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60岁的公公要跟真爱私奔

60岁的公公要跟真爱私奔

懒洋洋不吃胡萝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60岁的公公要跟真爱私奔》是懒洋洋不吃胡萝卜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陈秀珍李长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著名作家“懒洋洋不吃胡萝卜”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60岁的公公要跟真爱私奔描写了角别是李长顺,陈秀珍,林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6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1: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60岁的公公要跟真爱私奔

主角:陈秀珍,李长顺   更新:2026-02-10 06:09: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六十二岁的李长顺开始失眠,这是四十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事。起初,

妻子陈秀珍以为他只是退休后不适应。直到那个凌晨三点,她起夜发现他不在床上。

客厅、厨房、卫生间都没人,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他。李长顺穿着单薄的睡衣,

背对着卧室灯光,一动不动地站在深秋的寒风里,盯着楼下垃圾桶旁一只觅食的流浪猫。

“你干嘛呢?大半夜的。”“看月亮。”李长顺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秀珍探头望出去,阴沉沉的夜空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连颗星星都没有,哪来的月亮。

她心里一沉,却没再多问,只是回屋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肩上:“回屋吧,别冻着。

”李长顺顺从地跟着回屋,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天亮。陈秀珍闭着眼睛装睡,

听着他压抑的叹息,第一次感觉身边这个人变得陌生。更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

李长顺翻箱倒柜,从储物间最底层扒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里面是他年轻时买的、从未打开过的《唐诗三百首》和一套蒙尘的文房四宝。

“你找这些做什么?”陈秀珍擦拭着茶几,随口问道。“学习。”李长顺头也不抬,

小心翼翼地用抹布擦去书封上的灰尘,“退休了,总得有点精神追求。”陈秀珍没说什么,

心里却嘀咕:一个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车间主任,连年终总结都要儿子帮忙润色的人,

突然要研究唐诗宋词?但她还是替他洗了毛笔,整理了书桌。

李长顺开始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在书房“创作”,旧台历背面涂满歪歪扭扭的字迹。

陈秀珍偷偷看过一次,大多是些“梧桐叶落知秋意,

老树新芽又一春”、“晚霞不负追梦人”之类的句子,有些还押不上韵。“老李,吃饭了。

”晚饭时间,陈秀珍敲书房门。“别打扰我,我在构思!”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陈秀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回厨房热菜。四十年了,

她太熟悉这种不耐烦——只是以往都是对着工作、对着不听话的工人,从没对着她。

更大的变化发生在第三个月。李长顺翻出压在箱底三十多年的结婚西装,

去了裁缝店;偷偷用了儿子的染发剂,

把花白的头发染成不自然的乌黑;陈秀珍甚至在卫生间发现了儿子那瓶昂贵的香水,

柠檬混着檀木的陌生气味萦绕不散。“爸最近不对劲。”儿媳王静周五来送水果时,

悄悄把陈秀珍拉到厨房,“上周我来,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声音温柔得吓人,

说什么‘知音难觅’、‘相见恨晚’。

”陈秀珍洗苹果的手顿了顿:“他说在老年大学报了个班。”“诗词鉴赏,每周三下午。

”王静压低声音,“妈,您得留个心。我们单位有个阿姨,

她老伴就是在老年大学被一个教跳舞的女的拐跑了。”“你爸不是那种人。

”陈秀珍说得笃定,手里的苹果却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个周三,

陈秀珍鬼使神差地去了趟老年大学。她没告诉李长顺,只说去超市。

在诗词鉴赏班的教室后门,她看见丈夫坐在第一排,侧着脸,眼睛亮得像个少年。讲台上,

一个穿米白色长裙、长发及腰的女人正优雅地讲解《长恨歌》,声音温软如玉。

李长顺举手了——陈秀珍从没见过他在任何场合主动举手。他说了什么,

台上的女人微笑着点头,说了句“李同学很有见解”。就这一句,李长顺的脸红了,

那是一种陈秀珍四十年未曾见过的、近乎羞涩的红。陈秀珍悄悄退了出去。回家的公交车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秋天,

李长顺在厂里技术比武得了第一,她带着刚会走路的建军去接他下班。

他红着脸把奖状塞给她,小声说:“秀珍,我没给你丢人。”那时的脸红,和今天的脸红,

是两种红。反常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常态。陈秀珍渐渐习惯了染发剂的味道,

习惯了书房深夜的灯光,习惯了李长顺对着手机微笑的表情。

打破常态的是一个寻常的周二晚上。陈秀珍做了红烧鱼——李长顺最爱吃的,

还特意多放了糖,因为他最近总抱怨她做饭“越来越淡”。饭吃到一半,李长顺放下筷子,

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签了吧。”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今天的鱼有点咸。陈秀珍低头,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她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

溅起的热汤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她没感觉到疼。“你再说一遍?

