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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曝光假少爷身份那我接管了百亿集团》本书主角有顾子程周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常向上”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曝光假少爷身份那我接管了百亿集团》是来自常向上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真假千金,霸总,万人迷,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宇,顾子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曝光假少爷身份那我接管了百亿集团
主角:顾子程,周宇 更新:2026-02-10 16: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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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 | 真假千金 | 爽文 | 现代简介:底层销冠周宇被豪门假少爷当众羞辱,
却在当晚收到了亲生父母的玉佩信物。他隐忍蛰伏,潜入顾家内部,
用最狠的手段打脸精英傲慢,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第 1 章 云顶之辱“这就是你写的方案?”顾子程甚至没翻开,
直接将厚厚一叠纸砸在周宇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周宇的眼角,
在云顶国际中心金碧辉煌的会议室里,这声音刺耳得像一声耳光。周宇站在长桌尽头,
周围是董事们戏谑的冷笑,他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心血,
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出来的下沉市场拓展计划。“顾总,这个方案能让集团业绩翻倍。
”周宇的声音很稳,但握紧的拳头在发抖。顾子程轻笑一声,踩着那堆纸走过去,
拍了拍周宇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清醒点,你这种底层人,只配去菜市场讨价还价。
”周宇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纸。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块缺了一角的玉佩——和他脖子上挂的那块,严丝合缝。
会议室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顾子程已经转身走向主位,高定西装的背影笔挺,
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英阶层那股让人窒息的优越感。“散会。”他甚至懒得再看周宇一眼,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周围的人开始收拾文件,
没人理会还蹲在地上的周宇。有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职员路过,
眼神在他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上停留了一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快步走了过去。周宇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碎纸,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种屈辱感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啃噬着每一根神经。他在销售部拼了命地干,
连续三个月全公司业绩第一,才换来这一次汇报的机会。为了这份方案,
他查遍了十几座城市的消费数据,连着吃了一周的泡面,结果在这个所谓的精英眼里,
甚至不值一个翻开的动作。“还不滚?”顾子程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不耐烦。周宇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碎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
站起身。他没看顾子程,转身推门而出。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隔着金属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锤子砸在胸口。云顶国际中心的顶层很高,
电梯下降的时间有点长。封闭的空间里,只有镜子里的周宇看着自己。眉眼依旧英挺,
但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身上这件为了今天特意买的廉价西装,
剪裁僵硬,穿在身上像个蹩脚的小丑,和周围那些奢华的装饰格格不入。
他摸了摸胸口口袋里那张碎纸,又摸了摸贴身戴着的玉佩。那玉佩是母亲留给唯一的遗物。
母亲走得早,没留下什么话,只说这东西要贴身戴着,那是他的命。玉质温润,
虽然只有一半,但常年贴着皮肤,带着体温。手机又震了一下。周宇拿出来一看,
还是那个匿名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图片很模糊,像是在某种档案袋里偷拍的。
隐约能看出是一份陈旧的文件,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落款处赫然写着一个“顾”字。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顾?这个城市里,能把“顾”字用到这种程度的地方,
除了脚下的云顶国际中心,也就是那个传闻中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顾家了。
电梯到底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走路都带风,脸上挂着精英特有的那种匆忙和冷漠。
周宇走出旋转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2024年的第一天,阳光很好,
但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在路边的花坛坐下,拿出手机,把那张玉佩的照片放大,再放大。
照片里的玉佩缺角处,有着明显的断裂纹路。他掏出自己的那块,举到阳光下比对着。
纹路走向,材质色泽,甚至是那个不起眼的云纹瑕疵。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张照片,他永远不知道自己这块捡来的破玉佩,竟然还有另一半。
而那另一半,似乎指向了他刚才受辱的那个地方,那个他这辈子都可能触碰不到的权力中心。
“周宇!”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销售部的老张。老张也是个老实人,
混了十几年还是个小主管,平时对周宇挺照顾。“刚才听说你在上面闹了?”老张凑过来,
压低声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小子怎么这么冲动?那可是顾总,是顾家的少爷!
你那点业绩算个屁,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碾死。”“他撕了我的方案。”周宇收起玉佩,
淡淡地说。“撕了就撕了呗!”老张急得直跺脚,“这种豪门里出来的人,眼光高得很。
咱们做销售的,就是伺候人的命。忍忍吧,这个月房租要是交不上,来我家挤挤。
”周宇看着老张那张写满生活沧桑的脸,忽然笑了笑。“老张,我不忍了。”“你说啥?
