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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逼我伺候小姑子,我反手砸了碗,全家傻眼了

阿宝故事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初三逼我伺候小姑我反手砸了全家傻眼了》是大神“阿宝故事汇”的代表李秀梅周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初三逼我伺候小姑我反手砸了全家傻眼了》的主要角色是周明,李秀梅,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晋作家“阿宝故事汇”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初三逼我伺候小姑我反手砸了全家傻眼了

主角:李秀梅,周明   更新:2026-02-08 16: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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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每年大年初三我都没回过娘家。不是堵车,就是婆婆身体不舒服,

要么就是小姑子要来需要帮忙。今年我提前半个月就跟老公周明说好了,他也答应了。

结果大年初三早上,婆婆又开始了:"你小姑子带着两个孩子来,你走了谁做饭?

"我看着满桌的碗筷,突然就不想忍了。一把抓起婆婆面前的碗,当着全家人的面,

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后,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婆婆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01大年初三的早晨,阳光很好。窗外的鞭炮声稀稀拉拉,透着节日的余温。我穿戴整齐,

把早就准备好的回娘家礼物放在玄关。一切都预示着这会是五年来,

我第一个能回娘家过的新年。饭桌上,我胃口很好,甚至多吃了一个婆婆做的豆沙包。

周明坐在我对面,一边玩手机一边催我。“静静,快点吃,吃完早点出发,别赶上高峰期。

”我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婆婆李秀梅端着一碗粥,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粥放在自己面前,没坐下,反而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我心里的热火。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放下了筷子。周明抬头看了他妈一眼,

有点不解。“妈,怎么了?”李秀梅没看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没什么。

”她又叹了口气。“就是你妹妹周莉,昨天半夜打电话,说今天也要带两个孩子回来。

”周明一愣。“她不是说初五才回吗?”“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李秀"梅慢条斯理地说。

“孩子想姥姥了,提前回来也正常。”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五年了,

她的剧本永远是这几套。要么是她自己头疼脑热。要么就是家里有突发状况。而最终的矛头,

永远指向我回娘家这件事。周明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只是“哦”了一声。

“那挺好的,让她回来吧,我跟静静先回娘家,晚上就回来了。”李秀梅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她立刻把脸一沉,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妹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从省城回来,坐火车累得半死,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静静走了,我一个人,

腰不好腿也疼,我怎么弄一大家子的饭?”这话一出,周明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为难和恳求。“静静,要不……”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半个月前,他是怎么答应我的?他说:“老婆你放心,今年谁也别想拦着你回娘“家,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现在,天王老子没来,他妹妹要来,他就准备投降了。我没理他,

目光转向李秀梅。“所以,妈的意思是,今天我不该回娘家?

”李秀梅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家里需要人。”“你小姑子带着两个孩子来,

你走了谁做饭?”她指着满桌吃剩下的碗筷。“谁洗碗?谁拖地?谁下午陪孩子玩?

”“你作为嫂子,总该有点待客之道吧?”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待客之道?这五年,

周莉哪次回来不是我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和她的孩子?我自己的家,我回不去了。

我爸妈盼了我五年,年年失望。就为了她所谓的“待客之道”?

我看着李秀梅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她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看着那双她用了十几年的,刻着福字的红木筷子。一股说不清的恶心和愤怒,

从胃里直冲上脑门。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想再听任何一句废话。

在周明准备再次开口劝我“大度”的前一秒。我猛地站起身。伸出手,

一把抓起李秀梅面前的那个青花瓷碗。连带着那双红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手上。李秀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回答她。手臂用力,将手中的碗筷,朝着坚硬的地砖,狠狠砸了下去。“啪!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刺耳的碎裂。青花瓷碗四分五裂,

粥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那双红木筷子,其中一根也从中间断开,弹到了墙角。整个客厅,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周明张着嘴,手机从手里滑落到腿上,

他都毫无察觉。公公端着茶杯,僵在半空中。而李秀梅,那个刚刚还理直气壮教育我的婆婆。

此刻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由红转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心底涌起的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原来,打破规则的感觉,是这么的爽。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个保姆,我不干了。”02我那句话说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明。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许静!你疯了!”他指着地上的碎片,

又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给我妈道歉!”道歉?

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忍了五年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

他**话是圣旨,他家的规矩是天条。我受的委屈,他看不见。我做的牺牲,

他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我只是摔了一个碗,他就觉得我疯了。我没有理会周明的咆哮。

我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李秀梅身上。她的脸色已经从惨白,慢慢涨成了猪肝色。惊恐过后,

是滔天的愤怒。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丧门星!

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不想干就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她一边骂,一边还想冲过来打我。公公总算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秀梅,

你少说两句!”周明也赶紧过来按住他妈。“妈,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然后,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失望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许静,你太过分了!我妈年纪大了,

身体不好,你怎么能这么刺激她?”“赶紧的,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说的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摔的不是一个碗,而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而李秀梅的辱骂,在他听来,不过是长辈理所当然的训诫。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只觉得无比可笑。过去五年,每次我和李秀梅有矛盾,周明都是这副说辞。“我妈年纪大了。

”“我妈不容易。”“你让着她点怎么了?”我让了五年。让到最后,

我连回自己家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还要我怎么让?让到死吗?“道歉?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周明彻底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还不知悔改!许静,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道歉,这日子就别想过了!”“不过就不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明,

我早就过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转身,走到玄关。

拎起我早就准备好的,给爸妈的礼物。然后,我拉开了大门。冬日的冷风灌了进来,

让我瞬间清醒无比。李秀梅的咒骂声还在身后继续。“滚!你给我滚!

