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主治医生是我当年始乱终弃的同桌

凌晨三点的急诊室，值班护士小刘觉得自己看到了医学奇迹。

那个平时连院长都敢怼、号称“外科第一冰山”的陆医生，

此刻正对着一张X光片手抖得像帕金森。“这个病人……”小刘小心翼翼地递上病历本，

“吞了一整颗桃核，卡在食道了。”陆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那张禁欲系的脸上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他咬着后槽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准备手术。还有，通知麻醉科，药量给我控制好，

我要让她清醒地看着我把这玩意儿取出来。”小刘吓得一哆嗦。这哪是治病啊，

这分明是前世的冤孽来索命了。而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冤孽”，此刻正捂着脖子，

用一种看阎王爷的眼神，绝望地盯着门口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完了。这不是看病。

这是处刑。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记上勾拳，直接轰进了金灿灿的天灵盖。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是形容词，是动词。喉咙里那个硬邦邦的异物，正像个顽固的钉子户，

死死地卡在她的食道里，上不去，下不来。“姓名。”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很冷，很沉，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大理石，带着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气。金灿灿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发出了一声类似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嘎嘎声。“金……嘎……”“金灿灿。

”那人替她说了。金灿灿一愣。她费力地睁开被生理性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慢慢聚焦。

先看到的是一件白得发光的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是某种宗教仪式。再往上，

是凸起的喉结，线条利落的下颌线，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最后，是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后面藏着的情绪，金灿灿太熟悉了。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

个高中三年稳坐年级第一、被她借了三年作业、最后毕业典礼上被她吐了一身可乐的陆迟吗？

！金灿灿的心脏停跳了半拍。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此刻正闪烁着霓虹灯光，

在她脑门上疯狂蹦迪。陆迟手里拿着病历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病人，

倒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智商欠费的兵马俑。“吞了什么？”他明知故问。金灿灿想装死，

但喉咙里的剧痛提醒她，再不说话，她可能真的要变成兵马俑了。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比划了一个圆形。陆迟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手里的签字笔。“炸弹？

”金灿灿疯狂摇头。“桃……桃……”她拼命挤出两个音节。“桃核。”陆迟合上病历本，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金灿灿一哆嗦。他弯下腰，脸凑近了一些。

金灿灿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医院特有的冷冽气息。“金灿灿，

五年没见，你的进食方式已经退化到原始人阶段了吗？”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金灿灿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金灿灿想解释。她想说这是个意外。

她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一样，把桃核喷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谁知道气运丹田的时候，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给吞了。但这种理由说出来，

陆迟估计会直接把她转送到精神科。“行了，别说话了。”陆迟直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弹击手腕的声音，

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啪。金灿灿觉得自己的脖子也跟着疼了一下。“张嘴。

”陆迟命令道。金灿灿紧紧闭着嘴，像个宁死不屈的革命烈士。陆迟眯了眯眼，

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金灿灿，你是想让我动手，还是想让这颗桃核在你肚子里发芽，

长出一棵树，然后明年春天我们直接在你坟头摘桃子？”这嘴，还是这么毒。

不愧是当年全校辩论赛把对方辩友骂哭的男人。金灿灿屈辱地张开了嘴。

2陆迟的动作很专业。但金灿灿总觉得他带着私人恩怨。压舌板抵住舌根的那一瞬间，

金灿灿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陆迟皱了皱眉，

手上的动作却微微放轻了一些。“忍着。”他低声说，语气里少了点嘲讽，多了点……无奈？

“卡在食管入口，位置很刁钻。”陆迟收回手，摘下手套扔进黄色垃圾桶，转身去开单子。

“去做个CT，确认一下有没有划伤。然后准备内镜取异物。”金灿灿一听“内镜”两个字，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根粗管子插进喉咙的恐怖画面。更恐怖的是，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房租刚交完，卡里余额比她的脸还干净。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抓住陆迟的白大褂衣角。“不……不做……”她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表达抗议。

陆迟停下笔，回头看她。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上。那只手很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但指尖有些粗糙，是长期搬运货物留下的痕迹。他眼神暗了暗。“不做？”陆迟冷笑一声，

“你打算留着它过年？”“贵……”金灿灿诚实地吐出一个字。陆迟气笑了。

他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摔，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金灿灿，

你这脑回路是不是也被桃核堵住了？命重要还是钱重要？”金灿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钱。

”她用眼神坚定地回答。命没了就没了，钱没了，活着比死了还难受。陆迟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稻草的冲动。“行。”他点点头，