”“我说,我不忍了。”周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地方,我迟早会再回来。
而且不是作为听众。”老张愣住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发烧了?
刚被赶出来就做梦?”周宇没解释,只是把那个匿名号码设为了特别关注。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这背后是个什么陷阱。但他知道,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
就像在谈判桌上,当对方亮出底牌的时候,你也必须把你的筹码拍在桌上,
哪怕那筹码看起来微不足道。此时此刻,云顶国际中心的顶层落地窗前。
顾子程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像周宇这样的人,就像蝼蚁一样,
密密麻麻地挤在城市的血管里,微不足道。“顾总,那个周宇的资料查过了。”助理走过来,
递上一份薄薄的文件。“扔了。”顾子程连头都没回,“这种垃圾,以后别脏了我的眼。
”“是。”窗外的阳光照在顾子程精致的侧脸上,折射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美感。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楼下,
周宇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阳光照在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让人睁不开眼。他伸手遮了遮阳光,转身走进了拥挤的人潮。
口袋里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撞击着胸口,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
那是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声音。
第 2 章 弄堂线索老旧弄堂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混杂着隔壁炒菜的油烟气,那是云顶国际中心绝对闻不到的味道。
周宇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屋子里光线昏暗,堆满了杂物。
这里是他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栖身之所,虽然破,但每个月只要几百块房租。
他把西装外套扔在床上,松了松领带,整个人陷在有些塌陷的沙发里。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顾子程那张傲慢的脸,一会儿是手机里那块残缺的玉佩照片。
那个匿名号码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自己发这些东西?周宇从脖子上摘下那块玉佩,
放在手心。这块玉他戴了二十多年。养母临终前告诉他,
这是他小时候就被遗弃在孤儿院时身上唯一的物件。养母没读过什么书,
只知道这东西看着有些年头,让他千万别弄丢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平安扣。
直到今天。“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周宇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玉佩。这个时候谁会来?老张?不可能,
老张这会儿还在上班。房东?房租才刚交过三天。“咚咚咚!”敲门声更大了,
甚至带着点暴力的意味,门框都在震。“谁?”周宇沉声问,身体已经紧绷起来,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门外没人应声。敲门声停了。周宇屏住呼吸,赤着脚走到门后,
透过猫眼往外看。昏暗的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声控灯忽明忽暗。没有人。他皱了皱眉,
轻轻拔开了门锁。门开了一条缝,一股穿堂风吹进来。地面上放着一个褐色的牛皮纸信封,
上面什么都没写。周宇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一把抓过信封,迅速关上门,反锁。
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撞击。他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把黄铜钥匙,
和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清秀有力:“去旧箱底找答案。别回头,
有人在看你。”旧箱底?周宇的目光立刻转向床底下那个积满灰尘的樟木箱子。
那是养母留下的遗物,里面装的都是些旧衣服和杂物,养母走后他就再也没打开过。
有人在看他?他猛地冲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弄堂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那个位置,正好能盯着他的窗户。周宇松开窗帘,
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不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他蹲下身,把樟木箱子拖出来。
铜锁早就锈死了,但他记得养母以前说过,这箱子的锁其实是个机关,
往右拧三圈再往左拧一圈就能开。“咔哒。”锁开了。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
周宇翻着里面的东西。几件花棉袄,一本旧相册,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
他的手指在箱底摸索着,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布包。拿出来一看,
是个深蓝色的丝绒布袋。打开袋子,里面的东西滑落到掌心。那一刻,周宇的呼吸滞住了。
是一块玉佩。确切地说,是半块玉佩。这半块玉佩的色泽、质地、大小,
甚至那断裂处的纹路,都和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块玉佩的背面,
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字——顾。周宇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顾氏集团的顾,顾子程的顾。养母的箱子里,怎么会藏着刻着顾字的玉佩?
如果这玉佩真的属于顾家,那养母又是怎么得到的?
