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觉醒后，逼我和恶毒婆婆演甜宠

婆婆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我面前，眼神斜着瞥我：“拿着钱，离开我儿子。

”我一点没犹豫，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眼泪说来就来，我哆哆嗦嗦捡起支票，

哭得那叫一个惨：“妈……阿姨，谢谢您成全，我跟顾霆……本来就不该在一块儿。

”婆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等那辆劳斯莱斯拐过街角没影了，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掏出手机给刚拉黑我的婆婆发了条消息：“刚才转身有点僵，扣五百。晚上钱分四六，我六。

”三秒后，婆婆回了：“滚！你那一巴掌借位早了，差点露馅！这顿你请！

”---傍晚暴雨哗哗地下，顾家半山别墅笼在一片水汽里。林婉站在落地窗前，

拿着蒸汽熨斗，心不在焉地熨着一条深蓝色真丝手帕。蒸汽噗噗往上冒，

玻璃上她的脸模模糊糊的。那五百万支票，被她夹在那本厚厚的《豪门恩怨录》第250页。

手指蹭过发烫的丝绸，她眼睛却没看手里，而是望着窗外那棵被风刮得乱摇的罗汉松。

大门电子锁“滴”地一响，红木门被推开。湿冷的空气裹着泥土和古龙水味儿涌进来。

顾霆回来了。他没换鞋，湿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作响。顺手把淋湿的风衣扔给佣人，

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茶几上——那本书没合紧，露出一角淡粉色的支票。

林婉放下熨斗，吸了口气，让肩膀开始轻轻发颤，这才转过身。“你回来了。”声音细细的，

带着点讨好和害怕。顾霆没搭理，走到茶几前，两指捏起支票。纸片在空中抖了抖，

哗啦轻响。“解释。”他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情绪。林婉马上按剧本走，

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可就在她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寸、嘴刚张开要说“是妈逼我的”那一秒——“砰！

”大门又被撞开了。风卷着雨扑进来，水晶吊灯晃个不停。门口站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贵妇，

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手里居然拎了只滴着血、毛乱糟糟的死鸡。顾母站在那儿喘着气，

手里的死鸡随着动作甩出血珠子。她没管儿子惊讶的眼神，直直瞪着要跪还没跪的林婉，

眼里闪着光——那种只有林婉懂的、好戏要开场的光。---死鸡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啪”地砸在林婉刚熨好的真丝手帕上。暗红的血一下子在深蓝绸子上洇开，像朵难看的花。

几根带血的鸡毛晃晃悠悠，落到了顾霆锃亮的皮鞋上。“晦气东西！”顾母声音尖得刺耳，

“我今天去庙里求签，大师说家里有脏东西挡我儿子的运！我看就是你！

”顾霆嫌恶地退后半步，甩掉鞋面的鸡毛。他看看一身狼狈的妈，

又瞧瞧缩在角落、脸上却干干净净没一滴泪的林婉，眉头拧紧了。“妈，你闹够了没？

”他声音压着火，扯松领带，“弄干净，别让我看见满屋鸡毛。”没再看谁，他转身上楼，

脚步声咚咚砸在楼梯上。凌晨两点。别墅地下室储藏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蓝光。

林婉盘腿坐在旧沙发上，喝着啤酒，白天那小媳妇样儿全没了。对面，

顾母正对着空气指指点点，手指在看不见的界面上划拉。“刚才那段，系统只给60分。

”顾母——或者说穿越来的老王，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扣分是你跪慢了，

还有顾霆反应不对。”“这怪我？”林婉灌了口啤酒，“按原著，他该给我一巴掌再让你滚。

结果呢？他就皱个眉。这男主是面瘫吧？”“别废话，看数据。”顾母手一挥，

空气里浮出个淡红色进度条。

当前家庭矛盾值：215/1000警告：检测到男主对女主产生微弱怜悯，

矛盾值-50“少了五十？！”林婉差点捏扁啤酒罐，“我演得那么像受气包，

他居然可怜我？这种狗血文霸总不该觉得我‘虚伪做作’吗？”顾母脸沉下来，

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来回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响。“不能这么拖了。”她猛地停住，

转身盯着林婉，眼睛发亮，“平常招儿刺激不了他。明天晚宴，他白月光回国。

咱们玩票大的。”她压低声音，做了个推的动作：“楼梯，三米高。你把那小白莲推下去。

我就不信，这还拉不满他的仇恨。”林婉看着顾母兴奋到有点扭曲的脸，咽了口唾沫，

默默握紧了啤酒罐。---顾家老宅晚宴，灯光晃眼，到处都是酒气和客套的笑。

穿白裙子的“白月光”苏瑶，挽着顾霆的胳膊站在二楼楼梯口。她笑得温柔，

眼神却带着挑衅，越过人群，直直刺向角落里的林婉。林婉深吸口气，

捏了捏藏在手包里的血浆袋。按剧本，接下来是“吵架—推人—摔下楼”的老套戏码。

她提着裙摆，一步步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钉子，不光因为高跟鞋硌脚，

更因为马上要当众演个妒忌发疯的泼妇。“苏小姐，能说两句吗？”林婉挡住两人，

声音发颤，眼神却使劲挤出点儿恶毒。苏瑶台词还没出口，

一直躲在楼梯转角阴影里的顾母突然冲了出来。“跟这种贱人有什么好说的！

”顾母吼得恰到好处，伸手就去推苏瑶。按计划，林婉该这时伸手，装作是她推的。

可出岔子了。本来冷眼旁观的顾霆，突然快得不像话，侧身挡在了苏瑶前面。

顾母手僵在半空，眼看就要推到亲儿子身上。“糟了，要崩！”林婉脑子警铃大作。

男主要是受伤，情节全完，她们得被系统抹掉。就在那一瞬间，顾母眼神一狠。

手硬生生在半空拐了个弯，借着力道，狠狠一脚踹在林婉肚子上。“去死吧你个毒妇！

”这一脚结实得很。林婉只觉得肚子一痛，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我靠……”脏话没骂完，

