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捐肝救白月光，我反手将他送上手术台

冰冷的无影灯在我头顶炸开，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顾太太，别紧张。”“麻醉剂推进，

准备开始。”我身边的男人，我的丈夫顾言恺，正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

声音是我曾迷恋的低沉。“苒苒，别怕，我在这里陪你。”“等手术结束，

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我笑了。手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近在咫尺。

顾言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身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缓缓坐起身，

手术床的白单从我身上滑落。我身上穿着的，是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色长裙。而他，顾言恺，

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我刚刚躺过的位置上。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

正拿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对准他的腹部。“老公，”我俯下身，

温柔地拨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将一份文件展现在他眼前，“你看，

你在上面签了字的。”《活体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捐献人：顾言恺。受益人：林初瑶。

第一章一切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顾言恺给我准备了烛光晚餐，红酒摇曳，气氛缱绻。他从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

亲手为我戴上。冰凉的触感贴上我的皮肤，他靠在我耳边，气息温热。“苒苒，喜欢吗？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温婉：“喜欢，谢谢老公。”演，你接着演。这条项链，

林初瑶同款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买一送一。他从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满足地叹息：“苒苒，我们真般配。”我点点头，

笑容无懈可击：“是啊。”饭后，他端来一杯温牛奶，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喝了早点睡，明天我陪你去逛街。”我接过杯子，在他专注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他看着空掉的杯底，眼底闪过一丝我捕捉到的轻松。“真乖。”他吻了我的额头。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缓缓闭上眼睛。头又开始晕了。顾言恺，

你这药的分量，是算准了要在我肝脏里沉淀多久吗？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从我无意间看到他备用机里的短信开始。他和林初瑶的主治医生，

商量着一种能缓慢损害肝功能，却又难以被常规体检察觉的药物。然后，将它一点点地，

掺进我每晚的牛奶里。为的，就是让我在不久的将来，顺理成章地“病发”，肝功能衰竭。

而他深爱的白月光林初瑶，患有先天性肝病，急需移植。多感人的爱情故事。

牺牲一个碍眼的妻子，成全一对亡命鸳鸯。可惜，我苏苒，偏偏是个药剂师。

他用在我身上的每一种成分，对我来说都像是老朋友一样熟悉。我闭上眼，假装熟睡。

顾言恺从浴室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替我掖好被角。然后，他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我缓缓睁开眼，没有一丝睡意。“喂，王医生。”“对，她都喝了，剂量和之前一样。

”“还要多久？初瑶等不了了……”“好，我知道了，

我会尽快安排她去做一次全面的肝功能检查，到时候就说她是积劳成疾。”“嗯，辛苦你了。

”电话挂断。我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王医生是如何谄媚地保证万无一失。我也能想象出，

顾言恺此刻脸上那混杂着愧疚与决绝的复杂表情。他转身走回房间，看到我“沉睡”的脸，

俯身轻轻吻了我的脸颊。“苒苒，对不起。”对不起？别啊，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你可千万要演到底。我翻了个身，假装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老公，你还不睡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温柔地笑道：“马上就睡，吵到你了？”“没有。”我摇摇头，

往他怀里蹭了蹭，“就是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

他更紧地抱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傻瓜，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爱你，苒苒，永远爱你。”黑暗中，我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

是啊，你也爱我。爱到，要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顾言恺，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

第二章第二天，顾言恺果然提出让我去做个全面体检。理由冠冕堂皇。“苒苒，

你最近脸色总是不太好，我是不是工作太忙忽略你了？我们去做个检查，我也好放心。

”我装作感动的样子，靠在他怀里：“老公，你真好。”真好，

好到都给我安排好进哪个医院，见哪个医生了。体检中心，给我们做检查引导的，

正是那位王医生。他看到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怜悯和贪婪。

顾言恺和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抽血，B超，一系列检查做下来。

我全程表现得像一个被丈夫呵护备至的幸福小女人，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等待结果的时候，顾言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走到走廊尽头去接。

“初瑶？怎么了？”“别哭，别怕，有我呢。”“我正在办，很快，相信我，很快就好了。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依然听得清晰。我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哭？林初瑶最擅长的就是哭了。一哭，顾言恺的心都碎了，

什么都愿意为她做。没过多久，王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单，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顾言恺也正好挂断电话。“顾先生，顾太太。”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检查结果出来了，

情况……不太乐观。”顾言恺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抢过报告单，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怎么会这样？肝功能严重受损？这……这不可能！

”他回头看我，眼眶都红了，“苒苒，怎么会这样……”我“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身体摇摇欲坠。“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声音颤抖。

