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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晚,妻子说爱我,却没回家

纳尼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生日那妻子说爱却没回家讲述主角一句孙玲燕的爱恨纠作者“纳尼鸭”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生日那妻子说爱却没回家》的男女主角是孙玲燕,一句,柏鹏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虐文,职场小由新锐作家“纳尼鸭”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48: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生日那妻子说爱却没回家

主角:一句,孙玲燕   更新:2026-02-09 10: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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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回去了。”这是孙玲燕在我生日那天,发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回她:“好。

”十分钟后,她给我转了520。“生日快乐,我爱你。”我没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她,是她徒弟邢江发来的截图。“师父转的,怕我压力大。”截图里,

转账金额5200,备注只有六个字—— 我爱你到老。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我给孙玲燕打电话。她在那头很吵,语气不耐烦:“你别多想,

那是奖励。”“奖励要说爱到老?”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冷下来。“柏鹏飞,

你能不能成熟点?我很忙。”我看着桌上没点蜡烛的蛋糕,轻声说:“行。”那天晚上,

我收拾了行李,退了工作,订了最早一班离城的车。01我生日那天,

孙玲燕没回来陪我吃饭。她只是给我发了一个520的红包,随后是一条消息:我爱你。

手机震了一下,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点开红包。屋里灯开着,

餐桌上是我下班路上买的蛋糕。小小的,六寸,店员问我写什么字,我想了想,说不用写了。

蜡烛没点,奶油也没动。我坐在餐桌前,把外套挂在椅背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九点零七分,我刷到了邢江的朋友圈。一张转账截图,

金额是5200。备注那一行写着:我爱你到老。配文只有一个笑脸。

邢江是孙玲燕的徒弟。二十四岁,比她小七岁,刚进她团队不到两年。平时见了我,

一口一个“师公”,声音不大,却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没有愤怒,也没有想冲出去找她的冲动。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种很清晰的感觉——累。

不是那种吵过架、冷过战的疲惫,是突然发现再多情绪都显得多余的那种累。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站起身,去卧室拉开衣柜。衣柜里她的衣服占了大半,

我的衬衫挤在角落。结婚三年,我一直这样住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拿了一个行李箱。

只装了自己的衣服、证件,还有电脑。书桌抽屉里放着一张合照,是我们刚领证那天拍的,

她穿着白衬衫,笑得很自信。我看了一眼,把相框放回原处。我没有给孙玲燕打电话,

也没有发消息。我不想问她为什么。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她在忙。

她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收拾好行李,我把桌上的蛋糕丢进垃圾桶,盖子扣上的时候,

发出一声闷响。晚上十点半,我在网上退掉了第二天的会议,提交了离职申请。

那份工作我做了五年,项目已经走完最后一个阶段,交接并不复杂。邮件发出去的那一刻,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凌晨一点,我订了最早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车。付款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走了。这座城市,我和孙玲燕一起生活了七年。从她还是普通员工,

到现在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负责人。我看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也一次一次为她让路。

我叫柏鹏飞,今年三十二岁。我不是没脾气,只是不爱吵。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

争对错没意义。能退一步,就退一步。能不说的,就不说。可原来,不说,不代表对方会懂。

夜里三点,我躺在床上,没有睡意。手机亮了几次,是孙玲燕的消息。还没睡?

今天太忙了,改天给你补生日。我看着那两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什么也没回。

“改天”这两个字,她说过太多次。结婚纪念日、我升职的那天、我父亲住院的时候。

每一次,她都说,下次。而下次,从来没来。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出门。

小区门口的保安认识我,冲我点头,我也点了点头。车站里人不多,广播里报着班次,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车开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离开这座城市的第一天,我换了号码,关掉了大部分社交软件。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

是以前的同事打来的电话,他语气有点犹豫,说:“你老婆好像没怎么当回事,还跟人说,

你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我听完,只是“嗯”了一声。挂掉电话后,我靠在座椅上,

闭了闭眼。原来在她眼里,我连离开都像是在闹情绪。02新城市的第一晚,我睡得很浅。

窗外有车声,隔壁有人搬东西,水管偶尔响一下,我就醒一回。天刚亮,我起身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胡茬冒出来一层,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我拎着水杯站在窗边,

看楼下小摊支起炉子,油烟腾起来,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

我下楼买了碗热汤面,端在手里,烫得指尖发麻,却没什么胃口。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之前同事的号码,我接起来,对方压低声音:“鹏飞,你走得也太突然了。

