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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田园小财主”的青春虐《凉拌脆骨》作品已完主人公:陆砚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凉拌脆骨》的男女主角是林笙,陆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推理,民间奇闻,惊悚,医生小由新锐作家“田园小财主”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7: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凉拌脆骨
主角:陆砚,林笙 更新:2026-02-09 20: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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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打洛镇。这里离国境线只有三公里。林笙站在“阿曼傣味”的招牌下,
盯着那口巨大的石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个月前,她的未婚夫陆砚就在这附近失踪的。
最后的信号,就在这条全是苍蝇馆子的后街。“美女,来份生舂鸡脚?还是招牌酸辣脆骨?
今天的货特别鲜,刚杀的。”老板娘阿曼穿着紧身的傣族筒裙,腰细得像条蛇,
手里的木杵“咚、咚、咚”地捣着,红色的汁水溅在她的手背上,像血。林笙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是恶心。因为她的鼻子闻到了,那盆红彤彤的辣椒底下,
盖不住的一股……生锈的铁味。那是人血的味道。1.“来份酸辣脆骨,特辣。
”林笙找了个角落坐下,强压着想吐的冲动。店里人很多,大多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和网红。
这间“阿曼傣味”在短视频平台上火得一塌糊涂,号称“吃一口想断魂,吃两口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吃的。林笙是前法医,因为嗅觉和味觉变异得太灵敏,
灵敏到能在一锅麻辣烫里尝出厨师前天晚上没洗手,才被迫转行做了私家侦探。此刻,
她看着隔壁桌那个两百斤的胖子博主,正对着镜头狂啃一块白花花的骨头。“家人们!绝了!
这口感,脆!嫩!爆汁!这就是阿曼老板娘的独家秘方,别的地儿你绝对吃不到这种嚼劲!
”胖子博主吃得满嘴流油,那红色的辣椒油顺着下巴滴在桌上。林笙冷冷地收回目光。很快,
一碗堆成小山的“酸辣脆骨”端了上来。小米辣、大蒜、柠檬、香柳,佐料下得极重,
一股霸道的酸辣味直冲天灵盖。如果是普通人,只能闻到香。但在林笙鼻子里,
这就跟站在解剖台前没戴口罩一样刺激。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半透明的“脆骨”。这形状,
切得很碎,裹满了酱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放进嘴里。“咔嚓。”牙齿咬合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酸,辣,鲜,甜。紧接着,是一股极淡、极淡的,
仿佛幻觉般的……薄荷烟草味。林笙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啪”地掉在桌上。陆砚不抽烟,
只抽一种特制的薄荷叶卷烟,那是他为了戒烟特意找老中医配的,味道很独特,渗进皮肤里,
连汗液都会带着这股味儿。这块肉里,有他的味道。“美女,怎么了?不合胃口?
”一阵香风袭来。阿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她,
手里的抹布漫不经心地擦着桌角。林笙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稳如老狗。她弯腰捡起筷子,
甚至还扯了个笑:“没,太好吃了,有点上头。老板娘,你这脆骨是猪身上的哪块儿啊?
