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宋少和王总上路】

宋子轩觉得今天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作为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他终于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把柄。五百万。整整五百万的项目款不翼而飞，

所有的转账记录、审批签字，都指向了那个坐在对面、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女人。他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该怎么欣赏她跪地求饶的样子。

是梨花带雨？还是主动献身？会议室的门关得死死的，监控也“恰好”坏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狩猎场。“姜秘书，”宋子轩松了松领带，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股子混合着古龙水和人渣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笔账，要是报警，

你下半辈子可就得在缝纫机前度过了。不过嘛……我这人心软，只要你懂事……”他伸出手，

想去摸那只放在桌上的、白皙的手。然而，他没看到的是，那只手旁边，

放着一支打开了录音笔功能的钢笔，而且，那个女人嘴角的笑容，比他想象中更危险。

###1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像是台风登陆前的下水道。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

此刻就是一条楚河汉界。左边，坐着集团的法务总监、财务总监，

还有那位刚从国外“镀金”回来、脑子里可能还塞着时差和酒精的太子爷，宋子轩。右边，

只有姜离一个人。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既不至于让人觉得轻浮，又能让对面那几个地中海老男人眼神发直。姜离低着头，

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指甲锉。“滋——滋——”指甲锉摩擦指甲的声音，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刺耳得像是用泡沫塑料摩擦玻璃。“姜离！你有没有在听！

”财务总监老王拍了桌子。这老头今年五十八，血压一百八，看起来随时准备为集团捐躯。

姜离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抬起眼皮，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怜悯。“王总，您小点声。这会议室隔音不好，

知道的是咱们在内部审计，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这儿直播卖耗子药呢。”“你——！

”老王气得脸色涨成了猪肝。宋子轩咳嗽了一声，摆出一副“朕要发言”的架势。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子上，动作很帅，可惜用力过猛，几张纸飘了出来，落在地上，

像是投降的白旗。“姜秘书，证据确凿。上周五，五百万项目启动资金，

从你经手的账户转到了一个海外空壳公司。IP地址显示，操作终端就是你办公室的电脑。

”宋子轩身体后仰，靠在老板椅上，两条腿交叠，露出脚踝上那双骚包的红袜子。

“这不是小数目。按照我国刑法，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到时候，你这双漂亮的手，

可就只能拿来通厕所了。”姜离放下指甲锉。她伸手拿过那叠文件，翻了两页。“啧。

”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宋少，您这栽赃陷害的手法，是跟电视剧里学的吧？

还是那种豆瓣评分不超过3.5分的古偶剧。”姜离把文件合上，用两根手指推了回去，

像是推开一盘变质的臭豆腐。“IP地址是我的，没错。但您是不是忘了，上周五下午，

全公司断网检修，监控虽然关了，但门禁系统可没关。那个时间点，我正在楼下星巴克，

跟客户讨论如何把您上个月搞砸的那个‘元宇宙养猪’项目擦屁股。

”宋子轩的脸色僵了一下。“那……那可能是远程操控！你是秘书，你有最高权限！

”姜离笑了。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子轩的心跳上。她绕过会议桌，走到宋子轩身后。

宋子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烧焦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宋少，您知道吗？在职场上，智商这东西，就像内衣。你可以没有，

但不能到处逢人就证明你没有。”###2会议室里的其他两个人很识趣地低下了头，

假装自己是两颗会呼吸的盆栽。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宋子轩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来，

转身瞪着姜离。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姜离能看清他鼻翼上那颗因为熬夜纵欲而冒出来的痘痘。“姜离，你别给脸不要脸。

现在证据就在这儿，只要我签字，报警，你就完了。你以为爷爷会信你一个外人，

还是信我这个亲孙子？”宋子轩咬着牙，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姜离的领口瞟。这女人，

真是个妖精。明明是个打工的，气场却比他这个老板还足。姜离没有后退。

她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伸出手，轻轻帮宋子轩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这个动作，

