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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驸马渣爹听见我心声我赢麻了》是作者“奶盖泡着小月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北燕顾远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顾远河,北燕是著名作者奶盖泡着小月亮成名小说作品《驸马渣爹听见我心声我赢麻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远河,北燕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驸马渣爹听见我心声我赢麻了”
主角:北燕,顾远河 更新:2026-02-10 15: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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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四十五岁高龄产女,险些一尸两命。驸马守在床边,红着眼眶发誓:此生定不负公主,
哪怕只要这一个女儿也知足。周围命妇无不艳羡母亲嫁得良人。我躺在襁褓里,
听着这满嘴谎言,忍不住吐槽:真能装啊,不就是想等母亲产后虚弱,
好把那外室的一对双生子接回来认祖归宗吗?驸马脸色骤变,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
我叹了口气:可惜晚了一步,母亲早就动手了。那俩孩子这会儿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您还是省省眼泪吧。驸马爹爹当场翻了白眼,直接晕死过去。01我娘,
大宁朝最尊贵的德安公主,在四十五岁这年,拼死诞下了我。产房里血气弥漫。
太医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凝重。最终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沉寂。我昭阳郡主,
来到了这个世界。娘亲活了下来。我也活了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的驸马爹爹,
顾远洲,第一个冲到我娘床边。他握着娘亲虚弱无力的手,眼眶通红。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哽咽。“殿下,您辛苦了。”“您为我顾家绵延子嗣,
我……”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袖子擦着眼角,一副情深不移的模样。
周围前来探望的命妇们无不交口称赞。“驸马爷对公主真是情真意切。”“是啊,
公主殿下嫁得良人,真是天作之合。”我被奶娘抱在怀里,裹在明黄色的襁褓中。
听着这些虚伪的奉承,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惜,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个动作自然也没人看见。驸马爹爹还在那里表演。
他深情地看着我娘,一字一句地发誓。“此生,我顾远洲定不负公主。
”“哪怕此生只有昭阳这一个女儿,我也心满意足了。”真是感人肺腑。
在场的夫人们眼圈都红了。我却听到了他心里最真实的声音。这个老女人总算生了,
差点以为她要不行了。只要她熬过这关,身子亏空,以后就再也管不住我了。
我的蓉儿,我的两个儿子,再忍一忍,爹马上就接你们回府。嫡子?
谁稀罕这个赔钱货女儿当嫡子。我躺在襁褓里,听着这满嘴的谎言和心底的肮脏,
忍不住开口了。声音虽然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真能装啊。”一瞬间,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奶娘抱着我的手抖了一下,满脸惊恐。
驸马爹爹的深情表情僵在脸上。我无视众人的震惊,继续吐槽。“不就是想等娘亲产后虚弱,
好把你那外室的一对双生子接回来认祖归宗吗?”房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驸马爹爹的脸色骤变。从涨红到煞白,只用了一瞬间。他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
眼神像是在搜寻鬼魅。“谁?”“谁在说话?”我叹了口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可惜啊,你晚了一步。”“娘亲早就动手了。
”我看向床榻上虽然虚弱,但眼神冰冷的母亲。“那俩孩子,这会儿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还是省省眼泪,留着给自己哭坟吧。”“噗通。”是命妇们腿软跪地的声音。
我的好爹爹,顾远洲,直挺挺地瞪着我。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然后他双眼一翻。
当场晕死过去。产房里顿时乱作一团。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透过人群的缝隙,
我看见我的娘亲,德安公主。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赞许的笑。
02驸马爷晕倒了。在公主的产房里,被刚出生的女儿三言两语给说晕了。
这简直是京城百年不遇的奇闻。太医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掐人中的掐人中,
扎银针的扎银针。原本围绕着我娘的众人,瞬间跑了一大半去围观我那不争气的爹。
刚才还满脸艳羡的命妇们,此刻噤若寒蝉。她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能清楚地听到她们心里翻涌的震惊与恐惧。天啊!刚出生的郡主会说话?