掏出手机。“我给你垫。”金灿灿眼睛一亮。“但是，”陆迟话锋一转，“算借款。

九出十三归，利息按高利贷算。”金灿灿的眼睛瞬间灭了。这是趁火打劫！

这是医疗界的败类！“签字。”陆迟把手术同意书拍在她面前，笔尖点了点家属签名栏。

“我没家属。”金灿灿小声嘟囔。她爸妈早就去环游世界了，几年都不回来一次，

现在估计正在非洲大草原上骑狮子呢。陆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拿过笔，

在“家属”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金灿灿瞪大了眼睛。

“你……”“医生代签。”陆迟面无表情地胡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赶紧躺好，

推车来了。”金灿灿被两个护士按回了床上。被推出急诊室的时候，她看到陆迟走在前面。

背影挺拔，白大褂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背影看起来，竟然有点……可靠？

呸。一定是缺氧产生的幻觉。那可是陆迟啊。

是那个曾经指着她的数学试卷说“这张卷子贴在门上都能辟邪”的毒舌男！

3内镜室里冷气开得很足。金灿灿缩在手术台上，像一只待宰的鹌鹑。

麻醉师是个慈眉善目的大叔，笑眯眯地给她扎针。“小姑娘，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

”金灿灿点点头，视线却忍不住往旁边瞟。陆迟已经换上了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

只露出那双好看但冷漠的眼睛。他正在检查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让金灿灿头皮发麻。

“陆医生，这是你同学啊？”麻醉师随口问道。“嗯。”陆迟应了一声，头也没抬，

“高中同桌。”“哟，那感情好啊。”麻醉师笑了，“老同学见面，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金灿灿想死的心都有了。是啊，谁家老同学见面是一个躺着张大嘴，

一个拿着管子往里捅的？这情节走向，连晋江都不敢这么写。“药效起来了吗？”陆迟问。

金灿灿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天花板上的灯光开始旋转、跳跃。她迷迷糊糊地看着陆迟走过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口罩下的嘴唇似乎动了动。金灿灿努力想听清他说了什么。“二货。

”她听见了。绝对是这两个字！金灿灿气得想跳起来打他膝盖，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老娘醒了，

一定要把便利店里所有的桃子味汽水都下架！……再次醒来的时候，

金灿灿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不是吵闹的走廊加床，也不是拥挤的三人间。

而是一个宽敞、明亮、带着独立卫生间的……单人病房？！她猛地坐起来，

顾不上喉咙的干涩，惊恐地环顾四周。电视、沙发、微波炉。这配置，这装修。完了。

这得卖多少个肾才付得起？她掀开被子就要跑。门开了。陆迟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正好撞见一只脚已经跨出床沿、姿势像是要去偷地雷的金灿灿。“去哪？”他反手关上门，

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我梦游。”金灿灿缩回脚，尴尬地扯了扯病号服。

“梦游去结账？”陆迟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省省吧，押金我交了。

”金灿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那……那我打欠条。”“欠条不急。

”陆迟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在金灿灿眼前晃了晃。瓶子里，

一颗洗得干干净净、表面还带着点纹路的桃核，正安静地躺着。“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

”陆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金灿灿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猴屁股。“你……你变态啊！

留着这个干嘛！”她伸手去抢。陆迟手一抬，轻松避开。“留作纪念。”他把瓶子收回口袋，

“这可是你智商盆地的地质标本，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4金灿灿气鼓鼓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陆迟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饿了。”她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陆迟打开保温桶，一股米香飘了出来。是白粥。熬得很烂，看不到米粒的那种。

“只能吃流食。”陆迟盛了一碗，递给她。金灿灿接过来，刚想往嘴里送。“烫。

”陆迟提醒道。金灿灿动作一顿，心想我又不是傻子。她吹了两口，尝了一点。淡的。

一点味道都没有。“没放盐？”她嫌弃地皱眉。“食道黏膜受损，禁止辛辣刺激，清淡饮食。

”陆迟背书似的念叨，“你想要喉咙烂穿，以后说话像唐老鸭，我可以给你加勺辣椒油。

”金灿灿缩了缩脖子，乖乖喝粥。喝了两口，她突然反应过来。“这粥……哪来的？

”医院食堂这个点早关门了。外卖？外卖能熬成这样？陆迟看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

“路边捡的。”他头也不抬。

金灿灿：……你家路边能捡到热乎的、用膳魔师保温桶装着的白粥？她偷偷瞄了一眼陆迟。

他眼底有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很疲惫。听说急诊科医生都是铁人，24小时连轴转。

