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秘语灵语者的惩戒

哀牢山这地方有个铁规矩：活人绝对不能往里闯。可校霸高天越直接把炸药包甩肩上，

揪着我头发逼我带路。他那帮跟班正举着手机，对着树干上刻的古怪文字猛拍。谁也不知道，

我手腕上这块胎记，就是能和这座山“对话”的钥匙。触犯禁忌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1天还没亮透，越野车压过碎石路，车轮滚着湿泥，震得车窗嗡嗡响。

一股发霉的泥味钻进车里，我忍不住皱眉。左手腕上的胎记一阵阵发烫，一跳一跳的，

跟车震的频率一模一样。车停了，高天越一把将我拽下车，手劲大得硌人。

他一手摸着腰间的炸药包，眼神凶狠，声音却有点虚：“别磨蹭！带路！

进了禁地、挖到东西就放你走！”我低着头，攥紧衣角，偷偷瞄向旁边那棵老榕树。

树干粗壮、枝叶茂密，一股腐烂叶子混着松脂的腥气扑过来。

树干上面刻满了扭来扭去的古彝文，像一张张人脸。张磊从后面推了我一把。“装什么死？

快走！”我踉跄着撞上树干，纹路硌得背生疼，腥气呛得我直咳嗽。

高天越一把扯下我斜挎的草药包，扔给李响。“拿着！别弄丢了！”李响慌忙接住。

草药的清香混着腥霉味飘出来。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树上的文字，皱着眉憋住咳嗽。

王浩盯着草药包，伸手想摸，被高天越一瞪，又缩了回去。七个跟班扎堆站着交头接耳，

没一个人敢靠近树林。高天越掏出手机开直播，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兄弟们看！

这就是哀牢山禁地！今天咱们挖宝，顺便教训这个山里娃！”他抬脚就踹向我的小腿。

我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额头冒汗。这时，脚下地面轻轻颤动，

老榕树的枝桠晃了晃。山涧那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像人说话、又像风声。高天越关掉直播，

喊道：“张磊、王浩，带五个人跟我进山挖矿！李响，你带两个人留守！看好设备、看好她！

别碰树、别进林！听见没？”李响连忙点头。高天越又叮嘱了两遍，才带人往林子里走。

他们脚步装得稳，其实都绕着石头草木踩，明显心里发虚。山涧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高天越时不时吼跟班几句，其他人一句话也不敢说。脚步声渐远，灰黑色的雾漫了过来，

凉飕飕贴上皮扶，两米外就看不见人影。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抬头看向老榕树，眼神沉了下来。我走到树干前，趁着李响几人不注意，

用手指在古彝文上轻轻敲了三下，闷响声传进了山里。树洞里传来鸟叫声，一只灰雀探出头，

黑眼珠转了转。我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告诉山里的朋友们，有外人闯进来搞破坏，

守好路口、盯紧他们，先别动手，等我信号。”“还有，通知山下的老猎户。

”灰雀歪了歪头，振翅飞进了迷雾。我站直身子，手掌贴上树干。地面震得更明显了，

绝不是风吹的。手腕上的胎记烫得厉害，鼻尖腥气越来越浓，雾气缠上我的脚踝，一片冰凉。

我望向禁地深处，迷雾裹着树影晃动着。高天越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过来，

有个跟班小声说：“太吓人了，咱回去吧。”高天越骂：“废物！这点胆还想赚钱？

”可我听见他骂人时，嗓子都是紧的。我靠树干站着，听着山涧里的声响、感受地面的震动。

你们就等着，迎接山的威严吧。2我贴着树干站，手心的纹路跟着地面一起颤。

草药包那边飘来引灵草淡淡的气息，它在悄悄牵引着整座山的动静。李响蹲在设备旁边，

不停挠胳膊，脸上脖子上全是蚊子包。他旁边两个跟班也在拼命拍蚊子，

其中一个忍不住说：“响哥，蚊子太多了！烧点东西驱一驱吧？”李响盯着怀里的草药包，

眼珠一转。“这估计就是普通草吧？烧一点高哥也发现不了。”他抽出几株引灵草，

用打火机点着。青烟冒出来，草香味变浓了，蚊子果然散了。三人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地上休息。青烟飘到我这边，我心里一紧。手心和树干的共鸣变弱了，

