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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想打人

天都府的微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本宫想打人大神“天都府的微”将刘郎赵凤仪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赵凤仪,刘郎,赵莲心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本宫想打人由作家“天都府的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想打人

主角:刘郎,赵凤仪   更新:2026-02-09 04: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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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赵莲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

她看着眼前这只被剃光了毛、瑟瑟发抖的黑色巨犬,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里捏着一块刚刻好的桃木牌子。“畜生也是有灵性的。

”她对身边吓得面无人色的宫女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刚喝了三斤猪油,“皇姐杀气太重,

连养的狗都这么凶。今日本宫便替天行道,赐它随我那夫君姓‘刘’,取名‘富贵’,

去去它身上的煞气。”宫女腿肚子都在转筋:“殿……殿下,

这可是皇上亲封的‘镇北大将军’,是长公主的命根子啊……”“什么将军?

”赵莲心柳眉一竖,把牌子挂在了狗脖子上,“进了我的院子,就得守我的规矩。从今天起,

它不是狼,是羊。去,把它那口镶金的牙给我拔了,太晃眼,不惜福。”她不知道的是,

一墙之隔的外面,一双穿着金丝云履的脚,正踩碎了门口的青石砖。赵凤仪笑了。那笑容,

活像是阎王爷翻开了生死簿,发现今天业绩不达标,准备亲自上来拉人头了。1大魏朝的天,

是蓝的。大魏朝的云,是白的。大魏朝长公主赵凤仪的脸,是黑的。她刚从北大营遛弯回来。

手里提着一根刚从西域进贡来的马鞭,

鞭梢上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血星子——那是今儿个早上,

有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敢在朱雀大街上纵马,被她顺手抽下马背时蹭上的。赵凤仪这个人,

讲道理。她的道理很简单:谁拳头大,谁就是天理。这些年,她上打昏君她爹,

下揍奸臣,中间还顺手收拾了几个想要造反的皇叔。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宁可去招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厂番子,也别惹长公主皱一下眉头。可偏偏,

这世上就有那种脑子里缺根弦、还以为自己弹的是高山流水的奇葩。刚跨进公主府的大门,

赵凤仪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候,

她那只威风凛凛、重达百斤的纯种黑色藏獒“黑旋风”,早该扑上来,

用那种能把人肋骨撞断的热情,给她来个死亡拥抱。今天,连个狗毛都没看见。“管家。

”赵凤仪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像是冰碴子落在了瓷盘里。

老管家哆哆嗦嗦地从门房里滚了出来。没错,是滚出来的。一把年纪的人了,

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看着比死了亲爹还难受。“殿……殿下……”“我的狗呢?

”赵凤仪把玩着手里的马鞭,鞭子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被……被三公主借走了。”管家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赵凤仪挑了挑眉。三公主?

赵莲心?

勾引新科状元未遂、反被状元郎当众赋诗羞辱、最后哭着喊着要去皇家寺庙带发修行的蠢货?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今……今儿个一早。说是修行圆满,感悟了天地大道,

要回来普度众生。”管家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她一回来,就直奔咱们府上,

说是……说是感应到府上有妖气,特来除魔。”“妖气?”赵凤仪气笑了。这公主府里,

除了她这个“女魔头”,哪来的妖气?“她把黑旋风带哪去了?

”“后……后花园的莲花池旁。三公主说,黑旋风杀孽太重,眼神不善,

恐是前世作恶多端的恶鬼投胎,她……她要给它做法事,超度一下。”超度?

赵凤仪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她这只狗,每顿吃的是新鲜牛肉,喝的是天山雪水,

连睡觉的垫子都是苏绣的。它过得比京城九成九的人都体面。

需要一个脑子里装满了浆糊的尼姑来超度?“走。”赵凤仪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本宫倒要看看,她是修了什么佛,敢渡本宫的狗。”2后花园。景色很美,假山流水,

曲径通幽。但赵凤仪现在没心情看景。她隔着老远,就听到了一阵木鱼声。

“笃、笃、笃……”声音很有节奏,透着一股子让人想睡觉的迂腐气。伴随着木鱼声的,

还有赵莲心那拿腔拿调、仿佛嗓子眼里卡了口痰似的念经声。“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狗儿啊,你虽是畜生,但也要懂得礼义廉耻……”赵凤仪一脚踹开了月亮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这个见惯了沙场死尸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凉亭中央,

