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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烬烨华帝君与白浅上神》

钟焱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三生烬烨华帝君与白浅上神》》是大神“钟焱辞”的代表烨华帝华帝君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华帝君,烨华帝,桃花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大女主,爽文小说《《三生烬:烨华帝君与白浅上神》这是网络小说家“钟焱辞”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2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生烬:烨华帝君与白浅上神》

主角:烨华帝,华帝君   更新:2026-02-09 11: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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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昆仑墟桃林,初遇揽腰定三生九重天外的昆仑墟,玄冰覆岭,寒雾绕峰,

唯有墟顶的十里桃林十万年四季常开,落英缤纷如霞。守墟老道常对弟子说,

这桃林是上古天族烨华帝君亲手所栽,帝君掌九天兵权,居紫宸宫,清冷禁欲万年,

三界皆知其性情寡淡,唯独为这片桃林设了九转仙障,除他自己,旁人哪怕是天族太子,

也近不得桃林半片花瓣。白浅是青丘帝姬,修得上神之阶五百年,耐不住青丘的清闲,

更嫌折颜上神的十里桃花林太过热闹,便仗着青丘与天族的万年交情,偷溜来昆仑墟练剑。

听闻这墟顶桃林灵气最盛,且少有人来,最适合悟新剑招,

她便没顾着旁人对帝君禁地的忌惮,径直闯了进来。她握着青丘祖传的碎月剑,

足尖轻点桃枝,一身素白仙裙随剑风翻飞,墨发松松挽着,仅簪了一支昆仑玉簪,

眉眼间凝着青丘帝姬独有的灵动与桀骜,抬手间剑影翻飞,桃花瓣漫天卷落,剑气直逼云霄,

练的正是碎月剑法里最烈的一招“月落星河”。可这一招仙力太盛,

竟直直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屏障冷冽坚硬,带着帝君独有的龙涎香气息,

正是烨华设下的九转仙障。嘭的一声闷响,震得桃林落英狂舞,碎月剑被仙障的反震力弹飞,

剑穗上的青玉铃叮铃哐啷撞在桃枝上,白浅的身子也瞬间失了平衡,踉跄着往前扑去,

眼看就要脸朝下摔进满地桃花里。腰上突然缠上一股微凉的仙力,力道不重却异常坚定,

带着龙涎香与桃花的清冽气息,稳稳将她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白浅撞进一双墨色的眼眸里,

那眼眸深邃如寒潭,不起半分波澜,却藏着睥睨九天的威压,

仿佛能将三界的风霜都盛在里面,可看向她的目光里,却无半分禁地被闯的怒意。她抬头,

撞进烨华帝君的眉眼,他身着玄色织金龙纹仙袍,墨发用羊脂玉冠高束,下颌线冷硬流畅,

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清冷,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线抿成冷冽的弧度,可揽着她腰的手,

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没有半分逾矩,也没有半分松开。“青丘帝姬,

私闯本座禁地,该当何罪?”他的声音低沉如古钟,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酥麻,

字字含着天族帝君的威压,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愠怒,连握着她腰的手,

都没有收紧半分。白浅心头一慌,却强装镇定挣开他的怀抱,抬手拱手行礼,

指尖却微微颤抖:“帝君恕罪,浅儿不知是您的禁地,只是听闻此处灵气盛,才来练剑,

并非有意冒犯。”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实则心跳早已乱了节拍,长到五百岁,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揽在怀里,还是被三界最清冷的烨华帝君。

烨华帝君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手腕,那是方才被仙障反震所伤,肌肤下透着淡淡的青紫,

他没再提责罚的事,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仙力,轻轻覆上她的手腕,微凉的触感传来,

手腕的痛感瞬间消散,肌肤竟还泛起一丝暖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心底。“不知?”他挑眉,

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指尖依旧停在她的手腕上,“青丘与天族相交万年,

你身为青丘帝姬,会不知昆仑墟桃林是本座的禁地?折颜上神那般谨细,会不提醒你?