说的还是这种惊天秘闻!外室?双生子?灭口?哪个词拎出来都是要掉脑袋的啊!
这驸马府的水也太深了,公主殿下好狠的手段!奶娘抱着我,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恐惧。仿佛我不是一个婴儿,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妖怪。我闭上眼睛,懒得理会。这个世界,总算清静了些。“都慌什么。
”一道清冷又带着虚弱的声音响起。是我娘。德安公主,皇帝陛下的亲姐姐。她的声音不大,
却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混乱。“把驸马抬到偏殿去。”“让刘太医好生照看着。
”“其余的人,都退下吧。”她的命令简洁而有效。命妇们如蒙大赦,磕了个头,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可以预见,今天发生在产房里的一切,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京城。
奶娘也想退下。“你留下。”娘亲叫住了她。奶娘的身体一僵,脸色更白了。
“殿下……”“把昭阳抱过来,给我看看。”奶娘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将我抱到床边。
我睁开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我的母亲。她很美,即使刚经历过生死大劫,
脸色苍白如纸,也难掩其凤凰般高贵的气质。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暖意。
全是冰。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母女对视了许久。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听不见。
很奇怪。我能听见所有人肮脏或愚蠢的心声,唯独听不见她的。
仿佛她的内心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你,不一般。”她缓缓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眨了眨眼,没说话。新生儿的声带很脆弱,刚才说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指尖冰凉。“不管你是什么。”“你是我女儿,
是我德安的女儿。”“有本宫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她的话语里带着承诺。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一个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公主呢!我们远洲呢!”“天杀的,
谁敢害我的儿子!”人未到,声先至。一个穿着侯爵老夫人诰命服饰的老妇人,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是顾远洲的母亲,我的祖母,定安侯老夫人。她看都没看床上的我娘,
径直冲向了偏殿。很快偏殿里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哭嚎。哭了一阵,她又冲了出来。这次,
她的目标是我。一双满是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是你这个小妖物!
”“是你害了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妖物!老身今天就打死你!”03祖母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是娘亲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夏姑姑。“老夫人,请自重。”夏姑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我家公主刚生产完,经不起惊吓。”“有什么事,
等公主殿下身子好些了再说。”“滚开!”祖母一把推开夏姑姑,指着我娘的鼻子骂道。
“德安!你这个毒妇!”“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进门!
”“不能生养也就罢了,如今生下这么个妖物,还害得我儿生死不知!
”“我今天就先掐死这个小的,再跟你这个老的算账!”她疯了一样,再次朝我扑来。
夏姑姑死死拦着她。其他的宫女也都围了上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住手。
”我娘靠在床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明明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祖母的动作停住了。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娘。“怎么?你还想护着这个小妖孽?
”我娘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老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昭阳是本宫的女儿,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说她是妖物,是想说皇家血脉不清,
还是在质疑皇上的眼光?”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祖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再蛮横,
也不敢公然挑衅皇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她为什么一出生就会说话?
还说那些……那些污言秽语!”“污言秽语?”我娘的眼神更冷了。“我的女儿,
不过是把某些人藏在心里的龌龊事,说了出来而已。”“怎么,实话就这么难听吗?
”她盯着祖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还是说,顾远洲养外室,生私生子的事,
老夫人您……早就知情?”祖母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立刻就听到了她的心声。
这个贱人怎么会知道?远洲明明藏得很好!那两个孙子可是我的命根子,
难道……真的被她害了?不行,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祖母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儿子洁身自好,满京城谁人不知!
