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极寒天渣男地窖偷情,我反手泼水冻死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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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悦听风的《极寒天渣男地窖偷我反手泼水冻死狗男女》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可心,顾晏臣,江峥的脑洞小说《极寒天渣男地窖偷我反手泼水冻死狗男女由知名作家“枕悦听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1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1: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极寒天渣男地窖偷我反手泼水冻死狗男女
主角:顾晏臣,可心 更新:2026-02-09 20: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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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炮仗声震天响,顾家的团圆饭桌上,唯独不见我的丈夫顾晏臣。我正要出门,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诡异的绿字:别找了,你的好丈夫正搂着他的心肝宝贝林可心,
在后院地窖里互诉衷肠呢!啧,这林可心段位真高,一句“晏臣哥我好冷”,
顾晏臣就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了给她,现在正给她暖手呢。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地窖?
我转身就往后院走,婆婆张岚一把拽住我,笑得一脸慈祥:“小穗,晏臣去部队紧急集合了,
地窖里都是土,脏得很,你别去弄脏了新鞋。”开始了开始了,全家总动员,
经典调虎离山,就瞒着江穗这个正主儿。上辈子她就是信了这话,
结果人家在地窖里情意绵绵,她在大门口傻等了一夜,活活冻病了。
上辈子……我看着张岚躲闪的眼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原来,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被蒙骗、被背叛,最终被这对狗男女和他们背后的家人活活气到流产,
抑郁而终的这一天。好。真是好得很。我甩开张岚的手,转身回了屋。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只装满了水的铁桶。在张岚惊恐的目光中,我走到通往地窖的厚重木门前,
将一整桶冰冷的井水,从上到下,兜头泼了上去!“刺啦——”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天气,
水流接触到木门和铁锁的瞬间,立刻凝结成冰,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不过几秒钟,
整个门缝就被一层白霜彻底封死。“江穗!你疯了!你干什么!
”张岚的尖叫声刺破了院子里的喧嚣。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渣,
回头冲她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妈,我刚刚好像听见里面有老鼠的动静,大过年的,
可不能让老鼠糟蹋了粮食。”“我这不是……想把老鼠冻死在里面嘛。”门内,
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碰撞声。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哎呀,听这动静,
里面的‘耗子’还不小呢。既然有人在,那正好。”“我现在就去军区后勤处,
叫上几个同志带上工具来‘抓耗子’,人多力量大嘛!”第一章“不准去!
”张岚的嗓音瞬间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她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慈祥婆婆的面具,
只剩下惊慌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怨毒。哟,急了急了,她急了!她当然急,
这要是捅到后勤处,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她儿子大年初一跟养女钻地窖,
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垂下眼睑,看着她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心中一片冰冷。上辈子,
就是这双手,在我流产后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时,端来一碗冰冷的米粥,
嘴里却说着:“小穗啊,女人要大度,可心她不是故意的,晏臣也只是一时糊涂,
你身体不好,就别再闹了。”现在想来,真是字字诛心。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妈,您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抓几只老鼠吗?您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确保路过的邻居都能听见。“您看这门被我冻住了,万一里面的老鼠出不来,
在里头咬坏了电线,引起火灾怎么办?这可是军区大院,安全第一啊!”我一番话有理有据,
瞬间将自己放在了顾全大局的道德高地上。果然,几个端着饺子路过串门的婶子停下了脚步,
好奇地探头过来。“张岚,你家这是咋了?”“哟,小穗这孩子就是心细,
大过年的还想着安全问题,不像我们家那几个臭小子,就知道放炮。
”张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抓着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些力道。她不能在邻居面前承认,
里面不是老鼠,而是她那“知书达理”的儿子和“柔弱善良”的养女。哈哈哈哈!
我愿称之为顶级阳谋!把婆婆架在火上烤啊!快看她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笑死我了。
我心底冷笑,嘴上却愈发“善解人意”:“妈,您是不是怕麻烦后勤处的同志们?没事的,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这就去!”说着,我作势就要往外走。“站住!
”张岚彻底破防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她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
显然在疯狂思考对策。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拉着我说:“小穗,是……是可心!是可心在里面!”来了来了,开始往下个剧本走了。
准备把锅甩给林可心一个人,保住她宝贝儿子的名声。
我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可心?她去地窖做什么?她不是说身体不舒服,
在房间里休息吗?”张岚连忙点头,顺着我的话往下编:“是啊,她就是觉得闷,
想下去拿点咱们自己腌的酸菜开开胃,谁知道……谁知道门被风吹上了,她力气小,打不开。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着结满冰霜的木门,声泪俱下地喊道:“可心啊!我的好女儿!
