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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了给侄子买房卖掉了我救命的呼吸机》中的人物记录脚步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未来465”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爸爸为了给侄子买房卖掉了我救命的呼吸机》内容概括:主角为脚步,记录,面罩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小说《爸爸为了给侄子买房卖掉了我救命的呼吸机由作家“未来465”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8: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爸爸为了给侄子买房卖掉了我救命的呼吸机
主角:记录,脚步 更新:2026-02-09 20: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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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空荡荡的床头,呼吸机本应在那里。墙上的医用电源接口像一个茫然张开的嘴,
线缆被拔掉后的卷痕还留在白色的漆面上。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变得单薄,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混着灰尘和某种廉价油漆的、属于“交易”的味道。我爸昨晚来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种不寻常的、近乎谄媚的讨好。
他手里提着一袋快过期的橙子——那通常是他想求我做什么事的预兆。但他没说话,
只是在我床前站了很久,目光滑过那台银灰色、规律发出轻柔“嘶嘶”声的机器,
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小杰我堂弟要结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我“嗯”了一声,视线没从手里的电子书上移开。
肺里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憋闷感又在往上涌,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机的面罩,
深深吸了一口经过加温湿化的氧气。机器屏幕上的血氧饱和度数值,从94缓慢爬回了97。
“女方……要求有房。”我爸搓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你叔他们家,你知道的,
凑不出首付。”我依然沉默。这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我那位从小到大只会伸手的堂弟,
一年也说不上两句话。他结婚与否,买不买房,在我这间充满药味和仪器嘀嗒声的房间里,
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的故事。我爸往前挪了半步,挡住了床头柜上我下午刚分好的药。
“爸知道你也不容易……但这个忙,只有你能帮了。”我这才抬起眼,
对上他闪烁的、充满某种急迫渴求的目光。“我能帮什么?
我连这个月的特药报销单还没弄完。”我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闷,
还有些因气短带来的断续。他的视线,又一次,死死地黏在了那台呼吸机上。那一刻,
其实我就该明白了。但我没有。或者说,我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人在生病时,
尤其是像我这样离不开特定仪器维持基本生命功能的人,
会对家人——哪怕是不那么称职的家人——抱有一种可悲的侥幸。你会觉得,
底线总还是在的。“小杰看中那房子……就差十五万。”我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尖锐。“你这台机器……我问过了,二手的,
能卖这个数。”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抽干了。不是生理上的,是另一种窒息。
我的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嗡鸣,盖过了呼吸机有规律的送气声。我看着他,我的父亲,
那张因常年劳作而布满沟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逼到绝路”的焦虑,
和为这个“绝妙主意”而生出的、小心翼翼的兴奋。“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出去,轻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蛛丝。“就……暂时不用嘛!
”我爸的语速突然快起来,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我问过社区张医生了,他说你这情况,平时注意点,不用机器也能撑一阵子!
就是难受点……你看,小杰结婚是大事,一辈子就一次!咱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
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当……就当借给他的,以后让他还!爸给你打欠条!”他越说越激动,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仿佛自己都被这番“深明大义”和“周全考虑”感动了。而我,
只觉得冷。从脊椎深处渗出来的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放在被子下的手,
死死抠住了床单,指尖冰凉。“爸,”我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碴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我上次试着自己停用两小时,血氧掉到多少吗?八十八。医生说我再晚十分钟用上,
可能就脑损伤了。”“那是意外!肯定是你不注意!”我爸挥手,不耐烦地否认。
“这次我们小心点,你就在屋里待着,别动,肯定没事!
人家张医生都说了……”“哪个张医生?”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小区门口那个连执业医师证都可能没有的‘养生专家’张医生?”我爸的脸僵住了,
那点强撑的激动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难堪的底色。他避开我的目光,
嗫嚅道:“反正……人家懂得多。你这机器,平时也就晚上用用,白天不用不是也好好的?
卖了应应急,等小杰结了婚,缓过来了,再给你买台新的!更好的!”“所以,
”我慢慢坐直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肺部一阵紧缩,我不得不更深地吸了几口氧气,
才继续说下去,“用我的命,去换他结婚的房子。是这个意思吗?”“怎么就是换你命了?!
话说这么难听!”我爸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拔高音量,那点难堪瞬间被恼羞成怒取代。
“我是你爸!我会害你吗?!不就是让你暂时难受几天吗?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堂弟结婚买房,这是咱们老陈家传宗接代的大事!比你那点不舒服重要多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自私。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心口反复拉锯。我自私。
因为我需要呼吸机才能维持正常的血氧,因为我不想在明明有机器的情况下,
去赌那“忍一忍”会不会变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死亡,所以我自私。而我爸,我叔,我堂弟,
他们计划着卖掉我维系生命的仪器,去填充另一个无底洞般的欲望,
这叫做“顾全大局”、“血脉亲情”。荒谬感排山倒海而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他因愤怒和某种莫名“委屈”而扭曲的五官。
我买一本旧画册;他在我确诊那天蹲在医院走廊里抱头痛哭;他也曾在我无数次夜间憋醒时,
慌慌张张帮我扶正面罩……那些记忆,
在这个冰冷的、关于“十五万”和“暂时不用”的提议面前,迅速褪色、剥落,
露出底下令人齿寒的真实纹路。“机器有编号,有我的医疗档案备案,是专用医疗器械。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没有颤抖。“私人买卖是违法的。而且,没有它,
我可能真的会死。爸,你想清楚。”我把“死”字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我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很快,
那丝动摇被更坚硬的、名为“家族责任”和“侄子幸福”的东西覆盖了。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混浊而固执。“违法?什么违法!咱们自己家的东西,
怎么处理别人管得着吗?”他梗着脖子,“你别吓唬我!我都打听好了,有渠道收!
