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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下山开局被错认成世界首富》

喜阳向日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喜阳向日葵”的优质好《《道长下山开局被错认成世界首富》》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李问鼎秦若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道长下山:开局被错认成世界首富》》主要是描写秦若雨,李问鼎,王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阳向日葵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道长下山:开局被错认成世界首富》

主角:李问鼎,秦若雨   更新:2026-02-08 06: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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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师兄是青城山上唯二的道士,穷到共享一条裤子。师父羽化前交代,

要我们无论如何振兴道观。师兄当即顿悟,说红尘中财运最盛,

于是我们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块八毛钱下了山。为省一块钱公交费,我们暴走十公里,

结果误入了一个顶级奢侈品发布会现场。一个富二代指着我们鼻子骂:“哪来的叫花子,

保安呢?”话音刚落,主办方的美女总裁亲自跑来,眼眶通红地递上两杯香槟:“两位先生,

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还在为上次收购苹果公司的事生我的气!

”我师兄淡定地接过香槟,喝了一口,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师弟,

这玩意儿还没咱观里的泉水好喝。”第1章“师弟,为兄悟了。”师兄玄尘,

顶着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彼时,我们正蹲在三清殿门口,

分食最后半个长毛的馒头。而我们身上唯一的资产,

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谁下山砍柴,裤子就归谁。今天轮到我,所以我光着膀子,

穿着裤子。师兄则穿着他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道袍,下面光溜溜的,凉快得很。“师兄,

你又悟啥了?”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仔细品了品那股子青霉素的味道。

师父三天前羽化了。临走前,他老人家拉着我们的手,

气若游丝:“玄尘……玄明……咱们清风观……就……就靠你们了……”说完,嗝儿的一声,

驾鹤西去了。我和师兄对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和只剩半个馒头的粮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振兴道观,首先得活下去。可就我们这条件,明天能不能看见太阳都难说。

玄尘师兄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深邃地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师父说,

要振兴道观。钱从哪来?红尘中来。师弟,财运最盛之地,便是凡人俗世。我们,该下山了。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我们俩的全部家当——我身上的裤子,他身上的道袍,

以及藏在香灰底下被我们盘了十八年的五块八毛钱。“师兄,就这点钱,下山干啥?

要饭都赶不上热乎的。”“心诚则灵。”师兄一脸高深莫测,“走。”于是,

我们揣着五块八毛钱,雄赳赳气昂昂地下山了。山下的世界,很精彩,也很费钱。

一碗素面要十块,一个馒头要两块。我们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上面写着“全程两元”,

陷入了沉思。“师兄,坐车过去,咱就剩一块八了。”我小声说。师兄掐指一算,

眉头一皱:“不妥。一块八,买不起两个馒头。这样,你我二人,正当修行。区区十公里,

于我等而言,不过是饭后百步。”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跟着他走。十公里的路,

对我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问题是,我们饿。走到一半,我俩的肚子就开始唱起了二重奏。

就在我眼冒金星,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步师父后尘的时候,师兄突然停下了脚步,

指着前面一栋金碧辉煌、门口铺着红毯的大楼说:“师弟,你看,此地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必有大机缘。”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大楼门口人来人往,个个衣着光鲜,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晚礼服曳地。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什么“‘鎏金之梦’全球新品发布会”。

“师兄,这……这好像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我有点发怵。“无妨。

”师兄理了理他那身破道袍,抬脚就往里走,“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或许能化个缘。

”我嘴角抽了抽,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门口的保安大概是被师兄那仙风道骨的气质给镇住了,竟然没拦我们。一进大厅,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香味。

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和五颜六色的酒水。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师兄却目不斜视,仿佛这些琼浆玉液在他眼里跟石头没两样。他领着我,在一个角落里站定,

闭目养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这两人谁啊?穿着个破布袋就进来了?”“行为艺术吧?

现在这些艺术家,就喜欢搞这些噱头。”“你看他们那穷酸样,怕不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

”我脸皮薄,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师兄却跟没听见一样,稳如泰山。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脸上写满了不屑。“喂,我说你们两个,哪来的叫花子?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用下巴指着我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顿时涨红了脸,想拉着师兄走。可师兄只是缓缓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

问了一句:“请问居士,此地可有斋饭?”那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斋饭?哈哈哈!你他妈跟我说要斋饭?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两个疯子给我轰出去!”周围的人也都哄笑起来,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小丑。

我攥紧了拳头,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就在几个保安闻声而来,

准备对我们动手的时候,一个清脆又带着急切的女声响了起来。“住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一身干练白色西装,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个个神色紧张。那个花衬衫年轻人一看到她,

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秦总,您怎么来了?两个要饭的,我马上让保安处理掉,

不劳您费心。”被称作秦总的女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对着我和师兄,深深地鞠了一躬。“两位先生,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全场,

瞬间鸦雀无声。第2章我和师兄都愣住了。那个花衬衫年轻人,我们姑且叫他王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们也都一脸茫然,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内容完全变了。“什么情况?秦总认识这两个人?”“看秦总这态度,

这两人来头不小啊!”“难道是传说中隐世的高人?你看那气质,

仙风道骨的……”秦总直起身,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亲自递到我们面前,

姿态放得极低:“两位先生,这是我特意为您们准备的,还请赏光。我……我还以为,

你们还在为上次收购苹果公司的事,生我的气呢!”“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收购什么?苹果?那不是一种能吃的果子吗?什么时候论“公司”卖了?

