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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里的绣花鞋,谁穿谁死

明亮的心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祖坟里的绣花谁穿谁死》是网络作者“明亮的心”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祠堂秀详情概述:《祖坟里的绣花谁穿谁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明亮的主角是秀娥,祠堂,怨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祖坟里的绣花谁穿谁死

主角:祠堂,秀娥   更新:2026-02-10 16: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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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鬼门开,阴气最盛的日子,动土迁坟,在我们老赵家的规矩里,

纯属是提着脑袋找死!可城里来的李老板偏不信这个邪,

他砸重金要在我们村后山建温泉度假山庄,

选址偏偏就卡在了老赵家世代相传的祖坟那块风水宝地上。补偿款给得是真足,

厚厚的现金堆在祠堂的八仙桌上,晃得人眼睛发花,族里那几个主事的叔伯,

盯着钱眼睛都看直了,当场就拍着胸脯定了板——就今天,正午时分迁坟!我爷赵老倔,

是族里辈分最老的老人,也是唯一一个拼命反对迁坟的人,没人能劝动他半分。

他蹲在祠堂冰凉的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劣质烟叶子的呛人气味裹着他的咳嗽声散开,那张布满皱纹的核桃皮似的脸,

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焦虑。“不能迁!绝对不能迁!

”他猛地吐出一口浓重的浓烟,烟圈缓缓散开,声音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底下不干净得很,动了祖坟,咱们赵家所有人都要遭报应!

”村主任赵广发,是我本家的堂叔,向来圆滑市侩,他搓着胖乎乎的手凑上去,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倔叔,都啥年代了还讲这些封建迷信?李老板说了,

迁坟后给祖宗们修最气派的大理石阴宅,比咱这土坟头体面十倍!再说,

补偿款都已经到账了,家家户户都能分一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钱钱钱!

你们眼里就只有钱!”我爷猛地抬起烟锅,狠狠磕在门槛上,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语气里满是悲愤,“那钱是烫手的阎王钱,拿了迟早要断子绝孙,悔都来不及!

”李老板站在一旁,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闻言嗤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掏出镀金烟盒,抽出一根中华点燃,袅袅青烟从他嘴角溢出,他吐着烟圈,

语气傲慢又不屑:“老爷子,封建迷信要不得。我这工程耽误一天,就损失两万块!

你们村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个发财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我爷瞬间沉默了,

不再反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祠堂正中央的祖宗牌位,

尤其是最上头我太爷爷赵秉德那张模糊的遗像,眼神里翻涌着深深的恐惧,眼角泛红,

跟要哭出来似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我叫赵铭,在省城开了家小五金店,

做点小买卖,从小到大我都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说法。这次是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我爷为了拦着迁坟,差点跟族里人打起来,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快魔怔了,

怕他气出个三长两短,我才匆匆关掉店门,赶回老家。迁坟的时辰定在了正午十二点,

族里人说,这时候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能压得住地下的邪祟,不会出乱子。

迁坟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山上去,男人们扛着锄头铁锹,女人们则跟在后面,

手里拿着纸钱香烛,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爷被我爸妈一左一右硬搀着往家走,临走前,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我的肉里,疼得我直咧嘴,他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声音嘶哑地嘶吼:“铭子!听爷的话,不管看到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别碰!赶紧磕头,

然后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我看着爷反常又急切的模样,心里莫名发毛,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只能连连点头,安抚他道:“爷,我知道了,你放心,

我啥都不碰,一定躲得远远的。”老赵家的祖坟在山腰背阴的地方,周围长满了参天古木,

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就算是大夏天的正午,阳光也很难穿透树叶的缝隙照进来。

一踏进这片老林子,一股刺骨的寒意就扑面而来,和外面的燥热截然不同,

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锄头铁锹碰撞石头的“叮叮当当”声,

在寂静的林子里响得格外刺耳,回声阵阵,听得人心里发慌,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抡起锄头,小心翼翼地刨着坟包上的泥土,不一会儿,

坟包就被刨平了,底下黑沉沉的棺材盖露了出来。那棺材盖的颜色很不对劲,

不是普通朽木的灰黑色,而是一种沉得发暗的暗红色,像是吸饱了鲜血似的,

表面还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看得人心里发怵。

请来的两个抬棺匠都是附近村子里有经验的老人,看到这棺材盖的颜色,脸色瞬间变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忌惮,谁也不敢上前一步,手里的抬棺绳都差点掉在地上。

李老板看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指着工人们大声呵斥:“磨蹭啥呢?赶紧撬棺材啊!

