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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怕火炼

慢步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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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真金怕火炼由网络作家“慢步寻”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甄有才甄金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情节人物是甄金金,甄有才的女生生活,沙雕搞笑,家庭小说《真金怕火炼由网络作家“慢步寻”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44: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金怕火炼

主角:甄有才,甄金金   更新:2026-02-09 17: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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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秀才抚着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一脸正气地站在堂屋中间,活像是要去英勇就义。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咱们家穷了十八代了,

如今贾员外愿意收我做干儿子,这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好事!

”王氏在旁边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眼皮子都没抬:“老爷说得对,改个姓又不掉块肉。

贾家那边可说了,只要过去,每月月钱五十两,逢年过节还有猪头肉。

”“可是……”“没有可是!”甄秀才大手一挥,指着门外那块破匾,“从今天起,

咱们就是贾家人。金金啊,你以后就叫贾金金。”坐在门槛上啃着黄瓜的少女,

动作猛地一顿。贾金金?假金金?她摸了摸怀里那块刚捡到的碎银子,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是改姓啊,

这分明是要把她的命根子变成破铜烂铁!1甄金金觉得,

自己上辈子指不定是财神爷案头上那只招财猫。不是吹牛。就拿今儿早上来说,

她不过是出门倒个洗脚水,脚底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换了旁人,这叫血光之灾。

可她甄金金呢?爬起来一看,手心里攥着一枚沾着泥的铜钱,还是康熙通宝,字口清晰,

包浆厚实。这就是命。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喜滋滋地把铜钱塞进腰间那个绣着“日进斗金”的荷包里。这荷包鼓鼓囊囊的,

走起路来叮当乱响,听在甄金金耳朵里,那比城里“春风楼”头牌唱的小曲儿还好听。

这是大道之音。刚进院子,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激昂的演讲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说话的是她爹,甄有才。一个考了三十年,

连个秀才都是花钱捐的老童生。此刻,他正站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八仙桌前,

手里挥舞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难得糊涂”四个大字。只是那扇骨断了一根,耷拉下来,

像是老头子嘴里摇摇欲坠的门牙。坐在旁边嗑瓜子的,是她娘,王氏。王氏是个奇人。

她能从一斤猪肉里炼出一斤二两油,剩下的油渣还能炒三顿菜。此刻,

王氏正用一种看“待宰肥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刚进门的甄金金。“金金啊,回来啦?

”王氏吐出一片瓜子皮,笑得那叫一个慈祥,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快,过来让娘看看。

哎哟,这身段,这模样,真是咱们老甄家的摇钱树……哦不,掌上明珠。

”甄金金心里“咯噔”一下。根据她多年与这对极品夫妻斗智斗勇的经验,

这种笑容通常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家里揭不开锅了。第二,他们打算把她卖了。“娘,

有话直说。”甄金金捂紧了自己的荷包,警惕地退到门口,“昨儿个我才交了伙食费,

今天别想再从我这儿抠出一个子儿。”甄有才咳嗽了一声,收起折扇,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

“俗不可耐!满嘴铜臭!”他痛心疾首地指着甄金金,“我甄家乃是书香门第,

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这么个守财奴!爹今天要宣布的,是关乎咱们家族兴衰存亡的大事!

”甄金金翻了个白眼,顺手从门框上挂着的蒜串上揪了一瓣蒜,剥开往嘴里一扔。“啥大事?

咱家那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终于想开了?”“严肃点!”甄有才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茶碗乱跳,“这是家族战略部署会议!你给我站好!”2甄有才清了清嗓子,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那光芒甄金金很熟悉。

上次他看见隔壁二傻子掉了钱袋子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金金啊,

你知道城东的贾员外吗?”“知道啊。”甄金金嚼着大蒜,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那个家里铺地砖都用汉白玉,出门坐轿子要八个人抬,胖得跟成精的冬瓜似的贾百万?

”“放肆!”甄有才瞪了她一眼,“怎么能这么说你……你干爷爷!”“咳咳咳!

”甄金金差点被大蒜噎死。她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啥?干爷爷?爹,

你喝假酒了?咱家姓甄,他家姓贾,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上赶着给人当孙子?

