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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你的合约夫人又违约了

帆卿锦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陆你的合约夫人又违约了》中的人物陆总陆靳深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帆卿锦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陆你的合约夫人又违约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靳深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甜宠,豪门世家小说《陆你的合约夫人又违约了由新锐作家“帆卿锦晴”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74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4: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陆你的合约夫人又违约了

主角:陆总,陆靳深   更新:2026-02-10 16: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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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签字即生效,违约要赔心知乎热门问题:结婚第一天就收到离婚协议是什么体验?

高赞回答,用户“知意不言”:谢邀。人在婚房,

刚下婚礼——如果十分钟交换戒指、连嘴唇都没碰到的仪式能叫婚礼的话。体验就是,

我的新婚丈夫陆靳深,在司仪说完“礼成”的瞬间就松开了我的手,仿佛我是什么烫手山芋。

回到这间豪华得像样板间的婚房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震了。两条消息。第一条,

PDF附件:《离婚协议一年后生效版》。第二条,

另一个PDF:《婚姻期间行为守则及补充条款》。点开《行为守则》,

目录清晰得像法律条文。翻到第7.3条,加粗黑体:> “双方确认,

本婚姻关系基于特定目的建立,禁止产生超出合作关系的情感联结,

包括但不限于心动、嫉妒、占有欲等非理性情感。如有违约,

违约方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方案由守约方制定。”我站在客厅中央,

身上还是那件租来的白色礼服裙——我坚持不要婚纱,陆靳深当时只挑了挑眉,没反对。

现在想来,他大概觉得,反正只是演戏,戏服不重要。窗外是城市霓虹,

室内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冷白的光切割出家具锋利的轮廓。没有喜字,没有气球,

没有一张合影。唯一能证明今天发生了什么的是我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铂金的,

没有任何花纹,戴上去冰凉得像枚顶针。我坐到沙发上,丝绒面料冷得刺骨。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打字回复,指尖稳得不像在讨论自己的婚姻:“陆先生,

第7.3条‘情感违约’的举证标准过于主观,缺乏客观衡量依据,执行层面存在困难。

建议明确具体行为指标,或增加第三方评估机制。另,赔偿方案需双方事前协商确认,

单方制定可能构成显失公平。”发送。几乎是下一秒,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陆靳深:“沈律师果然严谨。那不如现在来书房,我们‘当面’讨论条款修订?

顺便把字签了——纸质版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盯着那行字。书房在二楼,门缝里透出光线。

他早就等着了。起身时,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没发出声音。这房子太大,太空,

我们的脚步声都像被吸走了。---**三个月前,慈善拍卖晚宴。

**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初遇。我陪闺蜜苏晓去的——她被家里逼着和一个富二代相亲,

非要拉我当“法律盾牌”。我穿着租来的黑色小礼服,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橙汁,

脑子里还在复盘白天那个并购案的条款。苏晓戳我胳膊,压低声音:“就是那个人,陆靳深,

我爸非要我跟他‘接触接触’。听说换女友比换车还快,

但家里是真有钱……哎他往这边看了!”我抬头,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对上一道视线。

陆靳深。哪怕在当时,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有张过分好看的脸。不是精致的俊美,

是带着侵略性的英俊,眉骨很高,眼窝深,看人时有种漫不经心的审视感。

他穿着看似简单的黑色西装,剪裁和料子骗不了人。他朝我们这边举了举杯。

苏晓紧张地抓住我的手。下一秒,陆靳深却穿过人群,径直走了过来。“苏小姐?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苏晓僵硬地点头。陆靳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

随即移到我身上。“这位是?”“我朋友,沈知意,律师。”苏晓赶紧说。“律师?

”陆靳深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我手里那杯橙汁上,“来这种地方,不喝酒,

只带脑子——沈律师很敬业。”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酒精影响判断力,陆先生。

”我平静地回应,“而这里,看起来需要清醒判断的事情不少。”他眉梢微动:“比如?

”我看向不远处正娇笑着往某位中年男人身上靠的年轻女孩:“赠与合同如果基于不当目的,

可能被认定为无效。”又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几个男人正在高谈阔论某个项目:“口头承诺在缺乏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法律效力存疑。

”陆靳深笑了,这次笑意染上了一点眼睛。“沈律师果然时刻在工作状态。不过,

”他微微倾身,距离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烟草的味道,

“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太清醒,反而会错过一些……不需要用法律条款衡量的东西?

”“比如?”“比如,”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掠过,很轻,但存在感极强,“意外。

”就在这时,苏晓那个恼人的相亲对象——某建材集团的小开——摇晃着走了过来,

显然喝多了,伸手就要搭苏晓的肩膀:“晓晓,你怎么躲这儿啊?走,

陪我去见见王总……”苏晓吓得往后缩。我侧身一步,挡在苏晓前面,

面对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先生,苏小姐目前没有意愿与您同行。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强行拉扯或纠缠他人,可能构成骚扰。”男人一愣,大概没见过在拍卖晚宴上背法条的。

他瞪眼:“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我是苏小姐的朋友,也是她的临时法律顾问。

”我语气没变,“需要我为您朗读相关法条的具体内容吗?或者,

您希望我现在联系酒店安保?”周围有人看过来。男人脸上挂不住,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晓松了口气,感激地看我。我转头,发现陆靳深还在原地,正看着我。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惊讶,探究,还有一丝……兴味?“沈律师,”他缓缓开口,

“你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他顿了顿,嘴角弧度加深,“很专业,也很可爱。

”“可爱”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违和又微妙的调侃。“谢谢。

不过‘可爱’通常不是对律师的专业评价。”“那应该是什么?‘令人畏惧’?”他笑,

“我倒觉得,能把法律条文用得这么……生动,是一种天赋。”拍卖开始了。我们各自落座。

我有点口渴,发现橙汁喝完了,顺手把杯子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

没留意口袋里有什么滑了出来。是一块旧怀表,我父亲的遗物。表壳有磕碰的痕迹,

走时也不太准了,但我一直带着。拍卖进行到一半,我下意识摸口袋,心里一沉。不见了。

我立刻起身,低头沿着刚才的路线仔细查看。没有。问侍者,摇头。去失物招领处,

没有登记。那块表不值什么钱,拍卖会上任何一件拍品都能买下几百块这样的旧表。

但对我来说,它是无价的。我站在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酸涩。

算了,可能掉在哪个角落……“在找这个吗?”我猛地回头。

陆靳深靠在走廊另一头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什么。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走过来,

摊开手掌。正是那块旧怀表。“我在舞池边捡到的。”他说,目光落在我脸上,

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看起来对你很重要。”我接过怀表,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谢谢。

”声音有点干。“不客气。”他顿了顿,“不过,下次小心点。不是每次丢了东西,

都能遇到……恰好捡到的人。”他这话说得有点怪。但我当时心神不宁,没多想。“怎么谢?