”儿子李建军“噌”地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要离婚。

”李长顺抬起下巴,那是他年轻时当车间主任训人时的姿态,颈纹像干涸的土地裂开,

“为了她,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她?”陈秀珍终于找回了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谁?”“林婉秋。”说出这个名字时,李长顺的表情变得柔软,

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我的诗词老师。我们灵魂相通。”厨房的挂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敲在陈秀珍心上。她想起那些台历背面的歪斜字迹,想起半夜阳台上的背影,

想起陌生的香水味。原来所有反常都有了解释,只是这个解释比任何猜测都残忍。

“灵魂相通?”李建军气笑了,“爸,你六十二了!不是什么青春少年!那个林婉秋多大?

四十?五十?她图你什么?图你退休金一个月四千二?图你有高血压糖尿病?”“她四十五!

”李长顺提高音量,“她懂诗词,懂画,懂音乐!她看过我写的诗,说我有灵气!你们呢?

你们只知道叫我吃饭睡觉吃药!”陈秀珍看着丈夫激动的脸,

突然想起三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她生建军难产,在产房挣扎了一天一夜。出来时,

李长顺握着她的手,眼睛通红:“秀珍,咱就生这一个,再也不让你受罪了。”那时的眼泪,

和现在的激动,都是真的。只是对象不一样了。争吵持续到深夜。李长顺铁了心,

甚至冲到厨房抓起水果刀抵在脖子上:“不答应我就死在这儿!我这辈子从没为自己活过!

前半生听父母的,中间听领导的,后半生听你们的!现在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陈秀珍看着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看着那把曾用来给孩子削苹果的刀,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妈,不能签!

”李建军挡在母亲面前,“爸是糊涂了,那个女的就是图钱!”“我有什么钱?

退休金一个月四千二,存款都在你妈手里!”李长顺嘶吼,“林婉秋图我什么?图我老?

图我穷?她是真的懂我!她说我的诗有李商隐的婉约,有陶渊明的淡泊!你们呢?

你们只会说‘写的什么玩意儿’!”陈秀珍慢慢坐下,拿起了笔。手抖得厉害,

第一个“陈”字写得歪歪扭扭。“妈!”“让他走。”陈秀珍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又重得压垮了四十年的岁月,“强留一个人,留不住心。”李长顺走的那天,秋雨绵绵,

像天空在为谁哭泣。他只拖了一个小行李箱,

装着他“新生”所需的一切——几件衣服、剃须刀、那本《唐诗三百首》,

还有林婉秋送他的镀金钢笔。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陈秀珍坐在餐桌前,背挺得笔直,

一口一口吃着已经凉透的红烧鱼。那是她昨晚做的,他最爱吃的。“你会后悔的。

”李建军站在门边,眼睛通红。“我后悔的是没早点遇见她。”李长顺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行李箱的轮子在积水里划出两道渐渐消散的痕迹。林婉秋住在城东一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

一室一厅,月租两千。

房间被她布置得很文艺:白纱窗帘、原木书架、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画家的油画,

墙角摆着一架古筝。“委屈你先住这儿。”林婉秋说,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旗袍,

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等你的诗出版了,咱们换大房子,要有个大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李长顺感动得几乎落泪。陈秀珍一辈子没说过“委屈你了”,

她只会说“房子虽小,收拾干净就好”。最初的日子确实像诗。林婉秋每天给他泡功夫茶,

用的是她珍藏的紫砂壶;陪他读《诗经》,讨论“关关雎鸠”的意境;晚上她抚琴,他写诗,

窗外偶尔传来邻居家的电视声,都被他们解读为“人间烟火气的伴奏”。

“秀珍总说我附庸风雅。”李长顺有一次感慨道,手里捧着林婉秋刚沏的普洱。

“那是因为她活在柴米油盐里。”林婉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柔软冰凉,

和陈秀珍常年做家务的粗糙温暖完全不同,“艺术需要土壤,而你是盐碱地里开出的花。

现在,你终于回到属于你的花园了。”一个月后,李长顺在朋友圈发了第一张合影。

照片是林婉秋用三脚架自拍的:公园凉亭里,她抚琴,他捧书,背景是如火的枫叶。

配文:“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感谢命运让我在暮年遇见真正的灵魂伴侣。”发布前,