”王氏在旁边插嘴道:“你懂个屁!这叫资源整合!”王氏放下瓜子,

掰着手指头给甄金金算账:“贾员外膝下无子,只有几个不成器的女儿。

他想找个人过继香火,你爹……凭借着过人的才华和……和诚意,打动了贾员外。

”甄金金冷笑。才华?她爹写的那首《咏鹅》,连鹅看了都想自杀。诚意?

估计是跪在人家大门口三天三夜没起来的那种诚意吧。“所以呢?”甄金金问。“所以!

”甄有才挺起胸膛,一脸骄傲,“为父已经决定,带着全家,过继给贾员外当义子!

从今往后,咱们就住进贾府,吃香的喝辣的!”甄金金愣了半晌。这操作,

属实是把“软饭硬吃”发挥到了极致。“那……咱家祖坟怎么办?”甄金金弱弱地问。“迁!

”甄有才大手一挥,“都迁过去!贾家祖坟风水好,旺子孙!

咱家那几个老祖宗在地下穷了几百年了,也该跟着去享享福了!”甄金金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把祖宗都打包卖了啊!“等等!”甄金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过继了,

那……咱们是不是得改姓?”甄有才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那是自然。入了贾家门,

就是贾家人。为父已经想好了,我改名叫贾有才,你娘叫贾王氏,至于你……”他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你就叫——贾金金。”轰隆!

甄金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贾金金?假金金!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盘旋,

像三只苍蝇嗡嗡乱叫。她甄金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金子。

她的人生信条是“真金不怕火炼”可现在,她爹要把她变成“假金”?这不是改名,

这是要毁了她的道心!“不行!”甄金金跳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改!

死也不改!我姓甄,我是真金白银的甄!我才不要当假货!”“胡闹!”甄有才脸色一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对,父为子纲!这事儿由不得你!更帖已经送去了,

明天就办认亲宴!”王氏也凑过来,苦口婆心地劝:“金金啊,你傻呀?姓啥有什么关系?

关键是钱!贾家那么有钱,你过去了就是大小姐,穿金戴银,吃燕窝漱口,

不比在这破屋子里啃黄瓜强?”“你不懂!”甄金金悲愤欲绝,“名字是人的风水!

我叫甄金金,所以我出门能捡钱。我要是叫贾金金,那我捡的钱岂不是都得变成冥币?

”这是原则问题!这是玄学问题!这是涉及到她下半辈子财运的核心技术问题!“少废话!

”甄有才失去了耐心,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明天一早,穿上新衣服,跟我去贾府。

敢给我掉链子,我……我就把你那个存钱罐给砸了!”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甄金金的死穴。

她那个存钱罐,是一个磨盘大的陶罐,埋在床底下,

里面装满了她这十几年来坑蒙拐骗……哦不,勤劳致富攒下的铜板。那是她的命。

甄金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好。很好。既然你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想让我当“假金金”?行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金复仇记”3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甄家小院里鸡飞狗跳。甄有才穿了一身借来的绸缎长袍,虽然袖口有点短,

露出了里面发黄的中衣,但他自觉风流倜傥,走路都带风。王氏更是夸张,

头上插满了廉价的珠翠,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开屏失败的孔雀。“金金呢?死丫头哪去了?

”甄有才在院子里吼。“来了来了。”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甄金金走了出来。看到她的打扮,

甄有才和王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甄金金穿着一身……大红大绿的棉袄。

红是那种刚杀了猪的鲜红,绿是那种长了毛的惨绿。这还不算完。她脸上涂得跟猴屁股似的,

嘴唇红得像吃了死孩子,眉心还点了一个硕大的黑痣。手里提着一个破灯笼,

灯笼上写着两个大字:冤枉。“你……你这是干什么!”甄有才气得浑身哆嗦,

“咱们是去认亲,不是去上坟!你穿成这样,是想气死贾员外吗?

”甄金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爹,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喜煞’。

听说大户人家都讲究这个,越土越喜庆,越丑越辟邪。”“辟你个大头鬼!

”王氏冲上来就要扒她的衣服,“赶紧给我换了!”“别动!”甄金金突然大喝一声,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算盘。她把算盘横在胸前,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昨晚财神爷给我托梦了。说今天是凶日,诸事不宜。尤其忌讳改姓。如果非要改,

必须得穿这身‘镇宅战袍’,否则……”她阴测测地笑了一下,“否则,贾家必有血光之灾。

”甄有才和王氏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发毛。这丫头从小运气就邪门。说谁倒霉谁就倒霉。

上次她说村口王二麻子印堂发黑,结果第二天王二麻子就掉茅坑里了。“行……行吧。

”甄有才咬了咬牙,“反正到了贾府,你给我少说话,多磕头!听见没?

