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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被米其林逐出家门我在夜市当鬼火厨神主角分别是九龙夜林作者“贝拉55”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被米其林逐出家门我在夜市当鬼火厨神》的主要角色是林鸢,九龙夜,季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贝拉55”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米其林逐出家门我在夜市当鬼火厨神
主角:九龙夜,林鸢 更新:2026-02-09 06: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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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在这个世界,厨师的勋章比军功章更耀眼。凭借能解析万物的“神之舌”,
本该是站在美食金字塔尖的男人,却在一夜间被剥夺一切,扔进都市的霓虹阴影里。
他被折断的傲骨,在街头巷尾的烟火气中重新淬炼。当最卑微的食材,
在他手中绽放出撼动顶级殿堂的光芒时,一场打败味觉霸权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他将用一把铁铲,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第1章 陨落我叫顾惟。我父亲是顾万钧,
全球拥有最多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人称“味觉的皇帝”。我母亲是程璧君,
掌控着全球最大的美食评论集团“星轨”,人称“美食界的女皇”。而我,
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帝国唯一的继承人。从我能拿起勺子开始,
我的世界就由最顶级的食材和最严苛的标准构成。别家孩子还在玩泥巴,
我已经在分辨来自不同海域的三十七种盐。别家孩子在看动画片,我已经被要求蒙着眼睛,
仅凭嗅觉和触觉,说出面前五种不同产地的罗勒叶,并阐述它们各自适合的烹饪方式。
我的舌头,是上帝的恩赐,也是家族的荣耀。他们称之为“神之舌”。十八岁生日那天,
是我人生的顶点,也是我地狱的开端。那是一场极尽奢华的授勋晚宴,
在自家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顶层,衣香鬓影,冠盖云集。按照计划,父亲会在这场宴会上,
将家族传承的“铂金厨刀”授予我,正式确立我“太子”的身份。
我记得自己穿着手工定制的白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朵用糖霜精心制作的罕见白兰花,
完美得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变故发生在压轴菜品“深海晨曦”被端上桌时。
那是我独立创作的菜品,用低温慢煮的深海鳌虾,搭配海胆泡沫和柑橘鱼子酱,
装在冰球雕刻的碗里,美轮美奂。一位美食界的泰斗级人物,也是我父亲的挚友,李伯,
尝了一口后,脸色骤变。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盘子,额头上渗出冷汗。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所有尝过那道菜的宾客,都露出了惊恐、疑惑,甚至厌恶的表情。
“这味道……”有人低声说,“不对劲,太鲜了,鲜得……霸道。”我的心一沉。
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季阳,那个 всегда 带着温和笑容,
却在背后对我嫉妒得发狂的男人,此时站了出来。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只干净的勺子,
优雅地舀起一点泡沫,放在舌尖品尝。他闭上眼,眉头紧锁,随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
沉痛地看着我:“小惟,你怎么能……用‘鲜味素’?”“鲜味素”三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大厅里轰然引爆。那是一种被高级餐饮界列为最高禁忌的化学添加剂,它的存在,
是对厨师尊严最恶劣的践踏。“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脸色瞬间煞白,“我没有!