”“分明是这个小妖物在胡说八道,是你这个毒妇在背后指使!”她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
“德安,你别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无凭无据,就敢害我顾家的血脉,
我这就进宫去告御状!”“我要去请太后和皇上做主!”她转身就要走。
我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再次开了口。声音依旧很小,但足以让房间里的人都听清。
“你不是去告状。”“你是要去告诉皇舅舅。”“说我娘亲,雇佣了江湖杀手,
偷偷潜出关外去杀人。”“按照大宁律法,皇亲国戚与江湖草莽勾结,私自出关,无论缘由,
皆是死罪。”祖母的身影,猛地僵在了门口。她缓缓转过身,用一种看鬼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04祖母的背影,像是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
她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我能听到她心中那座名为“侥幸”的堤坝,
正在一寸寸地崩塌。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江湖杀手……私自出关……这是我和心腹谋划了数月,
连远洲都只知道个大概的绝密计划!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不是人!她是鬼!
她是来索命的恶鬼!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老夫人,此刻像一只待宰的鸡。“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干涩,发抖,
毫无底气。我娘亲倚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本宫胡说?”“要不要本宫现在就派人去请京兆尹?
”“把你府上那个叫顾三的管事抓来审一审?”“看看他半个月前,
是不是去了趟关外的‘风沙渡’?”“又是不是在那里,见了一个叫‘鬼见愁’的杀手头子?
”我娘每说一句,祖母的脸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顾三是她的心腹。风沙渡是秘密接头的地点。鬼见愁是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首领。
桩桩件件,分毫不差。她所有的侥幸心理,被我娘亲的话语砸得粉碎。她彻底瘫软在地。
“殿下……殿下饶命……”她开始磕头,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
额头很快就红了,渗出血迹。“是老身糊涂!”“是老身一时鬼迷心窍!
”“求殿下看在远洲的份上,看在顾家满门忠烈的份上,饶了老身这一次吧!
”她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我娘冷漠地看着她表演。“现在知道求饶了?
”“刚才要掐死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顾家的满门忠烈?
”“你策划着要置本宫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儿子的妻子?”冰冷的话语,
像刀子一样扎进祖母的心里。她不敢再辩解,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老身错了,
老身真的错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砰砰的磕头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夏姑姑和其他宫女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过了许久,我娘似乎是累了。她轻轻挥了挥手。
“夏姑姑。”“奴婢在。”“扶老夫人回她的‘静心堂’。”“从今日起,没有本宫的命令,
老夫人不得踏出静心堂半步。”“饮食起居,一应从简。”“就让她在里面,
好好为顾家祈福吧。”这是变相的终身监禁。祖母浑身一震,抬起头,还想说什么。
可当她对上我娘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知道,
这是最后的判决,再无更改的余地。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宫女架了出去。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产房里恢复了宁静。我娘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得出来,
刚才的交锋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精力。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门外,
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了空气,带着宫里特有的威严。“皇上口谕——”“宣德安公主殿下,
即刻觐见——”夏姑姑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娘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掠过淡淡的凝重皇舅舅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是来问罪,还是来撑腰?05皇上的口谕,
如同平地惊雷。刚生产完的公主,被宣即刻觐见。这不合常理。更不合礼法。唯一的解释是,
宫里出了大事。或者说,我们公主府,出了让皇帝都必须立刻处理的大事。
夏姑姑的脸都白了。“殿下,您身子……”“无妨。”我娘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意志却坚如钢铁。“更衣。”宫女们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小心翼翼地为我娘擦拭身体,换上早已备好的宫装。那是一件深紫色的凤凰纹宫装,
繁复而华贵。穿在她身上,瞬间冲淡了产后的苍白与虚弱。平添了几分迫人的威仪。
仿佛她不是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产妇。而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女王。
