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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续被同一个人举报5最后一次警察带走的是举报人》“磐昆”的作品之陈金花举报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连续被同一个人举报5最后一次警察带走的是举报人》是一本婚姻家庭,家庭小主角分别是举报,陈金花,小由网络作家“磐昆”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2: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连续被同一个人举报5最后一次警察带走的是举报人
主角:陈金花,举报 更新:2026-02-10 11:3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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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了。我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警车停在路边。旁边商户的门帘掀开了一角,又放下了。
对面水果店的老板娘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赶紧缩回去。三个月前第一次被查的时候,
我手都在发抖。现在不抖了。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灶上的火关了。锅里的酸菜鱼刚起锅,
香味飘了一条街。小孙警官从车上下来,表情很为难。“赵姐,又有人举报……”“我知道。
”我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很厚。“这次,麻烦你们多带一副手铐。
”小孙愣住了。1.小孙看着我手里的牛皮纸袋,没接。“赵姐,你这是……”“五次了,
小孙警官。”我把纸袋放在收银台上,拍了拍,
“食品安全、消防隐患、噪音扰民、偷税漏税,今天这次是什么?非法经营?”他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每次你们来,我都配合。
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消防验收单、税务报表——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查完了,没问题。
对吧?”小孙点了点头。“五次,同一个人举报的。”我拍了拍那个牛皮纸袋,
“证据都在这里。监控录像、通话时间比对、三个证人的书面证词,还有一段录音。
”“什么录音?”“举报人在菜市场跟人炫耀自己举报了我五次的录音。
”小孙看了我好几秒。“赵姐,你知道举报人是谁?”我看着他。“我前婆婆。
”后厨飘来酸菜鱼的味道。隔壁打印店的老板又掀了一下门帘。小孙接过牛皮纸袋,
翻了翻里面的东西。他的表情变了。“赵姐,这些……你收集了多久?”“三个月。
”我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柜台上。“从第一次被举报开始。”小孙合上纸袋。
“我需要把这些带回所里。”“带吧。”“你也得跟我走一趟,做个笔录。”“行。
”我转身关了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牌子的时候,我的手没抖。三个月前,
不是这样的。三个月前——2.三个月前的那个上午,我正在后厨切葱花。店开了七个月。
不大,四十平米,六张桌子。门头上写着“淑芬家常菜”,红底白字,
是我自己去广告店做的,花了三百二。那天中午翻台翻了两轮,
算是开业以来生意最好的一天。我正高兴着,门口进来两个穿制服的人。“市场监管局的,
有人举报你这里食品安全不达标,我们来检查一下。”前面六张桌子坐了四桌客人。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一个带孩子的妈妈第一个站起来,把孩子碗里的饭倒进了垃圾桶。
“后厨可以看看吗?”“可以。”我带他们进了后厨。
他们查了冰箱、查了灶台、查了砧板、查了下水道、查了调料保质期。我站在旁边,
手攥着围裙角,一句话不敢说。二十分钟。他们出来了。“没有问题。证照齐全,
后厨卫生达标。”他们走了。我回到前面。六张桌子,空了五张。
剩下那一桌是老张头——退休的老师傅,住附近,每天中午来吃一碗面。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把面吃完了,放了钱,也走了。那天下午没有一个客人。我把中午剩的菜热了热,
自己吃了。筷子夹了三次,夹不住。手在发抖。晚上我给闺蜜王建红打电话。“红姐,
有人举报我。”“谁举报你?你干嘛了?”“我什么都没干。查了,没问题。但客人都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最近得罪谁了?”我想了半天。“没有啊。”“那就是同行。