”“可味道不会骗人。”季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种蛮横的、没有灵魂的鲜味,
除了它,我想不到别的东西。小惟,我知道你想在授勋宴上证明自己,但……走捷いです。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紧接着,
酒店的检测团队被叫了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那道“深海晨曦”的酱汁里,
检测出了“鲜味素”的成分。铁证如山。我百口莫辩,浑身冰冷。我求助似的看向我的父母。
母亲程璧君,那位永远优雅端庄的“女皇”,此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在看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而我的父亲顾万钧,那位我从小敬畏又崇拜的“皇帝”,
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所有宾客,声音洪亮而冰冷,如同阿尔卑斯山巅的寒风。
“我顾万鈞,一生致力于追求食物的本源之味,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欺骗和堕落。从今天起,
顾惟,不再是我顾家的人,餐饮界,也再无他立足之地。”说完,
他拿起那把原本要授予我的“铂金厨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啪”的一声,
将其狠狠地撅成了两段。断裂声,清脆得像是我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被当场剥下代表荣誉的厨师服,像扔垃圾一样被保安从会场的后门拖了出去。
季阳跟了出来,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弟弟,你那‘神之舌’,
天生就该待在阴沟里,品尝馊水的味道。放心,我会帮你安排个好去处。”他的笑容,
温和又残忍。我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在城市的灯火中穿行,
最后被扔在了一个我只在新闻里听说过的地方——九龙夜市。车门打开,
一股混杂着劣质油烟、下水道、汗臭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像是黏腻的触手,瞬间包裹了我。
我被一脚踹下车,摔在油腻腻的地面上,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礼服,瞬间沾满了污秽。
车子绝尘而去,我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光怪陆离、人声鼎沸的夜市,
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这里是城市的光鲜背面,是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
是所有混乱、肮脏和欲望的集合体。他们不是要封杀我,他们是要我烂在这里,
无声无息地烂掉。**第2章 一碗蛋炒饭**我在九龙夜市的第一夜,
是在一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旁度过的。我曾经连喝水都要指定斐济的火山岩矿泉水,
如今却只能蜷缩在肮脏的角落,听着醉汉的叫骂和野猫的嘶嚎,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尊严、骄傲、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晚被碾得粉碎。第二天,饥饿感像一条毒蛇,
缠绕着我的胃,不断收紧。我身无分文,手机、钱包,所有东西都在那辆面包车上被收走了。
我踉踉跄跄地在夜市里走着,像个游魂。这里的食物散发着浓烈但粗糙的香气,
铁板烧的孜然味,麻辣烫的牛油味,臭豆腐的特殊气味……每一种味道,
都在无情地折磨着我。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主看我可怜,给了我半份客人吃剩的。
我接过来,看着那几个被竹签戳得稀烂的丸子,上面还沾着别人的口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饥饿战胜了洁癖。我闭上眼,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神之舌”自动开始了分析:面粉糊化过度,章鱼是冰冻的,而且解冻不完全,
带着一股腥味,酱汁里的糖精和醋精比例失调,木鱼花受了潮……难吃。难吃到我想吐。
可我还是咽了下去。因为我需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相信我那严苛到变态的父亲,会因为一次所谓的“失误”就将我彻底抛弃。
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接下来的几天,我靠着帮人洗碗、打杂,换取一些残羹冷炙。
夜市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戒备。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落魄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瘾君子或者精神病。我的人生第一次,
体会到了被踩在泥地里的感觉。这天晚上,我用一整天洗了三百个油腻的盘子,
换来了二十块钱。这是我凭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笔钱。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钞票,
走到一个卖炒饭的摊子前。摊主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一口大铁锅被油垢包得锃亮。
“一碗蛋炒饭。”我轻声说。“十五。”我递过去二十,他找了我五个钢镚。
我看着他在锅里舀了一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冷饭,磕了两个鸡蛋,撒了一把葱花,
然后用那把硕大的铁铲,叮叮当当地翻炒起来。动作很娴熟,但毫无章法。油温过高,
蛋液一下锅就老了;米饭没有打散,结成了块;颠锅的力度不够,受热不均。
我的“神之舌”又开始不自觉地工作,分析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错误。炒饭很快出锅,
装在一个一次性的塑料碗里。我接过碗,闻了闻。一股油烟的焦糊味,混合着米饭的微酸,
这是隔夜饭保存不当的味道。我皱了皱眉,但我太饿了。我就站在摊子前,吃了起来。
第一口,蛋是老的,饭是硬的,葱花是蔫的,盐放得不均,一口咸死,一口淡出鸟。
但我还是在吃。因为我需要能量,需要思考。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一个清亮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在我旁边响起。“老王,动作快点,五份小龙虾,
都要变态辣。”我下意识地转头。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五官明艳,
尤其是一双眼睛,像藏着钩子的黑曜石,又野又亮。她叫林鸢,是这片区域的“大姐大”。
我来这几天,已经听说了她的名号。据说她一个人盘下了这片最好的五个摊位,
专卖麻辣小龙虾,生意火爆,手下还养着几个小弟,没人敢惹。林鸢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名牌”礼服,到我乱糟糟的头发,
最后落在我手里的那碗蛋炒饭上。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弃,
但很快就消失了。我没理会她,继续吃着我的炒饭。吃到一半,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萌生。我走到摊主老王面前,
把碗递给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锅借我用一下。”老王愣住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干嘛?”“这饭,炒得不对。”我平静地说,“我来教你。
”老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一个捡垃圾吃的,教我炒饭?