”甄金金乖巧地点点头:“放心吧爹,我一定好好‘表现’。”贾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贾百万坐在太师椅上,笑得像一尊弥勒佛。虽然收个穷酸秀才当干儿子有点丢人,

但这甄有才八字硬啊!算命先生说了,这家人命里带“金”,能旺贾家的财运。

“吉时已到——行认亲礼——”司仪拉长了嗓子喊道。甄有才带着老婆孩子,

毕恭毕敬地走进大厅。周围的宾客们纷纷侧目。尤其是看到走在最后面的甄金金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这是哪来的妖孽?”“这审美,绝了。”甄金金充耳不闻,

昂首挺胸,走出了一种“女皇登基”的霸气。到了堂前,甄有才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干爹在上,受孩儿一拜!”贾百万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丫鬟端上茶水。轮到甄金金了。

她没跪。她直勾勾地盯着贾百万身后供桌上摆着的那尊金佛。“金金!跪下!

”甄有才拼命拉她的裤腿。甄金金叹了口气,突然开口了。“爷爷。”这一声“爷爷”,

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听得贾百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乖孙女。”贾百万勉强笑道。

“孙女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讲。”“听说您要给我改名叫贾金金?”“是啊,

入了族谱,自然要随贾姓。”甄金金点点头,突然指着那尊金佛:“那这佛爷,是真金的,

还是镀金的?”贾百万一愣:“当然是真金的!足金!”“哦——”甄金金拉长了音调,

“那如果我给它改个名,叫‘假佛’,您答应吗?”全场哗然。

贾百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胡说八道!佛爷怎能乱改名!”“对啊!”甄金金一拍大腿,

“佛爷不能改,我这‘金金’就能改了?我这名字可是开过光的!您把‘真金’变‘假金’,

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存心找茬吗?”“放肆!”甄有才吓得魂飞魄散,

跳起来就要捂她的嘴。甄金金灵巧地一闪,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哎呀!

财神爷显灵啦!财神爷生气啦!他说贾家以假乱真,要收回财运啦!”话音刚落。

只听“咔嚓”一声。贾百万屁股底下那张号称百年紫檀木的太师椅,突然……塌了。

贾百万一个屁墩儿坐在了地上,摔得四脚朝天。紧接着,供桌上那尊金佛晃了晃,

竟然也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贾百万的脚背上。

“嗷——”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宾客们全傻了。甄金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我早说过了”的表情。她走到痛得满地打滚的贾百万面前,蹲下身,

一脸诚恳地说:“爷爷,您看,我就说这名字不能改吧?这才刚提了个头,您就血光之灾了。

这要是真改了,您家这金山银山,怕是都得变成土坷垃哟。”贾百万疼得冷汗直流,

看着甄金金那张涂得跟鬼似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丫头……邪门!

太邪门了!“不……不改了!”贾百万哆哆嗦嗦地喊,“你……你还是姓甄!你全家都姓甄!

滚!都给我滚!”甄金金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冲着目瞪口呆的甄有才和王氏挑了挑眉。

“爹,娘,听见没?干爷爷让咱们滚呢。还不快谢恩?”4从贾府被“礼送出门”,

回家的那一路,可谓是愁云惨淡,杀气弥漫。甄有才走在前头,

那身借来的绸缎袍子被他走出了奔丧的气势。他的后脑勺都像是在喷火,每走一步,

都像是在地上砸了个坑。王氏跟在后面,头上那些珠翠叮当乱晃,

只是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喜气,倒像是催命的铃铛。她一路上嘴皮子就没停过,

虽然声音压得低,但那“赔钱货”、“丧门星”、“煮熟的鸭子”之类的词儿,

还是一个不落地钻进了甄金金的耳朵里。甄金金本人,

则是这场“敦刻尔克大撤退”中唯一的胜利者。她走在最后面,

手里还提着那盏写着“冤枉”的破灯笼,一摇一晃,好不得意。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戏文里唱的,单枪匹马在长坂坡杀了个七进七出的赵子龙,

保住了自己的“真金”大印,堪称丰功伟绩。这种诡异的三人队形,一直保持到了家门口。

“砰”的一声,院门被甄有才一脚踹开。紧接着,他猛地一转身,双目赤红,

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孽女!你给我跪下!”甄有才的声音都劈了叉,

他指着甄金金的鼻子,手指头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你知不知道!