你怎么样了?你别怕,妈这就救你出来!”这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地窖里的林可心似乎也收到了信号,
立刻发出了微弱而可怜的哭泣声:“妈……我好冷……我好怕……”周围的邻居一听,
顿时议论纷纷。“原来是可心丫头被锁里面了,这孩子身体弱,可别冻坏了。”“是啊,
这张岚也真是的,刚才还拦着不让叫人,差点耽误事。”张岚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脸上火辣辣的,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穗,
你快想想办法,你不是医生吗?你最懂了,可心她有哮喘,在下面待久了会出事的!
”她这是想用林可心的“病”来道德绑架我。如果我无动于衷,
传出去就是我这个做嫂子的心肠歹毒,见死不救。来了,经典卖惨绑架环节。
上辈子就是这样,用林可心的病拿捏得江穗死死的。我看着张岚那张焦急万分的脸,
心中却是一片平静。我不仅是医生,我还是军医。我知道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里,
一个只穿着单薄毛衣的人被困在四面透风的地窖里,会经历什么。更何况,顾晏臣的军大衣,
现在正穿在林可心的身上。真正危险的,恐怕是他顾晏臣。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妈,您别急。正因为我是医生,我才不能让你们乱来。
”我指着那扇坚冰覆盖的门,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门和门框已经冻在了一起,
暴力破门很可能会导致结构损坏,发生坍塌。而且,地窖里外温差巨大,一旦门突然打开,
冷空气急速涌入,对有哮喘病史的可心来说,才是最致命的!”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专业的医学术语从我嘴里说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张岚也懵了,
她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关心”林可心。我叹了口气,
继续扮演着深明大义的好嫂子:“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等到中午太阳出来,
温度升高,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化冰。这样对可心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在此之前,
为了防止她失温,我们应该从通风口给她递一些热水和厚衣服下去。”说完,
我转向一位邻居大婶,微笑着说:“王婶,麻烦您去后勤处说一声,就说这里情况复杂,
请他们派个有经验的师傅过来指导救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的安排,合情合理,
无懈可击。既体现了我的专业素养,又彰显了我对小姑子的“关爱”。没有人能挑出半点错。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天气,太阳出来又有什么用?
至于通风口……那个小小的通风口,除了能传递声音,连一只拳头都塞不进去。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里面,慢慢地、绝望地,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逝的滋味。
张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睁睁地看着我三言两语就掌控了全局,
将一场本可以迅速解决的“意外”,变成了一场需要“专业指导”的“救援行动”。地窖里,
林可心微弱的哭声和顾晏臣压抑的咳嗽声,成了这个新年最动听的背景音乐。绝了!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你的“病”当借口,送你一程!婆婆:我让你道德绑架。
江穗:反弹!杀人诛心啊,外面的人都以为她在救人,其实是在杀人。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个开始。顾晏臣,林可心,
还有这个家里所有帮着他们演戏的人。上辈子我所承受的一切,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第二章王婶是个热心肠,行动力也强,没一会儿就带着后勤处的李师傅过来了。
李师傅拎着工具箱,一看这阵仗也犯了难。他绕着门敲敲打打,最后摇了摇头,
对我说道:“小江医生说得对,这冻得太结实了,跟水泥墩子似的。强行砸开,门肯定得废,
还容易伤到里面的人。开水浇?这天,一壶开水下去,不等化开旧冰,自己就先结成新冰了。
”他的话,无疑是给我刚才的“专业判断”盖了章。张岚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她扶着墙,
身体摇摇欲坠,嘴里喃喃着:“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我走上前,体贴地扶住她,
柔声安慰道:“妈,您别太担心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地窖的通风口喊道:“晏臣!可心!你们能听到吗?”来了来了,影后飙戏时间。
她不是想办法,她是想看戏。里面很快传来了顾晏臣焦急的声音:“小穗!是我!
快开门!可心她……她快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
“晏臣,你别急,门被冰冻住了,我们正在想办法。”我语气沉稳,像是在安抚一个病人,
“你听我说,你和可心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体力,尽量减少活动。你们互相抱着取暖,
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穿上。”我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里面传来林可心微弱的反驳:“我……我不要……晏臣哥,
我冷……”紧接着是顾晏臣压低了声音的呵斥:“闭嘴!听小穗的!”哟,
狗男人还知道谁能救他呢。林可心这绿茶是真蠢,这时候还想着演柔弱,
不知道命都快没了吗?她不是蠢,她是习惯了。以前只要她一示弱,
顾晏臣和婆婆就会立刻满足她的一切。我心中冷笑,继续我的表演。“晏臣,你别怪可心,
她身体弱,又是女孩子,害怕是正常的。你多照顾她一点。”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
你不是穿着军大衣吗?你把大衣给可心穿上,她身体暖和了,才不容易犯病。”我这话一出,
地窖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外面的邻居们也面面相觑。是啊,
顾晏臣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还是军人,怎么会怕冷?他肯定穿着厚实的军大衣呢。
只有张岚,眼神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顾晏臣出门的时候,根本没穿军大衣!
