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本姑娘在墙头杂耍,将军为何总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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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本姑娘在墙头杂将军为何总黑脸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梁启承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秦威,梁启承,赵钰的古代言情,甜宠小说《本姑娘在墙头杂将军为何总黑脸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15: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姑娘在墙头杂将军为何总黑脸
主角:梁启承,秦威 更新:2026-02-09 06: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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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喜,他们都喊我阿喜。阿姐说,取这名儿是盼我一生欢喜。
可自从她被那辆八抬大轿抬进深宅大院后,我就再没欢喜过。为了等她,
我日日爬上墙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因为站得高,能看到那朱门之后的飞檐一角。
只是墙东隔壁那个糙汉实在烦人,每日舞刀弄枪,呼喝之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越等,
他越练。终于有一日,我脚底一滑,手里削着玩的匕首脱手飞出,“铛”一声,
插在他刚舞完一套枪法、正摆着造型的鼻尖前半寸。四目相对,他那张黑脸,
比他手里的铁枪还沉。01“滚下来!”一声怒吼,震得我身下的老槐树叶都掉了三片。
我手脚并用地挂在树杈上,低头就能看到男人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他叫秦威,
是禁军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解风情的男人。自从一年前他搬来隔壁,
我在这棵树上等师姐的日子,就没一天安生过。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老狗,
冲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秦大哥,又练枪呢?您这身子骨,真是越练越结实。
”他手里的长枪“砰”地一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眼一横:“陈阿喜,我数三声,
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这破树给砍了!”这棵树可是我的命根子。三年前,
师姐白月荷被梁尚书家的公子看上,一顶小轿抬了进去,临走前对我说:“阿喜,
等我站稳了脚跟,就接你出来。”可这一等,就是三年。我从“百巧班”跑出来,
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租了个小破院,只因院里这棵老槐树,
能让我远远望见梁府那气派的屋顶。我日日在此,练着当年师姐教我的飞刀软骨,
盼着她能看见我。可师姐没等到,却日日与这个瘟神邻居斗智斗勇。“别啊,秦大哥,
”我立刻服软,扒着树干往下溜了一点,“有话好说,砍树多不环保。”“环保?
”他显然没听懂,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就是……就是爱护花花草草的意思。
”我胡乱解释着,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心思却比针尖还细,
上次我“不小心”把他晾的裤子划了个口子,他硬是沉着脸让我给缝好了才罢休。
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身永远板正的禁军服,哪怕在自家院里,衣服也扎得一丝不苟,
那腰带扣得,我瞅着都替他喘不上气。秦威冷哼一声,大手一伸,
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下来!”他的手掌又大又热,布满了粗糙的茧子,像一把铁钳,
捏得我生疼。我“哎哟”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朝他扑了过去。
预想中的脸着地没有发生,我一头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那怀抱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我整个人都懵了,鼻子正好撞在他胸口,
酸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投怀送抱?”头顶传来他带着嘲弄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嘴上那么刻薄,反而带着几分……怎么说呢,
像是审视,又像是无奈。我赶紧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下来,
脸颊烫得厉害:“谁、谁投怀送抱了!是你自己抓我的!”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我蹭上的灰,又抬眼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活像在看一只刚从泥里打滚回来的野猫。“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爬树,我就不是说说而已。
”他丢下这句话,捡起地上的长枪,转身回屋了。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发烫的脸,
又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脚踝,心里一百个不服气。不就是棵树吗?至于吗!
