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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保命药给白月光?我换成砒霜送你俩上路

冬月岭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冬月岭南的《夺我保命药给白月光?我换成砒霜送你俩上路》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夺我保命药给白月光?我换成砒霜送你俩上路》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替身,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冬月岭主角是周宴,沈月月,姜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夺我保命药给白月光?我换成砒霜送你俩上路

主角:沈月月,周宴   更新:2026-02-08 06:4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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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快死了,救命的药给我好不好?”结婚纪念日,我咳着血向老公祈求。

他却抢走我唯一的特效药,奔向他的白月光:“她只是感冒,但比你的命重要。”好啊,

真好啊。我反手就把药换成了等量的砒霜,亲自送到他们面前:“祝你们,百年好合,

黄泉同路。”1“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我的肺,喉咙里涌上一股熟悉的腥甜。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濒死的剧痛。

我伸出手,绝望地抓向茶几上的那个白色药瓶。那是我的命。是专门从德国定制的特效药,

一片就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周宴,我的丈夫,此刻正站在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和厌恶。“林昭,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扎进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药……周宴,

把药给我……”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淌下,

在地板上开出刺目的红花。周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和沈月月的聊天界面。沈月月,

他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人。而我,

不过是一个可笑的、为沈月月提供心脏源的替身。周宴拿起那个药瓶,

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我的指尖滑过。我抓住他的裤腿,用最后的力气祈求:“周宴,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求你,救救我……”他一脚踢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腕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只是感冒,但比你的命重要。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门被重重甩上。我的世界,也彻底陷入黑暗。

灵魂飘出身体,我看见周宴飞车赶到沈月月的豪华公寓。沈月月裹着毯子,脸色红润,

哪里有半分生病的迹象。她接过药,倒出一粒,娇笑着问:“阿宴,这药真的有用吗?

我就是吹了点风,有点咳嗽而已。”周宴满眼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傻瓜,

你的身体最重要。林昭那种人,死了就死了,正好把心脏留给你。”沈月月咯咯地笑,

把那粒能救我命的药,随手丢进了垃圾桶。“讨厌,谁要她那颗烂心脏。”原来如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无边的恨意将我的灵魂吞噬。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猛地睁开眼。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卧室的床上。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六点。距离周宴下班回家,

还有三个小时。距离沈月月那个夺命电话打来,还有四个小时。我回来了。

重生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三个小时。我赤着脚下床,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前世的卑微和祈求,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和刻骨的仇恨。

我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首饰,

而是一瓶棕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一个骷髅头的危险标志。三氧化二砷。

是我大学时玩古典摄影术剩下的显影剂,剧毒。当年周宴嫌这些瓶瓶罐罐碍事,

让我全部扔掉。我舍不得,偷偷藏了这个小瓶子。没想到,它竟然成了我复仇的唯一武器。

我走进浴室,锁上门,拿出周宴给我买的那瓶特效药。他总说,这药比黄金还贵,

一粒就够普通人奋斗一年。他用这瓶药,圈养着我,让我对他感恩戴德。可笑。

我将药瓶里的胶囊一粒粒倒出,小心地旋开,把里面白色的救命粉末倒在纸上,

再将等量的、同样是白色粉末的砒霜,一点点填充进去。我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心脏病人。一粒,两粒……每一粒胶囊,都承载着我无尽的恨意。周宴,

沈月月。这一次,我把我的“命”给你们。祝你们,黄泉路上,好走不送。

2将重新封装好的胶囊放回药瓶,我仔仔细细清理了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我走进衣帽间,

为自己挑了一件周宴最喜欢的红色长裙。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一个精致明艳的妆。

镜中的我,红唇似血,眼神冰冷。我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

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上好的牛排和红酒,为周宴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最后的晚餐”。

我甚至亲手烤了他最爱吃的巴斯克蛋糕。前世的我,为了讨好他,学了满身的厨艺,

却从未得到他一句夸奖。他总是说:“林昭,你只要乖乖养好身体,别给我添乱就行了。

”在他眼里,我唯一的价值,就是那颗能移植给沈月月的心脏。晚上九点,门锁转动,

周宴回来了。他看到我,看到一桌子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不耐烦取代。

“你今天又发什么疯?”他一边说,一边扯下领带,随意地丢在沙发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

因为他的一句冷言冷语而伤心落泪。我微笑着走上前,替他脱下西装外套,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周宴愣住了。他显然已经忘了这个日子。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似乎在研究我今天的反常。“林昭,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只是想,我们好好吃顿饭。

”我拉着他的手,走到餐桌前,“快坐下吧,菜要凉了。”我的顺从和温柔,

让周宴放松了警惕。他大马金刀地坐下,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服务。我为他切好牛排,