那件军大衣,早上还好端端地挂在衣架上。而现在,它正在地窖里,穿在林可心的身上。
哈哈哈哈!将军了!这一招太狠了,直接把顾晏臣逼到死角。他说自己没穿大衣,
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特意脱下来给林可心穿的。他说自己穿了,
那他就得眼睁睁看着林可心冻死。渣男:我该如何证明我没穿衣服?地窖里,
顾晏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意味:“江穗!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让你开门就开门!”“晏臣,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媳妇?”“就是,
小江医生这不是在关心你们吗?”邻居们开始为我打抱不平。我适时地露出委屈的表情,
眼眶微微泛红:“对不起,晏臣,是我多嘴了。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们了。”这演技,
我给满分!委屈屈,但就是要你死。我吸了吸鼻子,转向李师傅:“李师傅,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用火烤?”李师傅立刻摆手:“那更不行了!这木门干燥,
万一烤着了,里面的人就成烤乳猪了!而且烟熏火燎的,有哮喘的病人一口都受不了。
”我又“急切”地提了好几个方案,比如用电钻、用撬棍,
但都被李师傅以“太危险”、“容易伤人”为由一一否决。这些方案,
我上辈子在急诊室处理各种意外事故时,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知道它们全都没用。
我提出来,只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我已经尽力了。
我是一个关心丈夫、爱护小姑子的好妻子、好嫂子。至于他们最后冻成什么样,那都是意外,
是天灾,与我江穗何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
几乎整个军区大院里休假的家属都跑来看热闹了。大家对着那扇冰封的门指指点点,
各种猜测不胫而走。“这顾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年初一的,怎么把孩子锁地窖里了?
”“听说是那个养女林可心,身体不好还乱跑。”“不对啊,我怎么听见顾营长的声音了?
他不是去部队了吗?”张岚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几次想冲上来跟我拼命,
都被邻居们七手八脚地拉住了。“张岚你冷静点!小江医生都说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就是,你别添乱了!”她被众人围在中间,像个跳梁小丑,只能无能狂怒。而我,
则站在人群的中心,冷静地指挥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救援”。我甚至还有闲心回屋,
给自己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捧在手里,暖洋洋的。透过窗户,
我能看到地窖那个小小的通风口,正冒着微弱的白气。那是里面两个人的呼吸。
现在还能呼出热气,再过几个小时,就未必了。爽!太爽了!反派在受苦,主角在享受,
这才是复仇爽文该有的样子!杀人不见血,高,实在是高!
我开始期待他们被放出来时候的样子了。我浅浅地抿了一口姜茶,
辛辣的暖流滑入胃中。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
付出血的代价。第三章临近中午,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地窖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林可心断断续续的抽泣和顾晏臣粗重的喘息。
他们的“爱情”,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面前,显然不堪一击。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便放下茶杯,再次走到院子里。此时,顾家的大家长,我的公公,军区副参谋长顾卫国,
沉着一张脸回来了。他显然是被人叫回来的,看到院子里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和那扇显眼的冰门,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卫国一声怒喝,
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周围的邻居们顿时噤声。张岚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顾卫国的大腿哭嚎:“卫国!你可算回来了!
你快救救晏臣和可心啊!江穗她……她要害死他们!”恶人先告状了。
看老狐狸怎么处理。顾卫国皱着眉,一脚踢开张岚,
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江穗,你说!”我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
将之前对邻居们说的话,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从发现“老鼠”,到泼水冻门,
再到出于“安全考虑”请来后勤师傅,并制定了“最稳妥”的救援方案。我的叙述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完全是站在一个顾全大局、专业冷静的军医角度。
“……事情就是这样,爸。李师傅和大家都可以作证,我们现在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证晏臣和可心的安全。”顾卫国听完,脸色变幻莫测。他是个聪明人,
一听就知道这事不简单。大年初一,儿子和养女,孤男寡女共处地窖。怎么看,
怎么都透着一股丑闻的气息。但他更看重顾家的脸面。他冷哼一声,
根本不理会什么“救援方案”,直接对身后的警卫员下令:“去,拿工具来,把门给我砸开!
