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渣夫一家人财两空

红毯尽头，陈远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和煦。司仪的声音洪亮饱满：“苏清漪小姐，

你是否愿意嫁给陈远先生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上一世，我说“我愿意”时，

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这一世，我看着陈远，

耳边回响的却是他上一世在病床边的低语：“拔了吧，别浪费钱。”我缓缓勾起唇角，

在满场期待的寂静中，清晰开口：“我～愿意。”尾音落下，掌声雷动。陈远明显松了口气，

站在主桌旁的婆婆李秀兰，笑容灿烂。她正拉着我妈的手，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亲朋听见：“亲家母，你就放一百个心，清漪嫁过来，我一定当亲闺女疼。

”多感人的画面。如果我不是从三十三岁的病床上重生回来的话。肝癌晚期，疼痛噬骨。

陈远那时在朋友圈晒的是小三新生儿的照片，配文“新生”。李秀兰拔我氧气管时，

没有一丝颤抖。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五岁，婚礼现场。真好。一切都可以重来。不，

是一切都必须重来。仪式结束，敬酒环节。我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婉笑容。

走到陈远那帮同事桌时，一个面生的年轻女孩突然站起来，笑盈盈地递给我一个小礼盒。

“嫂子，恭喜呀，我是林薇，远哥部门新来的项目助理，一点小心意。”她眼神明亮，

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我认识她。上一世，在我化疗掉光头发时，她挽着陈远的手，

来病房“探视”，无名指上的钻戒晃得我眼晕。“谢谢。”我接过，指尖碰到她，

两人同时微微一颤。我看着她年轻饱满的脸，

心里想的却是她产后发福、追着陈远要奶粉钱时歇斯底里的样子。“林小姐真客气。

”我微笑，随手将礼盒递给身后的伴娘：“阿远常提起你，说你工作特别认真。

”陈远脸色微微一变，打了个哈哈：“小丫头，确实挺肯学，清漪，我们去下一桌。

”转身时，我瞥见林薇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那礼盒里是什么，

我大概能猜到。上一世，她在我婚后第三个月，

就“意外”地让全公司知道了她怀了陈远的孩子。不急。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新婚夜，

陈远敷衍地完成了“仪式”，很快背对我发出均匀的鼾声。我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记忆和现实冰冷地交织。上一世，就是在这张床上，我曾满怀希望地规划未来：换大房子，

每年带父母旅行，生两个宝宝。后来，房子成了他和林薇的爱巢，

旅行基金变成了孩子的国际学校学费，而我的子宫，在长期抑郁和过度劳累中长了肿瘤。

许久，我轻轻起身，赤脚走到客厅。月光透过落地窗，

照亮了李秀兰白天“顺手”放在茶几上的几个奢侈品购物袋。

香奈儿的logo在昏暗光线里依旧清晰。这才第一天。我无声地笑了。婆婆，

你也太心急了些。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厨房的声响和隐约的说话声吵醒的。“妈知道，

所以才要早点把规矩立起来。她赚得多，心就容易野。”“你放心，妈有办法。卡拿到手，

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我靠在卧室门边，听着李秀兰压低声音给陈远上课，

心里却一片平静。整理好表情，我推门出去，脸上带着初为人妻的羞涩和一点点疲惫：“妈，

阿远，早上好。怎么起这么早，该我来做早饭的。”李秀兰瞬间切换成慈爱模式，

端着煎蛋过来：“哎哟，我的好孩子，快坐下，你们年轻人多睡会儿，这些事妈来做，

嫁进来就是享福的。”陈远也挤出一个笑，给我倒了杯豆浆：“辛苦了，老婆。”看，

多和睦的一家。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温馨”中度过。李秀兰不停地给我夹菜，

话里话外是“早点要孩子。”“女人要以家庭为重。”“外面工作太辛苦就回家。

”我乖巧地应着，小口喝豆浆。时机差不多了。李秀兰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脸上堆起更浓的笑，握住我的手：“清漪啊，妈有件事，想了几天，还是得跟你说说。

