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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极品一家人要作死真的会死

兮虫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兮虫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春运极品一家人要作死真的会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糕点子都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子都,糕点,简直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爽文,救赎,现代小说《春运极品一家人:要作死真的会死由网络作家“兮虫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春运极品一家人:要作死真的会死

主角:糕点,子都   更新:2026-02-09 2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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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恶客登门,开局高能“你要是不换,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现在的年轻人,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个尊老爱幼都不懂?”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死死拽着我的床单,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我脸上。我刚把加钱抢到的硬卧下铺收拾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道德绑架”糊了一脸。眼前这老太婆,吊梢眉,三角眼,

一脸的尖酸刻薄相。她怀里搂着个正冲我做鬼脸的胖孙子,

旁边那一对中年夫妇——孩子的爸妈,正双手抱臂,一副“你看我妈多大岁数了,

你也好意思不让”的无赖死样。若是以前,我或许脸皮薄,

也就忍气吞声爬上那个逼仄的中铺了。但今天,

我低头看着昂贵大衣上那一抹刺眼的巧克力渍——那是这胖孙子刚才故意抹上去的,

心里的火“蹭”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大娘,您要是身体不舒服躺地上起不来,

我现在就帮您打120,费用我全包。”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眼神却冷得像冰,“但您要是想抢我的铺位?不好意思,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老太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刚,愣了一秒,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乘务长!乘务长呢!杀人啦!

这小妮子欺负老人孩子啦!哎哟我的心口疼啊……”这一嗓子,

成功让整个车厢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

有人嗑着瓜子风凉话张嘴就来:“小姑娘,出门在外不容易,让让老人怎么了?

”我连眼神都懒得给,

小子正趁乱把脏手伸向我放在桌板上的极品桂花糕——那是我排了三小时队买给爸妈的年货。

“啪!”我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拍开了那只胖手。“哇——!”那小子愣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声,“奶奶!她打我!我要吃那个!我要吃!

”老太婆见孙子“受委屈”,疯了一样扑上来就要挠我的脸:“你敢打我大孙子!

我跟你拼了!”乘务员终于在混乱中挤了进来,帽子都歪了:“干什么!都干什么!

火车上打架斗殴是要拘留的!”老太婆瞬间变脸,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列车员同志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小妮子霸占下铺,

还打我孙子,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我看着这撒泼打滚的一家人,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不知道,这趟绿皮车因为暴雪将会滞留整整三十个小时。

他们更不知道,这一家子的贪婪和无赖,最终会成为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而我,

绝不会是那个被献祭的倒霉鬼。2 想坐软卧?想屁吃呢那乘务员被老太婆嚎得脑仁疼,

只能一边扶她一边抹汗:“大妈,您先起来,地上凉。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影响其他旅客。

”老太婆顺杆爬的本事一流,见有人搭理,立马收了假哭,

指着我那铺位唾沫横飞:“好好说?行啊!只要这死丫头把下铺让给我,

或者……或者你们给我换个软卧,这事儿就算完!否则我就躺这儿,大家都别想过好年!

”我差点没笑出声。听听,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硬卧的票价想睡软卧?这不仅仅是贪,

这是法盲加痴呆。乘务员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强压着火气解释:“大妈,软卧早就售罄了,

就是有空的也不在这个价位。您这要求不合规矩……”“我不听!我不听!

”老太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又开始拍大腿,“欺负人呐!你们铁路局就是看不起农村人!

明天下午才到站,你是想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啊!”正闹着,

一个戴着大檐帽、看起来更有分量的列车长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听了两句,

眼神犀利地扫了一眼这对奇葩祖孙,又看了看旁边装死的孩子爸妈,突然开口:“大妈,

我查了票务系统,如果我没看错,你们这一家四口买的是这边的上、中、下三张连铺吧?

”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列车长指了指他们自己的铺位:“你们明明有一张下铺,

完全够您带孩子睡。放着自家的下铺不睡,非要抢人家小姑娘的,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一出,原本还和稀泥的几个乘客立马倒戈了。“我去,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自己有下铺还要抢别人的?”“合着是想让儿子媳妇都睡舒服点,就把别人当软柿子捏?

