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丈母娘一家又作妖，我反手开除小舅子，她们全慌了

我老婆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咱们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可当我妈住院，

我求她来医院帮我一下时，她却冷冰冰地拒绝了。“我要做旅游攻略，哪有时间？

”好一个“一家人”。她弟弟能进我的公司，是我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

既然她不认这个“家”，那我也没必要再当这个冤大头。母亲出院那天，

丈母娘终于打来电话，质问我：“你凭什么开除我儿子！”我笑了：“你问问你女儿，

我们还算不算一家人？”1电话响起时，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正浓得化不开，钻进我的鼻腔，

搅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屏幕上跳动着“丈母娘”三个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鬼火。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等着那头的审判。“陈风！你什么意思！”尖利的声音刺破听筒，

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怒火。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目光落在病床上母亲苍白的脸上，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紧锁。“你凭什么开除小凯！他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个当姐夫的，

就是这么照顾自己人的？”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带着“自己人”的标签，

听起来可笑又讽刺。“妈，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什么狗屁规定！你那个破公司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我告诉你陈风，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她在那头咆哮，唾沫星子仿佛能透过信号喷到我脸上。

我不想再听这种毫无逻辑的疯话。“我这边很忙，先挂了。”不等她回话，

我直接挂断了通话。世界瞬间清净了。手机刚放下不到三秒，又疯狂地震动起来。

这次是林月，我的好妻子。我看着屏幕亮起，然后熄灭，再亮起，再熄灭。心里的某个角落，

随着这明暗交替，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成了坚硬的冰。终于，我还是接了。

“陈风你疯了吗！你敢挂我妈电话？你还把我弟给开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林月的声音比她妈还要激动，充满了被侵犯领地后的暴怒。我沉默地听着，

眼前浮现出前几天我给她打电话时的场景。那时我妈刚做完手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身边离不开人。公司一堆事压着我，我焦头烂额，分身乏术。我求她，用的是“求”这个字。

“月月，你来医院帮我一下吧，哪怕就下午这几个小时，我回去开个紧急会议。”电话那头，

是她不耐烦的回应。“没看我正忙着吗？我要做旅游攻略，哪有时间？”当时，

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现在，这只手又回来了。

“陈风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林月在电话里嘶吼。“我妈住院的时候，你在哪？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电话那头明显一窒。随即，

她更加尖锐地反驳：“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做旅游攻略！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你以为我是在玩吗？我辛辛苦苦规划我们的生活，你呢？你就在背后捅我刀子！

”“我们的未来？”我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悲凉。“是，我们俩！

不然还有谁？”她振振有词。“那林凯呢？他拉帮结派，侵吞项目经费，

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把公司当成他家后花园，这也是我们的未来？

”我把事实一件件抛出来，像扔出一块块冰冷的石头。“你放屁！你就是找茬！

你就是看我们娘家不顺眼！陈风，我真是看错你了！”她根本不信，或者说，她拒绝相信。

在她眼里，她的弟弟永远是完美的，错的只能是我这个外人。“随便你怎么想。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争辩了。“你……”“嘟……嘟……嘟……”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耳边传来母亲微弱的呻吟声。我连忙凑过去，给她掖好被角，轻声安抚。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突然，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林月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喷着火。“陈风，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怨毒，生怕吵不醒病床上的老人。我猛地站起来，

挡在她和病床之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怒吼：“你给我出去！”“我不！

你把我弟的工作还回来！不然我今天就住这了！”她开始耍赖，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你再说一遍？”我盯着她，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喊：“我说，你把……”“滚！”一个字，从我牙缝里蹦出来。她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忍让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敢让我滚？”“我再说一遍，

滚出去。我妈需要休息。”我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她死死地瞪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点玩笑的痕迹，但她失败了。最终，她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狠话：“陈风，你等着！”然后，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摔上。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我回到床边，看着母亲因为刚才的争吵而越发苍白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这个空荡荡的家，早已不是家了。

它只是一个我和一个叫林月的女人，共同搭伙过日子的地方。我拿出母亲的病历报告，

看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诊断，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回到我们那个所谓的家，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月香水的味道。我打开电脑，冰冷的屏幕光照亮我的脸。

我开始整理所有关于林凯在公司的违规记录，一桩桩，一件件。

邮件、截图、考勤表、项目报告……这些东西，我本来想永远压在箱底，

为了那个可笑的“家庭和睦”。现在，没必要了。2第二天，我预想中的风暴如期而至。

只是没想到，阵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林月带着丈母娘和林凯，一家三口，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的公司。我正在办公室里看新项目的方案，

