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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腰包比脸还干净

南丘南丘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陛下的腰包比脸还干净男女主角赵基萧念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南丘南丘”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萧念彩,赵基展开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陛下的腰包比脸还干净由知名作家“南丘南丘”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0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陛下的腰包比脸还干净

主角:赵基,萧念彩   更新:2026-02-09 14: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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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夜,黑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洗脚水。赵基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块掉了漆的玉佩,

脸上挂着那种“朕即世界”的迷之自信。“爱妃,朕今日来,是给你天大的体面。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把桌上那盘仅剩的桂花糕往自己袖子里塞,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惯犯。“这宫里多少女人盼着朕去睡,朕都没去。朕选了你,你就不表示表示?

”萧念彩盯着他那鼓鼓囊囊的袖口,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表示?拿什么表示?

拿命吗?她这屋里最值钱的就是那个夜壶,难不成让他抱着回去当传家宝?“陛下,

”萧念彩眨巴着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臣妾穷得只剩下一身正气了,要不,您吸两口?

”赵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你这女人竟然想占朕便宜”的惊恐表情。

1屋里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灯芯结出了一朵小小的灯花,噼啪爆了一声,

吓得墙角那只正在搬运饼干渣的耗子一个激灵。萧念彩缩在床榻的最里侧,

身上裹着那床洗得发白的鸳鸯戏水被,眼神警惕地盯着占据了床榻三分之二江山的男人。

这男人叫赵基,是当今圣上,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更是这大梁国最大的铁公鸡。“爱妃,

往里挪挪。”赵基闭着眼,四仰八叉地躺着,

一只脚丫子极其嚣张地伸过了床单上那道看不见的中轴线,直逼萧念彩的领土。

萧念彩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贴在墙上,像一张年画。“陛下,再挪,

臣妾就要嵌进砖缝里去了。”“胡说。”赵基翻了个身,被子随之被卷走了大半,

萧念彩顿时觉得后背一凉,像是暴露在西北风里的鹌鹑,“朕乃真龙天子,龙气护体,

你靠近些,自然就暖和了,还省了炭火钱。”听听。这是人话吗?萧念彩翻了个白眼,当然,

是背着他翻的。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被角的一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试图收复失地。

这不是简单的抢被子。这是一场关乎尊严与生存的领土保卫战。敌强我弱,敌众我寡。

赵基虽然看着瘦,但那身肉沉得像是秤砣,死死压住了被子的主力部队。“陛下,

”萧念彩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手下却没停,暗暗运力,“您今日不是说,国库吃紧,

要缩减后宫用度吗?臣妾寻思着,这被子若是扯坏了,还得花钱补,不如……您松松脚?

”赵基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爱妃此言差矣。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朕这是在考验你的定力。若是连这点寒冷都受不住,

日后如何母仪天下?”母仪天下?萧念彩差点笑出声。

就凭她这个月例银子只有二两、连打赏太监都得扣扣搜搜的才人?这大饼画的,

比御膳房的锅盖还大。“陛下教训的是。”萧念彩嘴上应着,脚下却使了个阴招。

她假装翻身,膝盖“不小心”顶在了赵基的腰眼上。这一招,名叫“隔山打牛”“哎哟!

”赵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捂着腰,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萧才人!你谋杀亲夫啊!”“陛下恕罪!”萧念彩立马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往下掉,“臣妾睡觉不老实,

做梦梦见在帮陛下开疆拓土,一激动,就……就踢了出去。”赵基揉着腰,狐疑地打量着她。

“开疆拓土?你梦见什么了?”“臣妾梦见……梦见陛下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前方有一块巨石挡路,臣妾心急如焚,

便冲上去一脚踢开了那巨石……”萧念彩编得声情并茂,连自己都快信了。

赵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自恋。只要是夸他的,

哪怕是把牛粪说成鲜花,他也爱听。“嗯,难为你一片忠心。”赵基重新躺下,

这次倒是给她留了一个巴掌宽的位置,“既然是为朕开路,这一脚朕就不计较了。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这货又要作什么妖?“明日早膳,

朕想吃你亲手做的荷包蛋。记住,要溏心的,不能太老,也不能太生,要像朕的心一样,

软硬适中。”萧念彩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心里默默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鸡蛋?

她这宫里连个蛋壳都没有!上个月发的那两斤鸡蛋,早就被这货以“体察民情”为由,

连吃带拿地顺走了!“陛下……”萧念彩弱弱地开口,“臣妾宫里……没蛋了。

”赵基睁开眼,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没蛋就去借啊!御膳房、皇后宫里,

哪儿没有?你身为朕的爱妃,连个蛋都弄不来,以后怎么帮朕管理江山?