”我抬起眼，眼神清澈：“妈，您说。”“你看啊，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阿远呢，

是公司管理层，应酬多，开销大，处处都要打点，钱放在他那儿，留不住。你呢，工作忙，

心思又单纯，哪懂怎么管家理财？”她拍拍我的手背，语气语重心长：“妈是过来人，想着，

不如把你的工资卡交给妈来保管。家里一切开销、人情往来、以后有了孩子，哪样不要钱？

妈帮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你们一点心都不用操。你呢，就安心工作，怎么样？

”陈远立刻在旁边帮腔，语气理所当然：“妈说得对。清漪，你的钱给妈管，我们最放心。

以后你需要用钱，就跟妈说，都是一家人，还能亏待你不成？”餐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阳光照在李秀兰殷切的脸上，也照在陈远那副“为你好”的表情上。

我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这沉默让李秀兰的笑容有点僵，陈远也轻咳了一声。再抬头时，

我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感动和一丝惭愧：“妈，您考虑得真周全。

是我想得不周到，光顾着自己了，有您替我们操心，是我们的福气。”我起身，

从放在玄关的手包里拿出钱夹，抽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李秀兰面前，姿态恭敬。

“这张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阿远的生日。”李秀兰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她接过卡，

像握住权杖，反复摩挲：“好孩子，真是妈的好孩子，懂事，你放心，

妈一定给你们管得好好的，一分钱都不会乱花。”陈远也彻底松了口气，

看我的眼神甚至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辛苦你了，清漪。以后家里的事，多听妈的。

”我重新坐下，绽放出一个依赖又满足的笑容：“嗯，有妈在，我什么都放心。

”他们不会知道，这张卡里每个月只会固定打入八千元，那是我的基础工资，

扣除五险一金和税后的数字。而我真正的收入：绩效奖金、项目分红、股权激励，

早已通过复杂的财务设计，流入了他们完全触及不到的账户。

李秀兰小心翼翼地把卡收进她那个昂贵的鳄鱼皮手包夹层，仿佛放进去的不是卡，

而是对这个家的绝对掌控权。“对了，清漪”她像是刚想起来，

语气更加和蔼：“你公司有没有给你配什么商务卡啊？额度高一点的那种。

有时候家里临时要买点大件，或者妈看到什么合适的投资机会，用你那工资卡周转，

怕不方便。”看，贪心不足蛇吞象。工资卡只是第一步。

我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商务卡、倒是有一张副卡，额度还行。

不过那是公司的财产，我平时都不太敢用……”“哎呀，公司的不就是你的吗？

你为公司创造那么多价值！”李秀兰立刻接话，眼睛发亮，“先拿来给妈应急用用嘛！

密码还是阿远生日？好记！”“这……好吧。”我像是拗不过她的热情，犹豫着答应了。

“那我回头把卡给您。妈您可千万省着点用，别让公司说闲话。”“放心放心，妈心里有数。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心里冷笑。你当然有数，有数地把自己埋进坑里。

那张所谓的“公司副卡”，持卡人是我前男友周维。

一个完全置身事外、资本雄厚且乐于看戏的“盟友”。李秀兰每刷一笔，

都是在为自己挖掘更深的坟墓。饵，已经香甜地撒下。我只需等待，

等待贪婪的鱼儿自己咬钩，然后在阳光下被钓离水面，挣扎窒息。最初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李秀兰拿着我的“工资卡”，查了几次账。每次看到那可怜的八千元入账，