你今天断送的是什么!是咱们老甄家三代人的希望!是一座金山!一座银山!

”王氏也冲了上来,一把抢过门后的鸡毛掸子,咬牙切齿地说:“跟她废什么话!

今天我非打死这个小畜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财路被断的滋味!

”一场惨烈的“家庭内战”眼看就要爆发。甄金金却不慌不忙。

她把手里的破灯笼往地上一放,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她那把随身携带的小算盘。“爹,

娘,打人之前,咱们不妨先算一笔账。”她一边说,一边“噼里啪啦”地拨动着算珠,

“咱们来复盘一下今天这场‘赤壁之战’的损益。”“损益你个头!”甄有才气得要冲上来。

“哎,别急嘛。”甄金金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首先,咱们改姓贾,

我变成‘假金金’,这是风水大忌,属于无形资产的巨额亏损,长此以往,

我这捡钱的本事就废了,这叫‘核心竞争力丧失’,这笔账,无法估量。

”她又拨了几下算珠。“其次,咱们看看贾家。那太师椅,一坐就塌,说明他家根基不稳。

那金佛,一碰就掉,说明他家财运虚浮。我这一闹,是帮他们提前排雷,

测试出了他们家的‘产品质量问题’。咱们这是救了他们一家啊!

他们不给咱们送锦旗就算了,咱们还哭啥?”甄有才和王氏都被她这套歪理给说愣了。

甄金金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最重要的是,爹,

你想想,你今天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

万一……万一把我这身上附着的财神爷的灵光给打散了,那以后,

咱们家可就真的只能靠你那‘难得糊涂’的扇子去扇西北风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浇到脚。甄有才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王氏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们可以不信鬼神,但他们不能不信钱。甄金金这丫头的运气,

确实是他们这个穷家里唯一的亮色。万一真打坏了……那可就是把下金蛋的鸡给宰了。“哼!

”甄有才悻悻地收回手,一甩袖子,走进屋里,“今天暂且饶了你!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王氏也把鸡毛掸子往门后一扔,瞪了甄金金一眼,跟着进屋盘算她的“损失”去了。

一场大战,消弭于无形。甄金金看着他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想跟我斗?

你们玩的是人情世故,我玩的可是玄学金融。不在一个维度上。5认亲宴上的那场闹剧,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县城。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们又有了新的素材,

把甄金金描绘成了一个能通鬼神、断祸福的“半仙儿”甄家的日子,

一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甄有才不再天天把“之乎者也”挂在嘴边了,

每天就是对着墙壁唉声叹气,仿佛失去了一个亿万家产的继承权。王氏也不嗑瓜子了,

每天拿着算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五十两”、“猪头肉”,

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甄金金则是乐得清闲。她觉得这种状态很好,

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没有了那股子铜臭和酸腐气。这种平静,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

被一阵喧闹的锣鼓声打破了。“媒婆来啦——”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

一个穿着大红袄、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砌墙的婆子,扭着水桶腰就走进了甄家的破院子。

这婆子姓刘,是城里有名的“官媒”,据说只要她出马,死人都能给说活了配成一对。

甄有才和王氏一看这阵仗,眼睛顿时就亮了。媒婆上门,那是喜事啊!

难道是哪家有眼光的富户,看上了他们家这棵“摇钱树”?两人赶紧迎了上去,

脸上笑得像两朵盛开的菊花。“哎哟,刘媒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刘媒婆拿着手绢扇了扇风,兰花指一翘,开门见山:“甄秀才,王娘子,大喜啊!

我今儿个来,是替城东的贾员外府上,给你家千金提亲来的!”“啥?

”甄有才和王氏又愣住了。贾府?提亲?这贾百万是不是被金佛砸傻了?