传旨的是皇舅舅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李公公。他站在门外,毕恭毕敬,没有踏进产房一步。
我能听到他心里的嘀咕。这位姑奶奶可真能折腾,刚生完孩子就把驸马府闹得天翻地覆。
皇上嘴上说着担心,派咱家来探望,实际上不就是来给公主撑腰的吗?啧啧,
这皇家姐弟的情分,真是没得说。就是可怜了那顾家,摊上这么一位主母,
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原来是来撑腰的。我心里有底了。看来,我这个皇舅舅,
对我娘是真爱。我娘很快就收拾妥当。她坐上软轿,准备入宫。临走前,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担忧,有打量,还有她藏得很深的依赖。
她没有带上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确不适合带进皇宫。软轿起行,
夏姑姑带着一众宫女随行护送。奶娘抱着我,站在原地,恭送公主。刚才还混乱不堪的房间,
此刻只剩下我和奶娘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奶娘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她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我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快得像打鼓。
小郡主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啊?太可怕了,一句话就让驸马晕倒,
一句话就让老夫人被囚禁。我可得好生伺候着,万一哪天说错一句话,小郡主听见了,
我的小命就没了。真是个可怜的工具人。我懒得理她,闭上眼睛假寐。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娘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去时更加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仿佛烧得滚烫,又仿佛冷得结冰。她径直走到我的摇篮边。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
再次只剩下我们母女二人。“昭阳。”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睁开眼看着她。
“皇兄他,什么都知道了。”她说。“顾远洲养外室,你祖母想杀我,他都知道。
”“他给了我一道密旨。”我静静地听着。“他让我,放手去做。”“顾家,是生是死,
是荣是辱,全凭我处置。”“他说,只要不把天捅破,他都替我担着。
”这是帝王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纵容。我心里忍不住赞叹。有这样一个给力的娘家,真好。
我娘看着我,眼神灼灼。“他还问起了你。”“他问我,刚出生的婴儿,为何会说话。
”“我告诉他,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祥瑞,是来保佑我们皇家血脉的。”她顿了顿,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指尖,依旧冰凉。但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暖意。
“昭阳。”她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谁?”“你来我身边,
究竟是为了什么?”06母亲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干净净。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打量。更是一个强者对未知力量的探究。我看着她,没有回避。
我知道,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关。我的回答,将决定我们母女未来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还是互相猜忌的敌人。我张了张嘴。新生儿的身体,能发出的音节有限。但我还是用尽全力,
吐出了三个字。“我,帮你。”声音稚嫩,却异常坚定。我帮你。
帮你对付那些所有想伤害你的人。帮你扫清你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母亲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她的内心世界,我依旧听不见。
但她脸上的震惊,却分毫毕现。她沉默了很久。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
偶尔吹动纱帘。“帮我?”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嘲讽。“你一个躺在襁褓里的婴儿,
如何帮我?”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也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无法起身,无法行走,
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唯一的武器,就是我的思想,和我能听见别人思想的能力。
我必须向她证明我的价值。“小心……”我再次开口,声音微弱。“……刘太医。”刘太医。
就是那个一直为母亲调理身体,刚才还为我那便宜爹爹诊治的太医。在所有人看来,
他忠心耿耿,医术高明。是我母亲最信任的人之一。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刘太医怎么了?
”“他有问题?”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出了另一件事。“你每月……初十……心悸。
”这话一出口,母亲的脸色彻底变了。心悸。这是她隐藏了多年的一个秘密。每到初十前后,
她的心脏就会莫名地绞痛,虚弱不堪。她查过无数次,问过无数太医,都找不到病因。
所有人都只当她是早年征战沙场落下的病根。连她自己都快要这么认为了。这件事,
除了她和夏姑姑,绝无第三人知晓。而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却一语道破。“是你!
”母亲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她一把抓住我的襁褓,力气大得惊人。“是你做的手脚!
