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初恋换肾，妻子拔了我妈的氧气管

周一，凌晨三点。ICU病房外那条白色长廊，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奈何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攥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美式咖啡，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灼。显示屏上，我妈的心率曲线像一只挣扎的鸟，

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我的神经。医生说，我妈的情况很不好，

急性肾衰竭引发了多器官并发症，能不能撑过今晚，全看天意。天意。多么讽刺的两个字。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觉得它像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俯瞰着人间所有的无能为力。结婚三年，我拼了命地工作，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爬到项目总监的位置，我以为我终于能让我妈过上好日子。可我忘了，命运从不跟你讲道理。

吱呀——一声，ICU的门开了。林薇从里面走出来，眼眶红红的，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悲伤。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江帆，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里守着。妈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叫你。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玉。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憔ें悴。

她总是这么体贴，这么善解人意。我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

我不累。你进去陪着妈吧，跟她说说话，也许她能听见。林薇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嗯，我一定会的。她转身，重新走进了那扇沉重的门。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也许，这就是家人吧。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分担我的痛苦。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公司领导发个信息请假。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ICU病房那扇小小的观察窗。窗户里，林薇背对着我，

正俯身在我妈的病床前。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替我妈整理被子。然而，下一秒，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看见她的手，从被子上移开，悄无声息地滑向了我妈床头的呼吸机。

那上面，连接着我妈的氧气管。那是维持我妈生命体征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太累，

出现幻觉了。林薇怎么会……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窗，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林薇的手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拔掉了那根透明的管子。

嘀——嘀——嘀——哔————————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走廊的死寂！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在疯狂地跳动了几下之后，

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绝望的直线！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我疯了一样冲向ICU的大门，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撞开！医生和护士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将我妈的病床团团围住。快！除颤仪！肾上腺素！静脉推注！病人心跳停止了！

混乱中，我看到了林薇。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身体因为悲伤而剧烈地颤抖着，

发出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呜咽声。她演得真像啊。像得我都差点信了。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一幕，我真的会以为，她只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的可怜妻子。

我站在人群外，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医生的呼喊，

仪器的鸣叫，林薇的哭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那条刺眼的、笔直的红线。还有林薇那只拔掉氧气管的手。抢救持续了半个小时。

最终，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我点了点头。没有哭，

没有闹，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我绕过人群，走到林薇面前。她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伤痛，伸出手想要拉我：江帆，对不起，

我没照顾好妈……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悲伤掩盖：什么为什么？江帆，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我问你，为什么拔掉我妈的氧气管？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血色褪尽。她猛地摇头，

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江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薇脸上的伪装彻底崩塌了。她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被我一把推开。喂，110吗？我要报警。我怀疑我妻子，故意杀害了我的母亲。

我对着电话，冷静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林薇的身上。她瘫在地上，

彻底傻了。直到我挂断电话，她才如梦初醒，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接通，然后把手机递给我。江帆，你接，

你接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电话那头，

是一个虚弱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男声：薇薇，怎么样了？医生说配型成功了，

我……我能活下去了吗？是沈皓。她的初恋，那个得了尿毒症，一直在等肾源的男人。

一切，都串起来了。我没有接电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撕心裂-肺地哭喊：江帆，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沈皓他快死了！

医生说妈的各项指标和他最匹配，只要妈……只要妈脑死亡，她的肾就能救沈皓的命！

你撤销报警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我爱他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警笛声由远及近。我看着脚下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轻轻地，一脚踢开了她的手。林薇。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爱他，你就该下去陪他。至于他的命，

和我妈的命，我会让法官来告诉你们，到底谁的更贵。02. 审讯室审讯室里的灯光，

是那种毫无温度的惨白色。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将我和林薇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对面是两名做笔录的警察。林薇则被带到了隔壁。

我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辩解，像是隔着一堵墙的噪音，尖锐，却又模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帮她擦擦脸，不小心碰掉了管子……

……我爱我婆婆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每一句谎言，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我心上来回切割。我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拔掉氧气管的那个画面。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个挡了她路的障碍物。

