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给爸洗澡超4小时，装监控看清真相我当场怒拨110！

父亲中风后，我花高薪请了个保姆，她什么都好，就是给我爸洗澡的时间太长了，

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我问她，她说老人要多泡泡，对身体好。可我发现，每次洗完澡，

我爸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我起了疑心，在浴室里装了个微型摄像头。第二天，

当我打开手机看到监控里的画面时，我彻底疯了，颤抖着手拨通了 110。

01我爸中风半年了。医生说，恢复希望不大。话说不了，半边身子动不了。

我给他请了个保姆。通过中介，最好的那种。一个月一万二。保姆叫王姐，五十出头。

人看着干净利落。话不多，手脚特别麻利。来了三天，家里窗明几净。我爸的房间，

一点味儿没有。一日三餐，营养搭配，打成糊糊。定时翻身，拍背，按摩。所有事，

她都做得无可挑剔。我妈走得早，我一个大男人，确实弄不来这些。我对她很满意。

除了洗澡。她给我爸洗澡，时间太长了。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有时候甚至接近两个钟头。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我第一次问她。“王姐，怎么洗这么久？”她端着一盆换出来的水，

笑得很和善。“张先生，老人要多泡泡。”“热水能活血，对恢复好。”“你看，

你爸这半边身子没知觉，多刺激刺激有好处。”她话说得在理。听着很专业。我就没再多问。

可次数多了，我心里犯嘀咕。我爸身体本来就弱。在浴室待那么久，不脱力吗？而且，

我发现一个问题。每次洗完澡，王姐把我爸推出来。我爸都特别安静。不是舒服的安静，

是那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安静。他瘫在轮椅上，眼神发直。脸颊通红，像是缺氧。

嘴唇有点发白。我去看他。他看到我，眼神才稍微有了点光。然后，他会下意识地，

朝王姐的方向瞥一眼。就那一眼。我看到了恐惧。毫不掩饰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跟老鼠见了猫。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不能动弹的老人，为什么会怕一个照顾他的保姆？

尤其是，刚洗完澡。我决定再问一次王姐。我找了个机会，递给她一杯水。“王姐，辛苦了。

”“我爸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王姐擦着手，笑得依旧客气。“没有啊，老爷子挺好的。

”“恢复得不错，胃口都比之前好了。”我指了指我爸。“可我感觉，他每次洗完澡，

精神都不太好。”“而且，他好像有点怕你。”王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

又恢复了自然。她叹了口气。“张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爷子这是病了，

脑子有时候不清楚。”“再说，瘫痪的人，脾气都怪。”“有时候像个小孩，要哄着。

”“我给他洗澡，要按摩瘫痪的那半边，他不喜欢，就闹情绪。”“你别想太多，

都是为他好。”她这番话，又把我堵了回去。听起来，还是那么无懈可击。是我想多了？

一个瘫痪老人的情绪，真的会这么复杂？我看着我爸。他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王姐走过去，熟练地给他盖上毯子。手碰到我爸胳膊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我爸的身体，

猛地哆嗦了一下。那不是病理性的抽搐。是触电一样的躲闪。我的心，沉了下去。不对劲。

这里面，一定有事。02我的怀疑，像一颗种子。一旦埋下，就开始疯狂生长。

我开始留意王姐的一举一动。白天，我在公司上班。家里只有她和我爸。我做不了什么。

只能等晚上回来，拼命观察。王姐确实是个“完美”的保姆。晚饭，永远准时。三菜一汤，

荤素搭配。我爸那份，永远是温热的流食。她喂我爸吃饭，很有耐心。一勺，一勺，

慢慢地喂。嘴角流出来了，就用温毛巾擦干净。还会温言细语地说话。“老爷子，多吃点。

”“吃了饭，身体才有劲儿。”“明天啊，我们继续做康复训练。”那画面，

温馨得像一幅画。如果不是见过我爸恐惧的眼神，我几乎就要被感动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她越是完美，就越是反常。那天晚上，我爸吃饭，呛了一下。