像极了贤惠的妻子在送丈夫出门，又像是杀手在寻找颈动脉的位置。“宋少，

您这领带……是爱马仕的吧？限量款，三千八。”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划过耳膜。宋子轩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那些废料开始发酵。

“算……算你识货。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讨好我了？”他伸手想去揽姜离的腰。

姜离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躲开了那只咸猪手，顺势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西装驳领。“怕？我当然怕。”姜离凑到他耳边，

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怕您这五百万，不是转给了什么空壳公司，

而是转给了‘蜜桃小甜甜’吧？”宋子轩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你……你胡说什么！

”“蜜桃小甜甜，某鱼直播平台的颜值主播。上周五晚上，

她的榜一大哥‘一叶知秋’豪掷千金，刷了五十个‘宇宙之心’。一个‘宇宙之心’十万块，

五十个，刚好五百万。”姜离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停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

“宋少，您这个‘一叶知秋’的ID，起得挺有文化啊。可惜，

注册手机号用的是您副卡的号码。您说，要是宋董知道，

他的宝贝孙子拿公司的流动资金去网上当榜一大哥，他会不会把您的腿打断，

然后送去泰国做个手术，彻底断了您这些念想？”宋子轩的冷汗下来了。

他感觉姜离点在他胸口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上了膛的沙鹰。“你……你诈我？

”“兵不厌诈，宋少。”姜离收回手，顺便嫌弃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仿佛刚才摸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您三分钟，带着您的这些废纸，滚出会议室。不然，

明天头条就是《豪门太子爷为爱挥金，五百万公款只为博红颜一笑》。

”###3宋子轩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被门框绊了一下，

差点给姜离行了个大礼。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其实她手里没有实锤。

那个“蜜桃小甜甜”的事，是她昨晚通过宋子轩的朋友圈蛛丝马迹猜的。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她的职业生涯，赢面只有百分之五十。好在，宋子轩这个草包，心理素质比薯片还脆。

姜离抓起手机，冲进了女洗手间。锁门，落座，点烟。动作一气呵成。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只有坐在马桶上的这几分钟，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她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排气扇的吸力下扭曲、消散。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喂，死鬼，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唐老鸭。“大姐，

我是黑客，不是神仙。宋氏集团的防火墙是用钱堆出来的，你以为是你家小区门口的道闸啊，

随便进？”“少废话。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宋子轩那个猪脑子做不出这么完美的假账。

他背后肯定有人。”姜离弹了弹烟灰，眼神冷得像冰。“我怀疑是财务部那个老王。

那老东西看我不顺眼很久了，觉得我是靠脸上位的狐狸精。”“呵，男人。

”唐老鸭冷笑一声，“行了，给我点时间。今晚十二点前，

我把老王电脑里的隐藏文件夹都给你扒出来。不过，得加钱。”“成交。回头请你吃麻辣烫，

加两份牛丸。”挂了电话，姜离把烟头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随着水流的轰鸣声，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美艳、犀利，

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刀。“战斗才刚刚开始呢，姜离。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晚上九点。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

只有几盏感应灯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低配版《生化危机》的氛围。姜离踩着高跟鞋，

走向自己那辆红色的宝马Mini。刚按下解锁键，一个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

“姜离！”是宋子轩。这货显然喝了酒，脸红得像猴屁股，领带歪到了胳肢窝，

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威士忌酒瓶。“宋少，这么晚了不回家数钱，跑这儿来当保安？

”姜离把车钥匙扣在手指上转了个圈，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她练过三年泰拳，

虽然打不过泰森，但打一个被酒色掏空的富二代，跟打地鼠没什么区别。

“你个臭婊子……”宋子轩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逼近。“今天在会议室……你敢威胁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整个宋氏都是我家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他猛地扑了过来，

像一头发情的野猪。姜离没躲。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宋子轩的手即将碰到她衣领的瞬间，

姜离动了。她侧身，抓腕，转身，顶胯，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砰！

”宋子轩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酒瓶子滚了出去，碎了一地。

姜离一脚踩在宋子轩的胸口，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抵住了他的肋骨。“宋少，您这是干嘛？

