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室友骂我是假肢媛,直播撕我裙子那天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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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小笔键”的女生生《室友骂我是假肢直播撕我裙子那天她疯了》作品已完主人公:裴寂林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林娇娇,裴寂,李强的女生生活,现代小说《室友骂我是假肢直播撕我裙子那天她疯了由网络作家“小笔键”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8: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室友骂我是假肢直播撕我裙子那天她疯了
主角:裴寂,林娇娇 更新:2026-02-09 06: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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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林娇娇死死拽着我的裙摆,对着直播间几万观众尖叫:家人们,
这就是那个装残疾骗钱的『假肢媛』!今天我就撕开她的真面目!镜头怼脸,弹幕狂欢。
她用力一扯。空气死寂。她看到的不是情趣玩具。是泛着冷冽寒光的碳纤维钢骨。
1. 住在冰窖里的怪胎空调面板上显示着16度。冷气从出风口喷涌而出,
整个房间像个巨型停尸房。我裹着厚羊绒毯子,缩在单人沙发里。右腿膝盖以下的位置,
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幻痛。不是疼,是痒。像是有几万只蚂蚁钻进了骨髓里,
在已经不存在的脚踝处啃噬。我伸手去抓,只抓到一把空气。那种虚无的抓空感,
比疼痛更折磨人。砰!卧室门被一脚踹开。一股廉价的劣质香水味混合着螺蛳粉的酸臭,
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冷冽。林娇娇站在门口,手里举着刚缴费的电费单,
脸上的玻尿酸都要气歪了。沈南乔,你有病是吧?她把单子甩在我脸上。
大夏天的开16度,你当这里是火葬场停尸间啊?上个月电费一千二,你一个人交一千一!
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电费单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我慢慢伸手,把那张纸从脸上拿下来,折好,放在茶几上。钱我会转给你。声音很哑,
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拿起手机,熟练地转账,备注:电费。林娇娇看到到账提醒,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还是没停。这不是钱的事儿!我也住这儿,
你天天搞得像冰窖一样,我都感冒了!你要是体热就去裸奔,别在这儿折磨室友。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贴满水钻指甲的手在空中比划。再说了,你天天裹个毯子不出门,
谁知道你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炼蛊呢。
我调高了降噪耳机的音量。世界清静了。但林娇娇显然没打算放过我。她眼珠子一转,
视线落在我茶几上的药瓶上。那是强效止痛药,还有几瓶抗抑郁的处方药。瓶身上全是英文,
她看不懂,但这不妨碍她发挥想象力。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药瓶咔嚓
拍了一张。闪光灯刺得我眯了眯眼。行,你有钱烧得慌是吧。她转身摔门出去。下一秒,
业主群和合租群的消息就开始狂跳。林娇娇:避雷奇葩室友!大夏天开16度空调,
还在屋里嗑这种乱七八糟的药。家人们谁懂啊,跟这种瘾君子住一起真的会谢!
配图正是那几瓶药,还特意给我的房门号打了个码,欲盖弥彰。群里瞬间炸了。卧槽,
这是违禁药吧?看着像某种致幻剂的平替。报警吧,这种人住在小区里太危险了。
402那个女的?我看她平时独来独往,大夏天穿长裙,阴森森的,果然不正常。
手机震动个不停。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揣测,指尖有点凉。右腿的幻痛更剧烈了。
我弯下腰,撩开长裙的裙摆。那截原本应该是小腿的地方,现在空空荡荡。
残肢末端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佩戴接受腔,已经被磨得红肿发亮,还有几处破溃流脓。
因为过敏性体质,高温会让我的残肢红肿发炎,甚至溃烂。只有在极低的温度下,
那些叫嚣的神经痛才会稍微安分一点。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开16度空调。不是体热,
不是变态。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我从抽屉里拿出棉签和碘伏,熟练地处理伤口。
刺痛感让我清醒。门外,林娇娇正在客厅开直播。隔着门板,
我也能听见她那个嗲得发腻的声音。对呀,家人们,我那个室友真的超级怪。不仅费电,
还神神叨叨的。我看她走路姿势都有点不对劲,说不定是磕大了……
谢谢榜一大哥送的游艇!爱你么么哒!我把沾血的棉签丢进垃圾桶。站起身。
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里面静地躺着一只泛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腿。
这是国内顶尖实验室定制的仿生义肢,造价七位数。也是裴寂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关上箱子,重新坐回黑暗里。林娇娇想红。那就让她红。只不过,
代价她可能付不起。2. 地铁判官的审判第二天是周五。画廊有个重要的签约仪式,
我必须到场。早高峰的地铁站人挤人。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气压低,我的残肢肿胀得厉害。
穿戴义肢的过程像是一场酷刑。硅胶套紧紧包裹着充血的皮肉,每走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必须忍。为了体面,我特意选了一条长及脚踝的黑裙,
戴了口罩和墨子帽。挤进车厢的时候,我背后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内衣。幸运的是,