咳得满脸通红。王令姐立刻放下碗，给他拍背。她的手掌，很有力。拍在我爸瘦削的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我爸咳得更厉害了。我赶紧走过去。“我来吧。

”我从她手里接过我爸，轻轻给他顺气。我爸缓了很久，才平静下来。他靠在我怀里，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王姐站在旁边，表情有些自责。“都怪我，喂得急了点。

”“老爷子喉咙功能退化，是容易呛。”我没说话。我刚才看得很清楚。她拍背的位置，

有点偏下。力道，也大得不像话。那不是在顺气。更像是在……捶打。我扶我爸躺下。

他抓住我的手，用那只有知觉的手，抓得很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张了张，

发出“嗬嗬”的声音。他想说什么。但是他说不出来。我看到他眼里的急切和哀求。我的心，

像被针扎一样疼。王姐走了过来。“张先生，让老爷子休息吧。”“我等会儿给他擦擦身。

”她一靠近。我爸抓着我的手，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猛地回头，

盯着王姐。王姐的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表情。“怎么了，张先生？

”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爸的异常。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她在装傻。我慢慢抽出我的手。

对我爸说。“爸，你先睡。”“别怕，有我呢。”我不知道他听懂没有。他的眼神，

黯淡下去。我走出房间，王姐跟了出来。“张先生，老爷子今晚情绪不对。

”“可能是白天康复训练累着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她语气真诚。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看起来很淳朴的眼睛。可我却从里面，看不到一毫的温度。

这个女人，在演戏。她在我面前演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背着我，她对我爸做了什么？

我不敢想。但我必须弄清楚。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打开了电脑。我在购物网站上，

搜索一个词。微型摄像头。防水，夜视，能连接手机。我找到了。下单，

选了最快的同城闪送。两个小时后，一个包裹送到了我家门口。我拿进房间，拆开。

摄像头很小，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我捏着那个冰冷的小东西，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我将要看到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看。为了我爸。0.3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独自进入浴室，不被王姐发现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下午，

王姐说家里的酱油没了。要去楼下超市买一瓶。她问我爸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爸闭着眼，

没反应。“那行，老爷子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她拿着钱包，出了门。我竖着耳朵，

听着防盗门“咔嗒”一声锁上。我立刻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冲进浴室，

反锁上门。时间不多。我必须快。我拿出准备好的摄像头。环顾四周。藏在哪里？

不能太明显。要能拍到整个浴缸区域。还要防水。我看到了淋浴喷头的架子。

架子和墙壁之间，有一道很小的缝隙。摄像头是黑色的，架子是不锈钢的。藏在那里，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搬来一张小凳子。踩上去，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塞了进去。

调整好角度。用一小块黑色的防水胶带，把它固定住。我下来，站到远处，反复检查。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我拿出手机，打开连接好的 APP。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出来。

整个浴室，一览无余。我松了口气。也更紧张了。

我删掉手机里的 APP 购买记录和浏览记录。把凳子放回原位。检查了一遍，

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 D 迹。然后，我走出了浴室。刚回到客厅，钥匙开门的声音就响了。

王姐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瓶酱油，还有一小袋水果。“张先生，你在家啊？

”“买了点橘子，挺甜的，你尝尝。”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东西放进厨房。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后心一阵阵发冷。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

我就是个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如果我的怀疑是对的。那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恶毒，

就太可怕了。晚饭，和往常一样。吃完饭，王姐收拾碗筷。然后，她说。“张先生，

我给老爷子洗澡了。”来了。审判的时刻，要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说。

“好。”声音有点干。王姐推着我爸的轮椅，走向浴室。我爸低着头，

我看到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在不停地抖。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屋里没开灯。一片黑暗。我拿出手机，

手抖得厉害。点开那个隐藏起来的 APP。连接中……画面，跳了出来。

我看到了浴室里的情景。王姐脱掉了我爸的衣服。把他抱进了浴缸。浴缸里，

已经放好了热水。热气蒸腾。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王姐拿起毛巾，开始给我爸擦拭身体。