我冲着他紧闭的房门做了个鬼脸,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院里。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日里那一撞,秦威那硬邦邦的胸膛和带着体温的眼神总在我脑子里打转。我烦躁地坐起来,
决定去“报复”一下。我摸出白天削好的几把木头小刀,蹑手蹑脚地又爬上了那棵老槐树。
月光下,隔壁院子静悄悄的。秦威的房里还亮着灯,窗户上印着他魁梧的身影。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树杈上,对着他的窗户,开始练习我的“口技”。
“唧唧……啾啾……”我学着夜鸟的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专挑他窗户底下叫。果然,
没一会儿,屋里的身影动了动,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秦威那张黑脸探了出来,
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冷峻。他抬头,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我心里一惊,暗道不好,
这家伙的耳朵也太尖了。我赶紧闭上嘴,装作自己是一片树叶。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
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拿了个东西出来。借着月光,
我看见那似乎是一个……弹弓?下一秒,一颗小石子裹着风声,不偏不倚地打在我屁股上。
“嗷!”我痛呼一声,差点从树上摔下去。“再叫,下一颗就不是石子了。
”他冰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捂着屁股,又气又委屈。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就在我俩隔着一堵墙无声对峙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几个人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就是这里,那小娘们就住这。”“动作快点,
梁府的管家可等着要人呢。”我心里“咯噔”一下,梁府?
难道是……我下意识地往树下看去,只见秦威不知何时已经隐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他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整个人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02月光被乌云遮住,巷子瞬间暗了下来。那几个黑影的目标很明确,
径直冲着我的小院而来。“砰”的一声,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一脚踹开。
我趴在树上一动不敢动,心跳得如同擂鼓。他们是梁府的人?是师姐派来接我的,
还是……来不及多想,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秦威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他好像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院里的动静。
那几个人摸进我那破旧的小屋,翻找了一阵,骂骂咧咧地出来了。“没人?”“他娘的,
消息有误?管家说了,那小娘们叫阿喜,就住这!”“分头找!巷子就这么大,她跑不远!
”一个黑影说着,就朝我这棵救命的老槐树走了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手心里全是冷汗,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口的最后一枚木刀。就在那人即将走到树下时,
一道黑影从墙角闪电般窜出。是秦威!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几声沉闷的闷哼和骨头错位的“咔嚓”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壮汉,
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再也爬不起来。整个过程,快得如同一场幻觉。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钻出,照亮了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没有看我,而是蹲下身,
在那几个人的头目身上摸索着什么。我大气不敢出,这家伙……也太能打了吧?
平时看他舞刀弄枪,只觉得吵闹,没想到动起真格来,竟然这么吓人。
他平日里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他很快就从那人怀里摸出了一块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梁”字。他站起身,抬头看向树上的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不下来?
等着在树上过夜?”我这才如梦初醒,手脚发软地从树上滑了下来。刚一落地,
腿就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秦威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而是走到院门口,
将那扇破门扶起来,勉强倚在门框上,然后把那几个不省人事的家伙像拖麻袋一样,
一个个扔到了巷子外的暗处。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回我面前,将那块“梁”字腰牌扔给我。
“认识吗?”我捡起那冰凉的腰牌,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我师姐……就在梁府。
”“你师姐叫什么?”他追问道,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她叫白月荷。”我老实回答,
“她……是不是出事了?”能让梁府的人半夜来抓我,绝不可能是师姐派来的。
他们刚刚说“管家要人”,那语气,根本不像请,倒像是抓。秦威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反问:“你师姐去梁府后,还跟你联系过吗?”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发酸:“没有。
我只知道她被梁家大公子看上,做了妾。我……我一直在这里等她。”他沉默了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月光下看不分明。“以后别再爬树了。”他忽然说道,“不安全。
”我愣住了,这家伙是在关心我?“那你还砍我的树?”我下意识地回嘴。
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晚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
那些人,我会处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等等!”我鼓起勇气叫住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好像对梁府很了解。”他脚步一顿,
却没有回头:“不该问的别问。管好你自己,别再给我惹麻烦。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墙那头,隔壁院子又恢复了死寂。我握着那块冰冷的腰牌,
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我对秦威的认知。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禁军小官那么简单。他那利落的身手,处理事情的老练,
还有他对梁府显而易见的敌意……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而我,还有我那生死未卜的师姐,
