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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在找我这个“失踪人口”

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全网都在找我这个“失踪人口”》是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姜渺姜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阳,姜渺,顶罪的婚姻家庭,虐文,先虐后甜小说《全网都在找我这个“失踪人口”由新锐作家“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4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网都在找我这个“失踪人口”

主角:姜渺,姜阳   更新:2026-02-08 11: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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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空无一人。

我划着那个快要散架的老旧智能手机——三年前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只能连Wi-Fi用。

手指停在热搜第三条:#寻找姜渺#。我的名字。心跳漏了一拍,点进去。

发布者是“姜阳想姐姐”,认证信息:姜渺的弟弟。置顶微博是一张我的旧照,

十五岁那年学校拍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嘴角勉强扯着笑。配文很长:“姐姐,

你离家三年了。这1095天,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爸妈头发都白了,

妈每晚抱着你的枕头哭。我知道你恨我们,但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你都是我唯一的姐姐。@平安江城,求大家帮忙扩散,我只想再见姐姐一面。

”评论已经二十万。“弟弟好暖啊,哭死我了。”“姐姐看到快回家吧,

家人永远是你的港湾。”“@江城警方,帮帮这个可怜的家庭!”我盯着屏幕,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真实。暖?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被父母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进派出所。

母亲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我女儿精神有问题,她总说要杀人,我们怕啊!

”父亲递上一摞伪造的病历:“医生说必须强制治疗。”我挣扎着喊:“我没病!

他们是想要我的户口——”嘴被母亲的手死死捂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像毒蛇吐信:“渺渺,别闹。你弟要上学,那套学区房只能落一个孩子户口。你是姐姐,

让让他。”十五岁,我被宣告“精神异常”,户口被强制注销。他们没有送我去医院。

而是把我关进了自家别墅的地下室。整整六个月,不见天日。每天一碗馊饭,一瓶水。

弟弟姜阳偶尔下来,蹲在铁门外笑:“姐,地下室凉快吧?妈说等你‘病好了’就放你出来。

”“什么时候能好?”“等你‘社会性死亡’的时候。”他那时十六岁,笑容天真又残忍,

“爸说了,失踪满两年,法律上就可以宣告死亡。到时候,房子就是我的了。

”我逃出来是在一个冬夜。父亲喝醉忘了锁门。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赤脚踩在雪地里,

跑了三条街才敢回头。别墅的灯光温暖明亮,窗户上映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影子。

我在垃圾桶边捡了件别人扔的棉袄,开始了流浪。三年。睡过桥洞,翻过垃圾箱,

被醉汉追打过,也差点冻死在某个街角。去年,这家便利店的老板娘心软,让我晚上来看店,

管吃管住。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悄悄活着,悄悄死掉。直到今天,

我的名字挂在热搜上,被千万人讨论。往下翻评论,手指突然僵住。

一条蓝色认证账号的留言被顶到热门第二:“@江城警方:姜渺女士,如您看到此信息,

请立即与我们联系。您涉及一起重大刑事案件,需要配合调查。”刑事案件?我盯着那行字,

浑身发冷。便利店的玻璃门倒映出我的样子:枯黄打结的头发,过于宽大的旧外套,

脸上还有前几天被醉汉抓出的伤痕。十八岁,看起来像三十岁。姜阳在找我。警察也在找我。

但为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鬼使神差地,我点进姜阳的微博主页。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谢谢大家关心!刚刚接到警方电话,可能有姐姐的线索了。

我马上过去核实。祈祷是姐姐,

又怕不是……这种心情谁懂啊[泪][泪]”定位显示:江城市中山区派出所。离这里,

四站地铁。我关掉手机,塞进口袋。从收银台抽屉里摸出老板娘留的零钱——三十七块五,

是我全部财产。又抓起柜台上剩下的半个冷饭团,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去吗?

去了可能被警察抓。不去呢?继续当个黑户,哪天死在街头也没人知道?玻璃门上,

我的影子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了三年,还没熄。

中山区派出所门口围了不少人,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

我现在就在姜渺弟弟等消息的地方!弟弟刚才进去了,还没出来,

我们一起为这个家庭祈祷……”我压低帽檐,混在人群边缘。

这件连帽衫是三年前从家里穿出来的,已经洗得发灰,但帽檐够大,能遮住半张脸。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姜阳出来了。他长高了,穿着某潮牌的卫衣,头发精心打理过。

面对镜头时眼圈微红,声音哽咽:“谢谢大家……警方说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但我相信,

姐姐一定还活着。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她为止。”记者把话筒递过去:“姜阳同学,

听说你今年高考考了六百多分,已经被江城大学录取了?

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还能取得好成绩,真不容易。”姜阳垂下眼睛,

恰到好处的脆弱:“姐姐以前成绩也很好……如果她在,一定能考得更好。我读书,

也是想带着姐姐那份一起努力。”现场一片唏嘘。我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人群渐渐散去。

姜阳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前,拉开车门。我认出那是我爸的车。他没立刻上车,

而是掏出手机打电话。鬼使神差地,我绕到车后,蹲在绿化带后面。夜风很大,

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吹过来。“……对,

警方说监控拍到车牌了……我知道很麻烦……但爸说了,只要她出现,

就能操作……”我屏住呼吸,往前挪了半步。姜阳背对着我,声音压低了,

却更加清晰:“放心吧,只要姜渺露面,就说她杀了那老头……酒驾变顶包,

我们赔点钱就行。反正她没户口,查不到档案,判了也没人追究……”“精神病证明?