江先生？警察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睁开眼，

面前的警察递给我一杯热水。谢谢。我接过，杯子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却暖不了我早已僵硬的身体。江先生，你能再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任何细节都可以。我点了点头，开始机械地重复。从我看到她俯下身，

到她的手滑向呼吸机，再到警报响起，心率变成直线。我说得很平静，语速均匀，

像是在背诵一段与我无关的报告。因为我知道，从我妈心跳停止的那一刻起，

我的情绪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一具名为复仇的躯壳。做完笔录，已经是清晨。

我走出审讯室，正好看见林薇的父母和她弟弟林坤，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我那位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岳母，此刻头发散乱，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她一看到我，

就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脸。江帆！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们家薇薇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妈病了，她衣不解带地伺候，你竟然还污蔑她杀人！

我侧身躲过，岳母扑了个空，更加歇斯底里。当初要不是我们家薇薇瞎了眼看上你，

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当你的穷小子呢！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们家薇薇一脚踹开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她尖利的嗓音在警局大厅里回荡，引来了不少侧目。林坤，我那位游手好闲的小舅子，

也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姓江的，我警告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清楚，是你搞错了！

不然老子弄死你！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人。这就是我曾经卑微讨好的家人。结婚三年，

他们从未正眼瞧过我。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来自小地方，

靠着他们女儿才有了今天地位的凤凰男。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他们眼中，

都不值一提。都只是因为我女儿旺夫。我笑了。污蔑？

我看向我那位还在撒泼的岳母，那你最好祈祷，ICU里没有监控。一句话，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们全家人的头上。岳母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林坤也愣住了，眼神躲闪。他们显然知道些什么。或者说，

林薇的计划，他们根本就是知情者，甚至是共谋。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谁是林薇的家属？我们是，我们是！岳母连忙凑上去。

警察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我，语气严肃：林薇已经初步承认了。她辩称是过失行为，

但鉴于后果严重，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拘留调查。什么？！岳母尖叫起来，不可能！

我女儿不可能承认！女士，请你冷静。警察皱起了眉，

我们有医院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监控录像。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林家人心上。岳母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林坤一把扶住。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而我，在听到初步承认这四个字时，

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沉沉地落了地。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江帆！

你站住！岳父，那个一直沉默着，以儒商自居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良久，才缓缓开口：江帆，我知道你现在恨薇薇。但是，她毕竟是你妻子，也是一时糊涂。

这样吧，你撤案。我们林家，会给你一笔补偿，

一笔足够让你和你母亲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五百万，够不够？他以为，

这还是一场可以用钱来摆平的交易。在他眼里，我妈的命，值五百万。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和他刚才一样低沉的声音说：你觉得，我妈的命，值多少钱？还是你觉得，

你女儿的下半辈子，只值五M。 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别急，我会让你知道，

有些债，不是用钱就能还的。我会让林薇，还有你们林家，

包括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沈皓，都为我妈陪葬。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铁青的脸，

转身，大步走出了警局。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我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我的复仇，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03. 舆论战我低估了林家的无耻，

也高估了人性的底线。从警局出来的第二天，网上就炸了。一篇名为《寒门赘婿丧心病狂，

为夺家产污蔑妻子杀母》的帖子，以病毒般的速度，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

帖子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里面，我被塑造成一个处心积虑、忘恩负义的凤凰男。

说我出身贫寒，靠着妻子林薇家的扶持才有了今天。如今为了独吞夫妻共同财产，

不惜在我妈病危之际，自导自演了一出杀母大戏，目的就是要把林薇送进监狱。

帖子里附上了大量证据。有我大学时期的贫困证明，有我和林薇婚礼上，

岳父慷慨解囊赠予我们婚房的视频片段，

还有林薇朋友圈里各种为我加油打气、展现夫妻恩爱的内容截图。而我，

则被批上了一张阴沉冷笑的表情。文章的结尾，po主更是以林薇闺蜜的身份，

痛心疾首地呼吁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我这个伪君子的外表所蒙骗。一时间，舆论哗然。

卧槽，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吃绝户啊这是？林薇真是瞎了眼，现实版农夫与蛇！

心疼这个姐姐，婆婆病重，丈夫背叛，太惨了。凤凰男biss！建议全国封杀！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公司同事、昔日同窗、甚至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