”“这哪是老弱病残啊,这是土匪下山吧!”舆论的风向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指责。

那老太婆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像被人剥了皮的癞皮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方言,拽着那个还在假哭的胖孙子,灰溜溜地缩回了自己的床位。

那孩子爸妈也装不下去了,黑着脸爬上了中铺和上铺。一场闹剧看似收场,

但我看着对面那双阴毒的三角眼,心里清楚:这梁子算是结死了。这趟三十个小时的旅程,

注定消停不了。3 熊孩子讨食,又当又立列车“咣当咣当”地晃悠起来,

窗外的雪景还没看两眼,我就知道这趟三十小时的硬座普快也就是个流动的“疯人院”。

果不其然,还没过一小时,对面那混世魔王就开始作妖了。“我饿了!我要吃好的!

”那胖小子扯着嗓子嚎,两只脚在铺位上乱蹬,震得床板都在响。

老太婆手忙脚乱地从那个一看就包浆了的蛇皮袋里,掏出一个冷得像石头的白面馍馍,

哄道:“乖孙,车上东西贵,咱吃这个,顶饱。”那胖小子看了一眼那甚至有点发灰的馍,

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把馍打落在地,还顺带踩了一脚:“我不吃这个破烂!难吃死了!

我要吃那个!”他那一根沾着巧克力渍的手指头,

笔直地戳向我桌板上的礼品袋——那里头装着我给爸妈带的特产,真空包装的桂花糖糕,

香甜味儿隔着袋子都能闻见。我眼皮都没抬,权当没看见。老太婆见孙子闹得凶,

又舍不得买车推子上的高价零食,那双三角眼立马又黏我身上了。她也不见外,

甚至都没用个“请”字,张嘴就来:“哎,那个谁,我家大孙子想尝尝你的糕点,

你给拿两块呗。”听听,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家雇的保姆,

或者是这糕点本来就是她存这儿的。我慢条斯理地戴上耳机,冷冷回绝:“不好意思,

这是年货,带回去送人的,没多余的。”老太婆脸上的肉一横,

那股子刻薄劲儿又上来了:“嘿,你这姑娘怎么这么抠唆?刚才让你换个座你不换,

现在孩子饿成这样,吃你两块糕点你也舍不得?这可是你积德的好机会!

”那胖小子也是个人精,见奶奶帮腔,立马开启了“防空警报”模式,

那哭声尖锐得能把车顶掀翻:“我就要吃糖糕!我要吃!我不吃破馍馍!哇——!

”周围的乘客纷纷皱眉,有人已经把不耐烦写在了脸上,但这祖孙俩完全免疫,

反而越闹越来劲,仿佛我不掏出那块糕点,我就是虐待儿童的千古罪人。4 熊孩子动手,

圣母婊降临见我不接茬,老太婆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她阴阳怪气地冲着还在干嚎的孙子嚷嚷:“行了行了!别嚎了!人家那是金贵的贡品,

咱们穷酸命吃不起!等下了车,奶奶给你买一车,馋死那些抠门鬼!

”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我也懒得搭理,调大耳机音量,准备把这聒噪的一家子屏蔽掉。

可那熊孩子明显是被惯坏了,一听“吃不到”,那股邪火直接冲脑门。“我现在就要!

我就要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小牛犊子一样的身躯猛地扑上来,

抡起拳头对着我的胳膊就是一下。“砰!”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我麻筋上,

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刺痛,差点没让我把手机甩出去。我火气蹭地一下冒上来,

本能地抬手一挡,顺势把他往外一推。那胖小子本来就站不稳,被我这么一推,

一屁股墩坐在地上,愣了一秒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哇——!她打我!她打死我了!

”老太婆瞬间炸毛,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扑过来,指甲差点戳进我眼珠子:“你干什么!