有本事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周明的怒吼也夹杂在其中。“许静!

我最后说一遍!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回头。我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迈开脚步,

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五年的,像牢笼一样的家。身后,是门被周明用力甩上的巨响。“砰!

”那声音,像是为我过去五年的愚蠢,画上了一个句号。我站在楼道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没有眼泪。也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解脱。一种挣脱了枷锁的,

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拿出手机,没有理会周明立刻打来的电话。直接挂断,拉黑。然后,

我打给了我爸。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静静啊?出发了吗?

”我爸熟悉又温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的鼻子,突然就酸了。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爸,我出发了。”“我自己打车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有些话,想当面跟您和妈说。”03出租车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像是我这五年被浪费的青春。我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异常清晰。

我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得这么不像自己的?结婚前,我也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

工作上独当一面,性格也算开朗。可结婚五年,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只会围着厨房和老公转的陀螺。没有朋友,没有爱好,甚至没有了脾气。

李秀梅说我搅家精。可这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知道吗?刚结婚时,

周明说他妈身体不好,让我辞掉工作,在家照顾家庭。我答应了。他说他工资卡交给我,

家里开销我来管。结果呢?他的工资卡,每个月都有一半,被他“借”给了他妹妹周莉。

周莉买车,他给了五万。周莉买房,他给了十万。周莉的孩子上兴趣班,几千几千地给。

这些钱,他从来没跟我商量过。每次我问起,他都说:“那是我亲妹妹,她有困难,

我能不帮吗?”可我们自己的小家呢?我们结婚的婚房,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每个月的房贷,

是我用我们剩下的生活费,精打细算地还。我有多久没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我有多久没用过一套像样的护肤品了?这些,周明都看不到。他只看得到他妈不容易,

他妹妹有困难。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时,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我赶紧擦干眼泪,

付了车费,拎着礼物下车。家还是那个熟悉的家。远远地,

我就看到我爸妈站在单元门口等我。看到我一个人,我妈愣了一下。“静静,

怎么就你一个人?周明呢?车呢?”我爸也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怎么打车回来的?

是不是路上堵车,周明让你先回来?”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爸,妈。”我扑进我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我积攒了五年的委屈。我爸妈吓坏了,赶紧把我扶进屋里。关上门,我妈抱着我,

不停地给我顺气。“好孩子,不哭不哭,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周明欺负你了?

”我爸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满脸都是心疼。我哭了很久,直到把心里的那股气都哭了出来,

才慢慢平静下来。我接过我爸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我看着他们,

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李秀梅的借口,到周明的和稀泥,

再到我摔了那个碗。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爸妈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我说完,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她李秀梅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不让我女儿回家!”“还有那个周明!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说的话当放屁吗?

”我爸一言不发,但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铁青。我知道,他们是真的心疼我了。

我拉住我妈的手,摇了摇头。“妈,您别生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今天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告状。”“我是想告诉你们,我决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婚。”爸妈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想过我会抱怨,会委屈,但没想到我会直接提出离婚。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静静,你可要想清楚啊,离婚不是小事。”我爸也沉声说:“是不是太冲动了?

为这点事就离婚……”我摇了摇头。“爸,妈,不是为这点事。”“摔碗只是一个导火索,

这五年,我受的委P屈,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

那是我偷偷记了三年的账本。我把它摊开在桌上。“爸,妈,你们看。”“这是周明这三年,

给他妹妹转的账,每一笔我都记着,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三万。”“这是我们家的房贷,

每个月五千,一直是我在还。”“这是我们家的生活开销,水电煤气,人情往来,

全是我在操心。”“而我,这五年,没有一分钱的收入。”“我穿的衣服,是结婚前买的。

”“我用的手机,是周明淘汰下来的。”“我在那个家,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就是一个免费的保姆。”我抬起头,看着震惊的父母。“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这个婚,我离定了。”04我爸妈看着那本密密麻麻的账本,半天说不出话来。

账本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们心上。最后,还是我爸先开了口。他拿起账本,

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沉。“这个混蛋!”他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手都在抖。

“我们把女儿嫁给他,是让他疼的,不是让他这么作践的!”我妈也反应过来,抱着我哭。

“我的傻女儿啊,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啊!”我靠在我妈的肩膀上,

摇了摇头。“说了有什么用呢?只会让你们跟着我难受。”“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为了家庭和睦。”“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

”我爸把账本合上,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离!这个婚必须离!

