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界卧龙凤雏我欠网贷18万，她喜提牢饭

第二十五个了，我不装了。甚至没抬头看对方一眼，我直接摊牌。“离异三次，

还欠了十八万网贷，买单走人？”周围瞬间没了声音，邻桌投来嫌恶的目光。

我拎起包正要走，对面却传来一声娇笑。那声音像钩子一样，挠得人心痒。“巧了，

我刚出狱，名下有个五岁儿子，咱俩正好凑一对。”我僵住脖子抬头，

对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眼。她随手把价值百万的车钥匙推过来。“那十八万，我替你还了，

今晚领证吗？”01我看着那串在暖色灯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车钥匙，大脑瞬间懵了。

上面的标志，是一个我不认识，但本能觉得很贵的字母组合。这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

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被人玩弄的屈辱。

“我没兴趣参与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对面的女人，秦芷，

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流露出任何不快。她只是单手支着下巴，

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有时候，

游戏是唯一的出路。”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玩味，却又仿佛洞悉了一切。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名片，动作优雅地推到我面前。“想清楚了，随时打给我。

”我没有去接那张名片。我像一只受惊的野狗，仓皇地抓起我的旧帆布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邻桌那些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此刻都化作了实质性的尖刺，扎在我的背上，

密密麻麻，让我无处遁形。我逃离了那家灯火通明、散发着食物香气的西餐厅，

一头扎进城市冰冷的夜色里。回到那个位于城中村，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

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打开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窘迫。

泡面桶放在桌上，可暖水瓶里空空如也。我连烧壶热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

手机发疯似的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我稳了稳心神，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对我相亲结果的半句关心，而是急不可耐的催逼。“相亲的钱到手没？

”许爱莲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索取。“你弟看上了一块表，要两万，

说是谈生意撑场面用的。”我的心一点点冷透，凉得刺骨。我麻木地对着听筒吐出两个字。

“没钱。”瞬间，电话那头爆发了。尖锐的咒骂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个字都带着侮辱和嫌恶。“废物！真是个废物！”“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你就是个赔钱货！”“连给你弟弄点钱都办不到！你怎么不去死啊！”我没有争辩，

也没有挂断。我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直到那边的咒骂变成了不耐烦的嘟嘟声。我放下手机，

点开了朋友圈。置顶的是我弟弟沈浩几分钟前刚发的动态。一双崭新的限量款球鞋，

配文是：“心情不好，只能花钱找点乐子。”下面一堆他的狐朋狗友在点赞评论。

我内心的某个角落，那片早已荒芜的土地，又裂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

冰冷的风从那道口子里灌进来，吹得我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温度。我拉开抽屉，

里面是我前三段婚姻留下的全部遗物。一张褪色的婚纱照，新娘的脸被我用笔涂黑了。

一个廉价的银手镯，是第二任妻子留下的。还有一封分手信，

第三任妻子在信里骂我是个没有担当的窝囊废。每一件物品，

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那三场荒唐的闹剧。那不是婚姻，那是为我弟弟敛财的交易。我，

就是那个被摆上货架的商品。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网贷催收短信弹了出来。

红色的警告字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极了催命的符咒。“尊敬的沈舟先生，

您的借款已逾期，请于今日内处理，否则将联系您的家人及单位。

”我蜷缩在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我存在的价值，似乎就是成为一个工具，一个为家人源源不断提供血液的移动血包。

秦芷那张黑色的名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从餐厅带了出来，

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帆布包里。它像是在这无边黑暗中透出的微光。

又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充满了诱惑的邀约。02第二天，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了公司。

宿醉般的头痛折磨着我，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我在工位上坐下，

强迫自己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建筑设计图。这些线条和数据，

曾经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现在却只让我感到烦躁。我正埋头修改一份方案，

工位的隔板被人粗暴地踹了一脚，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抬起头，

看到沈浩那张写满了不耐烦和嚣张的脸。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正吊儿郎当地打量着整个办公室。“哥，五十万，高利贷的钱，今天必须还！

”沈浩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设计部的同事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一脸的理所当然，

仿佛这五十万是我欠他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惊愕地看着他。五十万？

我所有的存款加起来，还不到五千块。“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的声音在颤抖。

沈浩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我的辩解。他当着全办公室所有同事的面，

粗暴地将我桌上的文件、图纸和笔记本电脑一股脑地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声响，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别他妈跟我装穷！你不是又去相亲了吗？彩礼呢！赶紧拿出来！

”他红着眼大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里，有鄙夷，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尊严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部门主管，也就是我的舅舅许建军，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

脸上挂着一副假惺惺的“关切”。“小舟啊，怎么回事？家里的事怎么闹到公司来了？

”他假意调解，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弟有困难，你这个做哥哥的，得帮啊。”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了他的决定。

“这样吧，沈舟这个月的奖金和下个月的工资，财务先预支出来，给沈浩救急。”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大度”。“大家也引以为戒，家务事不要带到公司来，

影响不好。”他用我的薪水做了人情，还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来彰显他的顾全大局。

我浑身发冷，从里到外凉透了。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我妈早就跟他串通好的剧本。沈浩从财务那里拿了钱，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还不满足。临走前，他经过我的工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这只是利息，那五十万的本金，