绑着一个生物。为什么说是“生物”呢?因为你很难一眼看出那是条狗。

她那只威震京城、连丞相看了都要绕道走的藏獒“黑旋风”,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

它身上那身油光水滑、象征着王者尊严的黑毛,被剃得干干净净。不是那种修剪,

是连根剃光,露出了粉红色的、带着褶子的猪皮一样的肉。更过分的是,它的脑门上,

还被人用朱砂点了个大大的红点,像是年画娃娃。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劣质的桃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字:刘富贵。狗子看到赵凤仪,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呜呜呜……”那声音,凄惨、委屈,充满了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控诉。它不敢动,因为一动,

身上那件花花绿绿的、显然是从哪个太监身上扒下来的旧衣服就会勒到肉。

赵凤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这不是剃毛。

这是在打她赵凤仪的脸。这是在把皇家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还吐了口唾沫。“哎呀,

皇姐来了?”赵莲心放下木鱼,站起身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居士服,脸上未施粉黛,

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刚出淤泥而不染、但其实根都烂透了的白莲花。“皇姐莫怪,

妹妹看这狗杀气太重,恐伤了皇姐的福报,特意为它剃度。”赵莲心双手合十,一脸慈悲,

“这毛一剃,烦恼丝尽去。我又赐它随我夫君姓刘,取名富贵,希望它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做个富家翁,不必再做这茹毛饮血的畜生。”赵凤仪没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一圈一圈地,

把手里的马鞭缠在了手掌上。“刘富贵?”赵凤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语气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是啊。”赵莲心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还沉浸在自己“感化顽石”的剧本里。她走到狗面前,伸手想去摸狗头,

结果被狗龇牙咧嘴地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掩饰性地理了理鬓角。“皇姐,你不知道,

这畜生虽然凶,但也是条命。我夫君刘郎,虽然家道中落,但是书香门第。让这狗随他姓,

是抬举了它。这叫……这叫人畜共荣。”人畜共荣?赵凤仪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赵凤仪指了指那条狗,“这条狗,是父皇御笔亲封的‘镇北大将军’,享正三品俸禄,

吃的是皇粮,入的是兵部的籍。”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那个夫君刘郎,

我记得是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童生吧?现在在翰林院做个从九品的编修,

还是你哭着求父皇赏的。”“一个从九品的芝麻绿豆官,想让正三品的朝廷命官随他姓?

”赵凤仪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如雷霆炸响:“赵莲心,你这是要造反啊!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大到赵莲心那个核桃大小的脑仁儿根本处理不过来。她愣住了,

张大了嘴,像一条缺氧的金鱼。“皇……皇姐,你这是强词夺理!这不过是条狗……”“狗?

”赵凤仪冷笑,“在本宫眼里,它是忠臣。在本宫眼里,

你那个只会写酸诗、骗女人钱的夫君,连狗都不如。”“你竟然敢把皇家御赐的将军,

改姓一个废物的姓。你这是藐视皇权,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赵莲心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脸涨得通红,指着赵凤仪:“你……你不可理喻!

我是为了它好!你满身戾气,迟早要遭报应!我这是在帮你积德!”“积德?

”赵凤仪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本宫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功德。

”3赵凤仪动手了。她没有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她只是简单粗暴地,

一脚踹在了赵莲心的小腹上。“砰!”赵莲心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凉亭,

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花坛里。精心培育的牡丹花,被压倒了一大片。“啊——!

”惨叫声惊起了树上的几只乌鸦。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吓傻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赵凤仪走过去,一把揪住赵莲心的衣领,

把她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你……你敢打我?我是公主!

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啪!”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打断了她的施法。

赵莲心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这一巴掌,是替黑旋风打的。

”赵凤仪语气淡漠,“它没法说话,本宫替它讨个公道。”“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父皇打的。教教你什么叫皇家威仪,什么叫长幼尊卑。”“啪!