师兄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收购苹果公司对他来说,就跟在后山摘了个野果一样平常。

他伸出那双砍了十几年柴、满是老茧的手,接过了那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他学着周围人的样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微微皱了皱眉。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弟,这玩意儿还没咱观里的泉水好喝。

”我:“……”师兄,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但我们这番“窃窃私语”,落在别人眼里,

就成了截然不同的意味。“看见没,大佬在交流,绝对是在评价这次的酒会。

”“那位先生喝了一口就皱眉,看来是对秦总的安排不满意啊。”“废话,

能谈收购苹果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秦总显然也误会了,

她的脸色更白了,声音带着歉意:“先生,是若雨招待不周,请您千万不要见怪。

这里人多眼杂,我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总统套房,我们楼上详谈?

”王昊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看看我们,又看看秦总,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不甘心地说:“秦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就是两个穷要饭的,您看他们穿的……”“住口!”秦总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

“王昊,我不管你父亲是谁,再敢对两位先生不敬,就别怪我不给王家面子!从现在开始,

你们王氏集团,被踢出本次合作名单!”王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秦总不再理他,

转过头来,又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态度,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说完,

他端着那杯还没泉水好喝的香槟,迈开步子,跟着秦总向电梯走去。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跟上。我们走后,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天呐!王氏集团就这么被踢了?

就因为那个王昊说错了一句话?”“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太可怕了!

”“我刚才好像还嘲笑他们来着,完了完了,不会被记恨上了吧?”而王昊,则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这一切,我们都不知道。此刻,

我们正站在一部金光闪闪、速度飞快的“铁房子”里。这玩意儿叫电梯,

我听山下的村民说过。师兄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则紧张得手心冒汗,感觉自己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秦总,也就是秦若雨,

小心翼翼地站在我们身侧,几次想开口,又都把话咽了回去。“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秦若-雨领着我们来到最里面一扇门前,刷了下卡。门开了。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场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沙发,比我们道观整个大殿还大的客厅,

还有各种我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的东西。“两位先生,请。

”秦若雨的声音把我的魂儿拉了回来。师兄背着手,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他走到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城市,

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红尘万丈。”秦若雨听到这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震,

看向师兄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又多了几分。她身后的助理赶紧拿出个小本本,

刷刷刷地记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红尘万丈……好有禅意,

这一定是对当前金融泡沫的深刻洞见!”我:“……”不,师兄的意思是,山下人真多,

灯真亮,看着眼晕。师兄又走到浴室门口,看着那个会自动冲水的马桶,陷入了沉思。

我赶紧过去,小声提醒:“师兄,那个是茅房。”师兄点点头,

一脸严肃地对秦若雨说:“此物甚好,颇为……洁净。

”秦若雨的助理又开始奋笔疾书:“先生称赞了我们的卫生设备!

这说明大佬于细微处见真章,注重根基!”我真的要疯了。秦若雨恭敬地站在一边,

说:“先生,若雨知道您二位喜欢清净,不喜俗务。但这次我们公司遇到的麻烦,实在棘手,

恐怕只有您这样的高人,才能指点迷津了。”师兄转过身,看着她,缓缓开口:“说。

”就一个字,气场全开。我敢用我们道观的房梁发誓,师兄其实是想说:“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我饿了。”第3.章秦若雨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是这样的,先生。

我们天宇集团最近正在和一个来自华尔街的资本巨鳄‘黑石资本’竞争一个新能源项目。

这个项目对我们至关重要,但黑石资本来势汹汹,手段狠辣,我们已经节节败退,

好几个关键的技术壁垒都被他们抢先攻破了。”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助,

“董事会那边已经有人提议放弃了,但我真的不甘心。这个项目,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

”说完,她一脸期盼地看着师兄,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师兄听完,面无表情。他沉默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秦若雨和她的助理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地看着他。我知道,

师兄不是在思考什么商业策略,他百分之百是没听懂。什么华尔街,什么资本巨鳄,

什么技术壁垒,这些词对他来说,跟天书没什么两样。他现在脑子里想的,

估计是晚上能不能吃上斋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越来越凝重。

秦若雨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师兄开口了。他看着窗外的夜景,

悠悠地说了一句:“顺其自然,无为而治。”这是道家最核心的思想之一,

也是师父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翻译过来就是:爱咋咋地,管我屁事。然而,

这八个字落入秦若雨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嘴里反复念叨着:“顺其自然……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突然,

她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激动地一拍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们不应该跟他们硬碰硬,正面战场我们已经失了先机,再打下去只会徒增损耗。

我们应该‘无为’,放弃正面抵抗,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认输,从而放松警惕。

然后‘顺其自然’,暗中积蓄力量,寻找他们的破绽,从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击制胜!

