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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翻身做主

Metoo0804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我要翻身做主》是作者“Metoo0804”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零大河零思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我要翻身做主》是一本年代,重生,古代小主角分别是零思瑶,零大由网络作家“Metoo0804”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要翻身做主

主角:零大河,零思瑶   更新:2026-02-10 09: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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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蒙蒙亮,零思瑶就被一阵尖锐的怒骂声惊醒了。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眼睛盯着头顶发黑的房梁,一时间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重生了。

回到了八岁这一年,回到了这个让她上一世吃尽苦头、全家凄惨度日的零家。

零思瑶慢慢地坐起身,环顾这间狭窄破旧的房间。角落里堆着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她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

阿爷正直却懦弱,阿奶尖酸刻薄,大伯勤恳老实却被大伯娘拿捏得死死的,阿爹虽护着他们,

却也拗不过阿奶的强势。阿娘性子太软,处处受气。弟弟思宇贪玩,最终荒废了学业,

只能在地里刨食。小叔精明算计,早早卷走了家里大部分积蓄。而小姑好吃懒做,

最后因偷窃被赶出村子。一家人的命运,除了早早分出去的小叔,全都黯淡无光。而她,

更是为了贴补这个无底洞一般的家,熬到二十多岁才勉强嫁人,没过几年好日子,

便积劳成疾,早早去了。不能再这样了。零思瑶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一世,

她必须改变。而改变的第一步,就是把这个拖垮了他们一房的家分个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房门被“砰”地推开,阿奶零王氏叉着腰站在门口,嗓门尖利:“懒骨头!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等着老娘伺候你呢?赶紧起来喂鸡、烧水、洗衣服!

你大伯娘还得去你李婶子家帮工呢,家里的事都指着你了!

”零思瑶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和酸楚,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奶。”声音稚嫩,

却带着一丝不同于往日的平静。她飞快地穿好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走出房门。院子里,

大伯零大山已经劈好了一堆柴,正闷头收拾着农具。大伯娘刘梅花倚在自家房门框上,

嗑着不知哪儿来的瓜子,碎屑掉了一地,

正眉飞色舞地跟出来倒水的阿娘零赵氏说着东家长西家短。“哎哟,你听说了没?

村西头陈婶子家的闺女,跟隔壁村的汉子跑了!啧啧,

真是不知羞……”阿娘零赵氏只是低着头,小声应和着,手里紧紧攥着木盆。

零思瑶的阿爹零大河从后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对刘梅花说:“大嫂,

阿瑶还小,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刘梅花撇撇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话虽如此,

声音倒是小了些。零思瑶沉默地开始干活。她先去了鸡窝,熟练地撒下秕谷,

看着几只瘦骨嶙峋的母鸡争抢。上一世,家里的鸡蛋几乎都进了阿奶、小叔和小姑的肚子,

她和弟弟思宇很少能吃到。偶尔偷偷给弟弟藏一个,被发现后就是一顿好骂甚至毒打。

喂完鸡,她走到井边打水。木桶沉重,八岁的身体做起来很是吃力。她咬着牙,

一点点把水提上来。心里却冷硬如铁:这个家,外表看着人口兴旺,

内里早已被偏心、自私和懒惰腐蚀空了。阿爷零老根算是家里唯一讲点公道的人,

但他耳根子软,又顾忌着“家和万事兴”的老话,每每都是和稀泥,

最后吃亏的总是他们二房。正想着,弟弟零思宇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姐,我饿了。”“灶上还有半块窝头,快去吃了,

别让阿奶看见。”零思瑶小声说。思宇眼睛一亮,蹑手蹑脚溜进了厨房。

这一切都被站在堂屋门口的零老根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背着手出门去了地里。

零思瑶知道,时机还没到。她需要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分家变得顺理成章,

甚至让阿爷阿奶不得不同意的契机。日子一天天过去,零思瑶表面依旧乖巧听话,

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暗地里,她却开始留心观察和准备。她注意到,

阿奶最近总是往镇上的方向张望,似乎在焦急地等待什么。小叔零小峰也常常不见踪影,

偶尔回来,身上带着镇上脂粉铺的廉价香气。小姑零小莲则变着法儿问阿奶讨钱买零嘴,

被拒绝后就撒泼打滚。机会在一个午后悄然到来。

村里唯一的富户项老爷家的管事何云海突然来到了零家院子,脸色不太好看。

他是来找零小峰的。“零小峰呢?让他出来!”何云海嗓门很大,

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探头张望,隔壁的李婶子和她女儿李娟儿也站在篱笆外瞧热闹。

零王氏心里一咯噔,连忙赔笑:“何管事,您找小峰啥事啊?他……他不在家。”“不在家?