”周围几个等餐的食客也哄笑起来。连旁边的林鸢都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我没说话,只是盯着老王。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因为老王的笑声渐渐消失了。也许是被我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镇住了,他犹豫了一下,
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铁铲递给了我。“行,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能炒出个什么花来。
”我接过滚烫的铁铲,一种久违的熟悉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把碗里剩下的半碗饭倒回锅里,
然后转身,用仅剩的五个钢镚,从老王的食材箱里,买了一个鸡蛋,一小撮葱。
我没有立即开火。我先用锅铲将结块的米饭一粒粒碾散,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手腕的巧劲。
然后,我将蛋黄和蛋清分离。蛋黄打散,均匀地拌入米饭中,让每一粒米都裹上金黄的蛋液。
蛋清则留在一边。做完这一切,我才开火。热锅,下油。我没有用老王那桶浑浊的猪油,
而是从他角落里找到一瓶没开封的菜籽油。油量要精确,多了腻,少了干。油温七成热,
我将拌好的米饭下锅。“刺啦——”一声,香气瞬间被激发。我手腕翻飞,铁铲在锅里舞动,
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颠锅、抛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米粒在锅中跳跃,受热均匀,逐渐变得干爽、蓬松。这是父亲教我的基本功,
我已经练了十几年。米饭炒透后,我沿着锅边淋入少许酱油,
高温瞬间将酱油的香气“激”了出来,这是“锅气”的来源。然后,
我将之前留下的蛋清快速滑入锅中,翻炒几下,蛋清凝固成丝,均匀地附着在米饭上,
既能增加嫩滑的口感,又不会抢走蛋黄的香。最后,撒上葱花,快速颠两下锅,关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两分钟。当我把一碗金灿灿、粒粒分明,
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黄金蛋炒饭”盛出来时,周围已经鸦雀无声。摊主老王目瞪口呆,
手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食客,使劲地咽着口水。而林鸢,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把那碗炒饭端到她面前,声音不大,
但清晰有力:“尝尝。”**第3. 鬼火厨神**林鸢看着我,又看了看那碗蛋炒饭。
炒饭的香气很霸道,不是那种浓油赤酱的猛烈,
而是一种纯粹的、勾魂的米香、蛋香和葱香的融合体。每一粒米饭都像是独立的生命,
饱满、油亮,裹着金黄的蛋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没有立刻接,而是问我:“你是什么人?
”“一个需要吃饭的人。”我回答。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想从我这张布满污垢的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她还是接过了那碗炒饭,拿起一旁的勺子,
舀了一勺,迟疑地送进嘴里。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米饭在舌尖上跳跃,
干爽而不失韧性。蛋黄的醇厚包裹着每一粒米,蛋清的嫩滑穿插其间,
酱油的咸鲜恰到好处地吊起了所有味道,最后,是葱花的清香在口腔里炸开,
留下悠长的回甘。简单,却又极致。这已经不是一碗普通的蛋炒饭,这是一种艺术。
林鸢足足愣了十几秒,才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锅和摊位,租给我一晚。
”我直接开口,“赚的钱,你七我三。”林鸢还没说话,
旁边的摊主老王先不干了:“凭什么?这是我的摊子!
”林'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王,你这摊子,一个月租金三千,
你已经拖了我两个月了。”老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林鸢又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七你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赚到钱?”“就凭这个。
”我指了指她手里那碗已经被她吃了一半的炒饭。她笑了,那笑容明艳又张扬:“有点意思。
行,我答应你。不过不是租,今晚你给我打工,赚的所有钱,都是我的。我管你一顿饱饭,
再给你找个地方睡。”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精明,而且狠。“可以。”我点头。
在绝对的劣势面前,我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但是,”我补充道,“食材的钱,你出。
”“成交。”林鸢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我临时接管了老王的炒饭摊。
我先是让老王把他那口油腻的锅彻底清洗干净,直到能照出人影。然后,
我让林鸢手下的一个小弟去市场,按照我开的单子,
买来最新鲜的食材:当天产的土鸡蛋、上好的东北大米、新鲜的小葱,
还有一瓶特级初榨的酱油。准备工作就绪,我正式开张。我没有像老王那样吆喝,
只是安静地站在锅后,开始炒第一份饭。我的动作,很快吸引了夜市里来来往往的食客。
他们没见过这样做蛋炒饭的。我的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精准和优雅。
颠锅的弧度,撒调料的时机,火候的控制,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尤其是我炒菜时那种专注到极致的眼神,在炉火的映照下,像是两簇跳动的鬼火。
第一碗炒饭出锅,那股纯粹的香味立刻飘散开来。“老板,这炒饭怎么卖?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我看了林鸢一眼,她比了个“三”和“零”的手势。“三十一份。
”我说。“什么?三十?老王才卖十五!”年轻人叫了起来。“你可以选择不买。
”我语气平淡。那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那股香味诱惑了。“行,来一份!
