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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远,永不相见

吐柳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吐柳番”的青春虐《山高水永不相见》作品已完主人公:郑在玹姜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山高水永不相见》是来自吐柳番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虐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姜书允,郑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山高水永不相见

主角:郑在玹,姜书允   更新:2026-02-09 06: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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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城的初冬,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姜书允站在星耀集团写字楼的侧门,

已经等了**个小时。手里的保温桶被她抱得紧紧的,桶身还留着些许余温,

里面是她天不亮就起来炖的山药排骨汤,是郑在玹从前随口提过一句、说喝着暖胃的汤。

她穿得单薄,白色的大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却始终踮着脚,望着大楼正门的方向,

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八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她的目光,

从来都只追着郑在玹一个人。夜色彻底漫上来,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终于,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郑在玹走在人群最前面,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深邃冷冽,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

他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也是她爱了整整八年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看到姜书允的那一刻,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微微蹙起了眉,

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清冷,像这冬夜的风,没有半分温度,

甚至连一句最普通的问候,都带着疏离。姜书允攥紧了保温桶,努力扬起一个温柔的笑,

走上前两步:“在玹,我炖了你爱喝的汤,你忙了一天,趁热喝点吧。

”她把保温桶递到他面前,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可郑在玹连看都没看那保温桶一眼,

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用了,姜书允,

我说过很多次,别再来找我。”周围还有他的助理和同事,众人的目光落在姜书允身上,

带着探究、戏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姜书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都变得冰凉,

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只是……”她想解释,声音却轻得发飘,

“只是担心你没好好吃饭。”“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郑在玹打断她,语气更冷,

“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你以为的那些情分,你的这些举动,只会让我觉得困扰。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的跑车缓缓驶到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娇俏明艳的脸,

是最近和郑在玹传遍了全城绯闻的林家千金林馨雨。“在玹,快上车呀,晚宴要开始了。

”林馨雨的声音娇软,目光扫过姜书允时,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郑在玹闻言,

立刻收回落在姜书允身上的视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朝着跑车走去。那一刻,

姜书允心里最后一点坚持,彻底碎了。八年的暗恋,八年的默默守候,八年的掏心掏肺,

原来在他眼里,不过是困扰,是多余,是一文不值。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弯腰坐进跑车,

看着那辆车缓缓驶离,连一丝停留都没有。寒风卷着落叶,打在她的脸上,生疼。

姜书允缓缓低下头,看着手里还温热的保温桶,眼泪终于忍不住,落在了桶盖上。她蹲下身,

把保温桶轻轻放在路边,抬手擦了擦眼泪,再抬起头时,眼底的温柔和期待,尽数熄灭,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了八年的聊天框,手指颤抖着,

按下了删除。随后,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没有再看一眼星耀集团的大楼,

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再也没有回头。跑车里,郑在玹靠在椅背上,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姜书允站在寒风里的模样,

单薄、落寞,像一株被狂风摧残的花。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烦躁,他皱了皱眉,

只当是连日工作太累,产生了无关紧要的情绪。他不知道,

那个追了他八年、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在这个寒夜里,彻底放下了他。更不知道,

这一次转身,便是他再也追不回的永远。2姜书允回到家时,身上的寒气还没散透。

这是她租了三年的小公寓,不大,却被她收拾得干净温暖,米色的沙发,飘窗上摆着多肉,

墙上挂着几幅小众的画,是她为数不多、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从前,

这里总被她塞满和郑在玹相关的东西。书桌抽屉里,藏着他高中时用过的笔,

运动会上赢的奖牌,甚至是他随手丢掉的演唱会门票根;飘窗上的玩偶,

是他某次应酬随手赢的,随手塞给了她,她却宝贝了好几年;就连冰箱上的便利贴,

都写着他的喜好——不吃香菜,少盐,胃不好要喝温粥。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全是她八年的执念。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这一次,

她没有擦,只是深吸一口气,弯腰打开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她把那支旧笔、褪色的奖牌、皱巴巴的门票根,一样一样拿出来,装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飘窗上的玩偶,被她抱在怀里,

毛绒绒的布料还留着淡淡的灰尘味,那是她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抱着它,想着郑在玹度过的。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狠下心,塞进了垃圾袋。冰箱上的便利贴,她一张张撕下来,