似乎已经被卷入了这团迷雾的中心。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院门,
巷子里干干净净,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那几个黑衣人,连同我那扇破门,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崭新的木门,虽然简陋,但严丝合缝地立在那里。
门边,还放着一袋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我愣了愣,伸手拿起包子,还是温的。
隔壁院墙上传来一声轻咳。我抬头,正好对上秦威的视线。他今天没穿那身禁军服,
只着一件简单的短打,正拿着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杆宝贝长枪的枪头。
那擦拭的动作,专注又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门,巷口王木匠装的。包子,
顺路买的。”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生硬,像是在汇报工作,“钱从你下个月的房租里扣。
”我:“……”这家伙,连做好事都做得这么理直气壮又讨人嫌。我拿起一个包子,
咬了一大口,猪肉大葱馅的,真香。“谢了。”我含糊不清地说。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抬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继续擦他的枪。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勾勒出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我突然发现,这家伙虽然脸黑了点,脾气臭了点,
但……长得还挺周正。呸呸呸,我在想什么!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赶紧低下头猛吃包子,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塞进肚子里。“今天,”他突然开口,
“梁府的管家,会亲自来‘请’你。”我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
他终于放下手里的布,走到墙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救你师姐,就按我说的做。
”03我被噎得满脸通红,秦威这家伙却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靠在墙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咳咳……你说什么?”我好不容易顺过气来,震惊地问。“我说,
梁府的人会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他们走一趟。”“你疯了?”我跳了起来,“让我去送死?
”“死不了。”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笃定,让我没来由地安心了一瞬,“进了梁府,
找到你师姐,问她一样东西的下落。记住,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半月形的,上面刻着一朵‘荷’字。”我猛然想起,师姐闺名月荷,
她确实有一块从不离身的玉佩,说是她娘的遗物。“你问这个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别问为什么。”他皱起了眉,显然耐心已经用尽,“你只要知道,找到那块玉佩,
不仅能救你师姐,也能救你自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会跟在你后面。一个时辰后,
不管你找没找到,我都会动手。”我看着他,心里天人交战。这家伙浑身是谜,
我凭什么相信他?可昨晚要不是他,我恐怕已经成了巷子里的一具尸体。
“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几乎转瞬即逝,
却让他那张冷峻的脸柔和了许多。“陈阿喜,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穷得叮当响,
每天就知道爬树。”虽然是实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气人呢?不等我反驳,
巷子口传来一阵马车声。秦威眼神一凛,对我做了个“回去”的口型,身影一闪,
就消失在了墙后。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袖子里的木刀,转身回了院子,关上了那扇新门。
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请问,是阿喜姑娘吗?”门外是一个公鸭嗓,
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客气。我打开门,一个穿着体面,
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看着我。他身后跟着四个家丁,一个个膀大腰圆,
眼神不善。“我是。”我故作胆怯地回道。“哎呀,可算找到您了!
”那管家模样的人一拍大腿,热情得过分,“我是梁府的福管家。我们家月荷夫人,啊不,
是姨娘,时常念叨您呢。这不,特意派我来接您过去府上叙叙旧。”我心里冷笑,
昨晚派人来“抓”,今天就亲自来“请”了?这变脸速度,比我们班主还快。面上,
我却装出惊喜又不敢置信的样子:“师姐……她真的还记得我?”“那当然!姐妹情深嘛!
”福管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阿喜姑娘,请吧,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呢。
”他嘴上说着“请”,身后的家丁却已经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摆明了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上了马车。马车驶离小巷,我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往后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一个普通的行人,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是秦威。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梁府果然气派,雕梁画栋,九曲回廊。
我被福管家一路引着,穿过好几道门,来到一处偏僻雅致的小院。“月荷姨娘就在里面,
您请自便。”福管家笑呵呵地说完,便带着家丁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院门。我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师姐?”我试探着喊了一声。里屋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接着,一个憔悴得几乎脱了相的女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那真的是我那明艳动人的师姐吗?她面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风采。“阿喜……”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你……你怎么来了?”“师姐!”我冲过去扶住她,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小得可怜:“别问了……阿喜,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不走!”我扶着她在桌边坐下,
“师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的那块荷花玉佩呢?还在吗?