口感怎么跟平时吃的不一样?”阿曼手上的动作没停,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林笙脸上刮了一圈。“商业机密哦。”她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反正不是猪耳朵,也不是猪鼻子。是我们寨子里的土猪,吃百草长大的,肉紧。
”“土猪啊……”林笙重新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嚼碎,咽下去,“确实紧。
这猪,生前应该挺爱运动的。”“那是,跑得可快了。”阿曼笑意更深,眼神却冷了几分,
“不过再快,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她说完,转身扭着腰走了。林笙看着她的背影,
胃里那股翻涌的酸水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刚刚咽下去的,不仅是疑似陆砚的肉。
更可怕的是那块骨头的口感。猪的脆骨,哪怕是月亮骨,嚼碎了也是渣。但这块骨头,
嚼碎后有一种特殊的韧性。那是……人类耳廓软骨特有的口感。林笙拿出手机,
借着擦嘴的动作,飞快地在桌底下发了条信息给同样是侦探的朋友老K。
查一下打洛镇“阿曼傣味”所有的进货渠道。重点查肉类。另外,
帮我准备一套潜水装备和强效麻醉剂,今晚就要。发完信息,林笙又夹了一筷子,
装作若无其事地吃完。她必须吃。如果不吃完,就会引起阿曼的怀疑。
在这个只有几千人的边境小镇,被一个连环杀手盯上,等于半只脚踏进了棺材。“买单。
”林笙抽出两张红票子拍在桌上,没让找零,起身就走。走出店门的那一刻,
她冲进最近的公厕,扣着嗓子眼,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镜子里,
她的脸白得像鬼,眼睛却是红的。陆砚。你最好还活着。不然,我一定把这个女人切碎了,
拌成最辣的撒撇傣族的一种生食蘸水。……夜里十一点。边境的小镇没有夜生活,
只有狗叫和雨声。林笙住在“阿曼傣味”斜对面的一家小旅馆里。二楼,
窗户正对着阿曼店铺的后院。她没开灯,架着一只高倍望远镜,像只壁虎一样趴在窗帘后面。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顶棚上,掩盖了很多声音。但林笙听得见。那家店打烊了,
卷帘门拉下的声音很刺耳。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院那盏昏黄的灯亮了。阿曼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紧身的筒裙,而是一套深色的防水围裙,脚上踩着一双又大又笨重的黑色雨靴。
她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那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走到后院那个巨大的腌菜缸前。
那个缸,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林笙屏住呼吸,调整焦距。
阿曼很轻松地搬开了那块至少五十斤重的石头,然后掀开盖子。一股白气冒了出来。
即便隔着一条街,隔着雨幕,林笙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阿曼探进去半个身子,似乎在捞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腰。
手里提着一坨血淋淋的东西。因为距离和角度,林笙看不清那是具体什么部位,
只能看到那东西在挣扎。等等。挣扎?!林笙瞳孔猛地一缩。那是活的!还没等她看清楚,
阿曼手里的刀就落了下去。“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干脆。那坨东西不动了。
阿曼面无表情地把它扔进旁边的木盆里,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杵。“咚。”“咚。”“咚。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和白天在店里舂鸡脚的声音一模一样。节奏感极强,
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她在处理“食材”。林笙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边缘,
指甲几乎要崩断。那个在挣扎的东西,是不是陆砚?理智告诉她,现在冲过去就是送死。
阿曼那身手,那一刀下去的力度,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而且,陆砚是特种兵退役,身手了得。
如果连他都栽了,说明这个阿曼绝不止一个人,或者,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突然,
镜头里的阿曼停下了动作。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穿过雨幕,穿过黑暗,
直勾勾地盯着林笙所在的这扇窗户。那张美艳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嘴唇动了动。
林笙懂唇语。她在说:“看、够、了、吗?”林笙头皮发炸,瞬间拉上窗帘,
身体紧贴着墙壁,心脏狂跳。被发现了。这女人的直觉,比野兽还敏锐。“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在死寂的房间里,像炸雷一样。林笙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右手摸向腰后的战术匕首。“谁?”她冷声问。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甜得发腻。“美女,我是楼下前台。
”“刚刚对面老板娘送来一碗夜宵,说是特意给你的,那是今天的隐藏菜单,
不吃……会后悔哦。”林笙盯着门板,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送外卖?这是送终吧。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慢慢走到门边。“放门口吧。”“老板娘说了,
一定要亲眼看着你吃下去,不然……”门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然,下一碗肉臊,
可能就是你的心肝了哟。”2.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哪有大半夜端着“作案工具”找上门来硬塞给人吃的?除非,她极其自信。自信到变态。
“咔哒。”林笙左手轻轻拧开了门锁,右手紧握匕首藏在身后,身体侧开一个角度,
做好随时暴起反击的准备。门开了条缝。没有人。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那盏坏了一半的声控灯滋滋作响。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打包盒,还冒着热气。
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酸辣味,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血腥气,直冲林笙的天灵盖。她没动,
只是用脚尖踢开盒子。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不是脆骨,也不是肉臊。
而是一截……手指。确切地说,是一截带着戒指的无名指。那枚戒指,铂金素圈,
内侧刻着“L&S”,那是陆砚和林笙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这截手指,被切得很整齐,
断面还在渗血,像是刚刚才从活人身上切下来的。上面撒满了小米辣、芫荽和柠檬汁,
甚至还贴心地配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林笙感觉血液瞬间冻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是挑衅。
也是最后通牒。陆砚还活着!但这截手指说明,他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吃掉”。
林笙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转角,像个鬼魅。追!她抓起那截手指,
用餐巾纸包好塞进冲锋衣口袋,顾不上拿装备,直接翻身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雨夜的小镇,
路灯昏暗。那道红影跑得极快,而且非常熟悉地形,专门往那些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钻。
林笙紧追不舍。她在警校练过几年长跑,爆发力也不差,死死咬住那个身影。“站住!