你还要不要脸了?跟个四五岁的孩子动手?打坏了你赔得起吗!”我揉着发麻的胳膊,

冷冷回视:“你孙子打人你不管,我自卫一下你就急了?这是公车,不是你家斗兽场,

管好你的狗!”正当剑拔弩张、我准备跟这老虔婆大战三百回合时,

头顶中铺忽然飘下来一句轻飘飘的女声,带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圣母味儿”。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孩子饿了是吧?来,姐姐这儿有葱油饼干,拿去吃吧,别哭了啊。

”紧接着,一包开封的饼干从天而降,递到了那熊孩子面前。老太婆一看有人撑腰,

立马变脸,接过饼干的同时还不忘踩我一脚:“看看!看看人家这素质!同样是坐车的,

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有些人啊,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怪不得一脸苦相嫁不出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中铺那女的一脸慈悲为怀的笑,正享受着老太婆的彩虹屁。得,

这下好了,恶人有了帮凶,这出戏更有看头了。5 雪夜孤岛,

恶狗抢食这趟车的幺蛾子果然没完。列车在旷野里喘着粗气轰鸣了几个小时,

突然像是断了气的野兽,“嘎吱”一声停在了半道上。原本以为是临时停车,结果广播一响,

全车厢的心都凉了半截:前方大雪封山,无限期滞留。预计至少停六个小时,恢复时间待定。

这消息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锅,车厢瞬间炸了。

抱怨声、孩子的哭闹声、打扑克的叫骂声混在一起,再加上有人耐不住去过道抽烟,

那种汗味、泡面味、脚臭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味,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更要命的是,

随着天色擦黑,供暖系统似乎也跟着罢工了。车厢里的温度直线下降,

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白雾。十个小时过去了,车轮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大家终于慌了。

“这得等到啥时候是个头啊?会不会冻死在这儿?”“吃的都没了,这不是要把人饿死吗?

”恐慌情绪一旦蔓延,理智就不值钱了。乘务员刚推着小推车出来安抚,

就被一群饿狼似的乘客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餐车有饭!快去抢啊!

晚了就没了!”这一嗓子简直是冲锋号,

原本还蔫头耷脑的人群瞬间像丧尸围城一样涌向餐车。我缩在下铺,裹紧了大衣,

冷眼看着这出闹剧。我包里还有两袋压缩饼干和肉干,那是我的保命粮,这种时候,

我不打算去凑那个热闹。对面那老太婆见我稳如泰山,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

怎么不去抢啊?怕是被挤死吧?真以为自己是大家闺秀呢,等着饿死吧你!”我没搭理她,

把礼品袋往里推了推,防着这家人趁乱顺手牵羊。老太婆见我不接茬,自觉没趣,

转头就开始指挥儿子媳妇:“还愣着干啥!快去啊!去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把能拿的都拿回来!”那一家三口像是听了冲锋令,那个孩子爸更是一马当先,

那架势不像去买饭,倒像是去洗劫金库。半个小时后,这家人满载而归。

孩子爸怀里抱着一大堆盒饭、泡面、饮料,甚至还有几袋显然是乘务员私藏的零食。

他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一脸得意地骂骂咧咧:“这帮列车员就是欠收拾!

都这时候了还想收钱?老子拿了就走,看他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老太婆看着这一床的战利品,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就是!咱们那是帮他们消库存!

我看这也没花钱,真划算!来,大孙子,吃!使劲吃!”我看着那堆明显超量的食物,

再看看周围几个没抢到饭、一脸菜色的乘客,心里冷笑:吃吧,免费的午餐,往往是最贵的。

6 暴饮暴食,ICU套餐老太婆跟献宝似的捧着抢来的盒饭,

挑了块全是肥膘的肉递到孙子嘴边:“大孙子,快吃,奶奶给你抢的‘战利品’,有肉呢!

”那胖小子大概是平时嘴养刁了,只尝了一口,那张还挂着巧克力渍的嘴就跟喷泉似的,

“哇”地一口全吐在了过道地板上。“呸呸呸!什么破烂玩意儿!难吃死了!