”第三巴掌。“这一巴掌,是本宫自己想打。看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就恶心,

影响本宫吃晚饭的胃口。”赵莲心被打蒙了。她从小到大,连油皮都没破过,

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想哭,想闹,想撒泼。但看着赵凤仪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再敢出声,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她的脖子拧下来。

“别……别打了……”赵莲心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

哪还有半点“活菩萨”的样子。“现在知道求饶了?”赵凤仪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上。

“刚才给狗改姓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赵凤仪蹲下身,用鞭柄拍了拍赵莲心的脸。

“记住了,这公主府里的一草一木,就算是只蚂蚁,那也是姓赵的。你想让东西姓刘,

就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说完,她站起身,走到柱子旁,挥剑斩断了绳索。

黑旋风重获自由,第一时间不是跑,而是冲着赵莲心“汪”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嘲讽。

事情闹大了。三公主被打成猪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个时辰就传遍了皇宫。

皇帝赵元庚头很疼。他正在御书房批奏折,看着户部尚书哭穷的折子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一边是手握重兵、脾气暴躁的长女。一边是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胜在会撒娇卖惨的三女。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背长公主显然皮更厚、骨头更硬。“摆驾,去公主府。

”皇帝叹了口气,决定亲自去灭火。到了公主府,皇帝发现局面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

赵莲心跪在地上哭,哭得梨花带雨如果忽略那张肿脸的话。赵凤仪坐在太师椅上,

正在给那只秃了毛的狗喂肉干。那狗看起来确实……挺别致的。“父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

”赵莲心一看见皇帝,立马扑了过去,抱住皇帝的大腿,“皇姐她……她疯了!

她为了一条狗,把儿臣往死里打!儿臣好歹是金枝玉叶,竟然还不如一个畜生!

”皇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看向赵凤仪。“凤仪啊,这……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毕竟是你妹妹。”赵凤仪连眼皮都没抬。“父皇,您来得正好。”她指了指那只狗,

“这是您封的镇北大将军,对吧?”“呃……是。”皇帝点头。当时喝多了,随口封的。

“那按照大魏律例,擅自更改朝廷命官姓氏,羞辱朝廷命官,该当何罪?”皇帝愣住了。

这……这特么也能扯到大魏律例?“这……这毕竟是条狗……”“狗怎么了?

”赵凤仪猛地站起身,“狗忠诚!狗不会背叛!狗不会一边吃着家里的饭,

一边想着把家里的东西改姓送给外人!”她死死盯着赵莲心,“今天她敢给狗改姓刘,

明天她就敢把这江山改姓刘!父皇,儿臣这是在帮您清君侧,除隐患!

”皇帝被这套逻辑震撼了。虽然听起来像是胡说八道,

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特么有点道理?他看了看那个只知道哭的三女儿,

又想起那个整天只知道钻营的便宜女婿刘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厌恶。“行了,别哭了!

”皇帝一脚踢开赵莲心,“成何体统!给狗改姓,亏你想得出来!朕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莲心傻眼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传朕旨意。”皇帝背着手,一脸严肃,

“三公主行止乖张,罚俸半年,禁足三个月,回去抄《女则》一百遍。

另外……”他看了一眼那只秃毛狗,眼角抽搐了一下。

“赐镇北大将军……嗯……锦缎披风一件,以……以蔽其体。”赵凤仪满意了。

她拍了拍狗头:“听见没?父皇赏你衣服穿了。以后出去昂首挺胸的,别给咱老赵家丢人。

”狗子:“汪!”4皇帝的圣旨,那是什么?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砸在谁头上,

谁就得兜着。旨意一出,宫里最好的尚衣监总管李公公,亲自带着两个小徒弟,

捧着一匹光华流转的云锦,急三火四地赶到了长公主府。李公公是个人精。

他在宫里伺候了三代皇帝,见过的风浪比寻常人吃过的盐都多。给人做衣裳他在行,

给狗做衣裳,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给这么一位有着正三品官衔、脾气比它主人还大的狗将军做衣裳,