”他却追问。我抬眼看他。“下次请我喝咖啡吧,沈律师。”他笑了笑,“不含酒精,

保证清醒的那种。”然后他转身走了,背影融入宴会厅的光影里。我当时并不知道,

那块怀表根本不是他在舞池边“捡到”的。它是被送拍的——不知怎么混入了捐赠品中。

陆靳深在拍卖目录的角落里看到了它,认出了表壳上那道特殊的划痕。

他用一个不起眼但远超其价值的价格拍下了它。然后,

他故意让助理去失物招领处模糊地表示“好像有件类似物品被误拍”,

制造了一个归还的机会。我们的第二次见面,是他精心策划的“偶然”。而这一切,

我要在很久以后,在他书房的某个锁着的抽屉里,看到那份拍卖凭证和手写的备注时,

才会明白。备注只有一句话:**“她弄丢重要东西的眼神,让人看不下去。

”**---**此刻,新婚夜,书房门口。**我敲了敲门。“进。

”里面传来陆靳深的声音。我推门进去。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但大部分空着。中间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陆靳深坐在后面,面前摊开两份文件。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领带松了,

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暖黄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少了几分白天的锋利。“坐。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我坐下,脊背挺直。他把两份纸质版文件推过来。

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行为守则》。旁边放着一支看起来很昂贵的钢笔。“看看吧,

沈律师。和电子版一致。”他靠回椅背,“没什么陷阱条款,

纯粹是商业合作框架下的必要规范。毕竟,”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我们这场婚姻,

本质上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不是吗?”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空气。是交易。

我需要陆家的资源和影响力,帮我刚经历合伙人撤资、濒临崩溃的律所渡过难关。

他需要一段“稳定婚姻”来应付家族对他“不定性”的质疑,方便他接手核心业务。

他父亲找到我时,条件开得直接:一年婚姻,换陆家旗下一家上市公司的常年法务合约,

以及几个关键客户的引荐。足以让我的律所起死回生。我考虑了三天。查了陆靳深的资料,

评估了风险,拟定了初步的“合作条款”。然后,在陆氏总部的会议室里,

我和陆靳深面对面坐了三个小时。那三个小时里,

我们把这场婚姻拆解成无数条款:居住安排分房,财务独立,社交表现,

甚至包括应对突发情况的应急预案。我们像谈判桌上的对手,锱铢必较。他咄咄逼人,

我寸步不让。最终达成的,就是眼前这份冰冷的合约。“第7.3条,

”我拿起《行为守则》,指尖点在那段加粗文字上,“我坚持我的修改意见。

情感是无法量化的,以此作为违约标准,缺乏可操作性,容易产生争议。

”陆靳深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带着点玩味:“沈律师是怕自己会违约?

”“我只是追求合同的严谨性。”我迎上他的目光,“而且,陆先生似乎对自己过于自信了?

”“自信?”“确信自己不会‘情感违约’的自信。”我语气平淡,“根据统计数据,

长期亲密接触,即使始于非情感动机,也有相当概率产生化学变化。

陆先生排除这种可能性的态度,不符合风险评估的基本原则。”他愣住了,随即低笑出声。

“沈知意,”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声音在齿间滚过,有种奇异的感觉,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好,第7.3条可以改。

增加一款:违约行为需有客观证据支持,如书面记录、录音录像、或无利害关系第三人证言。

赔偿方案……暂时搁置,届时协商。满意了?”“可以。”我点头,拿起钢笔,

“还有其他需要修改的吗?”“没了。”他转过身,倚着窗框,“签吧。

”我在两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知意。三个字,工整清晰,和平时签合同没什么两样。

陆靳深也走回来,签下他的名字。他的字迹截然不同,飞扬跋扈,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面。

“合作愉快,陆太太。”他朝我伸出手。眼里没有笑意,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合作愉快,

陆先生。”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热,握住时很有力,但一触即分。

“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日常用品齐全。”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一份财经报告。“谢谢。”我起身,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合约副本,走向门口。“对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明天早餐,七点半。我母亲可能会打电话来查岗,

记得接。”“明白。”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我走到他说的那间卧室,推开门。房间很大,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以灰白色调为主。

床上用品是全新的,标签还没剪。衣柜里挂着几件当季的女装,尺码是我的。

梳妆台上摆着未拆封的护肤品套装。很周到。也很冰冷。我把合约副本放在床头柜上,

脱下礼服裙,换上睡衣。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床垫很软,但陌生的触感让人难以放松。

脑子里回放今天的一切:简单的仪式,陆父严肃的脸,陆靳深给我戴戒指时毫无波澜的眼神,

还有刚才书房里那场关于“情感违约”的辩论。还有三个月前,拍卖晚宴上,

他说“很可爱”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是真的有过一瞬间的特别,

还是仅仅因为我的“不同”引起了他的好奇?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我好像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停了很久,但没有敲门。然后脚步声又离开了,

渐渐远去。可能是错觉吧。我闭上眼睛,最后想到的,是合约第7.3条旁,

我该用铅笔做个什么样的备注。---**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六点醒来。洗漱,

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到厨房。冰箱里食材丰富,但排列得如同超市货架,

整齐得没有烟火气。我拿出鸡蛋和吐司,刚打开炉灶,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陆靳深下来了。他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我在厨房,

他脚步顿了顿,随即自然地走过来。“起这么早?”他看了眼我手里的鸡蛋,“要做早餐?