耽误了我的工期,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拿到工钱,滚回老家喝西北风去!

”几个被钱冲昏头脑的愣头青工人,咬了咬牙,拿起手里的撬棍,小心翼翼地对准棺材钉,

嘎吱嘎吱地撬了起来。那撬棍摩擦棺材钉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似的,

听得人牙酸,浑身不自在,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耳朵。突然,“咔嚓”一声巨响,

划破了林子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仔细一听才发现,这声音不是棺材钉断了的声音,

而是棺材底板,硬生生塌陷下去了一小块,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窟窿!一股刺骨的寒气,

混着甜腻又腐朽的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呼”地一下从窟窿里冲了出来,

瞬间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离得最近的一个年轻工人,被这股寒气冻得浑身一哆嗦,

嗷一嗓子就扔了手里的撬棍,连滚带爬地往后跑,脸色惨白如纸,

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妈呀!冻死我了!有鬼啊!真的有鬼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纷纷围了上去,有人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光柱颤巍巍地照进棺材的窟窿里,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光柱先照到的是一角大红绸缎,颜色鲜艳得刺人眼睛,和这阴森的棺材格格不入。再往上照,

绸缎上绣着精美的龙凤金线花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

然后,光柱定格在了一只枯白的手骨上,那手骨纤细瘦小,显然是女人的手,腕子上,

还紧紧套着一只翠绿的玉镯,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玉镯,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太奶奶生前最宝贝的东西,平时连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

我小时候还偷偷戴过一次,被太奶奶训斥了一顿。据说太奶奶去世后,

这只玉镯就跟着她一起陪葬了,怎么会出现在这棺材里?还戴在这只陌生的手骨上?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抬棺匠,看到这只玉镯和手骨,“噗通”一声就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对着棺材不停地砰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嘴里面不停念叨着:“秉德公的新娘子!

是秉德公当年失踪的新娘子啊!小人无意打扰您老人家,求您息怒,求您息怒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显得惊慌失措!“啥?

太爷爷还有个失踪的新娘子?我活了几十年,咋从没听说过这回事?”一个年轻的族人,

满脸疑惑又惊恐地问道。“我爷好像跟我念叨过一嘴,早年太爷爷到了成亲的年纪,

家里给他定了亲,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新娘子突然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太爷爷急疯了,四处寻找,最后也跟着没影了。过了好几年,

家里人才在深山里找回太爷爷的骨头,下葬的时候,也没见着那个新娘子。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皱着眉头回忆道。

“那这玉镯就奇怪了……这明明是太奶奶的东西,是太奶奶的陪嫁,

怎么会戴在这个失踪的新娘子手上?这里面到底有啥隐情?”有人又提出了疑问,

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恐惧。李老板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工程已经开工,要是就这么放弃,

损失惨重,他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喊:“慌啥慌?不就是一副老骨头吗?有啥好怕的?

一起迁走,每个人都加倍给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工人听到“加倍给钱”这四个字,

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拿起撬棍,继续撬开整个棺材盖。

棺材盖被缓缓撬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吓傻了,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林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棺材里,并排躺着两副完整的骨骸,

一左一右,姿势诡异。左边那副骨骸,身上的衣物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

只剩下一些破旧的布料碎片,看骨骼的粗壮程度,显然是男性,应该就是我太爷爷赵秉德。

右边那副骨骸,却完好得不可思议——身上穿着完整的凤冠霞帔,大红的嫁衣颜色鲜得刺目,

一点都没有褪色,绣工精美得不像百年前的东西,仿佛昨天刚穿上似的。

头骨上盖着一块鲜红的红盖头,盖头边缘绣着金线流苏,两个空洞的眼窝,直直地对着天空,

像是在控诉着什么,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那只戴玉镯的手骨,自然地垂在身侧,

玉镯紧紧箍在腕骨上,仿佛长在了上面一般。另一只手骨,却死死扣着我太爷爷的指骨,

十指交握,白骨森森,就算过了上百年,依旧没有松开,看得人心里发寒。最吓人的是,

嫁衣的脚部,露出了一双小巧玲珑的红绣花鞋,正是三寸金莲的尺寸,鞋尖对着棺尾,

鞋面上绣着精美的并蒂莲,颜色鲜红如血,鞋底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看着就跟有人正穿着它似的。“冥……冥婚!”不知是谁,颤声说了一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恐惧。这两个字,像是冰水浇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瞬间让所有人都慌了神。冥婚合葬,这是最阴邪、最不吉利的事儿啊!看这架势,