孙玲燕那边……她刚才在办公室说,你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我没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她还笑,说你就是闹脾气。”我把筷子放下,面汤里的热气扑到脸上,

像一层薄薄的雾。“知道了。”我说。同事想安慰两句,又怕说多了尴尬,

最后只叹了口气:“你自己想清楚就行。”电话断了。我把剩下半碗面推到一边,

坐在摊位的塑料凳上,听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忽然觉得这城市的吵闹很真实。

至少没人对我说“下次补你”。回到住处,

我把刚办的临时工牌、租房合同和身份证一起放进抽屉里,

又把原来的手机卡掰断丢进垃圾桶。我没有刻意做得狠,只是把能被找到的路,一条条收起。

下午两点,我去附近找工作。不是为了立刻落脚,是为了让自己不停下来。人一停,

脑子就会反复回到那张转账截图,回到那句“我爱你到老”。我不想反刍这些。

我在一家小型研究所面试,填表、笔试、简单交流,一切像流水线,但比婚姻清楚。

对方问我:“你之前的项目经历能复盘一下吗?”我把流程说得很干净,没有夸张,

也没掩饰,面试官抬头看我几眼,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他追出来递名片:“如果方便,

明天过来再聊一次。”我接过名片,指腹摩挲着纸边,忽然觉得这一天像被塞回了正常轨道。

晚上回到房子里,我把行李箱彻底清空,衣服挂进柜子,书摆上架,

像在做一个无声的宣告:我不是路过。门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房东。打开门,

站在外面的人却是邢江。他穿着干净的卫衣,头发理得很顺,

脸上挂着那种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笑。“师……柏哥。”他改了称呼,

像是临时想到我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儿。”我没让开,

也没问他怎么来的。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往前递了递:“玲燕姐让我来看看你,

她说你情绪不太好,让我劝劝你。”“她说的?”我问。邢江点头,

语气很轻:“你也知道她忙,工作压着,她不是故意不陪你过生日。你突然就走了,

她其实挺……不舒服的。”他把“不舒服”说得很含糊,像在给她留余地。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干净、无辜,还带着一点“我在替她着急”的真诚。

这双眼睛我见过很多次。公司聚餐上,他坐在孙玲燕旁边,给她倒水,帮她拿包。

我们三个人同桌吃饭,他总能把话题往她身上引,夸她厉害、夸她眼光好,

顺便把自己摆成一个离不开师父的学生。他很会分寸,永远不越界地靠近。越界的事,

留给孙玲燕自己做。“你进来吧。”我侧身让开。邢江走进来,环视了一圈这间小房子,

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轻视,很快又收回去,换成关切。“你住这里啊。”他说,

“条件有点简陋。”我没接话,关上门,转身去倒水。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姿势很乖,像来道歉的人。“柏哥,玲燕姐说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她可以补偿你。”他说,

“她让我带一句话,她愿意给你一个大红包……你别再这样折腾了。

”他说“折腾”时声音放轻,像在哄小孩。我把水杯放在他面前:“你今天来,是劝我回去,

还是替她试探我底线?”邢江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柏哥,你别误会。

我就是担心你们闹得太难看。你们毕竟是夫妻,外人看着也不好。”“外人?”我看着他,

“你算外人吗?”他的喉结动了动,笑得更温和:“我当然是外人。我只是她徒弟。

”我点了点头:“那你今天坐在这里,跟我谈我们夫妻的事,合适吗?”邢江脸色微微变了,

像是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他把水果袋子往前推:“柏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走了,

玲燕姐压力很大。你回去,她就能安心工作。她其实很需要你支持。

”“她需要的是有人在家等她。”我说,“不是支持。

”邢江的笑收了一点:“你这样说就偏激了。玲燕姐事业做到今天不容易,你应该懂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我怎么会不懂?我懂她的忙,懂她的野心,懂她的骄傲。

我甚至懂她为什么会对一个徒弟说那样的话。因为徒弟会捧她,会依赖她,

会让她觉得自己永远被需要。而我只是在家里安静地把灯留着,把饭热着。

这种存在感太低了,低到她以为我不会走。“你还年轻。”我说,

“别把话说得像你比我更了解她。”邢江的眼神闪了闪,

语气忽然硬了一点:“我跟她每天在一起工作,我当然了解她。你们在家里能聊什么?