胎记也没那么烫了，像信号断了一样。

外婆的话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引灵草是共鸣的关键，绝不能烧，

一烧通灵的能力就会变弱。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地上的湿泥。泥土黏黏的，

沾在手指上。我集中精神，把一丝微弱的意念传了出去。石缝里忽然传来沙沙的声响，

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密密麻麻的黑虫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直朝李响他们爬去。

李响正低头扇烟，一抬眼看见脚边的虫海，吓得嗷一嗓子跳起来，手里的引灵草掉在地上。

火还在烧。李响那两个跟班也吓坏了，蹦起来就往后退。结果一个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

黑虫子顺着他裤腿就往上爬。那人吓得嗷嗷叫，手忙脚乱地拍虫子。

李响自己也被虫群围得转圈，想跑又不敢往林子里冲。他还记得高天越的话，得看好设备。

他一边拍虫子一边朝其他人喊：“快！赶紧把它们弄走！”场面彻底乱套，

黑虫子爬满了他们的裤腿，还在往身上钻。这时候，山涧那边传来高天越的喊声，

紧接着对讲机滋滋啦啦响起来：“李响！你们在搞什么？！”李响抓起对讲机，

声音都发颤了：“虫子！全是虫子！快来救我们！”高天越在那头骂了一句，

接着喊：“张磊！带两个人回去！看住林安安！别让她搞事情！她要是跑了，我唯你是问！

”张磊立马带人冲了过来。雾越来越浓，他们几乎看不清路，一路撞得树枝哗哗响。

脚下又湿又滑，走一步滑半步。我盯着李响脚边那截引灵草。大部分已经烧黑了，

只剩一小段还微微发青，冒着细烟。虫群还在闹，他们三个的注意力全在虫子身上。

我悄悄绕到设备旁边，弯腰捡起那截没烧完的草，攥在手心。胎记一碰到草茎，

立刻烫了起来，和树干那种隐隐约约的连接感又回来了。虽然很弱，但确实还在。

张磊一眼看见我，大吼：“站住！把东西交出来！”我没理，转身就往禁地深处跑。

浓雾裹着我，树影在周围摇晃，这条路我闭着眼都能走。张磊他们在后面边追边骂，

脚步声、撞树声、喊叫声混成一片。我一边跑，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路边的树干，

把意念悄悄传出去。没过一会儿，地面上就爬出来黑压压一片蚂蚁，正好挡在路中间。

张磊追过来，一脚踩进蚂蚁堆，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蚂蚁立马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他疼得嗷嗷叫，一边打滚一边拼命拍打。另一个跟班吓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直喊。我没停，

一直往前跑。耳边风声呼呼响，山涧的水声好像也跟着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眼前出现一片乱石滩，石头大大小小堆在一起。脚下的泥更黏了，石缝里还渗出浑浊的汁液，

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冲进鼻子。手里的引灵草还在发烫，胎记也跳得厉害。回头看了一眼，

浓雾里已经看不到人影，张磊他们的喊声也远了。我知道，真正的大事，现在才要开始。

2我靠在大黑石头边喘气，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截引灵草，草茎硌得手心生疼。

乱石滩上泥泞黏脚，石缝里不断冒泡，土腥味混着霉味往鼻子里钻。缓过劲儿来，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左手腕上的胎记烫得像要烧起来，跟着心跳一震一震的。

我用指尖碰了碰巨石，冰凉的石头传来一阵沉稳的震动。

我把意念清晰地传出去：有外人闯进来，破坏山林，请求唤醒防御。赶走他们，别伤性命，

给点教训就行。意念传完，胎记更烫了，手心和巨石之间的连接也更清晰。地面震动加剧，

石缝里的汁液咕嘟咕嘟冒泡，像烧开的水。灰黑色的雾从枯木林那边漫过来，

一下子浓得化不开，三米外什么都看不见。山涧的低语变成了闷吼，枯树的枝桠摇晃着，

发出像磨牙一样的声音。头顶传来密集的鸟叫声，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我抬头一看，

十几只山魈蹲在树枝上，动作整齐地低着头。它们盯着乱石滩的入口，眼神空洞，

一点光都没有。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山涧那边传来沙沙的声响。一条巨蟒游了过来，

全身灰黑，长着岩石一样的斑纹，身子粗得像水桶。它游到乱石滩边上，盘起身子，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死死盯着入口，一动不动。紧接着是几只灰狼，

各种山中的野兽感受到了召唤，从密林深处陆续现身。它们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活体屏障，似乎在等待着我的指令。这时，

高天越他们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杂乱又慌张。紧接着是高天越的喊声：“快点！都跟上！