助理小张慌慌张张地敲门进来。“陈总，不好了，您……您家人在前台闹起来了。

”小张的表情很尴尬，显然是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我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却没有起身。

“让他们闹。”我的平静让小张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公司的隔音很好，

但我依然能隐约听到前台传来的尖锐哭喊声。是丈母娘。“没天理啊！

我女儿嫁给你这个白眼狼，扶持你开了公司，现在你发达了，就要赶我们全家走啊！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戏剧化的悲愤。紧接着是林凯的叫骂声。

“陈风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当初要不是我姐，你还在工地上搬砖呢！现在卸磨杀驴，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我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他那副流氓嘴脸。前台小姑娘估计快哭了，

不停地说着“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司，请不要大声喧哗”。

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已经炸了锅。员工们都在私下议论，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我的脸，

算是被他们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我能感觉到，全公司的目光，

都无形地聚焦在我这间办公室的门上。他们想看我怎么收场。我没有出去。

我不想让这场闹剧升级成全公司的笑话。我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保安室的号码。“喂，

老王，前台有几个人情绪激动，影响公司正常秩序，把他们‘请’出去。”我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好的，陈总。”老王是退伍军人，做事干脆利落。很快，

外面的哭喊叫骂声，变成了夹杂着挣扎和威胁的混乱。“你们敢碰我！我女婿是这里的老板！

”“放开我！陈风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闭的闷响中。世界，第三次清净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我给行政主管发了条消息。“把林凯在职期间的所有违规记录，

包括业绩警告、客户投诉邮件、虚假报销单据，全部打印出来，贴在公司一楼的公告栏上。

”“啊？陈总，这个……不太好吧？”行政主管显然被我的指令惊到了。“照做。

标题就写：关于前员工林凯的离职说明。”我没有给他质疑的机会。几分钟后，

行政主管发来一张照片。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像一道道罪证，被钉在墙上。

照片的背景里，有几个员工正围着公告栏指指点点。我把照片保存下来，发给了林月。

没有配任何文字。我想，这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手机安静了很久。

我以为她终于会认清现实。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偏执和她家人的无耻。晚上，我回到家。

屋子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我最喜欢的那个青瓷花瓶碎了一地，

那是我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茶几上的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林月坐在沙发中间，像一个打赢了仗的女王，冷冷地看着我。“陈风，你真行啊。

”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你让全公司的人都看我家的笑话，

你满意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径直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身，想把它们一片片捡起来。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在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林..月冲过来，一脚踩在那些碎片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毁了它。”我抬起头，

看着她，也看着她脚下那堆无法复原的碎片。“一个破瓶子而已！能有我弟弟的工作重要吗？

能有我家的面子重要吗？”她歇斯底里地吼叫。在她的世界里，她家人的面子，比天大。

而我的母亲，我的心意，我的一切，都轻如鸿毛。“林月。”我站起身，

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弟弟为什么会被开除？

你有没有看过我发给你的那些东西？”“那都是你伪造的！你就是嫉妒我弟，

怕他以后超过你！”她的话荒谬到让我发笑。“嫉妒他？嫉妒他什么？嫉妒他上班打游戏，

还是嫉妒他把客户的方案当废纸？”“你住口！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她尖叫着，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场对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用着两套完全不同的逻辑。我不想再吵了。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死死抓住。“陈风！

你今天不答应让我弟回来上班，就别想走出这个门！”3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传来一阵刺痛。但我心里已经麻木了。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这张脸曾经是我熬夜加班后最想看到的慰藉。现在，只剩下厌恶。“放手。”我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不放！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只要她够坚持，我就会妥协。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她的力气很大，但我更用力。那是一种源自绝望的力量。当她的手被我完全挣脱时，

她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对我动手？”她开始给她扣帽子。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清晰的红痕，觉得无比讽刺。“林月，你闹够了没有？”我累了，

发自内心的疲惫。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以为那是我的软弱。她的策略变了。

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泪水。“老公……”她哭着扑进我怀里，

紧紧抱住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摔东西……可是，那是我亲弟弟啊，

我不能不管他啊。”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温热的，却让我感到一阵冰凉。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她开始打感情牌，声音哽咽。