”萧念彩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他踹下床的冲动。管理江山?靠借鸡蛋管理江山?

您这江山是鸡窝搭的吧?2天刚蒙蒙亮,紫禁城的公鸡还没来得及打鸣,

萧念彩就被迫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今天是十五,按照宫规,

是全体嫔妃去皇后宫里“开大会”的日子。这种会议,学名叫“晨昏定省”,

俗称“听领导训话”萧念彩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粉色宫装,头上插着一支摇摇欲坠的银簪子,

跟在一群穿金戴银的妖艳贱货后面,像是混进孔雀群里的土鸡。到了坤宁宫,

屋里已经坐满了人。坐在正中间的是皇后,端庄、大气,像尊菩萨,可惜是泥塑的,不管事。

真正掌权的,是坐在左下首的贾贵妃。贾贵妃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绣花长袍,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脸上写满了“老娘天下第一”的嚣张。“哟,这不是萧才人吗?

”贾贵妃眼皮一抬,声音尖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听说昨晚陛下歇在你那儿了?怎么,陛下没赏你点好东西?瞧这身衣服,

寒酸得跟御膳房烧火的丫头似的。”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嗤笑声。萧念彩面不改色,

上前行了个礼,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回贵妃娘娘,陛下说了,勤俭节约乃是治国之本。

陛下还夸臣妾这身衣服朴素大方,有古之贤后的风范。臣妾不敢居功,

这都是贵妃娘娘平日里教导有方。”这一番话,连消带打,

还顺带给赵基扣了个“抠门”的高帽子。贾贵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本想嘲讽萧念彩不受宠,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拿皇帝的话来堵她的嘴。“古之贤后?

”贾贵妃冷笑一声,手里的茶盏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萧才人口气倒是不小。

既然你这么懂规矩,那今日这茶,就由你来给各位姐妹倒吧。”这是要把她当丫鬟使唤了。

萧念彩心里暗骂一句“老妖婆”,脸上却笑得更欢了。“是,臣妾遵命。”她走到茶桌旁,

提起那把沉甸甸的紫砂壶。这壶里装的可是滚烫的热水。萧念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端着茶杯,走到贾贵妃面前,双手奉上。“贵妃娘娘,请喝茶。

”就在贾贵妃伸手来接的瞬间,萧念彩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哎呀!”茶水泼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浇在贾贵妃那双绣着金线的鞋面上。“啊!烫死本宫了!

”贾贵妃尖叫着跳了起来,毫无仪态可言。“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萧念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惶恐,“臣妾昨晚……昨晚伺候陛下太累了,手腕酸软,

一时没拿稳……”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伺候陛下太累了?这是在开车吗?

这绝对是在开车吧!贾贵妃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萧念彩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臣妾知错了。”萧念彩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像是在哭,其实是在憋笑,“要不,臣妾赔娘娘一双鞋?只是臣妾月例微薄,

怕是赔不起这么贵重的……”“滚!给本宫滚出去!”贾贵妃咆哮道。“谢娘娘恩典!

”萧念彩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贾贵妃反悔。出了坤宁宫,

萧念彩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幸亏我机智。这下好了,省了一上午的罚站,

还能回去补个觉。”至于得罪贵妃?切,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反正赵基那个抠门鬼也不会给她撑腰,活着全靠演技。3萧念彩没回宫补觉。因为她饿了。

早上走得急,连口水都没喝,

现在肚子里正在唱“空城计”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几个可怜巴巴的铜板,叹了口气,

决定去御花园碰碰运气。听说御花园的鲤鱼池旁边,经常有各宫娘娘喂鱼剩下的点心。

虽然这想法有点丢人,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刚走到假山后面,

就听见一阵稚嫩却嚣张的声音。“给本皇子打!往死里打!”萧念彩探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胖墩,正指挥着两个小太监,

对着地上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野猫拳打脚踢。这小胖墩她认识,是贾贵妃的儿子,

大皇子赵元宝。人如其名,长得像个元宝,脾气像个炮仗。萧念彩本不想管闲事,

但看那小猫叫得凄惨,心里那点仅存的良知突然觉醒了。更重要的是,她看见那小胖墩手里,

拿着一块咬了一口的芙蓉糕。那可是芙蓉糕啊!御膳房的招牌!萧念彩咽了口唾沫,

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了出去。“住手!”她一声断喝,吓得那两个小太监一哆嗦,

停了手。赵元宝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鼻孔朝天。“你是哪个宫的?