你不问她项目,她也不可能跟你讲。你能给她的只有情绪。”这句话像一把小刀,干脆,

直接,带着他忍了很久的得意。他终于露出一点真实。我没有生气,

只是盯着他:“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我不配?”邢江被我一句话戳穿,脸上浮出尴尬,

随即又摆出委屈:“我不是这个意思。柏哥,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就是希望你们别闹下去。你这样一走,玲燕姐也不好看。”“她不好看?”我重复了一遍,

“她会不好看吗?”邢江抿着唇,不说话了。我走到门边,把门拉开:“水果你拿走。

你回去告诉孙玲燕,我没闹,我也不需要任何补偿。”邢江站起来,

脸色彻底沉了:“你真要把事情做绝?”“我没做绝。”我说,“我只是离开。

”他把水果袋子抓紧,像要压住情绪:“你以为你走了她会追你?她那么忙,

哪有时间陪你演这些。”“你说得对。”我看着他,“她没时间。”邢江像被这句话噎住,

瞪了我一眼,拎着水果往外走。临出门,他回头丢下一句:“你别后悔。”我没回应,

关门的动作很轻。门关上后,我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才走回客厅。

桌上那杯水还在冒着一点热气,像某种滑稽的证明:他来过,他替她来过。手机这时响了。

这次是孙玲燕。她没发消息,直接拨号,像终于忍不住。我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接通。

她的声音一上来就带着火气:“柏鹏飞,你什么意思?邢江去找你,

你让他拿着东西站门口丢脸?”我听到“丢脸”两个字,心里反而更冷。

她第一句不是问我过得怎么样,也不是问我为什么走。她先在意的是面子。“是他自己来的。

”我说。“他是我让他去的。”她语气很快,“你有不满冲我来,别为难他。他还小,

脸皮薄。”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紧:“他还小?”孙玲燕顿了一下,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又立刻换了角度:“你别抓这种话。我问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走了,

我工作怎么安排?家里怎么安排?”“家里?”我笑了一声,很短,“家里一直是我在安排。

”她像被刺到,声音更硬:“你现在就是在计较。柏鹏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我没再和她绕圈子:“你给我发520说爱我,转给他5200说爱到老。

你觉得我该怎么理解?”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的语气忽然放缓,

像在压住烦躁:“那只是我随手转的。邢江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我奖励他一下。你别想太多。

”“随手?”我问。“对,随手。”她说得理直气壮,“你别把事情弄得那么难看。

你是我老公,你应该相信我。”她把“老公”两个字说得很快,像一句天然的束缚。

我盯着墙上空白的挂画位置,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认为我不会走,

所以她不用付出成本。“你说我过几天就会回去?”我问。她没否认,只反问:“你不会吗?

你在外面能待几天?你工作、你生活,哪样离得开我?你别任性了,回来,我们好好谈。

”她语气里有一种熟悉的笃定,像在喊一个迟早会回家的孩子。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声音压得很平:“我已经在这里了。”“在哪里?”她愣住,“你到底去了哪儿?

”“你不用知道。”我说。她明显慌了一瞬,声音拔高:“柏鹏飞,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找不到你?你这样做很幼稚!”我没有解释。她继续说,

语速更快:“你想要什么你说。你要钱我给,你要什么我都能补。你别这样突然失联,

你考虑过我吗?”我听到这句“考虑过我吗”,差点笑出来。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很平静地说:“你现在才想到让我考虑你。”孙玲燕呼吸重了,像要爆发,

又硬生生压下去:“行,你先冷静几天。我不跟你吵。你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去接你。

”“不用。”我说。她的声音顿住,像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不用。

”我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我以为她会骂,会威胁,会摔电话。

但她只是冷冷地说:“柏鹏飞,你别把事情搞到最后收不了场。”我没回。她先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走动的声音。我没有坐下,

也没有发呆太久。我把门口的鞋摆正,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电脑,

把明天要准备的面试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节奏一快,很多东西就没机会缠住我。

深夜十一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柏哥,你别跟玲燕姐硬顶。她说话冲,

不代表不在乎你。你要是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看完,删掉。关机。

03我在这座城市住满一个月的时候,房东把正式合同送过来,让我去楼下签字。

他是个话多的人,一边递笔一边问我:“你一个人住?家里人不来看看?”我说工作忙。

他没追问,转身去搬一箱矿泉水,嘴里还念叨着“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我签完字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手机响了。陌生来电。我盯着那串号码两秒,还是接了。“柏鹏飞。

