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让我跪下学狗叫，隔天我成了她甲方爸爸

“跪下，学狗叫。”“把王总舔高兴了，这个项目就是你的！

”女老板苏曼高跟鞋尖点着我的膝盖，笑得花枝乱颤。我冷笑着照做了。“汪、汪汪！

”第二天，甲方总部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看着她和那个王总，像两条死狗一样，

瘫在地上。我慢悠悠地开口：“我们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狗。”第一章“江屿，

哑巴了？王总让你活跃下气氛！”苏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会议室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对面的客户王总，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小江是吧？年轻人，放开点嘛。”他笑道，“苏总监手下的人，

应该都很有眼力见才对。”苏曼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扭着腰给王总倒酒：“王总说的是，

江屿，新来的实习生，脸皮薄，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她说着，自己先干为敬，

一杯红酒下肚，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呵，脸皮薄？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寒光。

这份策划案，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创意，都是我的心血。

可就在刚才，苏曼把它当成自己的功劳，口若悬超地讲了半个小时，

PPT上甚至没有署我的名字。现在，项目谈到关键处，王总这个老色批，

明显是想借题发挥，占点便宜。而苏曼，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来。“王总，

您看这项目……”苏曼娇声问道。王总摸着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项目嘛，不错。

但你们公司的诚意，我还没看到啊。”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苏曼身上，又意有所指地瞟向我。

苏曼是人精，立刻就懂了。她转过头，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命令式的冰冷。

“江屿，跪下。”我猛地抬头，盯着她。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竖起的耳朵出卖了他们看好戏的内心。“苏总监，你什么意思？”我声音沙哑。

“听不懂人话？”苏曼的高跟鞋“哒”地一声踩在我脚边，“王总觉得气氛太闷了，

让你助助兴。”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让你跪下，学狗叫。

把王总舔高兴了，这个项目就是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转正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机会？

这是我江屿这辈子受过最大的侮辱。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寒。

王总在对面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有意思！苏总监，你这个提议好！

我就喜欢看这种有血性的年轻人！”同事们发出压抑的窃笑。羞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苏曼见我没动，眼神一厉，

高跟鞋尖直接点在了我的膝盖上，用力一压。“跪下！”我看着她，

然后又看了看满脸戏谑的王总。我笑了。好，很好。苏曼，王总，你们今天给我的，

我明天会百倍奉还。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缓缓弯下了膝盖。单膝，然后双膝。

我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汪。”我抬起头，冲着王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

再叫几声！大声点！”苏曼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笑容。“汪、汪汪！”我叫了，

像一条最听话的狗。第二章“哈哈哈哈！好！好！”王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拍着桌子，对苏曼竖起大拇指：“苏总监，你的人，我满意！合同，我签了！

”苏曼喜上眉梢，立刻拿出合同和笔，恭敬地递过去。整个会议室里，

都回荡着王总的笑声和我屈辱的叫声。同事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同情。

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学狗叫的人，

不是我。苏曼签完合同，春风得意地走过来，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江屿，算你识相。

这个月奖金给你加五百。”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转正的事，我会考虑的。”考虑？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回到工位，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哟，江屿，这就装不下去了？”一个平时就爱跟苏曼拍马屁的男同事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怎么，现在觉得丢人了？”我没理他，

把最后一点私人物品装进箱子里。“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抱着箱子站起来，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被我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抱着箱子，在整个部门的注视下，径直走向人事部。“我要辞职。

”人事经理惊讶地看着我：“江屿？你不是快转正了吗？苏总监很看好你的。”看好我？

看好我当她的狗吗？“不干了。”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半小时后，

我办完了所有手续，抱着纸箱走出了这座我奋斗了三个月的大厦。

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的建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陈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结束实习了。”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明天，

我要召开远星集团最高级别的董事会议。”“是，少爷。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另外，”我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苏曼那张得意的脸，“查一下，我们集团下面，

有没有一个叫‘辉煌广告’的合作公司。”“辉煌广告？”陈叔在那边迅速查询，“有的，

少爷。是乙方案件的供应商之一，合作了几年了，他们的总监……叫苏曼。”“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明天，让这个苏曼，带着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王总，

来总部提案。”“就说，是我，远星集团的江屿，要亲自见他们。”第三章第二天，

苏曼意气风发地踏进了公司。她昨晚陪王总喝酒到半夜，虽然身心俱疲，

但一想到那个价值千万的大单，就觉得一切都值了。“苏总监早！”“苏总监，

您真是太厉害了！”同事们纷纷围上来恭维，苏曼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江屿呢？

那个废物滚蛋了，真是大快人心！”昨天嘲讽我的那个男同事凑过来说道。“别提他了，

晦气。”苏曼摆摆手，一脸嫌恶，“一条没骨气的狗而已。”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苏曼不耐烦地接起。“请问是辉煌广告的苏曼总监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这里是远星集团总部。