自己……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生长,让他手脚发凉。信纸上说“别回头,
有人在看你”。周宇猛地回头看向窗外。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像一只潜伏的野兽。
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周宇迅速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完美无缺。
断裂的纹路像是两条纠缠的龙,终于在这一刻重逢。而在两块玉佩拼接的缝隙里,
竟然还藏着一张极薄的锡纸片。周宇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出来。锡纸片上写着一组坐标,
还有一个日期。2024年1月2日,下午三点,云顶国际中心对面的“时光”咖啡馆。
明天?周宇把锡纸片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这像是一个局,但也是一个机会。
如果顾子程代表的那个世界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那今天受到的屈辱,就不再毫无意义。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更急促,更猛烈,简直像是要把门砸烂。“周宇!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一个陌生的男声,粗哑,凶狠。周宇眼神一凛。
这绝不是什么送快递的。他把两块玉佩重新塞回布袋,贴身藏好,然后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反手握住,慢慢走向门口。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门板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再不开门老子就把这破房子点了!”周宇冷笑一声,透过猫眼往外看。这次他看清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手里拿着钢管,一脸横肉。这是来封口的?还是来恐吓的?
不管是谁,既然找上门来,就没打算让他好过。周宇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柄。这里是底层,
是弄堂,是顾子程口中的菜市场。在这里生存,靠的不是PPT和演讲,
而是牙咬刀劈的本事。他想起了顾子程踩着方案说过的那句话:“你这种底层人,
只配去菜市场讨价还价。”好,那就在这里讨价还价。周宇猛地拉开门,
手里的刀尖寒光一闪,直指门外两人的鼻尖。“想进来?”他盯着领头那个人的眼睛,
声音冷得像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门外两人显然没想到周宇会这么硬气,
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你……你敢动刀?”领头那人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过是奉命给你个警告,别多管闲事!把东西交出来!”“什么东西?
”周宇往前逼近一步,刀尖几乎贴到了对方的鼻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但谁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我就让他横着出去。”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
楼道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只声控灯“滋滋”地闪烁着。领头的那人咬了咬牙,
恶狠狠地瞪了周宇一眼:“算你狠。但这事儿没完,有人出大价钱让你闭嘴,好自为之!
”说完,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宇靠在门框上,长出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没有时间恐惧。明天下午三点,那个神秘的约见,
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他必须去。
第 3 章 隐秘同盟“时光”咖啡馆位于云顶国际中心斜对面,隔着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而在那座楼的顶层,
就是昨天周宇被羞辱的地方。周宇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很隐蔽,
能看到外面的街道,却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他清醒了不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戴着一副墨镜,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衣着朴素,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周宇盯着她看,总觉得有些眼熟。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在店里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周宇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径直走了过来。“周宇先生?”她的声音很好听,
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和温柔。“是我。”周宇警觉地坐直了身体,“你是谁?
”女人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周宇面前。
“你可以叫我林语。我是顾氏集团高级助理,也是你生母远房侄女。”周宇的手抖了一下,
咖啡差点洒出来。“生母?”“我知道这很突然。”林语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昨天收到的玉佩,是我让人送去的。还有那个信封。
”周宇盯着林语,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顾家的把戏?
顾子程派你来羞辱我?”“顾子程?”林语苦笑了一下,“如果他知道你是谁,
现在就不会这么嚣张了。周宇,你真以为你昨天被羞辱只是因为方案不好吗?”“难道不是?