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真是我搞错了？我耐着性子，

继续看下去。水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王姐一边擦，一边说着什么。

手机的收音效果不好，听不清。大概过了十分钟。王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直起身，

看着浴缸里的我爸。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 DE 的，

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冰冷的表情。她好像在欣赏一件物品。一件让她厌恶的物品。然后，

她动了。她伸出手。不是去拿毛巾。也不是去拿沐浴露。她伸出手，捏住了我爸的鼻子。

然后，另一只手，狠狠地按住了我爸的头。把他整个人，按进了水里。我爸开始挣扎。

用他那只唯一能动的手臂，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双腿在水里乱蹬。水花四溅。可是，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里冒出来。王姐的力气很大。

她死死地按着。脸上，甚至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我看着手机屏幕。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

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我忘了呼吸。忘了思考。我只看到，我爸在水里，

像一条濒死的鱼。他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完全不动了。王姐松开了手。

她把我爸从水里捞起来。靠在浴缸边上。我爸像一滩烂泥，瘫在那里。眼睛翻白，

嘴巴大张着。王姐拿起淋浴喷头，冲洗着他的身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我从沙发上弹起来。浑身发抖，

抖得站都站不稳。我想冲过去，砸开那扇门，杀了那个畜生。但我不能。我手里，

还握着手机。视频，还在录着。证据。这是证据。我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掐进掌心，

带来刺痛。我颤抖着手，划开手机屏幕，找到了拨号界面。按下那三个数字。110。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等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04电话通了。“喂，

110 吗？”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要报警。”“这里是……XX 小区，

X 栋，X 单元，XXX 室。”“有人……在杀人。”“不，是虐待，是故意伤害。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接线员很冷静。“先生，您别激动，慢慢说。

”“发生了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我爸，是个瘫痪病人。

”“我请的保姆，现在正在浴室里……”我说不下去了。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她正在虐待他，把他按在水里，不让他呼吸！”“我手机里有监控，实时监控！

”“你们快来！快来！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几乎是在咆哮。“好的先生，

我们已经记录您的位置。”“请保持电话畅通，确保自身安全。”“巡警马上就到。

”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像一尊雕像。我的耳朵，紧紧贴着浴室的门。

里面的水声，停了。我的心，也停了。她要做什么？她是不是发现我了？不，不可能。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门开了。

王姐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防水的围裙，头发有些湿。脸上，

还是那副平静温和的表情。她看到了站在黑暗中的我。愣了一下。“张先生？怎么不开灯？

”她伸手，想去按墙上的开关。“别动！”我吼了一声。声音嘶哑。王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被我吓到了。“张先生，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死死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这个刚刚才试图溺死我父亲的恶魔。现在，却能如此自然地关心我。她的演技，

足以拿奥斯卡。我没有回答她。我的目光，落在我爸身上。他瘫在轮椅里，双眼紧闭。胸口，

在微弱地起伏。他还活着。谢天谢地。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王姐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张先生，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她还在演。我走到她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我爸用的是同一种。我觉得恶心。“王姐。”我开口，

声音低沉得可怕。“我爸……他睡着了吗？”王 an 姐挤出一个笑容。“是啊，洗累了。

”“老爷子今天精神不错，还跟我开了几句玩笑呢。”开玩笑？他一个话说不出来的病人，

怎么跟你开玩笑？用他的命吗？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喉咙。

我真想一拳打爆她这张虚伪的脸。但我不能。我要等。等警察来。我要让她在法律面前，

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是吗？”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真是辛苦你了。

”“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爸。”王姐好像松了口气。“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

”“张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收拾一下。”她说着，就要推着我爸回房间。“等等。

”我拦住了她。“我有事跟你说。”“关于你的工资。”王姐眼睛亮了一下。“怎么？

张先生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吗？”“没，恰恰相反。”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做得太‘好’了。”“我想给你加工资。”“我们去客厅谈。”我必须拖住她。