角落里有个空位。我坐下,闭上眼,试图调整呼吸来对抗那钻心的疼。
膝盖处的液压关节因为缺乏润滑,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喂,那个穿黑裙子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有些耳熟。我睁开眼。林娇娇举着自拍杆,镜头正对着我的脸。
她没认出我。毕竟在家里,我永远是一副病恹恹的素颜,而今天我化了全妆,遮住了半张脸。
看见旁边有老人吗?年纪轻轻的,好手好脚,占着爱心专座好意思吗?林娇娇义正词严,
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旁边确实站着个大妈,手里拎着两袋鸡蛋,
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我不想惹事。尤其是在这种身体状态下。我想解释,
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就在我要站起来的时候,腿部关节突然卡住。咔哒——嗡——
一阵明显的机械运作声传了出来。那是假肢智能芯片在调整平衡时的电流声。
林娇娇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瞬间亮了。家人们听见了吗?
什么声音?她把手机凑得更近,几乎要怼到我的裙子上。嗡嗡响哎!天哪,
某些人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林娇娇夸张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恶意和兴奋。
在地铁上玩这么大?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玩具吗?现在的女孩子为了寻求刺激,
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车厢里的人群瞬间炸锅。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鄙夷、猥琐、厌恶、好奇。真恶心,看着挺正经的。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离远点,别是什么变态。我死死抓着裙摆,指节泛白。不是……我试图开口,
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指指点点里。那是机械腿的声音。是我的腿。但我说不出口。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个充满恶意的镜头前,让我掀开裙子展示那个残缺丑陋的自己?
我做不到。不说话就是承认咯?林娇娇得理不饶人,镜头都要戳到我脸上了。集美们,
这种坐着不动的都是虾系女,下头!居然在公共场合搞这种play,简直侮辱我们的眼睛!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全是骂我的。有人甚至开始刷礼物,怂恿林娇娇掀我的裙子验证。
把东西交出来!那个拎鸡蛋的大妈也来劲了,伸手就要来拽我的包。
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必须没收!我要报警!我被推得一个趔趄。
残肢在接受腔里猛地一扭。剧痛袭来。眼前一阵发黑。
就在大妈的手即将抓到我裙摆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现,挡住了林娇娇的镜头。
紧接着,一件带着雪松冷香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将我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谁啊!
敢挡老娘镜头……林娇娇的骂声戛然而止。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种混合着烟草和昂贵男士香水的味道。裴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冷得像淬了冰。他没有看林娇娇,
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弯下腰,隔着西装外套,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啊——
我下意识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因为体位差,我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我听见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男人气场太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刚才还叫嚣的大妈瞬间噤声。
裴寂抱着我,转身就走。路过林娇娇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侧头。金丝眼镜泛起一道冷光。
你可以继续播。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但从现在起,你说出的每一个字,
我的律师团都会帮你记录在案。林娇娇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直到裴寂抱着我走出车厢,她都没敢再吭一声。进了电梯。这里没有外人。裴寂低头,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他勾了勾唇角,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还有一丝我听不懂的深意。沈南乔。才离开我三天,
就把自己弄成这样?3. 谁才是真正的“媛”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厢内气压低得可怕。司机升起了前后座的挡板,识趣地把自己当成空气。
裴寂把我放在后座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他俯身压过来,
把我的腿抬起,放在他的膝盖上。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长靴拉链,然后探入裙摆。
别……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别动。他按住我的脚踝,力度大得让我动弹不得。
刚才在地铁上不是很能忍吗?现在知道疼了?他的手掌滚烫,隔着硅胶内衬,
我也能感受到那种热度。他在帮我检查接受腔的贴合度。动作很专业,也很……暧昧。