”“是因为血缘。”林语压低了声音,“因为他害怕。哪怕他还不知道你是谁,
但他那种人对权力的敏感度是天生的。你在那个会议室里,哪怕穿着廉价西装,哪怕低着头,
你在骨子里散发出的那种东西,让他感到威胁。”周宇觉得林语在说胡话,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打开看看吧。”林语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那是一份旧的亲子鉴定草稿,还有当年医院抱错的记录复本。”周宇的手指有些僵硬,
翻开了第一页。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红色印章依然清晰。“受检人A:顾长海。
受检人B:周宇。确认生物学父子关系。”周宇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顾长海,
那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商业帝国的掌权者。“这……这怎么可能?”周宇喃喃自语,
手指死死抓着文件边缘,“我在孤儿院长大,我怎么可能是……”“二十四年前的除夕夜,
市第一医院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火灾,产科病房混乱不堪。”林语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两个男婴在混乱中被抱错。一个流落民间,
也就是你;另一个顶替了你的身份,享尽了荣华富贵。”周宇猛地抬头:“你是说,
顾子程……”“顾子程,原名陈子程。他的生父只是顾家的一个司机,当年车祸去世后,
为了保住那份优越的生活,他的母亲联手了医院的一名护士,隐瞒了真相。
”周宇感觉呼吸困难。这一切太荒谬了。二十四年来,他在贫民窟里挣扎求生,
为了几百块全勤奖拼命加班;而另一个人,窃取了他的人生,坐在云端上,
用那双高贵的皮鞋踩着他的尊严。“既然是抱错,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周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压抑着怒火。“顾家那种地方,利益高于一切。”林语叹了口气,
“当年顾董事长身体不好,顾氏集团内部动荡,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稳定军心。
顾子程虽然假,但他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懂事早,也确实帮顾家稳住了局面。至于真相,
就被一直压了下来。”“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因为顾董事长快不行了。
”林语说出了残酷的事实,“遗嘱已经立好,信托计划即将启动。那是顾家资产的核心,
一旦启动,继承人将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如果那个位置一直被顾子程占据,
你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周宇沉默了。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但这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扭曲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周宇看着林语,“我们是亲戚?”“我是你生母的侄女,但我更是顾氏集团的员工。
”林语眼神坚定,“我在顾子程手下工作了三年,我亲眼看着他如何虚伪,
如何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如果让他完全掌控顾氏,那是对顾家,也是对他生父最大的讽刺。
更重要的是……”林语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按在周宇的手背上。“你才是真正的顾少爷。
你的才华,你的野心,你的坚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昂贵的西装能堆出来的。
”周宇看着林语的手,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一些。“我能做什么?
”周宇问。“信托计划启动前,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林语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
“下周三,顾家有一场私人的庆功宴。顾子程会在那里宣布他升任执行总裁的消息。
”“我要去?”“对,你要去。”林语眼神灼灼,“我要让顾子程在享受荣耀的时候,
亲眼看到他最害怕的那个人站在他面前。我要让他从骨子里开始慌乱。”周宇捏着那张请柬,
烫金的卡片边缘有些扎手。“这是个圈套。”“这确实是个圈套,不仅是针对他的,
也是针对你的。”林语毫不避讳,“你一旦踏进那个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顾子程不会轻易放过你,那些既得利益者也不会。”周宇笑了,笑得有些狰狞。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他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激起一股战栗的火。“那就玩玩吧。”他看着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云顶国际中心,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那种想要吞噬一切的光芒。“我想看看,当那只鞋子穿在脚上的时候,
到底是谁在疼。”第 4 章 潜龙入渊顾家大宅位于半山腰的富人区,
一座独立的欧式庄园,围墙高耸,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今晚,这里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周宇站在庄园外围的树林里,扯了扯身上那套并不合身的西装。这是林语帮他借来的,
虽然牌子还可以,但款式有些旧,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有些局促。“紧张?
”林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没有。”周宇深吸一口气,“只是觉得这地方有点冷。
”“那是权力的寒气。”林语在电话那头轻笑,“记住,
今晚你的身份是某家小建材公司的老板,我是你的助理。我们的目标是接近顾子程,
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明白。”周宇戴上胸牌,那是林语伪造的通行证。
他和林语混在一群送食材和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中间,从侧门溜了进去。宴会厅里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迷离的光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香槟,
脸上挂着得体的假笑,互相说着言不由衷的恭维话。这种场合,周宇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
他端着盘子穿梭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那双眼睛,
却在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那种敏锐的观察力,是多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谁在焦虑,谁在得意,谁在拉帮结派,他一眼就能看个大概。“看,三点钟方向。
”耳机里林语提醒道。周宇侧过头,看见顾子程正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气。
“顾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恭喜升任执行总裁!”“顾总,
听说这次南边的项目又是您亲自操刀?”“顾总,什么时候赏脸一起打高尔夫啊?