人家不管那么多!你就是……你就是不想帮小杰!看着你弟弟结不成婚,你高兴了是不是?
心肠怎么这么硬!”他不再看我,目光重新落在那台呼吸机上,眼神变得灼热而专注,
仿佛那不是一台救命的机器,而是一摞已经码放整齐、唾手可得的红色钞票。
“这事……爸已经答应你叔和小杰了。”他丢下这句话,语气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带着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明天,明天就有人来看机器。你……准备一下。”说完,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艰巨的任务,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甚至忘了拿走那袋已经开始散发微酸气味的橙子。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机单调的“嘶嘶”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困难的心跳与呼吸。
面罩边缘,因为刚才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说话,已经凝了一圈细微的白雾。
我盯着那空白一片的床头,那里明天将变得空空如也。肺部熟悉的紧缩感再次降临,这一次,
带着更深沉的、坠入冰窟的绝望。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关掉了呼吸机的开关。
“嘶嘶”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骤然降临。我摘下面罩,试图用鼻子和嘴自主呼吸。
空气涌入,却好像根本无法到达肺的深处,一种可怕的、溺水般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耳朵里的嗡鸣变成了尖锐的啸叫。我死死抓住床沿,
指甲陷进木头里,张大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汲取着似乎根本不存在的氧气。血氧检测仪因为没有使用而黑着屏。但我能感觉到,
那个数字正在断崖式下跌。原来,“暂时不用”,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需要“忍一忍”的,是这样的东西。在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前的一秒,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摸索着,重新打开了呼吸机的开关。
“嘶——嘶——”救命的氧气重新涌入,一点点驱散眼前的黑雾和胸腔里炸裂般的痛苦。
我瘫软在床头,冷汗浸透了病号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和深入骨髓的冰冷。我看向门口,我爸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几分钟濒死的体验,无比清晰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印刻在我的每一根神经上。
而他们,准备明天,就夺走它。
“嘶——嘶——”呼吸机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将我从漆黑的深渊边缘一寸一寸拉回。我靠在床头,全身脱力,
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冷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带着细微的、灼热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
我的目光从空洞的门口缓缓移回。那袋橙子还搁在床头柜上,表皮已经有些发皱,
散发出甜腻中带着微腐的气息。我爸忘了带走它,
就像他轻而易举地“忘”了我需要这台机器才能活下去。
“明天……”我的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气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和一种缓慢燃烧起来的、冰冷的什么东西。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我的视线落在呼吸机上。冰冷的白色外壳,规律的指示灯,
蜿蜒的管道——这不再仅仅是一台机器,它刚刚成了我感官的一部分,
成了我生命延续的唯一凭据。而他们,轻描淡写地,就要把它变成一叠钞票,
去垫高另一个人的“幸福”。愤怒?有的。但更多的是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肺里沉积的、无法咳出的病灶。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推向悬崖,
并且被要求“忍一忍”的荒谬绝伦。我摸向枕头下方,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是我的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在我汗湿的、苍白的脸上。
通讯录里滑过几个名字:主治医生李大夫、一直很照顾我的社区王阿姨、还有……律师赵哥,
他是大学同学,以前闲聊时提过他专攻民事纠纷。手指在李大夫的名字上悬停良久,
最终却移开了。告状吗?哭诉吗?寻求庇护?然后呢?我爸会暴跳如雷,
会用“家丑不可外扬”、“不孝”、“不顾家族”更沉重的枷锁来压我。
亲戚们的电话会蜂拥而至,指责我自私,不懂事,毁了弟弟的婚姻。
他们会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道理”的墙,把我困死在里面。我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
面罩上起了薄雾。不行。不能只是被动地求助,等待别人来裁决我的生死。
我爸那句“咱们自己家的东西”,像一根毒刺扎在心里。在他,
在所有认为“家族”高于个人的亲人眼里,我的命,我的医疗设备,
都是可以纳入“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配的。我需要证据。需要让这件事,
无法被“家事”两个字轻轻掩过。我颤抖着吸了几口氧,稳住心神,重新拿起手机。这次,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那台呼吸机,缓缓移动,
拍下它的品牌型号、序列号标签,拍下它连接着我、维持着我生命体征的现状。然后,
我将镜头转向自己,摘下面罩片刻,
让镜头记录下我因缺氧而骤然痛苦扭曲的面容、急促艰难的喘息,再立刻戴回去,
伴随着重新获得氧气的、近乎虚脱的瘫软。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只有呼吸机的嘶嘶声,
和我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录完一段,我保存好,又点开了录音软件。我需要声音,
需要那些能作为呈堂证供的、冷酷的言语。可明天才会有人来“看机器”。
我爸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沟通是无效的,哀求更是徒劳。一个念头,
如同黑暗中划亮的火柴,突兀地闪现出来。如果他……改变主意了呢?如果他亲眼看到,
或者“认为”会看到,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他无法承受的后果呢?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袋橙子上,又移到门口,最后定格在呼吸机复杂的管路上。
一个模糊的、危险的计划雏形,在绝望的冰原上悄然滋生。它并不光明,甚至有些卑劣,
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道德上的犹豫。我必须抓住今晚。
必须在那个来看机器的陌生人踏进这间屋子之前,让局面产生变数。我重新戴好面罩,
深深地、缓慢地呼吸了几次,让充足的氧气平复胸腔的悸动和指尖的冰凉。然后,
我拿起手机,不再犹豫,拨通了律师赵哥的电话。电话接通的“嘟”声响起,
在寂静的房间里,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的心脏上。“喂,小雅?