”他一语戳破她的谎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白浅脸颊微红,一时语塞,她确实知晓这是帝君的禁地,只是仗着青丘与天族的交情,

又料定帝君万年不踏足昆仑墟,才敢闯一闯,却万万没料到,竟会撞个正着,

还被他亲手揽入怀中,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烨华帝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收回覆在她手腕上的手,

转身拂袖,桃花落满他的肩头,他淡淡道:“既伤了,便随本座去桃林竹舍,敷上药膏,

再论责罚。”说完,便抬脚朝着桃林深处走去,玄色的背影被桃花簇拥,

竟生出一丝温柔的意味。白浅一愣,竟忘了反驳,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烨华帝君,与三界传闻里的清冷寡淡截然不同,

他不仅没有立刻责罚她,还亲自为她疗伤,甚至要带她去竹舍敷药,这般待遇,

怕是三界独一份。走着走着,她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千万年前,

她也曾这样跟在他身后,走过这片十里桃林,桃花落在肩头,他的背影依旧是这般玄色,

依旧是这般让人心安。竹舍藏在桃林深处,简约雅致,没有半分帝君宫殿的奢华,

案上摆着一盏青玉灯,炉中燃着凝神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桃花香,墙上还挂着一幅墨画,

画的正是这片十里桃林,落英缤纷,桃花漫天,画角处,竟题着一个娟秀的“浅”字。

白浅心头一震,盯着那幅画,指尖微微颤抖,这个“浅”字,笔锋苍劲中藏着温柔,

竟与她的名字一模一样,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字的笔法,

竟与她偶然在青丘古籍里看到的一笔字迹,有着七分相似。烨华帝君见她盯着画看,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转身走到案边,取了一个白玉药瓶递她,

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仿佛方才的温柔都是错觉:“敷上,三日便愈,

这是本座亲手炼的药膏,比医仙的药管用。”白浅接过药膏,指尖触到他的指尖,

微凉的触感再次传来,心跳又乱了,她低头拧开瓶塞,药膏里也混着淡淡的桃花香,

她小心翼翼地敷在手腕上,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舒服得让她轻吁一口气,不敢再看那幅画,

也不敢再看身侧的烨华帝君。“为何来昆仑墟练剑?”烨华帝君突然开口,

打破了竹舍的静谧,他坐在案前,抬手斟了两杯桃花酿,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酒杯是青玉做的,与案上的青玉灯相得益彰。“练剑,想早日突破上神高阶,护青丘周全。

”白浅据实回答,没有再撒谎,青丘虽地处大荒,实力强横,可近来三界不宁,

总有不明势力在青丘周边游荡,她身为青丘帝姬,自然要尽快强大,才能护得住青丘的族人。

烨华帝君看着她,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端起自己面前的桃花酿抿了一口:“有志气,

只是碎月剑法虽强,灵动有余却沉稳不足,剑招太烈,易被强敌反制,

若遇着擅用防御的对手,你这剑法,怕是讨不到半分好处。”他一语道破她剑法的弊端,

字字精准,仿佛亲眼看着她练了千百次剑一般,白浅心头一惊,

猛地抬头看他:“帝君怎知碎月剑法?此乃青丘祖传剑法,极少外传,就连天族诸仙,

也少有人知晓剑招细节。”她的疑惑更深,这个烨华帝君,对她的一切,似乎都太过了解。

烨华帝君又抿了一口桃花酿,淡淡道:“千年前,曾与青丘老帝君论武,

见过一次他练碎月剑法,记了下来。”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可眼底的晦暗,

却瞒不过白浅的眼睛,千年前的一面,怎会记得如此精准,连她剑法的弊端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浅半信半疑,却也不再追问,她端起面前的桃花酿饮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带着淡淡的桃花香,竟与折颜上神酿的桃花酿味道一模一样,连甜度都分毫不差,

折颜的桃花酿是青丘独一份,烨华帝君的桃花酿,怎会与之相同?“这桃花酿,

是你亲手酿的?”她问,指尖摩挲着青玉酒杯的杯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轮廓完美,如雕玉刻,睫毛纤长,垂眸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移不开眼。