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可没红包给你。”姜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出手机，

对着宋子轩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咔嚓”拍了张照。

“你……你敢打我……”宋子轩疼得直抽冷气，酒醒了一半。“打你？不不不，宋少，

您误会了。”姜离指了指头顶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探头，

又指了指自己车里正在工作的行车记录仪。“我这是正当防卫。您酒后失态，意图不轨，

我一个弱女子，吓坏了，下意识推了您一下。谁知道您这么不经推啊？”她弯下腰，

拍了拍宋子轩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宋少，这个视频要是发给媒体，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宋氏太子爷地库施暴，惨遭女秘书反杀，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宋子轩彻底怂了。他看着姜离，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这哪里是女秘书，这分明是个女土匪！###4回到家，姜离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这是一套五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乱得像是刚被哈士奇拆过家。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财经杂志和各种颜色的指甲油。一只肥得像猪一样的橘猫跳上来，

踩着她的胸口，喵喵叫着要罐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妈今天差点失业你知道吗？

”姜离揉了揉猫头，起身去厨房泡了碗老坛酸菜面。等面泡开的时候，

电脑“叮”的一声响了。唐老鸭发来了一个压缩包。备老王的棺材板。姜离眼睛一亮，

顾不上吃面，点开了文件。里面是几百张聊天记录截图和账目明细。越看，姜离的笑容越盛。

原来不止是宋子轩。财务总监老王，利用职务之便，长期帮宋子轩做假账，从公司套取资金。

而作为回报，宋子轩承诺等他接班后，给老王百分之五的干股。更精彩的是，

老王这个老不修，竟然还跟公司前台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有一腿，

聊天记录辣眼睛程度堪比小黄文。“啧啧啧，看不出来啊，王总，人老心不老，玩得挺花啊。

”姜离一边吃面，一边感叹。这些东西，足够把老王送进去蹲十年，

也足够让宋子轩彻底告别继承人的位置。这不是证据，这是核按钮。

姜离喝了一口酸辣的面汤，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她打开文档，

开始撰写明天的“反击计划”标题：关于清除公司内部害虫及规范财务制度的若干建议。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姜离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子轩，

你不是喜欢玩吗？明天，姐姐陪你玩个大的。”她合上电脑，抱起橘猫，狠狠亲了一口。

“睡觉！明天去公司，杀人！”###次日清晨，宋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外面，室内的新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像是一头濒死的巨兽在喘息。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这些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人模狗样的董事们，此刻都像是等着分猪肉的屠夫，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油光。主位上坐着宋老爷子。七十多岁的人了，

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回荡，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天灵盖上。宋子轩坐在老爷子左手边，脸上贴着个创可贴，

眼角还有点淤青。他今天特意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回家告状的小学生。

老王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的枸杞多得快要把水吸干了。“咳。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听说，财务部查出了点问题？

”老王立刻放下保温杯，像是等到了骨头的老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董事长，

是这样的。经过我们连夜核查，发现总裁办的姜秘书，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五百万。

证据链完整，请您过目。”他双手递上一份文件，那恭敬的姿态，

仿佛递上去的不是审计报告，而是一道催命符。宋子轩瞥了一眼坐在末席的姜离，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姜离今天没穿职业装。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烈焰红唇，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这一屋子黑灰蓝的西装里，

她鲜艳得像是一滴溅在水泥地上的血。她没看宋子轩，也没看老王。她正低着头，

用手机给那只橘猫下单最贵的金枪鱼罐头。“姜离。”老爷子没看文件，

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你有什么话说？”姜离锁上手机屏幕，慢悠悠地站起来。

她拎起手边那个黑色的电脑包，走到投影仪前，拔掉了老王的U盘，插上了自己的。

动作粗暴，像是拔掉了病人的氧气管。“董事长，各位董事。”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笑得人畜无害。“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看戏，那我今天就请大家看场大片。