”师兄:“……”我:“……”姑娘,你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秦若雨身后的助理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在本子上疯狂记录:“大道至简!

先生用最简单的八个字,就点明了商业竞争的最高智慧!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秦若雨对着师兄又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声音都哽咽了:“先生,谢谢您!若雨茅塞顿开!

我这就回去部署新的战略!今晚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房间里的一切您二位可以随意使用,

有任何需求,随时打这个电话。”她递过来一张名片,然后带着她那群打了鸡血一样的助理,

风风火火地走了。门关上,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感觉比在山上砍一天柴还累。“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欲哭无泪,

“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师兄走到我身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咬了一口,

眼睛一亮:“师弟,这个苹果,比我们上次谈的那个好吃。”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说的“上次谈的那个”,指的是秦若雨口中的“收购苹果公司”。我扶着额头,

感觉一阵眩晕:“师兄,此苹果非彼苹果啊!”师兄不解地看着我:“有何不同?

不都是果子吗?”我无力地摆摆手,算了,跟他解释不清楚。“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我待着心里发毛。”“为何要走?”师兄又咬了一口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此地有吃有住,还不用自己烧水。你看。”他走到浴室,

按了一下墙上的某个按钮,淋浴头里立刻喷出了热水。师兄一脸惊奇,伸出手去接,

然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师弟,此乃神仙手段。比我们挑水下山,方便多了。

”我看着他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突然觉得,或许留下来也不错。至少,能洗个热水澡,

睡个安稳觉。于是,我们两个来自深山的穷道士,就在这家全市最豪华的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安顿了下来。我研究了半天,终于搞明白了怎么放洗澡水。

当我们两个泡在那个比我们睡的床还大的浴缸里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师弟。

”师兄突然开口。“嗯?”“明天,我们能吃上斋饭吗?”“……”第4章第二天,

我们不仅吃上了斋饭,而且是这辈子吃过的最丰盛的斋饭。秦若雨派来的专人管家,

一大早就送来了十几道精致的素食,从水晶蒸饺到松仁玉米,从罗汉斋到八宝粥,

摆了满满一桌子。我和师兄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我们俩风卷残云,

把所有东西吃得一干二净,连盘子都差点舔了。管家站在一边,看着我们的吃相,

非但没有鄙夷,反而露出了然的微笑。我猜他心里想的肯定是:看,高人就是这样,

返璞归真,不拘小节。吃完早饭,师兄说要“课功”,也就是做早课。于是,

在酒店顶层的露天花园里,我和师兄穿着酒店提供的崭新练功服其实是浴袍,

开始打太极。师兄的太极打得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带着一股飘逸出尘的韵味。

这是我们清风观的独门功夫,据说练到高深处,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生。我们正练着,

秦若雨来了。她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精英气质。她远远地站着,

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等我们一套拳打完,她才走上前来,手里还端着两杯热茶。

“先生早。”她恭敬地说,“若雨没打扰到二位修行吧?”“无妨。”师兄收了功,

接过茶杯,淡淡地说。秦若雨看着师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先生,

您刚才打的这套拳法,看似缓慢,实则内藏乾坤,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天地都合为一体。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内家心法?”师兄喝了口茶,高深莫测地吐出两个字:“广播体操。

”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师兄!那是师父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

不能外传的《清风无极功》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广播体操了?然而,秦若雨听了,

却是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广播体操……我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

大道至简,真正的神功,就隐藏在最平凡、最广为人知的事物之中!是我着相了,

是我着相了!”我:“……”得,又让她给悟到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广播体操”,

偶尔师兄会对着电视机里播放的《动物世界》发表几句“万物有灵”的感慨,

然后又被秦若雨的助理当成商业圣经给记下来。而秦若雨那边,

自从得了师兄那“八字真言”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她没有再来打扰我们,

但关于天宇集团和黑石资本商业战的消息,却通过电视新闻,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据悉,

天宇集团已于昨日全面停止了在新能-源项目上的投入,疑似放弃与黑石资本的竞争。

”“黑石资本高层表示,天宇集团的退出是明智之举,他们将很快完成对该项目的全面收购。

”“受此消息影响,天宇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即大跌,市场一片哀嚎。”我看着新闻,

心里直打鼓。“师兄,这……这秦总不会真的听了你的话,然后把公司给搞垮了吧?