纸片簌簌掉落,像她碎了一地的真心。最后,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了好几件没穿过的新衣服,

都是她攒钱买的,想着和郑在玹见面时穿,可他从来没给过她好好打扮、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捐赠箱,连同那些未说出口的期待,一起打包。收拾完一切,

客厅里瞬间空了不少,也清爽了不少。姜书允靠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抽屉和飘窗,

心里又疼又松快。疼的是八年的青春,终究是错付了;松快的是,

她终于不用再围着一个人转,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他的脸色,

不用再在寒风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她起身走进厨房,煮了一碗清汤面,打了一个荷包蛋,

撒了点葱花。从前,她总想着给郑在玹做各种好吃的,自己却常常随便对付一口,

饿肚子是常事。现在,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一整碗面,热气氤氲了眼眶,

却不是因为难过。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江城的灯火璀璨,却再也照不进她那段卑微的过往。

她拿出手机,拉黑了郑在玹的手机号,删除了所有和他相关的照片、聊天记录,

就连共同的好友群,也默默退了出去。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扔在一旁,窝在沙发里,

闭上了眼睛。从今往后,姜书允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郑在玹。另一边,铂悦酒店的晚宴现场,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郑在玹被众人围在中间,推杯换盏,

言谈间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郑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已乱了。

从坐上跑车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莫名地烦躁。林馨雨挽着他的胳膊,

娇声软语地和他说着话,时不时凑近他,姿态亲昵,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打趣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换做平时,郑在玹不会拒绝这种商业联姻般的体面,可今天,

他却频频走神,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宴会厅的门口,仿佛在期待什么。期待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脑海里,反复闪过姜书允站在寒风里的模样,单薄的身影,

泛红的眼眶,还有她最后那句平静却决绝的“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以往,

姜书允从来不会这样。她会跟着他,哪怕他冷言冷语,

她也会笑着跟上;她会不停给他发消息,分享日常,哪怕他从来只回一两个字,

甚至不回;她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在他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像个永远不会缺席的影子。

可今天,那个影子,消失了。手机放在口袋里,全程安安静静,没有一条消息,

没有一个电话。郑在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壁,眉头越蹙越紧。“在玹,你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林馨雨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关切。

郑在玹回过神,敛去眼底的烦躁,淡淡开口:“没事,有点累。”“那我们早点回去吧?

”林馨雨顺势靠得更近,“我送你。”“不用。”郑在玹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语气疏离,

“我还有事,先失陪。”不等林馨雨反应,他转身就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连助理都没跟上。他驱车离开酒店,没有回自己的别墅,

反而下意识地朝着星耀集团的方向开去。路过那个侧门时,他踩下了刹车。路灯昏黄,

寒风卷着落叶,空荡荡的路边,再也没有那个抱着保温桶、翘首以盼的身影。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越发强烈,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他拿出手机,

点开和姜书允的聊天框,想发点什么,却发现界面一片空白,显示“对方已将你删除好友”。

郑在玹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删除了?

那个追了他八年、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姜书允,居然把他删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压过了所有的冷漠和不耐。他拨通了姜书允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请稍后再拨。”拉黑,删除,

彻底断了所有联系。郑在玹靠在椅背上,看着漆黑的夜空,心头第一次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好像,真的把她弄丢了。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公寓,

落在姜书允的脸颊上。她是被闹钟叫醒的,没有辗转难眠,没有深夜痛哭,一夜无梦,

睡得格外安稳。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看着陌生却干净的天花板,嘴角轻轻弯起一抹浅淡的笑。

这是她新租的房子,离公司更近,采光更好,没有一丝与郑在玹相关的痕迹,

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的疲惫和卑微尽数褪去,眉眼清浅,带着久违的舒展。她拿起剪刀,对着镜子,

轻轻剪掉了一缕分叉的发梢,也像是剪掉了过往所有的纠缠。简单洗漱后,

她换上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裙,化了个清淡的妆容,涂了显气色的口红,

整个人瞬间鲜活了不少。从前,她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留给郑在玹,舍不得给自己买新衣服,

舍不得精心打扮,总觉得只要他开心就好,却忘了,自己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下楼买了一杯热豆浆,一根油条,姜书允慢悠悠地走在上班的路上,初冬的风依旧微凉,