”听到“玉佩”两个字,她脸色一变,猛地推开我,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谁让你来的?”“师姐,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我急忙解释,“你相信我,
你把玉佩给我,我带你出去!”她却只是摇头,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没用的,
我们都出不去的……阿喜,你不该来,你快走啊!”她情绪激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福管家阴阳怪气的声音:“看来姐妹情深,叙旧叙得差不多了。
阿喜姑娘,我们老爷有请。”我心里一沉,这么快?秦威说的一个时辰还没到!“我不去!
”我将师姐护在身后,“我要带我师姐一起走!”“呵呵,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福管家冷笑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我下意识地从袖中抽出木刀,
摆出防御的姿势。我知道这没什么用,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哟,还是个练家子?
”福管家眼中闪过讶异之色,随即变成了不屑,“给我拿下!”眼看那几个家丁就要扑上来,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小院的墙,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塌了!烟尘弥漫中,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手持长枪,宛如杀神。“我的人,你也敢动?”秦威的声音,
冷得像冰。04秦威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福管家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看着破墙而入的秦威,
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你……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闯尚书府!”秦威根本不理他,
长枪一抖,挽了个枪花,枪尖直指福管家,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再说一遍,放人。”几个家丁被他的气势所慑,
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福管家色厉内荏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
”院外立刻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梁府的护院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紧紧握着师姐冰冷的手。师姐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秦威却毫无惧色,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站着别动。他动了。
我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旋风卷入了人群,长枪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哀嚎一片。
他根本没下杀手,枪杆专挑人的关节和软肋下手,每一击都精准而狠辣,
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却又不至死。那不是打架,那是碾压。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隔壁那个跟我为了棵破树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糙汉子吗?这分明是一尊杀神啊!
福管家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秦威枪尾一扫,精准地抽在他腿弯处,
福管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秦威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枪尖抵着他的后心:“梁启承在哪?
”梁启承,就是梁尚书,也是梁府真正的主人。
“老……老爷在……在前厅……”福管家抖着声音说。秦威不再理他,
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走!”“师姐!
”我回头看向已经吓傻的白月荷。秦威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白月荷扛在了肩上,
动作干脆利落,像扛一袋米。“跟上!”他低喝一声,拉着我就往外冲。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我们就这样,一个扛着人,
一个拉着人,在守卫森严的梁府里横冲直撞。“秦威!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忍不住问,
“我们这样闯出去,会被全城通缉的!”“闭嘴,跟着跑就行!”他头也不回地吼道。
他的手心滚烫,握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我。
我们很快就冲到了前厅。只见大厅之上,
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端坐主位,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他看到我们这副闯进来的狼狈模样,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就是梁启承。“秦校尉,许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啊。”梁启承放下茶杯,
慢条斯理地开口。校尉?我惊讶地看向秦威。原来他不是什么小官,而是校尉。
秦威停下脚步,将肩上的白月荷放了下来,护在我身前。他冷冷地看着梁启承:“梁尚书,
明人不说暗话。把我的人交出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的人?
”梁启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校尉,这女子是我儿的妾,
这丫头是我府上的客人,怎么就成了你的人?”“她,”秦威指了指白月荷,又指了指我,
“都是我的人。包括她娘留下的那块玉佩,也是我的。”我脑子“嗡”的一声。玉佩是他的?
这怎么可能?白月荷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梁启承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看来,秦校尉今天是非要跟我撕破脸了。”“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秦威寸步不让。“好,好一个秦校尉!”梁启承拍了拍手,“我倒要看看,
你今天怎么走出我梁府的大门!”话音刚落,大厅两侧的屏风后,
突然涌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刀斧手,将我们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这阵仗,比刚才的护院可厉害多了。秦威却突然低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记得怎么爬树吗?”我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飞快地说:“待会儿我一动手,你就带着你师姐,往你身后那根最大的柱子上爬,
越高越好,别管发生什么,都别下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顶梁柱,直通房顶。“你……”“信我!”他只说了两个字,
便猛地将我往前一推,同时长枪脱手,如同飞龙出海,直取梁启承的面门!“动手!