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金贵,还要等太阳出来!”他想用绝对的权力,快刀斩乱麻,
把这件丑事压下去。来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惜,他遇到的是觉醒后的女主。
警卫员刚要动,我便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前。“爸,不行。”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顾卫国的眼睛眯了起来,透出危险的光芒:“江穗,你敢拦我?”“我不是拦您,
我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职责。”我直视着他,寸步不让,“我已经说过了,
暴力破门可能会引起坍塌,地窖内外温差巨大,也会诱发可心的哮喘急性发作。
如果因为您的命令,导致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出了意外,这个责任,谁来负?”“您,
负得起吗?”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儿媳妇,竟然敢当众质问手握重权的公公“你负得起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顾卫国的脸色由黑转青,再由青转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发作,
可我的话却像一把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权力。是啊,责任。如果他一意孤行,
真的出了人命,他这个副参谋长也担待不起。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正在竞争一个关键位置。任何一点污点,都可能让他前功尽弃。帅!太帅了!
直接拿捏住了老狐狸的命脉!顾卫国:我好气,但我不敢赌。
女主这是把阳谋玩明白了,每一步都踩在规则之内,让你有力使不出。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是林可心的亲生父亲,
在顾家当了二十年司机的林师傅。他提着一个保温桶,显然是来送饭的,看到这阵仗,
吓得脸色发白。当他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自己的女儿被困在冰冷的地窖里生死未卜时,
这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顾卫国面前。“首长!求求您,
救救我的女儿吧!她从小身体就不好,经不住这么冻啊!”他哭得老泪纵横,不停地磕头。
张岚见状,也立刻跟着哭嚎起来,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剜我:“江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毒妇!可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她们一个唱白脸,
一个唱红脸,试图再次用舆论和亲情来压垮我。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动摇了。“是啊,
小江医生,要不……还是砸开吧?再怎么说也是两条人命啊。
”“万一真冻出个好歹来……”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冷笑。上辈子,
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们的道德绑架和集体表演中妥协,最终退到无路可退。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扶起泣不成声的林师傅。“林师傅,
您先起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可心平安无事。”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和关切。“但是,
我们不能因为心急就乱了方寸。您想,如果现在砸开门,
可心真的因为吸入冷空气而哮喘发作,窒息了,那才是真正的悲剧。”我转过头,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我军医的身份和职业荣誉担保,
我现在的决定,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如果因为我的决定出了任何问题,一切责任,
由我江穗一人承担!”我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
连顾卫国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个一向在他面前温顺恭谦的儿媳妇,
竟然有如此强硬的一面。我靠!立军令状了!“一切责任我来承担”,这话一出,
谁还敢哔哔?女主这是在赌,赌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和人命来跟她赌。她赌赢了。
是的,我赌赢了。当我说出“责任我一人承担”时,顾卫国和张岚的最后一条路,
也被我堵死了。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强行破门。林师傅也被我安抚住了,
他虽然还在哭,但已经不再要求立刻砸门。院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所有人都在等。等太阳升高,等冰雪融化,等一个最终的结果。而我,
则是在等另一个人的到来。一个能彻底砸碎顾家所有虚伪面具,
能替我完成最酣畅淋漓的报复的,关键人物。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
快到了。我的哥哥,江峥,那个在整个军区都以脾气火爆、护妹如命闻名的男人,该回来了。
第四章就在顾家大院陷入一片焦灼的等待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
一辆军用吉普车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停在了院子门口,车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作训服,肩膀上还带着未融化的雪花,
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悍气,像是刚从冰天雪地的战场上下来。正是我的哥哥,江峥。
他原本在外地执行一个长期任务,按计划要过完正月十五才能回来。说曹操曹操到!
最终BOSS登场了!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准备看暴力拆迁现场!