都发来信息或明或暗地指责我。公司的公关部也紧急联系我，

语气强硬地要求我立刻处理好个人私事，不要影响公司声誉。我成了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我妈的遗像前还摆着新鲜的菊花。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知道，这是林家的手笔。

他们想用舆论把我压垮，想用道德绑架逼我就范。他们以为，

只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就能混淆视听，让林薇从故意杀人

变成被家暴后反抗的可怜女人。好一招釜底抽薪。我关掉手机，在黑暗中静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才重新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干练沉稳的女声。喂，江帆？是我，秦律师。秦岚，我大学时期的学姐，

如今是本市最顶尖的刑事律师，以手段犀利、逻辑缜密著称。毕业后我们联系不多，

但我知道，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帮我，那就只有她。网上的事，我看到了。

秦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林家请了业内最好的公关团队，这第一仗，你输得很惨。

我知道。我的声音沙哑，所以我才找你。想让我帮你打官司？不止。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秦岚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有意思。不过，律师费很贵。钱不是问题。

好。秦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律所。把你手头所有的证据，

你和林薇从认识到结婚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通话录音，只要是你觉得有用的，

都带来。另外，她补充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回应网上任何言论，

不要接受任何采访。把你的手机设置呼叫转移，除了我，谁的电话都不要接。记住，

江帆，从现在起，你是一具尸体，一具只会在法庭上开口说话的尸体。舆论的战场，

交给我。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那块被舆论压得喘不过气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丝。

我开始疯狂地翻找。电脑、硬盘、云盘、旧手机……我和林薇的过往，

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飞速闪过。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甜蜜回忆，

此刻都变成了沾着毒药的糖衣。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们婚后所有的银行流水。每一笔，

林薇打给她弟弟林坤的钱。每一笔，她偷偷转给一个陌生账户的钱。那个账户的开户人，

姓沈。我甚至找到了三年前，我向林薇求婚时，她含泪答应后，转头发给沈皓的一条微信。

阿皓，别怕，等我。我会想办法的。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

我就是她为初恋筹集医药费的工具，是她奔向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我的婚姻，

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淬了毒的、冰冷的、来自地狱的笑意。林薇，沈皓，林家。

你们的死期，到了。04. 证据秦岚的律所，坐落在城市CBD最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秦岚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短发利落，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她快速地翻阅着我带来的资料，十几厘米厚的一沓文件，在她手里像翻一本杂志一样轻松。

婚后财产，你占劣势。她指着一份银行流水，林薇以她弟弟买车、创业为由，

从你这里转走了至少两百万。而你，为你母亲治病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从你自己的婚前财产里出的。在财产分割上，她处心积虑。我点了点头，

面无表情。这些，我早有预料。舆论上，你也处在绝对下风。

林家把你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的凤凰男，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秦岚放下文件，十指交叉，看着我。所以，江帆，你想怎么赢？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我要她，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秦岚的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对我的冷静感到一丝意外。死刑很难。她坦言，拔掉氧气管这个行为，

在法律上可以被辩护为‘间接故意’甚至是‘过失致人死亡’。

林薇的律师团队一定会抓住她‘救人心切’、‘一时糊涂’这一点来做文章，争取轻判。

而且，她是你妻子，你母亲的儿媳。法庭在量刑时，会考虑到这层特殊的家庭关系。

也就是说，她很可能，只会被判十几年。十几年？我妈用命换来的，

只是她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那可不行。

我轻轻地说。秦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所以，你还有底牌。她不是在问，

而是在陈述。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什么？

我妈生前，因为担心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我在客厅和她的卧室里，都装了隐形摄像头。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秦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很快，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上。画面，正是我家客厅。时间，

是我母亲去世前一周。画面里，林薇和她母亲坐在沙发上，两人在争执着什么。

因为是隐形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但两人的表情和口型，清晰可见。我岳母的表情激动，

似乎在劝说林薇。而林薇，则不停地摇头，脸上写满了坚决。突然，她拿起手机，

似乎在给谁发信息。然后，她把手机屏幕亮给了她母亲看。秦岚按下了暂停键，将画面放大。

通过专业的读唇语软件和图像增强技术，我们拼凑出了她们的对话。岳母：薇薇，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那可是你婆婆，是一条人命啊！林薇：妈！我没时间了！