王医生沉痛地摇了摇头：“顾太太，您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您的肝脏正在以很快的速度衰竭。

如果不进行移植，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顾言恺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身体都在发抖。“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太太！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顾言恺。这演技，我都快信了。我伏在他怀里，

肩膀“绝望”地耸动着，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这份报告单，是我自己“做”出来的。

作为药剂师，想要在自己的血液样本和检查数据上做点手脚，瞒过这些被钱蒙了心的医生，

简直易如反掌。王医生“为难”地看着我们：“办法倒不是没有……就是肝源难等。

”顾言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等到！”“顾先生，

这不是钱的问题。”王医生叹了口气，“不过，说来也巧，我们医院正好有一位病人，

也急需肝移植，她的血型和顾太太完全匹配。可惜，她也需要肝源。”他顿了顿，

看向顾言恺，意有所指地说：“那位病人，叫林初瑶。”来了。真正的目的，

终于要浮出水面了。顾言恺的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他抱着我，

声音沙哑：“苒苒，你听说过她吗？林初瑶……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学妹，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公，我……我头好晕。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他立刻打横将我抱起，对王医生说，“医生，我们先回去，

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顾言恺几次想开口，

都欲言又止。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假装虚弱。快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在想，

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口，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肝捐给你的白月光？回到家，

他把我安顿在床上，给我倒了水，削了水果，无微不至。终于，他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

艰难地开口了。“苒苒，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我虚弱地睁开眼：“什么事？

”“关于……林初瑶。”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她的情况比你更危急，

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他的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这很自私，很残忍……但是苒苒，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

”“你的病，我们可以慢慢等肝源，慢慢治。”“可是初瑶……她真的快不行了。

”“医生说，你们的配型……是完美的。”他终于说出了那句我等了很久的话。“苒苒，

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肝，捐给她？”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我看着顾言恺，

他的脸上写满了恳求与痛苦，仿佛做出这个决定，他比我更受煎熬。真可笑。

用我的命换她的命，还说得如此情深义重。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顾言恺被我的眼泪烫得缩了一下手。“苒苒，你别哭……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他急切地解释，“我发誓，我只是想救她一命！等她好了，我马上就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最好的肝源！我把全世界的肝源都给你找来！”“我求求你了，苒苒，就当是我欠你的，

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好不好？”他“扑通”一声，竟然在我床边跪下了。

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高傲无比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跪在了我的面前。多讽刺。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声音沙哑：“言恺，如果我不答应呢？”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抬起头，眼里的恳求瞬间变得冰冷，虽然只有一秒，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的失望和愠怒。但他很快又掩饰过去，

重新换上那副痛苦的面具。“苒苒，你不会的，你那么善良。”对，我善良。

善良到可以把自己的丈夫和情敌，一起送上西天。我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我也想活下去啊，言恺……我也怕死……”“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咨询过医生了，活体肝移植技术很成熟，切除一部分肝脏，

是可以再生的！对你的身体影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而且，我会给你最好的补偿！

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房子，车子，公司的股份，我全都转到你名下！”“苒苒，

这不仅是补偿，也是我对你的保证。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了，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会一辈子守着你，照顾你，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他描绘着一幅多么动人的蓝图。

用他的一切，来换我的一部分肝。听起来，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可惜，他不知道。我要的，

从来不是他的钱。我要的，是他的命。我“犹豫”了很久，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顾言恺就那么跪在地上，耐心地等着我的答案。他知道，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所以他笃定，我一定会答应。终于，我睁开眼，看着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顾言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光芒。

他激动地抱住我，声音都在颤抖：“苒苒！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我任由他抱着，脸上挂着悲戚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别急着谢。更大的惊喜，

还在后头呢。接下来的几天，顾言恺的行动力惊人。他立刻找来律师，

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财产转移手续。看着一份份签好字的文件，

房产证、股权转让书……全都变成了我的名字。我成了名副其实的亿万富婆。

顾言恺似乎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很高兴。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很快就会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一个将死之人，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呢？而他，既救了心爱的女人，又不用损失任何东西，

还能落一个深情的好名声。一箭三雕，好算计。办理完所有手续的那天，林初瑶来了。

她是在顾言恺的陪同下，来“感谢”我的。第四章林初瑶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脸色苍白，

身形消瘦，看起来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我见犹怜。她一见到我，眼眶就红了。

“苏苒姐……”她想向我鞠躬，被顾言恺眼疾手快地扶住。“初瑶，你身体不好，别这样。

”顾言恺心疼地责备道。然后他转向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苒苒，

初瑶是特地来谢谢你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的大戏，

差点笑出声。谢我？谢我腾出位置，还是谢我献出肝脏？“苏苒姐，谢谢你。

”林初瑶挣脱顾言恺的搀扶，坚持对我弯下了腰，“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又是下辈子。你们这对狗男女，