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暖意。她走进设计公司,同事们看到她,都眼前一亮。“书允,

你今天气色好好啊,换发型了?真好看!”“是啊,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特别精神。

”姜书允笑着道谢,语气轻松自然:“换了个心情,重新开始。”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从前,她总会时不时拿出手机,期待郑在玹的消息,工作频频走神,

效率低下。可现在,手机被她放在一旁,静音倒扣,眼里只有图纸和方案,专注又认真。

组长路过她的工位,看着她流畅的设计稿,满意地点头:“书允,状态不错,

这个方案继续推进,很有潜力。”被认可的感觉,远比卑微讨好一个人,要踏实得多。

姜书允心里暖暖的,握着笔的手,更加坚定。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

郑家庄园,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郑在玹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西装皱巴巴的,

没有了往日的矜贵整洁,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客厅里,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查不到?”郑在玹捏着手机,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郑总,

姜小姐的手机号拉黑了您,社交账号全部注销,昨天下午她退租了原来的公寓,

房东说她结清了所有费用,没留新地址,只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额头渗着冷汗,“我们查了监控,她打车去了市中心,之后就没了踪迹。”退租了?

注销账号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郑在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以为,姜书允只是闹脾气,只是像从前一样,冷战几天,就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笑着说“在玹,我不生气了”。他从未想过,她会走得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仿佛要把他从她的世界里,连根拔起,清除得一干二净。“备车。”郑在玹拿起外套,

语气不容置疑。“郑总,您要去哪?”“她以前的公寓。”车子疾驰在马路上,

郑在玹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全是姜书允的样子。她蹲在寒风里捡围巾的模样,

她抱着保温桶期待的眼神,她删除他时平静的侧脸,还有她收拾干净的公寓,

空无一人的房间。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疼得厉害。他从未在意过她的存在,

觉得她的陪伴是理所当然,觉得她的付出是多余累赘,可当她真的消失,他才发现,

那个跟在他身后八年的影子,早已刻进了他的生活里。车子停在老旧的公寓楼下,

郑在玹快步上楼,走到姜书允曾经住过的门口。房门紧锁,贴着房东招租的广告。

他抬手敲门,敲了很久,里面始终没有动静。隔壁的邻居开门,看到他一身贵气,

有些好奇:“你找之前的小姑娘啊?她昨天就搬走啦,说是去别的地方住了,再也不回来了。

”再也不回来了。这七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郑在玹的心上。他转身,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喉结滚动了几下。助理跟上来,轻声说:“郑总,

要不要再扩大范围找?”郑在玹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慌乱、烦躁,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找。”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把江城翻过来,

也要找到她。”他不信,那个爱了他八年的姜书允,会真的不要他了。他更不信,

自己会因为她的离开,变得如此失控。可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一次,

姜书允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头了。而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

4姜书允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设计方案顺利通过了客户审核,

组长在例会上当众表扬了她,还把一个重要的线下项目交给了她负责。这是她入职以来,

第一次独挑大梁,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底气。下班时,同事林晓拉着她的手,

笑着提议:“书允,为了庆祝你拿下项目,我们去吃新开的韩料吧?我请客!

”姜书允没有推辞,笑着点头:“好啊,谢谢你。”从前,但凡有一点开心的事,

她第一时间想分享的人,永远是郑在玹。哪怕他从不回应,她也会絮絮叨叨发一大段话,

像个独自演独角戏的傻子。可现在,她的快乐,只想留给身边的人,留给自己。

韩料店里热气腾腾,芝士年糕、部队火锅的香气弥漫开来,林晓不停给她夹菜,

叽叽喳喳地说着八卦,末了,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书允,你长得这么好看,

性格又温柔,怎么没谈恋爱啊?我表哥人特别好,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

”姜书允夹着一块烤肉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摇头,眉眼温和却坚定:“不用啦,

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过好自己的生活,感情的事,随缘就好。”她不是不相信爱情,

只是不再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不会再把真心,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吃完饭,她拒绝了林晓送她的好意,一个人沿着街边慢慢走。初冬的晚风带着暖意,