烨华帝君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桃花林上:“桃林的桃花所酿,酿了万年,

每年桃花开时酿一坛,存到如今,也有上千坛了。”万年的桃花酿,独独今日,

倒给了她这个私闯禁地的帝姬,这般待遇,让白浅的心底,再次泛起一丝异样。万年的时光,

于神仙而言不算漫长,却也绝不短暂,他竟守着这片桃林,酿着桃花酿,独自一人过了万年,

三界都说他清冷寡淡,不喜旁人靠近,可谁又知,他竟也会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酿着一坛坛桃花酿,守着一片桃林。“帝君万年独身,就不曾想过,寻一位良人相伴?

”白浅一时冲动,问出了口,话一出口便后悔,这问题太过冒昧,怕是要惹他不快,

毕竟三界皆知,烨华帝君最不喜旁人过问他的私事。烨华帝君抬眸,墨色眼眸直直看向她,

目光深邃,仿佛要望进她的心底,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等一个人,等了万年,她若不来,本座便一直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白浅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眼眶竟微微泛红,

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问出那个藏在心底的问题,怕自己的答案,

不是他想要的。竹舍外,桃花落得更急,青玉灯的光晕在室内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

静谧的时光里,藏着跨越万年的温柔,与未说出口的心意,空气里的桃花香,

也变得越发浓郁,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时光掩埋的过往。就在这时,

竹舍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仙侍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帝君,天君急召,

传口谕说翼族异动,数万翼兵已兵临南天门,请求帝君即刻前往驰援!

”烨华帝君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覆上一层寒霜,周身的威压骤然暴涨,

与方才那个温柔斟酒的帝君判若两人,他起身时,玄色仙袍翻飞,带起一阵冷风,

吹得青玉灯的光晕微微晃动,他看了白浅一眼,沉声道:“你在此等候,本座去去就回。

”白浅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帝君,小心!”她的担忧,溢于言表,

连自己都未察觉,这份担忧,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仙族交情,仿佛他若是有半点闪失,

她的世界,便会轰然崩塌。烨华帝君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

寒霜散去几分,他微微点头,声音温柔了几分:“放心,本座定会回来。”这一句承诺,

似跨越了三生三世,掷地有声,落在白浅的心底,漾起层层涟漪。他转身离去,

玄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桃林深处,只留下满室的桃花香,与那盏摇曳的青玉灯,

还有白浅那颗慌乱又期盼的心,她站在竹舍门口,看着烨华离去的方向,

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翼族素来桀骜不驯,与天族不和万年,此番突然兵临南天门,

定是早有准备,烨华帝君虽强,可翼族兵力雄厚,首领擎苍更是修行了万年,实力强横,

此番前去,怕是不易应对,她怎能安心坐在这里等候。白浅走到竹舍内,

捡起掉在地上的碎月剑,指尖抚过剑刃,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哪怕她的仙力只有五百年,

哪怕她不是擎苍的对手,她也要前往南天门,她不能让他独自面对危险,

那份莫名的熟悉感与心动,让她无法坐视不理。她握紧碎月剑,足尖点在桃枝上,

运起全身仙力,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飞去,素白仙裙在风中翻飞,桃花瓣落在她的肩头,

像一场跨越万年的奔赴,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护他周全。南天门方向,

仙光与翼火交织,爆炸声震彻云霄,连九天之上的云雾,都被震得翻涌,天族与翼族的大战,

已然拉开序幕,烨华帝君的玄色身影,在战火中穿梭,如一道黑色闪电,所到之处,

翼兵纷纷倒地,他的苍龙剑横扫,带着睥睨三界的威压,无人能挡。白浅远远看到,

翼族首领擎苍手持苍云枪,与烨华帝君对战,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擎苍修行了万年,

仙力强横,招式狠戾,烨华帝君虽占上风,却也一时难以取胜,两人的仙力碰撞,

震得南天门的石阶都在颤抖。更让她心惊的是,擎苍的招式里,竟藏着一丝阴毒的魔气,

那魔气呈黑雾状,缠绕在苍云枪上,所到之处,草木枯萎,连天族仙兵的仙力,

都被魔气腐蚀,那是早已被三界封印在无妄海的魔气,怎会出现在擎苍手中?