他觉得这差事比给太后绣凤袍还要烫手。“殿下,您瞧,

这是陛下亲自从私库里挑出来的料子。”李公公把那匹云锦展开,

上面用金线绣着若隐若现的团龙暗纹,在日头底下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陛下说了,

镇北大将军劳苦功高,又遭此无妄之灾,身子骨受了寒,得用好料子暖着。

”赵凤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拿着一把小银勺,一勺一勺地给黑旋风喂鹿奶布丁。

那狗子被剃光了毛,看起来像一只巨型的粉色肉虫,此刻正委屈巴拉地缩在一张虎皮褥子上,

只有吃东西的时候,眼里才有点光。听了李公公的话,赵凤仪眼皮都没抬。“这料子,

是不是去年给父皇做龙袍剩下的?”李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腰弯得更低了。“殿下慧眼如炬,

这……这确实是做万岁爷常服的料子。”“嗯。”赵凤仪点了点头,总算是有了点笑意,

“算他还有点良心。”她招了招手,让李公公上前。“给我们将军量体裁衣吧。记住了,

样式要威武,要有杀气。前面给我绣个虎头,后面给我绣个狼头。颜色要黑的,镶金边。

穿上去,得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能征善战、说一不二的铁血将军,

而不是什么戏台上的花旦。”李公公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在龙纹云锦上绣虎头狼头?

这不是龙虎斗么?这要是穿出去,御史台那帮老头子怕是要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可他敢说半个“不”字吗?他不敢。他只能一边擦着汗,一边拿着软尺,

小心翼翼地凑到那只狗面pre。“将……将军大人,

劳烦您抬一下尊贵的前腿……”黑旋风斜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李公公腿一软,差点跪下。最后还是赵凤仪亲自上手,按着狗头,

才让李公公哆哆嗦嗦地量完了尺寸。这边正在为了一件狗衣服搞得人仰马翻,另一边,

翰林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刘郎,也就是三公主赵莲心的宝贝夫君,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手里捧着一卷圣贤书,摇头晃脑,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他听说了府里的事。

但他不觉得自己的夫人有错。在他看来,万物皆有灵,他们这是在点化一只迷途的恶犬,

是功德。长公主太粗鄙,太野蛮,不懂他们这种高雅人士的境界。一个同僚凑了过来,

手里端着茶杯,皮笑肉不笑地说:“刘编修,听说了吗?今儿个陛下下旨,

赏了长公主府上那位‘镇北大将军’一件云锦披风呢。”刘郎的脸色僵了一下。

另一个同僚也凑了过来,故作惊讶地说:“哎呀,那可是贡品云锦啊!我听说,

那料子本来是给陛下做龙袍的。一条狗,竟然能穿龙袍料子,这福气,啧啧,

怕是连当朝一品大员都没有吧?”“何止啊!”第三个人阴阳怪气地接口,“我还听说,

三公主本想让那位将军随刘编修的姓,结果被长公主给打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难不成在长公主眼里,刘编修的姓氏,还配不上她家的一条狗?”这话,

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了刘郎的心上。他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脸面!现在,他的脸面,被一条狗,踩在了地上,还碾了几脚。“荒唐!

”刘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人畜不分,纲常紊乱!

这是国之将亡的预兆!我……我要上本参奏!我要为天下苍生,正本清源!

”他觉得自己此刻正气凛然,像极了史书上那些为民请命的忠臣烈士。他完全没有看到,

他身后那几个同僚,交换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5刘郎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

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行动力特别强,尤其是在作死这件事上。他当天晚上回家,饭都没吃,

点上灯,铺开纸,挥毫泼墨,一气呵成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奏折。

奏折的题目叫:《论镇北犬将军十大罪状疏》。这篇文章,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从上古时期的人兽之别,谈到儒家的君臣父子,再到佛家的因果轮回。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一条狗,当了将军,穿了龙袍料子,这是乱了天地秩序,

是对满朝文武百官的羞辱,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他列举了黑旋风的“十大罪状”:一、出身不明,血统可疑,恐为北方蛮夷之犬,

有通敌之嫌。二、窃据高位,不事生产,白食俸禄,乃国之蛀虫。三、目光凶狠,常怀戾气,

有悖圣人温良恭俭让之教诲。四、不敬上官指他自己,见官不拜,实乃大不敬。

五、奢靡无度,衣食住行皆为顶级,败坏朝廷勤俭之风。……写到最后,他声泪俱下,

痛心疾首地请求皇帝陛下“斩此妖犬,以正视听,以安民心”写完之后,他自己读了一遍,

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觉得,这篇奏折,必将名垂青史,成为后世言官效仿的典范。

第二天一早,他把奏折整理好,揣在怀里,雄赳赳气昂昂地上朝去了。早朝之上,

皇帝赵元庚正在为了南方发大水的事情头疼。几个大臣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要拨款赈灾,