”梁启承厉喝一声。刀斧手们蜂拥而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威没有去管他的枪,
而是转身抓住那根巨大的柱子,脚下在柱身上连蹬几步,整个人如猿猴般窜了上去!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师姐,快!”我拉起白月荷,拼了命地往柱子跑。“阿喜,
我……”白月荷身体虚弱,根本跑不动。我急中生智,解下腰带,在她腰间绕了一圈,
将另一头死死缠在自己手上:“师姐,抱紧我!”说完,
我用上了在杂耍班里练了十年的所有力气,手脚并用,拖着师姐,疯了一样地往柱子上爬!
底下已经乱成了一团,刀剑相击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我不敢往下看,只能咬着牙,
一寸一寸地往上。秦威的计划,根本不是什么硬闯,而是……上房揭瓦!05柱子又粗又滑,
还拖着一个几乎没有力气的师姐,我爬得异常艰难。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底下的喊杀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我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攀爬上。
“阿喜……放开我……别管我了……”师姐在我身后虚弱地哭泣。“闭嘴!
”我头一次对她这么凶,“要死一起死,我绝不放手!”秦威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房梁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像一只盘旋的鹰。“快点!”他冲我吼道。
底下已经有人发现我们的意图,几支冷箭“嗖嗖”地射了过来,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钉在我头顶的柱身上,箭羽兀自颤动。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上力气一泄,差点滑下去。
就在这危急关头,秦威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从刀斧手那里夺来的朴刀,刀光一闪,
将后续射来的几支箭矢尽数格开。他落在我身侧的另一根柱子上,对我伸出手:“把她给我!
”我没有犹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师姐往他那边推去。他长臂一伸,
稳稳地将师姐捞了过去,单手将她固定在背后,另一只手持刀,再次向上攀爬,
速度快得惊人。没了拖累,我立刻轻松了不少,手脚并用地跟了上去。
我们很快就爬到了房梁的高度。“轰!”一声巨响,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用重物撞开,
一队身穿禁军铠甲的士兵涌了进来,为首一人,气度不凡,高声喝道:“禁军办事,
所有人等,放下武器!”梁启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秦威却像是早就料到,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房顶。我立刻会意,两人一前一后,在纵横交错的房梁上奔走,
如履平地。他扛着师姐,竟也丝毫不慢。“抓紧了!”他低喝一声,手中朴刀猛地向上掷出!
“哗啦!”房顶的琉璃瓦被朴刀击穿一个大洞,阳光从洞口倾泻而下。秦威纵身一跃,
抓住房梁的边缘,从洞口翻了出去。我紧随其后,也爬上了房顶。
久违的开阔视野让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们正处在梁府最高的主厅屋脊上。“秦威,
你这个疯子!”我气喘吁吁地骂道。他却没理我,将师姐安顿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
拔掉塞子,一道绚烂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白日里炸开。那是……信号?做完这一切,
他才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做的很好。”这是他第一次夸我。我愣了愣,
脸颊有些发烫。“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遍。他这次没有回避,
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叫秦威,禁军龙骧卫校尉。奉太子之命,
彻查梁尚书贪墨军饷、结党营私一案。”我彻底呆住了。太子?查案?“那你师姐,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白月荷,“就是此案最关键的人证。而那块玉佩,
是梁启承与西凉走私军火的信物。”我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师姐不是被梁公子看上,
而是被当成了人质和棋子?“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那玉佩是我师姐母亲的遗物!
”“你师姐告诉你的?”秦威问。我点了点头。他冷笑一声:“她母亲,是西凉派来的探子。
十五年前,事败被杀,只留下这块玉佩。你师姐被当时的‘百巧班’班主收养,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梁启承也是最近才查到这一切,所以才将她控制起来,
想利用她和玉佩,搭上西凉那条线。”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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