这是给猪吃的吧!”那半嚼碎的米饭混着肥肉渣子,在那本来就脏兮兮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周围几个没抢到饭、正饿得眼冒绿光的乘客,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吞咽声,那是饿的,

也是气的。老太婆不但不觉得浪费,反而心疼地给孙子擦嘴:“哎哟我的小祖宗,

这可是奶奶拼了老命抢来的!多少吃两口啊!”“我不吃!我要吃泡面!我要喝可乐!

”胖小子一边蹬腿一边嚎,震得桌板都在颤。没辙,老太婆只能颠颠地去接水。

可这会儿锅炉早就不给力了,接回来的水也就勉强温热。那一碗红烧牛肉面泡了半天,

面饼还是硬邦邦的一坨。“水不开啊,这能吃吗?”老太婆嘟囔着。

孩子他爸正忙着往嘴里塞火腿肠,头都不抬:“怕什么,泡久点就软了。赶紧让他吃,

别饿着我儿子。”于是,这胖小子就在我的注视下,

硬生生吞下了一碗半生不熟、带着硬芯儿的“夹生面”。这还不算完,

他又抄起一罐冰镇可乐,“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罐。我在对面看得眼皮直跳。好家伙,

油腻的肥肉、半生的面饼、再加上冰镇碳酸饮料。这哪是吃饭啊,这是在胃里搞化学实验呢。

这要是铁胃还能扛得住,就这四五岁的娇嫩肠胃?

今晚不化身“喷射战士”都对不起这顿操作。那胖小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冲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那眼神充满了挑衅:“看什么看?

馋了?你想喝呀?求我呀!求我就给你喝一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跟他奶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嗤笑一声,默默收回视线,重新裹紧了被子。求你?

我是在求老天爷赶紧收了你们这帮妖孽。吃吧,尽管吃,现在吃得有多欢,

半夜拉得就有多惨。7 喷射战士,恶臭整夜凌晨三点,车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但这安宁就像泡沫,一戳就破。那个被我预言的“化学反应”终于在胖孙子的肚子里炸了。

先是这小子在床上像蛆一样扭来扭去,

哼哼唧唧:“奶奶……肚子疼……我想吐……”老太婆睡眼惺忪地刚坐起来,“哇”的一声,

那还没消化完的泡面加可乐,混合着胃酸,直接喷在了过道上。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臭味在封闭的暖气车厢里极速扩散,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攻击。

紧接着就是更要命的下路崩盘。“我要拉屎!我要拉屎!”胖孙子捂着屁股,

哭嚎着往厕所冲。这一夜,这祖孙俩就像上了发条,

把过道走出了T台的架势——只不过是通往茅坑的T台。十分钟一趟,二十分钟一趟。

厕所那扇破门被摔得震天响,吵得周围人根本没法睡。“这谁家孩子啊?

大半夜的让人睡不睡了!”有人终于忍不住骂娘了。“能不能消停点?这味道太冲了!

”老太婆一边给孙子擦屁股,一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斗鸡,

指着那些抱怨的人就骂:“嚷嚷什么?啊?谁家还没个小孩?小孩生病了是他想的吗?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就不能体谅体谅?活该你们断子绝孙!”这一通道德绑架加诅咒,

把大家气得够呛,但碍于那满地秽物和这疯婆子的战斗力,大多都选择了闭嘴。最绝的是,

这绿皮车到了后半夜,水管里流出来的全是刺骨的冰水。这老太婆也是个没常识的,

孙子拉得脱了肛,她还拿着毛巾蘸着那冰水给孩子洗屁股。冰火两重天啊。

那孩子冻得直哆嗦,哭声越来越弱,拉得也越来越稀。这时候,老太婆开始找“背锅侠”了。

她一边狠狠地搓着孩子冻红的屁股,一边冲着中铺喊:“都怪那个给饼干的!

要不是她给我大孙吃那个油饼干,能拉成这样吗?黑心烂肺的东西!