“那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公司刚起步，天天熬夜，是我陪着你的啊。你说过，

以后要让我过上好日子，要对我家人好，

你说我们是一家人……”那些久远的记忆被她翻出来，像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确实，

她陪我吃过苦。我也曾发誓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生活，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确实有了一点动摇。或许，我做得太绝了？或许，

我应该再给她，也给我们这个家一次机会？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我脑海里就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母亲躺在病床上，忍着剧痛，还反过来安慰我，

让我不要太辛苦，说她一个人可以。而我的妻子，在为她的“好弟弟”跟我哭闹。

那一点动摇，瞬间烟消云散。我轻轻推开她。“林月，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她以为有希望了，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期盼地看着我。

“那你……”“你想让林凯回来，可以。”我打断了她的话。她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又要扑过来，被我抬手制止了。“我有个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明天开始，你去医院，照顾我妈一个月。端屎端尿，

擦身喂饭，晚上陪床，所有护工该干的活，你一样都不能少。

”“等我妈什么时候完全康复出院了，你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林凯的事。”我说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眼里的光，

也一点点熄灭，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屈辱和愤怒。4“你说什么？

”林月的声音像是从冰柜里发出来的，带着寒气。“让我去伺候你妈？凭什么？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已经从楚楚可怜变成了刻薄和狰狞。“陈风，你别太过分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真实反应。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期望，

也彻底碎成了粉末。“过分吗？她是我妈，也是你妈。你作为儿媳，照顾一下，不应该吗？

”我反问她。“你妈又不是我妈！我凭什么要去伺候她！”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她自己也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会把心里话说得这么直白。整个房间的空气，

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你妈又不是我妈。”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原来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嘴里喊着“我们是一家人”，心里却分得清清楚楚。我的家人，不是她的家人。我的母亲，

更不是她的母亲。只有她的娘家，才是她誓死捍卫的城堡。而我，

不过是为她那座城堡添砖加瓦的工具人。一个成年巨婴的养老脱贫项目。我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胸口都在疼。林月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结婚的时候彩礼你家一分没少给，现在让我去当免费保姆？想得美！

”她还在为自己的言论找补，却越描越黑。我止住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刚才那句最经典的话，我已经悄悄录下了。现在，我只是想看看，

她还能说出什么更刷新我三观的言论。“你说的都对。”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所以，林凯的事，免谈。”“陈风！”她尖叫起来，朝我扑过来，目标是我手里的手机。

“你录音了？你把手机给我！”她像个疯子一样来抢。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

手里的包因为动作太大，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

钥匙，还有……几张刺眼的购物小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钱包。我的目光被那些小票吸引了。

不是普通超市的，抬头是几个奢侈品店的 logo。日期就是最近这半个月，

我妈住院的这段时间。金额更是惊人，几万，十几万。我弯腰捡起一张。

是一块名牌手表的购买凭证，价值十五万。购买人签名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名字。

不是我，也不是林月。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更让我心惊的，

是那个陌生的钱包里掉出来的一张银行卡。那张卡的卡面设计，我从来没见过。

不是我们任何一张常用卡的银行。林月也看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忙脚乱地去收拾地上的东西，想把那些小票和银行卡藏起来。“你看什么看！

这是我自己的钱买的！”她色厉内荏地冲我喊。自己的钱？她一个月薪八千的公司文员，

哪里来的几十万，去买这些东西？我没有跟她争吵，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记下了那张银行卡的卡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这个女人，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她所谓的旅游攻略，她每天的行踪，

她账户里的钱……一切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浓厚的迷雾里。而我，像是一个大傻子，

被这迷雾困了这么多年。5“这个家，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了。”我看着蹲在地上，

像保护珍宝一样把那些东西塞回包里的林月，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她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什么意思？”“林凯的事，不可能。

”我重复了一遍我的决定，这次更加斩钉截铁。“还有，关于你的钱，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站起来，把包紧紧抱在怀里，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盔甲。“陈风，你别逼我！”“我逼你？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是我逼你在我妈病重的时候去买奢侈品，

还是我逼你藏着一张我不知道的银行卡？”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敲在她心虚的防线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她只剩下最后一招。撒泼。“好啊！陈风！你现在是翅膀硬了！

开始怀疑我了！开始算计我了！”她突然拔高音量，眼泪说来就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我们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们之间炸响。

这曾经是我最害怕听到的词。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忍受了她家无数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