他刚给自己做完手术，又去弄了粥，现在还在这里陪床。金灿灿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

像是喝了一口过期的柠檬汽水。“喂，陆迟。”“干嘛？”“谢谢啊。”声音很小，

像蚊子哼哼。陆迟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金灿灿埋在碗里的脑袋，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谢什么？谢我没把你的桃核种在花盆里？”金灿灿：……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吃完粥，

金灿灿困了。但是陆迟还没走。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轮廓更加深邃。金灿灿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是病房，虽然对方是陆迟。但这氛围，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睡不着？”陆迟突然开口，吓了金灿灿一跳。“没……没有。

”她赶紧闭上眼睛装死。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了床边。金灿灿紧张得睫毛乱颤，

手指死死抓着被角。他要干嘛？不会是要趁我睡着，把桃核塞回去吧？一只手伸了过来。

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上。金灿灿浑身一僵。那只手很干燥，

掌心有薄薄的茧。“没发烧。”陆迟低声自语。然后，他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

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睡吧，二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金灿灿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扑通，扑通。像是那颗桃核又回来了，在胸腔里上蹿下跳。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陆迟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继续敲键盘。只是这一次，

他把屏幕的亮度调低了。金灿灿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次住院，好像也没那么亏。

至少，赚了一碗粥，和一个……不算太坏的夜晚。5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像切片面包一样洒在病床上。金灿灿正做着梦。梦里她中了五百万，正躺在钱堆里游泳，

突然一只巨大的白色北极熊闯了进来，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抢走了她手里的支票。“醒醒。

”冷冰冰的声音。金灿灿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大褂，视线上移，

是陆迟那张写满了“我很忙别浪费我时间”的俊脸。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实习生，

个个手里拿着小本本，眼神崇拜地看着他，像一群等着投喂的企鹅。“感觉怎么样？

”陆迟一边翻病历，一边问。“喉咙痛……”金灿灿哑着嗓子，声音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正常。”陆迟头也不抬。“吞咽困难？”“有点。”“正常。”金灿灿翻了个白眼。

既然都正常，你还问个屁。陆迟合上病历本，突然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双手插兜，

身体微微前倾。那群实习生赶紧竖起耳朵，以为老师要传授什么高深的临床经验。

“家里人呢？”陆迟问。“旅游去了。”“男朋友呢？”金灿灿一愣。

这个问题跟食道异物取出术有半毛钱关系吗？“没……没有。”她老实回答。陆迟挑了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分了？”“没谈过！”金灿灿有点炸毛，“你查户口啊？

”陆迟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实习生们，一本正经地解释：“记下来。患者独居，

社会支持系统薄弱，情感状态空白，属于高风险人群。出院后需要重点关注，

防止因无人看护再次吞食异物。”实习生们恍然大悟，刷刷刷地在本子上狂记。

“患者……单身狗……易吞异物……”金灿灿：……她想报警。这里有个医生公报私仇，

把人身攻击包装成医嘱！“行了，今天输完液可以出院。”陆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又停下脚步。“记得去缴费。虽然我垫付了，但欠条还是要打的。”他回头，

看了金灿灿一眼。“利息按照市场最高价算。

还不起的话……”他视线在金灿灿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那张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脸上。

“可以考虑肉偿。”病房里瞬间安静了。实习生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陆迟面不改色地补充：“我家缺个洗碗的。”出院三天后。

金灿灿回到了她的工作岗位——“幸福转角”24小时便利店。虽然欠了陆迟一屁股债，

但生活还得继续。凌晨一点。店里没什么人，金灿灿正趴在收银台上，

对着手机计算器按得啪啪响，

试图算出自己要打多少年工才能还清陆迟的“高利贷”“欢迎光临。”自动门叮咚一响。

一阵冷风灌进来，夹杂着熟悉的薄荷味。金灿灿抬头。陆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里面是剪裁得体的西装，没穿白大褂的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贵气。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店内环境。那眼神，不像是来买东西的，