哥哥的眼神好可怕,感觉能杀人。我提前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里,我没有多说,
只是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抖声音告诉他:“哥,你快回来吧,我……我可能要撑不住了。
”我知道,这一句话,足够了。江峥一踏进院子,看到被人群围住的我,和那扇诡异的冰门,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公公顾卫国的脸上。
“顾叔,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顾卫国看到江峥,
脸色明显一僵。我们江家和顾家,同在一个大院,父辈是战友,也算是世交。
但所有人都知道,江峥从小就不喜欢顾晏臣,他觉得顾晏臣太过虚伪,配不上我。
当初我执意要嫁,江峥气得差点跟他断绝兄妹关系。此刻,他突然回来,对顾卫“国来说,
无异于一个巨大的变数。“阿峥啊,你……你怎么回来了?”顾卫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什么大事,就是孩子们胡闹。”“胡闹?”江峥冷笑一声,他大步走到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沉声问,“小穗,告诉哥,谁欺负你了?”我抬起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看到哥哥的那一刻,两辈子积攒的痛苦和不甘,
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差点让我溃不成军。但我忍住了。我指着那扇冰封的门,
声音沙哑地开口:“哥,顾晏臣在里面。”江峥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又指了指旁边哭哭啼啼的张岚和林师傅,继续说道:“还有林可心,也在里面。
”“大年初一,他们两个,孤男寡女,一起被锁在了地窖里。”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之前大家虽然有所猜测,但终究没有实锤。
现在由我这个正牌妻子亲口说出来,性质就完全变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顾卫国和张岚,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顾家的脸,在这一刻,
被我亲手撕了個粉碎。“你……你胡说八道!”张岚尖叫着反驳,
“是可心不小心被锁进去的!晏臣是为了救她!”“救她?”江峥的目光转向她,那眼神,
冷得像冰,“救人需要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对方穿,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吗?
”张岚的嘴巴猛地张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她没想到,江峥连这个细节都知道。
哥哥牛逼!一句话就戳破了谎言!婆婆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肯定是女主提前通风报信了,兄妹俩联手,天下无敌!江峥不再理会他们,
他走到那扇门前,用手背敲了敲坚硬的冰层,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他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尽的愤怒。他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把门冻上,
明白了我为什么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惩罚那对狗男女,
也在等着他回来,为我主持公道。“后勤处的,把你们最大的锤子给我拿过来。
”江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李师傅犹豫了一下,看向顾卫国。
顾卫国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阻止。他知道,江峥的脾气,一旦上来,
连我们家老爷子都拦不住,更何况是他。很快,一把沉重的八角锤被递到了江峥手里。
他单手掂了掂,然后转向我,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小穗,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脏。”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退后几步,用手捂住了耳朵。
但我没有闭上眼睛。我要亲眼看着。看着这对狗男女,是如何被我哥哥,
从他们肮脏的苟合之地,给揪出来的。江峥深吸一口气,手臂的肌肉瞬间贲起。
他没有去砸锁,而是对准了门框连接着墙体的部位。“轰——!”一声巨响,
木屑与冰渣四溅!整个院子都仿佛震动了一下。所有人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吓得后退了一步。
江峥没有停歇。“轰!”“轰!”“轰!”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将所有的愤怒和对我妹妹的心疼,都灌注在了这把铁锤上。一下,又一下。坚固的门框,
在他野蛮的攻击下,开始 splintering,变形。顾卫国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无力的铁青。他顾家的脸面,
随着每一次锤击,都被砸得稀碎。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
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整扇门连带着门框,被硬生生地从墙体上剥离,轰然倒塌!
一股夹杂着霉味、土腥味和……某种暧昧气味的浑浊空气,从洞开的门口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去。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第五章地窖的黑暗中,两个人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或者说,是一个男人,
将一个女人死死地裹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抵御寒冷的最后屏障。那个男人,是顾晏臣。
那个女人,是林可心。林可心的身上,赫然穿着顾晏臣那件宽大的军大衣,而顾晏臣自己,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毛衣还被扯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了里面冻得发紫的胸膛。
两人的姿势,与其说是取暖,不如说是一种绝望中的亲密。林可心的脸埋在顾晏臣的怀里,
而顾晏臣的下巴,则抵在她的头顶。当门被砸开,
刺眼的光线和混杂着众人惊愕目光的空气涌入时,他们两个像是受惊的鼹鼠,
过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抬起头。他们的脸上、眉毛上、头发上,都挂着一层白霜。
嘴唇是青紫色的,脸颊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上面还带着不正常的冻伤红斑。尤其是顾晏臣,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着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向门口,当他的目光与我平静的视线相遇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闪过一丝心虚和狼狈。
而林可心,在看到我身边的江峥时,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顾晏臣怀里缩得更紧了。
卧槽!现场直播!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证据确凿,没得洗了!渣男贱女,
锁死!钥匙我吞了!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在为他们“担心”的邻居们,
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错愕、鄙夷、恍然大悟……再傻的人,看到这一幕,
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意外被锁,什么下去拿酸菜,全都是狗屁!
这就是一出精心策划的偷情,结果玩脱了,被正主堵了个正着!顾卫国的身体晃了晃,
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这辈子最看重的脸面,在这一刻,被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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