烨华帝君显然也察觉到了,眼底的寒霜更甚,招式越发凌厉,可那魔气阴毒无比,

竟顺着苍龙剑的剑刃,一点点侵入了他的经脉,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动作也慢了几分。

“烨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擎苍狂笑,声音震彻云霄,苍云枪横扫,带着浓烈的魔气,

直逼烨华帝君的心口,枪尖的黑雾翻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已然胜券在握,

认定烨华帝君受了魔气侵蚀,必败无疑。白浅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催动全身仙力,

脚下的祥云暴涨,速度快到极致,她握着碎月剑,使出碎月剑法的最强一招“月落九天”,

剑影如月华般洒落,带着青丘独有的纯净仙力,直直朝着擎苍的后背刺去。

青丘的仙力天生纯净,恰好克制阴毒的魔气,这一招突如其来,擎苍根本来不及防备,

只能仓促回头挥枪挡开,可碎月剑的仙力,还是震得他手臂发麻,缠绕在苍云枪上的魔气,

也散了几分。“不知死活的小丫头!”擎苍怒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没想到,

一个只有五百年仙力的青丘帝姬,竟能破了他的魔气,他转身抛开烨华帝君,朝着白浅攻去,

苍云枪带着浓烈的魔气,直逼她的面门,枪风凌厉,带着死亡的气息。白浅的仙力本就不足,

方才一招“月落九天”已耗尽全力,此刻面对擎苍的全力一击,竟避无可避,

只能眼睁睁看着苍云枪的枪尖,离自己的面门越来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枪尖上的魔气,

在腐蚀着她的仙力。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瞬间挡在她的身前,烨华帝君用自己的身体,

接住了擎苍的这一枪,苍云枪狠狠刺入他的左肩,黑雾状的魔气,

顺着枪尖疯狂侵入他的经脉,他闷哼一声,却反手握住苍龙剑,狠狠刺中擎苍的心口。

“噗——”擎苍吐出一口黑血,心口的仙力将他的经脉震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烨华帝君,

眼底满是不甘:“你竟不惜自损经脉,也要护着这个小丫头?烨华,你值得吗?

”烨华帝君冷笑,抽出左肩的苍云枪,玄色仙袍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他看着擎苍,

眼底的狠戾与冰冷,让擎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座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他周身的仙力暴涨,淡金色的仙力裹着一丝桃花香,直直轰向擎苍,擎苍本就经脉尽碎,

根本无力抵挡,被这股仙力狠狠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南天门的石阶上,再也无力反抗,

连体内的魔气,都被震得散逸殆尽。翼兵见首领落败,瞬间乱了阵脚,纷纷四散而逃,

天族仙兵趁机掩杀,南天门的战火,渐渐平息,可烨华帝君的身子,却晃了晃,险些摔倒,

白浅连忙上前扶住他,看着他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素白仙裙,

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帝君,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不该贸然冲上来的,

都是我的错。”白浅的声音带着哽咽,自责不已,若不是她冲动行事,

烨华帝君也不会为了护她,受这么重的伤,还被魔气侵入经脉。烨华帝君抬手,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微凉,动作温柔,与方才在战火中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温柔:“不怪你,是本座没护好你,让你受了惊吓。

”他的话,让白浅的泪水落得更凶,周围的天族仙兵纷纷跪地行礼,恭贺帝君大胜,

可烨华帝君却毫不在意,只扶着白浅,淡淡道:“传令下去,清理南天门战场,

严防翼族余孽反扑,命天君亲弟暂掌兵权,本座先带青丘帝姬回紫宸宫疗伤。”此言一出,

周围的仙兵都愣住了,紫宸宫是烨华帝君的居所,万年以来,从未有过女眷踏入,

如今帝君竟要带青丘帝姬回紫宸宫疗伤,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白浅心头一颤,

靠在烨华帝君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保护,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心,