有人说国库空虚,还有人说这是天降警示,得先祭天。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刘郎出班了。

他从队伍的最末尾走了出来,一个从九品的小官,在这金銮殿上,渺小得像一粒灰尘。“臣,

翰林院编修刘畅,有本启奏。”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皇帝皱了皱眉,

心想这是哪根葱?“准。”刘郎从怀里掏出奏折,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太监接过去,

呈给了皇帝。皇帝打开一看,刚看了个标题,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论镇北犬将军十大罪状疏》?他强忍着把奏折摔在刘郎脸上的冲动,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越看,他的表情就越古怪。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

他的嘴角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满朝文武都在偷偷观察皇帝的脸色,

一个个心里都在打鼓。这刘编修是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治国良策,竟然把龙颜都给逗乐了?

终于,皇帝看完了。他把奏折放下,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刘郎。那眼神里,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珍稀动物般的好奇。“刘爱卿。”皇帝清了清嗓子,

“你这篇奏折,写得……很有想法。”刘郎心头一喜,以为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为君分忧,

乃臣子本分!”“嗯。”皇帝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一条狗,确实不该身居高位。

这件事,事关国体,必须严肃处理。”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大殿。“来人,

传长公主赵凤仪,带镇北大将军,上殿对质!”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为了一条狗,

竟然要在金銮殿上开一场公开的辩论会?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所有人都觉得,

今天这个早朝,怕是要被载入史册了。6长公主赵凤仪来得很快。

她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骑装,腰间挂着长剑,头发高高束起,

英姿飒爽,哪里像个公主,分明是个刚从沙场得胜归来的女将军。她的手里,牵着一条狗链。

狗链的另一头,是黑旋风。今天的黑旋风,可谓是狗生巅峰。

它身上穿着那件崭新的、用龙袍料子赶制出来的黑色金边披风。披风很合身,

前面的虎头刺绣栩栩如生,后面的狼头图案霸气侧漏。虽然毛还没长出来,但配上这身行头,

竟然真的有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将军气派。它跟着赵凤仪,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金銮殿。

那四只爪子踩在光滑的金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满朝文武百官,看着这一人一狗,

都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魔幻。“儿臣赵凤仪,参见父皇。”赵凤仪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那狗也很有灵性,竟然也人立而起,冲着龙椅上的皇帝拱了拱前爪。

皇帝的眼角又是一阵抽搐。“平身。”皇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刘郎,“凤仪啊,

刘编修上本参奏,说你家这位将军,有十大罪状,你有何话说?”赵凤仪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落在了刘郎身上。刘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自己身负为天下拨乱反正的重任,又挺直了腰杆。“皇姐,臣弟并非针对于你,

而是为了我大魏的江山社稷!人是人,畜是畜,岂能混为一谈?”“哦?

”赵凤仪慢悠悠地走到刘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编修的意思是,本宫的将军,

德不配位,是吗?”“正是!”刘郎慷慨激昂地说,“它一不能安邦,二不能定国,

凭什么身居三品之位?这让那些寒窗苦读十数载的士子们心寒,

让那些为国戍边的将士们心寒!”“说得好!”赵凤仪竟然鼓起了掌。“刘编修一番话,

真是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那本宫倒要请问刘编修,你,

安了什么邦?定了什么国?”刘郎一噎。“我……我乃文官,

自当以笔墨报国……”“笔墨报国?”赵凤仪嗤笑一声,“三年前,北狄入侵,

本宫带兵亲征,在雁门关外与敌军血战三日,斩敌首三千。那时候,刘编修在做什么?哦,

在京城的诗会上,为了一个平仄问题,和人争得面红耳赤。”“两年前,南方洪灾,

本宫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亲自站在粥棚里施粥。那时候,刘编修在做什么?哦,

在为了能娶到我那蠢妹妹,天天写些酸掉牙的情诗,堵在宫门口。”“就在半年前,

有刺客夜探公主府,是黑旋风第一个发现,扑上去死死咬住了刺客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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