”何云海冷笑一声,“他上个月在镇上的赌坊,借了我们项家钱庄的印子钱,说是十天就还,

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连本带利,一共五两银子!今天要是再不见钱,就别怪我不客气,

告到里正那里,拿你们家的地契房契抵债!”“什么?!”零老根刚从地里回来,听到这话,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五两银子!对于他们这样的庄户人家,无异于天文数字。

零大山和零大河也闻声跑了出来,脸色煞白。

零王氏更是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这个天杀的败家子啊!他怎么敢去碰印子钱啊!”这时,

零小峰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脸色灰败,眼神躲闪。零小莲也吓得躲在了阿奶身后。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何云海带来的两个壮实家丁往前一站,气势汹汹。零思瑶冷眼旁观。

她知道,上一世也有这么一遭,最后是阿爹和大伯咬牙接了好几单苦活,

阿娘和大伯娘日夜纺线,才勉强凑钱还上,但家里也因此一贫如洗,更别说她和弟弟,

连饭都吃不饱了。而罪魁祸首零小峰,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眼看着何云海要让人动手搬东西,零思瑶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没有哭闹,

只是走到零老根面前,仰着小脸,声音清晰地说:“阿爷,事到如今,哭闹也没用。

何管事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拆房子的。”她的话让混乱的场面静了一瞬。

何云海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个面黄肌瘦却眼神镇定的小女孩。零思瑶转向何云海,

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何管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叔欠的钱,我们零家认。

但五两银子数目太大,可否请何管事宽限几日,容我们家里商量个章程出来?

项老爷和项夫人一向仁善,定然也不愿逼得我们家家破人亡。若闹到里正那里,

项家名声也不好听。”她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认账的态度,又点出了利害关系。

何云海脸色稍霁,他本来也只是奉命来要钱,并不想把事情做绝,何况这小女孩说得在理。

“小姑娘倒是明事理。好,我就给三天时间。三天后,若再见不到钱,

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了!”说完,他带着人暂时离开了。零家院子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零王氏止住了哭嚎,眼神怨毒地瞪着零小峰。零老根蹲在地上,抱着头,

一遍遍念叨“造孽啊”。零思瑶知道,时机到了。她走到零老根面前,跪下:“阿爷,

我有话想说。”零大河想拉她起来:“阿瑶,你起来,大人商量事,小孩别掺和。

”零思瑶固执地跪着,看着零老根浑浊的眼睛:“阿爷,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叔这次能欠五两,下次就能欠十两、二十两。我们全家拼死拼活,填得起一个无底洞吗?

阿奶心疼小叔小姑,有点好的都紧着他们,我和思宇饿得面黄肌瘦,阿娘累得直不起腰,

大伯娘只顾着自己屋里,大伯和阿爹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铜板。这个家,

早就不是一条心了。”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这个家一直以来粉饰的太平。

刘梅花脸上有些挂不住,想反驳,却被零大山拉了一下。零赵氏听着女儿的话,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零思宇虽然不太懂,但也紧紧抓住了姐姐的衣角。

零小峰恼羞成怒:“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轮得到你说话?”“我是不懂,

”零思瑶看向他,眼神锐利,“但我懂一个道理,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叔你欠的债,

凭什么让全家给你背?阿爷,今天趁这个机会,不如把家分了吧。各房管各房的日子,

是好是坏,自己承担。小叔欠的债,他自己想办法,不能再拖累大伯和我阿爹了。”“分家?

”零王氏第一个跳起来,“反了你了!父母在,不分家!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你想拆散这个家,你个不孝的丫头!”“阿奶,”零思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不分家,等着全家一起被小叔拖死吗?三天后还不上钱,项家来拿地契房契,

我们全家睡大街吗?还是说,阿奶你愿意把家里最后那点积蓄拿出来,替小叔还债?