”顾子程微笑着一一应对,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确实像个天生的王者。周宇冷笑一声。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羡慕,会自卑。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那个人站在那里,
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掌声和荣耀,而真正的正主却像个服务员一样端着盘子在角落里旁观。
“我要过去一下。”周宇低声说。“别冲动,现在的时机不对。”“不冲动,只是打个招呼。
”周宇调整了一下呼吸,端着酒杯,装作不经意地走向人群。
他在离顾子程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假装在看旁边的一幅油画。这时候,
一个有些醉醺醺的中年胖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红酒,
显然是找地方吐酒或者找人搭讪。“哎哟!”胖子脚下一滑,整个人朝顾子程那边扑了过去。
周围一片惊呼。顾子程正背对着这边,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红酒即将泼在顾子程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西装上的一瞬间,周宇动了。他没有去扶胖子,
而是极其自然地侧身一撞,正好撞在那个胖子的肩膀上。胖子受力改变方向,
连人带酒“哗啦”一声泼在了旁边那个刚才拍马屁最起劲的秃顶老板身上。“啊!我的衣服!
”“你瞎了眼啊!”现场一片混乱。顾子程被声音吸引,转过身来。他的眉头紧锁,
显然对这种失态感到不满。周宇站在人群外围,借着混乱,轻轻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
对着顾子程做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敬酒动作。顾子程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周宇身上。
那双眼睛,那双即使在人群中也无法被掩盖的眼睛。那种眼神里带着的某种挑衅和戏谑,
让顾子程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那是谁?”顾子程问身边的保镖。“不知道,没见过,
可能是混进来的。”顾子程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去查。”“是。
”周宇在对方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转身离去。他的心跳很快,但嘴角却挂着笑。这就够了。
就像一颗种子,只要种下去,迟早会发芽。刚才那一撞,
不仅让顾子程的“完美晚宴”多了个污点,更重要的是,他在顾子程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干得漂亮。”耳机里林语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快撤,保安已经往那边去了。
”周宇把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从侧门溜出了宴会厅。外面的夜风很凉,
吹在身上让人打了个寒颤。他走到庄园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堡。
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父母,有他的财产。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
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周宇!”身后突然传来喊声。周宇猛地回头,
只见两个保安正朝这边跑来。“该死。”周宇暗骂一声,转身就跑。但他没跑几步,
就被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挡住了去路。车窗降下,露出的不是林语的脸,
而是一张阴沉的、他在梦里都不想看到的脸。
是那天在他家门口拿钢管威胁他的那个领头男人。“跑啊?接着跑啊!
”男人狞笑着推门下车,手里依然拿着那根钢管,在手里啪啪地拍着。前后夹击。
周宇背靠着冰冷的铁栏杆,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既然跑不掉,那就拼命。
他随手抓起路边的一块碎砖头,死死盯着逼近的男人。“你们顾家教唆行凶,就不怕坐牢吗?
”“坐牢?”男人嗤笑一声,“在云顶国际,法律是给穷人定的。小子,
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尝尝断腿的滋味。”两个保安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警棍。
周宇握紧了砖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室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二话不说,对着那个拿钢管的男人就是一脚。
“谁让你在这干活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看起来像个富二代,
一脚就把那个男人踹得踉跄了好几步。“你是谁?”保安愣住了。“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年轻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嚣张的脸,回头冲周宇喊道,“愣着干嘛?上车!
”周宇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现在的机会稍纵即逝。他把砖头一扔,
拉开车门跳上后座。“坐稳了!”年轻人猛踩油门,跑车发出一声咆哮,
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把那几个追兵远远甩在身后。车速很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周宇喘着粗气问。年轻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咧嘴一笑:“林姐让我来的。她说少侠路见不平,得有人接应。
”“林语……”周宇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这一夜,惊心动魄。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第 5 章 初次交锋顾氏集团第一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集团的高管和董事。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顾子程精心准备的“云端计划”。
周宇坐在会议桌的最末端,紧贴着墙角。他的位置偏僻到如果不仔细看,
几乎会忽略那里还有个人。这是林语争取来的。作为这次会议的记录员,
他勉强拥有了旁听的资格。“各位,关于集团明年的战略重心,
我已经整理在‘云端计划’里了。”顾子程站在投影幕布前,意气风发。
激光笔在屏幕上指指点点,那些复杂的图表和数据像艺术品一样展示着未来的蓝图。
“我们要全面进军高端市场,收缩下沉市场的业务线。
那些low-end的产品不仅拉低了我们的品牌形象,而且利润微薄。
我们要把资源集中在更有价值的客户身上。”说到这里,顾子程特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宇所在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周宇低着头,
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没人知道他在写什么。“顾总,
我觉得这个计划有个问题。”说话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董事,他是集团的元老,
说话很有分量。“王董,请讲。”顾子程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全面放弃下沉市场,