她脸上都会闪过掩饰不住的失望和鄙夷，但很快又被“细水长流”的自我安慰取代。

她开始更频繁地“教导”我该如何勤俭持家，如何讨好丈夫，话里话外暗示我。“清漪啊，

不是妈说你。女人赚再多钱，不如把老公伺候好，把家打理好。你看你，天天加班，

阿远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低头受教，温顺得像只绵羊。那张来自周维的“副卡”，

她起初用得很谨慎，只刷些超市购物、家庭日用。每次都会“报备”：“清漪，

妈今天用你那卡买了点排骨，给你和阿远补补。”“买了点水果，进口的，贵是贵点，

但你们吃了好。”我都微笑着点头：“妈，卡给您就是用的，别省着。”慢慢地，

她的试探升级了。消费记录里开始出现商场、美容院的踪影。一件标价三千的大衣，

一次一千八的美容护理。她开始跟我“分享”：“今天跟王太太李太太喝茶，

她们都夸我这气色好，问我用的什么护肤品。唉，妈总不能说用的是儿媳的副卡吧，

多丢份儿。”我适时递上台阶：“妈，您就用卡里的钱给自己买点好的，该享受就享受。

跟阿姨们就说，是阿远孝顺您的。”她笑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识趣”的赞许。

陈远对于母亲日益增长的开销并非毫无察觉。一次晚饭后，

他状似无意地问：“妈最近好像添了不少新东西？”我正收拾碗筷，闻言抬头，

一脸无辜与坦然，甚至还带点小得意：“妈辛苦一辈子，现在有条件了，

享受享受不是应该的吗？反正那卡额度够，她高兴就好。再说了，钱赚来不就是花的？

妈开心，家就和睦。”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努力赚钱孝顺婆婆”的憨直儿媳形象。

陈远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或许在他心里，只要花的不是他口袋里的钱，

只要家庭表面维持和谐，母亲怎么挥霍“儿媳的孝心”，他乐见其成。他甚至可能觉得，

这是我“融入家庭”、“讨好他母亲”的表现，省了他不少事。又过了一个月，转折点来了。

李秀兰参加了一场“老姐妹”们的茶话会，回来时满面红光，

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喊我和陈远。盒子里是一枚翡翠胸针，

鸡蛋大小，雕成牡丹花形，镶嵌一圈碎钻。标签上的价格：五万八千元。“看看，正阳绿，

老师傅手工。”“今天王太太戴了个镯子，嘚瑟得不行，李太太那个戒指，也嚷嚷是冰种。

哼，让她们看看我这个，这才叫好东西！”攀比，是摧毁理智最快的毒药。陈远拿起看了看，

眉头蹙起：“妈，这有点太贵了吧？”“贵什么贵。”李秀兰一把抢回，

爱不释手地摩挲：“清漪都没说话呢！清漪，你说，妈戴着好看不？”我微笑着，

认真端详：“真好看。翡翠这东西，讲究眼缘，妈喜欢就值。颜色也衬您肤色。”我的肯定，

像是给她打了一剂强心针。她得意地瞥了儿子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胸针别在衣襟上，

对着玄关镜照了又照。从那以后，潘多拉的魔盒被彻底打开了。消费记录开始疯狂跳跃。

高端定制服装店，奢侈品牌箱包，珠宝行，羊绒精品店，

高端养生会所……甚至还有一笔三万元的“投资理财咨询费”。

她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二十岁，沉浸在用“儿媳的副卡”构建的奢华幻梦里。

她和老姐妹的聚会，

从普通茶楼升级到人均消费过千的私人会所；她开始研究欧洲十国游、极地邮轮行，

收藏夹里满是链接。她对我说话的态度也在微妙变化。那股“慈爱”底下，

理所当然的支配感和隐隐的居高临下越来越浓。她开始更具体地“指导”我的生活：“清漪，

你这裙子颜色太素，明天妈带你去买两件鲜亮的。”“你这包都旧了，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

妈那儿有个新的爱马仕，你先拿去用。”我照单全收，感激涕零：“谢谢妈！还是妈疼我！

”背地里，周维的简讯偶尔传来：“上月刷了十八万。”“有笔境外旅游预授权，八万，拦？

”我回复：“不用拦，放。”他回：“额度还剩二十万。你这‘孝心’，成本不低。

”我笑了笑，没回。差不多了。当一个人的欲望被喂养到失去分寸时，

距离崩溃就只有一步之遥。陈远舅舅的七十大寿，成了我计划中的第一个引爆点。

寿宴前一周，李秀兰特意嘱咐我：“清漪，这次舅舅七十大寿，场面大，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亲戚。礼不能轻，最好送个金寿桃，又体面又显诚意。

你最近项目奖金不是发了吗？去买个好的，不能低于五万。”她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的钱是她口袋里的零钱。我乖巧应下：“妈，您放心，我明天就去挑。