”中铺的“饼干姐”吓得缩在被窝里装死,大气都不敢出。紧接着,

老太婆那怨毒的目光又射向了我:“还有你!你要是早点把你那桂花糕拿出来,

我孙子至于去吃那破饼干吗?至于遭这罪吗?你们这就是合伙害命!”我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听听,这逻辑,简直是无懈可击的智障。不过我也懒得反驳,

就让她用那种“土法子”继续折腾吧。照这个洗法,这孩子离休克不远了。

8 巨婴要直升机,疯狗乱咬人熬到天蒙蒙亮,那折腾了一宿的胖孙子终于不嚎了。

我看了一眼,嚯,这孩子哪还有昨天那股嚣张劲儿?嘴唇冻得发紫,眼窝深陷,两眼发直,

就像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瘫在那儿,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这明显是拉脱水了,

要是再不补液,电解质紊乱随时能要他的命。这时候,老太婆终于慌神了。

她一把抓住刚巡视过来的列车员,那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你们是死人啊!

没看见我大孙子都快不行了吗?赶紧叫车送医院啊!”列车员一脸无奈,

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大妈,外面大雪封山,路都埋了,救护车根本进不来。

我们正在联系……”“进不来?那就派直升机啊!”老太婆眼珠子瞪得溜圆,

理直气壮地吼道,“电视上不都演了吗?那种带螺旋桨的,赶紧叫一架来!

哪怕坠毁了也得先救我孙子!要是耽误了病情,你们全车人都得给我偿命!

”全车厢的人都被这番反智言论震住了。让列车为了个拉肚子的孩子调直升机?

还哪怕坠毁也要来?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做这种梦?正闹着,

那瘫在床上的胖小子突然白眼一翻,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休克了。“啊!

我的大孙子!杀人啦!列车杀人啦!”老太婆一声惨叫,整个人彻底疯魔了。就在这时,

一直装死的孩子爸妈终于舍得从铺上下来了。孩子爸去掐人中,孩子妈去摇人。老太婆呢?

她环顾四周,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锁定了我。“都怪你!

”她像个被恶灵附体的疯婆子,怪叫着朝我扑来,

那枯瘦的手爪子直奔我的脸:“要不是你省那两块糕点,我孙子就不会吃那该死的饼干!

是你害死了他!我要你偿命!”我是真没想到她能疯成这样,下意识往后一躲。

可这绿皮车过道窄得要命,我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架上,

疼得我眼前一黑。好在列车员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老太婆的腰。老太婆够不着我,

那股邪火没处撒,突然又转头盯上了中铺那个一直在发抖的“饼干姐”。“还有你!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烂货!”老太婆指着饼干姐骂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油腻的东西不好消化,还给我这么小的孙子吃葱油饼干!你就是想害死他对不对?

你给我下来!赔钱!今天不赔个倾家荡产你别想走!”9 广播摇人,

冤种登场眼看老太婆又要开启“疯狗咬人”模式,乘务员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嗓子吼出了点血性:“行了!都别吵了!孩子都休克了,你们还在推卸责任?

当务之急是救人!我这就去广播找医生!”一听这话,

老太婆那正准备挠人的爪子瞬间停在半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响得像放炮:“对啊!

找医生!赶紧的啊!我和你一起去!怎么不早说啊!”说着,她也不装柔弱了,

拽着乘务员就往广播室跑,那腿脚利索得根本不像个心脏病患者。没过两分钟,

广播里那带着电流声的女声就响彻了全车,语气焦急:紧急寻医!紧急寻医!

四号车厢有一名五岁儿童突发严重肠胃炎,现已休克,请列车上的医务工作者速来救治!

重复一遍……广播循环了三遍。我抱着胳膊倚在过道边,冷眼看着这死气沉沉的车厢。

凌晨的绿皮车,空气里都是一股子霉味儿。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偶尔几个醒着的,

听完广播也只是翻个身,继续把头蒙进被子里——这种时候,谁愿意去惹一身骚?

尤其是这种明显看着就像是碰瓷的一家子。这医生,怕是难找咯。正想着,

连接处那边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年轻气盛。

我偏头看了一眼,孩子他爸还在那边装模作样地掐着孩子的人中,根本没注意这边。

趁这功夫,我溜达到车厢连接处,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接这烫手山芋。果然,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白白净净的年轻男人正满脸严肃地往这边冲。那一脸的“正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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