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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借我的阳寿,穿我的皮

两袖清风的李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两袖清风的李”的优质好《她要借我的阳穿我的皮》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阴坡山轻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要角色是轻轻,阴坡山,灵堂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惊悚,现代小说《她要借我的阳穿我的皮由网络红人“两袖清风的李”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26: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要借我的阳穿我的皮

主角:阴坡山,轻轻   更新:2026-02-08 06: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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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叫陈念,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合适工作,回了一趟老家——闽北深山里的陈家村。

村子靠山,山叫阴坡山,老辈人从不让小孩靠近,说山里埋着百年老坟,

葬的全是没嫁出去就横死的姑娘,怨气重,会勾人。我从小听着这些鬼话长大,一向不信。

这次回来,是为了我奶奶的后事。奶奶走得突然,前一天还在灶边烧火,

第二天一早就没了气,脸上带着一种很怪的笑,嘴角翘着,眼睛半睁,

像看见了什么让人安心的东西。按村里规矩,老人过世要停灵三天,请来道士做场法事,

再抬去阴坡山脚下安葬。主事的是村里的老道士,姓林,大家都叫他林老道,七十多岁,

眼白浑浊,看人时总像在看你身后。入殓那天,他掀开奶奶棺盖看了一眼,

突然往后退了三步,脸色煞白,手指不停抖。“这……这不是寿终正寝。”他声音压得极低,

“是被阴人勾了气。”村里人都吓住了。我当时只觉得是老道故弄玄虚,奶奶身体一向硬朗,

无病无灾,怎么可能是被阴人勾走的?林老道没多解释,只反复叮嘱我一句话,

语气重得吓人:“丫头,这三天守灵,夜里不管听见谁叫你名字,都别应。

不管看见谁掀灵堂帘子,都别抬头。不管谁拉你手,都别跟着走。记住,一答应,一回头,

一伸手,人就没了。”我嘴上应着,心里根本没当回事。直到守灵第一夜,真正的诡异,

才算正式开始。二灵堂设在老屋里,正中摆着奶奶的棺材,前面点着长明灯,香烛不断。

按照习俗,直系晚辈要整夜守灵,不能睡,不能离人,不能让灯灭。堂屋很大,旧木梁,

黑瓦,窗户糊着旧纸,风一吹就哗啦响,像有人在外面轻轻挠。夜里十点多,亲戚们都走了,

只剩我一个人。山里的夜特别静,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远处阴坡山传来的风声,

呜呜的,像女人在哭。我坐在草席上,抱着膝盖,盯着长明灯跳动的火苗,

尽量不去想那些怪力乱神。大概到了十一点,风突然变大了。灵堂的门帘是块深蓝色旧布,

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往里掀,啪、啪、啪,节奏很稳,不像自然的风。我心里有点发毛,

起身想把门帘按住。刚走到门口,帘子猛地一扬,外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漆黑的夜和晃动的树影。我松了口气,以为是风。可刚转身,帘子又被掀开,这一次,

很轻,很缓,像有人用手轻轻撩开。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林老道的话在脑子里炸开:——不管看见谁掀灵堂帘子,都别抬头。我死死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浑身发冷。帘子停在半空,不再动。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然后,

我听见了声音。很轻,很柔,很细,像个年轻姑娘,

在我耳边轻轻唤:“陈念……陈念……”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连呼吸都不敢。不是幻听,清清楚楚,就在耳边。“陈念,你回头看看我呀。

”声音甜得发腻,却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活气,像从水里泡了很久才捞出来。我咬紧牙,

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地面。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站在我身后,很近,

几乎贴着我的背。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飘过来——不是香,不是臭,

是旧布料、潮湿泥土、还有一点点胭脂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阴寒。

“你不应我呀……”那声音轻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我等你慢慢应。”话音落,风停了,

帘子垂落,背后的寒气瞬间消失。灵堂里只剩下长明灯噼啪轻响,还有我自己狂乱的心跳。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把衣服浸透,手脚冰凉发麻。那一刻我才明白,林老道不是在吓我。

奶奶的死,真的和阴人有关。而那个阴人,盯上的不是奶奶,是我。三第二天一早,

我红着眼睛去找林老道。他坐在自家门槛上,抽着旱烟,看见我,

只叹了口气:“她来找你了。”“她是谁?”我声音发抖。“苏家姑娘,

几十年前死在阴坡山的。”老道吐了口烟,“没出嫁,没留后,年纪轻轻落了水,

尸体捞上来时,泡得发白,手里还攥着半块绣着海棠的嫁衣料子。

”我听得头皮发麻:“她为什么找我?”“因为你八字轻,命数软,最适合借。

”老道眼神沉下来,“她不是要吓你,是要借你的命、借你的身、借你的阳寿,她要活过来,

用你的皮,走你的路。”“借命?”我浑身发冷,“什么意思?”“横死的姑娘,

成了阴新娘,没法投胎,只能找一个八字相合的活人,借她的阳气、肉身、运势,

把自己‘顶’活。”老道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她不直接害你,她慢慢换。先换你的气,

再换你的运,再换你的皮,最后换你的命。等你彻底变成她,你就会自己走进阴坡山,

躺在她的坟里,替她永远困在下面。”我听得浑身冰凉,几乎站不稳。不是杀,不是吃,

不是吓——是替换。把我一点点磨空,把她一点点填进来,最后我变成坟里的鬼,

她变成人间的我。“有没有办法挡?”我抓住老道的手,“我不想被她换掉,

我不想死在山里。”老道沉默很久,才开口:“只有一条路。今夜子时,

你穿你奶奶生前的旧布衣,坐在棺材头前,闭眼静坐,不看、不听、不应、不动,

一直坐到鸡叫三遍。她会来试你,会叫你,会碰你,会变你亲人的样子骗你。

”“只要你撑到鸡叫,她怨气散一分,你就能安全离开村子。

”“只要你应一声、看一眼、动一下,她立刻缠死你,谁也救不了。”我点点头,除了信他,

我没有任何选择。那天白天,我过得魂不守舍,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我。走在路上,

