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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他囚我骨,疯批鬼王护我今生6

侯爵府的飘飘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侯爵府的飘飘球”的优质好《死后他囚我疯批鬼王护我今生6》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净灵璧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净灵璧,陆沉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死后他囚我疯批鬼王护我今生6由实力作家“侯爵府的飘飘球”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他囚我疯批鬼王护我今生6

主角:净灵璧,林晚   更新:2026-02-11 01: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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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勉强刺破隐龙山上空终年不散的厚重云层,投下几缕稀薄惨淡的光柱,

落在“龙脊”那片狰狞起伏的灰白山岩上。即便如此,那笼罩山脊、终年不歇的灰白色罡风,

依旧发出永无止境的尖啸,将光线都扭曲、撕碎,化作一片片摇曳不定的光斑。

陆沉背着林晚,站在“龙脊”边缘一处相对背风的巨大岩石后。

他脸色是一种耗尽所有生机后的死灰,嘴唇干裂,没有丝毫血色。

胸前缠裹的布条早已被暗红近黑的血迹和丝丝缕缕游走的煞气浸透,紧贴着皮肉,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骨摩擦般的剧痛和体内那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的反噬。

他拄着那根遍布裂痕的硬木棍,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才勉强支撑住两人摇摇欲坠的重量。背上的林晚,意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昏迷状态。

后背三道焦黑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边缘依旧呈现出不祥的青黑色,

阴寒蚀骨的痛楚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神经和体温。

只有在剧痛袭来或陆沉剧烈颠簸时,她才会短暂地清醒片刻,发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按照地图,此刻是穿越“龙脊”罡风带阳气最盛、风力相对最弱的时辰。

但他们现在这副样子……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木棍的手,

又侧耳听了听林晚那微弱断续的呼吸。没有时间犹豫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体内被强行压回的煞气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林晚的伤也拖不起。必须闯过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布袋,里面是老人给的、最后一点药粉——并非定风符,

而是几种至阳草药混合研磨而成,据说能短时间内增强对阴寒罡风的抵抗力,但效果有限,

且对身体负担极大。他倒出一点,混合着口中残余的血沫,吞了下去。

一股灼热却带着刀割般刺痛的热流瞬间从胃部炸开,冲向他冰寒僵硬的四肢百骸,

强行激起一丝残存的气力。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沾着自己血迹的药粉,

轻轻涂抹在林晚裸露的后颈和手腕处——那里血脉浅显,希望能为她多抵挡一丝罡风的侵蚀。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带来胸腔撕裂般的疼痛,

将背上林晚的固定藤蔓再次紧了紧,紧了紧手中的木棍,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空洞,

仿佛抽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的本能和必须抵达目标的执念。他一步踏出,

离开了岩石的庇护。呜——!!!瞬间,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灰白色罡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钢刀,从四面八方疯狂袭来!

风声不再是呼啸,而是变成了亿万冤魂齐声尖啸的恐怖噪音,直接灌入脑海,

搅得人神魂欲裂!风中蕴含着消磨生机的力量,刮过皮肤,如同砂纸打磨,

顷刻间就在陆沉裸露的手背、脸颊上留下细密的血痕,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孔不入的阴寒,

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仿佛要将血液和灵魂一起冻结!陆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

差点被直接吹倒。他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插,深入岩石缝隙,才勉强稳住。

背上的林晚被风吹得向后扬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伤口处的阴寒似乎被罡风引动,

加剧了痛楚。不能停!陆沉咬着牙,顶着能将人掀飞的恐怖风压,弯下腰,几乎匍匐在地,

以木棍为支点,一点一点,朝着前方模糊不清、被罡风彻底笼罩的“龙脊”山道挪去。

地图上标注的所谓“相对安全”的路径,在此刻看来,不过是死亡之墙上一条更窄的裂缝。

每一步,都像是在粘稠的胶水中跋涉。罡风的力量不仅来自前方,还从侧面、甚至下方吹拂,

试图将他掀翻、卷走。他必须不断调整重心,用尽全身每一丝肌肉的力量去对抗。

木棍在湿滑的岩石上不断打滑,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胸前的伤口在剧烈的对抗和药粉的刺激下,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鲜血不断渗出,

很快在灰白色的岩石上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更糟糕的是体内的反噬。

强行吞下的药粉如同饮鸩止渴,激发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而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罗刹煞气,

在罡风阴寒的刺激和主人虚弱的引诱下,再次开始蠢蠢欲动,如同冰锥,

一下下凿击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和意识。视线开始模糊,双耳嗡鸣,除了风声,

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片灰白的、咆哮的死亡地带,

和他背负的、越来越沉重的重量。林晚伏在他背上,意识在剧痛和极寒中浮沉。

她能感觉到陆沉身体的颤抖,能听到他粗重如同破风箱、却又被风声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喘息,

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她想说些什么,想让他放下自己,

哪怕只是减轻一点点负担,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冰冷地滑落,

混入陆沉颈间同样冰冷的汗水和血污。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不知挪动了多久,陆沉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只是机械地、依靠着那点不肯熄灭的意志在移动。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

木棍好几次几乎脱手。前方,依旧是茫茫灰白,看不到尽头。

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瞬就会彻底倒下,

连同背上的林晚一起被罡风撕碎、卷下深涧时——前方灰白色的风幕,似乎……稀薄了一丝?

