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景,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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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身藏不露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陈渊陈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渊是著名作者身藏不露肉成名小说作品《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渊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
主角:陈渊 更新:2026-02-10 20: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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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感觉自己快要被晒化了。他一个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城市摄影师,
跑到这云贵交界的深山老林里,简直就是活受罪。这次的目标,
是拍摄一个名为“云崖寨”的古老村落。寨子以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传统和与世隔绝而闻名。
“陈老师,记住了,一会儿祭天大典开始,千万别往前凑!”向导老罗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
压低了声音警告。“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神女’,绝对不能拍,更不能盯着看,
那是大忌讳!”陈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不让拍?他吃饭的家伙就是这台价值六位数的长焦相机,
隔着几百米拍个特写,谁能发现?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挖点独家素材,
回去好在圈子里吹嘘一番。越是神秘,越是禁止,就越有价值。随着一阵古老苍凉的号角声,
祭典开始了。寨子中央的广场上,村民们穿着繁复的传统服饰,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低声吟唱着听不懂的歌谣。气氛庄严肃穆,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陈渊的血液开始兴奋起来。
他迅速调整好相机参数,镜头在人群中搜索。很快,他找到了目标。在人群的簇拥下,
一个身着纯白祭服、头戴一张古朴木雕面具的窈窕身影,正缓缓走向祭坛。
她就是老罗口中的“神女”。尽管看不见脸,但那份遗世独立的气质,隔着遥远的距离,
依然让人心头一颤。陈渊屏住呼吸,手指搭在快门上。他要的就是这个。神秘、禁忌、美丽。
老罗的警告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摄影师的职业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不断调整着焦距,试图透过面具的眼孔,窥探那之后的世界。就在此时,
山间忽然刮起一阵毫无征兆的狂风。风势极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陈渊的镜头里,那个被称为“神女”的女孩,
头上的面具被狂风猛地掀开了一角,又迅速落下。前后不过一秒钟。但对陈渊来说,
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看清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肌肤胜雪,眉如远黛,
一双清澈如山间溪水的眼眸,仿佛会说话。那不是凡间该有的容颜,美得让人窒息,
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咔嚓!”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渊按下了快门。完美的构图,
完美的光影,完美的神态。一张足以让他拿下国际大奖的照片,就此诞生。他心中一阵狂喜,
低头查看相机屏幕上的杰作。然而,当他再次抬头时,那股狂喜瞬间凝固成了冰。他发现,
那个女孩,那个“神女”,正直直地看着他这个方向。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圣洁和空灵。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绝望的情绪。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看到她了。
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窜遍陈渊的全身。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围那古老悠扬的吟唱声,
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村民,上百双眼睛,
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锁定在了陈渊的身上。
站在他身旁的老罗,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完了……”老罗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陈渊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僵硬地举着相机,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猎物。那股原始而野蛮的氛围,
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祭坛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盘龙拐杖,
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穿过人群,落在了陈渊身上。“外乡人。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看到了什么?
”第2章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想把相机藏起来。
但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任何动作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陈老师,这下闯大祸了!”老罗在一旁都快哭出来了。
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他们脸上没有表情,
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陈渊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别,
别过来!我什么都没看见!”这种时候,狡辩是唯一的选择。然而,
那几个壮汉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陈渊想要挣扎,
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相机也被其中一人夺了过去。“你们干什么!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这是抢劫!”陈渊又惊又怒。为首的壮汉根本不看他,
只是拿着相机,恭敬地走回祭坛,递给了那位长老。长老接过相机,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
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很快,他找到了那张照片。那张掀开面具的绝美瞬间。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村民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审视,
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按照寨里的规矩,该当如何?”长老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身后的村民们却齐声怒吼起来,声浪震天。“烧死他!