人已经悬空。世界天旋地转，水晶灯、吓傻的人群、顾霆愣住的脸，在眼前糊成一团。

“砰——砰——砰！”身子砸在大理石台阶上，一声声闷响。林婉滚到一楼大厅，

额头磕在最后一级台阶的角上。她趴在那儿，手包里的血浆袋适时破了，

鲜红的液体混着额头的真血，在地上漫开。全场死静。一点声儿都没有。

顾母站在高高的楼梯上，指着血泊里的林婉，手指直抖，声音哑得发疯：“大家都看见了！

是她！她想推瑶瑶，幸亏我踢开了！这种恶毒女人，就该死！”林婉趴着装死，

从头发缝里看见顾霆慢慢转过身。系统红色警告在她眼前狂闪：严重警告！

男主情绪波动异常！检测到不可控因素！顾霆没看吓傻的白月光，也没看楼下的“尸体”。

他沉着脸，一步步走向顾母。站定，从西装里兜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慢慢打开。

不是离婚协议，也不是支票。是一份盖着红章的——《重度躁郁症及暴力倾向鉴定书》，

申请人那儿，清清楚楚签着顾霆的名字。---私立医院VIP病房走廊，

消毒水味儿冲鼻子。林婉头上缠着厚纱布，右腿打着石膏其实就扭了下，

但为了效果得夸张，正一瘸一拐拼命往走廊尽头的院长办公室冲。“放开我！我没病！

那是系统任务！我不去疗养院！”办公室里，顾母被两个壮实护工按在椅子上，

头发乱糟糟的，嗓门却挺大：“系统！任务！情节值！”这些词儿在医生和顾霆听来，

纯属疯话。顾霆站在窗前，背对着人，指间夹了根没点的烟。那份精神鉴定书摊在桌上，

旁边是张等着签字的“强制入院同意书”。要是顾母被送进封闭疗养院，情节就断了，

任务失败，她们都得完。“砰！”门被撞开。林婉炮弹似的冲进来，推开拦着的人，

扑倒在顾霆脚边，死死抱住他大腿。“顾霆！别送妈走啊！”她声音凄厉，眼泪混着汗，

把妆冲得一道一道的。抬起头，眼里闪着“圣母”般的光。“妈是推了我，是骂了我，

是往我床上放死鸡……可她是你妈啊！”林婉一边哭，一边在心里背词，

手指却在顾霆西裤上狠狠掐了一把，想让他有点反应。顾母一看，马上不挣扎了，眼珠一转，

瞬间切换成“痴呆模式”。歪着头，流着口水，

含糊喊：“儿媳妇……好儿媳妇……妈给你做鸡吃……”顾霆低下头，

看看腿边哭成泪人的林婉，又瞧瞧装疯的妈。他那双深眼睛里，

头一回冒出点儿叫做“困惑”的情绪。按常理，受害者该巴不得施暴者消失。

可眼前这幕——受害者抱着施暴者的儿子，求他别罚施暴者，

施暴者还用这么诡异的方式表达“母爱”。这画面太离谱，

离谱到让顾霆那精密得像电脑的脑子卡住了。安静了好久。

顾霆慢慢把被林婉抓皱的裤腿抽出来，拿起那份同意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回家。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里有点藏不住的累。半小时后，医院一楼女厕所。确认没人，

顾母瞬间收了痴呆样，对着镜子理头发，愤愤吐槽：“这男主换人了吧？

以前他只会说‘女人，你玩火’，今天跟我讲法律？还随身带精神鉴定书？哪个霸总带这个？

”林婉靠在隔间门板上，小心地把石膏绷带拆开透气，眼神复杂：“妈，我觉得不对。

刚才抱他腿的时候，感觉他肌肉绷着……不像在忍，像在忍笑。”“忍笑？”顾母手一顿，

眼神立马锐利起来。---午夜十二点，蓝爵网吧VIP包厢烟味呛人。摄像头拉近，

从门缝能看见那位传说中不食烟火的“白月光”苏瑶，一只脚踩在电竞椅上，

涂着法式美甲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屏幕上不是什么高雅东西，

是个叫《霸道总裁爱上贴身管家》的文档，光标在一堆打了马赛克的词句间猛跳。“咔哒”，

包厢门开了。林婉和顾母像两尊门神堵在门口。顾母手里举着爱马仕铂金包，本来要砸人的，

这会儿僵住了。苏瑶嘴里那根没点的烟“啪嗒”掉键盘上，烫坏个空格键。她下意识遮屏幕，

顾母手快，一把扯了显示器电源。“苏小姐，”顾母推推墨镜，声音冷飕飕，

“这就是你对我儿子‘一往情深’？写他跟五十岁秃顶管家在花园里……那个？

”苏瑶眼里的慌只停了两秒。她迅速扫了两人一眼，看没外人，背立马垮了，

从兜里掏出个付款二维码，“啪”拍桌上。“既然发现了，不装了。

”苏瑶声音从温柔秒变烟嗓，“出场费结一下。你们顾家这活儿太难，男主跟木头似的，

怎么撩都没反应，我只能自己写同人文找感觉。”林婉和顾母对视一眼，

空气里的火药味突然变成了同伙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