为他倒上红酒,像一个最体贴的妻子。他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脸色缓和了不少。

“算你懂事。”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满意。我低着头,

掩去眼底的讥讽。懂事?我懂事了三年,换来的却是被他亲手送上死路。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会懂事了。饭吃到一半,周宴的手机响了。那熟悉的、专属沈月月的铃声,

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周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了。

他下意识地想挂断,却对上了我“体貼”的目光。“接吧,肯定是月月妹妹有急事找你。

”我微笑着说,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别让她等急了。”我的“大度”让周宴有些意外,

也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他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紧张和心疼,

隔着玻璃门我都能感受得到。“月月,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阿宴……我好难受……咳咳……头好痛……”沈月月那娇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腔调,

和前世一模一样。“别怕,我马上过来!”周宴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挂了电话,

他匆匆走进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他甚至没看我一眼,没想过跟我解释一句。

“老公。”我叫住他。他回头,一脸不耐:“又怎么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卧室,

拿出那个白色的药瓶。然后,我走到他面前,将药瓶温柔地塞进他的手里。“老公,

月月妹妹的身体要紧,你快去吧。”我的笑容温婉而贤淑,“这是我最后一瓶药了,

你拿去给她。我没事的,我还能撑。”周宴彻底怔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闹着求他不要走,

求他把药留下。他没想到,我会如此“懂事”。“林昭,你……”“快去吧,”我打断他,

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别让她等急了。”周宴眼中的怀疑,渐渐被感动和愧疚取代。

他握紧了药瓶,声音有些沙哑:“昭昭,谢谢你。等月月好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补偿?

好啊,我等着。等着你用你的命来补偿。他拿着那瓶毒药,匆匆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机。一切,都该结束了。

3我没有立刻报警。我在等。等周宴开车到沈月月家的时间,等他们服下“特效药”的时间。

砒霜的发作需要一点时间,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是对那对狗男女的死亡倒计时。

前世的种种,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我记得,我第一次心脏病发作,

是在大学的图书馆。是周宴,像个英雄一样,抱着我冲向医务室。从那天起,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是我生命里的光。后来我们结婚了,

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叫沈月月的女人。沈月月有先天性心脏病,比我更严重。

周宴接近我,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心脏和沈月月配型成功。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他每天逼我吃各种各样的补品,不是关心我的身体,而是为了“养”好这颗心脏,

好在未来移植给他的白月光。而那瓶德国进口的特效药,是他控制我的工具。他高兴了,

就施舍我一粒。他不高兴了,就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以此为乐。这三年的婚姻,于我而言,

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而现在,这场凌迟,终于要结束了。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将自己摔在地上。额头撞在茶几角上,

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很好,

这样看起来才更逼真。接着,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我拨通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御用律师姜曼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昭昭?这么晚了,怎么了?”姜曼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我的声音颤抖,

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惧。“曼曼……救我……周宴他要杀我!

”电话那头的姜曼瞬间清醒了:“什么?昭昭你别怕,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他……他疯了!他和他那个情人沈月月,一直想让我死,想要我的心脏!

”我声嘶力竭地哭喊,“今晚……今晚他给我下毒,想要毒死我!我……我反抗了,

我好像……好像把那瓶毒药,让他带走了……”“昭昭你别慌!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在家……曼曼,我好怕……我给你发了个加密邮件,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如果我出事了,你一定要打开它!里面的东西……可以为我报仇!”说完,

我挂断电话,将早已准备好的,伪造的被周宴长期精神虐待、PUA、家暴的“证据”,

以及一份声泪俱下的“遗书”,打包发送给了姜曼。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

110。“喂,警察同志吗?救命……救命啊!我丈夫周宴要杀我……”我的声音,

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绝望。4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不是因为心脏病,而是因为失血。

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凄惨,

足够像一个受害者。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别动!伤者在这里!

”“快!检查生命体征!”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一个女警半蹲在我身边,轻声安抚我:“女士,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我抓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

月……要我的心脏……药……他把药带走了……去了沈月月的公寓……”我的表演天衣无缝。

一个被丈夫和第三者联手迫害、在生死关头奋起反击的可怜女人。

女警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我们已经派人去你说的地址了。你放心,

我们会查清楚的。”我被送上救护车。在车门关上的前一刻,我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姜曼。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向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她看懂了我的暗示,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我知道,她会处理好一切的。……另一边,

沈月月的豪华公寓。警察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一副堪称惊悚的画面。

周宴和沈月月双双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口吐白沫,面容扭曲,早已没了呼吸。茶几上,

倒着两个水杯,旁边滚落着一个白色的药瓶。法医上前检查,初步判断是急性中毒死亡。

现场勘查的警察捡起了那个药瓶。瓶身上,清清楚楚地贴着标签:“特效心脑康,林昭专用。

每日一粒,遵医嘱。”一个警察拿出手机,向上级汇报:“报告队长,

嫌疑人周宴及另一名女性沈月月,已确认死亡。现场发现了带有被害人林昭名字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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