”她大吼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没。前面的红影突然停了下来。是在一条死胡同里。
两边是废弃的烂尾楼,只有一盏路灯在风雨中摇晃。阿曼站在雨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剔骨刀,
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啊?”她舔了舔嘴唇上的雨水,
那动作,像极了一条正在捕食的毒蛇。林笙喘着粗气,匕首反握在手中,死死盯着她,
“陆砚在哪?”“陆砚?”阿曼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思考,“哦,
你是说那个很耐嚼的男人啊。”“耐嚼?”林笙的理智几乎要崩断。“是啊,
他的肉特别紧实,不像那些游客,一身肥油。”阿曼咯咯笑着,“我每天只割一点点,
剩下的养着,你说,这算不算可持续发展?”“我要杀了你!”林笙怒吼一声,
像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扑了上去。匕首划破空气,直刺阿曼咽喉。这招是陆砚教她的,
一招制敌。但阿曼只是微微侧身,就像跳舞一样轻松躲开了。紧接着,
她手里的剔骨刀像条毒蛇一样窜出,直取林笙手腕。“铛!”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林笙只觉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匕首。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根本不像是常年做凉拌菜的娇弱老板娘,反而像个练家子。“只有这点本事吗?
”阿曼嘲讽道,“看来你那个男人没把你教好啊。”话音刚落,她一脚踹向林笙的小腹。
林笙侧身闪避,同时反手一刀划向阿曼的大腿。“嘶啦——”筒裙被划破,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上面多了一道血痕。阿曼低头看了看伤口,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弄坏我的裙子,可是要赔命的。”她不再玩闹,攻势瞬间凌厉起来。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招招致命。林笙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她是侦探,不是杀手,
这种以命相搏的实战经验远不如对方。而且,阿曼似乎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
每一刀都极其精准地避开骨头,直切肌腱和血管。“噗嗤!”林笙的左臂被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剧痛让她动作一滞。阿曼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她胸口。“砰!
”林笙重重地撞在墙上,匕首脱手飞出,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阿曼一步步逼近,
手里的剔骨刀还在滴血。“啧啧,真可怜。”她蹲下身,用刀尖挑起林笙的下巴,
像在挑一块即将上桌的肉,“本来想让你尝尝你男人的味道,既然你不识抬举,
那就只好让你变成下一道‘招牌菜’了。”“放心,我会把你切得很碎,保证没人认得出来。
”林笙眼前发黑,浑身剧痛,但她的手却悄悄摸向了后腰。
那里还有一瓶老K给她的强效麻醉喷雾。
就在阿曼举刀欲刺的瞬间——“噗——”一股白色的烟雾正对着阿曼的面门喷了过去。
阿曼反应极快,瞬间屏住呼吸向后退去,但还是吸入了一点。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就这一下,
足够了!林笙咬牙暴起,忍着剧痛撞向阿曼,两人滚作一团。她在混乱中摸到一块砖头,
狠狠砸向阿曼的头。“砰!”这一击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阿曼闷哼一声,
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林笙大口喘息着,瘫坐在泥水里。赢了?不,还没完。她强撑着爬起来,
捡起匕首,没有去管昏迷的阿曼,而是踉跄着冲向阿曼来的方向。那家店的后院!