我倒要看看,什么炒饭敢卖三十!”他付了钱,接过炒饭,迫不及不及地吃了一口。然后,
他就愣住了。他的表情,和刚才的林鸢一模一样。“卧槽……”他嘴里含着饭,
含糊不清地爆了句粗口,“这……这也太好吃了吧!”他这一嗓子,
立刻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很快,我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老板,来一份!
”“给我来两份,打包!”我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炒饭的动作。我的手臂开始发酸,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没有停。这是我离开顾家后,
第一次重新找回对食物的掌控感。这种感觉,让我着迷。林鸢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
看着我。她一开始的眼神是好奇和玩味,慢慢地,变成了惊讶,最后,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她手下的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说:“鸢姐,
这小子可以啊,是个练家子。”林鸢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在火光中挥舞着锅铲,
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的男人。他明明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破烂衣服,可那一刻,
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一个晚上,我不知道自己炒了多少碗饭。
等到夜市的人潮渐渐散去,食材也全部用完时,我才停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右臂已经快要断掉了。林鸢递给我一瓶水,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喏,
今晚的营业额,一共三千二百一。”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眼光,“刨去成本,净赚两千八。”一个晚上,用一个只卖蛋炒饭的小摊,
净赚两千八。这在九龙夜市,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林鸢说,
“摊子还是老王的,你来掌勺。利润,我八你二。”我接过水,猛灌了几口,
然后看着她:“我要五五分。”林鸢的眼睛眯了起来:“小子,你别得寸进尺。
你现在一无所有,是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你给的不是机会,是剥削。”我擦了擦嘴,
“没有我,这个摊子一晚上最多赚两百。你拿走八成,是因为你提供了摊位和保护。
但核心技术在我手里。五五分,很公平。”我们两个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好,五五分。”她居然答应了,
“但我有个条件。”“什么?”“以后,不准再穿这身破烂了。”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
“看着碍眼。还有,把自己洗干净。”说完,她扔给我一套干净的T恤和裤子,
还有几百块钱。“这是预支给你的。后面巷子口有家二十四小时的澡堂。明天下午五点,
我在这里等你。记住,别想跑,在九龙,没人能跑出我的手掌心。”说完,她就带着她的人,
扭着腰,潇洒地走了。我看着手里的钱和衣服,又看了看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炒饭摊。
炉火已经熄灭,但我的心里,却有一簇火苗,被重新点燃了。从那天起,
我正式在九龙夜市扎下了根。我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叫“鬼火”。因为他们都说我炒菜时,
眼睛像鬼火。我的摊位,也只在晚上出摊。“鬼火厨神”的名号,就这样,
慢慢在九龙夜市传开了。**第4章 挑衅**我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白天,
我在林鸢给我租的廉价出租屋里睡觉、研究菜谱。晚上,我去夜市出摊。
我的摊位不再只卖蛋炒饭。凭借“神之舌”对味道的精准解析,
我开始复刻和改良各种街头小吃。第一周,我推出了“销魂烤翅”。
我用十七种香料调配出秘制腌料,烤出来的鸡翅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
香得人想把骨头都吞下去。第二周,我推出了“黯然销魂面”。
用猪骨和鸡架熬制八小时的高汤,
配上劲道的手工面条和一块用秘制酱汁卤得软烂入味的叉烧。简单,却直击灵魂。
我的生意越来越火爆,摊位前的队伍也越排越长。林鸢乐得合不拢嘴,
每天晚上数钱数到手抽筋。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
变成了纯粹的……看摇钱树的眼神。我们成了九龙夜市最引人注目的组合。
一个是在油烟里挥汗如雨,沉默寡言的“鬼火厨神”,一个是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
一边收钱一边骂骂咧咧的“夜市女王”。当然,树大招风。我们的成功,
很快就碍了别人的眼。九龙夜市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每个地盘都有自己的规矩和势力。
我所在的这片区域,一直被一个叫“强哥”的人把持着。他手下有十几个混混,
专门靠收保护费和放高利贷为生。以前林鸢每个月都会按时交保护费,大家相安无事。
但自从我的摊位火了之后,强哥的胃口也变大了。这天晚上,
强哥带着他那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弟,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我的摊位前。“哟,
生意不错嘛。”强哥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笑起来一脸横肉。当时我正在给客人做一份铁板鱿鱼,没理他。林鸢站了起来,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强哥,这个月的。规矩没变。”强哥没接信封,
而是眯着眼看着我锅里滋滋作响的鱿鱼,贪婪地吸了吸鼻子。“规矩?规矩是人定的。
”他拍了拍自己肥硕的肚子,“现在,规矩改了。以后,你们摊子每天利润的五成,是我的。
”林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坏了道上的规矩,以后还怎么混?