别管了,好好做生意,清者自清。”我挂了电话。清者自清。我信了。那一周生意掉了一半。
一些老客人回来了,但新客人明显少了。
我在门口贴了市场监管局的检查结果通知单——“检查合格”四个字,红戳,
贴在最显眼的地方。一周以后,生意才慢慢恢复。我以为这事过去了。二十三天后,
我才知道——这只是第一次。3.第二次是消防。两个消防的同志来了,
说有人举报“餐饮店私拉电线、灭火器过期、安全通道堵塞”。我领他们看。
电线是正规电工接的,有合同有发票。灭火器上个月刚换的,日期标签贴着。
安全通道干干净净,连个纸箱子都没放。他们拍了照,做了记录。“没有问题。”但是。
“建议你停业整改三天,做一次全面消防自查,我们三天后来复核。”“我证照齐全,
你们也说没问题了,为什么要停业?”“程序。有举报就要有整改记录。你配合一下。
”三天。我把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牌翻过来,换成“暂停营业”。第一天,
我在后厨把冰箱清了。那天早上刚进的十斤排骨,三条鲈鱼,两板豆腐。都是新鲜的。
排骨用不了了。我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装进塑料袋,拎到后面的垃圾桶旁边。倒的时候,
手顿了一下。三十八块钱一斤。十斤。三百八。加上鲈鱼、豆腐、当天买的蔬菜。五百多块。
我把袋子扔进垃圾桶,声音闷闷的。然后把第二袋也扔了。第三袋。第四袋。没有人看见。
后厨的灯管嗡嗡响。我坐在备餐台旁边的塑料凳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操作台。
七个月前这里还是毛坯。水电是我自己找人接的,墙砖是我一块一块看着师傅贴的,
灶台的高度我量了三次——我个子矮,太高了颠锅够不到。我在塑料凳上坐了很久。
没想什么。就是坐着。第二天,我把后厨每个角落都重新擦了一遍。其实本来就干净,
但我没有别的事做。第三天,消防来复核了,合格。我重新进了一批菜,又花了六百多。
停业三天,损失多少?房租按天算,三天大概是一千五。食材损耗五百多。
这三天本来能卖的营业额,保守估计三千。加上重新进货的成本。五千块。对有些人来说,
五千块不算什么。对我来说,是一个月一半的利润。我没跟任何人说这笔账。说了也没用。
结婚那十年,我在李家也算过很多次账。不是生意的账。是付出的账。
那十年我没上过一天班。陈金花说得明白:“大伟在外面挣钱,你在家照顾家里。分工。
”分工。大伟每个月工资八千,交给陈金花五千,留三千自己花。我呢?
饭、洗衣、拖地、接送孩子、照顾陈金花的老腰、逢年过节张罗一大家子的饭——工资是零。
不对,不是零。陈金花每个月从大伟给她的五千里,拿出一千二给我当“生活费”。一千二。
买菜、买孩子的东西、买全家的日用品。剩下的才是我的。从来没剩下过。离婚的时候,
陈金花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在我们李家白吃白住十年,还要分我儿子的钱?”白吃白住。
十年。我没有吭声。律师替我说了。共同财产分割,我分到了十二万,
加上我婚前自己攒的八万。二十万。开这个店用了十七万。剩下三万,
是我和女儿小雨的全部家当。陈金花逢人就说:“她拿了我儿子的钱跑了。”十年的账,
她一笔都不认。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为离了婚就干净了。
我以为开了自己的店就自由了。我以为第一次举报只是意外。第二次举报让我开始不确定了。
两次举报,间隔二十三天。第一次食品安全,第二次消防。像是有人在轮着来。
但我没有证据。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4.第三次举报发生在第二次之后第十九天。这次是噪音。有人向12345投诉,
说翠园路23号餐饮店排油烟机噪音严重超标,影响周边居民休息。城管来了。
拿着噪音检测仪在排烟口外面测了二十分钟。结果:达标。城管走了。
但传言比检测结果跑得快。隔壁打印店的老板老何,以前每天中午在我这吃饭。
第三次举报以后,他不来了。在门口碰见我,打个招呼就走,眼神躲着。
第三天我去他店里打印菜单,他犹豫了一下,说了句:“淑芬,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说:“没有。”他低头弄打印机,不看我。“被查了三次了,你自己想想。
大家做生意的,都怕被连累。”我没接话。拿了菜单,付了钱,走了。
对面水果店的嫂子更直接。以前我俩经常互相搭把手——她忙的时候我帮她看一眼摊子,
我忙的时候她帮我签个快递。第三次举报以后,她不搭话了。有一次我路过她摊子,
叫了她一声。她说:“哎,淑芬啊……最近忙,改天聊。”然后转身去码水果了。码了半天,
那箱苹果本来就是码好的。我站在那看了两秒。回了店里。那天晚上打烊以后,
我一个人坐在店里对账。这个月亏了。三次举报,加上停业三天,加上客人流失,
这个月倒亏两千三。房租六号要交。女儿的补习费十五号要交。我拿计算器按了三遍。
每一遍都是亏。王建红来电话了。“怎么样?最近还被查吗?”“第三次了。”“啊?