三年前就准备好了……只要她‘被捕时情绪失控’,直接送精神病院,

都不用走审判程序……”“死了更好。一个黑户,死了也没人查。”风吹过绿化带,

树叶沙沙响。我蹲在阴影里,手脚冰凉,连发抖都忘了。原来如此。不是思念,不是忏悔。

是顶罪。用我这个“不存在”的姐姐,顶他酒驾撞死人的罪。我慢慢站起来,腿麻得没知觉。

转身,一步一步离开那辆车,离开那个我曾经叫“家”的方向。走了两条街,

才在某个巷口停下来,扶着墙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喉咙。手机震动。

是微博推送:最新进展!姜渺弟弟接受采访:相信姐姐还活着,

呼吁社会给予机会配图是姜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

笑声在空巷里回荡,像哭,又像某种野兽的呜咽。好弟弟。好家人。你们要找的姜渺,来了。

#寻找姜渺#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三天。风向渐渐变了。第四天早上,

一个新话题空降榜首:#起底姜渺暴力倾向#。点进去,是姜阳的“泣血控诉”。

九宫格长图,

满了我对他的“虐待”:抢他零食、撕他作业、把他推下楼梯……配图是一些模糊的旧照片,

其中一张是我俩的合影,照片上的我面无表情,他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评论区炸了:“原来是个疯女人!弟弟还这么善良地找她?

”“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就该关起来!”“警察快点抓人!这种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更可怕的是,有人扒出了我的“过去”。

一个自称是我初中同学的账号发帖:“姜渺那时候就怪怪的,总是一个人,眼神很吓人。

有一次我还看见她躲在厕所割腕……”配图是手腕的伤口特写——根本不是我。但没人质疑。

转发迅速破万。我的名字成了“反社会人格”“潜在罪犯”的代名词。

便利店老板娘刷到新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小姜啊……”她欲言又止,

“要不你先别来上班了?最近店里生意不好……”我默默点头,把围裙叠好放在收银台上。

走出便利店时,太阳刺眼。我拉了拉帽檐,把脸藏进阴影里。无处可去。

桥洞下那个“家”也被曝光了。有网红跑去直播:“这就是姜渺可能藏身的地方!

老铁们双击关注,带你们追踪失踪人口!”我只能不停地走,像阴沟里的老鼠,

躲避阳光和镜头。饿了,就去超市后面的垃圾箱翻过期食品。有一次被店员撞见,

他举着手机拍我:“大家看!这就是那个姜渺!她在翻垃圾!”我转身就跑,

身后是哄笑声和快门声。第七天,警方发布了正式通报。

“关于‘10·23交通肇事逃逸案’的协查通报:经查,姜渺女,18岁,原江城户籍,

现已注销有重大作案嫌疑。此人可能有暴力倾向,民众发现请勿靠近,立即报警。

”下面附着我的照片——十五岁那张,以及一张模拟的“现状画像”。画面上的人眼神阴鸷,

嘴角下垂,活脱脱一个女疯子。评论里一片叫好:“警察叔叔干得漂亮!

”“这种人早点抓住,社会就安全了!”我关掉手机,蜷在公园长椅下面。夜里降温,

我裹紧那件破棉袄,还是冷得牙齿打战。这就是他们要的结果。把我塑造成疯子、罪犯,

然后“合法”地让我消失。“丫头。”一个沙哑的声音。我猛地睁眼,天刚蒙蒙亮。

长椅旁站着个流浪汉,花白胡子,穿着好几层破衣服,手里拎个脏兮兮的编织袋。

我警惕地往后缩。“别怕。”他蹲下来,从袋子里摸出半个馒头,递过来,“干净的,

我没碰过。”我没接。他叹口气,把馒头放在长椅边上,自己坐到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

他突然说:“你姓姜,对吧?”我浑身一僵。“我见过你爸。

”老陈——他让我这么叫他——眯起眼睛,“二十年前,他也干过一样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旧报纸,小心翼翼摊开。泛黄的纸页上,

头条新闻标题醒目:《江城一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包工头姜建国称系工人操作失误》。

“你爸姜建国,那时候还是个包工头。”老陈的手指划过报纸上那张年轻些的脸,

“工地死了人,是他偷工减料造成的。但他找了自己亲大哥——你大伯,去顶罪。

”“你大伯是个哑巴,没成家,也是黑户。”老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你爸给他编了个身份,让他去自首,说是他操作机器失误。最后判了三年,

工地赔了一百万。你爸截流了八十万,买了第一套房。”我盯着报纸,手指冰凉。

“你怎么知道?”“因为死的那个工人,”老陈转过头,看着我,“是我儿子。

”晨光落在他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都像刻着岁月和苦痛。“我儿子才十九岁,

去城里打工,说赚了钱接我过去享福。”他顿了顿,“然后人就没了。给了二十万,

一个大活人就没有了!”“我去闹过。你爸说,再闹就让我也‘消失’。他说他有的是办法,

让黑户顶罪,让活人闭嘴。”老陈笑了,笑得很凄凉,“我怕了。拿着二十万,回了老家。

但你爸不放心,没放过我——他找人把我房子烧了,说我敲诈勒索。我没办法,只能流浪。

”他把报纸塞进我手里:“留着。也许有用。”“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你看上去,

和我儿子当年一样。”老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睛里还有光,

还没被这狗日的世道磨灭。”他走了几步,又回头:“丫头,别信你家人。他们会吃人,

连骨头都不吐。”老陈给我的报纸,我贴身藏着。我开始有计划地躲避监控,

换不同的桥洞过夜。但警察的搜索网越收越紧,有天凌晨,我被巡逻警车的灯光扫到,

不得不狂奔三条街才甩掉。体力快到极限了。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不是警察——是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戴鸭舌帽,总在五十米外跟着我。我快他快,

我慢他慢。是姜阳找的人?还是父亲派来的?第三天下午,我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堵住了他。

“谁让你来的?”我手里攥着半截砖头。男人举起双手,慢慢摘下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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