”“用他祭山神!”“不能让他脏了神女的清白!”陈渊听着这些充满血腥和暴力的词汇,
腿肚子都在打颤。这都什么年代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要报警!”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他的威胁在这里显得如此可笑。长老抬了抬手,
喧嚣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他浑浊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渊身上,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
“年轻人,云崖寨的规矩,就是法。”他顿了顿,指着祭坛上那个依旧站立的白衣女孩,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到了神女的脸。”“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凡是看到神女真容的外族男人,只有两个下场。”陈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么,死。
”长老的声音冰冷刺骨。“要么……”他话锋一转,“娶她为妻,成为云崖寨新的守护人,
永世不得离开。”什么?陈渊怀疑自己听错了。娶她?留在这里?一辈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大好的前途,在城市里还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留在这个鬼地方!“我选……我选……”陈渊脑子飞速运转,他想找第三个选项,
但长老的眼神告诉他,没有。“我什么都不选!这是封建迷信!是陋习!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长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孩。
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神女”。“阿云,过来。”女孩闻言,迈着轻盈的步子,
走下祭坛,穿过人群,来到了陈渊面前。离得近了,
陈渊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挑一些,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木的清香。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面具。那张绝美的容颜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却没有人敢抬头直视。除了陈渊。“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男人了。”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阿云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陈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陈渊看不懂的情绪。
陈渊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却只有无尽的荒谬和恐慌。他想大喊,想挣脱,
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那两个壮汉的手臂如同铁箍,让他无法动弹分毫。“不!
我不同意!这太荒唐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长老冷哼一声。“在这里,
你没有同意或者不同意的资格。”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这是山神的旨意,
是云崖寨千百年来的规矩。”长老的目光扫过陈渊,又落在阿云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阿云,带你的男人,回你的竹楼。从今天起,教他我们寨子的规矩。
”第3章陈渊被“请”进了一栋吊脚竹楼。说是“请”,其实和押解没什么区别。
那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护送”着他,直到把他推进门,才转身离开,
像门神一样守在了楼下。竹楼内部很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几件简单的木制家具,
墙上挂着一些风干的草药和兽皮,空气里弥漫着和阿云身上一样的草木清香。
这就是他未来的“婚房”?陈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冲到窗边,朝下望去。
竹楼建在半山腰,视野开阔,但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壁,根本无路可走。而唯一的出口,
被那两个壮汉堵得死死的。他这是被软禁了。“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阿云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粗陶碗,盛着一些他看不懂的食物。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自始至终没有看陈渊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陈渊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冲到阿-云面前,死死盯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简直是不可理喻!你难道也想这样吗?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同样的不甘和反抗。然而,阿云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
她终于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这是规矩。”她的声音很轻,
很柔,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渊心上。“又是规矩!规矩就能决定人的一生吗?
”陈渊快要被这两个字逼疯了,“你的人生,我的人生,就因为一个狗屁规矩,
要被绑在一起?”“你甘心吗?一辈子待在这个连信号都没有的鬼地方!”阿云沉默了。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子,将碗筷摆好。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陈渊感到无力。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无处发泄。“你说话啊!
”陈渊有些失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帮我离开这里,好不好?你也不想这样,对不对?
这不公平!”阿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终于再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在这里,
没有公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陈渊无法理解的沧桑和疲惫。
“从我被选为‘神女’的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不属于我自己了。”陈渊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绝美的脸,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眼神里却有着不相符的沉重。“你……你到底是谁?”他松开了手,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阿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吃点东西吧。山路难走,
你会需要力气。”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渊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是在暗示我逃跑吗?