像是卫生局来突击检查蟑螂密度的。“你……怎么来了？

”金灿灿下意识地把计算器藏到身后。“下班，路过。”陆迟迈开长腿，

走到关东煮的柜台前。他皱着眉，盯着那锅红通通的汤底。“这汤，煮了多久了？

”“三……三天吧。”金灿灿心虚地回答，“老汤，入味。

”陆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亚硝酸盐超标，嘌呤爆表。你是在卖食物，

还是在兜售痛风套餐？”金灿灿：……“不买拉倒，出门左转有家药店，那里健康。

”她没好气地说。陆迟没走。他拿起夹子，挑剔地在锅里翻找。“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最贵的龙虾丸、福袋和牛肉棒。“都要？”金灿灿眼睛一亮。“都捞出来。

”陆迟淡淡地说，“扔掉。”“哈？”“我买了。”陆迟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多少钱？

”金灿灿愣住了。“不是……你有病吧？买了扔掉？”“我是债主。”陆迟理直气壮，

“我不希望我的债务人因为偷吃这些工业垃圾，再次把自己送上手术台，

导致还款期限无限延长。”金灿灿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愤愤地扫了码。“滴，收款五十八元。

”陆迟看着她把那些丸子扔进垃圾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转身走到货架旁，

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袋全麦面包。“给你的。”他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夜宵。

”金灿灿看着那袋干巴巴的面包，心里刚升起的一点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我不吃这个，

像啃树皮。”“没得选。”陆迟撕开包装，直接塞进她嘴里。“想早点还清债，

就给我好好活着。”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嘴唇。有点烫。金灿灿叼着面包，

呆呆地看着他。陆迟收回手，插进口袋，转身推门离去。“明天我还来。

”他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检查卫生。”6陆迟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一周，

他每天凌晨准时报到。金灿灿觉得自己不是在上班，是在坐牢，

陆迟就是那个定期来巡视的典狱长。周五晚上。暴雨。店里冷清得像停尸房。

金灿灿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盯着货架上那个刚刚过期一小时的金枪鱼饭团，

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理智告诉她：不能吃，陆迟会杀了你。胃告诉她：吃吧，

反正他今天值夜班，不会来。胃赢了。金灿灿鬼鬼祟祟地拿起饭团，撕开包装，刚咬了一口。

“好吃吗？”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灿灿吓得手一抖，饭团“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僵硬地回头。陆迟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水，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没撑伞，

白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肌肉的轮廓。但金灿灿此刻完全没心情欣赏美男湿身图。

她只觉得自己看到了死神。“我……我就尝尝味道……”她试图狡辩。陆迟弯腰，

捡起地上的饭团包装纸，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过期六十三分钟。”他抬起头，

眼神锐利如刀。“金灿灿，你的胃是垃圾焚烧炉吗？什么都敢往里塞？

”“浪费粮食可耻……”“吃出急性肠胃炎，半夜叫救护车，浪费医疗资源更可耻！

”陆迟吼了一声。这是金灿灿第一次见他发火。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

而是真正的、带着怒气的吼。她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陆迟深吸一口气，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转身，走到鲜食货架前。“这个，这个，还有这一排。

”他指着所有保质期临近的食物。“全部，扫码。”“你……你干嘛？”“买断。

”陆迟咬牙切齿。“为了防止某个笨蛋自杀，我把这些生化武器全部销毁。

”金灿灿看着他把一堆三明治、饭团、便当扔进购物篮，心里突然有点堵。“陆迟。

”“闭嘴，扫码。”“你淋湿了。”金灿灿递过去一条毛巾。是店里卖的，粉色的，

上面还印着佩奇。陆迟动作一顿。他看着那条幼稚的毛巾，

又看了看金灿灿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怒气突然就泄了一半。他接过毛巾，

胡乱擦了擦头发。“以后饿了，给我发信息。”他声音闷闷的。“我给你点外卖。记账上。

”金灿灿眨眨眼。“那……能点小龙虾吗？”陆迟把毛巾盖在她头上，用力揉了揉。

“喝你的粥去！”7半个月后。高中同学聚会。金灿灿本来不想去，但听说班长发财了，

请吃海鲜自助，她立刻带着五个胃冲了过去。包厢里灯红酒绿，鬼哭狼嚎。陆迟是中途来的。

他刚下手术台，连衣服都没换，西裤衬衫，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一进来就自带降温效果。

“陆医生！大忙人啊！”同学们纷纷起哄敬酒。陆迟来者不拒。金灿灿躲在角落里剥虾，

偷偷观察他。这家伙酒量不行。她知道的。果然，三巡过后，陆迟的眼神开始迷离了。

他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金灿灿。然后，他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金……灿灿。”他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把正在啃螃蟹腿的金灿灿挤到了墙角。“干……干嘛？”金灿灿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