你自己想办法。”“不然，他们就去找爸妈要！到时候断手断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威胁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诡异。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我一个人蹲在地上，默默地收拾着一地狼藉。碎裂的电脑屏幕上，

倒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03我走投无路了。下班后，

我厚着脸皮，给我大学时关系最好的朋友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我支支吾吾地，

好不容易才说出“借钱”两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沈舟，

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刚结婚，要还房贷，实在是……”朋友委婉地拒绝了。

我理解他。这些年，我已经把他借怕了。挂断电话，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到楼下，

我看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我爸，我妈，还有我的第三任前妻，周莉莉。他们像三座大山，

堵在了我唯一的退路前。周莉莉一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她快步走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开始声泪俱下地表演。“沈舟，我知道你难，

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出事啊！”“这房子是你名下唯一的财产了，

是你奶奶留给你最后的念想，我知道你舍不得……”“可现在是救命的时候，你卖了吧！

求求你了！”我奶奶留给我的这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根。

我爸站在一旁，配合着唉声叹气，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儿啊，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你再牺牲一次吧。”我看着他们这出拙劣的双簧，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用力甩开周莉莉的手，声音冷得像冰。“不卖。”这个字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我妈许爱莲瞬间爆发了。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们白养你了！”她的咒骂像冰冷的钉子，一颗颗钉进我的心里。

“为了一个死人留下的破房子，你连你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被打懵了，捂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屈辱、愤怒和不甘，

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红着眼，冲她嘶吼。“为什么总是我？凭什么总要我牺牲？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许爱莲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

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她凑近我，一字一句，

声音清晰地将最后的真相捅进了我的心脏。“亲生的？”“要不是为了给小浩攒老婆本，

买房子，你以为你这种废物能结三次婚？”“你以为那些女人是看上你了？

她们是看上了我们许诺的彩礼！”“那前前后后三十万的彩礼，你以为花到哪里去了？

不都用在你宝贝弟弟身上了？”“这就是你的命！你生来就是给你弟铺路的！

”真相……原来这就是真相。像一把生了锈的尖刀，

将我内心深处那点关于亲情的、可笑的幻想，彻底捅了个对穿。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我看着他们三个那一张张因为贪婪和自私而扭曲的、丑恶的嘴脸。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旋转、崩塌。最后，一切都碎了。04我逃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逃离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在城市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像一个找不到归途的孤魂野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当我经过一个昏暗无人的小巷时，几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是沈浩招惹的那些高利贷。他们什么都没说，

冰冷的拳头和沉重的脚就雨点般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

肋骨、腹部、脸颊，无处不痛。腥甜的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钱呢？

”领头的那个壮汉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压着我的指骨。剧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没钱……”“他妈的，还嘴硬！

”壮汉的脚更加用力了。他俯下身，那张狰狞的脸凑到我面前，语气充满了威胁。

“回去告诉你那个好弟弟，本金加利息，现在是一百万。”“三天之内要是凑不齐，

就等着给你全家收尸吧！”说完，他们朝我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扬长而去，

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我躺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

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但这些肉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我心里的绝望。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嗡嗡震动，屏幕已经碎裂，像一张蜘蛛网。我艰难地掏出手机，

点亮了屏幕。是一条短信，来自沈浩。“哥，他们要一百万！你快去卖房子啊！

你不想看着爸妈出事吧！他们的命现在可都在你手里了！”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又咸又涩。

他们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只会用父母来威胁我，绑架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从钱包的夹层里，摸出了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黑色名片。

我的手指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我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

按下了那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秦芷那清冷又带着玩味的声音。“想好了？”她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干净、平静，与我此刻身处的肮脏和混乱格格不入。我趴在地上，

咳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对着手机说。

“民政局门口，我等你。”05一辆线条流畅的红色超跑，

以一种与周围环境极不协调的姿态，停在了巷子口。秦芷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到我这副惨状时，漂亮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眼神冷了几分。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走过来，动作不算温柔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塞进了副驾驶座。

车里的真皮座椅柔软舒适，与我刚才躺着的冰冷地面形成了天壤之别。

她先是带我去了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医生沉默而高效地为我处理了伤口，包扎好。然后，

她又带我去了本市最高端的顶级商场。从内衣到西装，从皮鞋到手表，

她让导购员给我换了一整身行头。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人。

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着我清瘦的身体，遮住了大部分的伤痕。头发也被打理过，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镜子里的人很陌生，但那双眼睛依旧空洞，充满了麻木和绝望。

秦芷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看着我，声音淡淡的。“从今天起，你叫沈舟，只是沈舟。

”只是沈舟。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让我有片刻的失神。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拍照，

填表，签字，按手印。整个过程，秦芷都平静得像是在签署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给我们时，我才终于生出了不真实的感觉。我结婚了，

第四次。回到车里，秦芷拿出她的手机，当着我的面进行了一系列操作。

我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转账支出180000.00元，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收入1000000.00元……”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大脑再次陷入空白。“这是给你的聘礼，也是你的底气。

”她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烫金的标识。

“密码你生日。”我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