不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更不能让她有机会，去碰那部藏在浴室里的手机。王姐犹豫了一下。

“可老爷子还没穿衣服……”“没关系。”我走过去，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毯子，

盖在我爸身上。“他睡着了，冻不着。”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客厅中央。

就在她和房门之间。我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来，王姐，我们坐下谈。”王姐的表情，

终于有了变化。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屋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全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他们来了。王姐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惊慌地看着我。“谁……谁啊？

”我站起身，慢慢走向门口。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给你加工资的人。

”05我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三名警察。表情严肃，带着一股气场。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屋里。“你好，我们是 XX 派出所的。”“刚才，是您报的警？”“是我。

”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王姐看到警察，整个人都傻了。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警……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为首的警察目光如炬，扫了她一眼。“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虐待老人的情况。

”“是你吗？”王姐的身体，开始发抖。“不！不是我！”“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起来。“是他！是他报的警？”“张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她开始倒打一耙。眼泪说来就来，

满脸的委屈和震惊。“警察同志，你们别信他！”“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走，

又不想付违约金！”“他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监控。

我恐怕真的会相信她。她的表演，太逼真了。警察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另一名年轻的警察，

走到了我爸的轮椅前。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我爸的情况。“嘴唇发紫，眼睑有出血点。

”“符合窒息的特征。”“快，叫救护车！”他对着对讲机喊道。我的心，

又被狠狠揪了一下。王姐听到这话，彻底慌了。“胡说！我没有！”“我就是正常给他洗澡！

他自己呛了水！”为首的警察转向我。“先生，您说的证据呢？”我举起我的手机。

点开那个 APP。将屏幕，转向他们。“在这里。”“浴室里，我装了摄像头。

”“她刚才做的一切，这里都录下来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回放。手机里，

传出了哗哗的水声。然后，就是那令人窒息的一幕。王姐那张温和的脸，变得冰冷。

她伸出手，捏住我爸的鼻子。狠狠地，把他按进了水里。我爸挣扎的画面，

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视频里，那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王姐看着手机屏幕。她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怨毒。

她知道，她完了。“不……”她喃喃自语。然后，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你算计我！

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警察反应很快。一把将她按住，反剪双手。冰冷的手铐，

“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王姐不再挣扎。她瘫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我爸抬上了担架。我跟着他们，一起下了楼。

路过王姐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我看着她。她也抬起头，

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说。“我会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跟着救护车，

去了医院。在急诊室外，我做了笔录。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我发现洗澡时间太长，到我爸恐惧的眼神，再到我安装摄像头。警察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做得对。”“你救了你父亲的命。”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急诊室的灯。心里，没有一毫的轻松。只有无尽的后怕和自责。

如果我没有发现呢？如果我再晚一天安装摄像头呢？我爸，他还能撑多久？我这个做儿子的，

差点就成了害死自己父亲的帮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张先生，那个保姆，

我们已经带回所里了。”“她什么都不肯说。”“但是没关系，视频证据确凿，她跑不了。

”“不过，我们查了她的身份信息，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抬起头。“什么问题？

”警察的表情，有些凝重。“她叫王琴，没错。”“但她不是什么金牌月嫂。

”“她根本就没有家政公司的从业记录。”“她给你看的那些证件，健康证，资格证，

全都是伪造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她到底是谁？”“她三年前，

因为虐待儿童罪，被判过一年。”“被她虐待的那个孩子，最后……没抢救过来。

”06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警察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虐待儿童。

致人死亡。坐过牢。我请回家的，根本不是一个保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有人命案底的恶魔。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那个家政公司。那个信誓旦旦，

跟我保证保姆来源绝对可靠的中介。他们是怎么审核的？他们把一个杀人犯，送到了我家。

送到了我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父亲身边。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从心底升起。

这不仅仅是王琴一个人的罪恶。那个中介，同样是帮凶。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中介经理的电话。我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张先生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对方的语气，还带着睡意。“王琴，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