林婉秋仔细修了图——磨平了李长顺眼角的皱纹,调亮了肤色,还给照片加了层复古滤镜。

“李老师,我们要呈现最美的状态。”她说。亲戚朋友的反应泾渭分明。老同事们纷纷点赞,

“羡慕”;亲戚们私下拉了小群议论;儿子李建军直接屏蔽了他的朋友圈;陈秀珍没有微信,

但王静截图发给了她。“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林婉秋依偎在李长顺肩头,

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我们要活成他们羡慕的样子。

”于是更多的照片出现了:在茶馆品茗,配文“一茶一世界”;在画廊观展,

配文“画中觅知音”;在湖边写生,配文“山水有清音”。每张照片里,

李长顺都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头发一丝不苟,笑得像个初恋的少年。

林婉秋还帮他注册了短视频账号,取名“长顺的诗意晚年”。

她拍他写诗、喝茶、练书法的片段,配上古典音乐和文艺文案。粉丝慢慢涨到三千,

大多是同龄人,留言都是“羡慕这样的爱情”、“这才是晚年该有的样子”。

李长顺感觉自己像个文艺明星,重焕新生。他开始相信林婉秋说的:过去六十二年都是铺垫,

真正的生命从此刻开始。第一个裂痕出现在第三个月,因为一条真丝围巾。那天逛街,

林婉秋在一家专卖店橱窗前驻足良久。橱窗模特脖子上围着一条浅紫色真丝围巾,

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真美。”她轻声说。李长顺看了眼价签:一千二百元。

他退休金每月四千二,付了三千房租,剩下的刚够日常开销。“太贵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说。“贵?”林婉秋挑眉,那个温柔知性的诗词老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长顺从未见过的尖锐,“李老师,艺术是无价的,美的体验也是。

你以前的生活就是太计较这些,才过得那么乏味。”最后那句话刺痛了李长顺。

他想起陈秀珍买菜时为两毛钱讨价还价的样子,想起她一件睡衣穿十年舍不得换,

想起她总说“钱要花在刀刃上”。“我买。”他说,掏出了信用卡。那天晚上,

李长顺第一次查了信用卡账单。数字让他心惊肉跳:房租三千,围巾一千二,

上周买的茶具八百,上上周的画材六百......这个月已经超支了。“婉秋,

我们是不是该省着点花?”睡前,他试探着问。林婉秋背对着他刷手机,

语气冷淡:“钱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为钱服务的。李老师,你要转变观念。

”转变观念的不只是消费习惯,还有生活习惯。林婉秋“随性”——袜子丢在沙发上,

餐具堆到没干净的才洗,外卖盒子放三天才扔。李长顺习惯了陈秀珍几十年如一日的整洁,

忍不住收拾了几次。“你别动我东西!”林婉秋第三次从李长顺手里抢回她的诗集,

“生活需要自然的状态,别那么刻板。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

”李长顺看着散落一地的书和衣服,想起陈秀珍每天早起半小时,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从不说什么“自然的状态”,只说“家里干净,心里才亮堂”。更让李长顺难受的是生病。

初冬的第一场寒流过后,他的老寒腿犯了,膝盖疼得像针扎,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婉秋,

家里有膏药吗?”他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人。林婉秋翻了个身,

含糊地说:“没有...明天我要早起录课,你自己找点药吃吧。”药箱是空的。

李长顺瘸着腿下楼,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

24小时药店在两条街外,他走了二十分钟,每一步都疼得冒汗。买完药回来,

林婉秋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长顺坐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贴膏药,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老寒腿犯了,陈秀珍整夜不睡,用热毛巾给他敷膝盖,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亮。那一刻,他第一次问自己:我是不是错了?疑问很快被新的“幸福展示”冲淡。

