……我的目光落在阿史那身上,
她正惊恐地看着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笑了。扒了她身上那张狼皮,我看着很喜欢。
至于人,就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副将领命,两个士兵上前,
粗暴地撕扯着阿史那的衣服。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绝望的哭喊。
谭朗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竟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用头颅疯狂地撞击着绳网。嗷!
嗷呜——!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不似人声,更似兽嚎。我冷漠地看着他,
直到他的意识彻底被麻药吞噬,重重地倒了下去。3.回京的路,漫长而艰难。
谭朗被关在特制的铁笼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麻药的效力过去后,
他就开始疯狂地撞击笼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双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同行的士兵都吓得不敢靠近。我却每日都亲自去给他送饭。
一碗糙米饭,一碟清水。我将饭碗放在笼子外,冷冷地看着他。想吃,就像人一样坐着吃。
他回应我的,是更猛烈的撞击和嘶吼。饭碗被他打翻,水洒了一地。我也不恼,
命人将东西收走。那就饿着。一连三天,他滴水未进。第四天,他终于撑不住了,
趴在笼子里,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再次将饭碗放在他面前。这一次,他没有打翻。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像野兽一样,伸出头,用舌头去舔舐碗里的米饭。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用手。他动作一僵,抬起血红的眼睛瞪着我。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良久,他缓缓地,用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抓起了一把米饭,
塞进嘴里。这是第一步。驯化,才刚刚开始。回到京城,我没有将他带回将军府,
而是安置在城郊的一处别院。这里足够偏僻,也足够坚固。我给他换上了更大的笼子,
也解开了他脚上的镣铐,让他可以在笼子里站立行走。我还给他准备了干净的衣服。穿上。
我把衣服扔进笼子。他看了一眼,无动于衷。我也不强迫他。只是每日三餐,
我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裙,坐在笼子外,慢条斯理地用膳。而他的食物,
依旧只有一碗糙米饭。半个月后,他终于主动穿上了那件衣服。虽然穿得歪歪扭扭,但至少,
他开始像个人了。我开始教他说话。我。我指着自己。他沉默地看着我。谭朗。
我指着他。他依旧沉默。我很有耐心。一遍,两遍,一百遍。终于有一天,在我指着他,
说出谭朗两个字时。他喉结滚动,发出一个沙哑干涩的音节。……朗。
我心中并无喜悦。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人性在一点点复苏,兽性在一点点褪去。
随之而来的,将是无尽的恨意。果然,当他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时,第一句话就是。
阿史那呢?他抓着铁栏,一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里,全是焦急和担忧。
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闻言,头也没抬。死了。什么?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我让人扒了她的皮,做成了地毯。我放下花剪,抬眼看他,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在我的卧房里,你要看看吗?沈!星!晚!他目眦欲裂,疯狂地摇晃着铁栏,
发出震天的巨响。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笼子前,隔着铁栏,
与他咫尺相对。杀我?我轻笑一声,伸手,隔着栏杆,抚上他的脸颊。谭朗,你现在,
连我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你的一切,你的命,你的尊严,都握在我的手里。你最好,
学会听话。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收回手。从今天起,学着叫我的名字。叫我,星晚。4.谭朗的恨意,
像淬了毒的藤蔓,在我为他打造的牢笼里疯狂滋长。他不再吃饭,不再说话,
只是用那双淬满毒液的眼睛,日夜不休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我毫不在意。
前世,我们互相折磨了一辈子,早已习惯了彼此最丑陋的样子。倒是父亲,
听闻我将谭朗如畜生般囚禁,再次大发雷霆。他冲到别院,看着笼中形容枯槁的谭朗,
气得浑身发抖。沈星晚!你疯了!他不是野兽!他是谭朗!是你未来的夫君!
