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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10年没有一张合照,离婚照倒有一张

索不隆里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结婚10年没有一张合离婚照倒有一张》男女主角小舟陆是小说写手索不隆里咚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结婚10年没有一张合离婚照倒有一张》是来自索不隆里咚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陆征,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结婚10年没有一张合离婚照倒有一张

主角:小舟,陆征   更新:2026-02-10 15: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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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什么拍。”陆征头都没抬,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拇指飞快地划过一条又一条消息。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举着手机,相机界面还开着。光线刚好,

窗外是难得的晴天,我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甚至涂了口红。他坐在沙发上,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一张。”我说。“有那功夫不如把家里收拾收拾,我妈明天来。

”我把手机放下了。相机界面关掉,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口红的颜色有点太红了。

我拿纸巾擦掉,扔进垃圾桶。结婚十年,我们没有婚纱照,没有纪念日合影,

没有任何一张两个人同框的照片。一张都没有。1.婆婆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先巡视了一圈客厅,用手指摸了一下电视柜。“这灰,你平时不擦的?

”“昨天刚擦过。”我说。她没接话,转头对陆征笑了笑:“征征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陆征正穿外套准备出门,说公司有事。婆婆点了点头,又转向我:“家里的事你多担着点,

征征工作忙。”“好。”我说。婆婆住下的第三天,小姑子陆蔓来了。她一进门,

婆婆就笑开了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蔓蔓又瘦了,是不是减肥呢?别减了,妈心疼。

”陆蔓笑嘻嘻地挽着婆婆的胳膊:“妈,我下个月想报个瑜伽班。”“多少钱?”“四千八。

”婆婆连眉头都没皱,掏出手机就转了五千块:“多出来的买件好衣服,别亏待自己。

”陆蔓收了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婆婆转过头对我说:“念念,中午多炒两个菜,

蔓蔓爱吃糖醋排骨。”“好。”我去厨房洗排骨的时候,

听到客厅里婆婆跟陆蔓说:“你哥这媳妇,就是不太会来事儿。”陆蔓没吭声,

大概是在看手机。我把水龙头开大了一点。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陆征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公司团建的合影。二十多个人站在横幅前面,他站在中间,

笑得挺开心。评论区有人问:“嫂子怎么没去?”他回复了四个字:“她不爱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缩小,放大。他搂着旁边男同事的肩膀,姿势很自然。

他不是不爱拍照。他的朋友圈里有聚餐照、出差照、打球照,和朋友、和同事、和客户,

什么都有。只是没有我。我退出朋友圈,没有点赞。结婚那年,我说想拍婚纱照。

他说浪费钱,一套好几千,不如省下来添家具。“以后补。”他说。十年了,没补过。

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枕头旁边是空的,陆征说今晚在书房睡,明天要早起。窗外有风,

窗帘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我闭上眼睛。2.婆婆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

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饭,买菜、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

婆婆偶尔会“指点”几句——油放多了,地没拖干净,衣服不该用洗衣机。

陆蔓每天睡到十点,起来吃现成的。我没说什么。嫁进这个家十年了,这些事我早就习惯了。

周三下午,小舟去上兴趣班,家里安静。我坐在客厅角落的小桌子前,翻开随身带的素描本,

画了几笔。这是我仅有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婆婆从卧室出来倒水,看了一眼,

说:“一天到晚画这些没用的。”“嗯。”我把素描本合上了。她端着水杯走过去,

又说了一句:“你要是有这闲工夫,不如学学蔓蔓,人家考了个会计证,多实在。

”我没接话。素描本被我塞进了沙发垫下面。晚上陆征回来,我给他盛了碗汤。他喝了一口,

说淡了。我说下次多放点盐。他“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我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他的侧脸。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那天夜里我没睡着,想起了很多事。

怀小舟的时候,我七个月大肚子。公公在老家摔了腿,婆婆打电话来,说一个人忙不过来,

让我回去帮忙。我看了看陆征,他说:“你去帮几天吧,我妈确实忙不过来。

”几天变成了两个月。七个月的肚子,在老家洗衣做饭照顾公公。婆婆每天出去打麻将,

回来就问饭做好了没。陆征打过几个电话,每次不超过三分钟。有一次我说肚子不舒服,

他说:“那你去卫生所看看,乡下也有大夫。”我挂了电话,坐在院子里,看着天黑下来。

蚊子嗡嗡地绕着我转。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家里,我好像不太重要。

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多,多到我分不清是真的不重要,还是我想多了。于是我不想了。做饭,