阿皓等不了了！医生说了，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他这个月都撑不过去！

岳母：可是……这太冒险了！万一被江帆知道了……林薇亮出手机：你看看！

阿皓给我发的照片！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我不能没有他！我嫁给江帆，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岳母看着手机，动摇了：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薇：后天，你找个借口，把江帆约出去。时间越长越好。剩下的，交给我。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律所里，一片死寂。秦岚关掉视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江帆，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这段视频，如果放出去，

不仅能证明林薇是蓄意谋杀，更能将她的母亲，我的岳母，钉在共犯的耻辱柱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人伦惨剧。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还不够。我轻轻地说。秦岚愣住了，

还不够？光是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让他们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沈皓在乎他的命，林家在乎他们的名声和钱。

我要让沈皓，在希望的顶峰，眼睁睁看着肾源消失，在绝望中死去。我要让林家，

从云端跌落，被他们最看重的名利反噬，一无所有。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推到秦岚面前。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林家公司所有的财务漏洞和偷税漏税的证据。

学姐，你是专业的。告诉我，怎么玩，才能让他们……永不翻身？

秦-岚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我。良久，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

和一种名为兴奋的光。江帆，你真是个天才。放心，这场戏，我会让它……非常，

非常精彩。05. 沈皓的挑衅舆论战还在继续发酵。

林家显然是铁了心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他们甚至找来了一些所谓的邻居、亲戚，

在镜头前哭诉我对我妈如何不孝，对林薇如何冷漠。我就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看着这场由他们自导自演的闹剧。秦岚的计划，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张开。

而第一个撞上来的，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沈皓。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知道，是他。我按下了接听键，同时开启了录音。是江帆吗？电话那头，

是沈皓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得意和傲慢的声音。是我。呵，他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病态的喘息，你现在是不是很狼狈？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被所有人唾骂。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演。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去撤案，跟薇薇道歉，

说不定林家还会念在旧情上，赏你一口饭吃。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在对一个卑微的蝼蚁施舍。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

我淡淡地问。凭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些，

就凭薇薇爱我！她为了我，连你妈都敢……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及时刹住了车。

就凭林家的财力和人脉，是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江帆，你跟我们，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斗不过我们的。我听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语气，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一个靠女人牺牲婆婆的性命来换取自己苟活的男人，

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和优越感？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

你还敢嘴硬？沈皓的声音冷了下来，江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之内，

如果你不撤案，我会让林家动用所有关系，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薇薇已经把你们的婚房卖了，那笔钱，足够我做完手术，

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了。等你从牢里出来，看到的，只会是我和薇薇幸福的背影。

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说完，他得意地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婚房，他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是我们结婚时，岳父赠予的。

房本上，写的是我和林薇两个人的名字。我婚前财产买的车，婚后第二天就被林薇卖了，

说是她开不惯，换了辆她喜欢的。原来，一切都是算计。他们像一群贪婪的秃鹫，

早就觊觎着我身上每一寸可以被利用的价值。我将录音文件，打包发给了秦岚。很快，

秦岚回复了一条信息。鱼儿上钩了。晚上，秦岚给我打来了电话。江帆，

林薇的弟弟林坤，明天会去找你。我有些意外，他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来‘解决’问题的。秦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通过一些渠道，

向林家透露了一个‘假消息’，说你因为舆论压力快撑不住了，正在考虑私了。

林家派他那个蠢货儿子来，就是为了试探你，顺便给你最后通牒。我需要你做的，

很简单。激怒他，让他动手。最好，能让你受点伤。越严重越好。

我瞬间明白了秦岚的意图。林家不是喜欢打舆论战吗？那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让他们百口莫辩的，家暴大礼。放心，我对着电话，轻轻地笑了，