敢管本皇子的闲事?”“我是你爹……的爱妃。”萧念彩笑眯眯地走过去,蹲下身,

视线与他齐平,“大皇子,你知道这猫是谁养的吗?”“谁养的?不就是只野猫吗?

”赵元宝不屑道。“啧啧啧,没文化,真可怕。”萧念彩摇了摇头,一脸神秘,

“这可不是普通的猫。这是‘九命灵猫’,是天上的神仙派来监察人间善恶的。你打了它,

它晚上就会去向玉皇大帝告状,说你欺负弱小。”赵元宝毕竟是个孩子,

听到“玉皇大帝”四个字,脸色变了变。“你……你骗人!”“我骗你干嘛?

”萧念彩指了指那只猫,“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绿色的?那是因为它开了天眼!

你刚才打它的每一下,它都记在小本本上了。等到晚上你睡着了,它就会变成一个黑影,

钻进你的被窝……”“哇!”赵元宝被吓哭了,手里的芙蓉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萧念彩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那块芙蓉糕,吹了吹上面的灰。“别哭别哭,

其实也有补救的办法。”“什……什么办法?”赵元宝抽抽搭搭地问。“这灵猫啊,

最喜欢吃芙蓉糕。只要你把这糕点供奉给它,它吃了高兴,就不会告状了。”说着,

萧念彩当着赵元宝的面,把那块芙蓉糕塞进了自己嘴里。“嗯,真香。”赵元宝看傻了。

“你……你不是说给猫吃吗?”“我是替它尝尝毒。”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万一这糕里有毒,灵猫吃死了,你罪过可就大了。行了,味道不错,灵猫表示原谅你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咳咳。”萧念彩回头一看,

只见赵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背着手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完了。

忽悠熊孩子被家长抓包了。“萧才人,”赵基走过来,看了看哭成花猫的儿子,

又看了看嘴角还沾着糕点渣的萧念彩,“你这‘替猫试毒’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萧念彩淡定地抹了抹嘴。“回陛下,是跟您学的。您不是常说,要为天下苍生分忧吗?

臣妾这是在为大皇子分忧,为灵猫分忧,为和谐后宫做贡献。”赵基气笑了。

“好一个为和谐后宫做贡献。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芙蓉糕,那朕就赏你……”萧念彩眼睛一亮。

赏一盒?“赏你把御花园的落叶扫干净。扫不完,晚膳就别吃了。”萧念彩的笑容凝固了。

这狗皇帝,绝对是故意的!4扫落叶这种事,当然是不可能扫的。萧念彩花了三个铜板,

雇了两个小太监,半个时辰就搞定了。但这三个铜板,让她本就贫瘠的财政状况雪上加霜。

为了回血,她把目光投向了冷宫。冷宫里住着不少犯了错的嫔妃,她们虽然没了自由,

但手里多少还有点私房钱。而且,她们最缺的不是钱,是“作业”宫里有规定,

犯错的嫔妃每天要抄写《女德》、《女戒》一百遍,以示悔过。

这对于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娘娘们来说,简直是酷刑。于是,

萧念彩的“代写业务”应运而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专业代抄,字体工整,模仿笔迹,

保证以假乱真!一百遍只要五钱银子!童叟无欺!”萧念彩蹲在冷宫门口的狗洞旁,

手里拿着一叠纸,像个倒卖黄牛票的贩子。“萧才人,你这字……能行吗?

”一个被废的答应从狗洞里递出一块碎银子,一脸怀疑。“放心!”萧念彩拍着胸脯保证,

“我这手字,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想当年,我在家被我爹罚抄书,

练就了一手‘双手互搏’的绝技,左手颜真卿,右手柳公权,切换自如!”生意异常火爆。

不到一个时辰,萧念彩就接了十几单,赚了五两银子,外加两包瓜子和一只烧鸡。

就在她躲在假山后面,一边啃烧鸡一边数钱的时候,一个阴影笼罩了她。“萧才人,

生意不错啊。”萧念彩手一抖,烧鸡差点掉地上。她抬头一看,赵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只肥羊。“陛……陛下?”萧念彩赶紧把银子往怀里揣,

“您怎么来了?这地方阴气重,别冲撞了您的龙体。”“少废话。”赵基伸出手,

“见面分一半。”“什么?”萧念彩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凭朕是皇帝,

这宫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朕的。你用朕的纸,朕的墨,在朕的地盘上做生意,难道不该交税?