早已沦陷,哪怕前路有再多的劫难,哪怕三界议论纷纷,她也愿与他并肩同行,生死相随。

烨华帝君揽着她的腰,运起仅剩的仙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紫宸宫的方向飞去,

玄色与素白的身影交织,在九天的云雾中,留下一道温柔的痕迹,南天门的桃花香,

仿佛也追随着他们的身影,飘向了紫宸宫。紫宸宫在九天之上,云雾缭绕,雕梁画栋,

气势恢宏,却因烨华帝君的清冷,少了几分烟火气,宫中有万年不化的玄冰,

有千年常青的灵树,却唯独没有一丝暖意,可自白浅到来后,这座清冷了万年的宫殿,

竟渐渐多了一丝人间的暖意。烨华帝君将她安置在紫宸宫的瑶光殿,

这里是紫宸宫最温暖的宫殿,有千年暖玉铺地,万年灵泉环绕,

殿外种着从昆仑墟移栽来的桃花树,与昆仑墟的桃林一模一样,是整座紫宸宫,

最像人间的地方。他召来天族最厉害的医仙,为自己疗伤,医仙诊脉后,面色凝重,

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帝君,魔气已侵入心脉,虽有您的仙力压制,不致命,

却需以纯净仙力温养千年,方能彻底化解,且这千年内,不可再动用强横仙力,

否则魔气会反噬,伤及神魂。”千年温养,不可动仙力,这意味着,

烨华帝君要放下手中的兵权,放下九天的政事,做一个闲散帝君,这对掌兵万年的烨华而言,

何其艰难,可他却只是淡淡点头,挥手让医仙退下,没有半分犹豫。他走到瑶光殿,

看着白浅坐在灵泉边,正低头擦拭着碎月剑,素白的身影在灵泉的光晕里,美得如一幅画,

她的侧脸温柔,睫毛纤长,低头的模样,让烨华帝君的眼底,再次泛起温柔的笑意。

这是他万年以来,第一次露出这般真切的笑意,不是敷衍,不是玩味,而是发自心底的温柔,

只为她一人。“帝君,你的伤势……”白浅抬头,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医仙的话,

她在殿外隐约听到了几分,千年温养,不可动仙力,这对他而言,是何等的煎熬。

烨华帝君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微凉,却很坚定,他淡淡道:“无妨,

只需千年温养便可,这千年,你可愿留在紫宸宫,陪本座?”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期盼,

一丝紧张,这是万年以来,他首次流露出这样的情绪,他怕,怕她拒绝,

怕她不愿留在这清冷的紫宸宫,陪他度过这漫长的千年。白浅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眸里,

藏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期盼,她用力点头,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滑落,

却带着笑意:“我愿,浅儿愿留在帝君身边,陪你千年,用青丘的纯净仙力,为你温养心脉,

直到你彻底痊愈,无论多久,我都等。”烨华帝君笑了,这是白浅第一次见他笑得这般开怀,

墨色眼眸弯起,眼底的寒霜尽散,只剩下温柔,如十里桃林的春风,拂过心底,

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浅儿,有你在,

便是本座的三生万幸。”瑶光殿里,灵泉潺潺,青玉灯摇曳,两人相拥的身影,

在光晕里定格,殿外的桃花树,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温柔,竟在寒冬里,开出了满树的桃花,

落英缤纷,飘进殿内,落在两人的肩头,藏着跨越万年的温柔,与三生三世的羁绊。

第二章 千年相守瑶光,桃花香里藏深情瑶光殿的千年,是烨华帝君万年岁月里,

最温柔的时光,也是白浅上神五百年仙生中,最惬意的时光。暖玉铺地,灵泉环绕,

殿外的桃花树年年常开,落英缤纷,与昆仑墟的桃林一模一样,风吹过,桃花香满殿,

温柔了岁月。白浅每日清晨都会醒来,为烨华帝君温养经脉,她坐在他身侧,

掌心贴在他的心口,催动青丘的纯净仙力,一丝丝输入他的经脉,仙力顺着他的血脉蔓延,

化解着心脉中的魔气,她的仙力,也在这千年的温养中,一点点提升,从五百年上神,

渐渐逼近了上神高阶。烨华帝君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好转,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心脉中的魔气,被化解了大半,只是偶尔还会有一丝残余的魔气作祟,让他微微不适,