我平静地为父亲倒了杯茶。父亲,他现在这样,不是更安全吗?至少,
他不会再想着回北漠,不会再想着那个狼女了。父亲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了起来。
可你这样,会毁了他!他曾经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现在却……
我打断他:父亲,是他先毁了我。毁了我两辈子的安宁。
父亲看着我眼中翻涌的偏执与疯狂,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拂袖而去。没过几天,
宫里来了圣旨。皇上感念谭家满门忠烈,又怜惜谭朗遭遇,特下旨,恢复其将军之位,
并赐婚于我,择日完婚。前世,接到这道圣旨时,我欣喜若狂。我以为,只要我们成了婚,
他就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可我错了。大婚那日,阿史那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
竟单枪匹马闯入京城,想要劫走谭朗。最终,她为了保护他,死在了我父亲的箭下。
万箭穿心。那一天,成了谭朗心中永远的刺。也成了我们一生折磨的开端。这一世,
阿-史-那-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来打扰我们的婚礼。我拿着圣旨,
走到铁笼前,念给他听。他死寂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憎恶,
和绝望的表情。沈星晚,你休想。他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将圣旨收好,
微笑着看他。谭朗,你没有选择。要么,风风光光地娶我,做回你的大将军。
要么,就一辈子待在这个笼子里,当我的狗。他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我转身欲走,身后传来他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声音。我娶。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很好。大婚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将谭朗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调理身体,又请了礼仪先生,教他恢复世家公子的举止。他很配合,
学得很快。不过短短一月,他便恢复了从前俊朗挺拔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像一潭死水。他变得温顺,恭谦,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东,
他绝不往西。我让他笑,他便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完美的,毫无温度的笑容。所有人都说,
谭将军虽然遭逢大难,但幸得沈小姐不离不弃,如今已恢复如初。只有我知道。
这温顺的皮囊下,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恶狼。他在等。等一个能将我撕碎的机会。大婚前夜,
他来找我。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他站在月下,
静静地看着我。星晚。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前世的梦。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明日,我们就要成亲了。他缓缓向我走来,
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他从怀中,
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我没有动。前世,他从未送过我任何东西。他看着我,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你怕我下毒吗?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雕刻精美的木簪。
簪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狼。我的呼吸一窒。这支簪子,我认得。前世,阿史那死的时候,
就紧紧地攥在手里。谭朗说,那是他亲手为她刻的。如今,他却要将它送给我。
这是我用漠北的胡杨木,亲手刻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蛊惑。我身上,
已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唯有这点心意,望你收下。他执起我的手,
想将木簪放在我的掌心。我却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拿开!木簪掉在地上,
摔成两半。谭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断簪,
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心中冷笑。演不下去了吗?谭朗,你以为用这点小伎俩,
就能让我放松警惕吗?前世,你为了报复我,在我喝的汤里下了整整一年的慢性毒药。
若不是我命大,早已成了一抔黄土。这一世,你休想再伤我分毫!我抬脚,
狠狠地踩在断簪上,将它碾得粉碎。谭朗,收起你那点恶心的心思。我嫌脏。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
第一次翻涌起滔天的巨浪。那不是恨。是……痛。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毁灭的,
浓烈的悲痛。我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想干什么?5.大婚当日,
十里红妆,宾客满堂。我穿着凤冠霞帔,坐在喜房里,等着我的新郎。吉时已到,
谭朗却迟迟没有出现。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就在这时,
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姑爷他……他闯进宫里去了!
我猛地掀开头上盖头,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姑爷他,他抢了镇国将军的佩剑,
闯进金銮殿,说要……说要刺杀皇上!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刺杀皇上?
他疯了吗!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前世,他虽然恨我,却从未做过如此疯狂之事。为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来不及细想,提着裙摆就往外冲。备马!快!当我赶到皇宫时,
金銮殿外已经围满了禁军,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我被拦在外面,
只能听见里面传来皇上惊怒交加的咆哮。谭朗!你好大的胆子!朕敬你谭家是忠烈,
对你百般恩宠,你竟敢行刺朕!你这是要让你谭家绝后吗!谭朗的声音,
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我谭家,早就绝后了!从你下令,让谭家军做诱饵,
惨死在北漠战场的那一刻起,就绝后了!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谭家军……做诱饵?
这是怎么回事?前世,谭朗从未提过此事。他只说,他是被俘失踪。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我拼命地推开禁军,冲到殿门口。殿内,
谭朗一身红衣,持剑而立,剑尖直指龙椅上的皇帝。他的喜服上,溅满了血迹,
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拦路禁军的。他像一尊浴血的修罗,眼中是化不开的仇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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