三年前,车祸刚发生那会儿,我是个一心求死的废人。是裴寂,逼着我吃饭,逼着我复健,
甚至亲自学了假肢维护。那时候,他是我的神。也是我的囚笼。有点磨损,需要换内衬。
他收回手,从置物格里拿出一包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那种神态,
仿佛刚刚摸过的不是一条冷冰冰的假肢,而是一件稀世珍宝。送我去画廊。我别过头,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不想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我不回去。裴寂轻笑一声。
回去?回那个一千二一个月的破出租屋?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沈南乔,
这就是你要的『独立』?被一个十八线女主播指着鼻子骂?被一群大妈围攻?我咬着嘴唇,
尝到了血腥味。那是我的事。你的事?他眼神骤然变冷,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
用力抹去那一丝血迹。只要你一天还挂着我裴寂未婚妻的名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是以前!在我这儿,没有以前,只有现在。车到了画廊门口。我不等司机开门,
推门就下。假肢落地的那一刻,钻心的疼。我咬牙忍住,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身后,裴寂没有追上来。但我知道,他在看。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
直到我走进电梯才消失。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刚出电梯,
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门虚掩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群魔乱舞。
林娇娇带回来五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精神小妹。几个人穿着吊带热裤,踩在沙发上蹦迪。
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和啤酒罐,一片狼藉。哎,这就是你那个怪胎室友啊?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指着我,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轻蔑。长得挺带劲的嘛,
就是这腿……怎么看着有点僵硬?林娇娇正对着手机补妆,看见我回来,翻了个白眼。
别理她,装高冷呢。也不知道在那装什么,我看她那包都是A货。我没理会她们,
径直走向我的房间。路过玄关时,我愣住了。我的鞋柜被打开了。
那双我最珍贵的、在世界巡演时穿过的红舞鞋,此刻正穿在那个黄毛丫头的脚上。
她把鞋后跟踩扁了,在那儿晃来晃去。娇娇姐,这鞋还挺好看的,送我呗?
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衣领,把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
脱下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有病啊!女孩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林娇娇冲过来推我。沈南乔你疯了?打人是吧?我没理她,盯着那个女孩。
我让你脱下来。也许是我的眼神太吓人。女孩骂咧咧地把鞋踢了下来。一双破鞋而已,
稀罕什么啊!给我穿我都嫌晦气!我捡起那双鞋。鞋面上全是酒渍,鞋跟也断了一根。
毁了。彻底毁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念想。我抱着鞋,手在发抖。
林娇娇还在旁边冷嘲热讽:哎哟,不就是一双破鞋吗?姐赔你一双新的不就行了?至于吗?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继续直播。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那个怪胎,
我就用了她一双鞋,她就要杀人一样!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房间。关上门。落锁。
然后,我的目光凝固了。那个原本放在衣柜深处的黑色箱子,不见了。
那是装备用假肢的箱子。那条腿,价值一百二十万。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外。
客厅里传来林娇娇夸张的笑声。给家人们看个好东西!这是我在那怪胎房间里翻出来的!
你们猜这是什么?你看这个形状,是不是特别像那种……emmm,懂的都懂!
我冲出去。林娇娇正举着那条造价高昂的仿生腿,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甚至拿着它做出各种猥琐的动作。我就说她是变态吧!还在家里藏这种东西!
这得是多饥渴啊,居然定做这么仿真的!弹幕里全是污言秽语。卧槽,这么大?
这女的玩的真花。这东西看着不便宜啊,起码几千块吧?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支撑我站立的尊严。现在却成了她博取流量的小丑道具。成了她嘴里的淫秽物品。
我没有冲上去抢。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现在失控,正好中了她的圈套。她巴不得我发疯,
巴不得我动手。这样她就是受害者,就能再收割一波流量。我拿出手机,
给裴寂发了一条信息。只有六个字。借我两个人,急。三秒后。裴寂回了。开门。
4. 请神容易送神难裴寂没来。来的是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一个……大妈。
这大妈看着六十来岁,烫着羊毛卷,穿着碎花衬衫,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一脸慈祥,
人畜无害。沈小姐好,我是裴先生请来的家政,叫我王翠花就行。大妈笑眯眯地看着我。
保镖进门,二话不说,直接把客厅里那群精神小妹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林娇娇吓傻了。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啊!我要报警!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把一份租赁合同拍在桌子上。林小姐是吧?