这个新娘子,恐怕不是正常死亡的,说不定是被人害死,然后强行和太爷爷进行冥婚合葬的!

我堂叔赵广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翠绿的玉镯,眼神里满是疑惑和震惊,

喃喃自语道:“这真的是太奶奶的镯子……我小时候跟着我妈去太奶奶家,

还见过太奶奶戴过,后来太奶奶走了,这镯子就不见了,我妈说,

太奶奶把它留给长孙媳妇了,怎么会在这个新娘子手上?”李老板咬着牙,硬撑着,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对着工人们大声喊:“管他什么冥婚不冥婚的!

赶紧把骨骸搬出来,用黑布包好,送到新坟去!耽误了工期,我饶不了你们!

”工人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布,

小心翼翼地把两副骨骸分别包好,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它们,然后慢慢抬起来,

送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新汉白玉椁室里。全程没人敢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

那大红嫁衣的颜色,就算被黑布包裹着,依旧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团燃烧的血色火焰,

看得人心里发怵。迁坟的仪式草草结束,新坟确实气派,汉白玉的墓碑,精致的围栏,

比原来的土坟头体面多了。可站在新坟旁边,所有人都觉得浑身发冷,

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笼罩着四周,压得人喘不过气。李老板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

说是压惊钱,可那些人拿着红包,手都在不停发抖,连道谢都忘了,头也不回地就往山下跑,

跟身后有恶鬼追似的,生怕多待一秒。回到村里,祠堂里摆了迁坟宴,

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和酒水,可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动筷子,气氛压抑得能闷死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我爷没来赴宴,听说他被我爸妈搀回家后,

就一直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嘴里还不停地胡言乱语,

反复喊着“来了”“索命了”“鞋子湿了”,神志不清。夜里,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呜咽呜咽的,

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冤魂的哀嚎,搅得人心神不宁。后半夜,我迷迷糊糊中,

好像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还有女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可就是让人心里发慌,浑身发冷。我以为是自己白天受了惊吓,

产生了幻觉,翻了个身,想要接着睡,可那喜乐声和唱戏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仿佛就在我家院子里,就在我窗户边,挥之不去。第二天一早,村里彻底炸了锅!

惊呼声、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村子,比昨天迁坟时还要热闹,却也更加诡异。最先出事的,

是昨天参与迁坟的抬棺匠和几个工人,他们聚集在村口的小卖部门口,脸色惨白如鬼,

嘴唇发紫,浑身不停地发抖,眼神涣散,像是丢了魂似的,见了人就哆哆嗦嗦,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人壮着胆子,上前问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哆哆嗦嗦地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所有人都惊呆了,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脚底板上,

每个人都有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绣花鞋印!像是被水浸透的红鞋底,死死印在皮肉上,

颜色鲜红,跟要渗出血来似的,尺寸小巧玲珑,正是昨天棺材里,

那具新娘骨骸脚上穿的绣花鞋的样子,怎么搓都搓不掉,就算用热水洗,也没有丝毫变化。

“昨晚……昨晚我听见唱戏声了,就在我家窗户外头,唱的是嫁女儿的调子,凄凄切切的,

听得我心里发毛……”一个抬棺匠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道,语气里满是恐惧,“我蒙着头,

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睁,早上起来,脚上就有这印子了,擦不掉,真的擦不掉!我知道,

是那个新娘子来找我了!”恐慌就像瘟疫一样,一下子蔓延到了整个村子,速度快得惊人。

无论是参与迁坟的,还是只是去山上看热闹的,甚至是路过祖坟附近的人,回家一检查,

要么脚上有湿漉漉的鞋印,要么床边、枕头旁,甚至是衣服上,

都有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鞋印,看得人魂飞魄散,人心惶惶。有人吓得赶紧收拾东西,