陆砚一定就在那里!……凌晨两点。“阿曼傣味”的后厨。林笙撬开门锁,
跌跌撞撞地闯了进去。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那些香料的味道。
后厨很大,摆满了各种巨大的腌菜缸和冷冻柜。林笙一个个打开。第一个缸里,
是一只只泡得发白的人手,像极了泡椒凤爪。第二个缸里,是一堆堆切得整整齐齐的肉块,
上面还长着诡异的白毛。林笙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往里找。没有。没有。都不是陆砚。
直到她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画着看不懂的鬼画符。这里就是地下室的入口。林笙用那块砖头砸开了锁。门一推开,
一股阴冷的风吹了出来,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腥味。她打着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很深,像个地窖。越往下走,那个“咚、咚、咚”的声音似乎又响起来了。是幻觉吗?
林笙握紧匕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终于,到底了。手电筒的光束扫过,
林笙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地下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缸。
里面装满了黄褐色的液体,像是什么药酒。而在液体中央,漂浮着一个人。
一个没有四肢的人。他的手脚都被齐根切断,伤口处被某种黑色的线缝合着,还在蠕动。
那是……陆砚。他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如果不是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简直就是一具尸体。而在玻璃缸旁边,摆着一张手术台。台子上放着各种刀具,
还有一盆盆刚刚切下来的……“新鲜食材”。“陆砚!”林笙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扑到玻璃缸前。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曾经深邃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但在看到林笙的那一瞬间,
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那是回光返照。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那个熟悉的口型。“快……跑……”林笙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不像是那个刚刚被砸晕的阿曼。“跑?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做个伴吧。
”“毕竟,这么好的食材,可是百年难遇啊。”林笙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打过去,
照出一张苍老却精干的脸。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铃铛。
而那个本该昏迷在巷子里的阿曼,此刻正乖巧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那把带血的剔骨刀,
脸上带着渗人的笑。“师父,这丫头的肉也很紧呢。”她舔了舔嘴唇,
“正好给师兄换个口味。”3.“师兄?”她一直以为阿曼是个独来独往的变态杀手。
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团伙!而且看这架势,阿曼只是个“厨子”,而这个老道,
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甚至可能是个搞邪术的疯子。“小丫头,别看了。”老道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能进我的‘养生坊’,那是你的福气。
多少人求着想尝一口我的‘长生肉’都求不到呢。”长生肉?林笙瞬间想起了那个传说。
在边境的一些古老寨子里,流传着一种邪术,说是吃了某种特定体质之人的肉,
可以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而这种肉,必须要“活着”取,越痛苦,肉质越鲜美,
药效越好。难道陆砚就是那个“特定体质”?“你们这群疯子!”林笙怒吼一声,
手里紧握着那把带血的匕首,挡在陆砚的玻璃缸前。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差,
左臂还在流血,体力也透支了。但她不能退。身后就是陆砚,哪怕他现在只剩一口气,
也是她要用命去护的人。“疯子?”老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
“贫道是在积德行善。这些人,生前大多罪孽深重,或者命不久矣。
贫道把他们做成‘药引’,去救更多的人,这难道不是大功德吗?”“功德你大爷!
”林笙再也听不下去这满口的歪理邪说,猛地扑向老道。哪怕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阿曼,动手。”老道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铃铛。
“叮铃——”清脆的铃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林笙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动作瞬间慢了半拍。也就是这一慢,
阿曼已经像个鬼魅一样闪到了她面前。“师父说了,要活的。”阿曼娇笑着,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子,像蛇一样缠上了林笙的脖子。林笙拼命挣扎,匕首胡乱挥舞,
却根本碰不到阿曼分毫。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阿曼那张美艳的脸变得扭曲,老道那阴森的笑容在黑暗中放大。
就在林笙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砰!”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束射了进来,伴随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不许动!警察!”是老K!