”我被她摇晃得有些头晕。但我没有哭。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是……药。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他给你的……安神汤。”母亲的动作僵住了。她的眼神里,
闪过惊疑、愤怒、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刘太医给她开的安神汤。她喝了整整三年。
每一剂药,都经过夏姑姑的仔细查验,绝无问题。可我告诉她,问题就出在这药里。
一种无人能查出的,慢性毒药。会在特定的时间,引发她心脏的旧疾。让她在痛苦中,
一点点被耗尽心血和生命。好狠毒的手段。好深沉的算计。“为什么……”母亲喃喃自语,
眼神有些失焦。“我待他不薄……”我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我无法听到刘太医的心声。
但我能听到此刻,门外一个洒扫小丫鬟的心声。刘太医的女儿,
好像快要嫁给顾家二房的庶子了……我看着母亲,缓缓说出我听到的信息。
“顾家……二房。”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瞬间就全明白了。顾家二房。
她那位野心勃勃的二叔。一直觊觎着定安侯的爵位。原来,他们早就在暗中勾结。原来,
这是一场持续了三年的,无声的谋杀。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会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死在她一手扶持起来的夫家人的算计里。一阵刺骨的寒意,
从她的心底升起。她松开了手,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打量和怀疑。
反而涌上了一种全新的情绪。一种将我视为唯一依靠的……信任。她缓缓俯下身。
用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冰凉的肌肤相贴。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决绝的暖意。“好。
”她轻声说,仿佛在对我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我们母女,一体同心。”“你做我的眼睛。
”“我做你的刀。”“我们一起,把那些魑魅魍魉,统统都清理干净。”就在这时,
偏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啊——!妖物!别过来!”“有鬼!有鬼啊!
”是我那便宜爹爹,顾远洲醒了。07偏殿里传来的尖叫,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鬼!
别过来!”“是那个妖物!她杀了我的蓉儿!杀了我的儿子!”“滚开!都滚开!
”是我那便宜爹爹,顾远洲。他醒了。然后就疯了。夏姑姑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带人过去。
“不必。”我娘拦住了她。她缓缓从床榻上坐直了身体。眼神平静无波。“扶我过去看看。
”“殿下,您千金之躯……”“扶我过去。”我娘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夏姑姑不敢再劝。
两个宫女小心地搀扶着我娘,走向偏殿。我也被奶娘抱着,跟在后面。偏殿的门一推开,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顾远洲披头散发地缩在床角。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尘土的驸马官袍,显得狼狈不堪。
为他诊治的刘太医和其他下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驸马爷这是……受了惊吓,
心神激荡,有些魔怔了。”刘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公主殿下好狠的手段,这是要把驸马往死里逼啊。看来二爷的计划要加快了,
否则我们都得完蛋。我冷冷地看着这个老狐狸。他的死期不远了。顾远洲看见我娘,
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娘的腿。“殿下!殿下救我!”“有妖物!
有妖物要害我!”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我。“就是她!”“那个刚出生的妖物!
”“她会说话!她什么都知道!”“我的蓉儿和儿子,就是被她害死的!”他哭得涕泗横流,
毫无形象可言。我娘垂下眼帘,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顾远洲。
”她缓缓开口。“你累了。”“不!我不累!我没疯!”顾远洲激动地大喊。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信我!”“是她!她能听见人心里想什么!
”“她就是个怪物!”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怜。一个被谎言和欲望掏空了的男人。
当真相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时,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发疯。因为他承受不起。
我听见了他心里最后的哀嚎。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蓉儿,我温婉贤淑的蓉儿。
我那两个聪明可爱的儿子。说好了要给他们荣华富贵的。怎么就都没了?