这是这套房子的产权证复印件。房东是我家少爷。沈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说,
她是这里的女主人。至于你,你的租约还有三天到期。鉴于你严重扰民并破坏房屋设施,
我们有权不予续租。这三天,我们会帮你『好好』搬家。林娇娇脸都绿了。
她看着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块其实是强光手电,没敢再吱声。我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
把那双毁掉的舞鞋和被她弄脏的假肢装进箱子。临走前,我看了一眼王翠花。王姨,
这里交给您了。王翠花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沈小姐,对付这种小妖精,我是专业的。
裴先生说了,只要不弄死,怎么折腾都行。她笑容依旧慈祥,
但我分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那是属于顶级恶婆婆才有的战斗力。
我搬去了裴寂给我准备的一套江景公寓。但我没闲着。我在出租屋的客厅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我要亲眼看着林娇娇是怎么疯的。第一天。林娇娇嫌空调冷,把温度调到了30度。
王翠花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炭火盆,在客厅正中央点燃了。哎呀,年纪大了就是怕冷。
姑娘你不介意吧?这是我们老家的风俗,去晦气。炭火盆里不仅有炭,还加了点湿木柴。
烟熏火燎。林娇娇被呛得眼泪直流,刚想发火,王翠花又掏出一串大蒜挂在了她的房门口。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被脏东西缠身了啊!大娘这是为了你好!第二天。
林娇娇想直播跳擦边舞。音乐刚起,王翠花就在旁边盘腿坐下。敲起了木鱼。
南无阿弥陀佛……还有个大喇叭循环播放《大悲咒》。林娇娇对着镜头扭腰,
旁边是王翠花在那儿超度。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直播间的人全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佛系擦边吗?大妈太搞了,关注了!
林娇娇气得把手机砸了。第三天。林娇娇崩溃了。她给她的那个榜一大哥打电话哭诉。
老公,你快来啊!有人欺负我!呜呜呜……就是那个残废找来的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监控那头。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个榜一大哥,我认识。就在昨天,
裴寂把那个男人的资料发给了我。李强,四十五岁,已婚,两个孩子。
职业:我三年前开除的司机。因为偷开家里的车出去装富二代泡妞,被抓了个正着。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毛病还没改。居然骗到了林娇娇头上。世界真小。
我看了一眼时间。今晚,暴雨。正是收网的好时候。5. 暴雨夜的“检查”晚上八点。
雷雨交加。我撑着伞,回到了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不是为了看戏。
是因为我真的把一份重要的体检报告落在了房间里。
那是关于我截肢手术后神经瘤病变的报告,如果被林娇看见,她指不定又能编出什么花来。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娇娇,
别怕,哥来了。那个老太婆呢?是李强。那死老太婆刚才出去买菜了!老公,
你不知道那个沈南乔有多恶心,她居然找人来整我!林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撒娇。你不是说你在这一片很有势力吗?你帮我教训教训她!
放心,等那个残废回来,老子弄死她!李强吹嘘着。
以前我在沈家当司机的时候……咳,当管家的时候,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我在门外冷笑。
正准备推门。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用手肘攻击,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按在了墙上。熟悉的雪松味。是裴寂。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他的脸。
只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种压抑的怒火。不想死就别动。他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低得像鬼魅。李强身上带了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在这?
我含糊不清地问。我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裴寂松开手,却没有退开。
他整个人几乎是覆盖在我身上,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狭窄潮湿的楼道,
暴雨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落,停在我的右腿膝盖处。
那里是义肢和肉体连接的地方。也是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疼吗?他问。
指尖隔着裙摆,轻轻按压着那一圈疤痕。这种触碰,比疼痛更让我难受。那是耻辱,是残缺,
是我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放开。我咬着牙,身体在发抖。求我。裴寂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我的颈动脉。求我,我就帮你收拾他们。裴寂,你趁人之危!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第一天认识我?他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一阵酸麻感传遍全身。
我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就在这时。门开了。林娇娇举着手机,打着闪光灯冲了出来。
王翠花你个死老太婆还敢回……声音戛然而止。闪光灯下。
我和裴寂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尤其是裴寂的手,还放在我的裙子里。
林娇娇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啊!!!家人们快看啊!实锤了!