想要逃离村子,可刚走到村口,就发现自己的脚底板上,也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绣花鞋印,

只能绝望地跑回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敢出门。李老板不信邪,

他觉得这都是村里人故意装神弄鬼,想要讹他的钱。他在临时工棚里,

对着手下的人破口大骂,骂他们胆小鬼,这点小事就吓得魂不守舍。结果中午上厕所的时候,

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光洁的瓷砖地上,赫然印着一对湿乎乎的绣花鞋印,

新鲜得仿佛刚刚有人穿着走过,鞋底的水渍还在慢慢晕开。李老板当场就瘫软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尖叫着喊救命,声音凄厉,

听得人心里发寒。他的保镖赶紧冲进来,把他扶起来,他连滚带爬地就往城里跑,

听说一路上都在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喊着“有鬼”,跟疯了似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还只是开始,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们。下午,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祠堂里的异常,大喊了一声,祠堂里瞬间又炸了锅,族人纷纷涌了进去,

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太爷爷赵秉德的遗像,那张原本就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

此刻变得格外诡异。两道暗红色的、粘稠的痕迹,正从遗像的眼眶里慢慢淌下来,

顺着斑驳的相纸,一点点滑落,滴在供桌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祠堂里,

显得格外刺耳。是血泪!真的是血泪!那痕迹粘稠发亮,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看得人毛骨悚然。有个胆子大的族人,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遗像上的血泪,

手指上瞬间沾了一层暗红的痕迹,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鼻而来,呛得他直恶心,

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拼命地搓着,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祠堂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每个人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供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跳跃不定,把那张流着血泪的遗像,映得格外狰狞可怖,

仿佛太爷爷的鬼魂,正透过遗像,死死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族里最老的三叔公,头发花白,瘫坐在祠堂中央的太师椅上,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悔恨,“是我们不该不听老倔叔的话,不该动祖坟,

不该惊扰了地下的冤魂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广发彻底崩溃了,

他朝着三叔公和几个年迈的族人,大声嘶吼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疑惑,

“太爷爷到底做了什么?那个新娘子是谁?他们为什么会进行冥婚合葬?快说啊!

你们快告诉我!”老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恐惧,没有人敢开口说话。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爷身上——我爷被我爸妈搀扶着,慢慢走进了祠堂,他还发着高烧,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浑身虚弱得只剩下一口气,连站都站不稳。

我爷听到“冥婚”“新娘子”这几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猛地睁大眼睛,

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全是深深的恐惧,他死死抓住我的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说:“不……不是失踪……是冥婚……是活埋的……那个新娘子,

是被活埋的啊……”活埋?!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祠堂里炸开,

听得所有人都浑身发冷,头皮发麻,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我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炕洞最里面……有个铁盒子……把它拿过来……快……一定要快……”我堂婶听到这话,

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可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祠堂,朝着我爷的屋子跑去。

没多久,她就拿着一个生锈的月饼盒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盒子上布满了灰尘和铁锈,

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月饼,只有几封泛黄发脆的信,

还有一本破旧不堪的小册子,纸张脆弱,一碰就掉渣。信是繁体竖排的,用毛笔写的,

字迹工整,落款是赵秉德,显然是太爷爷年轻时写的家书。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封信,

慢慢展开,字里行间,提到了一个叫秀娥的女子,说他和秀娥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终身,

两人感情深厚,约定好要相守一生。可家里已经给他定了亲,女方就是后来的太奶奶,

家世显赫,家里人逼着他成亲,不许他和秀娥来往。太爷爷反抗过,可终究拗不过家里人,

只能屈服,信里满是痛苦、愧疚和无奈,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对秀娥的思念和亏欠。

最关键的,是那本破旧的小册子,看起来像是太爷爷的日记,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不堪,

显然是太爷爷在不同心境下写的。其中一页,字迹狂乱潦草,笔画扭曲,

看着就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之中,连手都在发抖。我拿着小册子,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恐惧的心情,缓缓念了出来,