别掉队！”浓雾里出现了人影，高天越打头，后面跟着张磊、王浩，还有几个跟班的。

他们远远的就看见树上的山魈，全都愣在原地，脸都吓白了。

那些山魈浑身沾着泥污和暗红斑渍，尖嘴外翻，露出两排泛黄的獠牙，直勾勾盯着他们，

透着一股凶戾的死气。高天越往后退了半步，左手紧紧抓着炸药包，手心全是汗。

王浩拽着他胳膊，声音发抖：“天越！咱们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张磊也凑过来，

脸上的狠劲没了，只剩惊慌，一步也不敢往前挪。高天越一把推开王浩，吼道：“怕什么？！

不就是些畜生吗？我们有炸药！跟它们拼了！”他声音挺大，但抖得厉害。他扯下炸药包，

手抖得解不开引线，好不容易点着了。他用力朝着巨蟒的方向扔过去，

自己转身就往巨石后面躲，双手抱头，不敢看。炸药包轰的一声炸开，巨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烟尘冲天，碎石乱飞。等烟尘慢慢散开，那条巨蟒……早没影了，

早就顺着山涧溜到安全地方去了。那些山魈还蹲在树杈上，灰狼也还站着，啥事没有。

爆炸震得整座山更吓人了，雾越来越浓，石头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砰砰响。

山魈突然一起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朵，全都俯冲下来，朝着高天越他们扑过去。

张磊伸手去挡，一只山魈从背后抓了他一把，留下三道血印子。他疼得大叫，转身就想跑，

结果脚下一滑摔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往前爬。王浩刚想跑，却被石缝绊倒了，

脚踝被蚂蚁群缠住，疼得他直喊：“救命啊！放过我吧！”高天越看着扑过来的山魈，

魂都快吓没了，转身想躲。一只山魈跳到他面前，爪子一伸，就把他手里的打火机给抢走了。

山魈跳回树枝上，跟其他山魈一起，把打火机扔进了山涧。打火机掉进水里，“滋滋”两声，

灭了。高天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再看看围上来的山魈和灰狼，看看不停震动的地面，

看看浓得化不开的雾。他脸白得像纸，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几个跟班缩在巨石后面，

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出。3过了好一会儿，高天越才缓过劲来，撑着地站起来。

他的胳膊被落石砸伤了，血顺着胳膊流，染红了衣袖。他看了看身边的人，

发现少了两个跟班，不知道跑哪去了。剩下的李响、张磊、王浩，还有五个跟班，

全都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高天越走到王浩身边踹了他一脚。“哭什么哭！起来！

咱们冲出去！”王浩哆嗦着爬起来，脚踝肿了，走路一瘸一拐。张磊也慢慢站起来，

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神躲着山魈。高天越指着山涧窄桥的方向喊：“往那边冲！

冲过窄桥就安全了！谁要是退缩，我饶不了他！”没人敢反驳，都跟着他往窄桥挪。

高天越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稳，左手捂着胳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山涧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就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一句句往脑子里钻。跟班们小心翼翼地跟着，

时不时有人踩滑，尖叫一声，被高天越骂了回去，只能憋着恐惧往前挪。

我站在巨石上看得一清二楚。我跳下来，手掌贴在一旁的枯树干上，手心里攥着引灵草残株，

心里默念：唤醒藤蔓，把窄桥封住。枯树干上的藤蔓动了，原本干巴巴的，

突然像活过来似的，伸着懒腰朝窄桥爬去。藤蔓带着尖刺，爬得飞快，

很快就缠上了窄桥的扶手，一圈又一圈，缠成了个球。接着藤蔓又往桥面上爬，

一点点盖过去。高天越他们来到窄桥前，一下子愣住了。扶手被藤蔓缠得死死的，

桥面也被盖了大半，尖刺露在外面，还在往中间缩。山涧的声音飘过来，像是在笑。

高天越咽了口唾沫，喊道：“快冲！趁藤蔓还没封死！冲过去！”张磊被高天越推了一把，

先踏上了桥面。刚走两步，藤蔓突然收紧，缠住了他的脚踝。尖刺划破裤腿，扎进皮肤。

张磊惨叫着想后退，藤蔓却缠得更紧，拽着他往桥中间拖。山魈们蹲在窄桥两边的树枝上，

同步扔石头，砸在张磊身边，碎石溅了他一身。他死死抓着藤蔓扶手，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