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梧桐叶落在脚边,踩上去沙沙作响。她路过一家文创店,推门进去,

挑了一本喜欢的散文集,又选了一个淡蓝色的水杯,脚步轻盈,眉眼舒展。这样的生活,

简单,自由,踏实。没有卑微的等待,没有患得患失的焦虑,只有属于自己的,

闪闪发光的小日子。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拿出手机,给房东发了消息,

确认了新家的软装布置,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郑在玹却活在无尽的焦躁与偏执里。

三天了。他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终于查到了姜书允的工作单位,

一家位于市中心的小型设计工作室。得知消息的那一刻,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会议,驱车朝着设计公司疾驰而去,

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得体。

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的马路边,他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死死盯着写字楼的入口,

指尖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商场上谈判千亿合作,

他都能从容不迫,可此刻,只是等着见姜书允一面,他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怕她不肯见他,怕她依旧冷漠,更怕她眼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不知等了多久,

写字楼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郑在玹的呼吸,瞬间停滞。是姜书允。

她穿着浅杏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直筒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手里抱着一本书,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明媚,像被阳光浸润过一般。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姜书允。不是那个围着他转、小心翼翼、眼底满是卑微的女孩,

不是那个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满眼期待的影子,而是鲜活的,自信的,耀眼的,

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活得自在又舒展。她的笑,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郑在玹的心里。

原来,没有他,她可以过得这么好。原来,他那些冷漠与伤害,真的把她逼到了绝境,

也逼得她,彻底活成了没有他的模样。他推开车门,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脚步急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书允。”这一声呼唤,

藏着他三天来的所有慌乱、后悔与不安。姜书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却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侧过脸,只是微微攥紧了手里的书,继续往前走,

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径直走向公交站台,仿佛身后的男人,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郑在玹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喘不过气。他追了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带着恳求,是他从未有过的卑微:“书允,你别走,

我们谈谈。”姜书允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爱意,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陌生与疏离。

“这位先生,”她开口,声音清淡,像在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我们认识吗?

请你放手。”我们认识吗?五个字,狠狠刺痛了郑在玹的心脏。他看着她眼底的陌生,

看着她抽回自己的手腕,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动作优雅,却带着极致的冷漠。

公交恰好驶来,姜书允没有再看他一眼,抬步走上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缓缓启动,渐渐驶离了他的视线。郑在玹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消失在街角,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颓然地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初冬的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却远不及他心底的万分之一。他终于明白,姜书允是真的不爱了。

那个爱了他八年、把他视作全部的女孩,真的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剔除了。而他,

后知后觉的爱意,终究成了一场无人回应的独角戏。5江城的天,说变就变。傍晚时分,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

很快就织成了一片密集的雨幕,雾气氤氲,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姜书允加了会儿班,

把项目最终稿核对完毕,关上电脑时,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收拾好东西,

她走到楼下,才发现忘了带伞。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冷风卷着雨丝飘过来,打在脸上,

凉丝丝的。她拿出手机,准备叫一辆网约车,指尖刚触到屏幕,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带着急促的慌乱。“书允。”郑在玹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姜书允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仿佛身后的人,

只是这场雨夜中,无关紧要的背景音。这些天,郑在玹的纠缠,她不是不知道。

他每天都守在公司楼下,守在公交站台,守在她新家的小区门口,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用最彻底的冷漠,划清两人的界限。她以为,足够的疏离,

总能让他知难而退。显然,她高估了郑在玹的自知之明,也低估了他后知后觉的偏执。

郑在玹快步走到她面前,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将她笼罩在伞下,挡住了漫天风雨。

他身上的衬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背上,头发也湿漉漉的,滴着水珠,眼底布满红血丝,

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与慌乱。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矜贵冷傲的郑总,

分明是个失魂落魄的疯子。“我送你回去。”他开口,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姜书允从未听过的温柔姿态。姜书允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波澜,

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用了,郑先生。”她刻意加重了“郑先生”三个字,

疏离感扑面而来,“我叫了车,不麻烦你。”郑先生。从前,她叫他“在玹”,软声软语,

满是欢喜;后来,她叫他“郑在玹”,带着心碎的决绝;而现在,她叫他“郑先生”,

彻底将他归为陌路,连名字都不愿提及。郑在玹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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