声音都在不停发抖:“腊月十八,大凶之日。父命难违,终负秀娥。伊闻讯,自缢于闺中,

未能见我最后一面。族老言,秀娥未嫁横死,怨气深重,恐为祸家门,伤及子孙后代。

遂请南山道士,行冥婚合葬之法,以我镇其魂,以安我赵家宅第。秀娥身着大红嫁衣,

与我同棺而葬……入土之时,伊双目未瞑,指尖渗血,怨气冲天……道士言,

以发妻玉镯锢其腕,镇其戾气,或可保我赵家三代平安……然此法阴损至极,终有反噬之日,

怨气累积,必成厉煞……慎之,戒之……吾之罪孽,百死莫赎,愿以吾之性命,

换子孙后代平安……”日记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几页,不知道被谁撕掉了,

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边,让人无从得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活埋……真的是活埋……”赵广发失声尖叫起来,眼神涣散,满脸的恐惧和绝望,

“太爷爷他知道!他明明知道秀娥是活着被钉进棺材,跟他一起埋在地下的!

他眼睁睁看着秀娥被活埋,却无能为力!”“那玉镯,是太奶奶的陪嫁,

是太奶奶最宝贝的东西,原来,是被太爷爷拿来镇住秀娥的魂的!”三叔公颤着声音,

缓缓说道,眼神里满是悔恨,“现在我们迁坟,动了棺材,破了道士设下的镇物,

秀娥的怨气,彻底爆发了!她要报仇,要找我们所有惊扰她的人报仇!”“所以,

那些湿漉漉的鞋印,都是秀娥的?她要找所有碰过棺材、参与迁坟的人报仇?一个都不放过?

”有人颤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恐惧,身体抖得像筛糠。三叔公面如死灰,缓缓点了点头,

语气绝望地说:“不止……她的怨气太重了,已经成了厉煞,不仅仅是碰过棺材的人,

她还要找我们赵家所有的后人,一个都跑不了!那双绣花鞋,会一双一双,

找上我们全家人的床,找上我们每个人,索走我们的性命!”话音刚落,

祠堂外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旋风,卷着沙土和枯叶,猛地撞在祠堂的窗户上,

打得窗户纸噼啪乱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闯进来。风里,

好像又传来了那咿咿呀呀的嫁歌声,凄婉又诡异,带着深深的怨恨,听得人心里发慌,

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咚——”一声轻微,却格外清晰的响声,从祠堂后面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打破了祠堂的死寂,也打破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所有人都僵住了,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点点转过头,朝着祠堂后面看去,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忌惮,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有人慌慌张张地打开手机手电,

光柱颤巍巍地扫过去,照亮了祠堂后面冰冷潮湿的地面。祠堂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正对着太爷爷流泪的遗像下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双鞋,一双鲜红的绣花鞋。

鲜红如血的绸面,上面绣着精美的并蒂莲,金线勾勒的花瓣栩栩如生,鞋头尖尖的,

正是三寸金莲的尺寸,鞋底湿漉漉的,沾着黑黄的泥浆和暗红色的痕迹,跟昨天棺材里,

那具新娘骨骸脚上穿的,一模一样,连绣线的纹路,都分毫不差!它自己,从山上的新坟里,

走回来了!它穿过了茂密的老林子,穿过了寂静的村子,一步步,走到了祠堂里,

走到了太爷爷的遗像下方,像是在宣告着,它的复仇,正式开始了!“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祠堂的死寂。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哭爹喊娘,

连滚带爬地往祠堂门口跑,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双绣花鞋盯上。桌子被撞翻,

烛台掉在地上,烛火点燃了散落的纸钱,腾起一小团火光,映得那张流着血泪的遗像,

更加鬼气森森,也映得那双鲜红的绣花鞋,更加刺目可怖。我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往外冲,

胸口憋得快要炸开,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我爷那句“一个都跑不了”,

还有地上那双鲜红的、湿漉漉的绣花鞋,挥之不去,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祠堂外,

天色已经阴得跟傍晚似的,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随时都会下雨。狂风卷着砂石,

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脸上被砂石刮得生疼。那凄婉诡异的嫁歌声,好像就缠在我耳边,

挥之不去,冷得我骨头缝都疼,浑身不停地发抖。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反手死死栓死大门,

又搬来一根粗壮的木棍,顶在门后,才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擂鼓似的,

快要跳出胸腔。家里静悄悄的,一片死寂,我爹妈还在祠堂那边,没有回来,我爷那屋,

也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可怕。我心里发慌,不敢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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