那以后呢?小叔要是再去赌呢?”零王氏被噎住了,她确实偷偷存了点私房钱,

那是准备留着给小峰娶媳妇和小莲当嫁妆的,怎么可能拿出来填赌债的窟窿?

零老根痛苦地闭了闭眼。他知道,孙女说的话虽然刺耳,却是事实。这个家,

早就从根子上烂了。继续绑在一起,只会一起沉没。“分……怎么分?

”零老根嘶哑着嗓子问。“请李村长和李婶子,还有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做见证。

”零思瑶早就想好了,“家里的田地、房屋、粮食、银钱、债务,全都摆到明面上。

公平划分。小叔欠的债,记在他自己名下。我和阿爹、阿娘、思宇,

只要属于我们二房的那一份,立刻搬出去,绝不纠缠。”零大河看着跪在地上,

背脊挺得笔直的女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酸,也有隐隐的期盼。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赵氏,赵氏泪眼朦胧,却对他轻轻点了点头。零大山也闷声道:“爹,

阿瑶说得……有道理。这日子,确实没法一块儿过了。”刘梅花这次难得没吭声,

分家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不用被二房和小叔子拖累。零小峰和零小莲自然极力反对,

但在零老根疲惫而决绝的目光下,他们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当天下午,李村长、李婶子,

还有村里几位老人如黄健民、陈婶子等都被请到了零家。听闻缘由,再看看零家这一团乱麻,

众人都摇头叹气。分家的过程并不顺利,零王氏哭闹撒泼,零小峰胡搅蛮缠,

但在李村长的主持和众目睽睽之下,最终还是敲定了方案。零家的家底本就薄,水田六亩,

旱地三亩,老宅一处几间土坯房,些许粮食,还有零王氏暗藏未遂的二两多碎银子。

债务则只有零小峰的印子钱五两本利合计。最终,

零老根和零王氏跟着长子零大山一家过,分得水田三亩,旱地一亩半,老宅的东屋两间,

以及部分粮食。零小峰的债务自理,分得旱地一亩,西屋一间。零小莲未嫁,

暂时跟着零老根零王氏,

但其日后嫁妆需从公中主要是零王氏私房和零大山一房的收益出,算是附加条件。

零大河一家,分得水田三亩,旱地半亩,

以及最破旧的靠后院的两间矮房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分的粮食也最少。

但零思瑶坚持要了家里那架最旧但还能用的纺车,

以及一小块荒废的宅基地的使用权那是零家多年前买入却一直没能力整修的边角地。

此外,最重要的,他们二房与零小峰的五两债务彻底划清了界限。零王氏虽不情愿,

但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想到不用立刻拿出私房钱填债,只得勉强同意。零小峰恨得牙痒痒,

却也无计可施。分家文书当场立下,众人按了手印。拿着那份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分家文书,

零思瑶知道,她终于迈出了改变命运的第一步。虽然眼下他们分得的家当最少,

住的房子最破,但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替人背债,

不用把辛苦所得填进无底洞。阿爹零大河看着妻儿,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阿娘零赵氏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板。就连小思宇,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

紧紧依偎在姐姐身边。夕阳的余晖映照着零家老宅,也映照着零思瑶坚定的侧脸。

前路必定艰难,但这一次,命运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她要带着自己的一家人,

从这片贫瘠中,挣出一片新的天地。翻身做主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分家后的第二天,

鸡还没叫头遍,零思瑶就醒了。不是被骂醒的,而是她心里揣着事,睡不踏实。身边,

弟弟思宇蜷缩着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借着破旧窗棂透进来的微光,

她打量着这间新“家”。说是家,其实比之前的杂物间好不了多少。墙角渗着水痕,

屋顶的茅草稀疏,能看到暗沉的天光。屋里除了两张木板床,一张瘸腿的桌子,

几乎空空如也。但零思瑶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敞亮。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草鞋。

阿爹阿娘大概也是一夜未眠,隔壁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走过去,

看见阿爹正就着油灯微弱的光,仔细看着那张分家文书,

阿娘则在整理着为数不多的家当——几件满是补丁的衣服,一小袋糙米,半罐粗盐,

还有分到的那架旧纺车。“阿爹,阿娘。”零思瑶轻声唤道。零大河抬起头,看着女儿,

眼神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隐隐的斗志。“阿瑶醒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睡不着。”零思瑶走过去,挨着门槛坐下,“阿爹,阿娘,咱们得赶快打算起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两件事:一是赶紧把这屋子拾掇一下,眼看雨季要来了,漏雨可不行。