声音冰冷。对方愣了一下。“王姐？王姐怎么了？她工作做得不好吗？”“她是个杀人犯。

”我说。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十几秒，经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颤抖。“张……张先生，您别开玩笑。”“王姐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保姆，

客户评价都特别高。”“她的资料，我都看过，清清白白。”“她刚刚，因为故意伤害罪，

被警察带走了。”我打断了他。“她三年前，虐待死一个孩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的审核，是很严格的！”“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明天，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你们公司，等着收传票。”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我赶紧站起来。“医生，我爸怎么样？”医生摘下口罩，

脸色有些疲惫。“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情况不太好。”“有轻微的肺部感染，

是呛水引起的。”“另外，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我点了点头。“谢谢医生。”“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但不要待太久，让他好好休息。”我走进病房。我爸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他醒着。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我走到床边，

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感觉到有人，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爸，是我。”我柔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那个坏人，

被警察抓走了。”“她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我爸看着我，

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和悲伤。他的眼睛，红了。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流过他满是皱纹的脸颊。他那只唯一能动的手，紧紧地，

回握住我。力气很大。好像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把头埋在他的床边。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对不起，爸。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感觉我爸的手，在我背上，

轻轻地拍了拍。跟我小时候，他安慰我那样。我抬起头。我爸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看懂了他的口型。他在说。不怪你。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我擦干眼泪，重新坐直。我看着我爸，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爸，你放心。”“这件事，

没完。”“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这不是一句安慰。

这是一个誓言。07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我爸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会猛地抽搐一下。

像是在做噩梦。我知道，他在梦里，一定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浴缸。我握着他的手，

一夜没敢合眼。天亮的时候，我爸醒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迷茫。然后，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他开始发抖。我赶紧安抚他。“爸，没事了，

在医院呢。”“你安全了。”他的情绪，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医生来查房。

给我爸做了一系列检查。情况还算稳定。但医生说，心理创伤，可能比身体的伤更难恢复。

我明白。这道坎，需要我们父子俩一起迈过去。上午，昨天做笔录的警察给我打了电话。

他姓李，李警官。“张先生，王琴已经初步招供了。”我的心提了起来。“她说什么了？

”“她承认，她确实经常把你父亲按进水里。”李警官的语气很沉重。“她说，

她讨厌照顾不能自理的老人。”“她觉得你父亲是个累赘，是个废物。”“每次给他洗澡，

看到他那副无助的样子，她就觉得烦躁。”“所以，她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发泄？“她以前害死的那个孩子，也是这样吗？

”我咬着牙问。“是的。”李警官说。“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当时她做的是育儿嫂，

那个孩子才一岁多。”“她也是在给孩子洗澡的时候，把孩子按进了水里。”“事后，

她辩称是意外滑倒，孩子不小心呛水。”“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最后只判了儿童罪，

判了一年。”“她出来以后，换了个城市，伪造了身份和证件，又干起了这一行。

”我听得浑身发冷。这是一个天生的恶魔。法律对她的惩罚，太轻了。轻到让她觉得，

可以再来一次。“这一次，她跑不掉了。”李警官说。“你的视频证据，是铁证。

”“我们已经以‘故意罪’，向检察院提请逮捕了。”“故意？”“是的，虽然未遂，

但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 。”“这个罪名，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我嗯了一声。

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凉的沉重。挂了电话，我坐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王琴会得到法律的制裁。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家政公司。那个把恶魔送到我家的中介。他们必须付出代价。我拿出手机，

开始搜索律师。我要找最好的律师。打一场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官司。

我找到了一家在业内很有名的律所。专门打民事赔偿和企业责任纠纷。

我拨通了首席律师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我把事情的经过，

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包括王琴的犯罪前科，和家政公司的失职。对方安静地听着。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三个字。“我接了。”“张先生，你放心。