带孩子,打扫卫生。日子就这么过。3.周末,陆征的大姑一家来做客。婆婆很高兴,

一大早就催我去买菜。我买了一桌子菜,从上午十点忙到中午十二点。饭桌上,

大姑夸陆征:“征征现在是部门经理了吧?出息了。”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

我们家征征从小就争气。”大姑看了我一眼,客气地说:“念念也辛苦,

这一桌子菜做得真好。”婆婆接过话头,摆了摆手:“她呀,就这点本事。

我们家征征要不是心善,哪轮得到她。”桌上安静了一瞬。大姑干笑了一声,没接话。

陆蔓低头夹菜。陆征坐在旁边玩手机,没吭声。我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笑了一下,没说话。

饭后我收拾碗筷,大姑来厨房帮忙,悄悄跟我说:“你婆婆那个嘴,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说。“习惯了。”大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洗碗的时候,

我想起三年前的事。那年我参加了一个室内设计比赛。用带孩子之余的碎片时间,

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方案。得了一个新锐设计师奖。奖杯小小的,玻璃做的,

但我捧着它的时候,手都在抖。回家跟陆征说。他正在吃外卖,筷子都没放下,

瞟了一眼奖杯。“这种野鸡奖有什么好炫耀的?网上花钱就能买。

”我把奖杯放进了书架最底层,再没拿出来过。从那以后,我不再跟他提我做的任何事。

他不问,我也不说。他不知道我考了室内设计师资格证。不知道我开始接私单。

不知道我每天趁他和小舟睡着之后,在手机上改方案到凌晨。他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从来不问。这十年,我在这个家里学会的最大本事,不是做饭,不是打扫卫生。

是闭嘴。4.四月中旬,我发烧了。下午开始头疼,到傍晚烧到三十九度二。

我给陆征打电话。他说在跟客户吃饭,走不开。“不是感冒吗?吃个药就行了,

别什么事都跑医院。”婆婆在旁边听到了,说了一句:“年轻人哪那么娇气。”我挂了电话,

自己开车去了医院。急诊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挂上吊针已经是晚上九点。

隔壁床是个年轻女孩,也在输液。她老公坐在旁边给她削苹果,削完递过去,

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女孩说:“你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男人说:“不急。”我转过头,

盯着天花板。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护士过来换药,问了一句:“家属呢?”“没来。

”护士愣了一下,没说话,帮我调了一下滴速就走了。输完液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陆征在书房打游戏,婆婆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没有人问我烧退了没有。第二天小舟放学回来,

递给我一张通知单。学校要做成长手册,每个孩子要交一张全家福照片。“妈妈,

我们家有全家福吗?”我说有。然后我翻遍了手机。从2015年到2025年,

一万多张照片。小舟从出生到八岁,每一年都有。

我做的菜、我打扫过的房间、小舟画的画、小舟掉的第一颗牙。我和小舟的合照有几十张。

但我和陆征的合照,一张都没有。我们三个人的全家福,一张都没有。

我又去翻电脑、翻相机存储卡、翻移动硬盘。什么都没有。十年。一张都没有。

最后我把一张我和小舟的合照,和一张陆征的单人照,拼在了一起。三个人,

在同一张图片上,但不在同一个画面里。打印出来,交给了小舟。“妈妈,

这个看起来怪怪的。”“没事,交上去就行。”那天晚上,小舟睡着之后,我坐在客厅里,

手机屏幕亮着。我翻到陆征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和同事的聚餐照,和客户的合影,

和大学室友的重聚照,和打球的哥们儿的自拍。甚至有一张和物业阿姨的合照,

写的是“小区最美志愿者”。和所有人都有照片。唯独没有我。他不是不爱拍照。

他只是不想和我拍。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慢慢暗下去。客厅很安静。冰箱嗡嗡地响着。

我坐了很久。5.那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再提拍照的事。

也没有提纪念日、提婚纱照、提任何跟“我们”有关的事。陆征没发现任何异常。或者说,

他本来就没注意过。五月初,婆婆六十大寿。陆征提前两周就开始张罗。订了酒店,

请了三桌亲戚,买了蛋糕,还专门从网上订了一束花。我看着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一项一项确认流程,忙得不亦乐乎。他可以为他妈的生日忙半个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一个字都不记得。大寿那天,我穿了一件新裙子,帮小舟也换了干净衣服。到了酒店,