都是这个妖物!都怪这个老女人!我要杀了你们!他眼底露出疯狂的杀意下一秒,
他猛地推开我娘,朝我扑了过来。“我先杀了你这个小妖物!”夏姑姑和宫女们惊呼一声,
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我娘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在他即将靠近我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打断他的腿。”话音刚落。
两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衣护卫,如同鬼魅般出现。一人一脚。“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顾远洲杀猪般的惨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抱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双腿,痛苦地翻滚。整个偏殿,鸦雀无声。
刘太医和下人们吓得面无人色。我娘走到顾远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
驸马爷疯了。”“把他关进‘静思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找几个可靠的哑仆伺候着。”“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好过。”冰冷的话语,
决定了一个人往后余生的命运。这就是我的母亲,德安公主。大宁朝最尊贵的女人。
也是最狠心的女人。处理完这一切,她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门外一个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殿下!殿下不好了!”“定安侯府的二爷,
带着几位族老,说要来探望驸马爷!”08定安侯府二爷。顾远洲的亲弟弟,顾远河。
一个比他哥哥更阴险,也更聪明的人。他带着族老前来,名义上是探望。实际上,
是来施压的。我娘的脚步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顾远洲。
又看了一眼被奶娘抱着的我。扯出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夏姑姑,
去‘请’二爷和各位族老到正厅喝茶。”“就说本宫换件衣服就过去。”“是,殿下。
”夏姑姑领命而去。我娘又吩咐道。“把这里处理干净。”“驸马爷‘不慎’摔断了腿,
正在静养,谁也见不了。”“是。”黑衣护卫和下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很快,
偏殿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我娘回到产房,重新梳洗。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眼神却愈发锐利。“昭阳。”她忽然开口。“待会儿,
看我的眼色行事。”我眨了眨眼,表示明白。正厅里。顾远河和几位白发苍苍的顾氏族老,
正襟危坐。顾远河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样貌儒雅,一脸精明。他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
看似平静,但我能听到他心里的盘算。大哥真是个废物,这么快就倒了。
德安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狠。今天必须探出她的底,看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刘太医那边,也得尽快处理掉,不能留下活口。只要她没有确凿的证据,
单凭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胡言乱语,扳不倒我们顾家二房。看来,他就是刘太医背后的人。
也是策划给我娘下慢性毒药的真凶。很快,我娘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让二叔和各位族老久等了。”她的声音带着产后的虚弱,却不失皇家威仪。
顾远河和族老们立刻起身行礼。“臣等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刚生产完,还请保重凤体。
”顾远河一脸关切地说道。“听闻大哥他……身体不适?”“是啊。”我娘叹了口气,
坐到主位上。“驸马可能是喜得爱女,一时激动,不慎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摔断了腿,
太医说,需要静养百日。”“什么?”顾远河故作惊讶。“竟有此事?
那大哥他现在……”“本宫已经安排他住进静思园了,那里清净,适合养伤。
”我娘轻描淡写地说道。顾远河眼神闪烁了一下。静思园,
那是顾家用来惩戒犯错子弟的地方。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好个德安,
这是直接把大哥给囚禁了!看来她是真的撕破脸了。他心里想着,
脸上却依旧是担忧的表情。“殿下,大哥他毕竟是驸马,是定安侯府的世子。
”“将他囚于静思园,恐怕……于理不合吧?”一位族老忍不住开口了。
话里带着质问的意味。我娘笑了笑。“族老说笑了。”“驸马是本宫的丈夫,
本宫关心他还来不及,怎会囚禁他?”“只是他伤势颇重,又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我们皇室和顾家的颜面。”她顿了顿,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毕竟,他总说些胡话,说我生的女儿是妖物,嚷嚷着要掐死。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此话一出,顾远河和族老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当然知道顾远洲在外养外室的事情。甚至,二房还暗中推波助澜。
如今被我娘这么半真半假地点出来,他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顾远河眼珠一转,
立刻将矛头指向我。“殿下说的是。”“只是,臣也听闻了一些流言。
”“说小郡主……天赋异禀,刚出生便能言语。”“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毒蛇一样。想拿我这个“妖物”来做文章。我娘将我抱了过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小孩子家,偶尔吐出一两个字,当不得真。”“二叔想多了。”“是吗?”顾远河笑了笑。
“可我听说,小郡主不仅会说话,还断言大哥养了外室,生了双生子呢?
”“难道这也是小孩子家的胡言乱语?”他步步紧逼。我趴在娘亲的肩头,
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时候,给他加一把火了。我突然抬起头,看着顾远河,
奶声奶气地开口了。“坏……叔叔。”“药……苦。”顾远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09“药……苦。”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顾远河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里满是压不住的惊骇。她怎么知道!药的事情,
只有我和刘太医两个人清楚!难道刘太医叛变了?不可能!