怎么这么晚……” 赵哥的声音带着睡意传来。我没有寒暄,
声音因紧张和缺氧而异常干涩紧绷,却努力维持着清晰的条理:“赵哥,抱歉这么晚打扰。
我遇到急事,可能涉及……非法处置他人医疗必需设备,危及生命。我需要法律咨询,现在。
还有……可能需要你帮忙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
能最快速度申请到……人身安全保护令,或者类似的、能暂时冻结资产处置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睡意似乎瞬间消散了。“你说清楚,什么情况?谁要处置你的设备?
呼吸机?”“是我父亲。”我吐出这四个字,肺部一阵紧缩。“为了给我堂弟买房,
他明天就要卖掉我的呼吸机。我已经……录下了一些证据。”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能想象赵哥在电话那头皱紧眉头的样子。“卖呼吸机?给买房?这……小雅,
这不仅仅是家庭纠纷了。你确定你的身体状况,离开呼吸机会有立即危险?”“我确定。
”我闭上眼,刚才那几分钟濒死的窒息感再度袭来,让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战栗。
“我试过了……不用的话,很快就不行。赵哥,这不是商量,这是……谋杀。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铅块一样砸在地上。“……我知道了。
”赵哥的声音变得严肃而迅速,“电话里说不清,证据你先保存好,绝对不要删除原件。
我马上查一下相关条款和紧急申请流程。还有,听着,小雅,
在你获得法律层面的明确保护之前,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机器搬走!想尽一切办法拖住!
必要时,报警!记住,保护你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位的,这不是自私!
”“报警……”我喃喃重复。指尖掐进了掌心。那意味着彻底撕破脸,
意味着“家”这个概念的最后崩解。但赵哥说得对,当“家”要吞噬你的时候,
你必须先跳出那个祭坛。“我明白了。谢谢你,赵哥。”挂断电话,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呼吸机的声音。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冰冷的绝望里,
注入了一股尖锐的、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我父亲说明天会有人来看机器。那么,在天亮之前,在他醒来之前……我是否可以做点什么,
让这台机器,变得不那么容易“被看中”,或者,让明天的“交易”,
无法那么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我的目光,
再次幽幽地落回了那台安静运转的、乳白色的呼吸机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冽的光痕。呼吸机指示灯在昏暗中有规律地明灭,像另一个生命的心跳。
我的视线从机器外壳慢慢上移,落在那些错综复杂的软管和传感器上。——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濒临窒息的心脏。但具体能做什么?破坏机器吗?不,
那无异于自绝生路。可如果什么都不做,明天某个陌生人会带着钱来,
父亲会笑着送他们出门,然后这台维系我呼吸的机器就会永远离开这个房间。
我扶着床沿慢慢起身,塑料软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某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推着我靠近那个金属控制台。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机身时,
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机器故障时维修师傅的话。“这型号有个工程模式。
”师傅当时一边调试一边闲聊,“厂家留的后门,长按这两个键十秒就能进去,参数都能调。
”我的手停在半空。工程模式。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房子沉入最深的睡眠。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束掠过控制面板——找到了,
右下角那两个不起眼的银色按键。我的拇指悬在上方,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呼吸机的嗡鸣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响亮。按下去了。屏幕骤然暗了一瞬,
然后跳出一整片从未见过的蓝色界面。
麻麻的英文参数滚动着:气道压力阈值、氧浓度校准、备用电源协议……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指尖在潮湿的冷汗里滑动。不需要破坏,
只需要让它变得“不那么理想”——让明天的买家看到些小问题,一些值得犹豫的瑕疵。
在一个标着“灵敏度校准”的子菜单里,我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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