”我有点担心,“到时候人家要是找我们算账,我们拿什么赔啊?把道观卖了都不够啊。

”师兄正专心致志地用酒店的智能音箱听评书《三侠五义》,

闻言头也不抬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行吧,你心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天宇集团大势已去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惊天逆转。一条国际新闻,

引爆了整个财经圈。“突发!黑石资本因涉嫌财务造假和内幕交易,

遭到华尔街监管机构的突击调查!其公司股价在一小时内暴跌百分之七十,濒临破产!

”新闻画面里,黑石资本的CEO被戴上手铐,狼狈地带走。我和师兄正看着电视,

房门被敲响了。秦若雨来了。她还是那身干练的西装,但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先生!”她一进门,声音都在颤抖,“您……您简直是神了!”师兄关掉评书,

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秦若雨激动地说:“我按照您的指示,‘无为而治’,

表面上放弃了项目,让黑石资本放松了警惕。然后‘顺其自然’,

将我们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了他们后方最薄弱的股市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没想到……没想到他们内部早就出了问题!我这一下,正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们面前。“黑石资本倒了,他们手里的新能源项目,

现在成了无主之物。我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用不到十分之一的价格,就把它整个盘了下来!

先生,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看着文件上的那些天文数字,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师-兄却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然后问:“那……我们今天中午的斋饭,能加个菜吗?

”秦若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能!当然能!别说加个菜,

以后您二位想吃什么,随时吩咐!”她顿了顿,从包里又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奉上。

“先生,这是我们天宇集团最高级别的黑金卡,没有额度限制。这次要不是您,

天宇集团可能已经万劫不复。这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我知道您视金钱如粪土,但您二位在红尘中行走,总有些俗务需要打理。

”师兄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我。我咽了口唾沫,

心想这玩意儿可比我们那五块八毛钱厉害多了。师兄伸出手,接过了那张卡。他拿在手里,

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秦若雨再次震惊的举动。他把卡递到嘴边,用牙咬了咬。

“师弟,”他皱着眉说,“这玩意儿,好像不是金子做的。”第5.章秦若雨的表情,

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精彩。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转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身后的助理,手中的小本本都快被戳破了。“记下来!快记下来!”助理压低声音,

激动地对同伴说,“先生这是在点化我们!他用‘咬金’这个最原始、最质朴的动作,

来讽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对财富的盲目崇拜!他在告诉我们,无论是黑金卡还是真金白银,

其本质都是虚妄!真正的财富,是内心的道!”我捂住了脸。不,

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这卡是不是金子做的。因为在师兄的认知里,值钱的东西,要么是金子,

要么是玉石。秦若雨显然也“悟”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师兄再次鞠躬:“先生教诲的是,

若雨受教了。是若雨着相了,竟用如此俗物来玷污先生的慧眼。”师兄把卡揣进怀里,

一本正经地说:“无妨,此物虽非真金,但看着颇为……坚固,

倒是可以用来刮掉丹炉底下的药垢。”秦若雨:“……”助理的笔停在了半空中,

脸上露出了便秘一样的表情。显然,这句话的“禅意”,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送走了感激涕零的秦若雨,我关上门,看着师兄手里那张黑色的卡片,

感觉像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师兄,这……这卡我们真收了?”“为何不收?”师兄反问,

“她一番心意。再者,你不是说,修缮道观需要钱吗?”我一想,也是。我们下山的目的,

不就是为了搞钱振兴道观吗?现在钱自己送上门了,虽然过程离谱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可是,这里面得有多少钱啊?”我有点不敢想。师-兄把卡递给我:“你拿去看看便知。

”我拿着这张薄薄的卡片,手都在抖。我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走回来,穿上了外套。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走出了酒店。我找了最近的一个银行,

在ATM机前踌躇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把卡插了进去。输入密码的时候,我又犯了难。

秦若雨没告诉我们密码啊!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师父的生辰。密码错误。

我又输入了道观的建立年份。密码错误。最后,我心一横,输入了六个零。“滴”的一声,

屏幕亮了。我选择了查询余额。当屏幕上那一长串的“0”出现时,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我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我数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十个亿!我腿一软,差点给ATM机跪下。我魂不守舍地走回酒店,

整个人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师兄!”我冲进房间,把那张查询单拍在桌子上,“钱!

好多的钱!”师兄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目养神。他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那张纸,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够修房顶了吗?”“够了!别说修房顶,

把我们整个青城山买下来都够了!”我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便好。”师兄点点头,

又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十个亿在他眼里,跟十块钱没什么区别。我看着他那淡定的样子,

心里突然也平静了下来。是啊,钱再多,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我们的根,还是在清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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