什么被查的?”“噪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淑芬……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你说。”“要不你别干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可能这条街风水不好,
或者你真的得罪了谁。你一个人又带孩子又开店,身体也扛不住……”“红姐。”“嗯?
”“我开这个店花了十七万。”沉默。“我知道。我就是说……你也别死磕这一个地方,
身体要紧……”“我全部家当就这些了。”又沉默了。“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什么事叫我。
”“嗯。”挂了。我把计算器放回抽屉。然后擦了擦桌子,拖了地,洗了锅,关了灯。
走到门口,摸到开关的时候,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今天是这个店开业一周年。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也是关了灯以后才想起来的。站在黑暗里,我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打开,
给自己倒了一杯。举了一下。没有人碰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了。关门,锁门,走了。
到家的时候,女儿小雨已经睡了。她才九岁,每天放学自己坐公交回家,自己热饭,
自己写作业。我站在她房间门口看了一会儿。她的书包挂在椅子上,拉链没拉好,
露出半截课本。我轻轻走过去,把拉链拉上了。然后去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我把水开到最大。不是为了洗干净。是不想让小雨听见。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我得知道,到底是谁在搞我。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附近一家监控设备店。买了一个小型摄像头,对着店门口方向,
能看到门前二十米的范围。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觉得,很有必要。
5.摄像头装好的第十一天,第四次举报来了。这次是税务。税务局的人打电话来,
说接到群众举报,反映翠园路23号赵淑芬家常菜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要求配合检查。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从开业到现在的每一张发票、每一笔流水、每一份纳税凭证,
全部打印出来,摆在桌上。税务的人查了一下午。一笔一笔对。最后抬头看我。“赵老板,
你这账做得比很多大公司都规矩。”“谢谢。”“没有问题,可以正常经营。
”但是在他们走之前,我问了一句。“能告诉我,举报是通过什么渠道来的吗?
”“12345热线。匿名。”“前面三次也是12345?”他看了我一眼。
“这个我不清楚,你可以去了解一下。”他走了。我站在店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开走。
然后我回到柜台,打开手机,把之前四次举报的信息全部拉出来——第一次,食品安全。
市场监管局来的。第二次,消防隐患。消防大队来的。第三次,噪音扰民。城管来的。
第四次,偷税漏税。税务局来的。四次举报,四个不同的部门。如果是同行嫉妒,
一般就盯着一个方向反复投诉。这个人不是。这个人在换着部门来。
食品、消防、噪音、税务——像是在翻着字典找,看哪个部门能把我搞倒。
而且每一次举报的内容都很“专业”。第一次说的是“后厨使用过期调料,
砧板生熟不分”——不是随便说的,是知道检查重点的人才能编出来的。
第二次说的是“私拉电线,灭火器过期”——这个人知道我店里有灭火器,但赌我没换。
第三次说的是“排油烟机噪音超标”——这个人来过我店附近,知道我的排烟口朝哪个方向。
第四次说的是“偷税漏税”——这个人知道我是个小店,赌我税务上不规范。四次。
这个人了解我的店,了解小餐饮的检查痛点,了解该往哪个部门投诉最有杀伤力。
这不是随便一个路人。这是一个认识我,或者认识我的店的人。那天晚上打烊以后,
我调出了摄像头十一天的录像。快进。
一小时一小时的路人、外卖员、客人、送货的——第三天的画面里,一个人出现了。
她没进店。她在对面人行道上站了大概两分钟。看了一眼店门口。然后打了个电话,
打了大概四十秒。打完了,走了。走路的姿势我认识。左脚有点拖。两年前摔过一次,
那次还是我带她去的医院。我把画面放大。模糊,但能看清轮廓。五十多岁的女人。
烫的卷发,穿深色外套,右手提着菜市场的红色塑料袋。我把画面暂停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
侧脸。我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坐了很久。陈金花。我前婆婆。
那天夜里我给李大伟打了一个电话。“你妈是不是在举报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你说什么?”“我开店以来被举报了四次。食品安全、消防、噪音、税务。
四个不同的部门。每次都查不出问题。”“那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你妈三天前出现在我店门口,站了两分钟,打了个电话。第二天我就被税务查了。
”沉默。“淑芬,你别什么事都往我妈身上扯。我妈路过你店怎么了?