”“哈哈哈哈,”强哥大笑起来,“在九龙,我就是规矩!林鸢,
别以为你盘了几个摊子就成了人物。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娘们儿。”他手下的一个小弟,
嬉皮笑脸地伸手想去摸林鸢的脸。林鸢眼神一厉,还没等她动手,
我手中的铁铲已经闪电般地伸了出去,“啪”的一声,精准地拍在了那个小弟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啊!”他惨叫一声,缩回了手。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缓缓抬起头,炉火的光芒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看着强哥,平静地说:“我的摊位,
有我的规矩。第一,排队。第二,不准闹事。”强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
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厨子,居然敢跟他动手。“小子,你很狂啊。”他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没说话,只是把锅里的鱿鱼盛了出来,
递给旁边等了很久的客人。然后,我拿起一块抹布,不紧不慢地擦着铁板,
仿佛那把刀根本不存在。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强哥。“我他妈跟你说话呢!
”他一脚踹在我的摊位上,桌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林鸢脸色一变,刚想上前,
我伸手拦住了她。我放下抹布,抬眼看着强哥,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吃霸王餐,可以。
但不是用刀。”“那用什么?”强哥恶狠狠地问。“用你的手艺。”我指了指我的铁板,
“我是个厨子,只认厨艺。你,或者你找来的人,跟我比一场。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赢我,
我这个摊子,白送给你。以后我每天的收入,也全归你。”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强哥也愣住了。他一个收保护费的,哪里会做什么菜。“但如果你输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以后,不准再踏进这条街半步。而且,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这地上的瓶瓶罐罐,一个个,用舌头舔干净。”我的条件,充满了侮辱性。
强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但他看到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又有些犹豫。
周围的食客和摊主们,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在窃窃私语,等着看好戏。
在九龙夜市,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我把强哥架在了火上,他如果不敢应战,
以后就没法在这里混了。“好!”强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等着!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阿彪吗?带上你的家伙,来夜市一趟……对,
有人砸场子!”挂了电话,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小子,你死定了。我叫来的人,
是‘夜市厨王’争霸赛的冠军!你就等着舔地吧!”林鸢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疯了?阿彪那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厨艺是真有两下子,
尤其是刀工,号称‘夜市第一快刀’。”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放心。
”因为我知道,在厨艺的世界里,我就是神。无论是在米其林三星的殿堂,
还是在九龙夜市的街头。**第5章 夜市厨王**十几分钟后,那个叫阿彪的男人来了。
他大概三十出头,身材精瘦,手臂上全是纹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个巨大的工具包,
里面插着长长短短十几把刀,寒光闪闪。“强哥,谁敢在你的地盘闹事?”阿彪的声音很粗,
带着一股子江湖气。强哥指着我,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阿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他?一个小白脸,也敢跟我比厨艺?”我没理会他的嘲讽,
只是问:“比什么?”“就比刀工!”阿彪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片刀,
在手里耍了个刀花,“咱们就比切土豆丝。谁切得更细、更均匀,谁就赢。敢不敢?
”这是他的强项,他想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击溃我。“可以。”我点头。
林鸢让人搬来两张桌子,摆在路中间。两个大土豆,两盆清水,放在桌上。
一场关乎尊严和地盘的厨艺对决,就在这喧闹的夜市里,即将上演。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先来!”阿彪抢先一步,拿起土豆,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刀速确实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刀的影子。只听见“咄咄咄”一阵密集的声响,
土豆皮像雪片一样飞落。削完皮,他将土豆切成薄片,再将薄片叠在一起,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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