不,不是稀薄。是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如同被巨斧劈开的裂缝!

裂缝两侧是垂直陡峭的、颜色更加深沉的黑色岩壁,裂缝深处,光线更加昏暗,

但呼啸的罡风到了这里,似乎被两侧岩壁约束、对冲,威力竟然减弱了不少!

是“地裂谷”的入口!地图上标注,穿过“龙脊”罡风带,就会抵达“地裂谷”的边缘裂口!

希望如同强心剂,让陆沉几乎停滞的血液再次流动起来。

他低吼一声声音却被风声彻底吞没,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那道裂缝,

连滚爬地冲了过去!几步之后,他终于冲出了最猛烈的罡风核心区,

踉跄着跌入那道狭窄、阴暗、却相对“平静”的裂缝入口。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岩壁,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连同背上的林晚一起,重重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声都带着血沫和内脏碎片般的痛楚。“龙脊”的罡风在身后咆哮,却被裂缝地形削弱,

化作呜咽般的回响。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头顶极高处一道狭窄的缝隙,

透下些许惨淡的天光,勉强照亮周围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黑暗。他们……闯过来了。

暂时。陆沉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一丝神智。他挣扎着解开藤蔓,

将林晚小心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后背的伤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晚晚……”他嘶哑地唤着,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寒。他连忙取出水囊,却发现水囊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破裂,

只剩下一点点残余。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点水喂进林晚干裂的嘴唇。林晚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陆沉脸上。看到他同样惨不忍睹的样子,

她眼中涌出泪水,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到了?”她气若游丝。“嗯,地裂谷。

”陆沉点头,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休息一下……再往里走。”说是休息,

但两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所谓的休息,不过是延缓彻底崩溃的时间。

陆沉靠在岩壁上,闭目调息,试图重新压制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煞气,但收效甚微。

玉髓生机早已消耗殆尽,药粉的力量也如昙花一现。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如同指间沙般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飘忽,

眼前不时闪过一些破碎的、前世的画面,还有林晚倒在血泊中的景象……不!

不能在这里倒下!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带来短暂的清醒。他睁开眼,看向旁边的林晚。

她似乎又陷入了昏睡,眉头紧蹙,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能等了。陆沉强行撑起身体,

胸口的伤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晃了晃,扶住岩壁才站稳。然后,

他再次弯腰,试图背起林晚。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艰难。他的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还是固执地,将林晚重新背到了背上,

用最后的力气系紧藤蔓。“走……”他对自己说,也是对背上的林晚说。

他拄着那根已经快要散架的木棍,朝着裂缝深处,那片更加浓郁的黑暗,一步一步,

挪了进去。地裂谷内,地形比“龙脊”更加复杂险恶。

脚下是湿滑不平的碎石和深不见底的裂缝,头顶是高耸逼仄、仿佛随时会合拢的岩壁,

光线极其微弱,只能勉强看清身前几步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硫磺、腐朽和某种奇异腥甜的气息,吸入肺里,

让人阵阵头晕恶心。更可怕的是寂静。一种死寂的、仿佛连声音都被吞噬的寂静,

只有他们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碎石滚落的簌簌声,

在这片巨大的地下峡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祥。按照地图,

他们需要沿着这条主裂缝一直向下,穿越几处岔路和险地,才能抵达最深处的“溟泉”。

但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走了不知多久,

也许只有几百米,却感觉比穿越“龙脊”更加漫长。陆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似乎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很轻,

很模糊,像是水流,又像是……叹息?是幻觉吗?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更窄的裂缝延伸向不同的黑暗深处。地图上标注,

左边那条通往一片“蚀骨泥沼”,危险;右边那条相对安全,

但需要攀爬一段近乎垂直的“悬魂梯”。悬魂梯……陆沉抬头,看向右边裂缝上方。

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岩壁上一些人工开凿的、极其简陋粗糙的石窝,

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里。石窝里积着水,长满滑腻的青苔。以他现在的体力,

背着一个人,攀爬这种地方,无异于自杀。但左边是蚀骨泥沼,只会更糟。没有选择。

陆沉走到“悬魂梯”下方,仰头看着那几乎垂直的岩壁,

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带来更多痛苦,将林晚往上托了托,然后,伸出颤抖的手,

抓住了第一个石窝的边缘。冰冷,湿滑,几乎抓不住。他咬着牙,

脚尖在岩壁上寻找着几乎不存在的借力点,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攀去。每一步,

都像是在刀山上前行。手臂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胸口的伤处不断撞击在冰冷的岩壁上,