”交税?萧念彩气得差点吐血。这货穷疯了吧?连老婆的私房钱都抢?“陛下,

这是臣妾的血汗钱!”“朕知道。”赵基点点头,“所以朕只要一半。剩下的一半,

算是朕赏你的劳务费。”说着,他不由分说,从萧念彩怀里掏走了那五两银子,

还顺手掰了一只鸡腿。“嗯,味道不错。下次继续努力。”看着赵基扬长而去的背影,

萧念彩欲哭无泪。这哪是皇帝啊?这简直就是个穿着龙袍的土匪!5中秋家宴。

这是后宫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各宫嫔妃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争奇斗艳。有的弹琴,

有的跳舞,有的吟诗,场面堪比“春晚”萧念彩坐在角落里,穿着那身改大了的旧衣服,

显得格格不入。她正专心致志地剥着盘子里的螃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蟹壳带回去做花肥。

“萧才人。”忽然,皇后点了她的名。“今日众姐妹都表演了才艺,不知你准备了什么?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贾贵妃掩嘴偷笑:“皇后娘娘,您就别为难她了。

她一个小小才人,能有什么才艺?估计连琴谱都看不懂吧。”萧念彩放下手里的蟹腿,

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回皇后娘娘,臣妾确实不懂琴棋书画。不过,臣妾最近练了一门绝活,

愿意为陛下和娘娘助兴。”“哦?”赵基来了兴趣,“什么绝活?”“徒手劈瓜。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徒手劈瓜?这是什么鬼才艺?你当这是天桥卖艺呢?

萧念彩不理会众人的嘲笑,让太监搬来一个大西瓜,放在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气,

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哈!”随着一声娇喝,她的手掌如同一把利刃,

重重地劈在西瓜上。“咔嚓!”西瓜应声而裂,红色的汁水四溅,瓜瓤露了出来,

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全场鸦雀无声。连赵基都看呆了。这女人……手劲这么大?

那晚上要是真打起来,朕岂不是要被她劈成两半?“好!”赵基率先鼓掌,

“好一个徒手劈瓜!清新脱俗,刚柔并济!比那些只会扭腰摆臀的舞蹈强多了!

”贾贵妃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她辛辛苦苦排练了一个月的《霓裳羽衣舞》,

竟然输给了一个劈西瓜的?“赏!”赵基大手一挥,“赏萧才人……西瓜十筐!

”萧念彩谢恩的动作僵住了。十筐西瓜?这玩意儿能换钱吗?吃不完会烂的啊!“陛下,

”萧念彩抬起头,一脸真诚,“能折现吗?”赵基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不能。

”十筐西瓜。整整十筐。堆在萧念彩那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偏殿里,

像是筑起了一道绿色的城墙。萧念彩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

愁得眉毛都快打结了。这玩意儿不经放。再过两天,这些瓜就得化成水,

把她这屋子淹成龙王庙。“主子,要不……咱们送点给别宫的娘娘?

”贴身宫女小桃怯生生地提议。小桃是个实诚孩子,跟着萧念彩吃糠咽菜,饿得面黄肌瘦,

看着那些西瓜,眼睛里冒绿光。“送?”萧念彩一听这字,蒲扇摇得跟风火轮似的。

“凭什么送?这是我凭本事劈出来的!送给她们,她们还得嫌弃咱们穷酸。不送!坚决不送!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烂在屋里吧?”萧念彩盯着那些西瓜,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现在是什么天?秋老虎。外头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层皮。各宫娘娘虽然有冰块,

但那都是有定数的。像那些位份低的答应、常在,一天也就能分到巴掌大的一块冰,

化在水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小桃,去,把咱们那口大水缸刷干净。”萧念彩跳下炕,

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今儿个,本小主要做买卖。”半个时辰后。

御花园的凉亭旁,多了一个奇怪的摊位。一口大缸,里面装满了红通通的西瓜汁,

上面还漂着几块碎冰。这冰是萧念彩拿赵基赏的一幅字,跟管冰窖的太监换的。

那太监不识货,只当是废纸,萧念彩忽悠他说这是“镇宅符”,贴在床头能生儿子,

那太监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偷偷给了她一大桶冰。“来来来!

独家秘制『透心凉心飞扬』西瓜露!一碗只要十个铜板!不好喝不要钱!

”萧念彩扯着嗓子吆喝。这宫里的日子枯燥,难得有新鲜事。不一会儿,

一群小宫女、小太监,还有几个不受宠的低位嫔妃就围了上来。“萧才人,

这……这合规矩吗?”一个常在咽着口水,看着那红艳艳的瓜汁,有点犹豫。

“怎么不合规矩?”萧念彩盛了一碗,递到她鼻子底下晃了晃。“这瓜是陛下赏的,

这冰是宫里的。我这是替陛下分忧,把皇恩浩荡分享给大家。你喝了这碗瓜汁,

就等于喝了陛下的……呃,心意。十个铜板买一份皇恩,你说值不值?