那条街她平时也去买菜。”“四次了,大伟。四次。”“我管不了我妈。再说了,
就算是她举报的,你店里没问题不就行了?查了也是清白的嘛。”查了也是清白的。嘛。
那个“嘛”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我身上像一块石头。他不觉得这是事儿。
他觉得“查了没问题”就没事了。
、五千多块的损失、周围邻居的疏远、一个人半夜在空店里对着账本——查了也是清白的嘛。
“大伟,你跟你妈说一声,别再举报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说了你别什么事都赖我妈。你自己做生意得罪人了吧?”我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离婚的时候我以为一刀两断了。不是的。有些人,
不是你离了婚就能离干净的。6.确认是陈金花以后,我没有马上行动。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不够。我开始回忆。
四次举报的内容——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小餐饮的检查要害上。
但陈金花是个在菜市场卖干货的五十八岁女人,她怎么知道该往哪个部门投诉?
“后厨使用过期调料”——这个说法,像是听谁说过类似的案例才编出来的。
“灭火器过期”——她怎么知道我有灭火器但不确定我有没有换?答案只有一个。
有人在给她提供信息。第四次举报之后第五天。我去幼儿园接小雨的路上,路过菜市场,
远远看到陈金花的干货摊。她没看见我。她在跟旁边卖豆腐的一个嫂子聊天。声音不大,
但菜市场的嘈杂里,她的声音有一种特别的穿透力。我绕到旁边一个摊位后面,掏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她那个破店迟早得关。我跟你说,我已经举报了四回了。”“四回了?
有用吗?”“她命硬,每次都过了。但是我告诉你,她撑不了多久。
每查一次她就少一拨客人。我就耗着她。”“你也真是的,她都跟你儿子离了,你还管她?
”“离了婚也不行!那个店的钱是我儿子的!
她拿了我儿子十二万开的店——那是我们李家的钱!”十二万。我握着手机的手稳稳的。
不是十二万。十二万是共同财产分割我应得的部分。
另外八万是我婚前自己的积蓄——当年我爸生病住院,我在服装厂打工攒的钱,
陈金花一分都不知道。但在她嘴里,全是“我儿子的钱”。
那个卖豆腐的嫂子又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知道该告什么啊?食品安全消防那些你又不懂。
”陈金花笑了。“大伟告诉我的啊。他说小饭馆最怕查的就那几样。
他帮我查了12345怎么打,一项一项教我的。”我按下了录音停止键。大伟教她的。
一项一项教的。那天晚上小雨睡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大伟教她的。
我想起十几天前他在电话里说的:“你别什么事都赖我妈。”“我管不了我妈。
”“你自己做生意得罪人了吧?”每一句话,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了不同的意思。
他不是“管不了”。他是主谋。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那个告诉陈金花“该举报什么”的人。为什么?离婚的时候明明是他出轨在先。
法院判的,共同财产分割,我拿十二万,他拿十二万,女儿跟我。他签了字的。律师在场的。
为什么还要搞我?第二天我约了王建红出来喝奶茶。把录音放给她听了。她听完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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