带来一阵阵眩晕。背上的林晚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汗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凭借着触感和残存的记忆,一点一点向上挪动。

不知爬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米,却感觉像攀登了一座高山。力气在飞速流失,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麻木,好几次差点滑脱。就在他抓住又一个石窝,试图将身体拉上去时,

脚下借力的岩石忽然松脱!“呃!”陆沉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全靠一只手死死抠住石窝边缘才没有直接坠落!但他整个人已经悬空,

全部的重量都集中在那几根手指上!背上的林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下坠而惊醒,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传来骨骼即将碎裂的剧痛!岩壁湿滑,根本使不上力!

身体正一点点向下滑落!下方,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裂缝,坠下去,必死无疑!绝望,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陆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他不再试图稳住身体,

而是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和残存的力量,猛地将背上的林晚向上、向着石窝上方的平台方向,

狠狠一推!“上去!”与此同时,他抠住石窝的手指,终于力竭,彻底松脱。身体,

向着无尽的黑暗,自由坠落。“陆沉——!!!”林晚被他那拼尽全力的一推,

摔在了上方一处相对宽敞的石台上。她顾不上摔得七荤八素,猛地扑到平台边缘,

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向下望去。只有黑暗。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和死一般的寂静。他……掉下去了?为了把她推上来,他自己……掉下去了?不……不!!!

林晚趴在地上,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巨大的空洞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比后背的伤,比任何鬼物的攻击,都要痛上千百倍!他走了。

那个为她跨越生死、背负宿命、沉默守护的男人,

那个刚刚还在她背上喘息、用尽最后力气带她闯过罡风的男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前世的惨死,今生的追杀,一路的艰难险阻,所有的坚持和希望,在这一刻,

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她趴在冰冷的石台上,脸贴着粗糙的岩石,眼泪汹涌而出,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无声地剧烈颤抖。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晚的意识即将被这灭顶的绝望彻底击溃、沉入永恒的黑暗时——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

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点光。不是火光,不是鬼火,也不是玉髓那种温润的光。

那是一种……幽蓝色的,冰冷至极,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浩瀚古老意志的……光。

光点起初只有针尖大小,随即迅速扩大、变亮,如同在黑暗的幕布上晕染开来的冰蓝墨汁。

光芒所及之处,那令人心悸的黑暗仿佛被驱散、净化,

显露出下方真正的景象——那并非无底深渊,

而是一个巨大无比、向下倾斜的、布满钟乳石和地下暗河的溶洞空间!溶洞的底部,

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晕的……水潭?不,不是普通水潭。

那乳白色的光晕纯净、圣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古老气息。

潭水上方,氤氲着淡淡的、如同实质般的乳白色雾气。而在水潭中央,

隐约能看到一个不大的、凸出水面的黑色礁石,礁石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散发着与手札、与血脉共鸣的、更加清晰强烈的波动!溟泉!那才是真正的溟泉!

那乳白色的光晕,那纯净古老的生机……还有礁石上那散发着熟悉波动的……净灵璧残躯?!

而陆沉……林晚的目光疯狂搜寻,终于,在那片乳白色光晕的边缘,靠近潭水的地方,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没有直接坠入潭水,

而是落在了一根巨大的、斜伸出岩壁的钟乳石上,此刻正浑身浴血新的撞击伤,

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生死不知。但他身体所在的位置,

恰好被那幽蓝色的、冰冷的光芒所笼罩。那幽蓝色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而温柔的光茧,

将他轻轻包裹、托浮。光芒的来源,似乎就在溶洞的更深处,

那片乳白色溟泉光芒也无法完全照亮的、绝对的黑暗里。一个模糊的、极其庞大的轮廓,

在那片黑暗与幽蓝光芒的交界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只闭合着的、冰冷的……眼睛?