”“嗯。”我点头,“合约里写了,日常家务可以分摊。今天我先试试。”他没说什么,

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咖啡豆,开始操作咖啡机。机器嗡嗡作响,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我煎蛋,动作不算娴熟。第一个蛋下锅,油温有点高,边缘立刻焦了。

一只手从我旁边伸过来,关小了火。“沈律师,”陆靳深的声音近在耳侧,

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还有一丝调侃,“你的‘风险评估’里,

有没有包括‘厨房火灾概率’这一项?”我身体微微一僵。他靠得太近了,

雪松混合着咖啡的味道清晰地萦绕过来。“我可以学。”我保持镇定,把焦掉的蛋盛出来。

“算了。”他拿走我手里的锅铲,“今天的早餐份额,算我履行‘合作义务’。你去摆盘子。

”我有些意外,但没反对。拿出餐盘和刀叉,在餐厅的长桌上摆好。

陆靳深很快端上来两份早餐:煎得完美的太阳蛋,金黄酥脆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还有切好的水果。我那份旁边,放着一杯牛奶。“不知道你喝不喝咖啡,先准备了牛奶。

”他坐下,自己端起那杯黑咖啡。“谢谢。”我坐下,尝了一口煎蛋,火候确实很好。

“你厨艺不错。”“生存技能。”他切着培根,“在国外读书时练的。

”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气氛算不上温馨,但也不像昨晚那么僵冷。“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问。“去律所。有几个案子要跟进。”“需要送你吗?”“不用,我开车。”我顿了顿,

“晚上……你回来吃饭吗?”合约里有“每周至少三次共同晚餐以维持表面和谐”的条款。

“看情况。”他看了眼手机,“晚上可能有个应酬。如果不回来,会提前告诉你。”“好。

”早餐结束,我主动收拾了碗盘去洗。他在旁边擦桌子。水流声,碗碟碰撞声,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一种奇异的、平淡的日常感,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缓慢滋生。

出门前,我在玄关换鞋。陆靳深已经穿好西装外套,正准备出门。“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个,算是……新婚礼物?

或者说,合作道具。”我接过,打开。是一对简约的钻石耳钉,很小,但切割精致。

“有些场合可能需要戴。”他解释得很务实。“谢谢。”我取出耳钉,对着玄关的镜子戴上。

镜子里,我看到他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我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移开视线。

“走了。”“嗯。”我们一前一后出门,各自上了自己的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车开出去一段,等红灯时,我下意识摸了下耳钉。钻石坚硬的棱角抵着指尖。合作道具。

我重复着这个词,看向后视镜里那栋越来越远的别墅。它矗立在半山,在晨光中轮廓清晰。

而我和陆靳深,是两个自愿走入其中,并签订了行为规范的演员。只是,

剧本真的会完全按照我们写好的那样发展吗?红灯变绿。我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新婚第一天!

陆大少有没有……嗯?”我打字回复:“一切按合同进行。”想了想,又删掉,

重新输入:“早餐他做的。煎蛋很好吃。”发送。然后,我点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个笔记,

标题:“婚姻合约执行记录及风险备注”。

在下面写下:**“Day 1:**- 签约完成,第7.3条已修改。- 同居首日,

未见冲突。对方主动承担早餐,疑似展示合作诚意?待观察。

- 收到‘合作道具’耳钉,已佩戴。注意:此物可能用于对外标示‘所有权’,

需警惕。- 风险项:长期近距离接触可能导致习惯性依赖。应对策略:严格区分公私时间。

- 额外备注:对方厨艺超出预期。无关紧要,但记下。”写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指尖在屏幕上悬空片刻,又加了一句:**“观察点:他今日靠近指导煎蛋时,距离过近。

需注意身体语言边界。”**写完,锁屏。车子驶入律所地下车库。我深吸一口气,

推门下车。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婚姻,我的“合作项目”,也正式启动了。

而那份躺在床头柜上的合约,第一页最下方,我和陆靳深并列的签名下面,

还有一行印刷体小字:> “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无故终止。

违约方将承担一切后果。”**后果。**我当时以为,那指的是商业上的损失。

我还没想过,最大的“后果”,可能是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偏离轨道,

违反那白纸黑字写下的、禁止动心的条款。并且,心甘情愿地,支付赔偿。未完待续,

盐选专栏全文可点击下方链接阅读↓↓↓第二章 同居守则与心动意外签约后的生活,

像一台被输入精确程序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行了三天。

我和陆靳深严格遵守《行为守则》:早晚餐时间错开,公共区域使用时间表轮换,

交流仅限于必要事务,格式接近工作邮件。

我的律所因为陆家引荐的那个上市公司法务合约暂时稳住了阵脚。陆靳深似乎更忙,

经常我深夜从书房出来,还能看到一楼他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

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家酒店、恰好认识但互不打扰的房客。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刚洗完澡,

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坐在床上看案卷,房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是陆靳深的节奏。

“请进。”门开了。陆靳深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有些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罕见的……无奈?“合约第4.2条,”他开口,

声音平稳,“乙方需在甲方家人突然到访时,无条件配合营造婚姻和睦、相处恩爱的氛围,

以应对检查,降低合约暴露风险。”我心里一紧:“谁来了?”“我妈。”他揉了揉眉心,

“已经在楼下了。司机刚给我发消息,她没提前通知,说是‘给我媳妇送点补品’。”补品?

我瞬间想起陆靳深资料里关于他母亲的那部分:出身书香门第,性格温婉但洞察力极强。

“现在怎么办?”“按预案。”陆靳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4.2条细则:需共处一室,营造同居假象。持续时间视检查情况而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里那张大床。陆靳深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放心,

我睡沙发。”他指了指靠窗的单人沙发,“或者打地铺。你选。”“沙发吧。

”我迅速做出判断。“嗯。”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对了,

把你的日常用品拿一些放到主卧卫生间和床头柜。要快。”他说的是主卧。也就是,

他的房间。五分钟后,我抱着自己的枕头、睡衣、一本书和护肤小样,

跟着陆靳深走进了他的卧室。主卧比我的房间更大,装修是冷硬的灰黑调,线条简洁。

空气里有很淡的、属于他的气息,雪松混合着须后水的清爽味道。“浴室在那边。

”陆靳深指了指一扇门,“把你的东西摆出来,别太整齐,要像常用的。”我走进浴室。

宽敞,玻璃洗手台上只摆着男性用的剃须用品。我把我的瓶瓶罐罐放在另一侧,

挂了一条我的毛巾。看着并排的风格迥异的洗漱用品,一种微妙的违和感涌上来。回到卧室,

陆靳深已经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了另一套枕头和薄被,扔在了沙发上。他自己则靠在床头,

拿着手机打字。我把书和睡衣放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想了想,又拿起我常用的护手霜,

挤了一点抹在手上,然后故意让盖子敞着放在桌上。“聪明。”陆靳深头也不抬,

“生活痕迹。”楼下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我们对视一眼。陆靳深收起手机,

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我深吸一口气,脱掉拖鞋,爬上床。床垫柔软,

但躺在他身边,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我们之间隔着至少两个人的距离,各自平躺,

盯着天花板。“放松点。”陆靳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戏谑,“你这样像躺在钉板上。

我妈眼睛很毒。”“我知道。”我试图调整呼吸。“最合理的状态是,”他忽然侧过身,

面对我。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下陷,“新婚夫妻,不会睡成两块隔着楚河汉界的木头。

”他的气息瞬间逼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在昏暗光线下的阴影。“那应该怎么样?