他的全家老小都在我手里!这个婴儿……这个婴儿真的有鬼!他的内心,
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在座的族老们虽然听不懂,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顾远河的反应太大了。我娘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一个普通的孩子。“昭阳乖,
不怕。”她柔声说着,眼神却冷得像冰。“小孩子怕苦,不爱喝药,是常有的事。
”“二叔府上,想必也有不少名贵的补药吧?”“不知是治什么的?”“是治心悸呢,
还是治……野心呢?”一语双关。既点了他给我娘下药的事。又点了他觊觎爵位,
甚至更大的野心。顾远河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强自镇定,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说笑了。”“臣……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我娘笑了。“总有一天,你会听懂的。”“本宫乏了,就不多留各位了。”“夏姑姑,
送客。”这是毫不留情的逐客令。顾远河和族老们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他们只能躬身行礼,狼狈地退了出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娘的眼神沉了下来。“昭阳。
”她低头看着我。“你从他心里,还听到了什么?”我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我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北……燕……三皇子。”“兵……符。”“……谋反。”我每说一个词,
我娘的瞳孔就收缩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个词时,她的身体已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北燕,
大宁朝的宿敌。三皇子,北燕最具野心和手段的皇子。兵符,调动军队的信物。谋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族内斗了。这是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顾远河的野心,
根本不止一个小小的定安侯爵位。他想要的,是和北燕三皇子内外勾结,打败整个大宁!
而给我娘下毒,让她在衰弱中死去。控制我那个蠢货爹爹。就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只要我娘死了,德安公主府的一切,包括母亲手中掌握的一部分京畿卫戍部队的隐形权力,
都会落入他们手中。到那时,京城将门户大开。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惊天阴谋!
我娘抱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她德安公主,
征战沙场半生,为大宁守过国门,流过血。到头来,却被自己夫家的人,
当成了通敌叛国的踏脚石!“好……好一个顾远河!”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以为,我德安是泥捏的吗?”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低了十几度。
我能感觉到,我娘亲心中那头沉睡的雌狮,彻底被激怒了。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顾家众人离去的方向,眼神决绝。“夏姑姑。”“奴婢在。”“备笔墨。”“另外,
派人去一趟天牢。”“就说,本宫要亲自审问一个犯人。”夏姑姑愣了一下。“殿下要审谁?
”我娘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冷笑。“三年前,被我亲手送进去的。
”“北燕第一密探,‘血蝙蝠’。”就在这时。一个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殿下!出事了!”“刘太医……刘太医在自己府中,
悬梁自尽了!”我娘眼神一凝。我却清晰地听到了那个侍卫的心声。不是自尽,是灭口!
仵作在刘太医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另一块皮肉组织!那皮肉上,
有一个小小的狼头刺青!10刘太医死了。死得干净利落。一条白绫,悬梁自尽。
仿佛是畏罪自杀。我娘亲听着侍卫的禀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的眼神,
冷得像腊月的寒冰。“自尽?”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嘲讽。“仵作怎么说?
”侍卫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回殿下,仵作验尸时,
在刘太医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东西。”“说。”“是一小块皮肉组织。
”“上面……上面有一个刺青。”我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刺青?
”侍卫的声音都在发抖。“一个……狼头。”狼头。不是顾家的麒麟纹。
也不是大宁朝任何一家勋贵的徽记。这是一个陌生的,带着血腥味的符号。
我立刻就听到了侍卫心里更深层的恐惧。狼头……那是‘幽狼卫’的标志!