前几天还喊打喊杀的,今天就上门提亲了?刘媒婆看出了他俩的疑惑,

笑着解释道:“你们是不知道啊。自从那天认亲宴之后,贾员外回去请了高人算了一卦。

高人说了,你家这闺女,那是天上的财星下凡,命格贵不可言。只是这命格太硬,

只能当媳妇,不能当孙女。当孙女那是折了辈分,所以才会冲撞了家神。”“高人还说,

只要娶了你家千金过门,保准贾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这一番话,

说得甄有才和王氏心花怒放。原来如此!他们就说嘛,他们家金金那是个宝贝,

贾百万那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放手。“那……贾家是想让金金嫁给谁啊?”王氏急切地问。

“那还能有谁?”刘媒婆一拍大腿,“自然是贾员外的亲孙子,贾天宝公子啦!”6“不嫁!

”屋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拒绝。甄金金靠在门框上,一边剔着牙,一边懒洋洋地说。

她刚刚午睡醒来,头发还有点乱,衣服也皱巴巴的,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还是那么足。刘媒婆的笑脸僵了一下。甄有才赶紧呵斥道:“胡说什么!婚姻大事,

父母之命,哪有你说话的份!”“就是!”王氏也帮腔,“贾家那是什么门第?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嫁进去,你还挑三拣四的!”甄金金没理他俩,走到刘媒婆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刘大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答得好,这门亲事,

我就考虑考虑。”刘媒婆心里暗骂这丫头不知好歹,但面上还是堆着笑:“姑娘请讲。

”甄金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聘礼多少?”刘媒婆一愣,随即傲然道:“贾家出手,

那还能小气了?白银一千两,绸缎二十匹,金银首饰各十套!

”甄有才和王氏听得眼睛都直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甄金金却撇了撇嘴,

拿出算盘“啪”地一声打了个响。“一千两?打发叫花子呢?我这‘财星下凡’的命格,

就值一千两?这是严重的资产低估!这笔投资,回报率太低。”刘媒婆的嘴角抽了抽。

甄金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嫁过去之后,家里的账房谁管?中馈谁掌?

”“这……自然是贾老夫人管着。”“哦——”甄金金点点头,“那就是说,我嫁过去,

只是个不管钱的少奶奶?没有财政大权,这不就是个高级打工的?这不行,风险太大,

万一哪天老夫人不高兴,断了我的月钱,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刘媒婆已经有点接不上话了。甄金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那个贾天宝,他自己有没有产业?每月的收入是多少?他的消费习惯如何?有没有不良嗜好?

比如赌钱、喝花酒之类的?”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刘媒婆给问懵了。她当了几十年媒婆,

头一次见到有姑娘这么问的。

人家姑娘家家不都是问男方长相如何、人品怎样、读过什么书吗?这丫头倒好,

直接开始做“尽职调查”了!“这……这天宝公子,他……他自然是一表人才,

文武双全……”刘媒婆支支吾吾地说。“别跟我扯那些虚的。”甄金金把算盘往桌上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就问你,他是个能挣钱的,还是个败家的?”这个问题,

一针见血。刘媒婆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全县城谁不知道,

贾天宝就是个提笼架鸟、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看着刘媒婆那便秘一样的表情,

甄金金心里就有数了。她冷笑一声,收起算盘。“行了,刘大娘,您回去吧。告诉贾员外,

这笔买卖,我不做。”“为什么?”王氏尖叫起来。“因为这是个火坑!”甄金金指着门外,

“把我这样一个优质资产,嫁给一个不良资产,还没有控股权,这不是扶贫是什么?

我甄金金这辈子,只赚钱,不扶贫!”7送走了灰头土脸的刘媒婆,

甄家再次爆发了规模空前的内战。这一次,甄有才和王氏是真急了。

他们采取了“高压政策”,把甄金金关在了屋子里,除了送饭,一概不准出门。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饿她几顿,关她几天,小丫头片子自然就服软了。可他们低估了甄金金。

对于一个把自由和金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囚禁,只会激发她更强的战斗欲。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甄金金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包袱。

里面是她的全部家当:一套从邻居家晾衣杆上“借”来的男孩短打,几块干粮,

还有她那个沉甸甸的“日进斗金”荷包。她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用锅底灰把脸抹花,

再把头发随便一扎,活脱脱一个街头小乞丐。她搬来凳子,轻车熟路地翻上了后院的墙头。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口头拒绝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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