”“这场官司，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让他们倾家荡产。

”“我们需要你父亲的伤情鉴定报告，还有你和中介公司的服务合同。”“另外，

你和中介经理的通话，有录音吗？”我愣了一下。“没有。”“没关系。”律师说。

“你再给他打一次。”“这次，记住要录音。”“你就问他，关于王琴的背景审核问题。

”“看他怎么说。”“他要么承认审核失职，要么继续撒谎。”“无论哪一种，

对我们都有利。”我明白了。“好，我这就打。”我掐灭了烟。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游戏，才刚刚开始。08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拨通了那个家-政公司经理的电话。

这一次，我按下了录音键。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谁啊？”对方的语气很不耐烦，

还带着警惕。“是我。”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张……张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还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想再跟你确认一下。”“王琴入职你们公司的时候，

你们到底有没有做过背景调查？”“当然做了！”他立刻反驳，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是正规公司，每个保姆都有详细的档案！”“身份证，健康证，资格证，一样都不少！

”“我们还查了她的征信，没有任何问题！”他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背稿子。“是吗？

”我轻轻笑了一声。“那她的犯罪记录呢？你们查了吗？”“这个……”他卡住了。

“这个我们怎么查得到？”“那是警方内部的资料，我们普通公司，没有这个权限啊！

”他开始推卸责任。“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只做了最表面的审核。

”“对于一个即将进入客户家中，照顾老人孩子的保姆。”“你们连她是不是个杀人犯，

都毫不知情？”我的声音，开始变冷。“张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谁能想到她是个骗子？我们公司也被她骗了！”“我们也是受了损失的！”他开始卖惨。

“受害者？”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我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们的损失，有我父亲的命重要吗？”“张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这样吧，你看。

”“你请王姐的费用，我们全额退给你。”“另外，我们公司，再出于人道主义，

补偿您五万块钱。”“你看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们就私下解决了，好不好？

”“不要再闹大了。”“对我们公司影响不好，对您……也没什么好处，对吧？

”我听着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五万块钱。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就值五万块钱。

他们想用这点钱，来堵住我的嘴。来掩盖他们的罪行。“你觉得呢？”我没有回答，反问他。

“我觉得……我觉得很有诚意了。”他小心翼翼地说。“张先生，

我们公司开门做生意也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放你一马？”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寒意。“可以啊。”“你现在，去跟我爸说。

”“你去跟那个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老人说。”“让他放你一马。

”“你看他答不答应。”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把录音，发给了律师。律师很快回复了。

“很好。”“他亲口承认了审核失职。”“这是最关键的证据。”“张先生，下一步，

我们需要舆论的支持。”“你愿意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吗？”公之于众？我犹豫了。

这意味着，我爸的遭遇，会被无数人看到。他会成为别人同情、可怜的对象。

会被贴上“受害者”的标签。我不想让他承受这些。律师好像猜到了我的顾虑。

“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有时候，舆论是推动司法公正最有效的武器。”“你放心，

我们会保护好你父亲的隐私。”“在所有对外发布的资料里，都会给他打上马赛克，

使用化名。”“我们需要的，是让公众知道，有这样一家不负责任的公司存在。

”“让他们的恶行，暴露在阳光下。”“这样，才能给他们最沉重的打击。”“也能避免，

再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避免下一个受害者。这句话，击中了我的心。是啊。

如果我这次选择了沉默。这家公司，还会继续把那些未经严格审核的保姆，送到下一个家庭。

下一个老人，或者孩子身边。那我，和帮凶又有什么区别？我看着病房里，我爸安静的睡颜。

心里，做出了决定。我回复律师。“我同意。”“需要我做什么？”“把你手里的视频，

发给我一份。”律师说。“剩下的，交给我们。”09律师的效率，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上午。一篇名为《金牌保姆还是杀人恶魔？XX 家政公司，你们手上沾了多少血？

》的文章，出现在本地最大的一个新闻 APP 上。文章里，详细叙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从我请保姆，到发现异常，再到安装摄像头，最后报警。律师的文笔很好，极具煽动性。