”“比如……”他伸出手,手臂越过我的身体,去够他那边的床头灯开关。

这个动作几乎像是把我半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关灯。然后,

至少肩膀可以挨着。”啪。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庭院灯的光。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放大。我听见他的呼吸声,

感受到床垫因为他细微动作传来的震动,还有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味道。他的手臂收回时,

手背似乎轻轻擦过了我的胳膊。触电般的微麻。“就这样。”他重新躺平,

肩膀轻轻挨着了我的肩膀。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体温互相渗透。“别说话,装睡。

她不会待太久。”我闭上眼,努力让心跳平复。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

楼下彻底安静下来。陆靳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司机送她回去了。

”他低声说,随即坐起身,“危机解除。”我立刻也坐起来,拉开了距离。

黑暗掩饰了我可能发热的脸颊。“谢谢配合。”陆靳深下床,走到沙发边,

抱起他的枕头和被子,“我睡这儿。你自便。”他动作利落地在沙发上躺下,

长手长脚在那张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床。我看着他的背影,

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个沉默的轮廓。“陆靳深。”我轻声开口。“嗯?

”“你母亲……她真的只是来送补品?”他沉默了几秒。“可能吧。也可能是不放心。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闷,“她总觉得我结婚结得太突然。”确实突然。

从对外公布到举行仪式,不到一个月。“抱歉。”我说。这场戏,毕竟是我也需要演的。

“没什么好抱歉的。”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这边,“各取所需。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晚安。”“晚安。”我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里残留的紧绷感,皮肤记忆的触碰温度,

还有黑暗中并肩躺着的、那短暂而诡异的“同盟”时刻。很久以后,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沙发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似乎是他起来过,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一定是做梦。---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咖啡的香味唤醒的。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让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陆靳深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薄被叠得整齐放在一边。我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下楼。陆靳深已经在厨房,

咖啡机冒着热气,他正把煎好的培根和炒蛋盛进盘子。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

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色。这一幕,竟然有种奇异的……温馨感。“早。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吃早餐。你那份没放胡椒粉。”他怎么知道我不吃胡椒粉?

我没说过。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一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一边说:“上次早餐,

你把自己那份煎蛋上的胡椒粉仔细剔掉了。观察所得。”我心里微微一震。“谢谢。

”我在他对面坐下。早餐很安静。但和之前那种刻意的疏离不同,似乎多了一点……自然?

“你母亲送的补品,”我喝了口牛奶,“怎么处理?”“放储藏室。”陆靳深切着培根,

“她会定期检查是否被消耗。所以,可能偶尔需要煮一点做样子。”“明白了。

”“今天下班直接回来。”陆靳深忽然说,

“我妈可能会打电话来‘关心’我们是否一起吃饭。所以,

今晚是合约规定的‘共同晚餐日’,需要在家用餐,并可能需接听她的视频电话。”“好。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不用。我会让人送食材来。”他顿了顿,看向我,“你会做饭吗?

除了煎蛋。”“基本的会。”“够了。”他端起咖啡杯,“今晚简单点,我来做。

你负责摆盘,和接电话时保持微笑。”“成交。”出门前,我回到主卧拿我的东西。

床头柜上,我那支敞着盖的护手霜已经被细心地拧好了。书和睡衣也还在原处。

我看着并排的两个枕头,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拿走。---晚上六点半,

我准时回到别墅。厨房里传来声响,陆靳深已经系着围裙在忙碌了。

料理台上摆着处理好的食材。他居然真的会做西餐。“需要我做什么?”我放下包,走过去。

“把那边洗好的芦笋和番茄用厨房纸吸干水分。”他头也不回,

正专注地给牛排撒海盐和黑胡椒。我依言照做。我们并肩站在宽敞的厨房里,

他负责煎牛排和煮面,我处理配菜。没有太多交流,但动作间有种莫名的默契。

锅里牛排滋滋作响,香气弥漫。暖黄的灯光下,厨房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这个通常冰冷空旷的空间,第一次有了温暖的烟火气。“电话。

”陆靳深忽然示意我看他放在岛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母亲”。他擦擦手,

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接通,按了免提。“靳深啊,吃饭了吗?”陆母温柔的声音传来。

“正准备吃,妈。”陆靳深语气自然地回答,“知意也在帮忙。”“知意也在呀?

”陆母声音明显高兴起来,“让她跟我说说话。”我凑近手机:“阿姨,晚上好。

”“还叫阿姨呀?”陆母笑道。我顿了一下,看向陆靳深。他对我轻轻点头。“……妈。

”我有些不自然地叫出口。“哎!”陆母应得响亮,“你们小两口自己做饭吃呀?真好。

靳深那手艺,还是我逼他学的,说以后总不能天天让媳妇儿做饭,没想到真用上了。

”陆靳深摸了摸鼻子。“他做得挺好的。”我说的是实话。“那就好。你们好好吃,多聊聊,

别光顾着工作。知意啊,靳深要是欺负你,你跟妈说,妈教训他!”“好,谢谢妈。

”又闲聊了几句,陆母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陆靳深关掉火,把牛排盛出来。“表现不错。

”他把盘子递给我,“端过去吧。”晚餐在餐厅进行。蜡烛是陆靳深点的,说“氛围需要”。

我们面对面坐着,牛排鲜嫩多汁,意面软硬适中。“你做饭是跟你母亲学的?”我随口问。

“一部分。大部分是自己琢磨的。”他切着培根,“一个人住久了,总要会喂饱自己。

”“为什么一个人住很久?”陆靳深动作顿了顿:“十六岁就被扔去英国读寄宿学校,

然后大学,研究生,工作前期也常驻国外。加起来,独立生活了十多年吧。”他语气平淡,

但我听出了一丝淡淡的、被掩饰得很好的疏离。“你呢?”他反问,“律师应该很忙,

怎么解决吃饭问题?”“外卖,速食,或者律所楼下简餐。”我如实回答,

“偶尔苏晓会拉我出去吃大餐。”“看来我们半斤八两。”他举了举红酒杯。我也举起杯子,

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不过,”他放下杯子,看着我,

“以后合约期间,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晚餐可以一起吃。轮流做,或者一起做,都行。