他三两步走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食物的味道很奇怪,
但饥肠辘轆的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机会逃出去。他一边吃,
一边偷偷打量着阿云。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云海,
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美得像一幅画。但陈渊无心欣赏。他满脑子都是逃跑路线。
吃完饭,他借口上厕所,在竹楼里四处查看。这里结构简单,除了门窗,
没有任何可以离开的通道。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只要能找到一丝信号,
打通一个电话,他就得救了。他躲到角落,悄悄拿出手机。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陈渊不死心,举着手机在窗边、门口,甚至把手伸出窗外,尝试着各种角度。
依旧是一片空白。绝望一点点吞噬着他。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阿云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楼下的人听到。“别白费力气了。
”陈-渊猛地回头看她。“这里被群山环绕,从来都没有信号。”阿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怜悯。“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陈渊放在一旁的摄影包上。
“你相机和无人机的电池,在他们拿走相机的时候,就已经被取走了。”陈渊如遭雷击。
他猛地扑过去,拉开摄影包的拉链。相机仓是空的。而旁边的配件格里,
无人机电池、备用相机电池,甚至是他带来的两个大容量充电宝,全都不翼而飞。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没有通讯工具,没有交通工具。
他被彻底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牢笼里。陈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第一次,
感到了真正的绝望。窗外,夜幕降临,山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衬得这竹楼里愈发死寂。
阿云看着失魂落魄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她从床底拖出一个铺盖,在离床最远的角落铺开。
“今晚,你睡这里。”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这是……什么意思?”陈渊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她。阿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长老说,你是我的男人。但,
我还没有同意。”第4章陈渊一夜没睡。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铺上,
听着屋外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和楼下守卫偶尔传来的咳嗽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想不通,
一次商业拍摄,怎么就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了。天刚蒙蒙亮,他就爬了起来。
他不能坐以待毙。阿云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陈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再次观察地形。
竹楼后面是一片陡峭的斜坡,长满了杂草和灌木,看着很危险,但也许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打定主意,今晚就从这里逃。白天,他必须装作顺从,麻痹那些看守他的人。阿云醒来后,
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为他准备了早餐。陈渊一反常态,没有争吵,也没有咆哮,
而是默默地吃着。他的顺从似乎让阿云有些意外,但她什么也没说。吃完饭,
楼下的壮汉敲了敲门,示意陈渊跟他们走。“去哪?”陈渊警惕地问。
阿云替他们回答了:“去祭祖堂,长老要见你。”祭祖堂是寨子里最神圣的地方,
一座巨大的木质建筑,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陈渊一走进去,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香火和木头混合的味道。长老正坐在堂屋中央,闭目养神。看到陈渊进来,
他才缓缓睁开眼。“想通了?”“我……”陈渊斟酌着词句,“我想知道,我需要做什么。
”他决定采取拖延战术,先假意配合,再寻找机会。长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冷笑。“守护人,就要有守护人的样子。从今天起,
你要学习我们寨子的语言,学习打猎,学习认识山里的草药。”他指了指门外。
“巴图会教你。”一个皮肤黝黑、眼神桀骜不驯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昨天那个夺走陈渊相机的壮汉之一,看陈渊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陈渊认得他,
这人叫巴图。昨天村民们起哄时,他喊得最凶。“长老,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外人来当守护人?
我巴图哪里比不上他?”巴图的语气很不服气。长老眼睛一瞪:“这是山神的旨意!
阿云的脸被他看到,这就是命!轮得到你来质疑?”巴图被训斥得不敢再多言,
但看向陈渊的眼神,愈发不善。陈渊心里咯噔一下。这下不仅被囚禁,
还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情敌。接下来的日子,对陈渊来说简直是地狱。巴图所谓的“教”,
其实就是变着法地折磨他。让他去寨子最湍急的河里捕鱼,结果陈渊差点被冲走。
让他去最陡峭的山壁上采药,陈渊好几次都险些失足坠崖。
巴-图和他的同伴们就在一旁看着,抱着手臂,发出阵阵哄笑。陈渊一个养尊处优的城里人,
哪里受过这种苦。几天下来,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但他都咬着牙挺了过来。因为他发现,
这些“折磨”也让他有机会熟悉了寨子周围的地形。他默默记下每一条小路,
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逃跑的计划,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这天晚上,机会终于来了。
山里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雨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楼下的守卫也因为避雨而放松了警惕。陈渊知道,就是现在。他等到深夜,
确认阿云已经睡熟,便悄悄爬起来。他把被子在铺盖上堆成一个人的形状,
然后背上自己那个空空如也的摄影包,里面只装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和仅剩的半包饼干。
他来到竹楼后面的窗户。窗户没有锁,只有一根简单的木栓。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木栓,
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下面是漆黑一片的陡坡,雨水冲刷下,
显得更加湿滑泥泞。陈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翻身爬了出去。
他手脚并用地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灌木和草根,一点点往下挪。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视线也变得模糊。好几次,他脚下打滑,差点就滚了下去。但他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他成功了!他成功地从竹楼里逃了出来!