”那常在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值!太值了!”她掏出手帕,数出十个铜板,拍在桌上,

端起碗一饮而尽。“哈——爽!”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生意顿时火爆起来。

铜板像下雨一样落进萧念彩的钱袋子里,听得她心花怒放。就在她准备收摊数钱的时候,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萧才人,好兴致啊。”萧念彩回头一看,只见赵基背着手,

站在树荫下,身后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贾贵妃。完犊子。城管来了。

6贾贵妃手里捏着一方帕子,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口大缸。“陛下,您看看。

堂堂后宫嫔妃,竟然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当街叫卖。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赵基没说话,只是盯着萧念彩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萧念彩下意识地把钱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陛下,臣妾冤枉。”萧念彩扑通一声跪下,

脸不红心不跳。“臣妾这不是做买卖,臣妾这是在……在搞慈善。”“慈善?

”赵基挑了挑眉,“收钱的慈善?”“陛下有所不知。”萧念彩一脸正气,

“这些姐妹们平日里当差辛苦,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瓜汁本是免费的,但这些铜板,

是她们非要给的『香火钱』,说是要为陛下祈福,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这马屁拍得,连贾贵妃都听愣了。赵基走过去,伸手在缸里搅了搅,

又沾了点汁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嗯,甜度尚可,就是冰少了点。”他转过身,看着萧念彩,

伸出了手。“拿来。”萧念彩装傻:“拿什么?”“祈福的香火钱啊。”赵基理直气壮,

“既然是为朕祈福的,那自然该归朕保管。难不成,你想私吞了朕的福气?

”萧念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这是明抢啊!这是赤裸裸的剥削!她颤抖着手,

把钱袋子递了过去,眼泪汪汪的,像是割了自己的肉。赵基接过钱袋,掂了掂,

满意地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爱妃辛苦了。朕看你这生意……哦不,这善事做得不错。

以后这御花园的落叶,也归你扫了,就当是朕赏你的摊位费。”贾贵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想让皇帝治萧念彩的罪,结果皇帝不仅没生气,还收了保护费?“陛下!

”贾贵妃不甘心,“这不合规矩……”“哎,爱妃。”赵基摆了摆手,一脸严肃,

“国库空虚,能挣一点是一点。你若是也有这本事,朕许你在坤宁宫门口卖烤红薯。

”贾贵妃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入冬的时候,赵基病了。据说是为了省炭火,

半夜批奏折时冻着了。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药汤子一碗接一碗地往干清宫送,

可赵基的烧就是不退。贾贵妃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看着跟女鬼似的。萧念彩作为低位嫔妃,本来轮不到她侍疾。但赵基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突然喊了一句:“萧……萧才人……”贾贵妃气得差点把药碗扣他脸上,但皇命难违,

只能咬牙切齿地派人去把萧念彩叫来。萧念彩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破布包。

“臣妾参见陛下。”赵基躺在龙床上,脸色蜡黄,看着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陈年老姜。

“爱妃……朕……朕难受……”“陛下放心,臣妾带了祖传秘方。”萧念彩走到床边,

打开布包。贾贵妃伸长了脖子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生姜、一把葱白,还有几个铜板。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贾贵妃怒斥,“你想拿这些贱物谋害陛下?”“贵妃娘娘,

这叫『刮痧』。”萧念彩拿起一个铜板,在衣服上擦了擦。“民间都用这个,专治风寒感冒,

不花钱,见效快。”听到“不花钱”三个字,赵基的眼皮动了动。“准……准奏。

”萧念彩挽起袖子,把赵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露出那瘦得跟排骨似的后背。

她倒了点茶油在手上,捏着铜板,对着赵基的脊梁骨就下了狠手。“滋啦——”虽然没声音,

但看着都疼。“嗷——!”赵基一声惨叫,听得外头的太监都夹紧了腿。“轻……轻点!

你这是杀猪呢?”“陛下,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萧念彩一边刮,一边念叨,

“您这是体内寒气太重,又舍不得花钱买好炭,寒气郁结在心,得狠狠地刮出来。

”她手下没停,心里却爽翻了。叫你扣我月钱!叫你抢我生意!

这一下是替我那五两银子刮的!这一下是替我那十筐西瓜刮的!半个时辰后。

赵基的后背紫红一片,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神奇的是,他出了一身透汗,烧竟然真的退了。

他坐起来,觉得浑身轻松,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之外,精神头好多了。“爱妃,

你这手艺……不错。”赵基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萧念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

“既然治好了朕的病,朕要重重赏你。”萧念彩心里一喜。终于要给钱了吗?“传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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