总比吃外卖健康。这也算……优化合作体验,提高长期配合的可持续性。

”他用的是合作术语,但提议本身,却带着一丝超越合约的、日常的暖意。我迟疑了一下。

这似乎超出了最初划定的界限。但看着他平静等待回答的眼神,

又想起今晚厨房里那片刻奇异的和谐,我点了点头。“好。按轮流制。

”陆靳深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不用提前协商菜谱。

给彼此留点惊喜——或者惊吓的空间。”晚餐在一种相对轻松的气氛中结束。

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之后,他回了书房处理工作,

我则回到自己房间继续看案卷。但坐在书桌前,我有些难以集中精神。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找到那个“婚姻合约执行记录”。翻到昨天,

我写下的那句:“观察点:他今日靠近指导煎蛋时,距离过近。需注意身体语言边界。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我新建一行,

写下:**“Day 4:**- 应对陆母突然到访,启动4.2条预案。首次‘同床’,

紧张但未穿帮。对方主动提出睡沙发。- 观察到对方注意到我不吃胡椒粉的细节。

警觉:日常观察可能双向进行。- 首次合作准备晚餐,过程意外和谐。对方厨艺精湛。

- 协议新增:晚餐轮流/合作制。理由:优化合作体验。接受。

- 风险重估:日常共同行为增加,可能导致‘习惯性亲近’及‘情感混淆’。

需加强心理边界建设。- 新观察点:对方提及长期独立生活时,语气有轻微变化。

可能涉及个人历史。待查仅作背景了解。”写完,我锁上手机,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习惯性亲近。情感混淆。我默念这两个词。作为律师,我知道预防远比补救重要。

我应该在第一天就坚决反对任何可能模糊界限的提议。但我没有。不仅没有,

在他说出“优化合作体验”时,我心底甚至掠过一丝……轻微的赞同?这很危险。

我告诫自己,沈知意,记住你的目的,记住这只是一场有时限的交易。

所有的心软、松懈、不必要的观察和好奇,都是通往“情感违约”的岔路。而违约的后果,

无论是法律上的还是情感上的,我都支付不起。---接下来几天,

我们进入了某种新的“常规”。早餐通常还是陆靳深负责。晚餐则按口头约定轮流。

轮到我时,我尽量做一些简单健康的菜式;轮到他时,则花样繁多。

我们吃饭时会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工作上的趣闻,最近的新闻,甚至某部新上映的电影。

像两个相处得还可以的室友。周五晚上,轮到我做饭。

我做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冬瓜排骨汤。很家常。陆靳深尝了一口鱼,

点头:“火候不错。比我妈蒸得嫩。”“谢谢。”我给他盛了碗汤。“明天周六,

”他接过汤碗,状似随意地说,“有什么安排?”“去律所加班。有个案子下周一开庭。

”“一整天?”“差不多。”他沉默地喝了两口汤:“我妈上午可能会过来,

送她亲手做的点心。大概待一两个小时。如果你在家,会显得比较……自然。”我懂了。

又是配合演出。“我上午可以去律所,下午回来。”我提出方案。“不用那么麻烦。

”陆靳深放下勺子,“你可以按计划去加班。我只是告知你这个可能性,如果她问起,

我知道怎么说。”他的体贴让我有些意外。“或者,”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点探究,“你介意见她吗?”“不介意。”我摇头,

“只是不想影响你……或者我们的安排。”“我们的安排就是合约。”他语气平静,

“而合约要求在某些时候,你需要扮演我妻子的角色。这包括偶尔应付我热情的母上大人。

所以,如果你明天上午在家,或许更好。”“我可以把案卷带回来处理。”我说。“好。

”他点头,“那明天上午,一起‘接待’?”“好。”周六上午,阳光很好。

我在客厅看材料,陆靳深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财经杂志。快十点,门铃响了。

陆母提着食盒来了。“靳深啊,知意也在家呀?没出去玩?”陆母拉着我坐下。“妈,

上午好。”我起身,“有点工作要处理,就在家了。”“哎呀,周末还工作,太辛苦了。

”陆母关切地问,“靳深没陪你出去走走?这小子,就知道工作!”“没有,

是我自己要处理案子的。”我替陆靳深解释,“而且,在家也挺好。

”陆母显然对我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话。陆靳深偶尔插一两句,

大部分时间在旁边听着。临走时,陆母又叮嘱我们要注意身体,常回家吃饭。送走陆母,

客厅里恢复安静。“表现越来越自然了。”陆靳深打开食盒,桂花糕晶莹剔透,“尝尝?

我妈手艺很好。”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清甜软糯。“很好吃。”“喜欢就好。

”他也拿了一块,靠在沙发扶手上,“她很喜欢你。”我顿了顿:“是因为我配合得好。

”陆靳深看着我,眼神深邃:“也许不全是。”我没接话。“下午还要去律所吗?”他问。

“嗯。下午约了当事人见面。”“我送你。”“不用,我开车……”“顺路。”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拒绝,“我正好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我看着他,他坦然回视。几秒钟后,

我点头:“好。谢谢。”下午,他开车送我到了律所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

他说:“晚上,苏晓是不是约了你吃饭?”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苏晓确实约了我晚上吃火锅。“她发了朋友圈,说‘今晚拐走新婚少妇吃火锅’,

定位是你们常去的那家店。”陆靳深晃了晃手机,“需要我去接你吗?”“不用了。

”我推开车门,“我们可能聊很久。而且,苏晓她……话比较多。”“关于我的话题?

”他挑眉。“……可能涉及。”我承认。陆靳深笑了:“行。那祝你晚餐愉快。

如果需要官方口径应对盘问,可以随时发消息问我。”“谢谢。”我关上车门。

他对我生活的了解和介入,似乎越来越多了。从胡椒粉到我的朋友。

这真的只是为了“合约”的通畅执行吗?还是说,如同我记录里警示自己的那样,

我们正在滑向某种“习惯性亲近”的轨道?晚上,火锅店热气腾腾。

苏晓果然开始了“审讯”。“快说快说!跟陆大少同居感觉怎么样?