林笙心头一松,手里的匕首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阿曼脸色一变,手里的绳子一松,
转身就想往黑暗深处跑。“想跑?”老K举着枪,动作比她更快,“砰”的一枪打在她脚边。
“再动一下,打爆你的头!”阿曼身形一顿,乖乖举起了双手。而那个老道,
早在警察冲进来的瞬间,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粉末,往空中一扬。“咳咳咳!
”一阵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小心!有毒!”老K大喊一声,捂住口鼻。等烟雾散去,
老道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下室里只剩下一个通风口,那里的铁栅栏被拆开了,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该死!让他跑了!”老K懊恼地锤了一下墙,
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了林笙身上。“林笙!没事吧?”他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笙。
林笙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玻璃缸,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救……陆砚……”“快!
叫救护车!带氧气瓶!”老K看清缸里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还是个人?
简直就是一个人彘!……医院,重症监护室。林笙的手臂包扎好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眼神空洞地盯着那一闪一闪的红灯。手术已经进行了十个小时。陆砚的情况很糟。非常糟。
四肢切除,多器官衰竭,严重的营养不良,还有体内残留的大量不明药物。医生说,
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但林笙知道,那不是奇迹。那是陆砚在等她。“林笙,吃点东西吧。
”老K递过来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坐在她身边。林笙摇摇头,胃里一阵阵抽搐。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食物,哪怕是面包,都会想起阿曼那个巨大的腌菜缸,
想起陆砚被泡在药酒里的样子。生理性的恶心。“阿曼招了吗?”她问。老K叹了口气,
把牛奶塞进她手里。“招了一半。她说她是那个老道的徒弟,那个老道叫‘鬼手’,
是个在边境流窜多年的邪教头目,专门用活人做‘药膳’,卖给那些有钱又怕死的富豪。
”“陆砚……是被他们选中的‘药引’。”“因为陆砚是熊猫血,而且体质特殊,从小练武,
身体底子好,耐受力强。”说到这里,老K的声音有些发颤,“据说,这种人的肉,
吃了大补。”“大补……”林笙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这群畜生!
居然把人当成猪狗一样宰杀、贩卖!“那个老道呢?”“跑了。”老K咬牙切齿,
“那个通风口直通下水道,我们的人追出去的时候,只发现了一件道袍和那把铃铛。
这老东西太狡猾了,肯定早就准备好了退路。”林笙没有说话,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跑?
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把你那一身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狗!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林笙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他怎么样?”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命保住了。”林笙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但是……”医生话锋一转,“他的四肢无法再生,而且体内毒素积压太深,
以后可能要终身卧床,甚至……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植物人。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
砸得林笙眼冒金星。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身手矫健的特种兵陆砚,
那个为了保护她可以豁出性命的陆砚,以后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不。只要活着,
就有希望。只要他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这就够了。“谢谢医生。
”林笙深深地鞠了一躬。……接下来的日子,林笙几乎住在了医院。她辞去了侦探的工作,
全心全意地照顾陆砚。每天给他擦身、按摩、喂流食,跟他说话,讲以前的事。
即使陆砚始终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她也没有放弃。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那天阳光很好,
透过窗户洒在陆砚苍白的脸上。林笙正在给他剪指甲,动作很轻,怕弄疼他。突然,
她感觉到手里那根原本僵硬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很轻,如果不仔细感觉,
根本发现不了。林笙猛地抬头,盯着陆砚的脸。他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虽然依然浑浊无神,但真的睁开了!“陆砚!”林笙激动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紧紧握住他的手。“你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陆砚看着她,眼神有些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林笙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好,喝水,我马上给你倒水!