北燕皇帝身边最精锐的杀手组织!天啊,幽狼卫的人怎么会潜入京城,
还和顾家扯上了关系!这件事太大了,大到能把天捅个窟窿!幽狼卫。北燕的杀手。
顾远河。我脑海里,瞬间将这几个词串联了起来。线索,清晰了。顾远河不仅是通敌。
他身边,甚至有北燕派来的顶尖杀手相助。刘太医不是自杀,是被灭口。
被那个拥有狼头刺青的幽狼卫灭口。好大的手笔。我娘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
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回殿下,只有卑职和仵作,
以及京兆尹大人。”“京兆尹是太子太傅的人,殿下放心。”我娘点了点头。
太子是我娘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当今的皇帝。京兆尹是他的人,自然可靠。“传我命令。
”“封锁消息,就说刘太医是突发恶疾暴毙。”“抚恤从厚。”“是。”侍卫领命退下。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我能感觉到我娘心中翻涌的怒火和杀意。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以为这只是顾家的内斗。是一场肮脏的权力倾轧。没想到,背后牵扯的,竟是家国宿敌。
是叛国通敌的滔天大罪。“昭阳。”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你告诉娘。”“这件事,
是不是和顾远河有关?”我看着她。我无法说出“幽狼卫”这么复杂的词。我只能用尽全力,
吐出几个最关键的字。“坏叔叔。”“狼。”“杀人。”我娘的身体,轻轻一震。她懂了。
她什么都懂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依赖。一种将我视为唯一战友的,
绝对的依赖。“好。”“好一个顾远河。”“好一个定安侯府。”她一字一顿,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恨意。“他们这是要挖我们皇室的根。”“要卖了大宁的江山。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夏姑姑。”“奴婢在。
”“去天牢的计划,取消。”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取消?
现在不正是去审问那个北燕密探“血蝙蝠”的最佳时机吗?我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对我摇了摇头。“现在去,太明显了。”“顾远河刚杀了刘太医,
一定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若此时去天牢,等于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牌。
”“他会立刻收起尾巴,甚至狗急跳墙。”我明白了。敌在暗,我们在明。不能打草惊蛇。
“那殿下,我们……”夏姑姑有些迟疑。我娘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然后,她将纸折好,递给夏姑姑。“你亲自去一趟静心堂。”“把这个,交给老夫人。
”夏姑姑接过纸条,满脸不解。我娘看着窗外,眼神幽深。“顾远河的软肋,
是他那个宝贝儿子。”“而他儿子的命根子,握在老夫人手里。
”“我要让顾家这条咬人的狗,先自己乱起来。”夏姑姑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上面,只写着一个字。“嗣”。子嗣的嗣。11夏姑姑拿着那张写着“嗣”字的纸条,
匆匆赶往静心堂。我知道我娘的意思。顾远河虽然阴险狡诈,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唯一的儿子,顾明轩,天生体弱,药石罔效。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且极难有子嗣。
这是顾远河最大的心病。而我那位被囚禁的祖母,手里却握着一张祖传的秘方。
据说能让体虚之人强健根本,延绵子嗣。这张方子,是她压箱底的宝贝。
也是她拿捏二房的最后筹码。我娘现在把这个“嗣”字送过去,就是在告诉祖母。
你唯一的指望,你二儿子唯一的命脉,在我手里。想让你二儿子断子绝孙,
还是让他为你报仇。你自己选。这是一招狠棋。逼着祖母和顾远河母子反目,狗咬狗。
我娘坐在窗边,静静地等着。产房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奶娘,还有几个侍立的宫女。
我闭上眼,将我的听觉,铺满了整个公主府。我要找出,府里还藏着哪些内鬼。
顾远河不可能只收买一个刘太医。这偌大的公主府,一定还有他的眼线。很快,
我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刚被调到我摇篮边伺候的二等小丫鬟。叫春桃。她看起来很乖巧,
手脚也麻利。但她的心跳,太快了。夏姑姑去静心堂了。公主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二爷的命令是让我盯紧小郡主。他说这个小郡主是妖孽,能洞察人心,
是最大的变数。必要的时候……可以在她的饮食里……加一点‘东西’。
那东西无色无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让这个妖孽……夭折。
我的心,猛地一沉。好恶毒的心思。竟要对一个婴儿下毒手。我没有声张。我在等。
等她动手。果然没过多久,奶娘要去小厨房给我取温好的羊乳。春桃主动请缨。“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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