他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难搞?”“一切正常。”我涮着毛肚,“按合同办事。”“合同?

”苏晓瞪大眼,“你们还真签合同啊?”“嗯。行为准则。”“我的天……”苏晓扶额,

“不愧是你。那……他私下什么样?”我想了想。早晨在厨房做早餐的他,

晚上系着围裙做饭的他,面对母亲时无奈又温和的他。“不太一样。”我轻声说。

“哪里不一样?”苏晓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语气变化。“更……居家。”我选了个安全的词。

“居家?!”苏晓差点呛到,“陆靳深?那个换女友比换车还快、夜店小王子?居家?!

”“表面是这样。”我补充道。“知意,你不对劲。你提到他的时候,眼神有点飘。

”我心里一紧:“你看错了。”“我才没看错。”苏晓凑近,压低声音,

“你该不会……假戏真做了吧?”“不可能。”我立刻否认,“我们是纯粹的合作关系。

有明确的条款和期限。”苏晓看着我,叹了口气:“知意,有时候我真怕你太理智,

把什么都算清楚了,反而错过了最不该错过的东西。”我没说话。错过?我的人生信条里,

只有权衡和选择,没有“错过”这种充满遗憾和不确定性的词汇。和陆靳深的这场交易,

我已经计算好了每一步。任何计划外的变量,都要被提前识别和排除。包括……我内心深处,

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弱的动摇。晚餐后,我站在路边等车。手机震了一下。

陆靳深发来消息:“火锅吃完了?”他怎么知道?

紧接着又一条:“看到苏晓刚发的朋友圈了,九宫格火锅图。”我点开,果然。

我回复:“刚结束。准备回家。”“位置发我,顺路接你。”我想说不用,

但手指停在屏幕上。夜风有点冷,打车软件显示排队需要二十分钟。几秒钟后,

我发了个定位过去。“十分钟到。”果然,不到十分钟,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陆靳深的脸在街灯下轮廓分明。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开着暖气。“吃得好吗?”他发动车子。“很好。谢谢。

”“苏晓……没为难你吧?”“还好。问了一些常规问题。

”他轻笑一声:“恐怕不是那么‘常规’。”我没接话,算是默认。车子平稳地行驶。

车厢里很安静。等红灯时,他忽然开口:“下周三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携伴出席。

合约里规定的A类社交场合。有时间吗?”“有。”我记下日程,“需要准备什么?

”“礼服我会让人准备好。其他按常规。”他顿了顿,“可能会有一些……无聊的人,

说些无聊的话。不用在意。”“明白。”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们的结合,

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充满疑点的。“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怎么认识的,

”陆靳深看着前方变绿的信号灯,语气平淡,“就说慈善拍卖会。不算说谎。”“好。

”又是沉默。但这次沉默并不让人尴尬。车子开进别墅车库。我们一起下车,走进屋子。

“晚安,沈律师。”他在楼梯口停下。“晚安,陆先生。”我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换上睡衣。躺下后,却没什么睡意。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手指在“Day 4”的记录下方停顿。然后,我新建了一条。

**“Day 8:**- 配合接待陆母,互动自然度提升。- 对方主动提供接送,

社交介入度增加。- 确认下周三A类社交场合需共同出席。

- 风险升级预警:‘习惯性亲近’迹象明显。- 修正应对策略:保持理性观察,

但需适度参与以维持合约表面真实性。警惕自身情感混淆。

- 核心原则重申:本关系为限时合作,到期终止。

- 疑问:对方行为是否已超出纯粹合约义务?

动机可能是:1. 追求更好的合作效果;2. 习惯性绅士风度;3. 其他。

倾向于1和2。”写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真的只是1和2吗?黑暗中,我闭上眼睛。

没放胡椒粉的牛奶;他在沙发里略显局促的背影;厨房灯光下他专注的侧脸;还有刚才车里,

他说“不用在意”时,那平淡语气下隐约的……维护?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屏幕,

把它塞到枕头底下。不能再想下去了。合约就是合约。白纸黑字,条款清晰。而心动,

是明明白白写在第7.3条里,需要付出代价的违约行为。我必须,也一定会,守约到底。

# 第三章 危机与本能保护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滑过。我以为能这样平稳地度过一年,

各取所需,然后体面散场。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我加班到八点多,

处理完一个棘手的拆迁安置补偿纠纷案。这个案子有些麻烦,对方当事人情绪激烈,

几次在律所楼下徘徊叫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出写字楼,

初秋的晚风已带凉意。我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响。

就在我拿出车钥匙准备解锁时,眼角余光瞥见柱子后面似乎有个黑影晃了一下。我心头一紧,

立刻停下动作,警觉地侧耳倾听。只有通风管道的低鸣和远处车辆的隐约回声。是错觉吗?

可能是加班太累了。我定了定神,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迅速锁好车门。

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一切正常。回到家,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陆靳深在厨房,系着围裙,锅里炖着什么,香气扑鼻。“回来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正好,山药排骨汤,再十分钟。”“好。”我放下包,走到中岛台边倒了杯水。

热汤的蒸汽氤氲,让厨房显得格外温暖。晚餐时,陆靳深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

“案子不顺利?”“还好,结了。”我舀了一勺汤,“就是当事人有点难缠。”他点点头,

没再多问。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陆靳深则去了书房。等我整理完厨房上楼,

经过他书房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对,

车牌号记下来。查清楚是谁,最近在什么地方活动。嗯,尽快给我消息。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冷硬和严肃。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留。心里却打了个突。洗过澡,

我靠在床头用平板电脑看案卷,却有些看不进去。白天停车场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犹豫片刻,我打开手机里的家庭安防APP——别墅内外有几个摄像头。

我调出今晚我回来前后大门和车库的监控录像,快速浏览。画面正常。我车子驶入,我下车,

进门。之后再也没有异常。真的是我多心了?正准备睡觉,房门被敲响了。“进。

”陆靳深推门进来,已经换上了睡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沉静,直接走到我床边。“沈知意,”他开口,声音平稳,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最近是不是在处理一个东城区的拆迁补偿案?当事人姓胡?