”远星集团！苏曼一个激灵，瞬间站直了身体，声音都变得谦卑起来：“是是是！您好！

请问有什么事吗？”那可是远星集团！他们公司舔了好几年都够不着的大腿！

真正的行业巨头！“我们集团的江总，注意到了贵公司最近的一个项目，很有兴趣。”江总？

苏曼愣了一下，远星集团的掌舵人不是姓陈吗？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江总？

大概是某个新上任的高层吧。她来不及多想，心脏因为狂喜而剧烈跳动。

“江总希望能和您，以及您项目的甲方负责人，今天上午十点，来远星集团总部大厦，

做一个详细的提案。”“好好好！没问题！我们一定准时到！”苏曼挂了电话，

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天大的好消息！她立刻给王总打了电话，把事情一说，

王总也是又惊又喜。两人约定好，立刻出发，前往远星集团总部。坐在去往总部的车上，

苏曼还在幻想。如果能搭上远星集团这条线，别说总监了，她甚至可能成为公司的副总！

“苏总监，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王总在一旁也是满脸红光。“王总您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苏曼谦虚道，

心里却在想：还不是靠我逼着江屿那个废物下跪换来的。一想到江屿，

她就觉得一阵快意。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处。车子很快抵达了远星集团总部大厦。

那是一座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气派非凡。苏曼和王总站在楼下，

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两只蚂蚁。他们整理了一下衣着，怀着朝圣般的心情，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您好，我们是辉煌广告的，跟江总约好了。

”苏曼对前台小姐说道。前台小姐微笑着查询了一下，然后说：“请跟我来，

江总和陈董已经在顶层会议室等你们了。”陈董？难道是传说中远星集团的董事长陈海生？

苏曼和王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狂喜。

他们竟然能见到这种传说中的大人物！两人跟着接待，乘坐专属电梯，一路来到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柔软的昂贵地毯。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

接待人员为他们推开门。“江总，陈董，人到了。”苏MAN和王总深吸一口气，

带着最谦卑的笑容，走了进去。然后，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四章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

远星集团的董事长，陈海生。而另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正背对着他们，眺望窗外的城市天际线。那个背影，有点眼熟。陈海生看到他们，

露出了一个客气的微笑，然后恭敬地侧过身，对着那个年轻人说：“少爷，人来了。

”年轻人缓缓转过身。一张俊朗而冰冷的面孔，出现在苏曼和王总的视线里。是江屿！轰！

苏曼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瞬间一片空白。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然后寸寸碎裂。王总更是夸张，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江……江屿？

”苏曼的声音在发抖，几乎不成调。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还穿着这么名贵的西装？

陈海生……远星集团的董事长，竟然叫他……少爷？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苏曼脑中炸开，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看着她那张从狂喜到震惊，再到惊恐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苏曼和王总的心脏上。“苏总监，王总。”我走到他们面前，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们又见面了。”王总的腿已经开始打软，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再蠢也明白过来，自己昨天得罪了一个怎样的大人物。

“江……江少……误会，这都是误会啊！”王总的舌头都捋不直了，他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苏曼还处在巨大的冲击中，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不……不可能……你不是个实习生吗？

你不是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小子吗？”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穷小子？”我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我江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我。

”我走到主位的真皮座椅上，缓缓坐下。陈叔，也就是陈海生，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我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昂贵的会议桌上轻轻敲击着。“咚、咚、咚。”每一下，

都像是催命的鼓点。“苏总监，”我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昨天，你让我做什么来着？

”苏曼浑身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我……”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不起来了？”我笑了笑，“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看向陈叔。陈叔会意，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正是昨天会议室的场景。画面清晰，声音也清晰。“跪下，学狗叫！

”苏曼尖锐的声音从平板里传来。然后，是我屈辱的，模仿狗的叫声。“汪、汪汪！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苏曼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王总则“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第五章“王总，地上凉。”我淡淡地开口，

目光落在那滩烂泥似的男人身上。王总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少……江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左右开弓，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苏曼看得心惊肉跳，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没理会王总的自残行为，视线重新回到苏曼身上。“苏总监，现在想起来了吗？

”苏曼的嘴唇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信。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声音嘶哑地问。骗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第一天入职，个人资料上就写着我的名字，江屿。

”“我凭自己的能力，做出了那份策划案。”“我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

遵守公司的每一条规定。”“我骗你什么了？”我一句一句地问，声音越来越冷。“是你，

从一开始就用有色眼镜看人。”“是你，凭借自己的臆想，

给我贴上了‘穷小子’、‘废物’的标签。”“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

心安理得地窃取我的劳动成果，践踏我的尊严！”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狠狠扎进苏曼的心里。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

“不……不是的……”她徒劳地辩解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

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我知道你是个普通人，我就可以肆意羞辱你。

如果我知道你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我就会像狗一样跪舔你。”“苏总监，这是你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