真的是被包养的!我就说她是『假肢媛』吧!居然在楼道里就搞起来了!
这男的一看就是个老色鬼!她兴奋地把手机怼到裴寂脸上。来来来,
给家人们看看这个金主长什么样!裴寂慢慢转过头。那一刻。
我看到了林娇娇脸上笑容的凝固。也看到了后面跟出来的李强,在看清裴寂那张脸的瞬间,
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裴……裴少?!6. 猎物已经入网李强跪下的动作太快,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听着都疼。林娇娇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她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卡了一瞬。老……老公?林娇娇愣愣地看着李强,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你给他跪下干嘛?是不是他也欠你钱?她的脑回路清奇,或者说,
她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拥有让她男朋友下跪的地位。在她眼里,
李强可是坐拥豪宅豪车的富二代。李强浑身都在抖。他抬起头,
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冷汗。眼神惊恐地在我和裴寂之间游移。他认得裴寂。三年前,
就是裴寂亲自带着律师团,把他送进了拘留所,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才有了后来他在外面坑蒙拐骗的日子。对他来说,裴寂就是活阎王。裴……
李强刚要开口求饶。裴寂眼神淡淡地扫过去。只一眼。那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让李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滚。裴寂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李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还在发懵的林娇娇就往屋里拖。别播了!快回去!你干嘛呀!
我正在曝光这对狗男女呢……哎呀你弄疼我了!闭嘴!不想死就闭嘴!砰。
402的大门重关上。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暴雨拍打窗户的声音。我靠在裴寂怀里,
腿软得站不住。刚才的高度紧张后,肾上腺素退去,残肢处的神经痛成倍反噬。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裴寂没说话,直接弯腰将我抱起,大步走向电梯。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知道,他生气了。回到车上。他把挡板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把裙子撩起来。
命令的语气。我咬唇,没动。沈南乔。他喊我的全名,声音里压着火。
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来?我颤抖着手,慢慢撩起裙摆。原本该是小腿的地方,
现在只有冰冷的钛合金连杆。而在大腿根部的接受腔边缘,皮肤已经磨破了。红肿,渗血。
刚才在楼道里的挣扎,让伤口再次撕裂。裴寂看着那处伤口,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他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了药膏,一点点涂抹。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指腹偶尔擦过我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电流。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李强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亲自下场?我想自己解决。
我看着他的发顶,眼眶突然有点酸。裴寂,
我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哭的小女孩了。腿没了,但我还在。
裴寂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好。他合上药箱,替我拉好裙摆。
你想玩,我陪你。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李强的底全翻出来。还有,
那个女主播,别封号,给她推流。让她火。火到这种程度还不够,
我要全网都知道她。挂了电话,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要玩,
就玩大点。捧得越高,摔下去才会粉身碎骨。第二天。林娇娇果然火了。
昨晚那场直播虽然中断了,但豪门弃妇包养小白脸、假肢媛当众发骚
的词条还是冲上了热搜尾巴。她尝到了甜头。为了维持热度,她开始疯狂挖掘我的黑料。
我那个房间,她进去过无数次。翻箱倒柜。终于,她在床底下的废纸篓里,
找到了一张被揉皱的体检报告。那是我故意留下的。晚上,她准时开播。家人们!
重磅实锤!林娇娇举着那张全英文的报告单,一脸震惊加嫌弃。我那个奇葩室友,
不仅仅是装残疾骗钱,她还有病!这种病,脏得很!
她指着报告单上Neuroma神经瘤的字样。她不懂医学,只认得Neuro
神经和后面那一串复杂的后缀。再加上下面那张高昂的维护费用单
其实是假肢维护。看见没?私处神经病变!还有这个,维护费一万八!
什么东西维护一次要一万八?肯定是那种植入体内的特殊道具!天哪,
我居然跟这种人住在一起,会不会被传染啊?弹幕瞬间炸了。全是恶心、烂裤裆
、远离变态的刷屏。林娇娇看着满屏的礼物特效,笑得花枝乱颤。谢谢大哥送的火箭!
大哥放心,我肯定搬走,这种脏女人谁敢跟她住啊!我坐在江景公寓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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