会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我快她快,我慢她慢,我一停,脚步声立刻消失。照镜子时,

眼角余光会瞥见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影子,转头却什么都没有。喝水时,

杯子里会映出一张惨白的女人脸,一眨眼就没了。我知道,她一直在我身边,等着子时,

等着我破戒。四子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到一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林老道提前在灵堂撒了一圈糯米,又在棺材头贴了一张黄符,叮嘱我:“不管发生什么,

脚不能踏出糯米圈,踏出一步,符就破了。”我穿着奶奶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衣,

端坐在棺材正前方,双眼紧闭,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灵堂里很暗,只有长明灯一盏,

光线昏黄,映得棺材阴影巨大。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只有烛火声,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十一点四十分,动静来了。先是窗户纸被轻轻挠,细细的,长长的,

指甲刮纸的声音,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陈念……陈念……”还是那个声音,

比昨晚更近,几乎贴在窗户上。我咬紧牙,闭眼,不动,不应。挠窗声停了。紧接着,

灵堂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冷风灌进来,长明灯火苗疯狂摇晃,几乎要灭。

一股浓重的潮湿胭脂味,瞬间充满整个屋子。她进来了。我能感觉到她在屋里走,很慢,

很轻,没有脚步声,像飘一样。她绕着棺材走了一圈,然后停在我面前。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垂下来的头发,轻轻扫过我的额头。“你睁眼看我呀。”她轻声说,

“我长得很好看的,你看一眼,就不怕了。”我闭眼,死死闭着,眼皮都在抖。她笑了一声,

声音软软的:“你不看我,那我变个人给你看好不好?”下一秒,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成了我奶奶的声音,苍老、温和,带着疼惜:“念念,是奶奶,你睁眼看看奶奶,

奶奶舍不得你。”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奶奶最疼我,从小把我带大,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弯腰摸我头的样子。我差一点就睁眼,差一点就开口喊“奶奶”。

就在这时,我想起老道的话:——她会变你亲人的样子骗你。我猛地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疼得我清醒过来。“奶奶”还在轻声哄我:“念念,睁眼吧,

奶奶带你走,我们回家,不在这破地方待着……”我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衣服上。见我不应,她又换了声音,变成我妈的声音,

哭着喊:“念念,妈妈来接你了,你跟妈妈走,

妈妈好想你……”再换成我小时候玩伴的声音,笑着喊我:“念念,我们去摘杨梅呀,

你快睁眼,我们一起玩……”她一遍一遍换声音,一遍一遍哄我,

一遍一遍引诱我睁眼、开口、动一下。我死死撑着,全身僵硬,像一尊石头雕像。

五大概过了半小时,她失去耐心了。不再装亲人,不再温柔,

开始用阴寒、怨毒、让人崩溃的方式逼我。“你以为你不睁眼,我就没办法了?

”她冷笑一声,声音尖了很多,“我先换你的气,再换你的骨,最后换你的皮,

你早晚是我的。”话音落,我突然感觉浑身发冷,不是空气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四肢开始发麻,指尖冰凉,呼吸变得困难,像被人掐住脖子。她在抽我的阳气。我能感觉到,

体内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被抽走,力气在消失,意识在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只想睁开眼,

只想躺下去,只想跟着她走。“睁眼……睁眼……”她在我耳边不停低语,像催眠,

“睁开眼,你就不冷了,就不疼了,就解脱了……”我拼命摇头,

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睁眼,不能应,不能动,动了就死。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时,

突然,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响。“咚。”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棺板。

我浑身一僵。奶奶已经入殓,棺材钉了一半,怎么可能有声音?

“咚……咚……咚……”敲击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规律,就在我头顶正上方。

那是奶奶的棺材。“你听见了吗?”苏姑娘轻笑,“是你奶奶,她在里面陪我呢。

她答应过我,要把你送给我。”我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刀。不可能,奶奶不可能害我。

可敲击声还在继续,清晰、真实,不容我不信。“你奶奶早就跟我换了东西。”她轻声说,

“她用自己的寿命,换你平平安安长大,可她寿命尽了,契约就到了,该你还了。

”“你是她最疼的孙女,她当然愿意把你给我。”我脑子一片混乱,

恐惧、疑惑、心痛、绝望混在一起,几乎要崩溃。棺材里的敲击声越来越急,

像奶奶在里面挣扎,又像在催促我。“睁眼吧,陈念。”苏姑娘的声音温柔又残忍,“睁眼,

看看你奶奶,看看我,看看你自己的命。”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

眼皮在轻轻颤动,快要自动睁开。我甚至开始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奶奶用我换了平安,

我本来就该还给她。就在我眼皮即将掀开的瞬间——“喔——喔——喔——”远处,

传来第一声鸡叫。声音穿透黑夜,穿透灵堂,穿透所有阴寒与诡异。子时结束,阳气初生。

瞬间,耳边的声音消失,棺材里的敲击声停止,寒气退去,胭脂味散得干干净净。

长明灯重新稳定燃烧,灵堂恢复平静。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撑过来了。我赢了一次。六鸡叫三遍后,天微微亮。

林老道走进灵堂,看见我还坐在糯米圈里,松了口气:“命硬,撑过来了。”“她还会来吗?

”我声音沙哑。老道点点头,脸色很难看:“一次不死心,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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