婆婆看了我一眼,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只是说:“你去后厨看看菜好了没,

第一道该上了。”“好。”宴席很热闹。亲戚们轮流敬酒,婆婆笑得很开心。

陆蔓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母女俩亲亲热热的。吃到一半,婆婆说要拍全家福。“来来来,

都站起来。征征站我左边,蔓蔓站右边,小舟站前面。”她安排了一圈。

我站在最右边的边缘,旁边是空气。“好,拍了啊!”陆征举起手机。拍了三张。

婆婆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看。“这张不错,发给亲戚看看。不过右边空了一块,裁一裁吧,

好看些。”陆征拿过手机,裁了一下。我看到他的屏幕上,照片右边被裁掉了一条。

那条里面,有我的半个肩膀和一只手。他裁完,发到了家族群里。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蔓在旁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嘴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张全家福在群里被亲戚们一个一个点赞。“看起来好幸福啊!”“王姨越来越年轻了!

”“征征一家真好看!”没人发现照片里少了一个人。或者说,没人觉得少了一个人。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没有抖。心跳也很平稳。只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

彻底碎了。不是伤心。伤心我已经习惯了。是清醒。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的清醒。

他不是不爱拍照。婆婆不是忘了叫我。陆征不是没注意到。他们知道。他们只是觉得,

有没有我,都一样。回家的路上,陆征开车,婆婆和陆蔓在后座聊天。小舟靠着我睡着了。

我看着车窗外一路退后的灯光,没有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很轻,很清楚。该走了。

6.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不是单位的假。是我给自己放的假。小舟上学,陆征上班,

婆婆回了老家。家里终于安静了。我坐在客厅里,给林茵打了一个电话。林茵是我大学同学。

我们学的同一个专业,毕业后她去了设计公司,一路做到了合伙人。我嫁了人,生了孩子,

在家里消失了十年。但我们一直有联系。去年她看了我的作品集,在微信上发了一长段语音。

我记得她的声音有点激动:“沈念,你的水平,早就不该窝在那个家里了。我这边缺人,

你什么时候能出来?”我当时说再等等。现在不用等了。“茵姐。”我说。“嗯?

”“你上次说的那个合作的事,还算数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茵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算数,当然算数。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

”“这周。”“行,我等你。”挂了电话,我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律师事务所。

我在网上查了很久,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接电话的律师姓张,声音很温和。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十年婚姻,感情破裂,想要协议离婚。他问我有没有共同财产纠纷。

“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车也是他的。我有自己的存款。”“孩子呢?”“我想争取抚养权。

”“行,你把材料整理一下,这周来一趟。”“好。”放下电话,我开始整理东西。

先整理的是我自己的财务。十年间,我陆续接了大大小小几十个设计项目。

最开始是免费帮邻居设计客厅,后来是朋友介绍的商业单,再后来有了口碑,

开始接公司的项目。每一笔收入我都存在自己的银行卡里。陆征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不是我刻意瞒他。是他从来没问过我有没有收入。在他的认知里,

我是一个“在家闲着”的家庭主妇。我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四十一万三千六百块。一笔一笔攒的。然后我整理了自己的作品集。从最早的手绘稿,

到后来的电脑建模,到最近完成的几个实际落地项目。打印出来,装进文件夹。最后,

我整理了一份清单。不是财产清单。是十年的账。每一次被忽视,每一次被贬低,

每一次独自撑着。时间、地点、事件。我都记得。不是为了算账。是为了提醒自己,

这个决定没有错。整理完所有东西,已经是下午四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几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住了十年的家。干净的地板,整齐的柜子,角落里小舟的玩具箱。

这个家的每一寸,都有我的痕迹。但这个家的相册里,没有我的脸。好,我知道了。

7.周六晚饭后,小舟在房间写作业。我坐在客厅,等陆征吃完最后一口饭。“陆征,

我想跟你谈个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什么事?

”“离婚。”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放下了。“你说什么?”“离婚。”我又说了一遍。

他看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过了几秒钟,他笑了一下:“又闹什么脾气?

”“没闹脾气。我认真的。”“行了行了,”他站起来,把碗端进厨房,

“大晚上的说这个干嘛,小舟还在呢。”“我已经咨询了律师。”他的背影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困惑。“你咨询律师了?”“嗯。

”“什么时候的事?”“上周。”他走过来,坐到我对面,语气放低了一些:“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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