”我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直接把平板电脑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几张放大的监控截图,来自我律所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时间是过去三天。截图里,

同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瘦高男人,出现在不同的柱子或车辆后面,

视线方向……都隐约对着我停车的位置。最后一张,是今晚我离开后不久,

那男人从一辆破旧的灰色轿车里下来,朝着我车子原先停放的位置张望。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个人,”陆靳深指着那个男人,

“从三天前开始出现在你律所附近。今天下午,他跟着你的车到了市中心,

在你见客户的那栋大厦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又跟回了这里。”他调出另一段视频,

是别墅区大门口的监控。那辆灰色轿车,远远地停在了斜对面的树荫下,

停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是那个胡姓当事人?

因为对判决不满?”“不止。”陆靳深收起平板,目光直视着我,“这个姓胡的,是个赌徒,

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他之所以咬死高额补偿不松口,是因为背后有人唆使,

并承诺事成后帮他还债。现在案子结了,他不仅没拿到想要的数额,背后的金主也撒手不管。

他走投无路,把账算到了你头上。”他顿了顿,眼神更冷:“更麻烦的是,我的人查到,

唆使他的人,可能和我生意上的某个对头有关。”信息量太大,我脑子飞速运转。

案子本身的风险我评估过,但牵扯到陆靳深的商业对手?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陆先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专业的口吻说,“这件事因我的工作而起,我会负责处理。

我会联系警方,申请保护。至于是否牵连到你的商业事务,

我会将我掌握的所有案件资料提供给你。这件事,理论上不应由你……”“沈知意。

”他打断我,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烦躁,

“合约第2.1条写的是‘双方隐私及工作互不干涉’。但后面还有一句,

‘除非该事项可能对另一方人身、财产安全或本合同目的造成重大影响’。”他上前一步,

距离拉近:“现在,有人跟踪你,可能威胁你的安全,而这事还可能牵扯到我的对头,

影响到我们‘婚姻稳定’的表面文章。这已经构成了‘重大影响’。”他看着我,

眼底压抑着怒意和……担忧?“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过问你的‘私事’,

我是在处理一个可能危及我们‘合作项目’的风险。明白吗?”他的逻辑严密,

引用合约条款无懈可击。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合作项目”的风险。“我会注意安全。

”我坚持道,“增加安保措施,变更作息路线。你不必……”“不必什么?

”他几乎要气笑了,“不必每天看着监控提心吊胆?不必想着你上下班路上会不会出意外?

沈知意,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哪怕只是合约的!你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我他妈怎么交代?

”最后几句,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情绪罕见地失控。胸口微微起伏,眼神灼灼地逼视着我。

我被他的反应震住了。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他先移开视线,抬手捏了捏眉心,

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强硬:“这件事,我会处理。

在你那个前当事人被控制住之前,你上下班,我接送。非必要不单独外出。

晚上尽量按时回家。有问题吗?”这是通知,不是商量。理智告诉我,这侵犯了我的独立。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关乎安全的本能,以及他刚才眼神里那份不容错辨的焦灼,

让我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这不公平。”我最终说,声音低了下来,

“这超出你的义务。而且,会耽误你的时间。”“我的时间我自己安排。”他语气不容置疑,

“至于义务——我单方面追加一条。你的安全,是我的最高优先级。这条,不需要你同意。

”他说完,似乎不打算再给我争辩的机会,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沈律师,合作要想长久,前提是合作方都平安无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门轻轻关上。我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那种被强行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的感觉,陌生,

霸道,不容拒绝。我拿过手机,点开备忘录。指尖悬在屏幕上,却迟迟落不下去。最终,

我只打下一行字:**“Day 22:出现外部安全风险。他介入。争吵。

合约边界被单方面重新定义。理由:安全优先级。无法反驳。”**---第二天开始,

陆靳深严格执行了他的“安全措施”。早晨,他准时出现在车库,等我一起出发。晚上,

无论多晚,只要我加班,他的车总会等在楼下。他还给了我一个紧急报警器,让我随身携带。

起初,我极其不习惯。这感觉像被监视。第三天早晨,在去律所的路上,

我终于忍不住:“陆靳深,这样接送,会耽误你很多事。我今天看到你助理发的日程,

你上午有个很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时间刚好……”“推迟了。”他开着车,目不斜视。

“推迟?因为要送我?”“顺路。”“这根本不顺路!”我指出,“你去公司应该走高架,

送我走的是地面道路,至少多出二十分钟。”“我乐意。”他看了我一眼,“沈律师,

合约没规定我不能绕路吧?”我被他噎住。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语气缓和了些:“那个姓胡的,昨天又在你律所附近转悠,被保安赶走了。我的人跟着他,

发现他最近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接触频繁。事情没解决之前,小心点没坏处。

”我知道他说得对。“……谢谢。”我低声说。“不用谢。”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你只要别总想着跟我划清界限,乖乖配合,别出事,

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下午,我因为一个临时会议,加班到快九点。走出写字楼时,

夜风凛冽。陆靳深的车果然停在老位置。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才睁开眼,眼底有淡淡的倦色。“结束了?”“嗯。抱歉,

又这么晚。”“没事。”他发动车子,“晚饭吃了吗?”“叫了外卖。”他皱了皱眉,

没说什么。车子驶入别墅区,快到我们家那条路时,陆靳深忽然坐直了身体,

目光锐利地看向右前方。“怎么了?”我问。“那辆车,”他下颌线绷紧,

“停在不该停的位置。”我顺着他目光看去,斜对面不远处,一棵大树下,

似乎停着一辆轿车,没开灯。“是那辆灰色的?”我的心提了起来。“不确定。

”陆靳深减缓车速,同时拿出手机快速拨号,“阿强,带两个人过来,我家路口,

有可疑车辆。”车子平稳地驶入车库。下车时,陆靳深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一手虚扶在我背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进去。”他低声说,

用身体挡在我和外面视线之间。我们快步走进屋内,他立刻反锁了大门。“你上楼,

锁好房门。”他语气严肃。“你呢?”“我看看情况。”他走到监控显示屏前。

我没有动:“陆靳深,如果真有危险,你一个人……”“听话。”他转过头,

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坚持。就在这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拍门声。

我们同时一惊。陆靳深立刻把我往楼梯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则走到门边。

外面传来一个男声:“陆先生,是我,阿强!那辆车跑了!车上的人很警觉,

应该是发现我们了。我们留了兄弟在附近守着,您和夫人今晚小心点。”陆靳深打开门,

阿强站在外面。“看清人了吗?”“没有,帽子口罩捂得严实,车是套牌。但看身形,

很像之前跟踪夫人那个。”陆靳深沉吟片刻:“先不用报警。你们辛苦点,盯紧点。

”送走阿强,陆靳深关上门,脸色阴沉。他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楼梯口。

“不是让你上去吗?”他走过来,语气不太好。“情况怎么样了?”“人跑了。

”他简短地说,走到酒柜边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但肯定还会再来。”他放下杯子,

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沈知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从现在开始,