陈渊心中一阵狂喜,不敢有丝毫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就一头扎进了漆黑的雨林里。
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能凭着感觉,朝着远离寨子的方向狂奔。雨夜的山路异常难走,
他摔了无数跤,身上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不敢停下。他怕被追上。不知跑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他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势渐渐小了。
他抬头,想看看自己到了哪里。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为首的,
正是那个拄着拐杖的长老。他身边,是巴图,还有几个寨子里的壮汉。他们没有打火把,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黑暗中,仿佛已经等候多时。雨水顺着他们的蓑衣滴落,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陈渊的心,瞬间沉入万丈深渊。他们不是来追他的。他们是在等他。
长老看着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陈渊,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孩子,
我跟你说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座大山,
是不会让被选中的人离开的。”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巴图等人吩咐道。“带他去祭祖堂。
是时候让他知道,守护人的真正职责了。”第5章祭祖堂里,烛火摇曳。
陈渊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
逃跑失败的挫败感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长老没有理会他,
而是径直走到祭祖堂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那面墙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壁画的风格古老而粗犷,线条简单,却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画上描绘着云崖寨的全貌,
但在寨子下方的地底深处,却盘踞着一头看不清面目的巨大阴影怪兽。怪兽张着血盆大口,
仿佛要将整个寨子吞噬。而在怪兽和寨子之间,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孔武有力,
手持长矛。女的圣洁美丽,双手结印。他们共同抵御着那头恐怖的怪兽。“看懂了吗?
”长老的声音幽幽响起。陈渊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壁画。“我们云崖寨,
之所以能在这深山里安然存在上千年,不是因为与世隔绝,
而是因为有‘守护人’和‘神女’的存在。”长老用拐杖指着壁画上的怪兽。“山脚下,
镇压着一头‘地龙’。每隔一段时间,地龙便会苏醒,试图挣脱束缚。届时,山体会震动,
裂缝中会喷出毒瘴,足以杀死寨子里所有的生灵。”陈渊的心猛地一缩。山体震动?毒瘴?
这不是什么神话里的怪兽!这是地质活动!是火山喷发或者天然气泄漏的前兆!
“而守护人和神女的职责,”长老继续说道,“就是在地龙苏醒之时,进入地龙巢穴,
举行‘安魂之祭’,让它重新沉睡。”“上一任守护人,也就是阿云的父亲,
在三年前的祭典中,为了保护寨子,牺牲了自己。”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沉重的悲痛。
“从那天起,阿云就成了新的神女。而我们,一直在等待新的守护人出现。
”陈-渊终于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寨子里的人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又为什么非要强迫他留下来。他们不是野蛮,不是残忍。
他们只是在用自己古老而笨拙的方式,寻求自保。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女婿。
而是一个……祭品。一个可以和神女配对,去完成那九死一生祭典的男人。“为什么是我?
”陈渊的声音沙哑,“就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脸?”“这不是偶然,是山神的指引。
”长老的语气不容置疑,“在祭典上,神女的面具被风吹落,而你,
恰好在那一刻看到了她的脸。这就是你的宿命。”宿命?陈渊只想发笑。这算什么狗屁宿命!
他只是一个倒霉的摄影师,因为手贱按了一下快门,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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