片名就叫——《谁动了宋氏的奶酪，以及老王的肾到底好不好》。”###5屏幕亮了。

第一张图，不是枯燥的表格，而是一张高清**的聊天记录截图。

头像是老王那张油腻的自拍，备注是“王哥财务”对话框里的内容不堪入目。

王哥：宝贝，今晚去希尔顿？我刚从项目款里扣了点“手续费”，给你买了个包。

小美前台：讨厌~死鬼，上次你说宋少答应给你的股份，什么时候兑现呀？

王哥：快了，等把那个姓姜的女人弄走，这公司就是咱们爷们说了算了。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是无数只苍蝇在飞舞。

老王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灰白，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枸杞水泼了一地，冒着白气。“这……这是P的！这是污蔑！”老王指着屏幕，

手指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姜离没理他，按下了翻页键。第二张图，

是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红色的线条像是血管，清晰地标注了那五百万的去向。

起点：宋氏集团对公账户。中转站：三家皮包公司法人代表皆为老王的远房亲戚。

终点：某直播平台充值接口。最后一张图，是宋子轩在直播间疯狂刷礼物的截图，

ID“一叶知秋”旁边，还挂着一个金灿灿的“榜一大哥”勋章。“宋少。”姜离转过身，

手里的激光笔红点，精准地落在宋子轩那个贴着创可贴的脑门上。“您这五百万花得挺值啊。

听说那位‘蜜桃小甜甜’昨晚在直播间喊了您一百声‘老公’。平均下来，

一声‘老公’五万块。这价格，比巴菲特的午餐还贵。”宋子轩瘫在椅子上，像是一滩烂泥。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他看向老爷子，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爷爷……我……我没有……”###老爷子没看他。

他闭着眼睛，手里的核桃停了。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老王粗重的呼吸声。姜离知道，

这还不够。对于资本家来说，道德问题只是小问题，利益才是核心。她打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音箱里传出了宋子轩喝醉后的声音，背景音是嘈杂的重金属音乐。“……我爷爷？

那老不死的活不了几天了。等他一蹬腿，这公司就是我的。到时候，我把那些老臣子全开了，

资产全部转移到海外……这破公司，早就是个空壳子了……”录音戛然而止。

这是姜离昨晚在停车场，趁着宋子轩发酒疯时录的。这才是真正的核武器。“啪！

”老爷子手里的核桃被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碎成了几瓣。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畜生。”他只说了两个字。

宋子轩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爷爷！我喝多了！

我胡说的！这是姜离陷害我！这录音是合成的！”姜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宋子轩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丧家之犬。“宋少，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句话，是您昨天教我的。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告诉你，那个‘蜜桃小甜甜’，

其实是个男的，用的变声器。您这五百万，算是给大哥交学费了。”宋子轩瞪大了眼睛，

眼球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噗——”一口气没上来，这位太子爷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6半小时后。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昏迷的宋子轩和瘫软的老王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老爷子和姜离。空气里还残留着老王保温杯里那股廉价的枸杞味。

老爷子靠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看着姜离，眼神复杂。“你很狠。

”“谢谢董事长夸奖。”姜离不卑不亢，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仔细地擦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不狠，站不稳。这是宋氏的企业文化，不是吗？

”老爷子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像是风吹过枯树林。“你早就知道老王有问题，

也早就知道子轩在挪用公款。你一直不说，就是在等今天？等他们主动咬你，

然后你再一击毙命？”姜离把脏了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董事长，

我只是个秘书。扫地这种事，得等垃圾堆满了，一次性扫才干净。不然，天天扫，

别人还以为我有洁癖呢。”老爷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但没点燃，

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财务总监的位置空出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姜离挑了挑眉。

“董事长，您这是想招安我？怕我手里还有别的录音？”“是，也不是。

”老爷子把雪茄扔在桌上。“宋家没人了。子轩废了，其他几个也都是废物。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快刀。”他盯着姜离的眼睛，目光如炬。“你做我的刀，我给你想要的权力。但有一条，

刀柄，得握在我手里。”姜离沉默了几秒。她走到窗前，拉开了那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整个阴暗的会议室，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成交。

”她回过头，逆着光，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不过，董事长，刀用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