”孙玲燕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住的温柔,“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我没说话,把门关上,反锁。她像是怕我挂断,语速很快:“我这段时间太忙了,

事情堆在一起,我不是故意不找你。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不用。”我把外套挂好,

走到窗边,“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她停了停,

声音里那点温柔立刻散了些:“你怎么说话这么硬?柏鹏飞,你闹一个月了,够了吧。

”“我没闹。”我说。“行,你没闹。”她像在顺着我,“那就当我们冷静了一下。

现在该回来了,你回来,家里还跟以前一样。”我看着窗外的路灯亮起,没接。

她又说:“我给你发个红包,你收了就回来。”我笑了一下,很轻:“你还在讲红包。

”孙玲燕的呼吸明显重了:“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低头了,你还要我怎样?”“你低头?

”我问,“你把这当成谈条件?”她沉默了两秒,像在调整语气:“鹏飞,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那天的事……我解释过了。你别揪着不放,夫妻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

”我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手,水声盖住了她一半的话。她在那头继续:“我也反思了,

我确实忽略了你。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你,我可以补。”“补什么?”我问。

她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接上:“五十万。我给你发五十万红包,你赶紧回来,好吗?

”她说得很笃定,像在抛出一个足够砸晕人的数字。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进池子的声音。

我把水关掉,抽了张纸擦手:“你觉得我离开,是因为钱少了?”孙玲燕顿住,

随即有些不耐烦:“我没说你是为了钱。我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五十万还不够?

那你说个数。”她开口闭口都是数。我没忍住,声音冷了点:“孙玲燕,你真会省事。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一沉。“你忙,你累,你没时间。”我说,

“所以你拿钱把人堵住,让他别麻烦你。”她立刻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听。”我没有继续拉扯,直接问:“你怎么拿到我号码的?

”她沉默一下:“你管我怎么拿的。你人走就算了,还把号码换了,

你想让我当没你这个人吗?”我没回答。她像是被我的沉默刺激到,

语气一下子硬起来:“柏鹏飞,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公。你这样突然跑出去,让我成什么了?

公司里都在看。”“看什么?”我问。“看我笑话。”她说得很快,“看你离家出走,

像我管不住你。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我打断她:“你还是在乎这个。”孙玲燕噎住。

我拿起桌上那张名片,是之前那家研究所给我的,面试通过了,明天去签入职。

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决定。可听着她这通电话,我忽然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孙玲燕的声音又放软,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重点:“鹏飞,我不是只在乎面子。

我也在乎你。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不放心什么?”我问,“不放心我过得好,

还是不放心我不回去?”她又停了一下,声音里带出一点恼羞:“你非要这样咬字眼?

”我不想吵,简单说:“五十万你留着。你真想谈,就谈我们的问题,不要再拿钱压人。

”她像听不懂“问题”是什么,只抓住“压人”两个字:“我压你?柏鹏飞,

你这些年花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我也没说过你一句。”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

我心里那根绷着的线断了一下。原来她一直这么算。我开口时很平:“我花过你什么?

房贷我一半,日常开销我一半。你买的那些包、那些首饰,我从没碰过。你忙得不回家,

我做饭洗衣收拾家里,你也没多看一眼。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孙玲燕的声音一下子尖了:“你要跟我算账?柏鹏飞,你变了。”“是。”我说,

“我变了。”她似乎被我干脆的承认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说:“你变得很陌生。

”我靠在墙边,手指捏了捏眉心,没有再解释。解释没用。她想要的是我回去,

继续当那个不说话的人。孙玲燕忽然换了个方向:“你是不是有人了?

”我抬眼:“你说什么?”“你别装。”她语气越来越快,

“你突然走、突然换号码、死活不回,是不是外面有人哄你?柏鹏飞,你别做对不起我的事。

”她终于把刀子捅出来了。我笑了一声,不大,却很清晰:“你这一个月找我,是怕我出事,

还是怕我让你难看。现在又怕我有人。你怕的东西挺多,唯独不怕我难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她像是气到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为了这个家——”我打断她:“这个家你住过几天?”孙玲燕猛地沉默。

我听到她那边有脚步声,有人叫她“玲燕姐”,声音很近,像在办公室。她压低声线,

对那人说了句“出去”,然后又对我说:“鹏飞,你别跟我闹到这一步。你回来,

我们把这事翻过去。邢江那边我也会处理,他是我徒弟,不会再让你误会。”“误会?