”“我们许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气!”“财产的事你别担心,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

但请个好律师的钱还是有的!”“他周明和他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拿了我们家多少,

就得给我加倍吐出来!”有了我爸妈的支持,我心里最后的一丝不安也消失了。我们一家人,

第一次就离婚这件事,达成了统一战线。下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为了难过,

而是为了思考。离婚不是一句话的事,我需要好好规划一下。财产怎么分割,证据怎么收集,

这些都是问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尖酸刻薄的声音。是周莉。“许静,

你长本事了啊!”她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敢在我妈面前摔碗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指责,突然觉得很想笑。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说完了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周莉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反问她。“周莉,你是不是觉得,我许静天生就该伺候你们一家?

”“你带着孩子回来,我就得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我五年没回娘家,在你看来,

都是应该的?”周莉被我问得有些语塞。“你是我嫂子,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一家人,

计较那么多干嘛?”又是这套说辞。我冷笑一声。“一家人?”“周莉,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把我当过一家人吗?”“你买车,找我老公拿五万,

跟我说过一声吗?”“你买房,让他给你凑十万首付,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孩子的学费,

兴趣班的费用,哪一笔不是从我们的小家里拿的?”“你花着我的钱,

住着我爸妈给我们买的房子,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周莉此刻脸上震惊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或者说,

她以为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敢说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哥,他愿意给我钱,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许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我滚回来,给我妈道歉!不然我哥肯定跟你离婚!”“到时候,

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原来,

他们一家人早就把算盘打好了。把我当免费保姆用,榨干我家的钱,最后再一脚踢开。

真是好算计。“是吗?”我拿起桌上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周莉,你去年十月,

是不是换了辆新车?”“二十万的白色SUV?”周莉的声音透着警惕。“是又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不干嘛。”我淡淡地说。“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那辆车的首付十万,

是你哥从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里,偷偷转给你的。”“这笔账,在法律上,

叫做非法转移婚内财产。”“如果我起诉离婚,不仅可以要求你哥赔偿我这部分损失。

”“我还可以,同时起诉你,要求你返还这笔钱。”“你猜,法院会怎么判?”电话那头,

彻底没了声音。只有周莉急促的呼吸声,像个破旧的风箱。我知道,我打中了她的七寸。

这个家,每个人都有软肋。李秀梅的软肋是面子。周明的软肋是他妈。而周莉的软肋,

就是钱。“许静,你……你敢!”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恐惧。我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才刚刚开始。05挂掉周莉的电话,我心里一阵痛快。

这种主动出击,把对方打得措手不及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爸妈在外面听到了动静,

推门进来。“静静,是周家的人打电话来了?”我点点头。“是周莉,被我骂回去了。

”我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跟我爸妈说了一遍。我爸听完,一拍大腿。“骂得好!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不能客气!”我妈却有些担心。“这么快就撕破脸,

会不会对我们不利?”我摇摇头。“妈,脸皮早就破了,从我摔碗那一刻就破了。

”“现在不是讲情面的时候,是讲法律,讲证据的时候。”“周莉这个电话,反而提醒我了,

我必须尽快找律师。”我爸立刻行动起来。“对对对,找律师!”“我有个老战友,

他儿子就是个律师,听说很厉害,专门打离婚官司的。”“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我爸雷厉风行,立刻就去客厅打电话了。我心里暖暖的。有家人做后盾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上午,我就在我爸的陪同下,见到了那位律师。姓张,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非常专业。我们在他的律所里,一间安静的会客室见面。我把我的情况,

详细地跟张律师说了一遍。包括五年的婚姻状况,财产情况,以及我手里那本账本。

张律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等我说完,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许女士,首先,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其次,我要恭喜你,你的证据意识非常强。

”他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账本。“这本账本,以及你刚才提到的,

你丈夫给你妹妹的转账记录,将会成为我们最有力的武器。”我心里一喜。

“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他净身出户?”张律师笑了笑。“法律上没有‘净身出户’这个说法。

”“但是,我们可以根据婚姻法规定,主张你丈夫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一旦认定,在分割财产时,他将会少分,或者不分那部分被转移的财产。”“同时,

我们还可以要求他赔偿你的精神损失。”“总的来说,为你争取到三分之二,

甚至更多的财产,是很有希望的。”听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那,

张律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张律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第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做财产保全。”“我们要立刻向法院申请,

冻结你和你丈夫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基金。”“以及查封你们那套婚房,

防止他在离婚前,把这些财产也转移掉。”我有些犹豫。“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他会不会……”张律师打断了我。“许女士,你要记住,现在是战争时期。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从你丈夫和他家人的行为来看,

他们没有任何底线可言。”“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控制住所有财产,

才能在谈判中占据主动。”他的一番话,点醒了我。是啊,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点了点头。“好,我听您的,立刻申请财产保全。

”张律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第二步,我会以我的名义,向你丈夫周明,

发送一份律师函。”“正式通知他,你已经决定起诉离婚,并委托我作为你的代理律师。

”“这会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接下来,就等他主动联系我们了。

”离开律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果然没错。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陪着我爸妈。周明那边,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猜,他大概还在等我主动服软,回去道歉。而李秀梅和周莉,估计正在家里编排我,骂我。

想到这些,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们怎么样,已经与我无关了。第三天上午,

张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许女士,财产保全申请,法院已经通过了。”“今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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