林晚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那是……什么?寒潭洞窟里,

那惊鸿一瞥的、暗金色的、浩瀚如星空的巨眼,带来的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和渺小感。

而眼前这片幽蓝光芒和那黑暗中的轮廓,

带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仿佛与死亡、与终结本身同源的……死寂与漠然。

但它……似乎……没有恶意?甚至……救了陆沉?无数的疑问和极致的震撼,

冲击着林晚濒临崩溃的神经。就在这时,那幽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个清晰、冰冷、毫无情感波动,却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的意念,如同冰水流淌:“下去。

”“他在等你。”“时间……不多了。”意念落下,那包裹着陆沉的幽蓝光茧,

缓缓地、平稳地,向着下方那片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溟泉水潭,降落下去。林晚呆住了。

下去?怎么下去?这石台离下面至少有几十米高!她低头看向石台边缘,忽然发现,

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石台侧面的岩壁上,

竟然有一条极其隐蔽的、被苔藓覆盖的、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石阶,蜿蜒向下,通向溶洞底部。

是那条路吗?没有时间思考了。陆沉在下面,生死未卜。那幽蓝意念说“时间不多了”。

林晚挣扎着爬起来,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传来剧痛,但她咬紧牙关,扶着岩壁,

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条湿滑隐秘的石阶。一步一步,向下。越往下,

那股来自溟泉的、纯净古老的生机气息就越发清晰、浓郁,

让她后背伤口的阴寒痛楚都似乎减轻了一丝。但同时,

那来自黑暗深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存在的注视感,也越发清晰,冰冷而漠然,

如同亘古不变的法则。她终于下到了溶洞底部。脚下是湿润的、带着奇异温度的岩石地面。

前方不远处,就是那片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溟泉水潭。潭水极其平静,

仿佛一面乳白色的玉镜,倒映着上方幽蓝与黑暗交织的奇景。水潭边缘,陆沉躺在那里,

依旧昏迷,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那幽蓝色的光茧已经消失,

但他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种冰冷的光芒。而在水潭中央,那块黑色的礁石上,

林晚终于看清了那发光的东西。

约莫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剔透、仿佛凝聚了日月精华的乳白色玉石。

玉石内部,有淡金色的、如同血脉般的纹路缓缓流动,

散发着与林晚怀中手札、与她自身血脉强烈共鸣的、浩瀚而纯净的生机与净化之力。净灵璧!

真正的、核心的残躯!它就在这里!就在溟泉中央!被这至阴至阳交汇的造化之地温养着!

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希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希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燃遍了她的全身!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陆沉身边,跪坐下来,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脉搏。虽然微弱,

但确实还有!他还活着!“陆沉!陆沉!你看!我们找到了!净灵璧!溟泉!”她哽咽着,

泪水模糊了视线,用力摇晃着他。陆沉毫无反应。

林晚猛地想起那幽蓝意念的话——“时间不多了”。她抬头,看向水潭中央的净灵璧,

又看看奄奄一息的陆沉。怎么用?直接取过来?会不会有禁制?

那幽蓝的存在……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她眼中只剩下决绝。她踉跄着站起身,

不顾后背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一步一步,踏入了溟泉之中。潭水冰凉,却并不刺骨,

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感,仿佛有无数的生机顺着脚底涌入身体,让她精神都为之一振。

她感觉到后背伤口的阴寒毒气,在接触到潭水的瞬间,发出了“嗤嗤”的轻响,

正在被迅速净化、驱散!她心中一喜,更加坚定了信念。她朝着水潭中央,

朝着那块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净灵璧残躯,涉水而去。越靠近中央,潭水越深,

渐渐没过了她的腰际、胸口。但那纯净的生机也越发浓郁,洗涤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灵魂。

终于,她来到了黑色礁石边,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块温润的净灵璧。入手瞬间,

一股浩瀚无比、却又温柔包容的纯净力量,如同温暖的海洋,瞬间将她淹没!

无数模糊的画面和古老的意念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净灵璧历代持有者的片段记忆,

关于守护,关于净化,关于牺牲,关于……对抗至阴邪物!

她“看”到了先祖们如何炼制净灵璧,如何用它封印鬼王,

又如何将大部分诅咒转移到特定血脉身上,

以璧护魂入轮回……她也“看”到了净灵璧本体在漫长岁月中,

因对抗鬼王和封印消耗而破碎,最大的一块核心,

被先祖以大法力送入这阴极阳生的溟泉之中,借天地造化之力温养、修复,

同时也作为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封印枢纽,

镇守着某种更深层的、与鬼王相关的“源头”!原来如此!净灵璧不仅是钥匙,

也是封印的一部分!要彻底解决鬼王和血脉诅咒,不仅需要净灵璧的力量,

还需要……在此地,完成某种仪式?没等她细想,净灵璧残躯在她手中微微震颤,

发出柔和的共鸣。它似乎认可了她的血脉,或者说,认可了她此刻的意志。林晚不再犹豫,

双手捧起这块并不沉重、却仿佛承载了无尽岁月的玉石,转身,一步步,踏着温润的潭水,

回到了岸边,回到了陆沉身边。她跪坐下来,将净灵璧轻轻放在陆沉身旁。然后,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将带着净灵璧血脉的鲜血,滴落在净灵璧光滑的表面。鲜血触及玉璧,

瞬间被吸收。玉璧内部的淡金色纹路骤然亮起,流转速度加快!林晚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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