”我问。她立刻接:“是误会。你别抓着那一句话不放。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跟你道歉,

我可以给你补生日,补纪念日,补你想要的所有。”我没说话。

她像是急了:“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啊。”我只回了四个字:“我要陪伴。

”孙玲燕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脱口而出:“陪伴能当饭吃吗?鹏飞,你别幼稚行不行?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你还要我天天围着你转?你是男人,你应该理解我。

”她终于露出真实的态度。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声音仍然平:“你看,

你连‘我想要什么’都嫌麻烦。”孙玲燕的语气彻底冷下来:“我嫌麻烦?

我已经给你五十万了,你还不满意,你还要我怎样?”“你没给。”我纠正她,

“你只是拿来谈判。”她像被逼到墙角,突然说:“那我现在转给你。你收了,

今晚订票回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像怕我拒绝。手机下一秒震动。

提示音跳出来:转账五十万元。屏幕上那串数字太刺眼,亮得像一盏审讯灯。

我盯着那条转账信息,没有立刻点拒收,也没有点收款。我走到玄关,把门开了一条缝,

楼道里没人,空气里有楼上炒菜的油烟味。我把门关上,回到桌边,打开转账详情,

点了“退回”。系统提示:已退回。短短几秒,钱回到她那边,也把她想用钱堵住的一切话,

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很快,她再次拨号。我接了。

她开口就是压着火的咬牙声:“你退回什么意思?”“意思很清楚。”我说,“我不要。

”“你不要钱,你要什么?你要我跪下来求你?”她声音尖得发颤,“柏鹏飞,你别太过分。

”我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走,只说:“我明天要上班。”孙玲燕愣住:“你上什么班?

你不是辞职了吗?”“我有工作了。”我说。她的呼吸顿住,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却更危险:“你在那边找工作?你打算一直不回来?”我没有回答她“打算”,

只重复:“我明天要上班。”她像听不见这句话,

只盯着自己最在乎的点:“你是为了逼我吗?你要我过去找你?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服软?

”我说:“你别把所有事都当成输赢。”孙玲燕沉默很久,忽然换了一种语气,

像在压住崩塌:“鹏飞,你真的要这样吗?三年夫妻,真的就这么断?”我没有说“断”,

也没有说“离婚”。我只是把话说到底:“你习惯用钱解决情绪。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孙玲燕声音里冒出一丝哽住的怒意:“我给不了?我什么都能给你。”“你给不了时间。

”我说,“也给不了尊重。”她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半天没出声。过了一会儿,

她冷笑一声:“柏鹏飞,你行。你现在话说得挺漂亮。你别忘了,你走了,

家里那些事你不管了?你爸妈那边你不管了?你把烂摊子丢给我?

”我听着她把“责任”往我身上扣,忽然觉得荒唐。“我没丢给你。”我说,

“家里的事一直是我在管。你现在嫌麻烦了?”孙玲燕的声音一下子堵住,

紧接着又变得尖厉:“你到底要我怎样!我给你钱你不要,我道歉你也不收,你还要我陪伴,

我哪里来的时间?你就是故意折磨我!”我不吵,也不解释。“我明天要早起。”我说,

“挂了。”她在那头提高音量:“你敢挂——”我按下结束键。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04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洗了杯子,擦干台面,像在把屋里的杂音一并抹掉。

第二天一早,我按时出门。路上风很硬,我把领口拉高,手里攥着资料袋,

纸角被汗浸出一点潮。研究所的楼不高,外观朴素,门口没有广告牌,

只有一块干净的指示牌和刷卡闸机。我在前台出示证件,签保密文件,交手机存放,

领通行卡。手续很细,字也多,工作人员说话不急不慢,眼睛一直盯着流程表,没多余寒暄。

我把最后一页签完,手腕发酸。“柏鹏飞?”对方确认姓名。我点头。“工位在三楼,

入职培训半小时,之后去项目组报到。”她把卡递给我,“这里不太喜欢闲聊,适应一下。

”我说了声谢谢,转身进闸机。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四壁不锈钢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我的时间被重新划分了。没有人问我婚姻,

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换城市。他们只看你能不能做事。三楼的走廊很安静,

脚步声在地板上压得很低。我找到工位,桌面只有一台电脑、一本记录本、一支笔,

连杯垫都没有。同组的人陆续来,互相点头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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