他把我父亲，化名为“李大爷”。把那家公司，指名道姓地写了出来。文章的最后，

附上了一段视频。那段视频，就是我手机里录下的铁证。当然，关键部位都做了模糊处理。

但王琴那张狰狞的脸，和我爸在水中无助挣扎的样子，依然清晰可见。文章发出去，

不到一个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十万。评论区，彻底炸了。“我操！这是真的吗？

简直是畜生！”“这家家政公司我听说过，收费死贵，还吹自己是行业标杆！我呸！

”“必须严惩！这种公司，就该让它倒闭！”“已转发！让更多人看到这个恶魔的嘴脸！

”“我妈去年也在这家公司请过保姆，现在想想都后怕！”舆论，像一场海啸。

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那家家政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公司的官网，

被愤怒的网友用恶评淹没。还有人找到了公司的地址，在他们门口拉起了横幅。“黑心公司，

草菅人命！”当天下午。市监局、民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三部门联合发布通告。

宣布成立专项调查组，进驻该家政公司，进行全面调查。公司的所有业务，被立刻叫停。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一条接着一条。心里，有一种冰冷的快意。这就是我想要的。

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和失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那个中介经理的电话，

又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傲和敷衍。

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哀求。“张先生！张哥！我求求你了！”“你撤掉那篇文章好不好？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一百万？两百万？

”“只要你肯和解，我们都答应！”我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直到他说得口干舌燥。

我才缓缓开口。“晚了。”我说。“现在，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我要的，

是公道。”我挂了电话。把他拉进了黑名单。律师告诉我，公司的法人和那个经理，

已经被警方传唤，协助调查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王琴的案子，

也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检察院那边，对这个案子高度重视。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

几乎可以确定，她会被顶格判刑。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傍晚，我给爸爸擦拭身体。

他的精神，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虽然还是不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安定。我打开手机，

把那篇新闻，念给他听。我念得很慢，很清楚。当我念到，那家公司被查封的时候。我看到，

我爸的眼角，湿润了。他那只完好的手，用力地，在我手背上，拍了三下。我知道。

他在为我骄傲。我的心，又酸又涨。我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爸，你看到了吗？

”“我们赢了第一仗。”“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你一定要好起来。”“陪着我，

一起打下去。”我爸没有回答。但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请问是张帆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颤抖和犹豫。“我是。”我说。“我……我看到了网上的新闻。”女人说。“那个保姆，

王琴……”“我好像……也见过她。”我的心，猛地一跳。“你说什么？”“三年前，

给我女儿洗澡的那个阿姨，就是她。”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女儿，

就是被她害死的那个孩子。”10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电话那头，

女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你说……你是那个孩子的……”我甚至不敢说出“母亲”那两个字。“是。”她泣不成声。

“我叫孙洁。”“我女儿叫悦悦。”“她走的时候，才一岁零八个月。”我的呼吸停滞了。

悦悦。一个多好听的名字。一个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王琴，

当时用的名字叫李梅。”孙洁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说她是金牌育儿嫂，

对孩子特别有耐心。”“一开始，她也表现得很好，把悦悦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们全家都特别感激她。”“直到那天……”她的声音，哽咽了。电话里，

只剩下压抑的哭声。我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我能想象得到。那是一个母亲，午夜梦回时，

会反复撕裂她心脏的场景。“她说，是悦悦自己在浴缸里玩水，不小心滑倒了。”“她说，

她就在旁边叠衣服，没注意到。”“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警察来了，

也觉得是意外。”“可我不信。”孙洁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我的女儿，最怕水！

”“她每次洗澡都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可能一个人在浴缸里玩水？”“而且，我后来发现，

悦悦身上有一些很小的，不明显的淤青。”“都在后背和胳膊内侧。

”“李梅说是孩子自己磕的。”“当时我就怀疑她，可是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她重复着这四个字，充满了绝望。“最后，法院只判了她 儿童，一年。

”“一年啊！”“我女儿的一条命，就只值她坐一年牢！”我闭上眼睛。眼前，

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我爸。一个更加弱小，更加无助的，躺在冰冷浴缸里的身影。

“张先生。”孙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今天看到新闻，看到视频里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