二是得想办法弄点进项,光靠那三亩水田和半亩旱地,交了赋税,也就勉强糊口,

思宇眼看也要开蒙了。”零赵氏闻言,脸上露出愁容:“拾掇房子总得要点材料,

请人帮忙也得管顿饭。钱从哪儿来?分家就分了那几个铜板,昨天买点油盐柴火都快用光了。

”零大河皱着眉:“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镇上找活干。听说码头那边经常有搬货的短工,

力气活,工钱现结。先把眼前难关渡过去。”“阿爹去镇上找活计也行,

但咱们还得想点别的法子。”零思瑶说,“阿娘纺线的手艺是村里出了名的好,

咱们不是有纺车吗?我去跟李婶子说说,看能不能从她那儿赊点棉花或者麻来,阿娘纺成线,

我再拿去镇上卖,总比卖原料值钱些。还有,分到的那块荒地,虽然不长庄稼,但向阳,

我瞧着长了些野薄荷、艾草,说不定还能开出来种点菜,或者移栽点草药试试。

”听着八岁的女儿条理清晰地说着这些,零大河和零赵氏又是心酸又是惊讶。

女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太多。“你这孩子,哪懂这些……”零赵氏摸着女儿的头发。

“阿娘,我不懂,可以学。总比坐着等饿死强。”零思瑶语气坚定,“咱们现在自己当家了,

辛苦点,但心里痛快。只要一家人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零大河重重地点了点头:“阿瑶说得对!咱们一家四口,有手有脚,怕什么!明天一早,

我就去镇上。孩她娘,家里和孩子们就靠你了。阿瑶,爹知道你懂事,但你还小,

别太累着自己。”天色大亮后,零家二房分出去单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小河村。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也有人佩服零大河的硬气。零思瑶挎着小篮子,装作去挖野菜,

其实是去查看分到的那块荒地和周边环境。荒地不大,土质贫瘠,砂石多,但正如她所言,

向阳,靠着小河沟,取水方便。野草丛生间,确实能看到一些常见的草药,

如车前草、蒲公英,还有一些野葱野蒜。她心里慢慢有了盘算。回来的路上,

她刻意绕到李婶子家附近。李婶子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她,招呼了一声:“阿瑶,

这么早出来挖野菜啊?真是懂事了。”李婶子是个热心肠,就是爱打听,但心眼不坏。

零思瑶走过去,礼貌地问好,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李婶子,我想求您个事。

”“啥事?你说。”李婶子放下鸡食盆。“我阿娘纺线纺得好,可家里刚分出来,

没本钱买棉麻。您看……能不能先从您这儿赊一点棉花或麻皮?等我阿娘纺成线,卖了钱,

立刻按市价还您,还能多给您几文钱当谢礼。”零思瑶说得诚恳,眼神清澈。李婶子想了想,

她家男人在镇上做点小买卖,家里确实存了些棉花。“你这孩子,倒是个会打算的。成,

婶子信你娘的手艺,也看你们家不容易。我家里还有点去年的陈棉,品相一般,

但纺线没问题,你先拿两斤去。麻皮我这儿不多,给你一把先用着。钱不着急,

等你们宽裕了再说。”零思瑶大喜,连忙道谢,又乖巧地说:“婶子,

我以后挖到新鲜的野菜或者捡到柴火,也给您送些来。”“哎呦,不用不用,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李婶子笑着摆手,转身进屋去拿棉花。

心里却对这个往日沉默寡言、只知道低头干活的小丫头刮目相看。

抱着两斤棉花和一小捆麻皮回到家,零赵氏又惊又喜。“你这孩子,还真让你办成了!

李婶子是个好人。”“阿娘,您赶紧试试纺车,看还顺滑不?我去把屋里屋外再收拾一下,

等阿爹回来,商量怎么修房子。”零思瑶放下东西,又忙活起来。下午,

零大河从镇上回来了,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码头扛大包的活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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