可只要有白浅的仙力温养,便会很快平复。他不再过问天族的政事,

将兵权彻底交予天君亲弟,做了一个闲散帝君,每日里,只陪着白浅,在瑶光殿里,

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三界的纷扰,九天的权谋,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只剩下瑶光殿,

只剩下白浅。他会为她亲手绾发,用青丘送来的青玉簪,一点点簪住她的墨发,

他的指尖轻柔,动作熟练,仿佛早已做过千万次,哪怕偶尔绾错了发式,

白浅也会笑得眉眼弯弯,不会半分嫌弃,反倒觉得,这样的烨华,比平日里清冷的帝君,

更可爱。白浅问过他,为何会绾青丘的发式,他只是淡淡道,千年前与青丘老帝君论武时,

见过青丘女眷的发式,记了下来,可他绾发的熟练程度,却远非“见过一次”所能解释,

白浅没有再追问,她知道,他的心底,藏着一些关于她的秘密,只是时机未到,他不愿说。

她会为他亲手做桃花糕,用殿外桃花树的桃花,加上青丘的蜂蜜,一点点蒸制,

桃花糕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桃花香,烨华帝君向来清淡口,对世间珍馐都不甚在意,

却独独爱吃她做的桃花糕,每日都要吃上几块,哪怕吃了千年,也从未腻过。他说,

她做的桃花糕,有世间最温柔的味道,是他等了万年的味道,白浅听着,心底甜甜的,

便越发用心地做桃花糕,变着花样做,桃花糕、桃花酥、桃花羹,让烨华帝君的桌案上,

永远都有桃花味的点心。闲暇时,他们会坐在殿外的桃花树下,弈棋论道,白浅的棋艺不精,

性子又跳脱,常常耍赖,眼看要输了,便会伸手打乱棋盘,嘟着嘴让烨华帝君让她,

烨华帝君总是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次次依她,重新摆棋,陪着她耍赖。有时,

他们会一起酿桃花酿,用殿外最新鲜的桃花,加上九天的灵泉,封入白玉坛中,

埋在桃花树下,烨华帝君酿桃花酿的手法娴熟,白浅便在一旁打下手,

偶尔偷喝一口刚酿好的桃花酿,被酒气呛得咳嗽,烨华帝君便会笑着为她顺气,

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至极。他还会教她练剑,弥补碎月剑法沉稳不足的弊端,

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挥剑的力道,教她如何收势,如何在凌厉中藏着沉稳,他的剑法,

凌厉中带着沉稳,与碎月剑法截然不同,却又能与碎月剑法完美融合,白浅的剑法,

在他的指导下,日渐精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凭着一股蛮力练剑的青丘帝姬。练剑累了,

他们便会躺在桃花树下的软榻上,看着漫天的桃花,聊着天,白浅会给她讲青丘的趣事,

讲折颜上神的狐狸洞,讲迷谷的迷糊,讲青丘的十里桃花,烨华帝君便安静地听着,

偶尔插一两句话,眼底满是笑意,仿佛亲眼见过那些趣事一般。他也会给她讲九天的故事,

讲南天门的云海,讲瑶池的莲花,讲他掌兵万年的过往,只是他很少讲自己的孤独,

很少讲万年的等待,白浅却能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他万年的孤寂,便越发心疼他,

只想用自己的温柔,暖化他心底的寒霜。千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让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磨合,彼此熟悉,足够让白浅,彻底融入烨华的生活,

也足够让烨华,放下万年的清冷,变得温柔细腻。瑶光殿的一切,都带着两人的痕迹,

案上的青玉灯,是两人一起擦拭的;墙上的桃花画,是两人一起临摹的;桃花树下的软榻,

是两人一起躺着看桃花的;甚至连殿外的桃花树,都是两人一起浇灌的。这千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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