林婉秋提议办个小聚会:“让我们的朋友见证我们的爱情。

”李长顺犹豫了:“我那些老同事...都不太懂这些。”“正因为不懂,

才要让他们开开眼界。”林婉秋说,“李老师,你要勇敢地展示自己的新生活。

”聚会在出租屋里举行,来了八个人:林婉秋的三个“文艺圈朋友”,

和李长顺硬着头皮邀请的四个老同事。林婉秋精心准备了一下午。她把房间重新布置,

点上香薰蜡烛,摆上插着枯枝的花瓶,

餐点全是精致的西式小食——那些李长顺叫不出名字的、一口就没了的东西。

“这是长顺最近写的诗。”林婉秋拿出一个精美的册子,

里面是李长顺那些台历诗作的打印版,还配了插图,“我帮他整理了一下,准备找出版社。

”老同事们传阅着,表情复杂。车间副主任老刘翻了几页,小声对李长顺说:“老李,

你这日子过得...挺浪漫啊。”语气里的意味,李长顺听出来了。他看了看其他同事,

他们都在打量这个狭小的出租屋,打量墙上那些看不懂的画,

打量穿着旗袍、言谈举止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林婉秋。“浪漫是需要资本的。

”林婉秋的一个朋友,一个扎着丸子头、自称“自由画家”的中年男人说,

“李老师为了爱情净身出户,这才是真性情。”李长顺的笑容僵在脸上。

净身出户——这个词在同事面前被赤裸裸地说出来,让他突然感到难堪。他看向老刘,

老刘避开了他的目光。聚会进行到一半,林婉秋开始弹古筝。琴声悠扬,她却突然停下来,

眼眶微红:“这首曲子让我想起我和长顺的初见。那天他读了一首自己写的诗,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世上,懂你的人太少了。”李长顺感动地握住她的手。

同事们的表情更复杂了。送走客人后,李长顺帮着收拾。林婉秋却往沙发上一靠:“累死了,

明天再收拾吧。”她拿起手机,开始修今晚拍的照片。李长顺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

想起陈秀珍每次家里来客人,无论多累都会当晚收拾干净,说“不能让脏碗过夜”。

他叹了口气,自己动手收拾起来。“对了长顺,”林婉秋头也不抬地说,

“下周末有个艺术沙龙,门票一人三百。我们一起去吧,我介绍几个画廊的老板给你认识。

”“又三百?”李长顺脱口而出,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林婉秋抬起头,

眼神冷了下来:“李老师,投资社交是必要的。你想让你的诗出版,想办画展,

就得认识圈子里的人。这点钱都舍不得,那我们还谈什么艺术理想?”那一夜,

李长顺失眠了。他听着身边林婉秋均匀的呼吸声,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老同事们复杂的眼神、满桌的狼藉、和那张六百元的沙龙门票。第二天,

他鬼使神差地去了以前常去的公园。深秋的公园萧瑟冷清,长椅上坐着几个遛鸟下棋的老人。

李长顺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湖面发呆。“哟,这不是李主任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长顺抬头,是厂里的老会计赵姐,正推着婴儿车散步。“赵姐。”他尴尬地起身。

赵姐打量着他,

目光在他染黑的头发和崭新的呢子大衣上停留了几秒:“听说你...搬出来住了?

”消息传得真快。李长顺含糊地应了声。“秀珍最近怎么样?”赵姐问,“好久没看见她了。

”“她...挺好的。”李长顺说,其实他也不知道。“那就好。”赵姐顿了顿,

像是斟酌用词,“老李啊,咱们都是过来人。有些话可能不中听,但我得说:外面的花再香,

也不如家里的饭热乎。秀珍跟了你四十年,不容易。”李长顺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赵姐推着婴儿车走了,留下李长顺一个人站在萧瑟的秋风里。他突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

他和陈秀珍也常来这个公园。她推着孙子的小车,他背着手跟在旁边。没什么话说,

就这么一圈一圈地走。那时他觉得乏味,现在却觉得珍贵。真相在一个雪夜被彻底揭开,

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李长顺高烧39度,浑身发抖,

喉咙痛得说不出话。林婉秋在另一个房间直播——这是她最近的“事业”,每晚两小时,

教古诗词,打赏收入可观。“各位家人,点亮小红心,

我们继续讲李清照的婉约词风...”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甜美得像加了蜜。

“婉秋...”李长顺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听不清。没人回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