我会让他，‘尽兴’而归的。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沈皓，林坤，

林家……你们就像一群被关在斗兽场里的野兽，自以为是猎人，却不知道，真正掌控全局的，

是站在高台之上的我。游戏，越来越好玩了。06. 伪善的面具我妈的葬礼，

办得简单而冷清。我没有通知太多人，只请了几个关系最亲近的亲戚。我知道，

林家的人一定会来。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表演的舞台。果不其然，追悼会进行到一半，

林家一行人，穿着一身黑，浩浩荡荡地出现了。为首的岳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

手里还捧着一束白菊花。她走到我妈的遗像前，假惺惺地鞠了三个躬，然后便开始她的表演。

亲家母啊！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是我家薇薇没福气，不能再孝敬您了！

都怪那个丧尽天良的江帆！是他害了你，也害了我们家薇薇啊！她这么一哭，

身后跟着的几个林家女眷也跟着抹起了眼泪。不明真相的亲戚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戏。林坤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姓江的，我姐夫给你打过电话了吧？识相的，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了，

别逼我们动手。他口中的姐夫，自然是沈皓。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我是人渣的脸，

淡淡地说：这里是我妈的葬礼，要撒野，滚出去。你他妈找死！

林坤被我一句话点燃了，扬手就要打我。阿坤！岳父低喝一声，制止了他。

岳父走到我面前，摘下金丝边眼镜，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江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死者为大，今天我们不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是来送亲家母最后一程的。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一个通情达理的长辈。但他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

阴冷地盯着我。爸，跟他废什么话！林坤在一旁叫嚣，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你闭嘴！岳父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语重心长地说，江帆，葬礼结束后，

我们谈谈。为了薇薇，也为了你，我们总要找个解决办法。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司仪面前，拿过话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林家人的脸上。今天，是我母亲的追悼会。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我知道，最近因为我的一些家事，给大家造成了困扰。

网上有很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顿了顿，看着林家人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笑了。

在这里，我不想做任何辩解。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我只想说一件事。

我举起话筒，声音清晰而洪亮，传遍了整个悼念厅。我母亲，一生善良，与人为善。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我成家立业，家庭和睦。只可惜，她到死，都没能等到这一天。

因为有人，亲手掐灭了她的希望，也掐灭了她的生命。我的目光，像两把利剑，

直直地刺向林薇的父母。我在此立誓。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会让杀害我母亲的凶手，血债血偿。让她和她背后的每一个人，都在地狱里，

向我母亲忏悔！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悼念厅一片死寂。林家人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岳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岳父那张伪善的面具，

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而林坤，则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我知道，

钩子已经下好了。接下来，就等鱼儿发疯了。葬礼结束后，我故意一个人留下来整理东西。

不出所料，林坤去而复返。他身后还跟了两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壮汉。姓江的，

你他妈是给脸不要脸啊！林坤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圈，恶狠狠地向我走来。

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我慢慢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平静地看着他。

这里是我妈的灵堂。去你妈的灵堂！林坤彻底爆发了，一拳就朝我的脸挥了过来。

我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嘴角瞬间破裂，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摆放遗像的桌子上。我妈的黑白照片，晃了晃，掉了下来。

我看着地上的照片，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动手！林坤大吼一声，

和那两个壮汉一起，像三条疯狗，向我扑了过来。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很疼。

但比起我妈躺在ICU里所受的苦，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我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我口袋里的手机，正亮着微光。屏幕上，是正在录制的视频画面。

林坤，谢谢你。谢谢你亲手为我，送来了反击的第一颗子弹。

07. 第一次反击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梁上贴着纱布，嘴角缝了三针。医生说，

轻微脑震荡，外加几处软组织挫伤。不算重，但足够惨。秦岚来看我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验伤报告。干得不错。她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

嘴角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林坤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故意伤害，行政拘留十五天，

够他喝一壶的了。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只是开胃菜。

当然。秦岚拉开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你被打的视频，

我已经让人放出去了。不过，是以一种更‘巧妙’的方式。她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的标题是：《惊！凤凰男葬礼上辱骂亡母，被小舅子当场正义执行！

》视频经过了精心的剪辑。只保留了我血债血偿那段誓言，

和我被打后毫无还手之力的画面。配上煽动性的背景音乐和解说，

我再次被塑造成一个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恶人。这是……我皱起了眉。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