许诺的空头支票都一模一样。我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林小姐言重了，我和言恺是夫妻，

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我刻意加重了“夫妻”两个字。

林初瑶的脸色白了几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言恺。顾言恺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随即又舒展开，对我说：“苒苒，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拉着林初瑶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熟练地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个靠垫放在她腰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然而然的亲昵。

仿佛他才是她的丈夫。而我，只是一个慷慨的局外人。“苏苒姐，你放心，手术之后，

言恺会好好照顾你的。”林初瑶捧着水杯，小声说道，“我也会为你祈祷，

希望你早日找到合适的肝源。”哦？为我祈祷？还是先为你自己祈祷吧，林初瑶。

祈祷你换上的新肝，不会有排异反应。我笑意更深：“那就谢谢林小姐了。不过，

我相信我的丈夫，他一定会为我找到最好的肝源的，毕竟，

他把他的全部身家都给了我做保证，不是吗？”我晃了晃手边那厚厚一沓文件。

顾言恺和林初瑶的脸色，同时变了。顾言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而林初瑶则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大概没想到，顾言恺为了让她得救，

竟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是顾言恺先反应过来，他哈哈一笑，

打破了沉默。“是啊，我的就是苒苒的，我们夫妻之间，不分彼此。”他握住我的手，

深情款款，“苒苒，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为你做再多都是应该的。”演，继续演。

我都替你累。林初瑶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嫉妒与不甘。她大概在想，

凭什么。凭什么我苏苒，可以得到顾言恺的全部。而她林初瑶，只能得到他偷来的爱，

和另一颗女人的肝。送走林初瑶后，顾言恺的脸色沉了下来。“苒苒，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他质问我，“你明知道初瑶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我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那些不都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现在反过来怪我炫耀？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语气，“我只是……只是不希望她想太多。

她已经很可怜了。”“是啊，她很可怜。”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

我们更要尽快手术，让她早日康复，不是吗？”提到手术，顾言恺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对，你说的对。王医生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下周三。”“这么快？”我“惊讶”道。“嗯，

初瑶的情况，不能再拖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

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要从我身上，取走他想要的东西。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

下周三。好啊。我等着。等着看我们三个人的命运，在那一天，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逆转。

第五章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

顾言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给我喂饭，给我擦脸，甚至连我上厕所都要扶着。

那无微不至的体贴，让不明真相的小护士们羡慕不已。“顾太太，你真幸福，

你先生对你太好了。”每当这时，我都会露出一个虚弱而幸福的微笑：“是啊，他对我很好。

”好到想让我死。顾言恺听着旁人的夸赞，脸上也总是挂着温柔的笑。

仿佛他真的是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只有我知道，他守着我，不过是怕我反悔，怕我跑了。

毕竟，他心尖尖上的人儿，可就指着我这颗肝活命了。手术前一天，王医生来查房。

他拿着一份文件，是《活体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顾太太，这是最后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您再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他把文件和笔递给我。顾言恺立刻凑了过来，

比我还紧张。我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每一个字，每一条款，都反复阅读。

顾言恺在我身边，显得有些不耐烦。“苒苒，这些律师都看过了，不会有问题的，你快签吧。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医生。急了？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

我装作犹豫的样子，放下了笔。“我……我有点害怕。”顾言恺的脸色一沉，

但很快又换上担忧的表情：“别怕，苒苒，只是个小手术。”“可是，王医生，

”我转向那个道貌岸然的医生，“我听说，这种手术，对捐献者的身体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而且还有风险……”王医生推了推眼镜，官腔十足地解释道：“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但我们医院的技术是全国顶尖的，主刀医生也是权威专家，我们会把风险降到最低。

至于身体影响，术后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的。”他的话，滴水不漏。但我知道，

这都是骗我的鬼话。他们巴不得我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术后感染，一了百了。

“可是……”我还是犹豫着，紧紧攥着那份同意书。顾言恺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他给王医生使了个眼色。王医生会意，立刻说：“顾太太，您放心，

顾先生已经为您的术后康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林小姐那边……真的不能再等了。

”顾言恺也适时地握住我的手，放软了声音。“苒苒，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只要你签了字，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心里冷笑。时机，差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签。”然后，我拿起笔，正要签名。突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医生，不好了！

12床的林初瑶小姐，突然大出血，心率也在下降！”顾言恺“轰”的一下站了起来，

脸色瞬间惨白。“什么？！”他甚至来不及跟我说一句话，就跟着王医生冲了出去。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