会不会步子迈得太大了?毕竟那部分现金流占了集团总营收的百分之四十。
”王董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而且,我们的竞争对手正在疯狂蚕食那部分市场。
如果全部撤出,等于把根基拱手让人。”“王董,这是战略升级。”顾子程耐心地解释,
“低端市场的客户忠诚度极低,只要我们有更好的高端产品,这部分流失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王董说得对。”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顾子程的发言。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周宇站了起来。
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陈旧的西装,但这并没有让他的气势减少半分。相反,
他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冷静,甚至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顾子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顾总,刚才林助理说,
今天会议的宗旨是集思广益,畅所欲言。”周宇并没有看顾子程,而是直视着那位老董事,
“王董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我认为,顾总计划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放弃市场,
而在于根本不了解那个市场。”“狂妄!”顾子程冷笑,“你在销售部待了几天,
就敢妄议集团战略?”“是不是狂妄,让数据说话。”周宇拿起自己那个破旧的笔记本,
走到投影幕布前。“顾总说低端客户忠诚度低,
是因为我们的定价策略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忠诚。我们用高端产品的降级版去卖低价,
既丢了高端的面子,又没真正满足低端的需求。”他翻开笔记本,撕下一页纸,
直接贴在了投影幕布上。纸上画着一个简单的坐标系,线条歪歪扭扭,但逻辑清晰得可怕。
“这是我这半年跑遍十二个地级市整理出来的真实画像。他们不买我们的产品,
不是因为不够高端,而是因为我们的售后网点根本覆盖不到县城,
说明书复杂到大学生都看不懂。”周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桌子上。
“顾总口中的‘low-end’,是几亿人的真实生活。放弃他们,不是升级,是自杀。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位董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
这个不起眼的小记录员,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见解。王董看着那张贴上去的纸,
眼睛越来越亮,甚至忍不住鼓起掌来:“好!说得好!这才是接地气的分析!
”顾子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完美计划,被一张破纸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且是在这么多董事面前,被一个他瞧不起的底层人当众反驳。那种羞耻感比上次更甚。
“周宇!”顾子程厉声呵斥,“这是董事会议,不是你的菜市场!把你那破纸给我撕下来,
滚出去!”“顾总,学术讨论,何必动怒?”另一位年轻董事也开口了,
“我觉得这位……呃,这位先生的观点很有参考价值。至少比那些漂亮的PPT要实在。
”“没错,现在的年轻人,肯下基层调研的不多了。”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多。
顾子程站在台上,孤立无援。他引以为傲的精英光环,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周宇没有理会顾子程的咆哮,他平静地撕下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然后,
他转身向在座的董事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走廊里空荡荡的。周宇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其实手心全是汗。但面对顾子程的时候,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服输支撑着他站得笔直。“干得不错。”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顾子程追了出来。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着一支烟,没有点燃。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暴怒,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周宇……”顾子程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着某种味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顾总过奖了,我就是个卖货的。”周宇没打算和他多废话,转身要走。
“你很像……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顾子程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时候我们住在弄堂里,他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穷光蛋。
大家都叫他……阿宇。”周宇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阿宇。
那是乳名,只有养母和弄堂里几个发小知道。顾子程怎么会知道?除非……他猛地转过身,
死死盯着顾子程:“你到底是谁?”顾子程笑了,笑得有些诡异,有些凄凉,又有些得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阿宇,这条路很危险的,你最好别走。
”说完,顾子程把那支没抽的烟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灭。然后转身离去。
周宇站在原地,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顾子程知道了。他不仅认出了自己,
甚至可能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那之前的羞辱,难道都是试探?不对,
如果他是真的“陈子程”,如果他真的在小时候见过周宇,
那当年的抱错……周宇感觉脑子里有一团迷雾正在散去,露出了里面狰狞的真相。这一切,
可能比林语知道的还要复杂。第 6 章 战书已下2024年1月6日,阴天。
顾氏集团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新年的工作忙碌着。周宇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径直走向前台。“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眼神却在他那身衣服上扫了一圈。“没有。”周宇把公文包放在台面上,拉开拉链,
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我要向顾氏集团法务部提交一份身份核查申请。麻烦帮我转交。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先生,这种东西是不能随便乱交的。而且没有预约,
您不能上去。”“那就让你们法务部下来拿。”周宇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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