”我确实去了全市最贵的金店，挑了一个实心足金寿桃，工艺精湛，一百克，

花了四万八千元。店员开好发票，包装得精美华贵。寿宴当天，我带着锦盒，

跟在李秀兰和陈远身后。李秀兰穿着新做的旗袍，戴着那枚翡翠胸针，穿梭在亲戚间，

接受着恭维。“秀兰好福气啊！儿媳又漂亮又能干！”“听说清漪年薪百万，了不得！

”李秀兰笑得矜持又得意：“孩子们自己争气。我们做长辈的，也就是帮着管管钱，

别让他们年轻人乱花。”宴至高潮，呈礼环节。服务员端着铺红绸的托盘，

挨桌收取礼金和礼物。轮到我们这桌，我亲自将那个沉甸甸的锦盒放上托盘，

对服务员柔声说：“麻烦报一下礼。”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贵重礼物当众报出，

以示尊重和面子。服务员打开锦盒，金光一闪。他清了清嗓子，

提高音量：“陈远先生、苏清漪女士，敬献金寿桃一枚，价值四千八百元！

”洪亮的声音传遍宴会厅。热闹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李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主桌上，

寿星陈远的舅舅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同桌的亲戚们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眼神在我们一家三口和那个金寿桃之间来回扫视。“服务员。”李秀兰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胡说什么，这寿桃明明……”我“慌乱”地站起来，

手忙脚乱地翻开手包，拿出一张发票，看了一眼，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妈……对不起！我、我拿错发票了！

这张……这张才是……”我颤抖着手，举起另一张发票，上面白纸黑字写着“4800元”，

盖着金店的章。其实，两张发票都是真的。那四万八的真金寿桃，

我前一天就去店里换成了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镀金仿品，退回了四万三千二百元。

仿品工艺极高，不是专业鉴定师，根本看不出来。“清漪！你！”陈远压低声音怒吼，

额角青筋暴起，在众目睽睽下又不好发作。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颤抖，

话都说不连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最近家里开销大，我的工资卡都在妈那儿，

我手里没什么钱，我以为、以为买个看起来差不多的就行了，我给家里丢人了，呜呜呜。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工资卡都在妈那儿”坐实了李秀兰掌控儿媳经济大权。

“手里没什么钱”暗示陈远并未给妻子足够家用。

“买个看起来差不多的”直接点明寿桃是假货。一瞬间，

所有亲戚看李秀兰和陈远的眼神都变了。惊愕、鄙夷、同情、看好戏各种情绪交织。“秀兰，

你还拿着清漪的工资卡啊？”一位心直口快的表婶率先开口，语气惊讶。“阿远，

你不是大公司总监吗，怎么让媳妇连给舅舅买寿礼的钱都要省？

”“五万的寿桃买成四千八的假货，这传出去，陈家脸往哪儿搁？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李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无从开口。

陈远脸色铁青，拳头在桌下捏得死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寿星陈远舅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辈分高，终究要维持场面，

勉强扯出笑容打圆场：“好了好了，礼物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清漪也不容易，阿远啊，

以后对媳妇好点。”这话看似宽容，实则是扇在陈远脸上的又一记响亮耳光。那天的寿宴，

后半场气氛诡异至极。李秀兰再也没笑过，像尊木偶。陈远全程黑脸，猛灌闷酒。而我，

红着眼眶，小口吃饭，一副受尽委屈又强颜欢笑的模样，赢得了几乎所有女眷的同情。

散席时，几位婶娘拉着我的手，悄声安慰：“清漪，别往心里去，以后需要用钱，跟婶说。

”“你家婆婆……唉，你也别太老实了。”车上，李秀兰的怒火终于爆发：“苏清漪！

你是故意的，你让我在老陈家所有人面前把脸丢尽了。”我缩在副驾驶，小声啜泣，

肩膀耸动：“妈，我没有，我真的拿错发票了，那个金寿桃看起来真的差不多，

我没想到会这样。”“差不多？四万八和四千八能差不多！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够了妈！”陈远烦躁地低吼，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到家，

李秀兰摔门进了自己房间。陈远把我拽进卧室，眼神凶狠：“苏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