直到这件事彻底解决,你必须听我的安排。没有商量余地。明白吗?”他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这几天,他肯定没休息好。

那份强势的保护下,是实实在在的付出和疲惫。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

似乎被轻轻凿开了一道缝隙。“……好。”我听到自己说。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松开一些。“去休息吧。

”他声音缓和下来。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

身影在空旷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直,又异常坚定。“陆靳深,”我轻声说,

“你也早点休息。”他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

风声鹤唳。陆靳深坚持接送我,甚至在我需要去见城郊的客户时,他也亲自开车陪同,

在楼下等我。我劝他不必如此。他却只是淡淡地说:“要么我陪你去,要么你别去。选一个。

”我别无选择。这种全天候的保护,将我们前所未有地紧密捆绑在一起。

车上漫长的通勤时间,成了我们独处的特殊空间。我们聊天的内容渐渐深入。

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在危机笼罩的阴影下,悄然滋生。周五晚上,我们再次“接待”了陆母。

她似乎察觉到我们之间气氛比之前更融洽,很是欣慰。送走陆母,我准备回房。

陆靳深叫住我。“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上午要去法律援助中心值班。”“我陪你去。

”他自然而然地接话。“法律援助中心?那里人多眼杂,你跟着去……不太合适吧?

”“我在外面车里等。”他坚持,“或者,附近找个咖啡馆。总之,你得在我视线范围内。

”“陆靳深,你这样太……”“太什么?”他走近两步,低头看我,眼里有坚持,

也有点无奈,“沈知意,那个姓胡的还没抓到。我不敢冒险。你就当……让我安心点,行吗?

”他最后那句话,语气软了下来。我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好吧。

”---周六上午,天气晴好。陆靳深开车送我到法律援助中心楼下。

“我就在对面那家书店咖啡馆。”他指了指街对面,“有事立刻打我电话。”“知道了。

”我解开安全带。我在法律援助中心值班三个小时。期间,我几次不经意看向窗外,

都能看到对面书店二楼临窗的位置,陆靳深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

偶尔会抬头望向这边。中午十二点,我结束工作,走出中心大门。陆靳深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结束了?顺利吗?”“嗯。几个小咨询。我们回去吧。”车子汇入车流。

经过一个大型超市时,陆靳深问:“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冰箱好像空了。

”我想了想:“好。”我们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周末的超市人山人海,

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竟有种久违的、寻常夫妻过日子的错觉。陆靳深负责推车,

我负责挑选。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拿的较重的东西。“晚上想吃什么?”他问。“随便,你定。

”“那就买条鱼清蒸,再炒个青菜。”“好。”我们买好了东西,推着车走向收银台。

排队时,我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他动作熟练。结完账,

他提着两个大袋子,我提着较轻的一个,一起走向停车场。

通往我们停车区域的通道比较僻静,灯光也有些昏暗。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车旁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一辆高大的SUV后面窜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根短棍,直直朝我冲来!是那个跟踪我的男人!“小心!

”陆靳深的暴喝几乎同时响起。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狠狠向后一拽!我被陆靳深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砰!”一声闷响。

棍子砸在肉体上的声音。陆靳深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抬脚,

狠狠踹向袭击者的腹部!袭击者惨叫一声,被踹得倒退好几步。陆靳深立刻转身,

一把将我推向我们的车,急促道:“上车!锁门!”他的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

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他挡在我和袭击者之间,背脊挺直。

袭击者似乎被激怒了,怪叫一声,再次举起棍子扑上来,这次是冲着陆靳深受伤的手臂!

陆靳深侧身闪避,动作因为受伤而迟滞,棍子擦着他的肩膀掠过。他咬牙,

左手挥拳击中对方的下巴。“陆靳深!”我心脏狂跳,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钥匙。

但我没有上车,而是迅速从包里掏出那个警报器,用力按下!

刺耳的、高分贝的警报声瞬间在停车场里炸响!袭击者动作一僵。

远处也传来了惊呼声和保安的喝问声。陆靳深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又是一脚踢在对方膝弯。

袭击者跪倒在地。保安的脚步声迅速靠近。袭击者见状,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仓皇地冲向远处的安全通道,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别追!先报警!

”陆靳深喝止了想要追击的保安,然后身体晃了晃,靠在了我们的车门上。“陆靳深!

”我冲过去扶住他,声音都在发抖。看到他右臂的衬衫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块,

正迅速扩大。“没事……”他吸着冷气,脸色白得吓人,“皮外伤……”“去医院!

”我扶着他没受伤的左臂,对赶过来的超市经理和保安喊道,“快叫救护车!报警!

”---急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陆靳深的右前臂被棍子击中,骨裂,

需要打石膏固定。额角和肩膀也有擦伤和瘀青。医生在处理伤口时,他疼得眉头紧锁,

却一声没吭。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

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如果他没把我拉开……如果那一棍子打在我头上……我几乎不敢想下去。警察来做笔录。

陆靳深忍着疼,条理清晰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我补充了案件关联。

警察表示会立刻追查那个袭击者。处理完所有事情,已经是傍晚。陆靳深右手打着石膏,

吊在胸前。“沈律师,”他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仰头看我,“你按警报器的时机,很专业。

”我看着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我连忙转过头,深呼吸。“你……疼不疼?

”我声音有点哑。“还行。”他动了动打着石膏的手臂,“就是有点不方便。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得麻烦沈律师多照顾了。”我没有接他的玩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平视着他的眼睛。“陆靳深,”我声音很低,却很认真,“谢谢你。

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不要怎样?”“不要替我挡。”我看着他手臂上的石膏,

“合约里没有这条。你没必要为我受伤。”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很深。“沈知意,”良久,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合约里是没写。但是,在我这里,有比合约更重要的东西。

”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拭去我不知道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看着你有危险,我做不到袖手旁观。这跟合约无关。”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

“而且,我现在心跳快得要命,肯定违反第7.3条了。沈律师,你要起诉我违约吗?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握住他放在我脸上的手,紧紧攥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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