”林笙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用棉签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喝了几口水后,
陆砚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他看着林笙憔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笙……笙……”他费力地叫着她的名字。“我在,我在呢。”林笙握着他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流。“别……哭……”陆砚想要抬手帮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袖管和裤管,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那是绝望。一个废人的绝望。
林笙看懂了他的眼神,心如刀绞。她扑过去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没事的,陆砚,
没事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做你的手,做你的脚,
照顾你一辈子。”陆砚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一刻,
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鸟叫声。虽然残缺,但依然充满了生的希望。然而,
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晚,林笙去给陆砚买粥的时候,接到了老K的电话。电话那头,
老K的声音异常沉重。“林笙,出事了。”“阿曼……死了。”“死了?”林笙心头一跳,
“怎么死的?自杀?”“不是。”老K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恐。“是被杀。
”“就在看守所里,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割断了喉咙。”“而且……”“而且什么?
”“凶手在墙上留了一行字,是用阿曼的血写的。”“写的什么?”老K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平复心情。“那行字是——”“这只是个开始,游戏继续。”林笙手里的粥,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4.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脚下是那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
黏糊糊的,像阿曼最后看她的眼神。老道回来了。而且是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阿曼。
这是示威。也是复仇。林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陆砚还没好,她不能乱。
“我知道了。”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老K说,“保护好陆砚,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
林笙转身回了病房。陆砚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只是眉头依然紧锁,哪怕是在梦里,
也不安稳。林笙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那只剩下半截的手掌,断口处还缠着纱布,
渗出一丝血迹。“陆砚,别怕。”她低声说,“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第二天,
林笙去了一趟看守所。那是阿曼死的地方。虽然现场已经被清理过,
但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墙上的那行血字还在,虽然被擦过,
但依然能辨认出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透着一股疯狂和邪恶。“监控呢?”林笙问老K。
老K摇摇头,一脸颓丧,“坏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全部黑屏,只有几秒钟的雪花点。
”“而且……”他压低声音,“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阿曼死于‘窒息’。”“窒息?
”林笙一愣,“不是割喉吗?”“割喉是在死后。”老K脸色惨白,
“她是被人用一种极细的钢丝勒死的,就像……就像钓鱼线一样。
而且那种钢丝上涂满了剧毒,直接麻痹了神经,让她在死前连叫都叫不出来。”钢丝。剧毒。
这手段,比阿曼还要狠辣。那个老道,到底是什么人?“除了这行字,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老K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在阿曼手里发现的,
被她死死地攥着。”林笙接过来,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用红色水笔写的:想救那个废人?来‘鬼市’找我。带上你的舌头。鬼市。
林笙瞳孔一缩。那是边境最神秘的地下交易市场,什么都能买到,什么都能卖掉。
人口、器官、毒品、军火……只要有钱,那里就是天堂。没钱,那里就是地狱。
而“带上舌头”,意思很明显。那个老道,要她的舌头做下一道“菜”的药引!
因为她的舌头,是极其罕见的“灵舌”,尝百味,辨阴阳。
对于那个追求“长生”的老道来说,这无疑是顶级的食材。“你要去?
”老K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行!那就是个陷阱!
那个老道肯定在那里设好了埋伏等你钻!”“我知道。”林笙甩开他的手,
眼神坚定得让人害怕。“但他手里有陆砚需要的解药。”医生说过,
陆砚体内的毒素如果不清除干净,不仅会终身瘫痪,甚至可能活不过一年。而这种毒,
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那个老道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让她去。为了陆砚,
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一闯。“我和你一起去!”老K咬牙道。“不用。”林笙拒绝了,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而且,你需要留在这里保护陆砚。”“如果我回不来……”她顿了顿,
深深地看了一眼老K,“帮我照顾好他。”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三天后的深夜。
缅北边境的一个无名小镇。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鬼市”。没有灯红酒绿,
只有脏乱差的街道和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混合着劣质香水和烟草味。林笙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战术匕首,腰间还藏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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